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葉蓮娜,我們達成攻守同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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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1章 葉蓮娜,我們達成攻守同盟吧

  「報,報告陛下,沃爾霍夫方面軍又發來了一通急電!」

  好不容易抽時間閒下來,正忙著陪老婆嘮嗑喝下午茶的沙皇,聽到侍從武官突然跑進來的匯報聲後,差點當場噴出一口茶水。

  「哦,見鬼!他們真是一刻也不讓我清閒————」

  匆匆跟自己老婆道了個歉之後,沙皇又趕緊跑到隔壁的書房裡去,然後查看起了這封電報。

  剛剛看到電報時,他微微愣了一下,因為他發現這封電報並不是直接從沃爾霍夫方面軍的司令部中發來的,而是從凜冬之怒泰坦軍團發送過來的,發送者居然還是這支泰坦軍團的軍團長!

  想到自己過去的任命,沙皇一時間只覺得腸子都悔青了。

  那時候因為凜冬之怒泰坦軍團剛剛遭遇了敵人暗殺部隊的襲擊,整個泰坦軍團從上到下算下來,就只有喀秋莎一個人是老兵駕駛員,同時也懂得怎麼指揮整個泰坦軍團作戰。

  換成其他人,那幫傢伙以前甚至連泰坦都沒怎麼開過!

  也正因為此,在人才凋敝的情況下,沙皇就只能任命喀秋莎擔任軍團長了,結果他卻忽略了庫拉金伯爵家女兒跟安德烈之間的關係,忽略了正在下一盤大棋的沃龍佐夫家族。

  哎,想想都覺得忍不住流淚,索性還是不想了。

  也不知道這位突然聯繫自己做什麼,一般要是凜冬之怒泰坦軍團有什麼需要聯繫自己的事情,通常不都是由安德烈那邊發送電報來聯繫嗎?

  沙皇看完這份電報後,只覺得他的心臟忍不住直抽抽,因為凜冬之怒泰坦軍團發送電報就是為了向自己索取燃油!

  「開什麼玩笑,他們不是之前才剛要過一批燃油嗎?為了給他們提供燃油,我還特意截留了其他方面部隊的油料!」

  「真是見鬼,他們究竟是怎麼打仗的?居然會這麼耗油?」

  沙皇一個勁地罵罵咧咧,狠狠地抱怨了一通之後,又開始絞盡腦汁研究起該怎麼籌備燃油的問題了。

  不給燃油不行,畢竟人家在電報中可是明確說了,他們已經打到了丘多沃,按照眼前的這個節奏,用不了多久,他們甚至有可能拿下大諾夫哥羅德!

  若換成別的時候,沙皇可能不會願意看到安德烈拿下大諾夫哥羅德,因為這地方的政治意義有點敏感,而且他也不希望安德烈那邊打太多的勝仗,從而表現得自己好像很無能。

  但是在這種時候,當黑鷹軍隊的兵鋒直指莫斯科時,他只盼望著安德烈能趕緊把大諾夫哥羅德打下來,從而破壞掉敵人的颱風行動。

  他不知道黑鷹帝國究竟還有多大的戰爭潛力,但如果真放任對方就這麼一路打到莫斯科,他感覺首都弄不好還真會丟了!

  在這個極其敏感的時間段上,如果他沒能守住莫斯科,把這裡給丟了,那他的皇位恐怕都會岌岌可危。

  他可不想賭一下帝國其他大諸侯們的良心,萬一這幫傢伙見自己連首都都丟了,乾脆把他一腳踹開,然後選別人當沙皇,或者來一個誰能奪回莫斯科誰就當沙皇,到時候又該怎麼辦?

