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莫斯科的大搜查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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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5章 莫斯科的大搜查行動

  在莫斯科的傍晚,安德烈和沙皇面對面坐在書房之中,探討著今晚即將展開的一場行動。

  見到神色肅穆的安德烈,沙皇下意識皺起了眉,總覺得這小子好像受了什麼奇怪的刺激,莫名變得愈發激進了起來。

  「我的總參謀長,我不明白,我們有必要將這些早就已經暴露的間諜一口氣連根拔起嗎?

  「說真的,我不相信你不清楚,就算我們把這些間諜通通清理掉了,等回過頭來,黑鷹帝國也會繼續往我們之中派出更多的間諜。」

  「相較於把這些已經暴露的間諜通通清理掉,然後去面對一群完全未知的間諜,我倒更願意讓他們繼續留下來,為寒武帝國發光發熱,順帶著幫忙給黑鷹帝國傳遞一些錯誤的情報。」

  很顯然,沙皇並不希望讓特轄軍莫名其妙對這幫已經暴露的間諜展開大規模行動。

  尤其是黑鷹帝國的那些經濟間諜,這更是讓沙皇看待他們時仿佛看待一群待宰的豬,實在捨不得沒把他們養肥了就直接殺。

  黑鷹帝國的間諜勢力,嚴格來講大致分成了三種不同的類型。

  第一種就是最傳統的情報間諜,他們的任務就是是在各方面秘密收集寒武帝國情報,並想辦法將這些情報送出去。

  第二種間諜就是行動類的間諜,這些間諜往往肩負著暗殺、破壞等任務,也就是通常所說的行動組。

  而除此之外,第三類間諜便是直接參與到情報活動當中,而是為這些黑鷹情報組織提供資金的經濟類間諜。

  這些間諜往往是一些資本家或者工廠主之類的角色,他們手頭上會有一些能夠產出大量現金的產業,而這些現金流便會源源不斷注入到黑鷹帝國的情報機構中,讓他們能在寒武帝國境內自給自足。

  對沙皇來說,他最喜歡的間諜就是第三種了。

  很簡單,如果沙皇想對國內的某些資本家動手,那他肯定得依法行事,甚至還要在法庭上打官司。

  畢竟能在寒武帝國做大做強的資本家背後都得有貴族勢力,而如果沙皇真能無視這些貴族勢力,那他也不至於讓寒武帝國一幫大貴族四處割據了。

  但對這些經濟類的間諜來說,他想要動這幫人就容易多了。

  單純是一個反間諜,就足以讓任何人在這種時候閉上嘴巴,而沙皇隨時都可以以這個名義拿下這群經濟間諜。

  也就是說,只要沙皇願意,這幫間諜手中的財富分分鐘就會被他收割走,他們苦心經營起來的產業也會在第一時間就被沙皇強制抄家沒收。

  這麼一來,這幫已經暴露的經濟間諜,豈不是就相當於是在給沙皇,或者說是給寒武帝國賺錢嗎?

  一想到安德烈要全面展開行動,把這幫傢伙通通清算掉,沙皇就有種極度痛心的感覺。

  「陛下,我知道你在顧慮些什麼,但我發現了一些很嚴重的問題。」

  「在此之前,北清帝國派出了一些他們所屬的邪教徒,秘密混入到了葉卡捷琳堡之中,並開啟了一扇地獄之門,召喚出了大量的地獄惡魔。」

  一邊說著,安德烈一邊把剛剛和參謀們匯總起來的幾份文件擺在桌子上,遞給沙皇查閱。

  「這些惡魔教徒非常危險,一旦讓他們找到機會展開獻祭儀式,那我們的城市很有可能會瞬間淪陷在惡魔大軍中,我從未想過惡魔距離我們竟如此之近!」

  「而根據我的調查,我懷疑在潛入到寒武帝國內部的間諜中,極有可能已經混入了一些類似的惡魔教徒,但我沒有辦法對他們進行進一步的詳細甄別,因為這些人藏得非常深。」

  「因此,我只能選擇對他們展開全方位的打擊了,不然萬一有人在莫斯科打開一扇地獄之門,您覺得我的士兵真能擋得住蜂擁而至的惡魔大軍嗎?」

  由於安德烈不想給沙皇解釋過多亞空間的問題,所以他直接把先前的亞空間惡魔全都統稱為了地獄惡魔,反正地獄惡魔也是這個世界的傳統勢力了。

  雖然大多數人都不太清楚這些極深的隱秘,但沙皇顯然不在大多數人的行列之中。

  至於說他手下的士兵能不能擋得住這幫惡魔?

