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版權出售
第177章 版權出售
金泰妍的感冒一夜之間就好了，安陽覺得很意外。
「感冒自己就能好？」
他嘀咕了一句：「或者是我的炙熱棒給她燙好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你說這扯不扯。
算了，得回國了。
他們在冰島待了三天，安陽來冰島的主要目標是收集限量版小卡嗎，這個目標完成了，而且還有額外的收穫。
金泰妍和安陽一起坐飛機回了韓國，飛機在仁川國際機場降落。
兩人暫時分開，安陽沒怎麼休息，他馬上回到《窺探》的拍攝現場。
劇組在正常工作，安陽剛回來不久，全寶藍就來找他。
「你總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就要派人去冰島找你了。」
安陽放下手裡剛拿起的劇本：「什麼事這麼急？」
全寶藍在他旁邊的椅子坐下。
「是版權的事。把《窺探》的版權賣給中國騰訊公司遇到了麻煩。」
「具體什麼麻煩？」
「他們給的價格...我覺得太低了，但我拿不準主意，不知道多少價格合適。需要你來做決定。」
《窺探》的情況和《太陽的後裔》完全不同，《太陽的後裔》在開拍前就把版權賣出去了，愛奇藝平台立刻花1800萬人民幣買了在中國的獨家播放權。
《窺探》沒開拍前也能賣，但價格太低了，雖然《窺探》立項熱度也不錯，但後面的劇情質量不能保證。
所以愛奇藝當時都在觀望，沒有立刻買。
其實，如果安陽他們願意降低價格，版權也能賣出去，但安陽不願意便宜賣掉。
現在韓劇市場，海外版權，特別是中國市場，是很重要的收入來源。
《窺探》的版權價值會隨著劇集播出、收視率升高和熱度增加而變高，絕對不能在那時候低價賣掉。
所以，版權的事就拖到了現在。
其實，《窺探》剛播三四集時，他們主動找過愛奇藝談，但很不巧，那時候正好是《太陽的後裔》在愛奇藝播出的時候。
愛奇藝手裡有這部熱門劇，對《窺探》的興趣就小多了。
談判就停下來了，現在，騰訊視頻主動找上門，想買。
背後的原因是，中國的三大視頻平台一一騰訊、優酷、愛奇藝一一正在激烈地搶用戶。
騰訊想在這場競爭中占優勢，所以對有一定熱度的《窺探》很感興趣。
安陽問全寶藍：「和騰訊那邊約好具體談判時間了嗎？」
「約好了，是晚上8點。」全寶藍回答。
「地點呢？」
「定在江南那家新開的中餐館『御膳閣』。」
「好，那就先把今天的戲拍完，晚上準時去。」
拍攝結束後，安陽和全寶藍沒有耽擱，他們直接驅車前往「御膳閣」。
在中國談生意，吃飯談事是傳統。
騰訊來了一位姓葉的主管，看起來四十多歲，舉止穩重，葉主管身邊還跟著一位年輕些的助理。
寒暄過後，大家入座，談判在吃飯喝酒中進行。
安陽陪著這位葉主管喝中國白酒，表面上氣氛很好，大家有說有笑。
葉主管稱讚著韓國的影視製作水平。
「安社長年輕有為啊，《窺探》拍得很有質感，懸疑氛圍拉滿。」
安陽笑著舉杯：「葉總過獎了，中國市場的包容性和潛力才是我們看重的。」
酒過三巡，但一談到關鍵的錢的問題，安陽的態度就很堅決，一點不讓步。
葉主管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
「安社長，我們騰訊是帶著誠意來的。
但2200萬這個數字...確實超出了我們的預期。《太陽的後裔》是現象級，而且開播前就鎖定，風險溢價高。《窺探》已經播出過半了。」
「葉總，《太陽的後裔》是1800萬成交，那是開播前的價格。現在《窺探》的收視率和話題度節節攀升，勢頭正猛。它的價值，理應更高。」
葉主管微微搖頭。
「市場熱度是一方面，題材受眾是另一方面。軍旅愛情是全民向，懸疑犯罪天然窄一些。這個溢價，很難說服我們內部。」
「葉總，您可能不太了解我們製作過程中的艱辛。《窺探》的劇本反覆修改了十幾稿，拍攝時間非常緊張，演員們經常連軸轉幾十個小時，非常辛苦。」
「騰訊視頻是中國頂級的平台，用戶基數龐大，推廣能力無與倫比。《窺探》是高質量的劇，
製作投入巨大，劇情層層遞進，絕對能成為爆款。
在騰訊上線後，肯定能給平台帶來很多新用戶和會員。」
「您看《太陽的後裔》在愛奇藝的成績，會員拉新、GG收益，都是天文數字。優質內容帶來的回報是長期的。」
安陽說話的核心意思很清楚：就是要告訴騰訊，買《窺探》是非常划算的投資，現在花的錢以後一定能加倍賺回來。
他心裡有明確的底價：絕對不能低於《太陽的後裔》的1800萬人民幣。
既然《太陽的後裔》能賣這個價，為什麼同樣投入大、熱度也不低的《窺探》不能？
「安社長很會說話，但2200萬...這個數字壓力很大。我需要一個更有說服力的理由。」
