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什麼叫讓我滲透我自己？
第351章 什麼叫讓我滲透我自己？
「各位，我們是真得警惕寒武帝國了，這些北佬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變態！
」
在黑鷹帝國北方軍司令部中，新上任的北方軍總司令一格奧爾格·馮·費斯特里希元帥，在新一輪的作戰會議上，神情嚴肅地向面前的一群軍官說道。
很遺憾，原本的施維根元師因為之前戰事不利，所以被皇帝解職，暫時編入到了預備役之中，如果不出意外，他接下來的軍事生涯恐怕即將到此為止了。
畢竟這位元帥的年紀已經大了，而且他作為傳統派系的貴族軍官，本身就和皇帝之間的關係不是很對付，至少不是那種能夠讓皇帝真正親近的將領。
在這種時候，北方軍突然遭遇了如此嚴重的損失，一整個集團軍幾乎被敵人全部圍殲，他自然是順勢就成為了擔起主要責任的替罪羊。
聽到這話之後，一幫黑鷹帝國軍官紛紛點頭，表示元帥閣下說的對。
如果在半年之前，他們聽到元帥閣下的這番話，肯定會覺得元帥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認為元帥已經老了，失去了那份年輕人的銳氣。
但是在這些日子的戰爭中，他們對敵人的難纏可是深有體會。
毫不客氣地說，他們感覺自己先前打過的所有仗加在一起，都沒有此刻圍攻彼得格勒時打的仗艱難，這場戰爭實在磨掉了他們太多的精力和鮮血。
見眾人紛紛點頭認可自己的話，費斯特里希元帥有些驚訝。
他原本還準備挑幾個刺頭出來，然後當眾把這些刺頭打壓下去，藉此來樹立自己的威嚴呢。
既然這些人這麼聽話，那他接手指揮權似乎就變得容易多了。
「各位，遠的事先不說，咱們就說前幾天剛結束的那場戰爭，說一說明斯克所遭遇的敵軍突襲。」
「我們萬萬沒有想到，帝國這邊才剛剛研究出來了制導火箭不久，結果寒武帝國靖也同樣復刻出了類似的武器，而且他們竟然會選擇用活人來進行制導！」
「這真是讓我不敢相信，寒武帝國的飛行員居然會如此有勇氣！他們的犧牲精神實在令我震驚！」
黑鷹帝國這邊弄出來的火箭，其實最早只是一個被廢棄的武器方案，那東西甚至都沒被他們弄一個正式的名字出來。
畢竟設計出來之後，他們只是看了兩眼，就覺得這東西既是對飛行員的極大浪費，同時也是異想天開的產物。
他們很難想像，黑鷹帝國的飛行員會真的願意坐進這種棺材般的火箭里，以自己作為制導，硬生生撞上去，然後與敵人同歸於盡。
直到他們發展出了具有生前記憶，並且同樣屬於亡靈單位的食屍鬼，依靠這種特殊的手段，他們才再次啟用了當初那種已經被廢棄的火箭，並正式將這個方案命名為了死神火箭。
但是當他們見到寒武帝國居然也開始用這玩意，並且直接拿活人整時，他們是真覺得寒武帝國有些瘋了。
「元帥閣下，關於之前的火箭突襲，我得承認，確實是北方軍疏忽了！」
「除了我們完全沒預料到敵人會使用這種武器以外，我們也同樣沒預料到敵人的武器進步速度會這麼快，更是忽略了對機場的防護問題。
費斯特里希元帥話音剛落，馬上就有一名將軍站了起來，自我檢討說道。
緊接著，他拿出一份報導書遞給元帥後，解釋說道：「為了避免機場下次再因為敵人的空襲而損失慘重，我們決定，對機場進行類似於飛艇基地那樣的布防，除了增添更多的防空炮以外，我們還要往機場設置額外的偏折護盾系統。」
「相比較於飛艇基地，機場對敵人的打擊效率其實更高，我們更應該將這種設施保護好！」
確實，其他軍官也紛紛點頭同意這個觀點。
在此之前，他們很多人其實並沒有認識到機場的重要性。
這裡面有一個相當大的原因，是因為相比較於修建一座大型飛艇基地，修建機場的難度毫無疑問要降低了許多。
以至於他們覺得飛艇基地若是被敵人摧毀，將會很難在短時間內復原，但機場相比較之下就變得容易多了。
再加上還有許多老派的空軍將領都更青睞於飛艇，覺得飛機這玩意就是一個廉價的便宜貨，因此，他們之前對飛機的重視確實不夠，就連保護力度也不行。
這名將領話音剛落，緊接著，又有另一名將領繼續說道：「元帥閣下，我個人認為我們應當從之前的飛彈襲擊中吸取教訓，帝國之前開發出的死神飛彈需要進行改良！」
「在此之前，帝國將這種死神飛彈用於獵殺敵人飛艇，我認為這是一種錯誤的作戰方式，相比較之下，這種東西似乎對地攻擊的效果會更好一些！」
說實話，原來的攻擊方式其實倒也不能算錯，畢竟這東西對付寒武帝國那種缺少護盾的空中戰列艦確實很好用。
但是寒武帝國現在繳獲了他們的飛艇之後，把那套護盾系統也仿製了出來。
雖然相較於他們的護盾系統，寒武帝國的護盾要更加笨拙一些，體積要遠比他們的大，可憑藉偏折護盾，他們的飛彈已經很難直接貫穿敵人飛艇了。
至於說用這東西攻擊飛機，那麼又會出現一個靈活度不足的問題，所以，當他們挨了安德烈這一場空襲之後，他們瞬間眼前一亮，發現這玩意好像更適合用於對地轟炸！
「不錯，你說的對，我會把這個看法告訴赫爾曼大元帥的。」
費斯特里希元帥點了點頭，他之前也已經注意到了這點。
既然這東西接下來要更傾向於對地展開轟炸，那麼原本的飛彈肯定是要進行改裝和調整的。
就比如說，他們原本那種飛彈的靈活度和可操作性可以下降一些，但是與之相對應的，這種飛彈的裝藥量和俯衝速度必須得進一步增加。
相較於飛艇，地面上的防空火力將會更加密集，何況這種飛彈很有可能會需要攻擊敵人堅固的要塞，那麼就必須得有足夠的穿甲能力才行，所以不論是速度還是裝藥量都得提升。
緊接著，他們又討論了一番別的事情之後，費斯特里希元帥總結道：「接下來，明斯克的大型機場將會暫時停用，直到那裡重新修復，並設置好新的防禦設施之後才會再次投入使用。」
「莫斯科方面的空襲不用擔心，我們還有其他的機場可以使用，帝國的格里芬轟炸機航程極遠，足以對莫斯科展開有效的轟炸了。」
關於這方面，眾人只是點了點頭，他們其實並不怎麼關心這些事。
相比較於對莫斯科轟炸，他們還是更關心對彼得格勒轟炸的問題，畢竟他們又不是負責打莫斯科的部隊。
之前的那些飛機也只不過是借用一下他們的機場，他們原本預計將會對莫斯科展開大規模空襲的，結果沒想到就這麼被敵人摧毀在地面上了。
「元帥，那麼關於彼得格勒————」
有人舉起手，小聲地詢問道，不過不等他把問題問完，費斯特里希元帥就說起了關於彼得格勒的事。
「你們不需要擔心彼得格勒，帝國接下來依舊還是會延續之前的進攻策略，對彼得格勒主要以包圍為主。」
「相比較於彼得格勒，我們更需要對付的還是沃爾霍夫方面軍，只有將這支方面軍徹底消滅掉，我們才能切斷彼得格勒與莫斯科之間的聯繫，並進一步協助中央軍威脅到莫斯科。」
聽到這樣的說法，在場一幫軍官忍不住微微嘆息。
這可真是一個糟糕的消息，他們還以為，新來的元帥能給他們帶來什麼眼前一亮的策略呢。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是施維珍元帥的老套路。