  嘿嘿,安德烈對玩家還是很有信心的。

  只是有信心歸有信心,他在這種時候必須得危言聳聽,嚇唬一下沙皇,否則他可不想在放任間諜做大做強的同時,一不小心讓混沌信徒也做大做強,回頭他還得讓玩家幫忙擦屁股。


  真要是突然爆發出一道足夠龐大的混沌之門,讓某個混沌大魔降臨,那一整座城市都得當場報廢。

  混沌大魔自身所攜帶的精神污染,就足以將這座城市中的人徹底變成潛在的混沌信徒和瘋子了。

  沙皇不太清楚安德烈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但他總覺得安德烈好像有些過於緊張了。

  可是當他看完了先前在葉卡捷琳堡發生的那場戰鬥報告後,他的表情也逐漸嚴肅了起來。

  「可怕,真是可怕————這些惡魔居然有如此恐怖的污染性嗎?」

  沙皇震驚地看向安德烈問道:「女神在上啊,我感覺自己仿佛看到了一種可怕的瘟疫,這群惡魔信徒怎麼還能如瘟疫一般四處傳染呢?」

  安德烈呵呵一笑。

  根據他先前了解的一些信息,他發現這個世界的惡魔信徒似乎沒有混沌信徒那麼強的傳染性。

  或者說,來自於地獄的污染效果似乎並沒有亞空間那麼變態,不像是亞空間直達靈魂運行的宏大屎山,可以瞬間把一個人的靈魂當場污染掉,讓這個人變成混沌卵。

  當然,地獄惡魔也同樣是一幫很棘手的敵人。

  像黑鷹帝國那樣玩深淵法師,安德烈只覺得他們分明是在玩火自焚!

  「陛下,這種問題別問我,我以前從來沒和惡魔信徒打過交道,但我確實發現他們具有這種特性,就像是某種信息層面的污染一樣。」

  「所以我們必須將他們儘早扼殺在搖籃之中,否則一旦讓污染蔓延,局勢很快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既然這幫惡魔信徒有如此恐怖的污染特性,能夠分分鐘就把周圍的無辜市民也轉化成扭曲的怪物,那他們就必須得警惕起來了。

  沙皇一邊點頭,一邊吸著涼氣,也不知道會不會把自己吸出胃病來。

  但是看他額頭上滲出的絲絲冷汗,安德烈知道,沙皇現在肯定已經沒心思想胃病的問題了。

  只是想到那些如同現金奶牛般的經濟間諜,沙皇仍舊露出了一抹糾結之色。

  「安德烈,咱們真的要把當下所有發現的間諜全都一網打盡嗎?在我看來,咱們完全可以對這些人進行進一步的篩查和分析,看看誰才是惡魔信徒啊!」

  「到時候把嫌疑大的傢伙打掉,剩下的人暫且放過不就是了?真的有必要採取這麼極端的行動嗎?」

  安德烈搖了搖頭,然後表情嚴肅地說道:「很遺憾,我們確實有必要採取這麼極端的行動!」

  「您別忘了,黑鷹帝國那邊正在成批量培養深淵法師,您覺得這些人與惡魔打交道還少了嗎?」

  「憑藉著我們的情報網,您真有把握可以將這些間諜的狀況百分百調查清楚,確保他們不是惡魔信徒嗎?」

  見沙皇還想辯解些什麼,安德烈直接重重地一敲桌子,然後繼續說道:「陛下,您可能搞錯了一件事,這些惡魔信徒與我們傳統意義上的宗教信徒是截然不同的,他們不需要傳統的傳教手段!」

