第535章 寒武據點已構不成威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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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5章 寒武據點已構不成威脅了!

  」————很抱歉,陛下,請您聽我解釋!」

  「夠了,我不聽!」

  在電話中,當哈基米帕夏聽到另一邊蘇丹憤怒的咆哮聲時,他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恨不得當場把電話摔了。

  什麼鬼啊?怎麼又不聽了?

  明明這傢伙先前一個勁在電話里咆哮說:「解釋!對當前的局面,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怎麼等他真說要解釋的時候,蘇丹反倒直接咆哮起自己不願意聽了?

  儘管哈基米帕夏相當無語,但他仍舊耐下心來跟蘇丹解釋目前的狀況,或者說是想盡辦法給自己推脫。

  像是什麼「寒武人過於卑鄙無恥」、「他們軍隊中有某些我們未知的新技術」、「我們的士兵實在缺乏熱情,根本不夠吃苦耐勞」之類的藉口可謂是層出不窮。

  反正總而言之,千錯萬錯,不管前線軍隊究竟有多少錯誤,都和自己這個指揮官沒關係。

  但很顯然,哈基米帕夏的這些解釋並不能令蘇丹感到滿意。

  面對前線軍隊所遭遇的巨大損失,此刻蘇丹甚至有種乾脆把前線指揮官撤職的衝動!

  當然,雖然他心中確實有這麼做的想法,但他還不至於真頭腦一熱,直接把哈基米帕夏給撤職了。

  倒不是說哈基米帕夏是一位多麼了不起的指揮官,也不是說他在國內的影響力有多麼大,而是因為臨陣換將太不吉利,並且對軍隊的影響也太大了。

  不管怎麼說,現在軍隊都已經按照哈基米帕夏先前制定的作戰方針,開始對前線各處寒武據點展開猛攻了,若是在這種時候突然換將,鬼知道這場仗又會打成什麼樣子?

  最終,蘇丹只是嚴厲地將哈基米帕夏訓斥一番後,就評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面對手中剛剛靜下來的話筒,哈基米帕夏臉色黑得如鍋底一樣,隨後他立刻撥起電話號碼,快速打給前線,衝著前線指揮官就是一通咆哮。

  甭管前線指揮官冤不冤枉,反正他剛剛在蘇丹那裡受完委屈,此時他必須得把這份委屈轉移走,要不然他晚上睡覺都覺得心裡不是個滋味!

  剛剛接起電話的星月前線指揮官莫名其妙就被訓斥一通,一時間,他也覺得自己當真是委屈無比。

  明明他從頭到尾,一直都在按照哈基米帕夏制定的作戰方針來指揮戰鬥,各方面都絕對服從後方命令!

  可為什麼真出問題時,後面的指揮官卻仍舊會把鍋甩到他身上?

  等電話結束後,這位前線指揮官立刻就把自己所受到的委屈全都發泄到了其他軍官身上,而緊接著,這幫軍官又把自己的委屈發泄到了前線普通士兵的身上,也算是形成了一個經典的情緒食物鏈。

  「————夠了,我不想聽你們辯解,這場仗之所以會打成這副樣子,都是因為你們太缺乏戰鬥意志了!」

  「憑什麼讓你們爬一下山就全都累的要死要活?人家寒武人一直駐紮在山地上也沒事?你們先前所說的那些話,全都只是藉口而已!」

  「繼續進攻,拿下這些據點,我就不信咱們這麼多人,到頭來還奈何不了上面的幾個寒武士兵!」

  被軍官們一通訓斥,那些普通的星月帝國大頭兵只覺得自己當真無語。

  尤其在這些大頭兵之中,有相當一部分大頭兵都不是星月帝國主體民族,而是周邊少數民族所組成的部隊。

  對他們來說,星月帝國整天在他們身上徵稅也就罷了,如今打仗需要炮灰,仍舊第一時間把他們派到戰場上,這本就已經讓他們相當不滿。

  結果事到如今,他們這邊拼死拼活從前線下來,轉頭又得被後面的星月帝國軍官訓斥,這日子當真是沒法過了!

