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五女撕逼大戰
第179章 五女撕逼大戰
安陽覺得拍攝還是要進行的，這五個女人在一起，應該不會出大問題。
場面再難看，表面上也會過得去，肯定不會打起來。
安陽也覺得不會發生上次李知恩、樸素妍、金泰妍吵架打架那種事。
最壞的情況就是大家都不說話，冷場。
但事情真的會像安陽想的那樣順利嗎？
時間到了mv拍攝這天，其實也就是兩天後。
安陽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休息室很大，燈很亮，東西很好，但空氣又冷又安靜，讓人難受。
五個人，像互不認識一樣，各自待在房間的角落。
金泰妍靠窗，低頭看手機，臉上沒表情、李知恩坐在最裡面的沙發上看雜誌、樸素妍和鄭秀妍坐在長沙發兩頭、裴秀智站在飲水機旁接。
沒人說話，沒人看對方，連身體都故意不朝著別人安陽開門進來，五個人立刻都看向他。
眼神沒有歡迎，只有煩躁。
安陽本能地向後退，飛快地把厚重的門拉回來關上了。膨的一聲，門關了。
此地不宜久留，怎麼會變成這樣呢？按理說不應該啊？
算了，不管她們有什麼矛盾，他不摻和，惹不起，躲得起。
他今天就是來拍MV唱歌跳舞的，拍完就走。至於她們五個？愛怎樣怎樣，只要不影響拍攝就行，安陽決定離那個休息室遠點。
他轉身，快步走向已經搭好的拍攝舞台。
舞台不大，但布置很好，燈光也準備好了，工作人員在做最後檢查。
「安總監。」安陽看過去，MV導演正朝他走來，手裡拿著卷邊的分鏡腳本，「拍攝有點問題。」
安陽心裡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不管的，全部都是你們負責。」
「我們也沒辦法，我們劇本MV分鏡里有個關鍵鏡頭，設定是她們五個依次上台和您互動跳舞，
這部分沒問題。但是中間有一段高潮，她們五個人要一起圍上來，和您一起跳段群舞，就是這個群舞的位置——
現在的問題是，她們為了這個位置該誰站、誰離您近、誰在畫面中間，定不下來。」
安陽：
「位置分歧？你們寫劇本、畫分鏡之前，沒定好每個人的站位嗎？群舞鏡頭，站位不是該提前規劃好嗎？」
「我們只定了『環繞中心互動」這個想法，覺得畫面好，能突出您。
但具體每個人站哪裡，誰挨著誰，誰前誰後—這種細節，我們以為是現場調整的小事，誰知道不解決站位，別說這個鏡頭，整個MV今天都拍不下去了。」
安陽覺得有些荒謬。
這叫什麼事？就為了MV里一個位置？她們幾個-就因為誰離我近幾厘米，誰在鏡頭中間一點？這有什麼好爭的？拍出來不都一樣嗎？
「能不能直接改掉這個群舞鏡頭？不要五個人一起上了，只保留單獨互動行不行？」
導演趕緊搖頭，臉上很為難：「安總監，這—真不好改啊！這個群舞互動是整個MV的核心和高潮點之一！
而且，公司、粉絲都等著這個畫面呢！如果MV放出去，她們五個都來了，結果連個和您同框的畫面都沒有，這—怎麼交代？效果也差很多啊！」
安陽沉默了，這就是外包的壞處嗎？
安陽盯著舞台中間屬於他的那個點，腦子飛快轉。
既然不能取消，就得找個快速平息爭吵的辦法：
「那能不能這樣？以舞台中心點一一就是我站的地方為圓心，讓她們五個站成一個圓的邊上？
這樣大家離我距離都一樣，沒有誰近誰遠，就是一個等距的圓環？畫面應該還行吧？」
導演順著他指的方向看舞台，又低頭看分鏡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他沒直接說不行，
但眼神在舞台的燈光架、升降台邊、背景屏柱子之間來回看，最後為難地看著安陽。
意思很清楚：您看看這舞台，燈光架在這兒，柱子在那兒，攝像機軌道這麼鋪—-完美的等距圓？技術上根本做不到。
硬要站那樣，畫面會很怪，有人可能被擋住或站在壞光線里。
更重要的是，不管怎麼站，在鏡頭裡，因為角度，肯定有人看起來更正、更中心。
安陽看懂了，舞台的限制、拍攝的規律，註定了絕對公平不可能。
「行吧，你等等，我去和她們說。」
雖然休息室那氣氛讓他害怕，但這個問題必須處理，
不就是個站位嗎？有什麼大不了的？說幾句好話，誇誇這個漂亮，贊贊那個敬業，給足面子。
哄哄就好了。只要有人願意退一步，說不介意站遠點或側面，剩下的人礙於面子，就好安排了。
畢竟，這只是工作，她們都是成熟藝人，總該有點職業素養吧？
安陽再次走向休息室。
休息室里的景象和他離開時一樣。五個人還是各自待著。開門聲打破了安靜，五雙眼睛又一起看過來。
「辛苦你們了，這麼忙還抽時間來拍我的MV，非常感謝。」
客套話說完，安陽知道躲不過，目光掃過五人，儘量顯得輕鬆：
「那個關於待會兒群舞部分的位置安排，大家怎麼看？有什麼想法或建議嗎？」
他把問題拋出去，希望有人能主動提點意見，或者至少表示願意配合。
「我不管她們，我要第一個位置，畫面最中間。」
金泰妍沒有直接說要離安陽最近，但畫面最中心的意思，誰都懂一一那個位置，必然最靠近安陽，是鏡頭的焦點。
