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日本行【4.6k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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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6章 日本行【4.6k求訂閱,求月票】

  安陽的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李居麗。

  安陽有點沒想到,春節前一天,李居麗找他?他接了電話。

  「餵?」

  「安陽?春節你有什麼安排嗎?聽說你一個人在首爾?」

  安陽確實是一個人。

  「嗯,一個人清靜點。」

  李居麗沉默了一小會兒。

  「如果你不介意,要不要來我這裡?我也是一個人,我做了一點年糕湯。就是簡單吃個飯,不用想太多。」

  這個邀請很突然,安陽拿著手機。他看了看廚房料理台。上面堆著他買的高檔海鮮:帝王蟹、

  大龍蝦、大鮑魚、肥生蚝。

  這是他原本打算一個人吃的火鍋材料。

  安陽嘴角動了一下:「好,要稍微晚一點。」

  都叫自己名字了,那還能說啥,弗雷爾卓德人就是性情,安陽先處理一下食材再帶過去。

  真實原因是,李居麗這段時間忙前忙後的跟進《101》,既有功勞也有苦勞。

  開車去李居麗在江南的公寓,他提著一個很重的保溫箱,裡面是他處理好的、冰著的海鮮。

  按了三次門鈴。門開了。

  李居麗站在門後。她沒有化妝,頭髮鬆鬆地紮起來,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外面套了件米白色開衫。

  她看到安陽手裡的保溫箱:「這是———?

  2

  「加點菜。」

  安陽他換了鞋走進門,屋裡暖氣很足,韓國的冬天也有暖氣供應。

  首爾、釜山的住宅、寫字樓、公共建築多採用集中供暖系統,由政府和能源公司統一供應熱水或蒸汽,通過管道輸送到各建築物內的暖氣片或地暖設施。

  通常從每年11月中旬到次年3月中旬,持續約4個月,具體時間根據當年氣溫調整。

  李居麗帶他走進廚房,餐桌上確實擺了兩副碗筷。

  旁邊小鍋里熱著白色的年糕湯,她拿起湯勺攪了攪。「年糕湯。白色年糕條,象徵新的一年像剛升起的太陽一樣乾淨潔白,也代表長壽。」

  她留起一勺湯,裡面有細長的年糕片和切碎的雞蛋絲,

  安陽的目光從年糕湯移到自己的保溫箱,打開箱子冷氣冒出來。

  裡面是處理乾淨、擺盤整齊的高檔海鮮:「簡單點,蒸著吃?」

  李居麗看著那些海鮮,笑了笑:「好——好主意,省事又好吃。」

  除夕夜,兩人坐在餐桌兩邊,面前是韓國傳統的年糕湯和安陽帶來的蒸海鮮,配著醬油芥末蘸料。

  空氣很安靜,只有碗筷輕輕碰到的聲音和吃東西的聲音,安陽吃得很專心。

  李居麗小口喝著湯,她的目光偶爾掃過對面的安陽,又很快低下。

  李居麗,你當初在練習室的大膽呢?

  其實李居麗邀請安陽本來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成不成都行,甚至她自已都傾向於成不了。

  但沒想到安陽真的答應了,可來了之後,李居麗發現自己好像沒話說。

  於是「要——喝點酒嗎?」

  「可以。」

  李居麗起身走向客廳角落,那裡有個嵌在牆裡的恆溫酒櫃。她按了開關。

  照亮了裡面放得整整齊齊、各種各樣的酒。白酒、啤酒、紅酒清酒—種類非常多安陽看著滿滿的酒櫃,難得地挑了下眉毛:「收藏很厲害啊。」

  「嗯——·就是喜歡,慢慢收集的。想著也許什麼時候能用上。

  其實是最近才收集的,因為安陽喜歡喝酒,沒想到這次真用上了。

  兩人邊喝邊吃邊聊。

  「《Produce101》的籌備,怎麼樣了?」

  「前期工作基本做完了,核心團隊定了。

  製作組、導演組、編劇組都齊了,有經驗豐富的PD加入。

  場地也談好了,在坡州的大攝影棚。現在主要在選選手和做背景調查。這部分做完,簽了約,


  就能正式開始錄了,初步計劃,3月中旬開始錄。」

  安陽點點頭:「效率不錯。我春節後,大概初一早上,會去一趟日本。」

  「日本?」

  「嗯,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好苗子。名單里沒有我滿意的日本選手。」

  「明白了,需要我幫忙聯繫那邊的經紀公司或者—」

  「你還有這能力?」

  「我們T-ara也是在日本出過道的...:」

  「那沒事了,暫時不用。我先自己看看。」

  有好運buff在,問題不大。

  吃完飯後,時間不早了,安陽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那我先走了。謝謝招待,年糕湯很正宗。」

  不可能留下過夜的,單純兩人互相抱團取暖而已,雖然安陽其實並不需要。

  「該我謝謝你帶來的海鮮,很好吃。」李居麗送他到門口。

  就在這時「叮咚!」

  很響的門鈴聲突然響起。

  李居麗臉上的笑容立刻沒了,換成了一種很複雜的表情一一警惕、討厭、還有一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她好像立刻就知道門外是誰。李居麗沒有馬上開門。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住情緒,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深色呢子大衣、頭髮梳得很整齊的中年男人。