「理由就是，《窺探》的後勁會比《太陽的後裔》更足。懸疑劇的口碑發酵和長尾效應，您比我更清楚。
騰訊現在拿下它，不僅能搶用戶，更能樹立平台精品劇集的標杆。這筆投資，絕對值。」
雙方你來我往，酒杯空了又滿上。
最終，騰訊的葉主管盯著安陽看了幾秒，緩緩點頭同意了。
「好！安社長，就沖你這股自信和對作品的堅持，1900萬！成交！
「希望《窺探》在騰訊，能像你說的那樣，大放異彩！」
「一定會的！合作愉快，葉總！」
雙方達成協議：騰訊視頻用1900萬人民幣，買下《窺探》在中國大陸的獨家網絡播放權。
這個結果雙方都滿意。
對騰訊來說，雖然比最初預期多花了錢。
但現在他們的主要目標不是計較一部劇的成本高低，而是搶市場，擴大自己的內容庫，增加用戶。
多花點錢買優質有吸引力的內容，他們覺得值得。
這也是安陽敢開高價的底氣，
當然，安陽心裡也很清楚。
《窺探》的收視率雖然一直在升，但和現象級的《太陽的後裔》比，還是有差距。
而且，《窺探》是懸疑犯罪題材，《太陽的後裔》是軍旅愛情題材。
懸疑犯罪題材的觀眾面天然就窄一些，這些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這價格確實高太多了。
安陽和全寶藍一起回到車上。
全寶藍看著坐在副駕駛的安陽，臉上是掩不住的興奮和佩服。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那茅台度數可不低。」
安陽擺擺手，雖然喝了不少，但眼神依舊清明，
「沒事，這點酒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他頓了頓，嘴角揚起。
「關鍵是什麼？是錢，1900萬人民幣。
拿到這個價格，不僅僅是我們賺了一筆可觀的收入。」
更是一個巨大的宣傳點一一我們的劇賣得比《太陽的後裔》還要貴，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市場對我們劇集質量的認可度可以更高，我們的價值被肯定了。」
這個營銷點肯定不能放的，安陽會用來大作文章。
超越《太陽的後裔》的收視，才是他內心真正想達到的目標。
兩部劇某種程度上算同期播出，即使題材有局限，安陽也決心要拼一把。
第二天，安陽照常拍戲，拍完當天的戲份後，他特意向劇組請了半天的假。
因為下午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籌備很久的選秀綜藝《Produce101》的導師見面會。
安陽推門進去時，其他導師已經到了。
音樂導師李知恩，Rap導師朴山多拉，舞蹈導師宣美，特邀導師朴振英。
「各位，久等了。」
「安社長！」朴振英第一個站起來，熱情地握手，「就等你了。」
李知恩也微笑著打招呼：「好久不見。」
安陽和她握了握手，接著轉向朴山多拉和宣美。
「Dara，宣美，第一次正式合作，請多關照。」
「安社長太客氣了，早就聽說過您了，終於見面了！期待合作！」
宣美也禮貌地微笑點頭：「安社長您好，很榮幸能參與這個項目。」
安陽特意和他們兩人多聊了幾句。
」Dara的Rap實力有目共睹，節目裡選手們的Rap部分就拜託你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宣美的舞台表現力和舞蹈教學經驗是節目需要的，特別是舞蹈基礎薄弱的練習生，需要你多費心。」
「我會盡全力的，安社長。」
安陽，加上朴振英本身沒什麼大公司老闆的架子，他除了是JYP老闆，自己也是個活躍的歌手藝人。
會議氣氛很活躍，話題自然集中在即將啟動的《Produce101》這檔大型選秀節目上。
「海選已經結束，101位選手集結完畢。接下來是封閉訓練、等級評價、主題任務、位置評價、概念評價，最後是決賽直播出道。」
「關鍵是全民製作人的概念，投票決定出道成員。這會是最大的看點，也是壓力所在。」
「所以導師的角色至關重要。你們不僅是評判者，更是引導者和故事的塑造者。」
「知恩負責Vocal指導和音樂性把關，Dara負責Rap指導和舞台氣勢，宣美負責舞蹈細節和整體舞台表現力。
朴社長作為特邀導師，負責整體舞台製作建議和藝人發展潛力評估。」
告訴具體流程環節，和每個人負責的部分之後，安陽從文件夾里拿出一份名單。
他放在桌上，推向幾位導師，
「這是幾個節目組重點關注的選手名字。她們身上有故事點、潛力或者觀眾緣。
幾位導師都湊過來看。
名單上有幾個名字被做了標記，其中一個就是「宮脅聯良」。
「在鏡頭前，請多給名單上的選手一些鏡頭，點評時也多給一些正面評價和鼓勵，幫助她們獲得觀眾好感。特別是小櫻花，初期要突出她的努力和適應過程。」