對金泰妍來說，好不容易遇到這事，還關係到存在感和象徵意義，她必須爭。
但要爭的不止她一個。
「憑什麼？憑什麼你要那個位置？憑什麼你說了算？我要最中心位。」
金泰妍憑什麼搶在前面？李知恩絕不允許自己在這種象徵性的戰場上輸掉。
「我不管。」第三個聲音是裴秀智。
「中心位是我的。」
裴秀智本來不想爭的，但另外兩個爭，那她也要。
小小的休息室里全是火藥味。金泰妍、李知恩、裴秀智三人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好像要擦出火花。
只有兩個人還沉默：樸素妍和鄭秀妍。
樸素妍坐在沙發角落，身體縮著，眼神茫然地在三個爭吵的人之間看，臉上寫著「不關我事」、「別看我」的無辜和緊張，顯然對那個風暴中心的位置沒興趣，只想躲開。
鄭秀妍坐在沙發另一端，姿態放鬆些，她同樣對那個位置沒執念，安陽離她近不近，在不在畫面中心，她無所謂，只要不在最後就行。
此刻，金泰妍、李知恩、裴秀智三人心裡都憋著一股氣。這已經超出站位之爭，變成了一場關於自尊、地位和勝負欲的較量。
那些更重要、更實際的東西，現在一團亂，難以掌控。那麼，在這種看得見摸得著、象徵意義極強的小事上，絕不能輸！
贏了這一局，哪怕只是表面上、鏡頭裡的贏，也能讓她們有種虛幻的滿足感，好像暫時確定了自己的位置。
安陽看著眼前這互不相讓的局面，頭疼，太陽穴直跳。
他想過會吵，但沒想到這麼激烈、這麼直接。
「停一下聽我說！」
三人暫時停止了互相攻擊，但目光依舊不善地瞪著對方，火藥味沒減，只是分了一點注意力給安陽，看他能說什麼。
「你們這樣爭到天黑也沒結果。
要不石頭剪刀布？公平、簡單、快！誰贏了誰就去那個位置？怎麼樣？」
但這個提議換來的是三人幾乎同時發出的、充滿鄙視和拒絕的回答：
「不要。」
「無聊。」李知恩抱著手臂，下巴抬得更高，語氣堅決。
「幼稚，太幼稚了。」
「都這麼大的人了，還玩什麼遊戲？」
安陽：....
「這個位置只有一個，不可能一直這樣僵持下去吧？MV還拍不拍了？時間還要不要？大家都很忙，難道要在這裡耗一整天？」
僵持確實沒意義，她們爭位置，深層原因是想在鏡頭裡、象徵意義上更靠近安陽，但無休止的僵持只會讓局面更難看，甚至可能影響拍攝。
李知恩、金泰妍、裴秀智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僵持不是辦法。
還有一個辦法一一讓安陽自己來選，讓他決定誰站哪裡。
這個結果，無論怎樣，至少是安陽的選擇，她們·-勉強可以接受，畢竟，爭的就是在他心裡的位置。
「你來排我們三個聽你的。」
但這個「我們三個」的表述，立刻引起了角落裡一個微弱的聲音。
「我們有5個人。」
是樸素妍，她小心地舉手，聲音不大，眼神在安陽和另外三人之間快速看。
意思很清楚：別把我忘了！我和鄭秀妍不參與你們爭中心位，但排位的時候，我們也在！至於排第幾？最後也行！只要別把我們當空氣就好。
安陽服了。
選站位？行，你們讓我選，我就選！安陽目光掃過金泰妍、李知恩、裴秀智三人。
第一個位置，絕對不能是她們三個中的任何一個。
無論他選誰當第一，另外兩個絕對會當場爆炸，拍攝直接完蛋。
所以，第一隻能從置身事外的樸素妍和鄭秀妍中選。
他的目光移向了剛剛出聲的樸素妍。樸素妍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身體下意識往後縮。
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就素妍做第一個，在最中間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李知恩、金泰妍、裴秀智三人的目光看向向縮在沙發角落的樸素妍！
樸素妍：.：
她只想當透明人，怎麼突然就被推到了風暴中心？
然而，這極具壓力的注視只停了幾秒。金泰妍、李知恩、裴秀智三人看完樸素妍毫無威脅的樣子，
又飛快地互相對視一眼，誰也沒立刻出聲反對。
安陽賭對了，正如他瞬間判斷的那樣：她們三人可以接受一個局外人占那個她們都想要的位置，因為這避免了她們之中任何一人獲勝。
樸素妍當第一？雖然心裡也有點不爽，但只要不是另外兩人中的一個，這個結果-勉強可以接受。
這是一種微妙的、建立在互相制衡上的脆弱平衡。
看到三人沒有立刻爆發，安陽心裡懸著的石頭稍微落了一點。
快刀斬亂麻，一口氣把位置排完，不給她們反悔和重新吵的機會。
「然後是泰妍。」
這個選擇意圖明顯一一安撫。畢竟才騙了人家感情和身子，穩穩。
果然，金泰妍聽到自己是第二。
雖然沒拿到第一，但壓在了李知恩和裴秀智的前面，這個位置，她可以接受。
然而，李知恩和裴秀智的臉色卻難看了。
憑什麼金泰妍排第二？排在她們前面？！
可安陽根本不給她們發作的時間：
「然後第三個是知恩，第四個是秀智，最後是鄭秀妍。就這樣定了。」
「是你們讓我選的！我就這樣定了！沒意見我們就趕緊準備，快點拍完！畢竟不是什麼複雜大場景，別耽誤大家時間！
裴秀智/李知恩：....