  他臉長得端正,眼神很銳利,帶著長期做領導的那種沉穩,但現在臉上是有點尷尬的笑,手裡提著一個包裝好看的傳統韓國點心禮盒。

  「智賢啊,春節了,爸爸來看看你——」

  李居麗原名李智賢。

  「看什麼?這裡沒你要看的,另外我叫李居麗。」

  李父臉上的笑僵住了:「大過年的,我們一家人——」」

  「一家人?我媽呢?你把她找回來,我們才是一家人!現在,請你離開!」

  她說完,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猛地就要關門。

  「智賢啊,你聽爸爸說——.」李父下意識伸手想擋門。。

  就在門快關上的瞬間,李父透過變窄的門縫,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安陽。

  「砰!」

  防盜門在李父面前狼狼關上,擋住了他的視線,

  門裡面,李居麗背靠著門,胸口微微起伏,緊咬著嘴唇。

  安陽站在幾步外,清楚地感覺到那種瀰漫開來的悲傷和憤怒。

  他沉默了幾秒:「你父親?」

  李居麗沒回頭,只是把額頭抵在冰涼的門上,聲音帶著壓住的哽咽:「嗯。」

  「好吧。」

  安陽沒打算問父女關係,他不是情感調節員,但李居麗卻想找一個發泄點。

  「媽媽是被他害死的。

  李居麗慢慢轉過身,背靠著門滑坐到地上,雙手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胳膊里。

  她的肩膀輕輕抽動,但安陽沒聽到哭聲,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眼睛很紅,但沒有眼淚流下來。

  「很多年了,我以為自己已經不那麼在意了。可每次看到他還是..:

  他還給我計劃的人生,是變成和他一樣的人一一檢察官,最好能進大檢察廳,走他鋪好的金光大道。

  可那是用我媽的命換的路。我每踩一步,都覺得——噁心。我寧願在舞台上唱歌跳舞,就算被罵是花瓶,那至少是我自己選的。」

  安陽:「...」」

  在韓國,放著有權有勢的金光大道檢察官不當,跑去做偶像?這算什麼事?

  但他看著李居麗眼裡的堅決和傷痛,他聰明地把這些想法咽了回去。

  個人選擇,家事複雜,外人沒資格說。

  安陽看著她強撐的樣子,想起一部動畫電影裡的台詞。

  「我記得有句話—人的死亡不是終點,遺忘才是。在愛的記憶消失前,請記住我。」

  李居麗抬起頭愣愣地看著他。

  「你母親,她活在你的記憶里,活在你身上。只要你還記得她,她就沒真正離開。這份記憶,


  沒人能搶走。」

  李居麗眼中的痛苦和迷茫,好像被這句話碰了一下。她呆呆地看著安陽。

  抱緊膝蓋的手臂不自覺地鬆了點:「記憶—從未離開—」

  堵在心口的大石頭,好像鬆了一點。

  「時間不早,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安陽其實不會處理這種局面,因為他是孤兒。

  李居麗扶著門站起來:「嗯,路上小心。今晚—謝謝你,安陽。」

  安陽沒說什麼,拉開門走了,樓道里沒人,李父已經走了。

  走出樓棟,那個穿深色呢子大衣的身影就在外面,沒真走。

  他的目光落在安陽身上:

  「安陽,一起喝一杯嗎?」

  安陽立刻明白了,這位父親,顯然誤會了他和李居麗的關係。

  但安陽沒拒絕,他想著看看能不能消除一下父女兩人的誤會,畢竟剛剛李居麗的神情...很傷心。

  試試唄,安陽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情緒不好的打工人工作效率低。

  「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小區,李父好像對附近很熟。帶著安陽轉過兩個街角。

  走進一家門面低調、掛著靜觀木匾的茶室,

  清雅的茶香從紫砂壺的熱氣里飄出來,他把一杯清亮的茶推到安陽面前。

  「我女兒居麗,之前多虧你幫忙,澄清謠言,讓她免於被冤枉。這點,我作為父親,必須感謝安陽端起茶:「小事,居麗本來就沒做錯。」

  李父微微點頭,話鋒一轉:「鄭維羅那邊和在野黨那邊...」

  安陽握著茶杯的手指幾乎看不見地收緊了一下,對方果然不是普通檢察官。

  能這麼準確地說出他和在野黨核心人還有鄭維羅的關係線,他的能量和信息網遠超想像。

  「伯父消息真靈通。」

  伯父?

  李父對安陽這瞬間的機靈反應和稱呼的改變好像不反感。

  因為他內心已經把安陽當成准女婿了。

  如果不是關係親近,智賢怎麼會在過年時和安陽單獨待在一起?

  「靈通談不上,只是在這個位置上,該知道的總會知道。年輕人有想法,有手段,是好事。

  但政治這灘水,比你想的更深,更渾。尤其你這種——兩邊下注的做法,風險太大。」

  兩邊下注?