  「算了,給給給!把咱們最後的儲備倉庫也調出來,將那批燃油給他們送過去吧!」

  聽沙皇這麼說,在旁邊的侍從武官趕緊詢問道:「可是陛下,那批燃油不是預留給莫斯科守軍在關鍵時刻使用的嗎?」

  「管不了這麼多了,如果他們能一路打下大諾夫哥羅德,那咱們的莫斯科守軍也用不著消耗燃油了,若是他們中途停擺,就算給莫斯科守軍充足的燃油,咱們也未必能守得住這裡。」

  想到之前將軍們分析出來的一種最壞可能,沙皇有些出神地喃喃自語道。

  根據之前那些將軍們的分析,如果他們不能進一步拖住黑鷹帝國的裝甲部隊,而是讓對方就這麼一路打到莫斯科,那莫斯科恐怕還真夠嗆能守住。

  說實話,想當初朱可夫在打莫斯科保衛戰的時候,那形勢就已經是發發可危了,而現在寒武帝國所面臨的形勢,絕對比朱可夫打莫斯科保衛戰時期要更加嚴峻。

  也就是安德烈這邊拖住了更多的北方軍部隊,並且在一定程度上打出了優勢,但是在其他方面,寒武帝國的各路戰況都只能說是慘不忍睹。

  而很遺憾,這個世界寒武帝國雖然有安德烈,但並沒有誕生另一位朱可夫。

  在這種情況下,沙皇手頭上的將軍面對莫斯科的局勢,只覺得焦頭爛額。


  真讓他們誇下海口,讓他們立下軍令狀去保住莫斯科,這幫將軍一個個全都得當場裝聾作啞。

  安德烈這邊成功從沙皇的手中又勒索到了一筆新的物資,也算是狠狠爆了沙皇這個老登的金幣。

  至於說莫斯科會不會因此而缺少燃油,從而導致戰爭失利?

  他是一點都不擔心!

  除了他和沙皇不對付以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安德烈不覺得莫斯科那邊的局勢如此危急。

  甭管黑鷹帝國的裝甲部隊在圖拉那邊打的怎樣,至少從自前來看,他們想拿下圖拉可不容易。

  莫斯科作為整個寒武帝國最大的一處交通樞紐,他們只需要稍微堅持一段時間,就會有新一批的燃油重新抵達,然後給那裡的裝甲部隊完成輸血。

  況且,黑鷹帝國就算真打到了莫斯科的城郊,可是別忘了,莫斯科還有不止一門沙皇巨炮防守呢!

  彼得格勒這邊憑藉一門沙皇巨炮,就給黑鷹軍隊帶來了巨大的震懾,而莫斯科那邊起碼有兩門以上的沙皇巨炮駐守(安德烈不清楚第三門被調到了什麼地方),這看起來不更安全了?

  正因為此,安德烈對莫斯科那邊的形勢反倒是比沙皇要樂觀多了,甚至看上去仿佛有點盲目樂觀的架勢。

  與此同時,他的部隊在順勢奪下了大橋之後,向著大諾夫哥羅德一路平推,等幾乎推到了大諾夫哥羅德城郊的時候,安德烈的部隊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喀秋莎的泰坦軍團在這一路上,也是摧毀了不知多少道黑鷹防線,當黑鷹帝國拿不出可以對標的泰坦單位時,泰坦軍團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原本泰坦軍團還算比較懼怕空軍,尤其安德烈這邊又沒有黑鷹帝國那種非常變態的雷射水晶防空技術,這就導致他的泰坦更容易被敵人的空襲幹掉了。

  但是當他有了防空飛彈後,黑鷹帝國的空軍就好像絕跡了一樣,根本不敢輕易在他面前露頭。

  沒辦法,上次防空飛彈打出來的戰績實在過於彪悍,以至於黑鷹帝國都快對這種奇怪的武器有心理陰影了。

  根據某些小道傳聞,貌似有一部分魔怔了的黑鷹將領,真的在催促後方趕緊研究出來航空戰列艦。

  他們想弄的這種航空戰列艦,可不是什麼往戰列艦上安裝機場,弄出一個一半戰列艦一半航母的奇怪玩意,而是真的想要弄一款能夠飛在天上的戰列艦!

  因為根據他們的估計,能夠擋住那種恐怖武器近距離爆破的玩意,恐怕也就只有戰列艦了!