  不滿的情緒在星月帝國各支軍隊中開始蔓延,但這一切並沒有什麼作用。

  因為星月帝國在開戰之前,就已經將各部隊之中的士兵進行打亂重組了,以至於整個部隊當中,就沒有哪支部隊全都是由一個民族所組成的。

  於是,這就導致一個尷尬的問題出現了:

  也許有幾個士兵心中不滿,但如果讓他們跟身旁其他完全陌生,甚至與自己都不是同一民族,說著不同語言的士兵共同謀劃造反的事宜,那顯然不現實。

  如果單憑他們幾個人,那他們又完全不可能造反成功。畢竟整個軍隊中有那麼多士兵呢,大多士兵還是聽軍官話的。


  所以靠這種方式,就算星月帝國知道他們內部的民族情緒其實相當嚴重,許多士兵早就已經對帝國感到不滿了,但他們卻依舊能有效阻止這些士兵起義。

  當然,這麼做也出現了一個非常尷尬的狀況,那就是每個星月軍官身旁都必須得配好幾個翻譯才行,不然他們實在翻譯不過來整支軍隊當中的語言。

  位於前線,也許單純只是一支普通的步兵連隊,裡面就能出現四種截然不同的語言,而星月帝國顯然不可能讓自家軍官在指揮打仗的同時,還學會四種截然不同的語言。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不得不給軍官額外配備專門的翻譯,並且還得配備多個翻譯才能解決問題。

  否則若是真有一個翻譯精通四種截然不同的語言,可以把這四種語言準確的翻譯過來,那他也不應該在這軍隊中當一個普通翻譯了。

  有這樣的水平,他早就應該跑到星月帝國一些高等院校中,直接擔任語言系專家才對一雖然這樣一支魚龍混雜的軍隊確實可以避免士兵造反,但很顯然,這樣的一支軍隊也很難確保他們能形成有效戰鬥力。

  打著打著,沒過多久,這些再次向山頭髮起進攻的星月軍隊便開始擺爛了。

  那個貓娘玩家此刻還在懸崖峭壁間不斷跳躍,時不時就會抽空向下面打一兩發冷槍,可除此之外,位於山頂的玩家還有寒武士兵卻全都尷尬地僵住了。

  端著步槍在山頭趴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那名寒武士兵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酸痛無比。

  見到實在沒有子彈射過來後,他將槍口重新收回來,半靠在巨石邊,然後忍不住抱怨道:「奇了怪了,究竟是怎麼回事?敵人怎麼死活不往上沖了?」

  「都在那條小道上磨蹭這么半天了,到頭來一個露頭的傢伙都沒有,他們是準備一直在那裡磨蹭到死嗎?」

  和先前不斷有人往上爬,然後被自己崩掉的場面截然不同,此時那些新月士兵全都躲在各個死角中,就那麼趴在原地當縮頭烏龜。

  這使得寒武士兵感覺相當無聊,和先前那一槍就有一個收穫的滋味比,此刻他只覺得自己就像釣魚變成空軍佬了一樣!

  對於旁邊NPC的抱怨,那靈能者玩家只是聳了聳肩,然後提議道:「兄弟,看來他們是不準備繼續衝上來送死了,既然這樣,那咱們要不要主動出擊一下?」

  「趁他們都在那片崖壁後面躲著,咱們悄悄從後面繞過去,到時候你用槍,我用法術,咱倆一起削他們,不比一直在這破地方等著強多了?」

  一邊說著,那靈能者玩家一邊準備快速爬下去。

  雖然眼前的景象看起來很高,但反正這也只是個遊戲而已,所以那靈能者玩家完全沒有恐高的意思,動作反倒是大大咧咧。

  畢竟對他而言,就算自己一不小心掉下去摔死,那也就是跑到其他復活點再次讀條復活罷了。

  像其他士兵在山地作戰時,必須得一直提防腳下踩空之類的事,這種東西對玩家來說完全沒有必要。

  聽到靈能者的提議,先前一直趴在這邊射擊的那個寒武槍手有些心動了。

  但他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然後認真地說道:「不行,最好別這麼做,咱們的任務就是守住這條山間小路,其他事情都不需要我們去考慮。」