  「也許他們只是在某些方面見過褻瀆的文字,從而導致自己靈魂在地獄之中的投影愈發顯眼,他們就會被惡魔主動找上門來,甚至只是一場夢境,就能讓他們被惡魔附身!」

  「更何況,許多惡魔還喜歡如寄生蟲一般寄生在某些人的靈魂中,也許這些人自己都不知道身體裡有惡魔存在,但這並不妨礙惡魔隨時都可能破體而出,然後掀起一場劫難!」

  「因此,帝國現在必須重拳出擊!把一切危機通通扼殺在搖籃中!」

  「我不敢保證其他帝國公民是否有人在背地裡信奉惡魔,但我只能說,這些間諜裡面肯定有惡魔信徒混雜著,我對黑鷹帝國抱有強烈的不信任!」

  好吧,既然安德烈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沙皇若是再反駁他,恐怕就有些不識抬舉了。

  看著面前正慷慨激昂描述著惡魔危害的安德烈,沙皇不知為何,突然感到一陣唏噓。

  如果換成幾年前,沃龍佐夫家的小子敢這樣在自己面前說話,他絕對一大腳就把這貨射到院子的噴泉里。

  但奈何如今時過境遷,鬼知道沃龍佐夫家是什麼時候積蓄起了這麼龐大的一份力量,甚至都讓他生不起多少與其對抗的心思。

  說他慫也罷,說他穩健也罷,沙皇現在只想安安穩穩保住自己的權力,不想惹是生非。

  與沃龍佐夫家族這樣的軍閥勢力對抗是不明智的。


  相較於同沃龍佐夫家族直接展開正面對抗,沙皇倒是更傾向於靜靜地等待著他們內部出現分裂,等著他們什麼時候養不起這支大軍,等著日後出現新的轉機。

  他們皇室有正統的身份,這就已經足夠了。

  只要沃龍佐夫家族不想引發寒武全面內戰,那他們就不適合隨便對皇室動手。

  而他們若是不動手,那皇室就可以安安穩穩地先苟起來,靜候轉機到來。

  所以即便安德烈在沙皇面前表現得毫不客氣,甚至有些咄咄逼人,沙皇也還是選擇和顏悅色地忍了下來,這甚至讓安德烈都感覺有些奇怪。

  他還以為沙皇得繼續跟自己據理力爭一番,然後再出現以下經典對話:「陛下,你會後悔的!」

  「夠了!總參謀長,我才是沙皇!」

  想到經典的名場面,安德烈突然有種想摔門而去的衝動,來一個「你悔我皇「」

  門可奈何沙皇的態度一點也不堅決,這使得安德烈先前打好的腹稿都有些用不上了。

  將這件事敲定下來後,安德烈一面讓特轄軍全面配合自己,一面出動了大量被他提前選中,相對比較靠譜的玩家,讓這些人一邊對莫斯科展開進一步的搜查,一邊展開大規模的抓捕行動。

  雖然安德烈先前就已經對莫斯科和彼得格勒兩地分別進行調查,靠著玩家的小地圖統計出了一份巨大的間諜名單。

  但他準備再重新調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搜出幾條漏網之魚。

  至於說那種體內被種東西,導致連小地圖都難以發現的奇怪混沌潛伏者,面對這樣的傢伙,安德烈也是沒什麼太好的招數。

  他只能在玩家的巡邏小隊中特意摻入一些狂信徒玩家,讓這幫傢伙一邊巡邏一邊開著自己的光環。

  他就不信了,難不成這世上還有混沌信徒面對具有帝皇靈能的光環,仍舊能表現得一切如常嗎?