  面對來勢洶洶的泰坦軍團,黑鷹軍隊甚至已經做好了用人海戰術和突擊隊,拿著熱熔武器往上拼的準備。

  他們甚至都盤算好了,若是能犧牲三個步兵師去拼掉敵人一半的泰坦,那這場仗就足以稱得上是划算!

  只不過,安德烈這邊的泰坦軍團卻突然停止前進,反倒是向周圍的防線進一步發起了掃蕩,這倒是讓黑鷹人有些弄不明白了。

  他們搞不懂,明明對方的泰坦軍團看起來似乎繼續平推下去,就能幹脆打到大諾夫哥羅德,但為何他們的泰坦軍團卻開始消極怠工了?

  甚至不只是如此,就連安德烈的其他部隊也同樣有些消極怠工,除了一些小規模的試探性攻擊以外,他們根本就沒有向大諾夫哥羅德發動大規模的猛攻。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誰能給我解釋一下沃龍佐夫那傢伙究竟在忙什麼?」

  在大諾夫哥羅德的指揮部中,黑鷹帝國的步兵上將伍德曼正對手下的一幫參謀大聲咆哮,說真的,他現在快被眼前的形勢逼瘋了。

  敵人重兵陳列,都已經一路推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結果在這種時候突然莫名其妙停了下來,這讓他怎麼想?

  他的第一反應肯定不是覺得安德烈發了慈悲,認為敵人想高抬貴手放他一馬,讓他這個老東西有體面退休的機會。

  恰恰相反,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安德烈那傢伙絕對又在忙著整什麼陰謀詭計,這幫傢伙肯定是想憋出來一個大活!

  只可惜,他手下的參謀分析半天,也還是沒能分析出來什麼結果,這幫傢伙想出來的點子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哦對,確實有參謀分析說,這很有可能是安德烈與沙皇之間存在矛盾,以至於他不想在這種時候拼盡全力進攻,然後導致沙皇那邊失去壓力制約。

  但這樣的想法卻被伍德曼上將給當場否決了,認為實在太不靠譜。


  沒辦法,伍德曼上將是那種比較老派的黑鷹軍人,說句不好聽的,他的思維有點刻板僵化,不然他也不至於一直當一個步兵指揮官,而沒有向裝甲兵的方向轉型了。

  所以在他看來,將軍服從皇帝陛下的命令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黑鷹帝國的軍隊都是這樣的。

  他不敢說整個帝國的將軍全都忠誠於皇帝,但皇帝在下達命令時,這些將軍絕對會說一不二將命令執行下去。

  只可惜,他實在不能理解寒武帝國這種抽象的政體,同時也不能理解安德烈這樣的地方軍閥,與沙皇之間的矛盾究竟有多麼尖銳。

  因此,那個在他看來完全沒有道理的猜測,反倒是事情的真相!

  「將軍,我們要不要派出部隊向敵人發起一次試探性進攻,看看他們會做出怎樣的應對?」

  突然,有一名參謀大聲建議道,但他話音剛落,伍德曼上將就罵了起來。

  「蠢貨,你以為我之前沒有派出過部隊向敵人發起反撲嗎?但我們根本打不動!」

  「鬼知道那幫傢伙究竟是怎麼把火炮攜帶過來的,他們的火力有點太變態了,當他們構築起防線時,我們根本沖不動他們!

  想當初,當約阿希姆上校說大橋那邊快要防禦不住的時候,他就已經緊急派了一個步兵師前去支援了。

  當那個步兵師抵達戰場的時候,敵人才剛剛渡過大橋,並且臨時布置了一條相當倉促的防線。

  而在這種時候,敵人的主力部隊尚未來得及成功渡河,只有少數部隊才剛剛開過大橋,就連防線也不怎麼穩固,那支剛抵達的步兵師怎麼可能會想不到發起反撲?

  然後這支試探性發起進攻的步兵師就被敵人的變態火力教做人了,要不是他們撤退的足夠及時,弄不好半個師都得被對方的火力轟爛!

