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被獻祭開啟的混沌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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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3章 被獻祭開啟的混沌之門

  」好,好啊,跳得真好!」

  「嘿嘿,別說,這些姑娘們長得可真水靈,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哪些小伙子?」

  在這片廣場上,越來越多的市民都前來觀看這些舞女的表演,不知有多少男人面露迷離之色,在遠處議論紛紛。

  這些舞女的到來,給這座氛圍嚴肅且壓抑的城市帶來了一抹亮麗的色彩,讓許多人頓時感覺生活變得好了起來,心情也變得舒暢了。

  許多剛剛在工廠結束工作,已經滿身疲憊的工人途經廣場時,看到了那邊人山人海的熱鬧,也紛紛趕了過去。

  經歷了一天機械性勞動的他們,迫切需要給自己找點能夠平復心情的娛樂,而對於普遍囊中羞澀,並且還得養家餬口的他們來說,像這種廣場上的免費表演便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若是有條件,他們肯定也會找機會喝點小酒什麼的。

  這也是寒武人的一大特色了,不論什麼時候,他們都離不開酒。

  甚至哪怕戰爭到了最緊張的階段,寒武帝國的釀酒廠也從來沒有停止運轉過。

  為了避免士兵偷偷把燃燒瓶里的東西全都喝了,安德烈還特意把燃燒瓶里的酒精全都換成了汽油,雖然這麼做會消耗寶貴的油料,但最起碼能保證那幫士兵不會把自己喝瞎了。

  還有許多發動機里的防凍液,也全都被安德烈摻入了一些特別的苦味素,以此來確保這些東西的口感奇苦無比,令人難以下咽。

  要不然,安德烈絲毫不懷疑那幫憋瘋了的酒鬼會偷偷把防凍液給喝了!

  尤其寒武帝國這幫公民的教育水平大多都比較有限,這使得他們很難分清什麼乙醇、甲醇之類的東西,更不懂亂喝工業酒精會導致什麼後果。

  對他們來說,只要這東西有酒味,喝起來像酒,那就是好東西。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紛紛跑到這頭來觀看表演,自然也有少數玩家跟過來一起湊熱鬧。

  儘管大多數玩家一進入遊戲,便會前去各個前線同敵人拼殺,簡直就像一幫永不知疲憊的戰爭機器。

  但很多玩家在前線打仗打膩了,也會跑到後方來城市裡轉轉,大不了就當是在遊戲中體驗第二人生了。

  像是廣場上的免費表演,自然會吸引玩家過來觀看。

  也許這些表演未必多麼精彩,但卻有著很濃郁的地方風情,這種東西對見慣小視頻,刷遍了各種娛樂的玩家來說,反倒具有一種別樣的風味。

  「嘖,別說,這幫遊戲裡的妹子就是比現實中的妹子要好看!放到現實中,想找到這麼純天然的妹子可不容易,網上的網騙實在太多了!」

  有玩家興致勃勃地站在一處高台上看向舞台中央,忍不住讚嘆起來。

  其實說句實話,他們來到這遊戲之中見到的人物也沒多麼美化。

  畢竟對玩家來說,這只不過是一個遊戲世界,但是對安德烈來說,這就是一個真實的世界,眼前的人物也全都是貨真價實的血肉之軀。

  不過毫無疑問,這群妹子看起來確實美艷得讓人難以置信,相比較於那些長時間處在工作勞累和營養不良中,看起來面黃肌瘦的普通女人,這些舞女與他們簡直不像是同一個世界的。

  不過一部分玩家忙著看妹子,另一部分玩家卻有些警惕地皺起了眉,他們總覺得這幫人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說不明白究竟是為什麼,他們總覺得這些舞女與周圍人的畫風實在不對,放到人群中實在太突兀了。

  這種感覺,就像往一大堆黑色的鯉魚之中扔進去了一條錦鯉一樣,那條錦鯉不論怎麼看,都與周圍遍體黑色的鯉魚格格不入。

  不過他們轉頭又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小地圖,卻發現這些人在小地圖上標註的全都是中立單位,並沒有浮現出什麼敵對的紅點。