  真要是遇見這種混沌信徒,那安德烈只能說是自認倒霉了。

  時間進入深夜,特轄軍和玩家悄無聲息地展開了行動。

  這個夜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不知有多少名黑鷹間諜還在睡夢中,就突然被全副武裝的士兵破門而入,一臉懵逼地遭遇了抓捕。

  「不許動,舉起手來,你的間諜行為已經暴露了!」

  「快住手!你們是什麼人?你們要做什麼?」

  「放開我!我要見男爵!我要見我的老闆!」

  在一片混亂中,大多間諜一臉懵逼地慘遭抓捕。

  不過直到他們被抓住時,許多間諜都沒有太多的反抗意圖,這些人仍舊在忙著大喊大叫,一邊拼命辯解,一邊對特轄軍展開抗議。

  這幫傢伙之所以沒有直接反抗,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他們不相信自己就這麼莫名其妙暴露了。

  在他們看來,也許自己只是上了特轄軍的懷疑名單,但只要他們能機智應對,應當不至於莫名其妙就被特轄軍給直接拉去槍斃。

  更何況,就算他們被抓住,並且徹底暴露了,應當也會有人來營救他們的。

  實在不行,大不了等雙方互相交換戰俘的時候,讓黑鷹帝國把他們換回來就是了,完全沒必要拼死反抗。

  在這種時候,若是真拼死反抗,那反倒證明了自己心裡有鬼。

  一個弄不好,他們不僅會把自己間諜的身份徹底坐實,甚至還有可能會把其他幾條線上的戰友也給牽連了。

  這群間諜一開始心理素質普遍還算比較不錯,可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被寒武士兵抓捕收押,放眼望去,牢房裡到處都是熟面孔時,這幫黑鷹間諜心態崩了。

  「完了!全完了!我們的情報網被敵人一鍋端了!」

  看到自己的上下線居然全都出現在了牢房中,一個黑鷹間諜頹然地撲通一聲坐下,臉色一片煞白。

  「混帳東西,究竟是誰出賣了我?我們之中肯定有叛徒!」

  另一個黑鷹間諜臉色鐵青地看向周圍的同伴。在他看來,既然寒武人能如此順利地把他們整個情報網絡全都摸透,那絕對是他們之中出現了一個身份極高的大叛徒!

  否則身份不夠高的間諜就算想出賣同伴,也不可能一口氣把整個網絡上的所有人都出賣了。

  甚至還有許多間諜一臉懵逼地看著彼此,他們以往曾經相識,但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對面這傢伙居然和自己一樣,都是為黑鷹帝國服務的間諜!


  「————總參謀長閣下,我們的行動一切順利,感謝您派來的那些士兵還有提供的名單!」

  「但是我們現在遇見了一些麻煩,由於先前抓住的間諜數量實在太多,導致我們的牢房已經不夠用了!」

  聽到這話,安德烈一臉無語地搖了搖頭,然後對電話另一頭怒斥道:「見鬼!既然牢房不夠用,那你們去跟警署那邊溝通啊,讓他們想辦法給你們騰牢房去!實在不行,你們還可以乾脆聯絡一下熟識的貴族,讓他們騰出一座城堡來當監牢!」

  「這種問題跟我打電話有什麼用?我難道還會把總參謀部提供給你們當牢房嗎?」

  在電話另一頭的特轄軍軍官忍不住捂住了臉,他發現自己真是傻透腔了。

  也是邪了門了,他只是跑過來匯報戰果的,怎麼還順帶著說起了這種問題?

  他趕緊搖了搖頭,平復了一下激動的情緒,然後連忙掛斷電話,繼續向莫斯科警署展開聯絡。

  先前一口氣抓住這麼多間諜,他的情緒有些過於激動,導致人都傻了。

  掛斷電話之後,安德烈無語地搖了搖頭。

  葉蓮娜走上前,給安德烈遞上了一杯咖啡,然後問道:「安德廖沙,怎麼回事?抓捕的行動不順利嗎?」

  安德烈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嘆了口氣說道:「唉,葉蓮娜,情況還真不是這樣,甚至恰好相反,是我們抓住的人數量實在太多,導致那幫傢伙的牢房都不夠用了。」