  回想起寒武帝國上百門喀秋莎火箭炮一起射擊,一口氣就能打出1600發火箭彈的恐怖場景時,逃回來的那些黑鷹士兵直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當那些火箭彈落到他們軍隊中,並在四面八方接連炸開的時候,他們只覺得自己真的就身處在世界末日。

  恐怖的衝擊波橫掃一片,到處都有士兵莫名其妙被炸飛出去,甚至很多士兵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而緊接著,還不等他們來得及從爆炸的混亂中重整旗鼓,裝備著380大管子的突擊虎就氣勢洶洶開了上來,對著他們前線又是一陣狂轟濫炸。

  如果換成以前,有人跟他們說敵人的裝甲車輛上面居然能裝備380口徑火炮,這幫傢伙絕對會當場噴那群人一口鹽汽水。

  但問題是,這已經不是傳說了,他們親眼在戰場上見到了這抽象到極致的怪物!

  「瑪德,誰踏馬把戰列艦開陸地上來了?」

  當這些黑鷹士兵從戰場上撤下來時,他們是這樣評價的。

  面對這種足以用來獵殺泰坦的大口徑巨炮,指望著他們一幫被火箭彈轟懵逼的輕步兵完成反推,是不是有點太高看他們了?

  他們只是一群精銳士兵,頂多能稱得上訓練有素而已,還遠遠達不到雅利安超人的程度呢!

  就算戰況緊急,也不能真把他們當超人用啊!

  討論半天之後,伍德曼上將這邊也沒討論出來個什麼結果,他最終只能採取最呆板的老策略:

  高築牆、廣積糧,能拖儘量拖!

  反正他現在把一大堆部隊全都集中到了這裡,雖然其中有相當一部分都是北方軍臨時拼湊出來的雜牌,但不管怎麼說,這也都是黑鷹帝國的正規軍。

  這麼多部隊都集中在大諾夫哥羅德,他就不信安德烈還真能把自己三兩下就直接打垮!

  說句不中聽的,哪怕是20萬頭豬,安德烈的部隊也得抓一個星期才能抓完吧?

  正當伍德曼上將在那裡愁眉苦臉,頭髮一掉一大把的時候,安德烈的小日子反倒是無比清閒。

  喀秋莎帶著泰坦軍團在敵人的防線上大肆破壞一番之後,也算是過足了癮,雖然她沒能找到機會再和敵人的其他泰坦軍團打一場,但眼下的戰鬥也足夠讓她滿意了。

  於是喀秋莎、葉蓮娜、安德烈三人反倒是抽時間跑出去來了一個野炊,也算是趁著戰爭忙裡偷閒一下,調整一下自己的精神狀態。

  說來也是奇怪,安德烈本以為自己野炊方面的技能應該很糟糕才對,畢竟他以前從來沒幹過這些。


  像是什麼在野外生火做飯之類的,這玩意怎麼看也不像是穿越之前的他能掌握的技能,他又沒參加過荒野求生。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半玩家化的體質發揮了作用,還是因為半玩家化之後,他對自己的身體有足夠精準的掌控,安德烈卻發現自己不論是在生火還是在烤肉方面,貌似都有極其熟練的技能。

  「————嗯,真不錯!安德廖沙,我感覺你以後就算是不繼承家裡的爵位,找地方開一家燒烤店,應當也足夠養家餬口了!」

  喀秋莎一邊捧著一截鹿腿使勁啃,一邊狠狠地誇讚著安德烈的燒烤技術,就連葉蓮娜也同樣一臉驚奇地看著安德烈,似乎是在納悶他這技術是從哪學來的?

