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小玉攤牌，渣男？
第165章 小玉攤牌，渣男？
離開蘇晚晴家，陳烈還是有有點後怕。
無論是那份成熟妖燒的風情，還是那收放自如、極具挑逗意味的言行舉止，都像一張精心編織的網，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就深陷其中。
若非剛才小玉那通電話來得及時，他今晚怕是真有留下來的衝動，和那位蘇姐「深入」探討一下服裝設計和人生哲學了。
電梯門打開，陳烈走回自已那套同樣寬，卻因為許久未住而顯得有些清冷的房間。
他沒有開主燈，只是任由玄關的感應燈光灑下一片柔和。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不夜城璀璨的燈火，舒展了下身子。
而後他脫掉外套，隨手丟在沙發上，隱約還能聞到上面殘留的一絲不屬於自己的、屬於蘇晚晴的香水味。
他皺了皺眉，走進浴室，打開花灑，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也沖刷著那份揮之不去的氣息。
十幾分鐘後，他換上了一身乾淨清爽的休閒裝表一一一件潮牌的連帽衛衣，搭配著寬鬆的運動褲和一雙休閒鞋。
準備妥當，在打電話跟小玉約了個地方，他便拿起車鑰匙，直接去地下車庫。
半小時後，奔馳車平穩地停在了市中心一家網紅咖啡館的街對面。
陳烈沒有立刻下車，而是隔著車窗，目光投向了咖啡館靠窗的那個位置。
只一眼，他的目光便再也無法移開。
小玉就坐在那裡，單手托著腮，另一隻手無意識地用小勺攪動著杯中的拿鐵，眼神有些放空地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似乎是在等得有些無聊了。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用心。
一頭柔順的長髮燙成了自然的微卷，隨意地披散在肩上，頭上戴著一頂米白色的貝雷帽，帽檐下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幾縷俏皮的劉海，襯得那張本就小巧的瓜子臉愈發精緻可愛。
她上身穿著一件寬鬆的燕麥色高領毛衣，外面套著一件經典的焦糖色牛角扣大衣，溫暖而又充滿了學院氣息。下半身則是一條蘇格蘭風格的及膝格子裙，搭配看時下最流行的「光腿神器」和一雙帥氣的黑色馬丁靴，將那雙筆直勻稱的美腿線條完美地展現了出來，在甜美中又增添了一絲恰到好處的酷感。
她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像兩把小扇子，一雙明亮的眼睛，此刻正因為等待而染上了一絲淡淡的幽怨，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著，煞是可愛。
看到這一幕，陳烈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噴噴，不虧是LPL四大美女之一呢，果真是可愛又漂亮。
忽然，小玉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緩緩轉過頭來。
當她看到外面那個正對著她微笑的男人時，臉上那點小小的幽怨瞬間煙消云云，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陽光般燦爛奪目的笑容。
她立刻拿起身邊的小背包，像一隻歡快的小兔子般衝出了咖啡館。
陳烈也迎了上去。
「烈子哥，你可算來了！我等你半天了！」小玉跑到他面前，習慣性地就想挽住他的胳膊，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動作頓了一下，反而皺著小鼻子，在他身上左聞聞右聞聞。
「幹嘛呢？」陳烈被她這小狗般的動作逗笑了。
「檢查一下！」小玉仰著小臉，眼神裡帶著幾分威脅，「看看你身上有沒有留下什麼不該有的香水味！」
「那檢查出什麼來了嗎，小偵探？」陳烈配合著她，張開雙臂。
小玉煞有介事地在他衣領處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錯，只有沐浴露的清香，算你過關了！」
說完，她才心滿意足地挽住了陳烈的胳膊，將半個身子都靠了上去，「走吧！今天的行程，本小姐都安排好了，保證讓你玩得開心！」
陳烈任由她拉著，感受她身上傳來的體香，好奇地問道：「去哪兒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小玉神秘地眨了眨眼。
兩人在街上走了沒多遠，便拐進了一家隱藏在弄堂里的文創園區。
園區里充滿了藝術氣息，隨處可見塗鴉牆和各種創意小店。
最終，小玉在一個掛著「「造物」DIY手作工坊」招牌的店門口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啦！」