選秀節目那能沒有皇族啊！
「沒問題~！可愛又有潛力的孩子，多給鏡頭應該的。」
「明白，會關注她的舞蹈學習和融入情況。」
「安社長看上的選手，一定很厲害。我們都會留意的。」
安陽笑了笑，至於最終決定誰出道的全民投票，不可能真的讓投票完全決定最終的出道名單。
這件事需要做得非常隱蔽和巧妙。
選秀節目，最終的出道名單其實在策劃階段就已經有大致的傾向了。
如果真相信只靠粉絲投票就能決定出道，那想法就太天真了。
第一次正式錄製的時間定在五月中旬。現在所有101位參賽選手已經全部進入封閉訓練營。們將進行為期一個月的集中訓練。
這段時間非常必要。
一方面，能讓選手們天天在一起，同吃同住同訓練，產生自然的互動和故事線。方便節目組後期剪出吸引人的情節，比如友情、競爭、互助，甚至可能炒作的配對（CP）。
真實的互動才能打動觀眾。劇本痕跡太重反而適得其反。
另一方面，像小櫻花這樣需要突擊學韓語的選手，也需要足夠的時間適應語言環境和做準備。
會議接近尾聲，各項分工和前期準備都確認完畢。
結束後，朴振英突然快走幾步，拉住了安陽的胳膊。
「安社長，稍等一下。」
宣美本來打算和朴振英一起走，李知恩似乎也有事想找安陽。
但看到朴振英拉著安陽先出了會議室，兩人對視了一眼，只好作罷。
「Twice下個月就要回歸了，時間很緊了。你之前答應過給她們拍出道宣傳照的事呢？具體怎麼安排？」
安陽被他問得一愣。
「糟糕！」
「怎麼？」
「真抱歉！最近事情實在太多，《窺探》拍攝、版權談判、101籌備...忙暈了，把這事給忘了！Twice具體定在幾號回歸？」
「計劃是四月中旬，主打歌和MV拍攝都完成了，現在就等宣傳照和最後的預告物料。」
安陽一聽這個時間，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四月中旬？這跟我SOLO出道的時間撞上了啊！」
安陽的SOLO歌手計劃一直在秘密進行，知道的人極少。
順帶一提，SM娛樂的會長李秀滿已經幫他聯繫了JustinBieber。
雙方說好，過兩天就把安陽準備好的歌曲Demo（小樣）發給Bieber那邊。
不用特意飛去美國，由Bieber在那邊錄製一個feat版本，安陽對這首歌非常有信心，畢竟前世驗證過的。
朴振英完全不知道安陽的SOLO計劃。
這個消息安陽一直嚴格保密，只限於他自己的核心小圈子和幾位關係非常近的女性朋友知道。
甚至和安陽合作過歌曲的裴秀智都沒向自己的老闆朴振英透露一點風聲。
李秀滿那邊也配合封鎖了消息，因為還沒到正式宣傳期。
所以朴振英是第一次聽說安陽要SOLO出道，時間還和Twice撞車。
他非常驚訝，眼睛都睜大了。
「什麼？你要SOLO出道了？」
安陽理解他的反應。
「對，計劃有一段時間了，保密工作做得比較好。主要是為了給接下來五月份的《Produce
101》預熱造勢。
Twice的回歸時間要不稍微調整一下？往後推一點？
因為我原定的SOL0出道計劃就是在四月中旬，而且我會全力投入打歌節目，宣傳造勢的力度會非常大。
如果Twice和我同期出道打歌，在爭奪一位上，你們可能...會非常困難，很難拿到一位。真的，會很困難。
我的勢頭可能會很強，不是可能，是一定會很強。」
朴振英消化著這個信息，追問。
「你你的SOLO，能有多厲害？你估計能有多大影響力？歌曲很強嗎？」
「嗯..：，這麼說吧。我覺得，我的SOL0單曲，應該是能在美國BillboardHot10o榜上拿到冠軍的水平。」
朴振英瞬間屏住了呼吸，安陽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不止一周。」
這句話像炸彈一樣，瞬間把朴振英震得目瞪口呆。
他張著嘴，愣在原地好幾秒說不出話。
「Billboard Hot100冠軍？還不止一周？」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像話嗎？什麼叫你的SOLo歌曲能在Billboard拿冠軍？還不止一周？
有這麼厲害嗎？這怎麼可能？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亞洲藝人，尤其是S0L0歌手，在BillboardHot100登頂？
這難度如同登天。
安陽憑什麼？
但他看向安陽的臉，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不會...是真的吧？但怎麼可能？
他自己做了多少年的闖美夢？
JYP投入了多少資源，嘗試了多少次，都未能真正在主流榜單登頂。