發生什麼事了？
好像是沒爭到第一，還排在了金泰妍後面。行，安陽，你等著！
安陽的注意力都在壓制金泰妍、李知恩、裴秀智三人可能的反彈上，他沒有注意到，或者說刻意忽略了角落裡另一道目光的變化。
鄭秀妍，從開始的冷漠旁觀，到安陽宣布她是最後一個時，她繃不住了。
憑什麼？憑什麼把她鄭秀妍排在最後？排在最邊上？
鄭秀妍她深吸幾口氣，忍，隱忍。
於是，帶著各自不同、暗流洶湧的心態，MV拍攝在一種詭異緊繃的氣氛中開始了。
樸素妍像被架在火上烤，站在最中心，承受著來自三個方向的無形壓力，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生怕出錯引來更多目光。
金泰妍站在樸素妍稍後一點的位置，臉上努力維持專業微笑，但眼底的得意幾乎藏不住。
排在李知恩和裴秀智前面！這結果讓她渾身舒服。
李知恩和裴秀智一個第三，一個第四，緊挨著站在金泰妍側後方。
她們著氣，動作幅度故意加大，想用表現力壓過前面的金泰妍。
鄭秀妍站在最邊緣，面無表情。
安陽在舞台中心，感受最直接，他能清楚感覺到圍繞他的氣場。
一股無形的、令人室息的壓力，濃烈的火藥味。
感覺在拍下去真出事了。
所幸，拍攝內容不複雜，花了大半天，MV主要鏡頭終於拍完了。
「Cut！好！過了！大家辛苦了！」
安陽鬆了一口氣，終於結束了！
馬上立刻離開這裡，遠離這五個危險源他匆匆嚮導演和工作人員方向點了下頭，抬腳就準備溜向後台通道。
「安陽」
安陽身體一僵，只見樸素妍追過來。
「今天拍攝大家辛苦了。要不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就當放鬆一下，緩和氣氛？」
自己莫名其妙被推上中心位置，成了焦點，雖然拍完了，但那三個女人的眼神讓她害怕。
怕這怨氣延續到拍攝外。提議大家一起吃飯，在公開場合，有外人在，應該能把不愉快衝淡點吧？
至少維持表面和諧，別讓戰火燒到自己身上。
安陽一聽，頭皮發麻！
吃飯？
「啊？這個.——我「好啊！」
是鄭秀妍，她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掃過樸素妍，最後落在安陽臉上。
「我覺得素妍的提議很好。忙了一天，是該一起吃個飯，放鬆下。正好，有些話，也可以邊吃邊聊。」
鄭秀妍著氣，從聽到自己是最後一個位置時就一直燒著。
這頓飯對她不是緩和氣氛，而是找回場子的好機會。
李知恩眉頭一挑，目光在樸素妍和鄭秀妍之間轉了一圈：「行啊，我也餓了。一起吃唄。」
金泰妍正沉浸在排在李知恩和裴秀智前面的得意中，心情不錯：「可以，去哪吃？」
裴秀智本來對吃飯沒興趣，但看到金泰妍和李知恩都同意：「隨便。」
安陽看著眼前這架勢一一樸素妍提議，鄭秀妍立刻附議堵死退路，李知恩和金泰妍相繼同意，
裴秀智默認五個人，四個明確要去，一個不反對。
他一個人想走？不可能了。
壞。
這頓飯，要出事。
但事已至此，先吃飯吧：「那———·那就吃烤肉吧？」
烤肉店的包廂是安陽特意挑的，夠大，隱私好，厚厚的隔音門一關，外面聲音沒了。
服務員把各種醃好的肉、海鮮、蔬菜拼盤送上來，又小心地退出去關緊門。
裴秀智拿起夾子，放幾片五花肉到烤架上，：「這個這個牛肋條看著不錯。」
「秀智，說起來，《Dream》這首歌—真的是你自己創作的嗎？」
鄭秀妍開火了，對準的是拍攝時她前一位裴秀智。
裴秀智抬頭：
「你什麼意思？《Dream》當然是我寫的！我創作的歌，你有什麼疑問？」
鄭秀妍臉上的笑容沒變，甚至更溫和了，語氣帶著令人發毛的恍然大悟：「哦？是嗎？原來我聽錯了消息呀。我還以為—我聽圈內某個相熟的音樂製作人說過呢。
他說這首歌，好像是在某個獨立音樂人手裡買來的？價格好像還不低？」
鄭秀妍的聲音不高，但裴秀智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買歌的事極其隱秘，簽了嚴格保密協議，鄭秀妍怎麼可能知道？她從哪裡挖出來的？
但不能承認。
「Jessica前輩，你可真會編故事，真會說話啊，是不是你自己江郎才盡，寫不出好歌了，所以造謠污衊我，說我的歌是買的？嗯？」
「這次的《Seiorita》，不就是安陽寫的嗎？合作曲...呵呵。」
裴秀智的反撲在鄭秀妍意料中：
「幼稚。沒錯，《Seiorita》是安陽寫的。但是，這首歌的靈感來源，核心概念，甚至旋律的雛形，都是我在西班牙的時候，和安陽一起碰撞出來的，是我給了他創作的契機和方向！說這首歌是安陽專門為我寫的，有什麼問題？」