注意到了在場眾人的反應，費斯特里希元帥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們在擔憂什麼，事實上，從戰略的角度來看，施維根元帥的戰略並沒有出現問題，他只是在細節指揮上出現了問題。」
「接下來我上任後，將會重點強化這方面的因素，同時，我們的軍隊必須得就原有的戰術進行一下改變！」
看在場眾人表情疑惑，元帥突然從身後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幾個小巧的模型。
將這些模型挨個擺放在桌面上後，他看向眾人問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一個問題？」
「帝國軍事技術突飛猛進，一款又一款新式裝備被不斷投入到了戰爭中，但我們前線的戰術並沒有多少改變，甚至許多新裝備都沒能在戰場上大規模出現。」
「這是不對的，除了我們有一些新裝備的產量沒有跟上來以外，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我們沒能將這些新裝備納入到我們原本的戰術體系中！」
「接下來，我們必須得就這方面著手更改一下，絕不能再按照原有的打法繼續進攻了，我們將會把更多的新式裝備投入到戰爭中，充分將他們利用起來！」
說完這番話後，元帥就遞給了眾人一份參考書。
「你們可以看一下這上面的內容，我不確定這上面的內容是否正確，畢竟這是總參謀部制定出來的方案，但這些戰術大多都沒有進行過實戰。」
「不過我覺得，咱們接下來或許可以試驗一下，也許這些戰術能起到某些意想不到的作用呢？」
真的嗎？
或許吧！
對於費斯特里希元帥的這個問題，其他黑鷹軍官又不是沒有意識到。
但意識到歸意識到，想做出改變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不只是士兵們都已經形成了固定套路的打法，他們對原有的戰術更加熟悉，就連將軍們的指揮思路也在進一步僵化。
畢竟原本的戰術是真好用，憑藉過去那幾套三板斧，他們就能打遍天下了。
突然弄出來一個新戰術，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他們也擔心這些新戰術在戰場上反倒會坑了自己。
以至於真正敢於嘗試的傢伙，數量還真不算多，而且大多數亂嘗試的傢伙最後都成了失敗者。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北方軍因為指揮層的變動問題，所以他們的陸軍進攻節奏放緩了許多。
就連安德烈先前布置的防線，壓力也瞬間驟減，現在的黑鷹軍隊大多都只會對這些防線採取試探性進攻了。
但與此同時，敵人的空襲卻是真讓安德烈感到了頭疼！
當防空警報拉響時，安德烈忍不住嘆了口氣，快速向指揮部的地下室跑去。
一邊跑，他一邊隨口向葉蓮娜問道：「這已經是本周的第幾次了？」
「第六次了，他們在兩天前缺了一次空襲，但是在今天，他們似乎準備把這次空襲給補上！」
好傢夥，一個禮拜過了六天，敵人愣是對他的機場發動了六次空襲，這簡直是不給人活路啊。
尤其安德烈萬萬沒想到，自己這邊才剛把櫻花火箭弄出來，結果敵人馬上就把玩家的戰術學過來了！
他之前還在感慨，櫻花火箭這玩意除了適合用來反艦以外，用來攻擊地面目標也是一把好手。
可萬萬沒想到，黑鷹帝國的載人火箭也開始朝自己發動攻擊了！
安德烈不知道黑鷹帝國從哪復活了這麼多食屍鬼，反正就如同他這邊不心疼玩家送死一樣，敵人也是一點都不心疼這些食屍鬼的消耗。
每當敵人的格里芬轟炸機出現時，就會有一顆又一顆火箭落到機場上，就算安德烈也讓人緊急製作能源核心，趕緊撐起護盾，但依舊還是撐不住幾發。
這種火箭不僅質量大，而且動能還特別強，這使得想要偏折掉此種火箭，護盾的能量消耗也非常驚人，護盾系統更是動不動就會過載。
多虧了他這邊有一堆靈能者玩家可以當人形充電寶，要不然，就按沃龍佐夫家族之前的法師儲量，恐怕把那倆法師累癱了，他也充不過來這些能源核心。
在這一刻，安德烈是真羨慕黑鷹帝國的法師培養體系！
「來了來了，黑鷹鬼子又來了！」
「話說，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黑鷹人的空襲都變成日常活動了？」
玩家也趕緊跳進飛機里，快速起飛迎敵。
在起飛的時候，他們還對敵人這突如其來的空襲相當納悶，不能理解黑鷹帝國為啥空襲變得如此勤奮了？
隨著玩家的戰機升空，從黑鷹帝國的大片機群中，馬上就有一部分戰機分出來與玩家混戰成一團。
在雙方混亂的空戰中，黑鷹帝國的飛機時不時就會落下。
一方面是因為安德烈這邊的戰鬥機裝備上機炮後火力更加兇猛，可以在空戰中對敵人的飛機形成一定的火力碾壓。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幫玩家當飛行員的素質是真好，他們的身體素質要超越黑鷹帝國的大多數飛行員，許多匪夷所思的動作，是正常飛行員完全做不出的。
就比如說各種大幅度俯衝，大幅度拉升，還有一系列大角度的機動動作。
這玩意對優秀飛行員來說，或許也不是做不出來，但他們肯定不能如同玩家那樣，連續不停地一直做，一個個身體素質都跟機器人似的！
更何況，他們的飛機零件也無法支撐住這麼強的機動，這麼折騰一番之後，他們的飛機弄不好都得散架子了！
但不得不說，黑鷹帝國這邊為了避免自己的飛行員損失，也真是想出來了不少損招，其中就包括有食屍鬼飛行員被編入到了飛行編隊中。
當玩家升空時，看到駕駛艙里的黑鷹飛行員竟是個半張臉都爛掉的死人時，他們也是當場懵逼了。
不是，這是什麼操作？
他們本以為黑鷹帝國玩亡靈，充其量也就是弄骷髏潮，或者弄一波食屍鬼萬歲衝鋒什麼的。
可到現在，這幫亡靈怎麼連飛機都開起來了？
雙方戰鬥機忙著糾纏時，黑鷹帝國的轟炸機已經沖了過來，然後朝下方的機場投放了死神火箭。
伴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位於下方的機場瞬間被火光淹沒！
「奶奶滴，老子剛建好的機場啊，就這麼沒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追上去，以牙還牙弄死他們！」
玩家眼看著自己才剛剛修復完成，甚至還沒過半天的機場就這麼被炸毀了，頓時出了離的憤怒。
當黑鷹帝國這些飛機撤退返航時，玩家的飛機幾乎是不要命一般沖了上去，追著他們的飛機在屁股後面打了一路，直到追到了對方的地盤才算是就此罷休。
沒辦法，若是有得選，玩家倒是也不願意就此罷休，但敵人布置的防空火力太強了。
他們硬往上沖，到時候地面上的防空炮就能讓他們狠狠喝一壺了，繼續打下去就會很不划算。
因為機場被摧毀，所以這批玩家的飛機不得不快速轉場，返回彼得格勒那邊。
與此同時，馬上就有一批工兵玩家又開始找地方重新修築機場，等什麼時候這邊的機場修好，玩家什麼時候又會重新撤回到這裡，繼續等著黑鷹帝國再次跑過來空襲。