  這倒是讓玩家鬆了口氣,下意識放鬆了警惕。

  「我說,等表演結束,到人群散去時,咱們用不用跑去盤問一下這些人?」

  「這幫傢伙看起來這麼扎眼,多半是有什麼特殊身份的人,也許是什麼特別的副本NPC呢?」

  有玩家在聊天頻道中和自己的隊友小聲探討著,如果說這幫傢伙不是什麼敵對單位,那他們便有很大的概率是可以發布任務的NPC。

  這也是玩家在無數遊戲中總結出來的經驗,那些看起來和周圍環境顯得很突兀的NPC,肯定是有自己作用的。


  可正當玩家還在聊天時,他們卻並沒有注意到,先前還在賣力表演的那群舞女身體竟略微僵硬了一瞬間。

  這一瞬間的僵硬,轉過頭來就被舞女的舞姿重新覆蓋了。

  若是讓眼光最毒辣的舞蹈家來觀看她們的表演,或許會注意到這一瞬間的不和諧,可在場的民眾大多只是普通工人,他們哪裡能注意得到這麼多?

  所以當這些舞女繼續表演時,周圍的觀眾根本就沒注意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唯有先前盯著小地圖的一個玩家,表情瞬間驚愕了起來。

  「臥槽,什麼情況?先前她們還在小地圖上顯示是中立單位,怎麼轉過頭來就變成紅點了?」

  「尼瑪,情況不對,這立場怎麼還能如此絲滑,隨意轉換的?」

  那邊的玩家頓時急了,他趕緊把這個發現快速通知隊友,然後端起步槍就瞄準前方。

  可是當他看到廣場上有這麼多的民眾時,他卻並沒有選擇第一時間開槍,而是趕緊跑下去疏散民眾。

  沒辦法,在遊戲裡待久了,他愈發覺得這些NPC就好像是有血有肉的真人。

  儘管在他看來,這些NPC背後應當是有一些超級AI負責運營,甚至就連他們的人設以及家庭背景,都是由超級AI隨機生成的。

  但不管怎麼說,這些人在遊戲裡確實是有血有肉的真人。

  如果就這樣不管周邊人的死活,而是選擇直接對那些突然變成敵對單位的舞女胡亂開槍,一個弄不好就會造成極為嚴重的傷亡。

  這不僅會讓他心情很不爽,更是容易觸發遊戲的某些懲罰機制。

  在這遊戲中,一旦玩家突然主動攻擊己方單位或者是襲擊平民,他們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處罰。

  即便是誤傷,他們也會受到一定的處罰,只是會比故意傷害所受到的處罰削減一些而已。

  安德烈為這方面,制定了一系列複雜的條條框框,儘可能藉此約束自己手底下的這批玩家,從而避免他們哪天莫名其妙腦子一抽,突然想搞一個大活。

  尤其當玩家使用一些殺傷力巨大的重武器時,他更是會進一步對玩家的行為進行嚴格限制,免得萬一有哪個玩家腦子突然一抽,想著駕駛轟炸機往自家城市裡扔炸彈。

  這種事還真有玩家想做過,只是被安德烈給系統設下的監管機制及時發現了。

  要不然,真讓那幫傢伙對著己方城市來一通狂轟濫炸,那簡直就是大屠殺!

  由於這個原因,所以周邊圍過來的這群玩家並沒有第一時間直接開打,而是一邊大喊著讓周圍的民眾快速疏散,一邊對天空中鳴槍示警。

  突然響起的清脆槍聲,以及正在跑來的幾名士兵,讓圍在廣場上的民眾頓時陷入了混亂。

  他們驚恐地看向這些迎面跑過來的士兵,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散開!所有人都散開!那些舞女有問題!」

  「快遠離她們!她們是敵人派進來的間諜!」

  玩家聲嘶力竭地大喊道,可是他們的喊聲在嘈雜的人群中顯得微不足道,周圍到處都亂鬨鬨的一片,被嚇了一大跳的觀眾們根本聽不清這些人究竟在喊什麼。

  只有少數人聽到了玩家的喊聲,但他們也沒搞清楚這究竟是什麼情況,尤其周圍其他人都沒有聽清楚,一個個全都站在原地呆愣不動,這更是讓他們也不敢隨意輕舉妄動。

  畢竟那些士兵手中都端著槍呢,萬一他們擅自輕妄動到處跑,結果一不小心被士兵拿槍打了怎麼辦?