他心v心念念的K-Pop進美國主流市場，在2012年意外地被PSY的《江南Style》以一種他沒預料到的「土嗨」方式達成了初步的廣泛認知。
難道今年，又要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用一種他完全想不到的方式再完成一次？而且還是冠單？
而且，安陽的音樂風格明顯不是PSY那種病毒式神曲路線。
這完全超出了朴振英的理解範圍和經驗認知。
但如果安陽說的是真的...那簡直是改寫K-Pop歷史的大事。
如果是假的...那安陽就是瘋了。
朴振英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咳浪。
他選擇相信安陽的判斷，或者說，選擇規避風險。
「行吧」
他聲音還有點發乾。
「那你看，我們推遲一個月？我們五月中旬再讓Twice出道？避開你的風頭？」
算了，就算安陽是在亂說，但憑藉他現有的熱度和話題性，TWICE同期撞上，也確實凶多吉少，該推遲一下。
安陽卻搖了搖頭。
「不用推遲那麼久。」
朴振英不解：「嗯？」
安陽給出具體時間。
「五月初就行。」
「為什麼？你不是說四月中到五月中是你的打歌期，會撞期影響我們拿一位嗎？五月初不還是撞在一起？至少撞兩周吧？」
「我的S0L0打歌計劃只持續一周。」
朴振英：「一周？這麼短？」
「對。等熱度徹底起來，話題度引爆，給《Produce101》預熱造勢的目的達到後，我就會主動退出打歌節目，不再參與競爭。」
SOL0歌手活動對安陽來說，核心不是為了賺錢或者長期做歌手。
純粹就是為了給綜藝節目造勢。打歌一個月？沒必要，效率太低。一周，製造出足夠的轟動效應和話題度，就足夠了。
至於賺錢？
版權分成、音源收入結算下來需要等很久。
說實話，安陽現在也不缺這點錢，特別是騰訊那1900萬版權費即將到帳。
而且，《窺探》的版權後續還會賣給東南亞其他國家和地區，收入會持續進來。
「那宣傳照的事...時間就定在四月底？你這邊方便嗎？錢我照付。」
因為安陽以前那個收費很貴、專為頂級藝人服務的攝影工作室已經關了。
這次幫忙拍宣傳照完全是因為答應的時間是工作室關閉前。
安陽擺擺手。
「錢無所謂，象徵性給一點甚至不給錢都行，畢竟是之前答應的，而且以後拍照也不對外營業了。」
朴振英卻不同意。
「那怎麼行！該付的必須付！你安社長親自掌鏡，這價值更高了！」
然而，朴振英的想法和安陽完全不同。
就在當天晚上，安陽結束工作回到家沒多久。
剛洗完澡，手機「叮咚」一聲響。
他收到了一條銀行發來的轉帳通知簡訊。
他隨意地點開一看。
金額的數字讓他微微挑眉。
金額不小，遠遠超出了他預期的「私人幫忙」的友情價。
甚至比他工作室沒關時正常接單的價格還要高出一截。
安陽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數字，心裡升起一個疑問：
「朴振英這是...什麼意思？付這麼多錢？」
很快，朴振英的簡訊就發來了。
簡訊解釋了這筆錢的構成。
「安社長，宣傳照費用已付。去年twice出道單曲《Like0OH-AHH》的總營收（含音源、專輯、周邊、商演分成等扣除成本後淨盈利），按慣例十分之一，已轉帳，請查收。」
原來朴振英付的錢，依然嚴格遵循著安陽攝影工作室關閉之前那條不成文的規則一一每次為藝人拍攝重要宣傳照的費用，是藝人或團體上一次回歸（專輯/單曲活動）所獲得的總盈利的十分之一。
安陽看著簡訊，完全沒想到，
自己的工作室明明已經關了，不再營業了。
朴振英竟然還如此「守規矩」，甚至主動計算並支付了這筆高昂的費用。
朴振英的想法其實很簡單：他是在主動結一份善緣，做一筆長遠的投資。
他非常看好安陽在娛樂圈未來的發展潛力。
真心欣賞安陽展現出的才華、眼光和商業運作手段。
他願意付出一些實際的代價，來和安陽建立並保持一種穩固的、好的長期合作關係。
至於這筆錢，對他來說，無非是公司帳面上少賺一點。
或者從藝人未來的分成比例里稍微調整一下就能平衡回來的小數目。
在他心裡，安陽這個人未來所能創造的價值和帶來的機會，絕對遠超這十分之一的費用。
這是一種精明的、為未來著想的示好。
安陽看著朴振英發來的按上一次回歸盈利的十分之一的詳細解釋。
他沒有再回復簡訊說什麼。
錢已經打過來了，再退回去肯定不行。
而且，這條十分之一的規則，只是隨著他攝影工作室的關閉而暫時停用了。
並不意味著這條規則永遠作廢、失效了。
未來的某一天，他會以另一種身份、另一種方式在娛樂圈擁有更大影響力時。
他會重新啟用這條規則。
甚至到那時，他可能都不必再親自拿起相機拍照。
娛樂圈裡的人，為了得到他的支持、資源或者僅僅是不想得罪他。
會自覺地、按照這條規則向他繳納這份特別的「費用」。
安陽稅？
