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安德廖沙,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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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安德廖沙,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你現在的傷怎麼樣了,沒啥問題吧?有沒有感覺什麼難受的?」

  看了一眼鮑里斯胸前血跡斑斑的繃帶,安德烈擔憂地問道。

  不過,鮑里斯只是咧嘴一笑,滿臉都是爺不在乎的瀟灑。

  「哈哈哈,連長,難得你這麼關心我一個大老爺們,不去關心你的小妞了,該不會是轉性了吧?」

  「放心吧,這只是小傷,更何況我已經被治療過了,現在感覺一切良好!」

  是嗎?

  如果鮑里斯在開車的時候,沒有刻意小心移動自己的右臂,儘量避免肌肉的拉扯,那他或許還真的會相信這只是小傷。

  在昨天夜襲的時候,安德烈帶隊去偷敵人家時,鮑里斯自然也是跟著安德烈去一起玩命,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然後運氣很不好,鮑里斯的右胸莫名其妙就中了一槍,雖然沒有打到大動脈,但也是傷勢非常嚴重。

  不過好在醫療兵玩家也挺給力的,雖然醫療兵的那些玩意,放到非玩家單位身上效果沒那麼好,但醫療箱和小針頭也挺不錯的。

  一個醫療箱扔過去,繃帶讓鮑里斯迅速止血,小針頭則似乎是相當於麻醉劑的功效,

  同時可能還有點腎上腺素?

  反正安德烈回頭一看,倒在地上的鮑里斯被路過的一個玩家扎一針就爬起來了,隨便纏兩圈繃帶就繼續衝鋒去了。

  等回來了之後,他又被葉蓮娜拉去治療了一番,現在傷勢已經算是好多了。

  不過鮑里斯剛說完自己,緊接著就看向安德烈,沉默了一番之後突然說道:

  「連長,我有個建議,您下次最好還是別親自帶隊衝鋒了,這麼做太危險了!」

  「幸好中槍的是我,如果中槍的是您,或者您在衝鋒時出了什麼別的意外,那我回過頭來該怎麼向沃龍佐夫將軍交代?」

  聽了這話,不只是鮑里斯,之前一直坐在車后座上面的葉蓮娜也一骨碌爬了起來,擔憂地看著安德烈。

  「安德廖沙,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會帶著連隊親自衝鋒?」

  「明明在我的記憶里,你可從來不是這樣的—聽,該怎麼說呢?我記得你以前一直說想當詩人,根本不想打仗來著!」

  是這樣嗎?他以前原來想當詩人嗎?

  安德烈眨了眨眼,穿越過來的他表示自己實在難以想像,詩人到底應該是個什麼東西?

  像李白那樣一邊喝酒,一邊當酒瘋子亂唱嗎?這也算是他對詩人的刻板印象了!

  「放心吧,若不是有把握,我也不會隨便沖的!」

  面對兩人關切的眼神,安德烈嘆了口氣說道:

  「說真的,到了那種時候不沖不行了,其他士兵都捨生忘死沖在最前面,而他們的連長卻躲在後面看他們去死,別說他們能不能接受,我自己心裡都會愧疚的!」

  「而且在這種時候,如果我不跟他們一起衝鋒,那他們又怎麼能爆發出士氣把敵人打退呢?」

  聽完了安德烈這話,葉蓮娜和鮑里斯兩人面面相。

  「安德廖沙,你到底在戰場上經歷了什麼?你變了!」

  「你以前可從來不是這樣的,你以前,聽——」」

  回想起了什麼東西,葉蓮娜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但被她硬生生憋住了。

  安德烈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地問道:

  「我以前怎麼了?我以前是什麼樣子?」

  看到兩人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疑惑不解,安德烈露出了一絲苦笑解釋說道:

  「說真的,我是真不知道我以前到底是什麼樣,還記得之前在戰壕里我被一發炮彈崩到腦袋了嗎?那時候我就失憶了!」

  「我有時候隱約能回想起來一些什麼,但總體來講,我是真記不得以前怎麼樣了,甚至就連你們是誰都記不太起來。」

  聽了這話,葉蓮娜頓時驚訝地張大了嘴。

  「啊?不會吧,安德廖沙,你說你失憶了?那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安德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真不知道。

  瞞了這麼久,他也不準備繼續瞞下去了,之前一直打仗還好說,但隨著他和別人交流,遲早是要暴露這件事的。


  與其到了那時候支支吾吾,他倒不如現在把事情說清楚,反正拼了這麼一波之後,他在連隊中的威望也算是建立了起來,並且還主要依靠玩家作戰。

  因此,他不需要擔心因為自己失憶導致土兵不聽指揮,甚至乾脆被人扔在戰場上什麼的。

  「春之女神在上,你是真不記得我了嗎?開什麼玩笑?」

  見安德烈真的一臉迷茫,葉蓮娜有些激動地抓住了他的衣領,直勾勾瞪著他的眼睛說道:

  「安德廖沙,你確定你真的沒有跟我開玩笑?這可一點也不好笑!狗屎,你之前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件事?」

  安德烈趕緊舉手投降,然後頗為無奈地說道:

  「我可以發誓,我是真的沒有開任何玩笑,我是真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能記得咱們現在常做的東西叫車,我腰間別著的是手槍,知道咱們現在正在打仗,這些常識類的東西基本都沒問題,但關於人,我是一個都不記得了!」

  「而且再說了,之前咱們一直都在忙著打仗,我哪有功夫去說這種事情?」

  「哪怕是我真的說失憶了,那看起來也像是為了逃避責任,想找藉口當逃兵吧?」

  緊接看,安德烈盯看葉蓮娜的眼晴問道:

  「所以能幫我介紹一下,咱們倆以前是啥關係嗎?我看你好像和我早就認識?」

  葉蓮娜的眼睛有些泛紅,忍不住捂住了嘴,鮑里斯也是眉頭緊鎖,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但握住方向盤的手卻相當用力,青筋都鼓了起來。

  看安德烈一臉疑惑,葉蓮娜深吸一口氣。

  「什麼關係?沒關係!但咱們倆確實早就認識!」

  「我從五歲起,就因為被發現了天賦而加入春之女神修會,並進修為一名醫療修女,

  而我修行的教堂就在你家的領地上!」

  「我記得剛來這裡沒多久,你就整天帶著一幫狐朋狗友偷我們家的蘋果,從小偷到大,一直到你去上軍校都整天偷蘋果,你真不記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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