  寒武帝國的士兵可不是什麼人民子弟兵,以往的寒武軍隊鎮壓民眾次數一點也不少,這使得絕大多數寒武平民面對這些士兵時,情緒都是比較畏懼的。

  若不是因為這場衛國戰爭,讓寒武軍隊在民眾心目中的形象變好了許多,隨著一個個英雄人物的湧現,以及抗擊侵略者所帶來的共情,令他們對昔日的寒武軍隊刮目相看,恐怕他們在這時候只會更加驚慌失措。

  見到自己的聲音實在傳遞不出去,這些人聚在廣場上亂成一片,有玩家在情急之下,突然想到了些什麼。

  隨後那玩家竟突然架起重機槍,對著廣場邊緣一處無人的水池便展開了瘋狂掃射。

  當這重機槍的聲音突然響起時,周圍本就慌亂的民眾一下子就炸了。

  他們驚恐地看向機槍的方向,而當他們發現那挺重機槍並沒有朝人射擊,而是背對著他們,一直在朝一處空水池時,他們頓時感到一陣劫後餘生的喜悅。


  那玩家就好像瘋了一樣,扣住重機槍一直向著水池中射擊,極其炸裂的機槍聲壓制住了廣場上的所有嘈雜聲,順帶著也讓這些混亂的民眾逐漸安靜了下來。

  當他們看到這一幕時,他們也意識到這些士兵並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這些士兵肯定要說什麼重要的東西。

  等這些人都安靜下來之後,那名玩家終於停止了持續的機槍掃射,隨後他也不管還在冒煙的水冷機槍,又大聲向周圍喊了一遍話。

  其他玩家也紛紛把這裡的狀況跟廣場上的民眾喊了一遍,可算是讓他們弄清楚了狀況。

  但也就在這時,隨著那些舞女的舞姿越來越快,有某些詭異的枝蔓從她們軀體中破體而出,並散發出了一片甜膩無比的香味。

  當這股香味逐漸瀰漫開來時,距離他們最近的許多民眾突然感到一陣目眩神離,整個人就像夢遊一樣,變得飄飄然了起來。

  他們的眼前出現種種幻象,無數靡靡之音和女人的身姿令他們陶醉,並且在這幻象之中,他們仿佛看到自己的欲望通通獲得了滿足。

  渴望美色之人有美女相伴,貪嘴之人能品嘗到無盡美食,心懷壓抑之人得以報仇泄憤,貪戀權勢之人則看到自己步步高升,一路走上了權力的巔峰。

  這種種的一切,令周圍的民眾很快就沉浸在了幻象之中,轉眼間便忘乎所以。

  可在更外圍的人群中,那些沒有被這香味迷失心智,還處於清醒狀態下的人們,卻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呆了!

  因為他們驚恐地看到,距離那些舞女比較近的人竟莫名其妙停止了動作,一個個僵在原地,就仿佛變成了木偶。

  而緊接著,他們的五官與皮膚逐漸開始融化,就好像點燃的蠟燭一般。

  他們的膚色逐漸變成一股泛著淡紫色的青白,整張臉更是融成一團,除了一張碩大的深淵巨口以外,其餘的五官通通消失。

  幾條細長的舌頭從他們那圓形的血盆大口中長出,就好像蛇一樣,向著周圍蠕動起來,既像是在探尋氣味,又像是在對旁邊的人群張牙舞爪。

  而放眼望去,先前還在舞動身姿的那些舞女此刻也通通發生了變異,一朵朵血肉蓮花從她們的身軀綻放開來,有奇特的血色藤蔓從她們身體裡破體而出,轉瞬間就把她們變成了一株株綻開的血肉植物。

  這駭人的景象,結合著先前玩家一直大喊大叫的那番話,頓時讓周圍的寒武民眾弄清楚了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們驚駭欲絕地紛紛向外跑,生怕自己被那可怕的麝香氣味波及到,更害怕自己被這群變異的怪物給抓住!