  「剛才有個傢伙不知怎麼想的,居然想讓我幫他準備牢房?這種問題是應該由我來處理的嗎?」

  看安德烈一臉無語的樣子,葉蓮娜忍不住笑了起來。

  也就在這時,喀秋莎突然一把推開了安德烈辦公室的門,然後興致勃勃地走了進來。

  「安德廖沙,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是要展開大行動了嗎?」

  「好傢夥,我剛從工廠那邊出來,就看到外面到處都是戒嚴的士兵,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喀秋莎表示自己相當懵逼,尤其她路上朝安德烈這邊趕來時,甚至還被人攔下來盤問了好幾輪。

  當然,她作為一名泰坦軍團的軍團長和帝國中將,自然不可能真被攔下來,尤其對玩家來說,喀秋莎這小豆丁實在太熟悉了。

  但即便如此,她也被外面鬧出來的大動靜嚇了一跳,並迫不及待想要來安德烈這裡湊湊熱鬧。

  安德烈簡單解釋了一下情報後,然後指了指遠處的一座小樓說道:「————我們現在正忙著大規模肅清黑鷹帝國間諜呢,你看那邊!」

  「如果不出意外,那棟小樓接下來應當會爆發一場亂戰,因為這裡是黑鷹間諜行動組的一處駐地,只是在平日裡,這地方被偽裝成了一家安保公司而已。」

  寒武帝國內部自然是有安保公司這種東西存在的,雖然數量不是很多。

  只是和安德烈印象中的安保公司區別很大,寒武帝國的許多安保公司其實就是幫派打手,只是他們給自己弄了一個官面上的合法身份而已。

  而安德烈萬萬沒想到,黑鷹帝國的行動隊居然還在這裡特意搞了個幫派,並且還整得有聲有色的,甚至憑藉著他們內部的間諜渠道,一度搶占了莫斯科境內的大量地下黑市。

  沒辦法,因為很多東西真只有他們才有渠道能走私進來,不過由於這幫傢伙平日裡過於招搖,再加上與很多官僚都有所往來,所以特轄軍先前還真沒想過這群人居然是黑鷹間諜。

  這也算是燈下黑了,畢竟誰能想到黑鷹間諜路子居然這麼野,甚至直接跑到寒武帝國的地下勢力來爭奪教父位置了?

  只是對玩家來說,他們只需要用小地圖一掃,就能看到這棟樓中的大片紅點。

  喀秋莎站在窗戶旁邊,因為高度不夠高的緣故,所以她看那裡有些費勁。

  安德烈見狀,就好像拎洋娃娃一樣把她拎了起來,然後將她舉在自己的肩頭。

  「喂,放我下來,你又把我當小孩!」

  喀秋莎先是一愣,見到自己被安德烈舉到肩頭上坐下時,她的臉頓時鼓成了河豚的模樣。

  但安德烈卻興致勃勃地看向遠處,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噓,先別說話,那邊的行動馬上就要開始了!」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亂子出現,希望我手下那幫人在展開行動時,多少能收斂點吧。」


  看安德烈這副樣子,喀秋莎也安靜了下來,和他一起共同看著遠方。

  就在下一刻,一陣密集的槍聲突然憑空響起,隨後便是極度炸裂的交火聲。

  「我去,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這麼大動靜?」

  喀秋莎一臉懵逼地低頭向著安德烈問道:「你那邊在搞什麼鬼?你確定這是在抓間諜,而不是在攻打要塞嗎?」

  安德烈無奈地笑了笑說道:「這種東西別問我,得問那群黑鷹間諜啊,鬼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麼想的,居然把自己的這處據點修的跟要塞似的!」

  「住建局的那幫白痴也是夠了,那群人在莫斯科境內硬是修了個跟炮樓似的混凝土大樓,他們居然就這麼審批通過了,難道這群蠢貨就沒琢磨過,那幫人修樓為什麼要把牆弄得如此厚實,用料這麼足嗎?」

  安德烈也是頗為無語,正經搞房地產的都想辦法降低成本,弄豆腐渣工程。

  結果這群人可倒好,不僅鋼筋翻了好幾倍的往裡面插,就連混凝土都用更加結實的軍用混凝土,牆壁更是厚到了令人髮指。

  以至於這一棟樓的造價比周圍的樓起碼貴了三倍,但不論是特轄軍還是住建局的那幫人,竟都沒有發現情況不對,他們還以為這只是老闆單純財大氣粗呢!