推門而入，一股混合著顏料、石膏和布料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
工坊里很熱鬧，大多是年輕的情侶，正埋頭在各自的工作檯前，興致勃勃地製作著什麼。
「我們今天來玩這個！」小玉指著牆上一幅幅用彩色毛線製作的可愛地毯，興奮地說道，「簇絨！最近超火的！」
陳烈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作品，又看了看旁邊工作檯上那把看起來有點像電鑽的「簇絨槍」，感覺有些新奇。
在店員的指導下，兩人選好了畫布和各自想做的圖案。
陳烈想了想，選了一個賤兮兮地戴著墨鏡、吐著舌頭的提莫頭像。
而小玉，則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個胖乎乎的皮卡丘。
穿上圍裙，戴上護目鏡，兩人正式開工。
「嗡嗡嗡一」
簇絨槍啟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陳烈畢竟是頂級的電競選手，手眼協調能力堪稱變態。他只是試了幾下，便迅速掌握了技巧，手中的簇絨槍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畫布上精準地穿梭，一排排整齊的毛線被「打」進了畫布，那賤兮兮的提莫輪廓，很快便清晰起來。
而另一邊的小玉，則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她手裡的簇絨槍像一頭不聽話的小野獸，不是力道太大戳破了畫布，就是力道太小毛線掛不上去，急得她直腳。
「哎呀！怎麼這麼難啊！」她苦著小臉，求助似地看向陳烈。
陳烈放下手中的活，笑著走了過去。
「我看看。」他站到小玉身後，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你看，你這握槍的姿勢不對，」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小玉的耳廓上，讓她臉頰一紅。他的大手，自然而然地覆在了她握看簇絨槍的小手上，將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要這樣，手腕放輕鬆，跟著感覺走。」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嘈雜的工坊里，卻清晰地傳入小玉的耳中。
陳烈握看她的手，引導看她在畫布上緩緩移動。
這一次，簇絨槍變得異常聽話，彩色的毛線被平整而又綿密地織入畫布，皮卡丘那圓滾滾的臉蛋，漸漸成型。
小玉的心怦怦直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從他掌心傳來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好聞的氣息，更能感覺到他胸膛貼著自己後背時那堅實有力的心跳。
整個下午，兩人就以這樣親昵的姿勢，共同完成了那張可愛的皮卡丘地毯。
當最後一縷黃色的毛線被織入，兩人看著眼前的傑作，都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哇！我們好厲害！」小玉開心地拍著手，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厲害。」陳烈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尖，「這可是我們小玉同學親手做的第一個作品。」
「才不是，明明是你一直在幫我。」小玉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甜得像吃了蜜一樣。
她轉過頭，看著陳烈，那雙明亮的眼睛裡，仿佛盛滿了整個春天的星光。
「烈子哥，」她輕聲說道，「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願意陪我做這些，幼稚又無聊的事情。」」
「只要是你喜歡的，」他只是笑了笑，「我都陪你。」
「嗯嗯！」
從手作工坊出來，夜色已如墨般鋪滿了整個天空，城市的霓虹燈次第亮起，像一串串散落在黑夜的璀璨寶石。
「肚子餓了沒？」陳烈看著身邊抱著提莫地毯、一臉心滿意足的小玉，笑著問道。
「餓啦！」小玉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不過別擔心，晚飯地點我也早就安排好了！」
她拉著陳烈，七拐八拐地來到了一家看起來頗為雅致的融合菜餐廳。
餐廳內部裝修是現代簡約風，暖色調的燈光、輕柔的爵士樂，加上恰到好處的綠植點綴，營造出一種私密而又浪漫的氛圍。
一看就是那種小情侶約會喜歡來的地方。