看向滿地的飛機殘骸，還有已經被徹底炸成了廢墟的機場，安德烈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在安德烈身旁，葉蓮娜則一臉心疼地說道：「安德廖沙，不太妙啊，這麼打下去該怎麼辦？」
「敵人一直不斷摧毀我們的機場，讓我們的空軍損失慘重，再這麼打下去，咱們的空軍還能支撐住嗎？」
聽到這話，安德烈卻反笑了起來。
「哈哈哈，不用擔心，恰恰相反，我相信這麼耗下去，最先撐不住的應當是黑鷹帝國的空軍才對！」
安德烈一邊笑，一邊指著地上的這些飛機殘骸說道：「他們幾乎每次過來空襲，都得損失小几十架飛機，哪怕這些飛機中有一半的損失都是食屍鬼飛行員，那他們也是實打實損失了差不多20名飛行員！」
「我知道，黑鷹帝國一直都很重視對飛行員的培養，而且飛行員數量也很多，但他們再怎麼培養，也不可能快速培養出大量懂得駕駛飛機的飛行員。」
「如果不出意外，我相信他們這瘋狂的空襲行動應當該告一段落了，不然他們哪來那麼多有經驗的飛行員？」
葉蓮娜點點頭，可指向玩家那邊損失的飛機殘骸後，她皺著眉說道：「但咱們的空軍損失呢，咱們也同樣損失了不少飛機和飛行員啊！」
「而且咱們的機場也遭遇了轟炸，這已經是咱們報廢的第幾個臨時機場了？」
「難道說，咱們就能承受得住這樣的損失嗎？」
關於這個問題，安德烈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因為他一時間也有些不太清楚該怎麼解釋。
若是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講，安德烈這邊肯定是早就支撐不住了。
寒武帝國具有飛行基礎的人數量遠遠比不過黑鷹帝國，而這裡的工業水平更是比不過人家，飛機的生產效率也不行。
在正常情況下，如果他想和對面打這樣一場消耗戰，最後先承受不住兌子的絕對是他，哪怕玩家損失的飛機數量要明顯少於黑鷹帝國的飛機損失。
可問題是，安德烈這邊的情況一點也不正常。
玩家不需要花費一天的功夫，就能快速修建起一座野戰機場，而且這座野戰機場還能起飛各種飛機，什麼飛機都能飛！
再加上安德烈這邊的空軍又不需要地勤維護，炸彈和燃油什麼的，都是他們早就已經掛載好的，隨時都能起飛。
以至於當敵人的飛機飛過來時，真正還沒來得及起飛，就已經被擊毀的飛機數量實在少之又少，這麼算下來，黑鷹帝國是真占不著什麼便宜。
至少從影響值的增長速率來看，安德烈感覺黑鷹帝國純粹就是來給自己送系統經濟的，在對方這樣瘋狂送人頭之下，安德烈的影響值增長速率起碼得快了50%。
想到這裡，安德烈忽悠葉蓮娜說道：「————我只能說，我相信咱們是能承受住損失的，在這種時候，咱們就必須得拼毅力了。」
「誰先挺不住誰就完蛋，但如果咱們能挺過去，黑鷹帝國那邊的損失絕對夠他們傷筋動骨了！」
聽安德烈這麼說，葉蓮娜還以為他是在心疼自己的損失呢，心情不由得沉重了一分。
「放心吧，安德廖沙，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那他們的犧牲就是值得的，我相信他們會理解你的！」
玩家究竟會不會理解安德烈，這一點還真不好說，畢竟玩家玩遊戲時日常都喜歡罵狗策劃。
如果安德烈能當場原地變為蘿莉，估計玩家對他的理解程度倒是能提升好幾十個百分點，可惜，安德烈寧死也不願意出賣自己的節操。
事實上，正如同他所預料的那樣。
當這一批黑鷹空軍重新返回他們位於其他地方的空軍基地時，一名空軍將領來到了費斯特里希元帥面前，神情憂愁地快速說道：「元帥，不能再這樣消耗下去了，若是再這樣消耗下去，那帝國的飛行員就該承受不住了！」
「在這些日子裡，我們總共損失了超過100名飛行員，同時損失了超過250架戰鬥機，這樣的損失已經完全出乎了，我們一開始的預料！」
「寒武帝國的空軍抵抗力比我們想像中要頑強多了，而且他們的重建和恢復速度也太快了，這完全不符合我們一開始對他們工業生產能力的估計！」
費斯特里希元帥神情憂愁地點點頭，手中的香菸抽了一支又一支。
「你說的對，我們這麼瘋狂的空襲行動確實得暫時停下來了，要不然，我們空軍接下來對前線的支援能力必將會大幅度下降。」
「但是我不明白，寒武帝國究竟是什麼時候生產出來的這麼多飛機？」
「他們怎麼就像是能憑空變出來飛機一樣，一刻不停的往外弄飛機，就好像吹氣球吹出來的一樣！」
元帥絲毫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就變成了預言帝，思來想去，他最終也只能把結論歸咎於：自己低估了寒武帝國的軍工生產能力。
事實上，寒武帝國的軍工生產能力還真一直都處於被低估的狀態。
如果單純從士兵的武裝，以及各種先進裝備的運用來看，寒武帝國的軍工能力好像相當落後的樣子。
但事實上，考慮到寒武帝國龐大的軍隊體量，以及他們所擁有的一些尖端技術來看，他們或許無法站到歐洲列強的第一梯隊，但站到第二梯隊是相當穩的。
若是從工業規模來講，寒武帝國的工業更是比想像中要強得多。
但之所以會給人留下如此印象，一方面是因為寒武帝國確實不怎麼在意武裝普通士兵，對他們來說，灰色牲口只不過是廉價的炮灰和消耗品罷了。
有功夫武裝那麼多灰色牲口，讓他們的戰鬥力整體上升一個台階，他們還不如招募數量更多的灰色牲口。
反正他們人多，人命也不值錢，犧牲士兵可比加強武裝所需要消耗的成本低多了。
而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寒武帝國的工業體系非常混亂。
不同邦國、不同領主之間的工業體系全都不一樣，甚至許多不同工廠之間的零件都完全不通用，而這些工業能被中央調動的數量更是少之又少。
以至於折騰半天，寒武帝國的工業體系都處於各自為戰的狀態，一大堆地方實力派都有屬於自己的工業，也都用這些工業武裝自己的軍隊。
到頭來，這就導致寒武帝國許多武器生產非常複雜，根本無法將這些看似龐大的工業全部調動起來，冗雜部分太多了。
「算了，先不說他們的工業了，寒武帝國的工業一直都是一個謎，就連沙皇自己都不清楚。」
元帥擺了擺手，說到這裡時，他突然不知為何笑了起來。
旁邊的將軍不知元帥為何發笑，但既然領導都已經笑了，他這邊不笑好像也不太好，所以他也跟著笑了起來。
看到將軍在身旁尬笑，元帥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解釋說道：「以前我聽說，沙皇看似能掌握整個寒武帝國，但實際他只能掌握莫斯科，別的地方都控制不了，我只覺得這是一種誇大的修辭手法。」
「但是到現在，看看沃龍佐夫家族就知道了，我想事到如今，恐怕沃龍佐夫家族不只是令我們嚇了一跳，就連沙皇也得被嚇了一大跳吧？」
將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終於明白了元帥的意思。