  當然,他們明面上是這麼解釋的。

  至於說背地裡有沒有什麼交易,那安德烈就不知道了,他也懶得進一步進行深入調查。

  反正他不相信,特轄軍不知道那群人是準備將這棟大樓作為自己的武裝力量駐地,但特轄軍內部肯定有不少人收了那伙人的好處。

  畢竟特轄軍這種勢力,本就是在灰色和黑色地帶不斷遊走的,不管是打探情報還是增加自己在地下世界的影響力,他們肯定都得跟這群幫派打交道。

  所以為了快速拿下這棟大樓,安德烈不僅派出了大量的玩家,更是把幾名剛剛才完成改造手術,還沒來得及投放到戰場上的帝國之鷹也派了過去。

  雖然新的帝國之鷹戰團目前還沒有組建起來,但單純只是組織一支戰鬥小隊還是沒問題的。

  而位於那棟大樓中,當守在樓里還想要負隅頑抗的黑鷹行動組發現帝國之鷹竟直接殺進來時,他們的臉色一時間也是極度震驚。

  「怎麼可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寒武人瘋了嗎?」

  「皇帝在上啊,他們分明就是把我們當做要塞攻堅來打的,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肅反行動!」

  「見鬼!一定是有叛徒出賣了我們!否則他們怎麼可能會對這棟樓裡面的結構如此熟悉?」

  在一群黑鷹間諜或者說是特工的慘叫聲中,一層又一層樓面被快速肅清。

  幾條被黑鷹間諜提前布置好了防護和射擊口,甚至還架設了重機槍的走廊,也在帝國之鷹的瘋狂猛衝下被快速攻破。

  躲在板牆後面的黑鷹間諜拼命拿機槍向帝國之鷹掃射,可他們射出的子彈打在這些鐵罐頭的身上毫無作用。

  而奔跑速度比戰馬還快的帝國之鷹只是一個大力衝撞,就硬生生撞碎了那面板牆,隨後便是一陣恐怖的鏈鋸劍轟鳴聲。

  按照這些黑鷹間諜的想法,即便他們暴露了,憑藉著這棟堅固的大樓,他們應當也能至少堅守三天左右的時間。

  在這三天的時間裡,他們不僅可以把收集到的大量情報和有用的帳本通通銷毀掉,甚至還可以把一些重要的物品和人員通過密道提前轉移走,讓寒武人最終一無所獲。

  可這棟大樓用於抵禦特轄軍或者普通的寒武軍警,或許真能堅守三天時間。

  但面對帝國之鷹的猛烈進攻,他們甚至連30分鐘都堅持不住。

  20毫米機炮不斷發出轟鳴,震耳欲聾的爆破聲此起彼伏,喀秋莎則坐在安德烈的肩頭上,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看了一會之後,喀秋莎幽幽地低下頭來問道:「安德廖沙,你確定像這樣在莫斯科里直接搞拆遷,沙皇那邊真的沒問題嗎?」

  安德烈抓著喀秋莎的腿,笑呵呵地說道:「嘿嘿嘿,不用擔心,沒問題的,我先前已經跟沙皇打過招呼了!」

  「而且再說了,我這次行動不只是要抓捕黑鷹間諜,在這其中更是可能混雜了某些隱藏的惡魔信徒,誰又知道那幫傢伙究竟能弄出多麼變態的手段來?」

  「我要是不把準備做充分點,萬一被敵人反過來打懵逼了,那豈不是就尷尬了?」


  喀秋莎並不知道,安德烈不只是讓玩家出動了一整個帝國之鷹小隊來執行這次的行動,甚至位於那棟大樓旁邊的兩條街道上,兩支裝甲小隊已經做好了緊急突擊的準備。

  截止到現在,他先前展開的裝甲兵活動已經結束了,排名前1000的裝甲兵玩家全都被安德烈解鎖了兌換虎王和IS3坦克的權限。

  而此時此刻,那兩條街道上恰好有4輛IS3坦克隨時準備行動,只要他們發現那棟樓情況不對,那麼IS3坦克的122毫米主炮就會直接炸平這棟樓!