她巧妙地偷換概念，將安陽在西班牙旅行中獲得的靈感，強行綁定為她給予的靈感，進而模糊成「安陽專門為她寫的歌」。
至於那次西班牙之行中更複雜的細節她省略了。
鄭秀妍這番理直氣壯的宣言，點燃了旁邊的人金泰妍無法看戲，猛轉頭：
「Jessica，什麼叫安陽專門給你寫的歌？」
金泰妍的突然爆發，嚇了包廂里所有人一跳。
連準備反擊的裴秀智都愣了，李知恩也放下手機。
「那兩首歌的靈感，是從西班牙風土人情來的吧，怎麼成了安陽專門給你寫的歌了？」
金泰妍從黃美英那裡聽說了安陽創作這三首西班牙歌曲的過程（黃美英省略了暖味細節，只說三人在看舞蹈，安陽來了靈感）。
在黃美英描述里，靈感分明源於西班牙的熱情和舞蹈本身，怎麼到鄭秀妍嘴裡，成了她鄭秀妍的專屬功勞？
而且安陽怎麼可能專門給鄭秀妍寫歌？這絕對無法容忍。
鄭秀妍沒料到金泰妍會突然跳出來，火力還這麼猛，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當時是安陽看著自己跳舞才·—但這場合，當這麼多人面，她能說嗎？
鄭秀妍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我明明對付裴秀智，你跳出來攪什麼局？
就在鄭秀妍啞口無言時，一個清帶著濃烈嘲諷的聲音響起：
「呵！」
李知恩冷笑著放下手機，
「泰妍，我發現你是真有意思？你自已那首《1》的歌詞，當初宣傳時，不也說是安陽給你的靈感嗎？
別人就不能給安陽靈感嗎？『
好霸道啊，寫歌是要經過你同意嗎？大家都有才華，隨便寫寫都行？」
李知恩話鋒陡轉，目光掃向旁邊臉色依舊難看的裴秀智：
「不會真有人寫不出來歌吧？不會真有人是在市面上買的歌吧？嗯？」
李知恩早看裴秀智不順眼，罵金泰妍是目標，順手給裴秀智補刀，一箭雙鵰！
裴秀智本以為戰火被金泰妍和鄭秀妍引開，正暗自慶幸可以喘口氣，沒想到李知恩這狼毒女人又把矛頭精準轉回來！
西巴！你們會寫歌了不起啊！
「我這次寫的《dream》確實不好，因為沒感情經歷，不像各位前輩，多麼豐富的感情經驗啊！才能寫出那些感人肺腑的歌來。
哦，對了，有些人就算有感情經歷又怎麼樣？還不是照樣寫不出來歌。」
李知恩、鄭秀妍、金泰妍，甚至一直努力縮小存在感的樸素妍，表情全都僵住。
裴秀智這地圖炮開得太狠太毒！她不僅坐實自己創作能力存疑，更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感情經驗豐富？成了創作源泉的註解。
更毒的是後半句：【有感情經歷也寫不出來歌】
樸素妍！
樸素妍本來置身事外，祈禱戰火不要過來。
但裴秀智那句【有感情經歷也寫不出來歌】.：：
她抬頭，《Havana》確實也是安陽寫的，她沒有鄭秀妍那樣靈感來源的藉口。
她就是寫不出來。
西巴，你個廢物憑什麼嘲諷我？
樸素妍要開口，她要跟這個口無遮攔、羞辱她的裴秀智爆了，她樸素妍今天豁出去，也要撕爛裴秀智的嘴！
就在樸素妍要爆了的瞬間一「咳咳！」
安陽猛地站起。
他剛才一直心驚肉跳看著鬧劇升級。
從鄭秀妍發難，到金泰妍，再到李知恩攪局，最後裴秀智大範圍轟擊眼看戰火要燒到最不可控地步，特別是看到樸素妍那張被怒火扭曲的臉和即將爆發的樣子，安陽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
別人不清楚樸素妍那張嘴的威力，他安陽太清楚了。
上次三人驚天動地撕逼，幾次升級失控，導火索就是樸素妍被那張嘴一旦打開，殺傷力毀滅級。
前面的爭吵雖然激烈，但還在「買歌」、「創作」、「靈感歸屬」這些相對「安全」範圍。
安陽還能抱著看熱鬧心態，甚至有點隱秘快感。
但此刻跳到感情問題上來，那不行了。
李知恩有承諾，金泰妍有回應扯到感情上來，那就很可能變成修羅場。
安陽必須阻止。
「那個，我...」
安陽覺得拍攝還是要進行的，這五個女人在一起，應該不會出大問題。
場面再難看，表面上也會過得去，肯定不會打起來。
安陽也覺得不會發生上次李知恩、樸素妍、金泰妍吵架打架那種事。
最壞的情況就是大家都不說話，冷場。
但事情真的會像安陽想的那樣順利嗎？
時間到了mv拍攝這天，其實也就是兩天後。
安陽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休息室很大，燈很亮，東西很好，但空氣又冷又安靜，讓人難受。
五個人，像互不認識一樣，各自待在房間的角落。
金泰妍靠窗，低頭看手機，臉上沒表情、李知恩坐在最裡面的沙發上看雜誌、樸素妍和鄭秀妍坐在長沙發兩頭、裴秀智站在飲水機旁接。