他相信，會有那麼一天的。
金泰妍的感冒一夜之間就好了，安陽覺得很意外。
「感冒自己就能好？」
他嘀咕了一句：「或者是我的炙熱棒給她燙好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你說這扯不扯。
算了，得回國了。
他們在冰島待了三天，安陽來冰島的主要目標是收集限量版小卡嗎，這個目標完成了，而且還有額外的收穫。
金泰妍和安陽一起坐飛機回了韓國，飛機在仁川國際機場降落。
兩人暫時分開，安陽沒怎麼休息，他馬上回到《窺探》的拍攝現場。
劇組在正常工作，安陽剛回來不久，全寶藍就來找他。
「你總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就要派人去冰島找你了。」
安陽放下手裡剛拿起的劇本：「什麼事這麼急？」
全寶藍在他旁邊的椅子坐下。
「是版權的事。把《窺探》的版權賣給中國騰訊公司遇到了麻煩。」
「具體什麼麻煩？」
「他們給的價格...我覺得太低了，但我拿不準主意，不知道多少價格合適。需要你來做決定。」
《窺探》的情況和《太陽的後裔》完全不同，《太陽的後裔》在開拍前就把版權賣出去了，愛奇藝平台立刻花1800萬人民幣買了在中國的獨家播放權。
《窺探》沒開拍前也能賣，但價格太低了，雖然《窺探》立項熱度也不錯，但後面的劇情質量不能保證。
所以愛奇藝當時都在觀望，沒有立刻買。
其實，如果安陽他們願意降低價格，版權也能賣出去，但安陽不願意便宜賣掉。
現在韓劇市場，海外版權，特別是中國市場，是很重要的收入來源。
《窺探》的版權價值會隨著劇集播出、收視率升高和熱度增加而變高，絕對不能在那時候低價賣掉。
所以，版權的事就拖到了現在。
其實，《窺探》剛播三四集時，他們主動找過愛奇藝談，但很不巧，那時候正好是《太陽的後裔》在愛奇藝播出的時候。
愛奇藝手裡有這部熱門劇，對《窺探》的興趣就小多了。
談判就停下來了，現在，騰訊視頻主動找上門，想買。
背後的原因是，中國的三大視頻平台一一騰訊、優酷、愛奇藝一一正在激烈地搶用戶。
騰訊想在這場競爭中占優勢，所以對有一定熱度的《窺探》很感興趣。
安陽問全寶藍：「和騰訊那邊約好具體談判時間了嗎？」
「約好了，是晚上8點。」全寶藍回答。
「地點呢？」
「定在江南那家新開的中餐館『御膳閣』。」
「好，那就先把今天的戲拍完，晚上準時去。」
拍攝結束後，安陽和全寶藍沒有耽擱，他們直接驅車前往「御膳閣」。
在中國談生意，吃飯談事是傳統。
騰訊來了一位姓葉的主管，看起來四十多歲，舉止穩重，葉主管身邊還跟著一位年輕些的助理。
寒暄過後，大家入座，談判在吃飯喝酒中進行。
安陽陪著這位葉主管喝中國白酒，表面上氣氛很好，大家有說有笑。
葉主管稱讚著韓國的影視製作水平。
「安社長年輕有為啊，《窺探》拍得很有質感，懸疑氛圍拉滿。」
安陽笑著舉杯：「葉總過獎了，中國市場的包容性和潛力才是我們看重的。」
酒過三巡，但一談到關鍵的錢的問題，安陽的態度就很堅決，一點不讓步。
葉主管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
「安社長，我們騰訊是帶著誠意來的。
但2200萬這個數字...確實超出了我們的預期。《太陽的後裔》是現象級，而且開播前就鎖定，風險溢價高。《窺探》已經播出過半了。」
「葉總，《太陽的後裔》是1800萬成交，那是開播前的價格。現在《窺探》的收視率和話題度節節攀升，勢頭正猛。它的價值，理應更高。」
葉主管微微搖頭。
「市場熱度是一方面，題材受眾是另一方面。軍旅愛情是全民向，懸疑犯罪天然窄一些。這個溢價，很難說服我們內部。」
「葉總，您可能不太了解我們製作過程中的艱辛。《窺探》的劇本反覆修改了十幾稿，拍攝時間非常緊張，演員們經常連軸轉幾十個小時，非常辛苦。」
「騰訊視頻是中國頂級的平台，用戶基數龐大，推廣能力無與倫比。《窺探》是高質量的劇，
製作投入巨大，劇情層層遞進，絕對能成為爆款。
在騰訊上線後，肯定能給平台帶來很多新用戶和會員。」
「您看《太陽的後裔》在愛奇藝的成績，會員拉新、GG收益，都是天文數字。優質內容帶來的回報是長期的。」
安陽說話的核心意思很清楚：就是要告訴騰訊，買《窺探》是非常划算的投資，現在花的錢以後一定能加倍賺回來。
他心裡有明確的底價：絕對不能低於《太陽的後裔》的1800萬人民幣。
既然《太陽的後裔》能賣這個價，為什麼同樣投入大、熱度也不低的《窺探》不能？
「安社長很會說話，但2200萬...這個數字壓力很大。我需要一個更有說服力的理由。」
「理由就是，《窺探》的後勁會比《太陽的後裔》更足。懸疑劇的口碑發酵和長尾效應，您比我更清楚。