  安德烈左手右手都拿著一根烤串,一邊左右開弓,一邊隨口說道:「或許吧,我還是第一次發現自己如此有燒烤天賦,難道是被這戰爭磨練出來的?」

  但他話音剛落,葉蓮娜就搖了搖頭。

  「安德廖沙,這一路上,我也是跟你從頭到尾打過來的,但我怎麼沒印象你還有生火做飯的時候?」

  「況且咱們之前撤退時,大多數時候也沒機會開明火做飯,更別說是弄肉來烤了。」

  雖然安德烈一開局也不是啥大官,但他好歹也是個連長,在寒武帝國軍中,連長已經不是什麼普通角色了。

  所以自然而然,就算休息的時候,安德烈也用不著自己動手來弄吃的,再加上他們之前開始搶了不少黑鷹人的補給,罐頭和香腸什麼的都管夠,自然也沒心思整什麼別的東西吃了。

  吃了一會之後,喀秋莎看了一眼還剩下的鹿肉,不由得興致大發,準備再嘗試嘗試自己的手藝!

  然後————當她看向自己手中那黑乎乎的一坨,用刀子割開卻還滴血的玩意時,她一時間也是無語了。

  「算了算了,還是扔掉吧,這東西吃了我都怕中毒!」

  喀秋莎把自己烤完的那一坨找個地方隨手一扔,然後滿不在乎地說道。

  這不由得讓安德烈鬆了口氣,不動聲色地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他也算是發現了,喀秋莎的廚藝當真是差到了一定水平,尤其是對火候的掌控,那更是一言難盡。

  說真的,剛才那塊肉能烤成這樣,多少也是有點神奇了,他感覺自己拿火焰噴射器硬燒都不至於燒成這副德行!

  不過好在喀秋莎廚藝雖然爛,但是卻有自知之明,起碼她知道自己做出來的這東西不能吃,這一點很重要!

  不然安德烈是真沒興趣體驗一下這傳說中的黑暗料理!

  看著難得聚在一起烤肉野炊的三人,葉蓮娜不知為何突然笑了起來。

  「葉蓮娜,你在笑什麼啊?我做飯手藝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喀秋莎看葉蓮娜發笑,還以為是在笑自己剛才烤糊的那坨肉,臉頰頓時如河豚一般鼓了起來。

  她就是不會做飯,這有什麼辦法?

  每個人都有擅長的東西,就像安德烈和葉蓮娜也不會開泰坦啊!

  安德烈: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開泰坦,畢竟沒開過啊!

  葉蓮娜趕緊擺了擺手,一邊笑一邊解釋說道:「我不是在想你,我只是在想啊,咱們三這有多久沒像是現在這樣聚在一起了?」

  「記得以前咱們還小的時候,咱們還能整天到處玩,不論是你家還是安德廖沙家的封地都足夠大,有的是地方可以去,可惜等長大之後,咱們三個好像就忙起來了。」

  「現在又重新忙裡偷閒聚一聚,我只是覺得很溫馨罷了。」

  葉蓮娜這麼一說,喀秋莎愣了一下,突然發現好像的確如此。

  安德烈被他爹送去軍校,跑到那邊鬼混去了,葉蓮娜作為醫療修女,也需要接受越來越多的培訓,而她更是被檢測出適配機械王座的天賦,直接到泰坦軍團報導去了。

  現在想來,他們好像確實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像是這樣好好聚聚了。

  安德烈看著眼前的景象,臉上也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他雖然沒多少以前的記憶,腦子裡的一些東西都跟夢境似的,全是碎片化的玩意。

  但看著這一幕,他下意識就有一種心情舒暢的感覺,只覺得這才是生活啊。

  整天打仗什麼的,看似好像挺熱血,但實際也就那樣,先不說他在司令部里忙著指揮戰鬥,本身也不怎麼能熱血的起來,單純就是說戰地中的環境,就足以讓安德烈相當不喜歡了。


  沒當上大官之前,他和其他士兵一起縮在戰壕里就是,各種硝煙瀰漫,臉上身上全都是土和炮灰,身邊不斷傳來戰友的慘叫,傷兵的哀嚎,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會有老鼠跑過來啃他的靴子。

  講道理,安德烈感覺要不是因為自己有這麼一幫玩家幫自己回調san值,能讓他一邊有種在網際網路上衝浪的感覺,一邊給他帶來足夠的底氣,他覺得自己恐怕早就被這環境給逼瘋了。