沒人說話，沒人看對方，連身體都故意不朝著別人安陽開門進來，五個人立刻都看向他。
眼神沒有歡迎，只有煩躁。
安陽本能地向後退，飛快地把厚重的門拉回來關上了。膨的一聲，門關了。
此地不宜久留，怎麼會變成這樣呢？按理說不應該啊？
算了，不管她們有什麼矛盾，他不摻和，惹不起，躲得起。
他今天就是來拍MV唱歌跳舞的，拍完就走。至於她們五個？愛怎樣怎樣，只要不影響拍攝就行，安陽決定離那個休息室遠點。
他轉身，快步走向已經搭好的拍攝舞台。
舞台不大，但布置很好，燈光也準備好了，工作人員在做最後檢查。
「安總監。」安陽看過去，MV導演正朝他走來，手裡拿著卷邊的分鏡腳本，「拍攝有點問題。」
安陽心裡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不管的，全部都是你們負責。」
「我們也沒辦法，我們劇本MV分鏡里有個關鍵鏡頭，設定是她們五個依次上台和您互動跳舞，
這部分沒問題。但是中間有一段高潮，她們五個人要一起圍上來，和您一起跳段群舞，就是這個群舞的位置——
現在的問題是，她們為了這個位置該誰站、誰離您近、誰在畫面中間，定不下來。」
安陽：
「位置分歧？你們寫劇本、畫分鏡之前，沒定好每個人的站位嗎？群舞鏡頭，站位不是該提前規劃好嗎？」
「我們只定了『環繞中心互動」這個想法，覺得畫面好，能突出您。
但具體每個人站哪裡，誰挨著誰，誰前誰後—這種細節，我們以為是現場調整的小事，誰知道不解決站位，別說這個鏡頭，整個MV今天都拍不下去了。」
安陽覺得有些荒謬。
這叫什麼事？就為了MV里一個位置？她們幾個-就因為誰離我近幾厘米，誰在鏡頭中間一點？這有什麼好爭的？拍出來不都一樣嗎？
「能不能直接改掉這個群舞鏡頭？不要五個人一起上了，只保留單獨互動行不行？」
導演趕緊搖頭，臉上很為難：「安總監，這—真不好改啊！這個群舞互動是整個MV的核心和高潮點之一！
而且，公司、粉絲都等著這個畫面呢！如果MV放出去，她們五個都來了，結果連個和您同框的畫面都沒有，這—怎麼交代？效果也差很多啊！」
安陽沉默了，這就是外包的壞處嗎？
安陽盯著舞台中間屬於他的那個點，腦子飛快轉。
既然不能取消，就得找個快速平息爭吵的辦法：
「那能不能這樣？以舞台中心點一一就是我站的地方為圓心，讓她們五個站成一個圓的邊上？
這樣大家離我距離都一樣，沒有誰近誰遠，就是一個等距的圓環？畫面應該還行吧？」
導演順著他指的方向看舞台，又低頭看分鏡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他沒直接說不行，
但眼神在舞台的燈光架、升降台邊、背景屏柱子之間來回看，最後為難地看著安陽。
意思很清楚：您看看這舞台，燈光架在這兒，柱子在那兒，攝像機軌道這麼鋪—-完美的等距圓？技術上根本做不到。
硬要站那樣，畫面會很怪，有人可能被擋住或站在壞光線里。
更重要的是，不管怎麼站，在鏡頭裡，因為角度，肯定有人看起來更正、更中心。
安陽看懂了，舞台的限制、拍攝的規律，註定了絕對公平不可能。
「行吧，你等等，我去和她們說。」
雖然休息室那氣氛讓他害怕，但這個問題必須處理，
不就是個站位嗎？有什麼大不了的？說幾句好話，誇誇這個漂亮，贊贊那個敬業，給足面子。
哄哄就好了。只要有人願意退一步，說不介意站遠點或側面，剩下的人礙於面子，就好安排了。
畢竟，這只是工作，她們都是成熟藝人，總該有點職業素養吧？
安陽再次走向休息室。
休息室里的景象和他離開時一樣。五個人還是各自待著。開門聲打破了安靜，五雙眼睛又一起看過來。
「辛苦你們了，這麼忙還抽時間來拍我的MV，非常感謝。」
客套話說完，安陽知道躲不過，目光掃過五人，儘量顯得輕鬆：
「那個關於待會兒群舞部分的位置安排，大家怎麼看？有什麼想法或建議嗎？」
他把問題拋出去，希望有人能主動提點意見，或者至少表示願意配合。
「我不管她們，我要第一個位置，畫面最中間。」
金泰妍沒有直接說要離安陽最近，但畫面最中心的意思，誰都懂一一那個位置，必然最靠近安陽，是鏡頭的焦點。
對金泰妍來說，好不容易遇到這事，還關係到存在感和象徵意義，她必須爭。
但要爭的不止她一個。
「憑什麼？憑什麼你要那個位置？憑什麼你說了算？我要最中心位。」
金泰妍憑什麼搶在前面？李知恩絕不允許自己在這種象徵性的戰場上輸掉。
「我不管。」第三個聲音是裴秀智。
「中心位是我的。」
裴秀智本來不想爭的，但另外兩個爭，那她也要。