  看著好像兩邊都行得通,其實像走在薄冰上。

  一旦真的起風浪,哪邊會真保?

  安陽其實靠的是信息差和一點運氣,但政治嗅覺,也就那樣。

  這話讓安陽一下子清醒了點,但沒辦法,這是他能找到最好的選擇。

  如果真發生了什麼意外,那他就大喊【深藍,加點】。

  但李父釋放的善意,他感受到了:

  「多謝伯父提醒。」

  李父看著他,臉色緩和了些。從衣服內袋拿出一張名片。

  名片非常簡單。只有李正勛和一個手機號碼。

  沒有職務、單位信息,材質是特殊的磨砂金屬,摸著又涼又重。

  「拿著。如果遇到你處理不了、或者覺得不對勁的事,打這個電話,算是還你幫智賢澄清的人情,也是我這個當父親的,一點私心。」

  安陽看著那張特別的名片,沒猶豫,認真地收好:「我記住了。謝謝伯父。」

  送上門的資源,不要白不要,

  茶有點涼了,該說的都說完了,李父讓安陽離開,安陽起身告辭。

  李父獨自坐在茶室,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很久沒動。

  回到自己空蕩的公寓,安陽拿出手機,屏幕上有很多未讀信息,來自崔雪莉、李順圭、全寶藍等人。

  新年祝福,安陽手指滑動一一回復過去。

  處理完信息,他看向窗外。

  除夕過了,現在是新年第一天凌晨。《窺探》劇組放假三天。正好去趟日本。


  大年初一上午,首爾仁川國際機場,安陽登上了飛往東京的飛機。

  找到自己靠窗的座位,一陣帶櫻花甜香的清新氣味飄過。伴隨著女孩子壓低但難掩興奮的日語交談聲。

  安陽抬眼看去。

  Sana,坐在Sana旁邊的的Momo,坐在安陽正前方靠窗座位的名井南。

  三人顯然也認出了安陽。

  「安陽導師?」坐在旁邊的Sana最先反應過來Momo不情不願跟著點頭問好,她還在為安陽那句【我選子瑜】而生氣。

  名井南也跟著問好,心裡在怨自己為什麼不是自己第一個打招呼。

  安陽直接用日語交流:「回日本休假?」

  三人組一愣,Sana瞪大眼睛:「你還會日語。」」

  「億點點,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內!回東京的家!安陽導師也去東京嗎?」

  「嗯,隨便走走。」

  「哇!好巧!《鵝鴨殺》每一期我都在看。」

  「那我得給你們朴社長反映一下了,練習量不夠。」

  sana:

  momo接話:「哪有啊,我們很累的。」

  「下次回歸,你們的宣傳照是我親自拍。」

  「真的?」

  「你們社長還沒和你們說?」

  「還沒。」

  「估計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加油好好練習,希望下次能給你們頒獎最佳女子團體的獎項。」

  安陽有一句沒一句地和她們聊著天。

  飛機飛得很穩,聊了一會兒TWICE近況和日本美食,慢慢安靜下來。

  Momo已經靠著Sana肩膀睡著了,機艙里恢復安靜。

  飛機降落在東京羽田機場,安陽跟著人流走出艙門,打開手機。一條新信息跳出來。

  發信人:名井南,

  【安陽導師,要在東京隨便走走?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給您當導遊哦。】

  安陽看著這條信息,想起之前一起打遊戲時,她操作打野英雄默默幫他抓崩對手的情誼。

  有個熟悉東京的本地人當嚮導,好像不錯。

  【嚮導?好啊,但我就呆兩天,要不你還是先休息。】

  【不用的,只要不是練習,就是休息。】

  下午四點,澀谷出名的大十字路口附近一家咖啡館,

  安陽到時,名井南已經等在那裡,她脫掉了機場的羽絨服,換了件米白色寬鬆高領毛衣,配深灰色羊毛呢長裙。

  「安陽導師。」看到安陽,名井南站起身。

  安陽:..

  總覺得這導師叫著怪怪的,導師的導師,難聽的要死。

  「直接叫我安陽就行。」

  「不行呢,太沒禮貌了,叫歐巴可以嗎?」

  安陽:.

  算了。

  「也行。」

  「歐巴想去哪裡?東京塔?淺草寺?還是·秋葉原?」

  「秋葉原吧,要買點東西。」

  給李順圭帶點片,正經片,遊戲碟片。

  秋葉原確實太二次元了,買完李順圭的遊戲碟片出門。

  一個瘦瘦的身影從擠了過來,差點撞到安陽身上。

  「啊!果那塞!」

  四目相對,女孩有張極其精緻、像SD娃娃的臉。

  大眼晴,高鼻樑,小嘴巴。組合起來有種驚人的甜美,她看著安陽。

  先是一愣,接著捂住了嘴:「誤——?!安—安陽桑?!」

  「你是?」

  「我叫宮脅聯良,也是你的粉絲。」

  「宮脅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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