  「既然我們沒有接到額外的命令,那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在這等著吧!」

  那個寒武士兵的心態也很正常。

  他並不覺得自己在這種時候跑出去擅自行動,是一件多么正確的選擇。

  萬一稍微不小心,結果在接下來出了什麼岔子,那他們兩人極有可能會因為玩忽職守的罪名而被拉出去槍斃,或者因此而受到嚴厲的處罰。

  所以就算等在這裡打不到人,他也不準備露頭跑出去。

  只可惜,他不跑不等於玩家不跑。

  玩家又不在意軍令這種東西,他們在意的是儘可能殺敵殺得爽一點,而不是一直在上面泡著。

  於是那靈能者玩家很快就悄無聲息鑽了下去,不一會就消失不見了。

  不只是這個靈能者玩家,位於這座山頭上總共六名玩家全都從不同方向開始向下方悄悄移動。

  既然敵人已經不主動朝他們發起進攻了,那他們自然要向敵人發動反擊。

  沒過多久,這六名玩家全都在同一條狹窄的山路上碰頭了,畢竟若是他們不想和下方這些星月士兵直接撞上,那他們就只能沿著另一條更陡峭的山路走。


  六名玩家看了一眼彼此,發現他們就沒一個是普通的白板角色。

  一個貓娘,一個靈能者,還有一個玩家乾脆組合一波,將自己組成了貓娘靈能者,還有兩個玩家則是選擇了坦克獵手套裝,或許是為了躲在山上拉大栓吧?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玩家選擇給自己弄了個兔娘亞人,也不知他為什麼要這樣選。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為了跳得遠啊!」

  面對其他幾個玩家的疑惑,這名兔娘玩家笑著解釋說道:「你看,假如我想用普通角色從這邊的山崖跑到那一邊,到時候我得花足足十幾分鐘去下面繞路再爬上來,但如果我選擇兔娘,直接就能一個大跳跑到對面去。」

  「這波操作直接就能幫我節省大量的趕路時間,還能讓我在不同山頭之間快速進行轉移,一邊跳,我還能一邊往下面扔手榴彈,這難道不香嗎?」

  聽完這個玩家解釋後,其他幾個玩家對視一眼,突然感覺這波好像可行!

  他們先前還真沒怎麼關注過跳躍趕路的問題,但轉頭一看,發現在這種崎嶇不平的陡峭地形上,若是能掌握一個強大的跳躍技能,那他們確實可以擁有很強的機動性。

  如果對比一下,貓娘玩家是可以選擇更加靈活的路線,甚至直接把自己掛在崖壁上作戰,而兔娘玩家則是可以讓他們直接跳過各種懸崖、各種空洞。

  一個路線更靈活,一個趕路更迅速,二者可謂是各有利。

  於是兩名坦克獵手玩家立刻也給自己弄了個兔娘亞人,就這樣搖身一變,變成了身材相當豐滿,並且還頂著一對兔子耳朵的坦克獵手兵!

  或許是因為選擇兔娘亞人後,身高一下子變矮了些的緣故吧,這使得玩家總覺得自己手中的反坦克步槍好像變得更加粗大了。

  但就算如此,他們使用這把反坦克步槍仍舊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根本沒有感受到沉重之類的狀況,就好像如此龐大的一把槍壓根沒什麼重量似的。

  也就在這時,星月士兵那邊出現了一陣騷亂。

  這些星月士兵想的倒是挺好,他們長官下達進攻的命令後,自己只需要在山上找幾處隱蔽的地方躲起來,等時間結束便可以重新撤下來了。

  回頭等撤下來,他們到時候該吃東西吃東西,該睡覺睡覺,大不了明天接著跑到山坡上挨凍就是。

  但他們這麼摸魚擺爛,下方的長官卻發現情況不對了。

  看著那幫士兵躲在山崖上面,死活不願意挪動地方,更是沒一個人露頭朝頭頂的寒武士兵射擊,這簡直把星月軍隊的軍官們給氣壞了。

  上面催得如此之緊,一直要求他們把這些據點趕緊打下來,結果這些士兵反倒開始磨洋工了,這怎麼能行?

  再這樣下去,他們得過多少年才能把這些據點打下來?

  怕不是星月帝國都完蛋了,他們還沒把據點打下來呢吧?