小小的休息室里全是火藥味。金泰妍、李知恩、裴秀智三人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好像要擦出火花。
只有兩個人還沉默：樸素妍和鄭秀妍。
樸素妍坐在沙發角落，身體縮著，眼神茫然地在三個爭吵的人之間看，臉上寫著「不關我事」、「別看我」的無辜和緊張，顯然對那個風暴中心的位置沒興趣，只想躲開。
鄭秀妍坐在沙發另一端，姿態放鬆些，她同樣對那個位置沒執念，安陽離她近不近，在不在畫面中心，她無所謂，只要不在最後就行。
此刻，金泰妍、李知恩、裴秀智三人心裡都憋著一股氣。這已經超出站位之爭，變成了一場關於自尊、地位和勝負欲的較量。
那些更重要、更實際的東西，現在一團亂，難以掌控。那麼，在這種看得見摸得著、象徵意義極強的小事上，絕不能輸！
贏了這一局，哪怕只是表面上、鏡頭裡的贏，也能讓她們有種虛幻的滿足感，好像暫時確定了自己的位置。
安陽看著眼前這互不相讓的局面，頭疼，太陽穴直跳。
他想過會吵，但沒想到這麼激烈、這麼直接。
「停一下聽我說！」
三人暫時停止了互相攻擊，但目光依舊不善地瞪著對方，火藥味沒減，只是分了一點注意力給安陽，看他能說什麼。
「你們這樣爭到天黑也沒結果。
要不石頭剪刀布？公平、簡單、快！誰贏了誰就去那個位置？怎麼樣？」
但這個提議換來的是三人幾乎同時發出的、充滿鄙視和拒絕的回答：
「不要。」
「無聊。」李知恩抱著手臂，下巴抬得更高，語氣堅決。
「幼稚，太幼稚了。」
「都這麼大的人了，還玩什麼遊戲？」
安陽：....
「這個位置只有一個，不可能一直這樣僵持下去吧？MV還拍不拍了？時間還要不要？大家都很忙，難道要在這裡耗一整天？」
僵持確實沒意義，她們爭位置，深層原因是想在鏡頭裡、象徵意義上更靠近安陽，但無休止的僵持只會讓局面更難看，甚至可能影響拍攝。
李知恩、金泰妍、裴秀智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僵持不是辦法。
還有一個辦法一一讓安陽自己來選，讓他決定誰站哪裡。
這個結果，無論怎樣，至少是安陽的選擇，她們·-勉強可以接受，畢竟，爭的就是在他心裡的位置。
「你來排我們三個聽你的。」
但這個「我們三個」的表述，立刻引起了角落裡一個微弱的聲音。
「我們有5個人。」
是樸素妍，她小心地舉手，聲音不大，眼神在安陽和另外三人之間快速看。
意思很清楚：別把我忘了！我和鄭秀妍不參與你們爭中心位，但排位的時候，我們也在！至於排第幾？最後也行！只要別把我們當空氣就好。
安陽服了。
選站位？行，你們讓我選，我就選！安陽目光掃過金泰妍、李知恩、裴秀智三人。
第一個位置，絕對不能是她們三個中的任何一個。
無論他選誰當第一，另外兩個絕對會當場爆炸，拍攝直接完蛋。
所以，第一隻能從置身事外的樸素妍和鄭秀妍中選。
他的目光移向了剛剛出聲的樸素妍。樸素妍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身體下意識往後縮。
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就素妍做第一個，在最中間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李知恩、金泰妍、裴秀智三人的目光看向向縮在沙發角落的樸素妍！
樸素妍：.：
她只想當透明人，怎麼突然就被推到了風暴中心？
然而，這極具壓力的注視只停了幾秒。金泰妍、李知恩、裴秀智三人看完樸素妍毫無威脅的樣子，
又飛快地互相對視一眼，誰也沒立刻出聲反對。
安陽賭對了，正如他瞬間判斷的那樣：她們三人可以接受一個局外人占那個她們都想要的位置，因為這避免了她們之中任何一人獲勝。
樸素妍當第一？雖然心裡也有點不爽，但只要不是另外兩人中的一個，這個結果-勉強可以接受。
這是一種微妙的、建立在互相制衡上的脆弱平衡。
看到三人沒有立刻爆發，安陽心裡懸著的石頭稍微落了一點。
快刀斬亂麻，一口氣把位置排完，不給她們反悔和重新吵的機會。
「然後是泰妍。」
這個選擇意圖明顯一一安撫。畢竟才騙了人家感情和身子，穩穩。
果然，金泰妍聽到自己是第二。
雖然沒拿到第一，但壓在了李知恩和裴秀智的前面，這個位置，她可以接受。
然而，李知恩和裴秀智的臉色卻難看了。
憑什麼金泰妍排第二？排在她們前面？！
可安陽根本不給她們發作的時間：
「然後第三個是知恩，第四個是秀智，最後是鄭秀妍。就這樣定了。」
「是你們讓我選的！我就這樣定了！沒意見我們就趕緊準備，快點拍完！畢竟不是什麼複雜大場景，別耽誤大家時間！
裴秀智/李知恩：....