騰訊現在拿下它，不僅能搶用戶，更能樹立平台精品劇集的標杆。這筆投資，絕對值。」
雙方你來我往，酒杯空了又滿上。
最終，騰訊的葉主管盯著安陽看了幾秒，緩緩點頭同意了。
「好！安社長，就沖你這股自信和對作品的堅持，1900萬！成交！
「希望《窺探》在騰訊，能像你說的那樣，大放異彩！」
「一定會的！合作愉快，葉總！」
雙方達成協議：騰訊視頻用1900萬人民幣，買下《窺探》在中國大陸的獨家網絡播放權。
這個結果雙方都滿意。
對騰訊來說，雖然比最初預期多花了錢。
但現在他們的主要目標不是計較一部劇的成本高低，而是搶市場，擴大自己的內容庫，增加用戶。
多花點錢買優質有吸引力的內容，他們覺得值得。
這也是安陽敢開高價的底氣，
當然，安陽心裡也很清楚。
《窺探》的收視率雖然一直在升，但和現象級的《太陽的後裔》比，還是有差距。
而且，《窺探》是懸疑犯罪題材，《太陽的後裔》是軍旅愛情題材。
懸疑犯罪題材的觀眾面天然就窄一些，這些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這價格確實高太多了。
安陽和全寶藍一起回到車上。
全寶藍看著坐在副駕駛的安陽，臉上是掩不住的興奮和佩服。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那茅台度數可不低。」
安陽擺擺手，雖然喝了不少，但眼神依舊清明，
「沒事，這點酒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他頓了頓，嘴角揚起。
「關鍵是什麼？是錢，1900萬人民幣。
拿到這個價格，不僅僅是我們賺了一筆可觀的收入。」
更是一個巨大的宣傳點一一我們的劇賣得比《太陽的後裔》還要貴，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市場對我們劇集質量的認可度可以更高，我們的價值被肯定了。」
這個營銷點肯定不能放的，安陽會用來大作文章。
超越《太陽的後裔》的收視，才是他內心真正想達到的目標。
兩部劇某種程度上算同期播出，即使題材有局限，安陽也決心要拼一把。
第二天，安陽照常拍戲，拍完當天的戲份後，他特意向劇組請了半天的假。
因為下午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籌備很久的選秀綜藝《Produce101》的導師見面會。
安陽推門進去時，其他導師已經到了。
音樂導師李知恩，Rap導師朴山多拉，舞蹈導師宣美，特邀導師朴振英。
「各位，久等了。」
「安社長！」朴振英第一個站起來，熱情地握手，「就等你了。」
李知恩也微笑著打招呼：「好久不見。」
安陽和她握了握手，接著轉向朴山多拉和宣美。
「Dara，宣美，第一次正式合作，請多關照。」
「安社長太客氣了，早就聽說過您了，終於見面了！期待合作！」
宣美也禮貌地微笑點頭：「安社長您好，很榮幸能參與這個項目。」
安陽特意和他們兩人多聊了幾句。
」Dara的Rap實力有目共睹，節目裡選手們的Rap部分就拜託你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宣美的舞台表現力和舞蹈教學經驗是節目需要的，特別是舞蹈基礎薄弱的練習生，需要你多費心。」
「我會盡全力的，安社長。」
安陽，加上朴振英本身沒什麼大公司老闆的架子，他除了是JYP老闆，自己也是個活躍的歌手藝人。
會議氣氛很活躍，話題自然集中在即將啟動的《Produce101》這檔大型選秀節目上。
「海選已經結束，101位選手集結完畢。接下來是封閉訓練、等級評價、主題任務、位置評價、概念評價，最後是決賽直播出道。」
「關鍵是全民製作人的概念，投票決定出道成員。這會是最大的看點，也是壓力所在。」
「所以導師的角色至關重要。你們不僅是評判者，更是引導者和故事的塑造者。」
「知恩負責Vocal指導和音樂性把關，Dara負責Rap指導和舞台氣勢，宣美負責舞蹈細節和整體舞台表現力。
朴社長作為特邀導師，負責整體舞台製作建議和藝人發展潛力評估。」
告訴具體流程環節，和每個人負責的部分之後，安陽從文件夾里拿出一份名單。
他放在桌上，推向幾位導師，
「這是幾個節目組重點關注的選手名字。她們身上有故事點、潛力或者觀眾緣。
幾位導師都湊過來看。
名單上有幾個名字被做了標記，其中一個就是「宮脅聯良」。
「在鏡頭前，請多給名單上的選手一些鏡頭，點評時也多給一些正面評價和鼓勵，幫助她們獲得觀眾好感。特別是小櫻花，初期要突出她的努力和適應過程。」
選秀節目那能沒有皇族啊！
「沒問題~！可愛又有潛力的孩子，多給鏡頭應該的。」
「明白，會關注她的舞蹈學習和融入情況。」