兩人進去在靠窗的卡座坐下，小玉熟門熟路地點了幾道招牌菜，然後將菜單遞給陳烈，讓他再添點自己喜歡的。
「這裡的惠靈頓牛排和黑松露意面超讚的，你一定要嘗嘗。」她像個小美食家一樣，興致勃勃地推薦著。
就在兩人邊聊邊等餐的時候，鄰桌傳來一道小聲的驚呼。
陳烈下意識地警了一眼，只見兩個看起來像是大學生的女孩子正激動地交頭接耳，不時地朝著他們這邊張望，臉上寫滿了驚喜。
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女孩鼓起勇氣，拿著手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和興奮：「請請問，是烈子哥和小玉姐嗎？」
「是的，你好。」陳烈溫和地笑了笑。
「啊啊啊！真的是你們！」女孩瞬間激動起來，「我們是你的鐵粉！從去年世界賽開始就超喜歡你！可以——..可以跟你們合張影嗎？」
陳烈：—
去年那時候，如果沒記錯的話他還沒穿越過來「當然可以。」陳烈爽快還是地答應了。
小玉也微笑著配合，兩人和兩位小粉絲親切地拍了張合照。
得到滿足的粉絲並沒有立刻離開，那個膽大的女孩看著坐在一起的兩人，眼中八卦的火焰熊熊燃燒，她忍不住小聲問道：「那個———-網上說的，你們.—-你們是真的在一起了嗎？」
這個問題一出，空氣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陳烈正想著該如何回答，身邊的小玉卻搶先一步開了口。
她沒有直接承認，也沒有立刻否認，而是故意歪著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陳烈，隨即對著兩位粉絲，用一種帶著幾分俏皮語氣說道：
「目前還沒有啦，烈子哥他呀，還在我的考察期呢！」
這番回答，其實已經算是答案了，兩個小粉絲瞬間露出了「我懂了」的姨母笑。
「哇！小玉姐你也太酷了！」另一個女孩也跟著起鬨，「不過你可得抓緊了呀，像烈神這麼優秀的人，現在可是搶手貨，千萬別讓他跑了哦！」
小玉聽了，故作苦惱地嘆了口氣：「是啊，競爭壓力好大的，所以我這不是得抓緊時間，好好考察一下嘛。」
她說著，還故意用胳膊肘輕輕地碰了碰陳烈，那副「你聽到了嗎」的小表情，讓陳烈哭笑不得，只能無奈地攤了攤手，引得兩個女孩一陣輕笑。
送走了心滿意足的粉絲，卡座里又恢復了安靜。
小玉端起水杯，小口地喝著檸檬水，眼角的餘光卻偷偷地觀察著陳烈的反應，看到他臉上那副又好笑又無奈的表情，她心裡升起一絲小小的得意。
這頓飯，在一種溫馨而又帶著幾分暖昧的氛圍中結束。
走出餐廳，晚風輕拂，帶著冬夜特有的清冷。
「我們去那邊公園逛逛吧？」小玉指著不遠處燈火通明、被綠植環繞的沿江公園，提議道，「剛吃完飯，正好消消食。」
「好。」
兩人並肩走在公園鋪著鵝卵石的小徑上，昏黃的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修長。
江邊的風有些大，陳烈很自然地走在了上風口，為小玉擋住了大部分的寒意。
兩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之前那份輕鬆愉快的氣氛，漸漸被一種更深沉、更安靜的情緒所取代。
終於，小玉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沒有看他，而是望著江面上倒映著的、被風吹得破碎的城市燈火，輕聲開口，聲音被風吹得有些飄忽：
「烈子哥，我能問你一個很認真的問題嗎？」
「你問。」陳烈點頭。
小玉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氣。
她緩緩轉過頭，一雙明亮的眸子在夜色中，就這麼認真地注視著陳烈。
「我—其實都知道。」她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我知道，你不止對我一個人好。Rita-還有其他人，比如希然會有餘，你們的關係，我多少能感覺得到，並不普通。對吧。」
陳烈沉默了，這話，還真給他問住了。
「我明白的，你這麼優秀，就像一個巨大的發光體，女孩子會像飛蛾一樣被你吸引，這很正常。」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失落，「但是—————我還是想知道————」
她迎著陳烈的目光，一字一句，問出了那個在她心中糾結許久的話：
「在你的心裡，我和她們—你喜歡誰會更多一點點？」
陳烈嘴角微抽。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只剩下江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兩人清晰可聞的心跳。
他知道這個問題遲早會來，但沒想到這麼快。
他也明白，這個問題無論怎麼回答，都是錯的。
但又無法逃避，於是他毫無猶豫說道：「肯定是你，你是我最得意的女孩。」