發生什麼事了？
好像是沒爭到第一，還排在了金泰妍後面。行，安陽，你等著！
安陽的注意力都在壓制金泰妍、李知恩、裴秀智三人可能的反彈上，他沒有注意到，或者說刻意忽略了角落裡另一道目光的變化。
鄭秀妍，從開始的冷漠旁觀，到安陽宣布她是最後一個時，她繃不住了。
憑什麼？憑什麼把她鄭秀妍排在最後？排在最邊上？
鄭秀妍她深吸幾口氣，忍，隱忍。
於是，帶著各自不同、暗流洶湧的心態，MV拍攝在一種詭異緊繃的氣氛中開始了。
樸素妍像被架在火上烤，站在最中心，承受著來自三個方向的無形壓力，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生怕出錯引來更多目光。
金泰妍站在樸素妍稍後一點的位置，臉上努力維持專業微笑，但眼底的得意幾乎藏不住。
排在李知恩和裴秀智前面！這結果讓她渾身舒服。
李知恩和裴秀智一個第三，一個第四，緊挨著站在金泰妍側後方。
她們著氣，動作幅度故意加大，想用表現力壓過前面的金泰妍。
鄭秀妍站在最邊緣，面無表情。
安陽在舞台中心，感受最直接，他能清楚感覺到圍繞他的氣場。
一股無形的、令人室息的壓力，濃烈的火藥味。
感覺在拍下去真出事了。
所幸，拍攝內容不複雜，花了大半天，MV主要鏡頭終於拍完了。
「Cut！好！過了！大家辛苦了！」
安陽鬆了一口氣，終於結束了！
馬上立刻離開這裡，遠離這五個危險源他匆匆嚮導演和工作人員方向點了下頭，抬腳就準備溜向後台通道。
「安陽」
安陽身體一僵，只見樸素妍追過來。
「今天拍攝大家辛苦了。要不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就當放鬆一下，緩和氣氛？」
自己莫名其妙被推上中心位置，成了焦點，雖然拍完了，但那三個女人的眼神讓她害怕。
怕這怨氣延續到拍攝外。提議大家一起吃飯，在公開場合，有外人在，應該能把不愉快衝淡點吧？
至少維持表面和諧，別讓戰火燒到自己身上。
安陽一聽，頭皮發麻！
吃飯？
「啊？這個.——我「好啊！」
是鄭秀妍，她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掃過樸素妍，最後落在安陽臉上。
「我覺得素妍的提議很好。忙了一天，是該一起吃個飯，放鬆下。正好，有些話，也可以邊吃邊聊。」
鄭秀妍著氣，從聽到自己是最後一個位置時就一直燒著。
這頓飯對她不是緩和氣氛，而是找回場子的好機會。
李知恩眉頭一挑，目光在樸素妍和鄭秀妍之間轉了一圈：「行啊，我也餓了。一起吃唄。」
金泰妍正沉浸在排在李知恩和裴秀智前面的得意中，心情不錯：「可以，去哪吃？」
裴秀智本來對吃飯沒興趣，但看到金泰妍和李知恩都同意：「隨便。」
安陽看著眼前這架勢一一樸素妍提議，鄭秀妍立刻附議堵死退路，李知恩和金泰妍相繼同意，
裴秀智默認五個人，四個明確要去，一個不反對。
他一個人想走？不可能了。
壞。
這頓飯，要出事。
但事已至此，先吃飯吧：「那———·那就吃烤肉吧？」
烤肉店的包廂是安陽特意挑的，夠大，隱私好，厚厚的隔音門一關，外面聲音沒了。
服務員把各種醃好的肉、海鮮、蔬菜拼盤送上來，又小心地退出去關緊門。
裴秀智拿起夾子，放幾片五花肉到烤架上，：「這個這個牛肋條看著不錯。」
「秀智，說起來，《Dream》這首歌—真的是你自己創作的嗎？」
鄭秀妍開火了，對準的是拍攝時她前一位裴秀智。
裴秀智抬頭：
「你什麼意思？《Dream》當然是我寫的！我創作的歌，你有什麼疑問？」
鄭秀妍臉上的笑容沒變，甚至更溫和了，語氣帶著令人發毛的恍然大悟：「哦？是嗎？原來我聽錯了消息呀。我還以為—我聽圈內某個相熟的音樂製作人說過呢。
他說這首歌，好像是在某個獨立音樂人手裡買來的？價格好像還不低？」
鄭秀妍的聲音不高，但裴秀智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買歌的事極其隱秘，簽了嚴格保密協議，鄭秀妍怎麼可能知道？她從哪裡挖出來的？
但不能承認。
「Jessica前輩，你可真會編故事，真會說話啊，是不是你自己江郎才盡，寫不出好歌了，所以造謠污衊我，說我的歌是買的？嗯？」
「這次的《Seiorita》，不就是安陽寫的嗎？合作曲...呵呵。」