「安社長看上的選手，一定很厲害。我們都會留意的。」
安陽笑了笑，至於最終決定誰出道的全民投票，不可能真的讓投票完全決定最終的出道名單。
這件事需要做得非常隱蔽和巧妙。
選秀節目，最終的出道名單其實在策劃階段就已經有大致的傾向了。
如果真相信只靠粉絲投票就能決定出道，那想法就太天真了。
第一次正式錄製的時間定在五月中旬。現在所有101位參賽選手已經全部進入封閉訓練營。們將進行為期一個月的集中訓練。
這段時間非常必要。
一方面，能讓選手們天天在一起，同吃同住同訓練，產生自然的互動和故事線。方便節目組後期剪出吸引人的情節，比如友情、競爭、互助，甚至可能炒作的配對（CP）。
真實的互動才能打動觀眾。劇本痕跡太重反而適得其反。
另一方面，像小櫻花這樣需要突擊學韓語的選手，也需要足夠的時間適應語言環境和做準備。
會議接近尾聲，各項分工和前期準備都確認完畢。
結束後，朴振英突然快走幾步，拉住了安陽的胳膊。
「安社長，稍等一下。」
宣美本來打算和朴振英一起走，李知恩似乎也有事想找安陽。
但看到朴振英拉著安陽先出了會議室，兩人對視了一眼，只好作罷。
「Twice下個月就要回歸了，時間很緊了。你之前答應過給她們拍出道宣傳照的事呢？具體怎麼安排？」
安陽被他問得一愣。
「糟糕！」
「怎麼？」
「真抱歉！最近事情實在太多，《窺探》拍攝、版權談判、101籌備...忙暈了，把這事給忘了！Twice具體定在幾號回歸？」
「計劃是四月中旬，主打歌和MV拍攝都完成了，現在就等宣傳照和最後的預告物料。」
安陽一聽這個時間，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四月中旬？這跟我SOLO出道的時間撞上了啊！」
安陽的SOLO歌手計劃一直在秘密進行，知道的人極少。
順帶一提，SM娛樂的會長李秀滿已經幫他聯繫了JustinBieber。
雙方說好，過兩天就把安陽準備好的歌曲Demo（小樣）發給Bieber那邊。
不用特意飛去美國，由Bieber在那邊錄製一個feat版本，安陽對這首歌非常有信心，畢竟前世驗證過的。
朴振英完全不知道安陽的SOLO計劃。
這個消息安陽一直嚴格保密，只限於他自己的核心小圈子和幾位關係非常近的女性朋友知道。
甚至和安陽合作過歌曲的裴秀智都沒向自己的老闆朴振英透露一點風聲。
李秀滿那邊也配合封鎖了消息，因為還沒到正式宣傳期。
所以朴振英是第一次聽說安陽要SOLO出道，時間還和Twice撞車。
他非常驚訝，眼睛都睜大了。
「什麼？你要SOLO出道了？」
安陽理解他的反應。
「對，計劃有一段時間了，保密工作做得比較好。主要是為了給接下來五月份的《Produce
101》預熱造勢。
Twice的回歸時間要不稍微調整一下？往後推一點？
因為我原定的SOL0出道計劃就是在四月中旬，而且我會全力投入打歌節目，宣傳造勢的力度會非常大。
如果Twice和我同期出道打歌，在爭奪一位上，你們可能...會非常困難，很難拿到一位。真的，會很困難。
我的勢頭可能會很強，不是可能，是一定會很強。」
朴振英消化著這個信息，追問。
「你你的SOLO，能有多厲害？你估計能有多大影響力？歌曲很強嗎？」
「嗯..：，這麼說吧。我覺得，我的SOL0單曲，應該是能在美國BillboardHot10o榜上拿到冠軍的水平。」
朴振英瞬間屏住了呼吸，安陽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不止一周。」
這句話像炸彈一樣，瞬間把朴振英震得目瞪口呆。
他張著嘴，愣在原地好幾秒說不出話。
「Billboard Hot100冠軍？還不止一周？」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像話嗎？什麼叫你的SOLo歌曲能在Billboard拿冠軍？還不止一周？
有這麼厲害嗎？這怎麼可能？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亞洲藝人，尤其是S0L0歌手，在BillboardHot100登頂？
這難度如同登天。
安陽憑什麼？
但他看向安陽的臉，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不會...是真的吧？但怎麼可能？
他自己做了多少年的闖美夢？
JYP投入了多少資源，嘗試了多少次，都未能真正在主流榜單登頂。
他心v心念念的K-Pop進美國主流市場，在2012年意外地被PSY的《江南Style》以一種他沒預料到的「土嗨」方式達成了初步的廣泛認知。