  但隨著那些舞女徹底變成了一株株血肉蓮花,這麝香味的瀰漫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了。

  儘管玩家拼命掩護民眾撤離,不斷向那些變異成怪物的平民開槍,但仍然有平民被波及到,然後迅速轉化成怪物,亦或者是被那些衝上來的怪物撲倒在地,慘叫著重新拖回去。

  一時間,整個廣場徹底亂了。

  玩家看到這混亂的一幕,只覺得自己的心情相當糟糕。

  他們搞不懂,既然這些舞女一開始就存在有問題,那他們先前為何就沒有發現這些人情況不對?

  明明在一開始的時候,小地圖顯示這些舞女都是中立單位啊!

  可他們並不知道,此時躲在暗地裡的一名白蓮教護法正興奮地狂笑著。

  「哈哈哈,成功了!我終於繞開這群寒武人的法術防禦了!」

  那白蓮教護法此刻無比得意,因為在白蓮教的軍隊出動時,他就已經沿著鄉間小路秘密潛入到了葉卡捷琳堡。

  在這一過程中,他不斷接引更多的白蓮教眾,悄無聲息滲透過來,並希望這群人能夠繞過寒武人的防線,一路進入到這座城市中大肆破壞。

  可他們根本無法混雜在逃難的人群中通過路口。

  那些負責看守道口的寒武士兵就像有特殊的魔力般,總能把躲藏在人群中的白蓮教眾揪出來。

  明明這些白蓮教眾在各方面與周圍的難民都沒有任何差異,他們也沒有採取任何行動,許多白蓮教眾甚至就是他們一路上忽悠難民,藉此轉化而來的信徒。

  但就算是這樣,只要這群人一靠近道口,那些負責審查的士兵總能發現人群中有些傢伙情況不對。

  結果這個白蓮教護法一路上折騰了半天,送了不知多少批教徒進行潛入,到頭來卻全都被玩家抓住然後就幹掉了。


  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所有人都無法逃過那些寒武士兵的眼線,這也是讓白蓮教護法氣到發狂。

  如果說一開始,他還以為是這幫士兵的眼神足夠敏銳,所以總能發現他派出去的這批臥底。

  那麼等他觀察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就發現,這極有可能是寒武人給普通士兵配備了某種特殊的探測法術,藉此來探測到隱藏在人群中的信徒!

  他搞不懂這法術究竟是什麼原理,即便他嘗試了各種手段也沒能破解,甚至都沒有發現法術的蹤跡。

  但他觀察過了,只要自己派出去的信徒接近到那群寒武士兵百米範圍之內,他們就會立刻被敵人發現,幾乎沒有任何例外。

  於是乎,這名白蓮教眾乾脆派出了一批由他們白蓮教暗地裡培養的舞女,藉此來用這些舞女進行滲透。

  和其他信奉白蓮教的信徒不同,這些舞女純粹是他們白蓮教借著一些青樓之類的地方,在暗地裡培養起來的「特洛伊木馬」。

  這幫舞女並不知道自己其實是由白蓮教培養起來的,她們甚至都從來沒有接觸過白蓮教,根本對白蓮教沒有概念。

  但早在培養她們之初,這些舞女的身上就被白蓮教暗中植入了一些特別的血肉之種。

  這些血肉之種與她們的身軀幾乎融合在一起,就好像她們皮下的器官一樣,平日裡根本不會被察覺到。

  但一旦這附近有白蓮教護法用特定的法術激活,這些血肉之種就會在她們身體中快速生根發芽,汲取她們體內養料的同時,以驚人的速度向周圍散發出致命的霧障。

  這片特別的迷霧能夠營造出可怕的幻象,轉眼間就能在人群中同化成批信徒。

  憑藉著這種手段,白蓮教以往就對許多堡壘和軍隊輕鬆完成了滲透,而此時他們利用這種方式,竟也同樣逃過了玩家的那套監測系統。

  或許是因為,在血肉之種沒有被激活之前,這些舞女不論是從自身的主觀上還是客觀上,都屬於是真正的中立單位。

  以至於哪怕小地圖也無法識別出她們潛在的問題,愣是讓這幫白蓮教信徒給繞過去了!