毫無疑問，以前沙皇絕不可能知道自己內部還有這麼一個實力派，不然沙皇過去怎麼可能坐得住？
而在此之前，他們這些國家也從來不知道什麼沃龍佐夫家族，畢竟對方只不過是一個地方伯爵家族罷了。
可到了現在，沃龍佐夫也算是在歐洲大陸徹底打出名氣了。
手中有不知如何隱藏，但確實存在的起碼數萬甚至十萬的家族精銳衛隊，擁有能夠媲美一流列強的軍工體系，而且在很多方面的研究都走到了時代前沿。
毫不客氣地說，如果將現在的沃龍佐夫家族獨立出來，那他們手中所擁有的力量至少也能相當於是一個二流列強，這已經相當令人震驚了。
寒武帝國境內，什麼時候還藏著這麼強大的一個地方實力派家族？
如果在正常狀態下，哪怕沙皇動用自己的全部力量，恐怕也無法湊出這麼一股恐怖的勢力吧？
因為這個原因，不只是沙皇對自家的地方貴族監管更加嚴密了，就連其他一些歐陸國家也紛紛如此，黑鷹帝國甚至還特意對容克貴族進行了一下工業大摸底。
當東普魯士那邊的容克貴族喝著啤酒唱著歌，美美地過著自己小日子時，皇帝的秘密警察突然上門，然後問他們：「老實交代，你們家族是否藏有能夠秘密製造泰坦機甲的工廠？」
當那些倒霉貴族聽到這話時，他們一個個全都懵了。
哥們，這酒是在我們手裡，不是被你們喝了，怎麼我們還沒醉，你們先醉了？
要不要聽聽你們在說些什麼？
有暴脾氣的容克貴族當場摔門，忍不住指著調查的傢伙痛罵道：「蠢貨，用你的豬腦子想想，老子要是有能製造泰坦機甲的工廠，那還用得著整天養馬賺錢嗎？」
「帝國的部隊現在都在往機械化的方向發展，軍馬的需求年年下降，民間汽車數量也越來越多，真以為我們不知道這是夕陽產業嗎？」
可就算是排查了半天，黑鷹皇帝也沒發現國內有這樣恐怖的勢力，但他依舊還是提起了一份心眼。
沒辦法，隔壁沙皇家的事還歷歷在目呢！
他們真要是出現這麼一個類似的地方實力派，那也足夠黑鷹帝國頭疼了。
隨口吐槽了一番之後，元帥突然看向面前的空軍將領問道：「除了關於寒武帝國，或者說是沃龍佐夫那不科學的軍工能力以外，你知道我還發現了什麼令我覺得奇怪的地方嗎？」
空軍將領搖了搖頭，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嗯————元帥，我不太清楚，您是在說他們的空軍反應速度嗎？」
費斯特里希元帥點點頭，一臉嚴肅地說道：「沒錯，這也是令我感到完全不能理解的地方，他們的空軍究竟是怎麼反應這麼快的？」
「除非他們能隔著上百公里，就提前發現我們，否則他們怎麼可能在我們的飛機才剛剛抵達時，甚至在抵達之前，就已經讓他們的飛機出動並迎擊了？」
「想想咱們機場被轟炸時的景象吧，當時咱們的飛機可完全不知道有敵人即將來襲，等他們看到敵人的飛機時，一切都已經晚了，地勤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加滿油並令飛機起飛！」
「所以我相信，他們必然有某種能夠提前發現我們空軍動作的手段！」
空軍將領皺起眉頭，他之前就覺得這裡面有些匪夷所思，聽元帥一提醒後，他瞬間豁然開朗。
「元帥閣下，您說，會不會他們已經掌握了雷達的技術？」
「也許當我們逐步開始運用這項技術的時候，寒武帝國也同樣在使用這東西，不然我實在難以想像，他們究竟是如何提前發現我們的。」
這些天空軍的轟炸效率低，除了飛行員素質不足以外，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敵人反應速度太快，總能提前做好抵抗的準備。
他們每次都是突擊，但敵人每次都能提前反應過來，起飛速度極快，這顯然不對勁。
如果敵人有雷達，那這一切都能解釋了。
「所以說，接下來咱們還得琢磨琢磨怎麼對付敵人雷達的問題，也許我們應當派出精銳小隊展開滲透戰，讓他們找到敵人的雷達站並破壞掉？」
費斯特里希元帥話音剛落，他面前的將軍就連連搖頭說道：「不，千萬別！」
「元師，您初來乍到，可能不知道沃龍佐夫軍團的邪門，我們跟他們打了這麼久的仗，得出的一大結論就是：千萬別跟他們打滲透戰，更別在複雜地形作戰！」
見元帥滿臉驚訝，將軍趕緊解釋道：「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沃龍佐夫家的手中有一批士兵素質極高，甚至是足以媲美咱們各種特戰隊的存在，再加上他們對地形的熟悉程度，那簡直就是噩夢！」
「不論是什麼時候，我們部隊在複雜地形同他們作戰，都沒能討著好，所以打滲透戰絕對是一種愚蠢的選擇！」
元帥皺著眉，對這種說法半信半疑。
「那怎麼辦？難道你還有什麼摧毀敵人雷達站的好辦法嗎？」
「元帥，在屬下看來，咱們或許可以利用當地人去對付他們，派出寒武人跟他們打滲透戰！」
那位將軍眉飛色舞說道：「您看啊，本地人對這裡的地形可比咱們熟悉多了，並且他們還不存在語言溝通方面的問題。」
「如果他們能騙取敵人的信任，成功滲透到過去，在關鍵時刻打出致命一擊，那極有可能讓沃龍佐夫損失慘重，他們才是找到並摧毀敵人雷達站的最好選擇！」
這個想法不錯，可以有！
於是元帥毫不遲疑，馬上就下達用本地人對敵軍展開滲透戰的命令。
除了有不少黑鷹鬼子都開始收買這附近的寒武奸以外，原本位於明斯克，整天忙著跟游擊隊玩貓捉老鼠遊戲，順帶著想辦法升官發財的阿巴蛋，也同樣收到了一份調令。
拿著這份命令，阿巴蛋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古怪了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啊？我的偵緝隊不是負責處理治安事件的嗎？」
「怎麼搖身一變，他們直接就變成了敵後滲透作戰小隊，甚至還要摧毀這什麼雷達站？」
阿巴蛋表示此刻的場景很操蛋。
先不說這波操作，就好像自己被魔門選中，好不容易入侵正道成為臥底，結果臥底沒當兩天，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讓他去臥底魔門一樣。
這是什麼情況？我去滲透我自己？！
還有雷達站也是，他就從來沒聽說過這破地方有什麼雷達站，他咋不知道友軍什麼時候造出來這種好東西了？
可惡啊，難道大家遊戲更新了結果沒帶他，他這邊還在玩舊版本嗎？
跑過來送命令的那個黑鷹軍官，並不知道阿巴蛋此刻究竟在驚訝些什麼，他還以為這位忠誠的走狗只是在疑惑雷達站是什麼東西呢。
這並不奇怪，如果他真知道雷達站是什麼，那反倒會讓他產生疑心。
畢竟雷達可正經是新鮮玩意，寒武帝國絕大多數地方都沒這東西，也就是沃龍佐夫的地盤上疑似有這玩意。
所以，如果這位偵緝隊長真知道這種罕見的新產品，那他究竟是從什麼渠道知道的呢？
黑鷹軍官拍了拍他肩膀，簡單解釋一番什麼是雷達之後，鄭重其事地說道：「隊長閣下，在之前的戰鬥中，你已經充分向帝國證明了自己的忠誠和能力，我們一致認為讓你單純去對付游擊隊，實在太屈才了！」
「為了帝國的武運昌隆，請你去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吧，我們相信你的能力！