  「馴鷹者呢?給我把你們的機槍鷹都派上去,這些機槍鷹都是幹什麼吃的?」

  「對付不了寒武空軍也就罷了,怎麼現在連頭頂的寒武士兵都壓制不住?我要你們究竟有何用?」

  「還有火炮駱駝也給我上兩隻,我就不信這破地方還真爬不了駱駝,不是據說駱駝攀爬能力很強的嗎?」

  那軍官憤怒地沖馴獸師們咆哮幾聲之後,轉頭又對自己身旁的親兵說道:「還有你們也是,跟這些改造獸一起往上沖,給我把那些該死的懦夫通通驅趕上去,別讓他們繼續躲著了!」

  「要是有人再畏戰不前,那就直接把他們通通槍斃,我允許你們執行戰場紀律!」

  於是沒過多久,大批如狼似虎的親兵以及兩隻火炮駱駝,就這樣順著山路慢悠悠爬了上來。

  情況比想像中要好,他們先前擔心兩隻火炮駱駝可能會一個腳滑就直接從山坡上掉下來,但這兩隻駱駝的地形適應性確實比一般的裝甲載具要強多了。

  即便它們爬得很慢,並且經過很多脆弱區域時都必須得停住腳步,然後慢慢挪動,但不管怎麼說,這支隊伍好歹也算是爬上來了。

  此時一幫星月士兵躲在岩石後面,冷風也吹不著,子彈也打不到,他們只覺得這地方簡直太愜意了。

  幾個星月士兵坐在石壁上,一邊啃著硬邦邦的乾糧,一邊打牌聊天,這小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直到負責督戰的親兵衝上來後,立刻掏出鞭子,見到坐著的士兵就衝上去一陣猛抽!


  「站起來!你們這些蠢豬,都給我站起來!」

  「長官命令你們做什麼了的,你們怎麼都躲在這裡偷懶?你們是怎麼敢的?」

  在那些親兵的訓斥下,一幫星月士兵唯唯諾諾重新站起來,趕緊端起步槍,絲毫不敢頂嘴還手。

  這一方面是因為他們平日裡就總被抽鞭子,以至於都被抽習慣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些親兵手中可全端著衝鋒鎗呢。

  真和這群人起衝突,他們或許數量更多一些,但人家手中的衝鋒鎗卻完全不是吃素的,當場就能把他們這些人通通突突死!

  於是在這些親兵的督促下,一幫星月士兵戰戰兢兢從岩壁後面鑽出。

  剛一露頭,躲在上面的寒武士兵便立刻開槍射擊,讓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星月士兵應聲而倒,一頭從山路上栽了下去。

  其他星月士兵被嚇得瑟瑟發抖,當場就想重新鑽回去。但後面督戰的親兵卻直接用衝鋒鎗口頂住了他們的後腰!

  「不要停,繼續往上沖,沒什麼可怕的,都給我往上沖!」

  「看到了沒有,那裡只有一個寒武士兵守著而已,他又能開多少槍?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往上沖,一定能衝上去的!」

  聽著身後親兵喊的話,星月士兵只覺得後面這幫傢伙真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

  說的倒是容易,上面只有一個拿槍的狠角色,到頭來又能打死他們多少人?

  他們可不知道那傢伙究竟能打死自己幾個人,但毫無疑問,沒有一個星月士兵願意讓自己成為那個被打死的人。

  就在說話的這會功夫,那名寒武士兵又再次開槍,只是連續兩槍都打在了擋在前面的石壁上。

  見這群士兵不願意衝鋒,那個親兵轉頭一看,發現火炮駱駝已經爬上來了。

  「太好了,快朝山頂開火!趕緊把那傢伙給我幹掉!」

  見到火炮駱駝爬上來,這些親兵全都興奮不已。

  只要讓駱駝架起迫擊炮,對山頂一通猛轟,把山上的敵軍通通轟死,他們就不信接下來還衝不動!

  聽到這個命令,那名馴獸師快速吹起笛子,命令駱駝趴下。

  這笛子就好像有某種神奇的魔力般,能夠控制這隻駱駝的動作。

  隨著樂聲響起,那隻駱駝立刻找地方趴下,將自己蜷縮起來,而駝峰里隱藏的迫擊炮迅速伸出,然後開始對山峰上面調整角度。

  此刻躲在山頭上的那名寒武士兵,絲毫不知道危險即將到來。

  或許是因為先前獵殺這些星月士兵過於順利的緣故,以至於他連續開了這麼多槍,甚至連換個位置接著開槍的想法都沒有。

  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他所處的地方實在有些陡峭,想換位置也不怎麼方便的緣故吧。

  正當那火炮駱駝開始瞄準並即將開火時,突然,在這隊星月士兵上空,有一道身影一閃而過。

  那道身影跳躍的速度極快,轉眼間就足足跳過了10米寬的山澗,迅速來到另一端的山坡上。

  由於速度過快,這隊星月士兵甚至都沒看清究竟是什麼東西飛過去了。

  隱約間,他們好像也只是看到一對像兔子耳朵似的東西在到處亂晃!