  「沒錯,就是這樣,繼續傳播屬於無生老母的真諦吧!」

  「這世間萬物皆為虛妄,唯有欲望才是永恆,沉浸在無生老母為眾生營造的美夢中,沉浸在這真空家鄉里不可自拔吧!」

  看著面前越來越混亂的場面,那個白蓮教護法忍不住興奮地呼喊起來。

  就連其他幾個通過特殊手段繞過玩家檢查站,偷偷潛入到這座城市中的白蓮教法師,見此一幕也同樣興奮了起來。

  如今他們在寒武人的後方整出來了這麼大的一個大活,而此時寒武人的軍隊基本都在前線一路狂飆,後方不說一片空虛也差不多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極有可能憑藉著這些手段,一鼓作氣直接攻克這座城市!

  若是真能攻克這座城市,那寒武人在烏拉爾的防線也就徹底崩了,他們將會一路長驅直入,帶著北清帝國的大軍殺入歐陸,然後將他們的教義傳播得更廣!

  但也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名暗地裡觀看這一切的白蓮教法師發出一聲慘叫,組成他頭顱的那朵血肉蓮花頓時炸開。

  而在他側面不遠處的一棟樓頂,一名手持莫辛納甘步槍的玩家一槍就崩掉了他的腦袋!

  「兄弟們,注意了,快檢查一下廣場周圍的街道,這附近有敵人埋伏!」

  「他喵了個咪的,我就知道這地方得有混沌信徒在背地裡搞事,那群舞女只是被推到前面的炸彈!」

  憑藉著小地圖功能,那個玩家無意間突然發現了廣場邊緣的一個紅點,他馬上跑到另一邊的樓頂,然後就看到了隱藏在陰暗巷子裡的那個白蓮教法師。

  先前他還以為,這伙敵人純粹是那批進入城市中前來表演的舞女,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地方居然還隱藏著其他的敵對單位。

  看那傢伙的蓮花腦袋,這玩家頓時感到一陣噁心,一槍就崩死了他!

  聽到這話,其他玩家紛紛回頭看去,馬上就有幾名玩家向著附近的街道跑來。

  剩餘的玩家則繼續拼命組織群眾的疏散,順帶著頂住廣場上這越來越多的行屍走肉,竭力避免更多民眾被轉化成這樣的怪物。

  「不好,我們暴露了!該死,這群羅剎蠻怎麼這麼敏銳?」

  那白蓮教護法見到不遠處有一名法師突然被一槍崩掉,頓時大驚失色。


  沒有絲毫猶豫,他趕緊匆匆忙忙向旁邊躲去,順帶著用力一揮手,迎面召喚出一條滿是荊棘的長鞭,將擋在他前方路口的一個寒武士兵劈成碎片。

  那倒霉的玩家才剛趕過來,甚至還沒來得及把槍端起來呢,就被這貨給一擊秒殺了。

  此時正在讀條復活的玩家,可謂是整個人都處於懵逼狀態中。

  「哎,臥槽,什麼玩意?啥玩意就給我乾死了?」

  「瑪德,兄弟們,抄傢伙!幫我弄死那丫的!!!」

  莫名其妙被敵人就乾死,那玩家先是懵逼,緊接著便是暴怒。

  他一邊在隊內聊天區中中快速呼叫其他玩家,讓自己的戰友幫忙報仇,一邊趕緊讀條復活,順帶著給自己弄一套重裝精英兵套裝。

  他就不信了,給自己弄上一套重甲之後,難道還能被這傢伙一擊秒殺嗎?

  如果這貨還能把他一擊秒殺,他下次絕對去戰車工廠開載具!