  尤其這個世界還真不只是世界大戰那麼簡單,這破地方的水太深,亂七八糟的牛鬼蛇神實在太多。

  落到這種鬼地方,普通士兵和軍官真就是純粹的炮灰。

  想到這裡,安德烈頓時一陣感動,鼻頭有些發酸。

  可就在這時,他們仨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喲,你們仨不介意我也來這坐坐吧?」

  安德烈回頭一看,發現讓娜不知何時拎著一籃子野菜走了過來,臉上也同樣帶著一抹明媚的笑容。

  相較於她以往的模樣,此刻的讓娜脫下了那一身藍色鎧甲,劍也被她放到一旁,而是換上了一身看起來很居家日常的打扮。

  隨手弄了個支架,將一口鍋掛在上面之後,讓娜伸了個懶腰,然後把摘來的那些野菜和一堆菌子都倒了進去,緊接著便拿勺子攪拌了起來。

  「幾位,嘗嘗我做的湯不?」

  「雖然大概率沒你們平日裡在宴會上吃到的佳肴好吃,但這畢竟是我以前在村子裡開發出來的一道菜,也算是有點鳶尾帝國的獨特鄉村風味了。」

  說到這裡時,讓娜還有些懷念地回想起過去。

  「在以前趕上收成不好,帝國又莫名其妙加稅的時候,村子裡的人都吃不飽飯,就只能靠這雜菜湯過活。」

  「可惜了,現在的村子已經沒了,自從黑鷹人打過來之後,我原來的村子就被他們給一把火燒了。」

  見讓娜的情緒有些低落,安德烈趕緊安慰道:「別難過,只要共同努力,咱們遲早會打跑這群侵略者的!」

  「等打跑了他們之後,咱們還能把被毀掉的家園重建起來,用不了多久,往日的鄉村還會再次恢復的。」

  讓娜深吸一口氣,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雖然村子已經沒了,但起碼村子裡的人還在,我們當時跑得比較快,所以沒被黑鷹人弄死。」

  「等以後有機會回去,我們還會在原來地址上再次建起村子的!」

  唉,等以後戰爭結束,究竟能不能將這一切重建起來?

  安德烈心底里也沒底,因為他是真看不到戰爭結束的希望,至少在短時間內是看不到。

  尤其這場戰爭背後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玩意都參與進來,以至於事情逐漸變得更加複雜了,鬼知道這場仗打完之後,世界都被霍霍成什麼樣了?

  見眼前的氣氛有些沉重,讓娜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她剛才一不小心就聊到沉重的話題去了。

  看著安德烈他們仨其樂融融的樣子,讓娜想了想之後突然說道:「對了,說起來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你們剛才一起坐在這裡的時候,看上去好像一家三口啊!」

  有嗎?

  安德烈眨眨眼,他還真沒注意到。

  而葉蓮娜聽到這話後,不知為何她突然有些臉紅,也不清楚究竟是想到了些什麼。

  喀秋莎聽到這話,原本臉也有些紅。

  但是當她注意到坐在安德烈身邊,臉色有些緋紅的葉蓮娜之後,又看了看自己,頓時意識到了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等一下,大奶牛,你說的這一家三口是什麼鬼?」

  「該不會安德烈和葉蓮娜是父母,我是女兒吧?」

  越是想下去,喀秋莎就越是覺得這樣的組合似乎相當有既視感,畢竟他們仨的最萌身高差在這裡擺著呢!

  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就不長個了,以至於她明明才是三人中最大的,結果看起來起碼得比安德烈和葉蓮娜小了十歲!

  塗!明明她才是安德烈的未婚妻啊,這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對?

  對於喀秋莎有些炸毛的表現,讓娜卻只是笑著眨了眨眼說道:「我可從來沒有這麼說哦,況且一家三口也未必就是夫妻女兒的組合吧?」

  不是夫妻女兒還能是什麼?