小玉咬了咬嘴唇：「噗，張開就來是吧，渣男！」
離開蘇晚晴家，陳烈還是有有點後怕。
無論是那份成熟妖燒的風情，還是那收放自如、極具挑逗意味的言行舉止，都像一張精心編織的網，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就深陷其中。
若非剛才小玉那通電話來得及時，他今晚怕是真有留下來的衝動，和那位蘇姐「深入」探討一下服裝設計和人生哲學了。
電梯門打開，陳烈走回自已那套同樣寬，卻因為許久未住而顯得有些清冷的房間。
他沒有開主燈，只是任由玄關的感應燈光灑下一片柔和。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不夜城璀璨的燈火，舒展了下身子。
而後他脫掉外套，隨手丟在沙發上，隱約還能聞到上面殘留的一絲不屬於自己的、屬於蘇晚晴的香水味。
他皺了皺眉，走進浴室，打開花灑，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也沖刷著那份揮之不去的氣息。
十幾分鐘後，他換上了一身乾淨清爽的休閒裝表一一一件潮牌的連帽衛衣，搭配著寬鬆的運動褲和一雙休閒鞋。
準備妥當，在打電話跟小玉約了個地方，他便拿起車鑰匙，直接去地下車庫。
半小時後，奔馳車平穩地停在了市中心一家網紅咖啡館的街對面。
陳烈沒有立刻下車，而是隔著車窗，目光投向了咖啡館靠窗的那個位置。
只一眼，他的目光便再也無法移開。
小玉就坐在那裡，單手托著腮，另一隻手無意識地用小勺攪動著杯中的拿鐵，眼神有些放空地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似乎是在等得有些無聊了。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用心。
一頭柔順的長髮燙成了自然的微卷，隨意地披散在肩上，頭上戴著一頂米白色的貝雷帽，帽檐下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幾縷俏皮的劉海，襯得那張本就小巧的瓜子臉愈發精緻可愛。
她上身穿著一件寬鬆的燕麥色高領毛衣，外面套著一件經典的焦糖色牛角扣大衣，溫暖而又充滿了學院氣息。下半身則是一條蘇格蘭風格的及膝格子裙，搭配看時下最流行的「光腿神器」和一雙帥氣的黑色馬丁靴，將那雙筆直勻稱的美腿線條完美地展現了出來，在甜美中又增添了一絲恰到好處的酷感。
她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像兩把小扇子，一雙明亮的眼睛，此刻正因為等待而染上了一絲淡淡的幽怨，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著，煞是可愛。
看到這一幕，陳烈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噴噴，不虧是LPL四大美女之一呢，果真是可愛又漂亮。
忽然，小玉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緩緩轉過頭來。
當她看到外面那個正對著她微笑的男人時，臉上那點小小的幽怨瞬間煙消云云，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陽光般燦爛奪目的笑容。
她立刻拿起身邊的小背包，像一隻歡快的小兔子般衝出了咖啡館。
陳烈也迎了上去。
「烈子哥，你可算來了！我等你半天了！」小玉跑到他面前，習慣性地就想挽住他的胳膊，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動作頓了一下，反而皺著小鼻子，在他身上左聞聞右聞聞。
「幹嘛呢？」陳烈被她這小狗般的動作逗笑了。
「檢查一下！」小玉仰著小臉，眼神裡帶著幾分威脅，「看看你身上有沒有留下什麼不該有的香水味！」
「那檢查出什麼來了嗎，小偵探？」陳烈配合著她，張開雙臂。
小玉煞有介事地在他衣領處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錯，只有沐浴露的清香，算你過關了！」
說完，她才心滿意足地挽住了陳烈的胳膊，將半個身子都靠了上去，「走吧！今天的行程，本小姐都安排好了，保證讓你玩得開心！」
陳烈任由她拉著，感受她身上傳來的體香，好奇地問道：「去哪兒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小玉神秘地眨了眨眼。
兩人在街上走了沒多遠，便拐進了一家隱藏在弄堂里的文創園區。
園區里充滿了藝術氣息，隨處可見塗鴉牆和各種創意小店。
最終，小玉在一個掛著「「造物」DIY手作工坊」招牌的店門口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啦！」