  那個白蓮教護法跑得足夠快,很快就暫時甩開了周圍的玩家,但其他幾名白蓮教法師的動作就沒這麼迅速了。

  他們剛剛想溜走,可憑藉著小地圖功能,有條件迅速分辨敵我的玩家快速鎖定了他們。

  於是這些人還沒跑多遠,他們就遭遇了玩家子彈的截擊。

  雖然這些白蓮教法師的軀體發生了不小的變異,但他們的生命力似乎並沒有因此變得過於強悍。

  尤其替代了他們頭部的那朵極其顯眼的血肉蓮花,這東西一旦被擊碎,那他們整個身軀便會瞬間枯死,轉眼間就成一地枯骸。

  這也使得一群白蓮教法師在倉皇躲避的同時,不得不停下來與玩家展開激烈的巷戰。

  他們不斷使用法術,將大量香味散播到周圍,試圖用各種幻象迷惑衝上來的玩家。

  可憑藉氣味傳播的幻象手段,對玩家來說實在太低級了,一幫玩家只是戴上了防毒面具,就成功免疫了這種低級的幻術法術。

  「烏拉,吃我鹹魚突刺!」

  在一聲兇殘的咆哮中,一個白蓮教法師胸膛頓時被刺刀貫穿,渾身抽搐倒在地上。

  他旁邊的另一個法師匆匆忙忙,想要召喚血肉藤蔓阻擋敵人,可是從他後方繞過來的另一個玩家舉起噴子,對著他的身軀就是一陣亂噴。

  連續多發霰彈幾乎把他的身體打成了零碎,而頭頂那朵血肉蓮花更是在一發霰彈的猛轟下碎成了渣渣,各種噁心的鮮血和粘液濺得到處都是。

  解決掉了這傢伙之後,那玩家嘿嘿一笑道:「嘿嘿,別說,只要不撞見那種大規模的精神污染,單憑這些類似於化學攻擊的手段,這幫敵人也沒什麼難對付的。」

  「其實咱們都用不著戴防毒面具,若不是因為這片地形太狹窄複雜,咱們找個開闊的地方架好狙,就能把他們挨個幹掉!」

  但他這邊才剛評論完,在廣場上留守的其他玩家就忍不住喊起了隊友。

  「喵的,你們那邊搞定了沒有?我們快頂不住了!」

  「該死!這廣場上人流量太大,還有一堆無所事事的人整天待在這裡,結果一波被感染的平民實在太多了,我們快要頂不住了!」

  原本留在廣場這附近的玩家就不多,大多數玩家都沒那麼閒,整天待在後方到處轉悠。

  結果在留守的這些玩家中,一部分玩家跑到後面,去追殺隱藏在暗地裡的敵軍法師了。

  還有一部分玩家則忙著疏散群眾,根本沒功夫殺敵。

  這麼一來,到最後就只有一少部分玩家能夠對抗這洶湧而來的屍潮。

  看著那群沒有五官、吐著大長舌頭的血肉怪物,這些玩家只覺得自己sa值狂掉。

  先前被架設在廣場外圍,只是用於鳴槍示警的那挺重機槍,在這一刻算是真正地發揮了作用。

  一條條彈鏈不斷地射入大片的行屍走肉中,可怕的金屬風暴撕碎了一具又一具行屍。

  這些被白蓮教邪術徹底感染,完全變成行屍走肉的怪物單體戰鬥力並不強,基本和北清的屍妖士兵一個德行,甚至生命力都不如那些屍妖士兵強悍。

  憑藉著重機槍火力,他倒是硬生生壓制住了一大片區域中的敵軍,但按照這個趨勢下去,剩餘的敵人遲早要衝破他們組成的防線。

  現在已經有更多的玩家逐步朝這邊趕過來了,但這些新加入的玩家所能提供的支援終究有限。


  現在形勢實在太亂了,大量民眾紛紛撤離的同時,把附近的街道也給堵上了O

  以至於當那些後續趕過來的玩家想來支援時,他們卻發現自己竟愣是被卡在了道口,卡在了人群中動彈不得。

  「哎呦我去,就沒人在廣場上設置一個復活點嗎?」

  「來了來了,復活點來了!」

  由於這廣場地形過於空曠,實在沒什麼靠譜的建築,所以先前還真沒有玩家在這地方設置復活點。

  直到後續趕來的玩家被人群硬生生堵住,他們才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隨著全新的復活點被設置,馬上就有十幾名玩家從這處復活點中刷新出來,差點把狹窄的復活點當場擠爆。