」
「各位，我們是真得警惕寒武帝國了，這些北佬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變態！
」
在黑鷹帝國北方軍司令部中，新上任的北方軍總司令一格奧爾格·馮·費斯特里希元帥，在新一輪的作戰會議上，神情嚴肅地向面前的一群軍官說道。
很遺憾，原本的施維根元師因為之前戰事不利，所以被皇帝解職，暫時編入到了預備役之中，如果不出意外，他接下來的軍事生涯恐怕即將到此為止了。
畢竟這位元帥的年紀已經大了，而且他作為傳統派系的貴族軍官，本身就和皇帝之間的關係不是很對付，至少不是那種能夠讓皇帝真正親近的將領。
在這種時候，北方軍突然遭遇了如此嚴重的損失，一整個集團軍幾乎被敵人全部圍殲，他自然是順勢就成為了擔起主要責任的替罪羊。
聽到這話之後，一幫黑鷹帝國軍官紛紛點頭，表示元帥閣下說的對。
如果在半年之前，他們聽到元帥閣下的這番話，肯定會覺得元帥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認為元帥已經老了，失去了那份年輕人的銳氣。
但是在這些日子的戰爭中，他們對敵人的難纏可是深有體會。
毫不客氣地說，他們感覺自己先前打過的所有仗加在一起，都沒有此刻圍攻彼得格勒時打的仗艱難，這場戰爭實在磨掉了他們太多的精力和鮮血。
見眾人紛紛點頭認可自己的話，費斯特里希元帥有些驚訝。
他原本還準備挑幾個刺頭出來，然後當眾把這些刺頭打壓下去，藉此來樹立自己的威嚴呢。
既然這些人這麼聽話，那他接手指揮權似乎就變得容易多了。
「各位，遠的事先不說，咱們就說前幾天剛結束的那場戰爭，說一說明斯克所遭遇的敵軍突襲。」
「我們萬萬沒有想到，帝國這邊才剛剛研究出來了制導火箭不久，結果寒武帝國靖也同樣復刻出了類似的武器，而且他們竟然會選擇用活人來進行制導！」
「這真是讓我不敢相信，寒武帝國的飛行員居然會如此有勇氣！他們的犧牲精神實在令我震驚！」
黑鷹帝國這邊弄出來的火箭，其實最早只是一個被廢棄的武器方案，那東西甚至都沒被他們弄一個正式的名字出來。
畢竟設計出來之後，他們只是看了兩眼，就覺得這東西既是對飛行員的極大浪費，同時也是異想天開的產物。
他們很難想像，黑鷹帝國的飛行員會真的願意坐進這種棺材般的火箭里，以自己作為制導，硬生生撞上去，然後與敵人同歸於盡。
直到他們發展出了具有生前記憶，並且同樣屬於亡靈單位的食屍鬼，依靠這種特殊的手段，他們才再次啟用了當初那種已經被廢棄的火箭，並正式將這個方案命名為了死神火箭。
但是當他們見到寒武帝國居然也開始用這玩意，並且直接拿活人整時，他們是真覺得寒武帝國有些瘋了。
「元帥閣下，關於之前的火箭突襲，我得承認，確實是北方軍疏忽了！」
「除了我們完全沒預料到敵人會使用這種武器以外，我們也同樣沒預料到敵人的武器進步速度會這麼快，更是忽略了對機場的防護問題。
費斯特里希元帥話音剛落，馬上就有一名將軍站了起來，自我檢討說道。
緊接著，他拿出一份報導書遞給元帥後，解釋說道：「為了避免機場下次再因為敵人的空襲而損失慘重，我們決定，對機場進行類似於飛艇基地那樣的布防，除了增添更多的防空炮以外，我們還要往機場設置額外的偏折護盾系統。」
「相比較於飛艇基地，機場對敵人的打擊效率其實更高，我們更應該將這種設施保護好！」
確實，其他軍官也紛紛點頭同意這個觀點。
在此之前，他們很多人其實並沒有認識到機場的重要性。
這裡面有一個相當大的原因，是因為相比較於修建一座大型飛艇基地，修建機場的難度毫無疑問要降低了許多。
以至於他們覺得飛艇基地若是被敵人摧毀，將會很難在短時間內復原，但機場相比較之下就變得容易多了。
再加上還有許多老派的空軍將領都更青睞於飛艇，覺得飛機這玩意就是一個廉價的便宜貨，因此，他們之前對飛機的重視確實不夠，就連保護力度也不行。
這名將領話音剛落，緊接著，又有另一名將領繼續說道：「元帥閣下，我個人認為我們應當從之前的飛彈襲擊中吸取教訓，帝國之前開發出的死神飛彈需要進行改良！」
「在此之前，帝國將這種死神飛彈用於獵殺敵人飛艇，我認為這是一種錯誤的作戰方式，相比較之下，這種東西似乎對地攻擊的效果會更好一些！」
說實話，原來的攻擊方式其實倒也不能算錯，畢竟這東西對付寒武帝國那種缺少護盾的空中戰列艦確實很好用。
但是寒武帝國現在繳獲了他們的飛艇之後，把那套護盾系統也仿製了出來。
雖然相較於他們的護盾系統，寒武帝國的護盾要更加笨拙一些，體積要遠比他們的大，可憑藉偏折護盾，他們的飛彈已經很難直接貫穿敵人飛艇了。
至於說用這東西攻擊飛機，那麼又會出現一個靈活度不足的問題，所以，當他們挨了安德烈這一場空襲之後，他們瞬間眼前一亮，發現這玩意好像更適合用於對地轟炸！
「不錯，你說的對，我會把這個看法告訴赫爾曼大元帥的。」
費斯特里希元帥點了點頭，他之前也已經注意到了這點。
既然這東西接下來要更傾向於對地展開轟炸，那麼原本的飛彈肯定是要進行改裝和調整的。
就比如說，他們原本那種飛彈的靈活度和可操作性可以下降一些，但是與之相對應的，這種飛彈的裝藥量和俯衝速度必須得進一步增加。
相較於飛艇，地面上的防空火力將會更加密集，何況這種飛彈很有可能會需要攻擊敵人堅固的要塞，那麼就必須得有足夠的穿甲能力才行，所以不論是速度還是裝藥量都得提升。
緊接著，他們又討論了一番別的事情之後，費斯特里希元帥總結道：「接下來，明斯克的大型機場將會暫時停用，直到那裡重新修復，並設置好新的防禦設施之後才會再次投入使用。」
「莫斯科方面的空襲不用擔心，我們還有其他的機場可以使用，帝國的格里芬轟炸機航程極遠，足以對莫斯科展開有效的轟炸了。」
關於這方面，眾人只是點了點頭，他們其實並不怎麼關心這些事。
相比較於對莫斯科轟炸，他們還是更關心對彼得格勒轟炸的問題，畢竟他們又不是負責打莫斯科的部隊。
之前的那些飛機也只不過是借用一下他們的機場，他們原本預計將會對莫斯科展開大規模空襲的，結果沒想到就這麼被敵人摧毀在地面上了。
「元帥，那麼關於彼得格勒————」
有人舉起手，小聲地詢問道，不過不等他把問題問完，費斯特里希元帥就說起了關於彼得格勒的事。
「你們不需要擔心彼得格勒，帝國接下來依舊還是會延續之前的進攻策略，對彼得格勒主要以包圍為主。」
「相比較於彼得格勒，我們更需要對付的還是沃爾霍夫方面軍，只有將這支方面軍徹底消滅掉，我們才能切斷彼得格勒與莫斯科之間的聯繫，並進一步協助中央軍威脅到莫斯科。」
聽到這樣的說法，在場一幫軍官忍不住微微嘆息。
這可真是一個糟糕的消息，他們還以為，新來的元帥能給他們帶來什麼眼前一亮的策略呢。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是施維珍元帥的老套路。
注意到了在場眾人的反應，費斯特里希元帥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們在擔憂什麼，事實上，從戰略的角度來看，施維根元帥的戰略並沒有出現問題，他只是在細節指揮上出現了問題。」