  喀秋莎一臉懵,大大的眼睛裡滿是迷惑。


  「事實上,我最開始想的一家三口,是丈夫、妻子以及情人哦~!」

  讓娜話音剛落,安德烈噗嗤一口鹽汽水就噴了出來,臉上的表情滿是震驚。

  好傢夥,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一家三口組成?一家三口是這麼算的嗎?

  安德烈滿臉震驚地看向讓娜,不過當他想到讓娜是來自於鳶尾帝國,而鳶尾那地方一直都是自由開放,甚至在很多方面都到了有些離譜的程度,這讓他頓時釋懷了。

  聽到讓娜這麼說之後,葉蓮娜的臉已經紅得快燒開水了,兩隻手抓著衣角,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面對讓娜這種說法,她倒是也沒有反駁,因為她在心裡確實對安德烈有極大的好感,這一點她必須得承認。

  讓娜看安德烈滿臉震驚,繼續笑著解釋說道:「不要用這種驚訝的眼神看向我,事實上,我所說的這種一家三口在鳶尾帝國是真的很常見的,畢竟鳶尾人的感情一向熱情奔放。」

  「我記得在我的村子裡,村長爺爺家中的一家三口就是這樣,他兒子在城裡工作,平日裡根本不會回來,而他除了跟自己妻子一起住以外,還有他妻子的情人也跟他們住在一起————」

  不等讓娜說完,安德烈就一臉震驚地問了起來。

  「等一下,你說他妻子的情人,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我還以為是那位村長跟自己的妻子和情人住在一起呢!」

  讓娜搖了搖頭。

  「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我說的,他的妻子在外面還有一位情人,而他妻子的情人又是他多年的至交好友,並且那位情人的女兒還是他的兒媳婦。」

  「老人家雖然一開始也有些無法接受,但經歷了一番爭吵之後,他好像也接受了這樣的生活模式,並且他們三人平日也過得也能算是其樂融融了。」

  不好意思,是他過於封建保守了!

  安德烈暈乎乎地低下頭,只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衝擊,忍不住在心底里感慨這家人的關係可真亂。

  他發現自己還是太小看鳶尾帝國了!

  雖然他知道,鳶尾帝國這地方一向比較自由開放,其他地方跟鳶尾帝國一比,基本都是封建到不行的老封建,但是開放到這種程度也著實是震驚到他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記得自己好像以前也曾經看過某些類似的例子,甚至還有我情人的情人還是我的情人這種操作。

  想到這裡,安德烈突然忍不住納悶:

  為啥這麼自由開放的鳶尾帝國,最後卻出了讓娜這樣一位奸奇神選?

  好傢夥,他總覺得鳶尾帝國應該和色孽的適配度要更高一些吧?

  煮了一會之後,讓娜的雜菜湯也好。

  安德烈弄了一碗嘗了嘗,發現味道竟然還意外的不錯,比他想像中要強多了。

  就這麼雜菜湯配烤肉,他們四人吃完了一頓之後,也沒有繼續逗留在這裡,而是重新回到了軍隊指揮部中。

  忙裡偷閒可以,但如果閒大勁卻把正事給忘了,那可就不太妙了。

  尤其在接下來,安德烈還需要在其他黑鷹軍隊抵達這裡之前,指揮軍隊重新往後撤一撤,然後再對剩餘的黑鷹軍隊來一波反撲呢。

  往後撤一波,是為了給黑鷹帝國抵達這裡的援軍騰一下地方,順帶著讓他的部隊有更大的發揮空間。

  而再來一次反撲,則是為了避免這幫黑鷹鬼子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念想,免得某些蠢貨還真以為是自己用一場仗把安德烈給打贏了,所以他才撤退的。