裴秀智的反撲在鄭秀妍意料中：
「幼稚。沒錯，《Seiorita》是安陽寫的。但是，這首歌的靈感來源，核心概念，甚至旋律的雛形，都是我在西班牙的時候，和安陽一起碰撞出來的，是我給了他創作的契機和方向！說這首歌是安陽專門為我寫的，有什麼問題？」
她巧妙地偷換概念，將安陽在西班牙旅行中獲得的靈感，強行綁定為她給予的靈感，進而模糊成「安陽專門為她寫的歌」。
至於那次西班牙之行中更複雜的細節她省略了。
鄭秀妍這番理直氣壯的宣言，點燃了旁邊的人金泰妍無法看戲，猛轉頭：
「Jessica，什麼叫安陽專門給你寫的歌？」
金泰妍的突然爆發，嚇了包廂里所有人一跳。
連準備反擊的裴秀智都愣了，李知恩也放下手機。
「那兩首歌的靈感，是從西班牙風土人情來的吧，怎麼成了安陽專門給你寫的歌了？」
金泰妍從黃美英那裡聽說了安陽創作這三首西班牙歌曲的過程（黃美英省略了暖味細節，只說三人在看舞蹈，安陽來了靈感）。
在黃美英描述里，靈感分明源於西班牙的熱情和舞蹈本身，怎麼到鄭秀妍嘴裡，成了她鄭秀妍的專屬功勞？
而且安陽怎麼可能專門給鄭秀妍寫歌？這絕對無法容忍。
鄭秀妍沒料到金泰妍會突然跳出來，火力還這麼猛，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當時是安陽看著自己跳舞才·—但這場合，當這麼多人面，她能說嗎？
鄭秀妍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我明明對付裴秀智，你跳出來攪什麼局？
就在鄭秀妍啞口無言時，一個清帶著濃烈嘲諷的聲音響起：
「呵！」
李知恩冷笑著放下手機，
「泰妍，我發現你是真有意思？你自已那首《1》的歌詞，當初宣傳時，不也說是安陽給你的靈感嗎？
別人就不能給安陽靈感嗎？『
好霸道啊，寫歌是要經過你同意嗎？大家都有才華，隨便寫寫都行？」
李知恩話鋒陡轉，目光掃向旁邊臉色依舊難看的裴秀智：
「不會真有人寫不出來歌吧？不會真有人是在市面上買的歌吧？嗯？」
李知恩早看裴秀智不順眼，罵金泰妍是目標，順手給裴秀智補刀，一箭雙鵰！
裴秀智本以為戰火被金泰妍和鄭秀妍引開，正暗自慶幸可以喘口氣，沒想到李知恩這狼毒女人又把矛頭精準轉回來！
西巴！你們會寫歌了不起啊！
「我這次寫的《dream》確實不好，因為沒感情經歷，不像各位前輩，多麼豐富的感情經驗啊！才能寫出那些感人肺腑的歌來。
哦，對了，有些人就算有感情經歷又怎麼樣？還不是照樣寫不出來歌。」
李知恩、鄭秀妍、金泰妍，甚至一直努力縮小存在感的樸素妍，表情全都僵住。
裴秀智這地圖炮開得太狠太毒！她不僅坐實自己創作能力存疑，更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感情經驗豐富？成了創作源泉的註解。
更毒的是後半句：【有感情經歷也寫不出來歌】
樸素妍！
樸素妍本來置身事外，祈禱戰火不要過來。
但裴秀智那句【有感情經歷也寫不出來歌】.：：
她抬頭，《Havana》確實也是安陽寫的，她沒有鄭秀妍那樣靈感來源的藉口。
她就是寫不出來。
西巴，你個廢物憑什麼嘲諷我？
樸素妍要開口，她要跟這個口無遮攔、羞辱她的裴秀智爆了，她樸素妍今天豁出去，也要撕爛裴秀智的嘴！
就在樸素妍要爆了的瞬間一「咳咳！」
安陽猛地站起。
他剛才一直心驚肉跳看著鬧劇升級。
從鄭秀妍發難，到金泰妍，再到李知恩攪局，最後裴秀智大範圍轟擊眼看戰火要燒到最不可控地步，特別是看到樸素妍那張被怒火扭曲的臉和即將爆發的樣子，安陽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
別人不清楚樸素妍那張嘴的威力，他安陽太清楚了。
上次三人驚天動地撕逼，幾次升級失控，導火索就是樸素妍被那張嘴一旦打開，殺傷力毀滅級。
前面的爭吵雖然激烈，但還在「買歌」、「創作」、「靈感歸屬」這些相對「安全」範圍。
安陽還能抱著看熱鬧心態，甚至有點隱秘快感。
但此刻跳到感情問題上來，那不行了。
李知恩有承諾，金泰妍有回應扯到感情上來，那就很可能變成修羅場。
安陽必須阻止。
「那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