  也不知道那些黑鷹間諜若是得知,安德烈為了抓捕他們,竟然連裝備122毫米主炮的重型坦克都出動了,他們究竟會有怎樣的心情?

  反正至少在這一刻,黑鷹間諜的心情確實挺操蛋的。

  在這幫間諜之中,果然有深淵法師混入了進來,只是那個深淵法師即便使盡渾身解數,也沒能在三個帝國之鷹玩家面前活過三秒鐘。

  第一秒,這名深淵法師試圖使用硫磺火雨法術,直接將大樓外面的寒武軍隊狠狠燒一遍。

  第二秒,一名帝國之鷹玩家端著鏈鋸劍破門而入,隨後徑直朝他撲來。

  第2.5秒,那個深淵法師拼命緊急取消法術,試圖重新張開護盾,但為時已晚O

  第三秒,這深淵法師才剛展開到一半的護盾被鏈鋸劍直接劈碎,隨後他整個人更是被這把鏈鋸劍從頭到尾,硬生生劈成了左右兩扇。

  「小樣,還想在我面前玩法術?真當老子的鏈鋸劍是吃素的嗎?」

  解決掉這個深淵法師後,那玩家興致勃勃地揮了揮鏈鋸劍,然後繼續去追殺其他的目標了。

  沒過幾分鐘,安德烈就收到了整棟大樓已被徹底肅清的消息。

  「嗯,他們的效率還算不錯,不過我先前好像太多慮了,我還以為那些黑鷹鬼子之中也能混雜進來一些混沌信徒呢?」

  安德烈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詫異地說道。

  他之前是真擔心那棟大樓里可能有什麼混沌信徒的秘密集會,或者是有某個特殊的教派組織,所以才會安排這麼多的重火力單位紛紛趕來。

  一旦有混沌惡魔入侵,或者有某個了不得的混沌冠軍出現,那麼安德烈的這些準備便會第一時間全面展開,將整棟大樓夷為平地。

  只是看樣子,黑鷹帝國那邊的混沌入侵狀況似乎並不嚴重,至少這幫傢伙沒想著直接往寒武境內派混沌信徒,隨時玩一票大的。

  可就在這時,安德烈突然又收到了一通新的電話。

  「喂,我是沃龍佐夫,你們那邊又發生了什麼事?」

  剛接起電話,安德烈就聽到對面好像發生了一片爭執。

  「報告總參謀長,情況是這樣的!您派過來的那名士兵告訴我們說,在市區南部的第三街道上,那裡的一座秋之女神教堂裡面好像有問題,他們說那裡隱藏了很多疑似是間諜的敵人!」

  「我們不知道在這種時候應不應該對教堂動手,如果我們對那裡動手,那麼教會那邊是很麻煩的。」

  寒武帝國內部的教會勢力,雖然不至於如安德烈穿越前的天主教廷強大,但他們的教堂也同樣分布在各個地方,並且還有活聖人這種東西。

  所以毫無疑問,如果在這種時候和教會發生了衝突,那必然會導致一系列的麻煩問題。

  但安德烈卻顧不得這麼多,他快速切換到了那邊玩家的視角中,然後就在小地圖上發現,那座教堂里竟密密麻麻全是小紅點!

  想到秋之女神的形象以及教義,再加上寒武四神與四小販之間若有若無的那份聯繫,安德烈心中頓時一凜。

  他不是很清楚寒武四女神與四小販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但絕大多數正常信奉四女神的教徒都不是混沌信徒,而那些真正信奉混沌的傢伙,也會在玩家的小地圖上自動變成紅點。

  考慮到教堂這種環境的特殊性,安德烈有種強烈的預感,他嚴重懷疑,那座教堂可能已經被色孽或者是其他混沌教徒給盤踞了!