  安德烈跑去布置接下來的作戰計劃,順帶著準備進一步用火箭炮部隊狼狠坑敵人一波,讓娜也需要跑回去重新調整一下自己的千子軍團。

  這些紅字戰士在之前的戰鬥中,或多或少都有各種損壞的問題,她需要用自己的靈能火焰對其進行修復,確保紅字戰士在接下來的戰鬥中還能正常發揮作用。

  葉蓮娜本來也想離開這裡,跑去幫安德烈整理文件,然後再去看看有沒有傷員需要救治的。

  雖然她估計,在安德烈的部隊中有更多的醫療修女之後,自己應當已經沒什麼需要救治的傷員了,真要是有,其他醫療修女應當也早就已經搞定了。

  但就在這時,喀秋莎卻把葉蓮娜拽到一邊,攔住了她。

  「呃,喀秋莎,你這是有什麼事嗎?」


  看喀秋莎滿臉嚴肅的樣子,葉蓮娜不知為何突然有些心虛。

  喀秋莎深吸一口氣之後,直勾勾地盯著葉蓮娜的眼睛問道:「葉蓮娜,我需要嚴肅問你一個問題:你愛安德烈嗎?」

  噗!

  葉蓮娜差點當場噴出來,這個問題是不是問的有些太突然了?

  而且喀秋莎問這個問題是為什麼?難不成是準備把自己從安德烈身邊踢走?

  想到這裡,葉蓮娜臉色有些發白,但她還是鼓起勇氣,認真地點點頭說道:「是的,你說的沒錯,我愛安德烈!我發自內心的愛著他!」

  「呃,喀秋莎,我很抱歉————」

  葉蓮娜說完之後,忍不住想對喀秋莎道歉,畢竟自己當著喀秋莎的面說愛她的未婚夫,這怎麼看好像不太妙啊!

  但是讓葉蓮娜感到意外的是,喀秋莎聽完這個回答後並沒有生氣的表現,反倒是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緊接著,喀秋莎便踮起腳,將雙手搭在葉蓮娜的肩膀上,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

  「很好,既然這樣,那就沒問題了!葉蓮娜,咱們達成攻守同盟吧!」

  「等以後我和安德烈結婚了,我讓你來當安德烈的情人,咱們一起生活!」

  啊?什麼情況?

  葉蓮娜眨了眨眼,大腦一時間有些死機了。

  她感覺自己今天需要處理的信息量似乎有些過於龐大,以至於她的大腦總是卡殼運轉不過來。

  「喀秋莎,你這是————」

  葉蓮娜不能理解地問道,但是她話音未落,喀秋莎就自顧自解釋了起來。

  「我知道你可能有些驚訝,但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平日裡看安德廖沙的眼神那麼熱切,我難道還猜不出來嗎?」

  「而且再說了,你可能作為修女,所以沒怎麼太過於了解我們這幫貴族的婚姻,事實上,我見過的大多數貴族除了本身的婚姻以外,他們背地裡的情人都一大堆,不論男女都是如此。」

  「所以對於這種事情,我其實還是看得很開的,我愛著安德廖沙,對其他的男人沒什麼興趣,所以我是不想找情人,但是這不等於安德烈以後也不會對其他女人有興趣,尤其你還一直在他的旁邊。」

  「既然如此,那我為何不乾脆把你也一起拉進來,而是非得當那個惡人,讓你和安德廖沙啥都不舒服呢?」

  說完之後,喀秋莎看了一眼讓娜遠去的方向,微微眯起眼睛說道:「雖然她平時的表現有些捉摸不透,但是根據我的第六感,那個鳶尾帝國來的大奶牛一定也看上安德烈了!那傢伙靠近安德烈是早有預謀的!」

  「所以葉蓮娜,跟我一起來守護安德廖沙吧,別讓這傢伙被鳶尾帝國來的大奶牛給勾引走了!」

  好傢夥,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葉蓮娜腦袋轉了半圈,才勉強算是看明白了當下的局面。

  鳶尾帝國那個大奶牛,確實對他們兩人構成了很嚴重的威脅,尤其那傢伙總是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似乎還知道安德烈的某些小秘密。

  只有兩人共同知道的小秘密,這是很容易就能促進關係的,再加上鳶尾帝國的女人一向熱烈奔放,萬一安德烈真被勾引走了該怎麼辦?

  果然這麼看來,讓娜才是她們兩人的第一對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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