「接下來我上任後，將會重點強化這方面的因素，同時，我們的軍隊必須得就原有的戰術進行一下改變！」
看在場眾人表情疑惑，元帥突然從身後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幾個小巧的模型。
將這些模型挨個擺放在桌面上後，他看向眾人問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一個問題？」
「帝國軍事技術突飛猛進，一款又一款新式裝備被不斷投入到了戰爭中，但我們前線的戰術並沒有多少改變，甚至許多新裝備都沒能在戰場上大規模出現。」
「這是不對的，除了我們有一些新裝備的產量沒有跟上來以外，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我們沒能將這些新裝備納入到我們原本的戰術體系中！」
「接下來，我們必須得就這方面著手更改一下，絕不能再按照原有的打法繼續進攻了，我們將會把更多的新式裝備投入到戰爭中，充分將他們利用起來！」
說完這番話後，元帥就遞給了眾人一份參考書。
「你們可以看一下這上面的內容，我不確定這上面的內容是否正確，畢竟這是總參謀部制定出來的方案，但這些戰術大多都沒有進行過實戰。」
「不過我覺得，咱們接下來或許可以試驗一下，也許這些戰術能起到某些意想不到的作用呢？」
真的嗎？
或許吧！
對於費斯特里希元帥的這個問題，其他黑鷹軍官又不是沒有意識到。
但意識到歸意識到，想做出改變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不只是士兵們都已經形成了固定套路的打法，他們對原有的戰術更加熟悉，就連將軍們的指揮思路也在進一步僵化。
畢竟原本的戰術是真好用，憑藉過去那幾套三板斧，他們就能打遍天下了。
突然弄出來一個新戰術，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他們也擔心這些新戰術在戰場上反倒會坑了自己。
以至於真正敢於嘗試的傢伙，數量還真不算多，而且大多數亂嘗試的傢伙最後都成了失敗者。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北方軍因為指揮層的變動問題，所以他們的陸軍進攻節奏放緩了許多。
就連安德烈先前布置的防線，壓力也瞬間驟減，現在的黑鷹軍隊大多都只會對這些防線採取試探性進攻了。
但與此同時，敵人的空襲卻是真讓安德烈感到了頭疼！
當防空警報拉響時，安德烈忍不住嘆了口氣，快速向指揮部的地下室跑去。
一邊跑，他一邊隨口向葉蓮娜問道：「這已經是本周的第幾次了？」
「第六次了，他們在兩天前缺了一次空襲，但是在今天，他們似乎準備把這次空襲給補上！」
好傢夥，一個禮拜過了六天，敵人愣是對他的機場發動了六次空襲，這簡直是不給人活路啊。
尤其安德烈萬萬沒想到，自己這邊才剛把櫻花火箭弄出來，結果敵人馬上就把玩家的戰術學過來了！
他之前還在感慨，櫻花火箭這玩意除了適合用來反艦以外，用來攻擊地面目標也是一把好手。
可萬萬沒想到，黑鷹帝國的載人火箭也開始朝自己發動攻擊了！
安德烈不知道黑鷹帝國從哪復活了這麼多食屍鬼，反正就如同他這邊不心疼玩家送死一樣，敵人也是一點都不心疼這些食屍鬼的消耗。
每當敵人的格里芬轟炸機出現時，就會有一顆又一顆火箭落到機場上，就算安德烈也讓人緊急製作能源核心，趕緊撐起護盾，但依舊還是撐不住幾發。
這種火箭不僅質量大，而且動能還特別強，這使得想要偏折掉此種火箭，護盾的能量消耗也非常驚人，護盾系統更是動不動就會過載。
多虧了他這邊有一堆靈能者玩家可以當人形充電寶，要不然，就按沃龍佐夫家族之前的法師儲量，恐怕把那倆法師累癱了，他也充不過來這些能源核心。
在這一刻，安德烈是真羨慕黑鷹帝國的法師培養體系！
「來了來了，黑鷹鬼子又來了！」
「話說，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黑鷹人的空襲都變成日常活動了？」
玩家也趕緊跳進飛機里，快速起飛迎敵。
在起飛的時候，他們還對敵人這突如其來的空襲相當納悶，不能理解黑鷹帝國為啥空襲變得如此勤奮了？
隨著玩家的戰機升空，從黑鷹帝國的大片機群中，馬上就有一部分戰機分出來與玩家混戰成一團。
在雙方混亂的空戰中，黑鷹帝國的飛機時不時就會落下。
一方面是因為安德烈這邊的戰鬥機裝備上機炮後火力更加兇猛，可以在空戰中對敵人的飛機形成一定的火力碾壓。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幫玩家當飛行員的素質是真好，他們的身體素質要超越黑鷹帝國的大多數飛行員，許多匪夷所思的動作，是正常飛行員完全做不出的。
就比如說各種大幅度俯衝，大幅度拉升，還有一系列大角度的機動動作。
這玩意對優秀飛行員來說，或許也不是做不出來，但他們肯定不能如同玩家那樣，連續不停地一直做，一個個身體素質都跟機器人似的！
更何況，他們的飛機零件也無法支撐住這麼強的機動，這麼折騰一番之後，他們的飛機弄不好都得散架子了！
但不得不說，黑鷹帝國這邊為了避免自己的飛行員損失，也真是想出來了不少損招，其中就包括有食屍鬼飛行員被編入到了飛行編隊中。
當玩家升空時，看到駕駛艙里的黑鷹飛行員竟是個半張臉都爛掉的死人時，他們也是當場懵逼了。
不是，這是什麼操作？
他們本以為黑鷹帝國玩亡靈，充其量也就是弄骷髏潮，或者弄一波食屍鬼萬歲衝鋒什麼的。
可到現在，這幫亡靈怎麼連飛機都開起來了？
雙方戰鬥機忙著糾纏時，黑鷹帝國的轟炸機已經沖了過來，然後朝下方的機場投放了死神火箭。
伴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位於下方的機場瞬間被火光淹沒！
「奶奶滴，老子剛建好的機場啊，就這麼沒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追上去，以牙還牙弄死他們！」
玩家眼看著自己才剛剛修復完成，甚至還沒過半天的機場就這麼被炸毀了，頓時出了離的憤怒。
當黑鷹帝國這些飛機撤退返航時，玩家的飛機幾乎是不要命一般沖了上去，追著他們的飛機在屁股後面打了一路，直到追到了對方的地盤才算是就此罷休。
沒辦法，若是有得選，玩家倒是也不願意就此罷休，但敵人布置的防空火力太強了。
他們硬往上沖，到時候地面上的防空炮就能讓他們狠狠喝一壺了，繼續打下去就會很不划算。
因為機場被摧毀，所以這批玩家的飛機不得不快速轉場，返回彼得格勒那邊。
與此同時，馬上就有一批工兵玩家又開始找地方重新修築機場，等什麼時候這邊的機場修好，玩家什麼時候又會重新撤回到這裡，繼續等著黑鷹帝國再次跑過來空襲。