  其中一個玩家踉踉蹌蹌跑出來,回頭看了一眼,臉色頓時一黑。

  「活見鬼,怎麼又是廁所?為啥有這麼多人偏要把復活點設置在廁所中?」

  另一個剛設置完復活點的玩家,指向面前空空蕩蕩的廣場,忍不住吐槽道:「行了,說的好像我願意讓大家全都從廁所單間裡蹦出來似的,但問題是這附近除了廁所以外,還有什麼合適的建築嗎?」

  「我們總不可能現場在廣場中央蓋一棟小樓,然後設置復活點吧?」

  有了這處新的復活點後,其他玩家想湧進來支援,頓時就容易了許多。

  伴隨著越來越多的玩家來到此地,對廣場中央進行壓制,甚至還有玩家毫不客氣地用槍榴彈一陣猛轟,這大片的血肉行屍似乎也有些撐不住了。

  雖然這群被轉化的白蓮教眾仍舊在瘋狂地衝鋒,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它們已經被玩家的火力給徹底壓制住了。

  若是按照這個趨勢,周圍的玩家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這白蓮教掀起的混沌入侵徹底鎮壓。

  可就在這時,之前成功暫時逃過玩家追殺,在背地裡又繞到廣場邊緣另一頭的白蓮教護法再次動手了。

  這名護法心有餘悸地看向後方,若不是他憑藉著一些小手段,硬生生從人群之中跳了過來,把前來追殺自己的追擋在了後面,恐怕他此刻也已經死了。

  回想起先前那個身披重甲,揮舞著狼牙棒,一路嗷嗷叫著朝自己追來的彪形大漢,這白蓮教護法頓時心有餘悸,只覺得整顆心臟都在劇烈地抽搐著。

  太兇殘了!那傢伙實在太兇殘了!

  跟隨著他一起來的幾名虔誠護衛紛紛選擇為他斷後,但那狼牙棒猛男只是一棒一個,就輕而易舉敲翻了所有為他斷後的護衛!

  面對這麼變態的敵人,他除了想罵街以外,真的是沒別的想法了。

  看向廣場那邊的狀況,這名白蓮教護法滿臉驚愕。

  他完全不知道多出來的寒武士兵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更沒想到這些寒武士兵竟有如此變態的火力!

  這和他預想中的情況截然不同!

  他萬萬沒想到,即便前期一口氣轉化了至少三千名白蓮教眾,可這些白蓮教眾竟沒能形成滾雪球一般的侵蝕浪潮,將更多人拖入無生老母的懷抱。

  恰恰相反,這群人反倒是在敵人的重火力面前潰不成軍,根本突破不了這座廣場!

  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之後,那白蓮教護法瘋狂地舉起蓮花法杖,語氣狂熱地高喊道:「虔誠者們,是時候奉獻出你們最後的力量了,為無生老母獻出你們的靈魂吧!」

  話音剛落,他就將這柄蓮花法杖硬生生插進了自己的心臟中一一他竟選擇連帶著自己的靈魂,與這些人的靈魂一起共同獻祭!

  他呼喊的聲音以某種奇異的方式,成功傳播了出去,在無數白蓮教眾里出現了共鳴。

  在玩家驚愕的注視下,一個又一個正在瘋狂向外發起突擊的白蓮教眾,此時竟不約而同停下了腳步,然後這些人紛紛虔誠地跪倒在地,硬生生排成了一個不等則的六邊形!