推門而入，一股混合著顏料、石膏和布料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
工坊里很熱鬧，大多是年輕的情侶，正埋頭在各自的工作檯前，興致勃勃地製作著什麼。
「我們今天來玩這個！」小玉指著牆上一幅幅用彩色毛線製作的可愛地毯，興奮地說道，「簇絨！最近超火的！」
陳烈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作品，又看了看旁邊工作檯上那把看起來有點像電鑽的「簇絨槍」，感覺有些新奇。
在店員的指導下，兩人選好了畫布和各自想做的圖案。
陳烈想了想，選了一個賤兮兮地戴著墨鏡、吐著舌頭的提莫頭像。
而小玉，則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個胖乎乎的皮卡丘。
穿上圍裙，戴上護目鏡，兩人正式開工。
「嗡嗡嗡一」
簇絨槍啟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陳烈畢竟是頂級的電競選手，手眼協調能力堪稱變態。他只是試了幾下，便迅速掌握了技巧，手中的簇絨槍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畫布上精準地穿梭，一排排整齊的毛線被「打」進了畫布，那賤兮兮的提莫輪廓，很快便清晰起來。
而另一邊的小玉，則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她手裡的簇絨槍像一頭不聽話的小野獸，不是力道太大戳破了畫布，就是力道太小毛線掛不上去，急得她直腳。
「哎呀！怎麼這麼難啊！」她苦著小臉，求助似地看向陳烈。
陳烈放下手中的活，笑著走了過去。
「我看看。」他站到小玉身後，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你看，你這握槍的姿勢不對，」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在小玉的耳廓上，讓她臉頰一紅。他的大手，自然而然地覆在了她握看簇絨槍的小手上，將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要這樣，手腕放輕鬆，跟著感覺走。」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嘈雜的工坊里，卻清晰地傳入小玉的耳中。
陳烈握看她的手，引導看她在畫布上緩緩移動。
這一次，簇絨槍變得異常聽話，彩色的毛線被平整而又綿密地織入畫布，皮卡丘那圓滾滾的臉蛋，漸漸成型。
小玉的心怦怦直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從他掌心傳來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好聞的氣息，更能感覺到他胸膛貼著自己後背時那堅實有力的心跳。
整個下午，兩人就以這樣親昵的姿勢，共同完成了那張可愛的皮卡丘地毯。
當最後一縷黃色的毛線被織入，兩人看著眼前的傑作，都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哇！我們好厲害！」小玉開心地拍著手，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厲害。」陳烈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尖，「這可是我們小玉同學親手做的第一個作品。」
「才不是，明明是你一直在幫我。」小玉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甜得像吃了蜜一樣。
她轉過頭，看著陳烈，那雙明亮的眼睛裡，仿佛盛滿了整個春天的星光。
「烈子哥，」她輕聲說道，「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願意陪我做這些，幼稚又無聊的事情。」」
「只要是你喜歡的，」他只是笑了笑，「我都陪你。」
「嗯嗯！」
從手作工坊出來，夜色已如墨般鋪滿了整個天空，城市的霓虹燈次第亮起，像一串串散落在黑夜的璀璨寶石。
「肚子餓了沒？」陳烈看著身邊抱著提莫地毯、一臉心滿意足的小玉，笑著問道。
「餓啦！」小玉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不過別擔心，晚飯地點我也早就安排好了！」
她拉著陳烈，七拐八拐地來到了一家看起來頗為雅致的融合菜餐廳。
餐廳內部裝修是現代簡約風，暖色調的燈光、輕柔的爵士樂，加上恰到好處的綠植點綴，營造出一種私密而又浪漫的氛圍。
一看就是那種小情侶約會喜歡來的地方。
兩人進去在靠窗的卡座坐下，小玉熟門熟路地點了幾道招牌菜，然後將菜單遞給陳烈，讓他再添點自己喜歡的。
「這裡的惠靈頓牛排和黑松露意面超讚的，你一定要嘗嘗。」她像個小美食家一樣，興致勃勃地推薦著。