看向滿地的飛機殘骸，還有已經被徹底炸成了廢墟的機場，安德烈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在安德烈身旁，葉蓮娜則一臉心疼地說道：「安德廖沙，不太妙啊，這麼打下去該怎麼辦？」
「敵人一直不斷摧毀我們的機場，讓我們的空軍損失慘重，再這麼打下去，咱們的空軍還能支撐住嗎？」
聽到這話，安德烈卻反笑了起來。
「哈哈哈，不用擔心，恰恰相反，我相信這麼耗下去，最先撐不住的應當是黑鷹帝國的空軍才對！」
安德烈一邊笑，一邊指著地上的這些飛機殘骸說道：「他們幾乎每次過來空襲，都得損失小几十架飛機，哪怕這些飛機中有一半的損失都是食屍鬼飛行員，那他們也是實打實損失了差不多20名飛行員！」
「我知道，黑鷹帝國一直都很重視對飛行員的培養，而且飛行員數量也很多，但他們再怎麼培養，也不可能快速培養出大量懂得駕駛飛機的飛行員。」
「如果不出意外，我相信他們這瘋狂的空襲行動應當該告一段落了，不然他們哪來那麼多有經驗的飛行員？」
葉蓮娜點點頭，可指向玩家那邊損失的飛機殘骸後，她皺著眉說道：「但咱們的空軍損失呢，咱們也同樣損失了不少飛機和飛行員啊！」
「而且咱們的機場也遭遇了轟炸，這已經是咱們報廢的第幾個臨時機場了？」
「難道說，咱們就能承受得住這樣的損失嗎？」
關於這個問題，安德烈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因為他一時間也有些不太清楚該怎麼解釋。
若是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講，安德烈這邊肯定是早就支撐不住了。
寒武帝國具有飛行基礎的人數量遠遠比不過黑鷹帝國，而這裡的工業水平更是比不過人家，飛機的生產效率也不行。
在正常情況下，如果他想和對面打這樣一場消耗戰，最後先承受不住兌子的絕對是他，哪怕玩家損失的飛機數量要明顯少於黑鷹帝國的飛機損失。
可問題是，安德烈這邊的情況一點也不正常。
玩家不需要花費一天的功夫，就能快速修建起一座野戰機場，而且這座野戰機場還能起飛各種飛機，什麼飛機都能飛！
再加上安德烈這邊的空軍又不需要地勤維護，炸彈和燃油什麼的，都是他們早就已經掛載好的，隨時都能起飛。
以至於當敵人的飛機飛過來時，真正還沒來得及起飛，就已經被擊毀的飛機數量實在少之又少，這麼算下來，黑鷹帝國是真占不著什麼便宜。
至少從影響值的增長速率來看，安德烈感覺黑鷹帝國純粹就是來給自己送系統經濟的，在對方這樣瘋狂送人頭之下，安德烈的影響值增長速率起碼得快了50%。
想到這裡，安德烈忽悠葉蓮娜說道：「————我只能說，我相信咱們是能承受住損失的，在這種時候，咱們就必須得拼毅力了。」
「誰先挺不住誰就完蛋，但如果咱們能挺過去，黑鷹帝國那邊的損失絕對夠他們傷筋動骨了！」
聽安德烈這麼說，葉蓮娜還以為他是在心疼自己的損失呢，心情不由得沉重了一分。
「放心吧，安德廖沙，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那他們的犧牲就是值得的，我相信他們會理解你的！」
玩家究竟會不會理解安德烈，這一點還真不好說，畢竟玩家玩遊戲時日常都喜歡罵狗策劃。
如果安德烈能當場原地變為蘿莉，估計玩家對他的理解程度倒是能提升好幾十個百分點，可惜，安德烈寧死也不願意出賣自己的節操。
事實上，正如同他所預料的那樣。
當這一批黑鷹空軍重新返回他們位於其他地方的空軍基地時，一名空軍將領來到了費斯特里希元帥面前，神情憂愁地快速說道：「元帥，不能再這樣消耗下去了，若是再這樣消耗下去，那帝國的飛行員就該承受不住了！」
「在這些日子裡，我們總共損失了超過100名飛行員，同時損失了超過250架戰鬥機，這樣的損失已經完全出乎了，我們一開始的預料！」
「寒武帝國的空軍抵抗力比我們想像中要頑強多了，而且他們的重建和恢復速度也太快了，這完全不符合我們一開始對他們工業生產能力的估計！」
費斯特里希元帥神情憂愁地點點頭，手中的香菸抽了一支又一支。
「你說的對，我們這麼瘋狂的空襲行動確實得暫時停下來了，要不然，我們空軍接下來對前線的支援能力必將會大幅度下降。」
「但是我不明白，寒武帝國究竟是什麼時候生產出來的這麼多飛機？」
「他們怎麼就像是能憑空變出來飛機一樣，一刻不停的往外弄飛機，就好像吹氣球吹出來的一樣！」
元帥絲毫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就變成了預言帝，思來想去，他最終也只能把結論歸咎於：自己低估了寒武帝國的軍工生產能力。
事實上，寒武帝國的軍工生產能力還真一直都處於被低估的狀態。
如果單純從士兵的武裝，以及各種先進裝備的運用來看，寒武帝國的軍工能力好像相當落後的樣子。
但事實上，考慮到寒武帝國龐大的軍隊體量，以及他們所擁有的一些尖端技術來看，他們或許無法站到歐洲列強的第一梯隊，但站到第二梯隊是相當穩的。
若是從工業規模來講，寒武帝國的工業更是比想像中要強得多。
但之所以會給人留下如此印象，一方面是因為寒武帝國確實不怎麼在意武裝普通士兵，對他們來說，灰色牲口只不過是廉價的炮灰和消耗品罷了。
有功夫武裝那麼多灰色牲口，讓他們的戰鬥力整體上升一個台階，他們還不如招募數量更多的灰色牲口。
反正他們人多，人命也不值錢，犧牲士兵可比加強武裝所需要消耗的成本低多了。
而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寒武帝國的工業體系非常混亂。
不同邦國、不同領主之間的工業體系全都不一樣，甚至許多不同工廠之間的零件都完全不通用，而這些工業能被中央調動的數量更是少之又少。
以至於折騰半天，寒武帝國的工業體系都處於各自為戰的狀態，一大堆地方實力派都有屬於自己的工業，也都用這些工業武裝自己的軍隊。
到頭來，這就導致寒武帝國許多武器生產非常複雜，根本無法將這些看似龐大的工業全部調動起來，冗雜部分太多了。
「算了，先不說他們的工業了，寒武帝國的工業一直都是一個謎，就連沙皇自己都不清楚。」
元帥擺了擺手，說到這裡時，他突然不知為何笑了起來。
旁邊的將軍不知元帥為何發笑，但既然領導都已經笑了，他這邊不笑好像也不太好，所以他也跟著笑了起來。
看到將軍在身旁尬笑，元帥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解釋說道：「以前我聽說，沙皇看似能掌握整個寒武帝國，但實際他只能掌握莫斯科，別的地方都控制不了，我只覺得這是一種誇大的修辭手法。」
「但是到現在，看看沃龍佐夫家族就知道了，我想事到如今，恐怕沃龍佐夫家族不只是令我們嚇了一跳，就連沙皇也得被嚇了一大跳吧？」
將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終於明白了元帥的意思。
毫無疑問，以前沙皇絕不可能知道自己內部還有這麼一個實力派，不然沙皇過去怎麼可能坐得住？
而在此之前，他們這些國家也從來不知道什麼沃龍佐夫家族，畢竟對方只不過是一個地方伯爵家族罷了。