難道今年，又要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用一種他完全想不到的方式再完成一次？而且還是冠單？
而且，安陽的音樂風格明顯不是PSY那種病毒式神曲路線。
這完全超出了朴振英的理解範圍和經驗認知。
但如果安陽說的是真的...那簡直是改寫K-Pop歷史的大事。
如果是假的...那安陽就是瘋了。
朴振英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咳浪。
他選擇相信安陽的判斷，或者說，選擇規避風險。
「行吧」
他聲音還有點發乾。
「那你看，我們推遲一個月？我們五月中旬再讓Twice出道？避開你的風頭？」
算了，就算安陽是在亂說，但憑藉他現有的熱度和話題性，TWICE同期撞上，也確實凶多吉少，該推遲一下。
安陽卻搖了搖頭。
「不用推遲那麼久。」
朴振英不解：「嗯？」
安陽給出具體時間。
「五月初就行。」
「為什麼？你不是說四月中到五月中是你的打歌期，會撞期影響我們拿一位嗎？五月初不還是撞在一起？至少撞兩周吧？」
「我的S0L0打歌計劃只持續一周。」
朴振英：「一周？這麼短？」
「對。等熱度徹底起來，話題度引爆，給《Produce101》預熱造勢的目的達到後，我就會主動退出打歌節目，不再參與競爭。」
SOL0歌手活動對安陽來說，核心不是為了賺錢或者長期做歌手。
純粹就是為了給綜藝節目造勢。打歌一個月？沒必要，效率太低。一周，製造出足夠的轟動效應和話題度，就足夠了。
至於賺錢？
版權分成、音源收入結算下來需要等很久。
說實話，安陽現在也不缺這點錢，特別是騰訊那1900萬版權費即將到帳。
而且，《窺探》的版權後續還會賣給東南亞其他國家和地區，收入會持續進來。
「那宣傳照的事...時間就定在四月底？你這邊方便嗎？錢我照付。」
因為安陽以前那個收費很貴、專為頂級藝人服務的攝影工作室已經關了。
這次幫忙拍宣傳照完全是因為答應的時間是工作室關閉前。
安陽擺擺手。
「錢無所謂，象徵性給一點甚至不給錢都行，畢竟是之前答應的，而且以後拍照也不對外營業了。」
朴振英卻不同意。
「那怎麼行！該付的必須付！你安社長親自掌鏡，這價值更高了！」
然而，朴振英的想法和安陽完全不同。
就在當天晚上，安陽結束工作回到家沒多久。
剛洗完澡，手機「叮咚」一聲響。
他收到了一條銀行發來的轉帳通知簡訊。
他隨意地點開一看。
金額的數字讓他微微挑眉。
金額不小，遠遠超出了他預期的「私人幫忙」的友情價。
甚至比他工作室沒關時正常接單的價格還要高出一截。
安陽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數字，心裡升起一個疑問：
「朴振英這是...什麼意思？付這麼多錢？」
很快，朴振英的簡訊就發來了。
簡訊解釋了這筆錢的構成。
「安社長，宣傳照費用已付。去年twice出道單曲《Like0OH-AHH》的總營收（含音源、專輯、周邊、商演分成等扣除成本後淨盈利），按慣例十分之一，已轉帳，請查收。」
原來朴振英付的錢，依然嚴格遵循著安陽攝影工作室關閉之前那條不成文的規則一一每次為藝人拍攝重要宣傳照的費用，是藝人或團體上一次回歸（專輯/單曲活動）所獲得的總盈利的十分之一。
安陽看著簡訊，完全沒想到，
自己的工作室明明已經關了，不再營業了。
朴振英竟然還如此「守規矩」，甚至主動計算並支付了這筆高昂的費用。
朴振英的想法其實很簡單：他是在主動結一份善緣，做一筆長遠的投資。
他非常看好安陽在娛樂圈未來的發展潛力。
真心欣賞安陽展現出的才華、眼光和商業運作手段。
他願意付出一些實際的代價，來和安陽建立並保持一種穩固的、好的長期合作關係。
至於這筆錢，對他來說，無非是公司帳面上少賺一點。
或者從藝人未來的分成比例里稍微調整一下就能平衡回來的小數目。
在他心裡，安陽這個人未來所能創造的價值和帶來的機會，絕對遠超這十分之一的費用。
這是一種精明的、為未來著想的示好。
安陽看著朴振英發來的按上一次回歸盈利的十分之一的詳細解釋。
他沒有再回復簡訊說什麼。
錢已經打過來了，再退回去肯定不行。
而且，這條十分之一的規則，只是隨著他攝影工作室的關閉而暫時停用了。
並不意味著這條規則永遠作廢、失效了。
未來的某一天，他會以另一種身份、另一種方式在娛樂圈擁有更大影響力時。
他會重新啟用這條規則。
甚至到那時，他可能都不必再親自拿起相機拍照。
娛樂圈裡的人，為了得到他的支持、資源或者僅僅是不想得罪他。
會自覺地、按照這條規則向他繳納這份特別的「費用」。
安陽稅？
他相信，會有那麼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