  「什麼東西?」

  有一名親兵剛好奇地問道,可隨後便是一聲巨大的槍響。

  伴隨著這道槍響,他旁邊那隻火炮駱駝的腦袋應聲爆開,紅的白的迅速噴了他一身,當即就令他的模樣變得慘不忍睹。

  腦袋炸開之後,無頭的駱駝屍體重重地倒向一旁,沉重的軀體迅速向山坡下面滑去,撲通一聲便掉了下去。

  直到這時,其他星月士兵才意識到另一邊有敵人正在襲擊他們!

  「快,趕緊把那邊的敵人幹掉,動作再快點!」

  「另一隻駱駝呢?快讓那隻駱駝開火!」

  說話間,位於更下方的另一隻火炮駱駝開火了。

  一發60毫米迫擊炮彈伴隨著清脆的炮聲,迅速向上方飛去,然後精準地落在那個兔娘玩家先前藏身的地方。

  可幾乎就在這隻火炮駱駝開火的同一時間,那兔娘玩家卻一個大跳,轉頭又跳到山澗另一邊,再次返回了原本躲藏的位置。

  這使得那發剛轟過來的迫擊炮彈完全落空了。


  「該死,這又是怎麼回事?那鬼東西到底是什麼?怎麼能跳這麼遠?」

  星月帝國的士兵滿臉恐懼地看著上方一閃而過的那道影子,他們隱約間,仿佛看到那影子貌似是個人。

  但毫無疑問,那東西絕不是人類!

  人類既不會長著這麼大的一對兔子耳朵,也不可能一個大跳就跳過足足有10米寬的山澗,鬼知道這又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異形生物?

  就在他們滿臉恐懼的時候,隱藏在另一邊的貓娘靈能者動手了。

  這貓娘靈能者悄無聲息在岩壁上爬到一群星月士兵腳下,卻沒有被任何人察覺到。

  除非有星月士兵願意把腦袋探出旁邊的陡峭山崖,壯著膽子向下面望去,否則他們絕對想像不到,就在自己腳邊的山崖下,竟然還有一個貓娘在這裡吊著呢!

  隨著一道沸血法術使出,先前那個剛開完一炮的火炮駱駝頓時出現了巨大的反應。

  當這隻駱駝身體裡的血液瞬間開始沸騰時,它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當場死去,而是痛苦地掙紮起來,發出悽厲的嘶鳴!

  這可怕的景象,直接把動手的那個貓娘靈能者給驚呆了。

  「我去,不對勁,那駱駝有問題!星月帝國到底是怎麼把這玩意改造出來的?」

  「這簡直不科學,這駱駝渾身上下的血液都沸騰了,它怎麼還沒有死?這玩意到底是靠什麼東西維持生命力的?」

  說真的,這景象實在把那個靈能者玩家給嚇到了。

  面對沸血這樣的法術,哪怕換成一名帝國之鷹戰士衝上來,若是被這道法術直接命中,他也得當場完蛋,就算是兩心三肺的帝國之鷹,他也不可能承受住渾身上下血液全部沸騰的代價。

  可那隻如犀牛般龐大的駱駝,卻硬生生承受住了這樣的代價,這實在是令玩家感到懷疑人生了。

  如同不信邪般,他又朝那隻駱駝扔了兩個沸血法術,可根本沒有起到更進一步的效果。

  那駱駝還在痛苦掙扎,嘴裡不斷地發出嘶鳴,一口長相奇形怪狀且完全不符合駱駝生理構造的獠牙就這樣呲了出來。

  但就在這時,那隻火炮駱駝一不小心腳下踩空,竟翻滾著從山崖上跌了下去。

  當這隻龐大的駱駝跌下去時,掛在崖壁側面的貓娘玩家恰好和這駱駝對視了一眼,趁著這一瞬間,她手中立刻噴發出靈能火焰,對著這隻大駱駝猛燒起來。

  儘管只是接觸一瞬間,可這道兇猛的靈能火焰卻將那隻大駱駝當場點燃。

  令玩家感到驚訝的是,先前即便連續吃了三發廢血法術都沒死的大駱駝,此刻在遭遇靈能火焰灼燒時,反倒嘶鳴得更加悽厲了。

  不等那駱駝砸下去,這個玩家就突然收到了一個擊殺提示!