就在兩人邊聊邊等餐的時候，鄰桌傳來一道小聲的驚呼。
陳烈下意識地警了一眼，只見兩個看起來像是大學生的女孩子正激動地交頭接耳，不時地朝著他們這邊張望，臉上寫滿了驚喜。
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女孩鼓起勇氣，拿著手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和興奮：「請請問，是烈子哥和小玉姐嗎？」
「是的，你好。」陳烈溫和地笑了笑。
「啊啊啊！真的是你們！」女孩瞬間激動起來，「我們是你的鐵粉！從去年世界賽開始就超喜歡你！可以——..可以跟你們合張影嗎？」
陳烈：—
去年那時候，如果沒記錯的話他還沒穿越過來「當然可以。」陳烈爽快還是地答應了。
小玉也微笑著配合，兩人和兩位小粉絲親切地拍了張合照。
得到滿足的粉絲並沒有立刻離開，那個膽大的女孩看著坐在一起的兩人，眼中八卦的火焰熊熊燃燒，她忍不住小聲問道：「那個———-網上說的，你們.—-你們是真的在一起了嗎？」
這個問題一出，空氣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陳烈正想著該如何回答，身邊的小玉卻搶先一步開了口。
她沒有直接承認，也沒有立刻否認，而是故意歪著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陳烈，隨即對著兩位粉絲，用一種帶著幾分俏皮語氣說道：
「目前還沒有啦，烈子哥他呀，還在我的考察期呢！」
這番回答，其實已經算是答案了，兩個小粉絲瞬間露出了「我懂了」的姨母笑。
「哇！小玉姐你也太酷了！」另一個女孩也跟著起鬨，「不過你可得抓緊了呀，像烈神這麼優秀的人，現在可是搶手貨，千萬別讓他跑了哦！」
小玉聽了，故作苦惱地嘆了口氣：「是啊，競爭壓力好大的，所以我這不是得抓緊時間，好好考察一下嘛。」
她說著，還故意用胳膊肘輕輕地碰了碰陳烈，那副「你聽到了嗎」的小表情，讓陳烈哭笑不得，只能無奈地攤了攤手，引得兩個女孩一陣輕笑。
送走了心滿意足的粉絲，卡座里又恢復了安靜。
小玉端起水杯，小口地喝著檸檬水，眼角的餘光卻偷偷地觀察著陳烈的反應，看到他臉上那副又好笑又無奈的表情，她心裡升起一絲小小的得意。
這頓飯，在一種溫馨而又帶著幾分暖昧的氛圍中結束。
走出餐廳，晚風輕拂，帶著冬夜特有的清冷。
「我們去那邊公園逛逛吧？」小玉指著不遠處燈火通明、被綠植環繞的沿江公園，提議道，「剛吃完飯，正好消消食。」
「好。」
兩人並肩走在公園鋪著鵝卵石的小徑上，昏黃的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修長。
江邊的風有些大，陳烈很自然地走在了上風口，為小玉擋住了大部分的寒意。
兩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之前那份輕鬆愉快的氣氛，漸漸被一種更深沉、更安靜的情緒所取代。
終於，小玉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沒有看他，而是望著江面上倒映著的、被風吹得破碎的城市燈火，輕聲開口，聲音被風吹得有些飄忽：
「烈子哥，我能問你一個很認真的問題嗎？」
「你問。」陳烈點頭。
小玉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氣。
她緩緩轉過頭，一雙明亮的眸子在夜色中，就這麼認真地注視著陳烈。
「我—其實都知道。」她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我知道，你不止對我一個人好。Rita-還有其他人，比如希然會有餘，你們的關係，我多少能感覺得到，並不普通。對吧。」
陳烈沉默了，這話，還真給他問住了。
「我明白的，你這麼優秀，就像一個巨大的發光體，女孩子會像飛蛾一樣被你吸引，這很正常。」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失落，「但是—————我還是想知道————」
她迎著陳烈的目光，一字一句，問出了那個在她心中糾結許久的話：
「在你的心裡，我和她們—你喜歡誰會更多一點點？」
陳烈嘴角微抽。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只剩下江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兩人清晰可聞的心跳。
他知道這個問題遲早會來，但沒想到這麼快。
他也明白，這個問題無論怎麼回答，都是錯的。
但又無法逃避，於是他毫無猶豫說道：「肯定是你，你是我最得意的女孩。」
小玉咬了咬嘴唇：「噗，張開就來是吧，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