  隨後,這批白蓮教眾不約而同張大了嘴巴,口中吐出一朵血肉蓮花,而這朵蓮花則紛紛釋放出紫色光芒,逐漸匯聚成一團紫色的氤氳。

  當這團紫色氤氳被釋放出來時,周圍的白蓮教眾軀體紛紛枯萎,整個人變成了一地枯槁的屍骸。

  就連位於廣場正中央,由那些舞女轉化成的一朵朵血肉蓮花植物,此時也徹底枯萎凋零,但是卻竭盡全力釋放出了大片的紫色氤氳。

  玩家看著眼前霧靄蒙蒙的模樣,紛紛停住了腳步。


  他們搞不懂敵人這究竟是在玩什麼花樣,但看這些白蓮教眾如此震撼人心的大規模獻祭,他們很清楚,敵人必然是要搞出來點什麼大場面的!

  隱約間,有玩家突然聽到一些奇特的聲音從那紫色氤氳中傳出。

  伴隨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他們仿佛聽到有什麼奇異的生物正在快速奔跑。

  與此同時,那紫色氤盒的上空也浮現出道道陰影,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水下正在迅速向水面浮上來似的。

  當第一道陰影從地面突然湧出時,一個長相極其怪異,就好像迅猛龍、食蟻獸和鱷魚等生物結合在一起,最終變異而成的生物突然鑽了出來。

  那紫色生物張開細長的大嘴,露出裡面鋒利的獠牙與那條修長的舌頭,一個衝鋒就撲倒了距離它最近的那名玩家,然後便是一陣瘋狂的撕扯。

  其他玩家紛紛朝著那隻怪物開槍,但大量子彈打在它身上時,似乎並沒有起到特別好的作用。

  根據玩家的經驗,如果這些子彈打在一匹戰馬上,那匹戰馬恐怕當場就得被大片金屬風暴打成一地碎肉。

  但是這體型和戰馬差不多,怪物不僅極其靈活地躲開了大量子彈,剩餘的子彈射在其身上暗紫色的皮膚時,就好像射在了堅韌的凱夫拉縴維上一般。

  連續射了半天,這些子彈只是讓那怪物發出了一陣慘叫,勉強穿透了它富有光澤的皮膚。卻愣是沒能將它的軀體完全打碎!

  「我去,這不是色孽戰馬嗎?色孽入侵了?!」

  有戰錘骨灰玩家看清這東西的長相之後,忍不住興奮地高喊了起來。

  隨後他一邊給身上套帝皇混沌印記一邊繼續開槍,連續幾槍就解決掉了那剛剛衝出來的色孽戰馬。

  但這隻色孽戰馬只是一個開始。

  越來越多的色孽戰馬不斷從面前的紫色音韻中衝出,有些色孽戰馬的背上似乎還馱著色孽欲魔,組成了奇特的騎兵向玩家發起猛衝。

  這群色孽戰馬速度極快,時速輕輕鬆鬆就可突破上百公里,並且一個個身形都靈巧無比。

  以至於即便玩家火力強勁,仍舊有大量色孽騎兵殺入了他們的隊列中,而這些色孽欲魔不斷揮舞著鉗子般的雙手,興奮地收割著玩家的腦袋。

  「殺殺殺!殺死這群人類,將他們的靈魂獻祭給黑暗王子!」

  有色孽欲魔興奮地高喊道,但就在下一秒鐘,一顆閃爍著帝皇靈能的子彈命中了祂的頭顱,頓時令祂啞火。

  無頭軀體重重跌倒在地,隨後就被其他跑上來的色孽戰馬踏成了碎片。

  雖然遭遇了一波色孽騎兵的衝擊,可玩家並沒有就此慌亂。

  他們一邊快速組織反擊,一邊緊張地看向面前的霧氣。

  不只是色孽戰馬,在這片紫色氤氳上空,已經有紫色的混沌怒妖飛了出來,徑直向著地面的玩家撲來。

  可這些小怪物根本就不足以引起玩家的重視,真正讓玩家感到警惕的,還得是那個已經隱約浮現而出,正準備從這片霧氣里踏出來的高大身影!

  看著那個足足有五層樓高,長著一對碩大蹄子和特角,身軀兩側更是長有四條手臂的巨大陰影,有玩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臥槽,要不要這麼狠?直接把大守密者召喚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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