  於是他毫不猶豫在電話中沖另一頭下達命令道:「立刻對這座教堂展開行動,若是教會那邊有人阻攔,回頭我會跟他們溝通,我現在需要的是讓你們馬上採取行動!」

  「對了,還有在行動的時候千萬要小心點,我覺得那座教堂可能有問題,我的直覺告訴我,那裡恐怕很危險!」

  聽到安德烈下達這樣的命令,負責指揮整場行動的那個特轄軍軍官頓時一陣呲牙咧嘴。


  若是有的選,他可不想跟教會的人隨便產生衝突。

  但此時總參謀長閣下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若是他再不採取行動,那好像就要把沃龍佐夫大將給得罪死了!

  在心中權衡利弊了一秒鐘後,他毫不猶豫地選擇按照沃龍佐夫大將的命令採取行動。

  沒辦法,畢竟教會總共才有幾個師?

  相比較之下,人家沃龍佐夫大將手頭上的兵是真多啊!

  於是,就在那名秋之女神牧師還在和特轄軍的人爭吵時,一名剛收到命令的隊長快速走上前來,一把推開了他。

  「很抱歉,神甫大人,我們也只是執行公務罷了。」

  「若是您不放心我們的行動,擔心我們會誣陷什麼人,那您可以跟隨我們一起展開行動,假如最後證明這一切只是一場誤會,我們保證會向您道歉並賠償的!」

  那個老牧師氣得臉色通紅,但此時的他也無可奈何,只能一邊抗議,一邊答應了這樣的條件。

  「很好,卑鄙下流的獵犬們,既然你們對自己的情報這樣有自信,那就儘管進來搜吧!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搜出來什麼不對勁的東西?」

  「秋之女神是愛與藝術的神,我們從不參與到世俗的污濁中,我就不信你們還能搜出來什麼有問題的東西!」

  幾個普通玩家伴隨著一名國教牧師狀態的帝國之鷹玩家,一把推開教堂大門,大步流星向著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他們並沒有管先前那個阻攔他們的神甫,因為這傢伙在小地圖上顯示的是正常中立。

  至少在他沒有突然二段變身,沒有莫名其妙變成混沌卵之前,這個神甫應當是值得相信的。

  相比較之下,盤踞在這座教堂地下室之中的大量紅點,才是真正吸引了玩家注意力的東西。

  而其他特轄軍行動隊也紛紛跟著那名帝國之鷹一起走,一邊走一邊好奇地向著教堂里到處張望。

  相較於其他神的教堂,他們來秋之女神教堂的頻率並不多,因為特轄軍的工作性質就不適合追求姻緣。

  甚至在加入特轄軍之前,這些士兵都曾經發過誓,表示自己絕不會結婚的。

  只是不結婚歸不結婚,他們背地裡有情人就是另一碼事了,這種東西在特轄軍之中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但很顯然,他們背地裡有情人不會有人來追究,但如果他們大張旗鼓跑到這種教堂來參拜,那就純粹是在給自己的對頭送把柄了!

  所以他們以往還真沒怎麼來到這教堂之中,更是沒有深入搜查過這座教堂。

  跟隨在隊伍後面的那名神甫微微鬆了口氣,他發現這些特轄軍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粗魯。

  他原本還以為,這幫人是要把整個教堂翻個底朝天才肯罷休呢,沒想到這些人的目的似乎很明確,他們就是奔著教堂地下室去的。

  於是神甫主動走在前面,帶頭引著眾人一路前往地下室,然後推開了大門。

  此時的他指著平平無奇的庫房,然後揚起頭說道:「怎麼樣?你們看清楚了吧?要是還沒看清楚就繼續搜!」

  「這裡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庫房而已,難道還能有什麼不對勁的東西嗎?總不可能說黑鷹間諜還藏在那些酒桶里吧?」

  特轄軍看了一圈,確實沒看出來什麼特別的東西。

  但就在這時,那個帝國之鷹玩家卻跺了跺腳,冷哼一聲說道:「哼!誰說我們是來這座地下室的?在這座地下室下面還有另一座地下室呢,這才是我們真正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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