可到了現在，沃龍佐夫也算是在歐洲大陸徹底打出名氣了。
手中有不知如何隱藏，但確實存在的起碼數萬甚至十萬的家族精銳衛隊，擁有能夠媲美一流列強的軍工體系，而且在很多方面的研究都走到了時代前沿。
毫不客氣地說，如果將現在的沃龍佐夫家族獨立出來，那他們手中所擁有的力量至少也能相當於是一個二流列強，這已經相當令人震驚了。
寒武帝國境內，什麼時候還藏著這麼強大的一個地方實力派家族？
如果在正常狀態下，哪怕沙皇動用自己的全部力量，恐怕也無法湊出這麼一股恐怖的勢力吧？
因為這個原因，不只是沙皇對自家的地方貴族監管更加嚴密了，就連其他一些歐陸國家也紛紛如此，黑鷹帝國甚至還特意對容克貴族進行了一下工業大摸底。
當東普魯士那邊的容克貴族喝著啤酒唱著歌，美美地過著自己小日子時，皇帝的秘密警察突然上門，然後問他們：「老實交代，你們家族是否藏有能夠秘密製造泰坦機甲的工廠？」
當那些倒霉貴族聽到這話時，他們一個個全都懵了。
哥們，這酒是在我們手裡，不是被你們喝了，怎麼我們還沒醉，你們先醉了？
要不要聽聽你們在說些什麼？
有暴脾氣的容克貴族當場摔門，忍不住指著調查的傢伙痛罵道：「蠢貨，用你的豬腦子想想，老子要是有能製造泰坦機甲的工廠，那還用得著整天養馬賺錢嗎？」
「帝國的部隊現在都在往機械化的方向發展，軍馬的需求年年下降，民間汽車數量也越來越多，真以為我們不知道這是夕陽產業嗎？」
可就算是排查了半天，黑鷹皇帝也沒發現國內有這樣恐怖的勢力，但他依舊還是提起了一份心眼。
沒辦法，隔壁沙皇家的事還歷歷在目呢！
他們真要是出現這麼一個類似的地方實力派，那也足夠黑鷹帝國頭疼了。
隨口吐槽了一番之後，元帥突然看向面前的空軍將領問道：「除了關於寒武帝國，或者說是沃龍佐夫那不科學的軍工能力以外，你知道我還發現了什麼令我覺得奇怪的地方嗎？」
空軍將領搖了搖頭，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嗯————元帥，我不太清楚，您是在說他們的空軍反應速度嗎？」
費斯特里希元帥點點頭，一臉嚴肅地說道：「沒錯，這也是令我感到完全不能理解的地方，他們的空軍究竟是怎麼反應這麼快的？」
「除非他們能隔著上百公里，就提前發現我們，否則他們怎麼可能在我們的飛機才剛剛抵達時，甚至在抵達之前，就已經讓他們的飛機出動並迎擊了？」
「想想咱們機場被轟炸時的景象吧，當時咱們的飛機可完全不知道有敵人即將來襲，等他們看到敵人的飛機時，一切都已經晚了，地勤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加滿油並令飛機起飛！」
「所以我相信，他們必然有某種能夠提前發現我們空軍動作的手段！」
空軍將領皺起眉頭，他之前就覺得這裡面有些匪夷所思，聽元帥一提醒後，他瞬間豁然開朗。
「元帥閣下，您說，會不會他們已經掌握了雷達的技術？」
「也許當我們逐步開始運用這項技術的時候，寒武帝國也同樣在使用這東西，不然我實在難以想像，他們究竟是如何提前發現我們的。」
這些天空軍的轟炸效率低，除了飛行員素質不足以外，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敵人反應速度太快，總能提前做好抵抗的準備。
他們每次都是突擊，但敵人每次都能提前反應過來，起飛速度極快，這顯然不對勁。
如果敵人有雷達，那這一切都能解釋了。
「所以說，接下來咱們還得琢磨琢磨怎麼對付敵人雷達的問題，也許我們應當派出精銳小隊展開滲透戰，讓他們找到敵人的雷達站並破壞掉？」
費斯特里希元帥話音剛落，他面前的將軍就連連搖頭說道：「不，千萬別！」
「元師，您初來乍到，可能不知道沃龍佐夫軍團的邪門，我們跟他們打了這麼久的仗，得出的一大結論就是：千萬別跟他們打滲透戰，更別在複雜地形作戰！」
見元帥滿臉驚訝，將軍趕緊解釋道：「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沃龍佐夫家的手中有一批士兵素質極高，甚至是足以媲美咱們各種特戰隊的存在，再加上他們對地形的熟悉程度，那簡直就是噩夢！」
「不論是什麼時候，我們部隊在複雜地形同他們作戰，都沒能討著好，所以打滲透戰絕對是一種愚蠢的選擇！」
元帥皺著眉，對這種說法半信半疑。
「那怎麼辦？難道你還有什麼摧毀敵人雷達站的好辦法嗎？」
「元帥，在屬下看來，咱們或許可以利用當地人去對付他們，派出寒武人跟他們打滲透戰！」
那位將軍眉飛色舞說道：「您看啊，本地人對這裡的地形可比咱們熟悉多了，並且他們還不存在語言溝通方面的問題。」
「如果他們能騙取敵人的信任，成功滲透到過去，在關鍵時刻打出致命一擊，那極有可能讓沃龍佐夫損失慘重，他們才是找到並摧毀敵人雷達站的最好選擇！」
這個想法不錯，可以有！
於是元帥毫不遲疑，馬上就下達用本地人對敵軍展開滲透戰的命令。
除了有不少黑鷹鬼子都開始收買這附近的寒武奸以外，原本位於明斯克，整天忙著跟游擊隊玩貓捉老鼠遊戲，順帶著想辦法升官發財的阿巴蛋，也同樣收到了一份調令。
拿著這份命令，阿巴蛋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古怪了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啊？我的偵緝隊不是負責處理治安事件的嗎？」
「怎麼搖身一變，他們直接就變成了敵後滲透作戰小隊，甚至還要摧毀這什麼雷達站？」
阿巴蛋表示此刻的場景很操蛋。
先不說這波操作，就好像自己被魔門選中，好不容易入侵正道成為臥底，結果臥底沒當兩天，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讓他去臥底魔門一樣。
這是什麼情況？我去滲透我自己？！
還有雷達站也是，他就從來沒聽說過這破地方有什麼雷達站，他咋不知道友軍什麼時候造出來這種好東西了？
可惡啊，難道大家遊戲更新了結果沒帶他，他這邊還在玩舊版本嗎？
跑過來送命令的那個黑鷹軍官，並不知道阿巴蛋此刻究竟在驚訝些什麼，他還以為這位忠誠的走狗只是在疑惑雷達站是什麼東西呢。
這並不奇怪，如果他真知道雷達站是什麼，那反倒會讓他產生疑心。
畢竟雷達可正經是新鮮玩意，寒武帝國絕大多數地方都沒這東西，也就是沃龍佐夫的地盤上疑似有這玩意。
所以，如果這位偵緝隊長真知道這種罕見的新產品，那他究竟是從什麼渠道知道的呢？
黑鷹軍官拍了拍他肩膀，簡單解釋一番什麼是雷達之後，鄭重其事地說道：「隊長閣下，在之前的戰鬥中，你已經充分向帝國證明了自己的忠誠和能力，我們一致認為讓你單純去對付游擊隊，實在太屈才了！」
「為了帝國的武運昌隆，請你去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吧，我們相信你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