  「所以這又是什麼鬼?這鬼東西弱點是靈能火焰,但它卻不會被沸血法術直接殺死,這到底是什麼詭異的生理構造?」

  看著已經徹底墜落下去,渾身上下還在燃燒冒火的火炮駱駝,那個貓娘靈能者忍不住吐槽道。

  不知為何,她覺得自己先前打的敵人不像是個駱駝,反倒像是亞空間惡魔之類的東西,因為亞空間惡魔就有非常迥異的身體構造,所以不怕沸血之類的法術。

  連續兩隻火炮駱駝就這樣被玩家輕而易舉幹掉,剩餘的普通星月士兵自然不用提了。

  一幫玩家從不同方向,對這些困在山路上的星月士兵發起猛烈進攻,很快就將這些士兵解決掉了大半。

  剩餘的星月士兵沒辦法,只得匆匆忙忙從陡峭的山路上原路返回,甚至在逃跑的過程中,還有幾個星月士兵一不小心腳下打滑,直接跌了下去!

  到最後,星月軍隊也沒能把這些設置在山坡上的小據點給攻克。

  反倒是在進攻的過程中,這些星月軍隊前前後後又損失了好幾百名士兵,並且各處進攻據點的環節里,他們足足損失了十幾隻火炮駱駝!

  這樣的損失,令前線指揮官氣憤的同時又心疼不已。

  正當他還在為敵人的據點而感到不知所措時,他旁邊突然有一個參謀走來,然後小聲建議道:「長官,我覺得咱們倒不如乾脆跟後方匯報,說咱們已經將這些寒武帝國的山坡據點徹底控制住算了。」

  「反正這些據點之中駐紮的寒武士兵數量都不多,每處據點裡大約也就只有一個班的寒武士兵駐紮,這些寒武人也鬧不出什麼太大的動靜。」


  「像這樣卡在陡峭位置的據點,咱們若是派士兵進攻,那還不知道接下來得死多少人呢,但咱們只需要在每處據點下面安排一個排的士兵看守,應當就足以把這些寒武士兵看住了。」

  「我就不信,難不成寒武人下山之後,還能拿一個班打咱們一個排不成?」

  聽到參謀的建議,這名星月指揮官頓時眼前一亮。

  別說,這好像有道理啊!

  在那種狹窄的山路上,他們各種重火力完全施展不開,甚至連火炮都沒有辦法將角度拉過去。

  硬要是讓士兵進攻,在這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形上,鬼知道他們接下來還得死多少人?

  可如果只是把路堵住,不讓上面的寒武人下來,那他們似乎也用不著擔心寒武人回頭會從這些據點出發,然後襲擊他們的後勤車隊了。

  相較於先前進攻據點而死傷慘重的那些士兵,如今只是拋下幾個排的士兵去看守這些據點,這點兵力損失根本算不得什麼。

  於是那個星月指揮官很快便採納了這條建議,迅速安排幾個步兵營就在這周圍駐紮下來,隔著山崖,與上方的寒武士兵遙遙對峙。

  與此同時,剩餘的大部隊則繼續向目的地進發,一幫被凍得瑟瑟發抖的星月士兵再次踏上征程,就好像遠處山坡上完全不存在敵人似的。

  沒過多久,這條消息就被指揮官匯報至後方。

  當哈基米帕夏得知,寒武人在沿途中設置的各種據點已被他們「完全控制住,再也不可能造成威脅」時,他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好,做的好啊!我就說那些寒武人沒什麼可怕的!」

  「傳我的命令,立刻進攻!只要我們能拿下這座城市,那接下來我們就有一處進攻外高加索深處的橋頭堡了!」

  一邊說著,哈基米帕夏一邊趕緊打電話將這個好消息匯報給蘇丹,此時他太需要好消息了。

  但用不了多久,他很快就會為自己此刻的盲目樂觀而後悔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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