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踢樂天出局
第133章 踢樂天出局
「她更忙，她要準備solo，明年一月份solo出道，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Solo？
鄭秀妍要solo出道了？
而且就在下個月？
這個消息來得有點突然而且，一月？這時間點選得有點勇啊。
李知恩上次回歸因為歌詞問題下架的專輯，會在明年一月初重新上架。
沒有宣傳，不需要宣傳。
以李知恩如今在歌謠界近乎統治級的地位和國民度，那張專輯重新上架，必然會是橫掃音源榜的音源大霧，絕對的音源大霧。
這個名字本身就是流量的代名詞，加上事件帶來的額外關注度，那重新上架的專輯會像黑洞一樣吸走所有的關注和流量。
任何選擇在同期發歌的歌手，都要做好被籠罩在巨大陰影下的心理準備。
這簡直是開著新手小板，一頭撞向滿載而歸的萬噸巨輪，結果可想而知，
祝她好運。
另外鄭秀妍的聲音條件....
對比真正的頂尖solo來說，不強。
特別是現在多久沒有舞台了，需要大量的系統性練習才能找回舞台狀態。
短短一個月時間準備一張solo專輯，從選歌、錄音、編舞到概念企劃......時間本就緊迫到極致。
選歌需要反覆打磨，錄音棚里的狀態調整可能就需要耗費一周。
編舞從構思到成型再到熟練，又是一個巨大的工程。
概念企劃更是牽一髮而動全身，涉及到視覺、音樂、宣傳的方方面面。
一個月？
真的能支撐她完成一張高質量、能立得住、甚至需要去硬撼IU這種級別對手的solo收錄嗎？
安陽心裡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算了。
這是鄭秀妍自己的選擇，她自己的事業規劃。
說不定她有自己的考量，或者有不得不選在這個時間點的理由。
「不要太累了。」
崔雪莉收到了安陽的關心，笑著回：「沒事，等這段時間過了就好。」
安陽的思緒又轉到了崔雪莉身上。
成立這個公司的一部分目的，就是給像崔雪莉一個依靠。
跑單幫太辛苦了。
資源要靠自己一點點去磕，去求，去交換，
所有壓力都得自己扛。
崔雪莉之前的狀態，安陽看在眼裡，雖然她總是笑著，但那種深埋的疲憊和偶爾流露出的脆弱，騙不了人。
他不想她再那麼累。
新公司成立初期，千頭萬緒，鄭秀妍忙著solo，崔雪莉肯定也閒不下來。
再加上她可能還有自己的個人行程.
...
安陽有點擔心她的身體和精神狀態是否能撐得住高強度連軸轉。
他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上次去崔雪莉家拿酒精，在她床邊的藥，治療抑鬱的。
猶豫是否詢問，藥還在吃嗎？感覺好點沒有？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當時崔雪莉的狀態看起來非常好，積極，開朗，對新公司的事情充滿熱情，眼晴里有光。
那是一種久違的光彩，仿佛烏雲散開後透出的第一縷陽光，崔雪莉，像是掙脫了某種無形的鎖。
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充滿希望的生命力，讓安陽覺得，她正在好轉。
他不想破壞那一刻她展現出來的美好和活力。
最終，他什麼也沒問。
「那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真理，加油。」
「公司現在不缺錢。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
該僱人就僱人，該外包就外包，不必事事都親力親為，累垮了自己，得不償失。」
「知道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回到家。
疲憊感湧上，從錄製《鵝鴨殺》開始，到導播室監控，再到聚餐，最後和崔雪莉一起回來.....
安陽看了一眼手機，快早上六點了。
窗外的天空已經從深藍過渡到灰白，真是久違的、徹底顛倒的作息。
上一次這麼熬通宵，還是《siteen》的錄製。
拖著腳步走進臥室，連澡都懶得洗，一頭栽倒在床上。
再睜開眼時，房間裡一片昏暗。
厚重的遮光窗簾擋住了所有光線，
安陽摸過手機，晚上......六點十分？
他睡了十二個小時。
腦袋昏沉沉的，爬起來沖了個熱水澡，肚子餓了。
做飯？
完全沒有那個精力和欲望，隨便點了一份炸醬麵配糖醋肉，對付一口得了。
吃完飯安陽來到了SBS大樓內的《鵝鴨殺》項目後期工作室。
後期負責人見安陽來了，立刻調出了已經完成初步剪輯的第一部分。
安陽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戴上耳機「嗯，不錯，節目效果很好，比我預想的還要好。氛圍、節奏都不錯，沒問題的。」
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大半。
拍攝效果在那裡，嘉賓表現給力，再加上現在看來剪輯也沒有掉鏈子。
《鵝鴉殺》成功的基石，已經相當穩固了。
就在安陽準備離開剪輯室時，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全寶藍。
「喂，寶藍？」
「安陽，你現在忙嗎？能不能...：..來劇組這邊看看？有些情況，想和你當面商量一下。」
全寶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半小時。」
趕到《窺探》的臨時籌備辦公室。
全寶藍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她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顯然最近也沒少操心。
「辛苦了。籌備還順利嗎？」
「大體上還算順利，宣傳預熱方案在做了，劇本終稿已經鎖定，立項和投資都到位了，導演組、攝影組、美術組這些核心班底也都搭建好了，場地也基本敲定。」
全寶藍給安陽倒了杯水，自己也坐了下來，揉了揉太陽穴。
「但是，現在有個最大的難題，卡住了進度。」
「什麼問題？「
「選角。準確地說，是除了智妍飾這個核心女配之外，其他幾個戲份相對少一些的女配角人選，定不下來。」
「定不下來？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全寶藍苦笑：「恰恰相反。是人選太多了！多到爆炸！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她指著自己桌上堆得老高的文件夾和散亂的便簽紙：「你看，這些都是通過各種渠道遞過來的簡歷、自薦信、試鏡請求......有直接發到劇組郵箱的，有托各種關係遞話的，有經紀公司直接找上門推薦的。」
安陽看著那堆小山，有點無語：「至於嗎？就是幾個戲份不多的配角而已。
大男主戲份，根本沒有女主的，沒有感情線。
「怎麼不至於，你是不是對自己現在的名頭有多大吸引力沒點數啊？」
安陽這兩個字，現在就是最大的招牌和流量保證，
誰都知道，只要能搭上你的項目，哪怕只是個小配角，曝光度和話題度都是頂級的。更別說還有可能跟著項目拿獎。
大家都覺得，《窺探》有大爆的潛質，誰不想來分一杯羹？尤其對那些上升期或者需要轉型的愛豆、新人演員來說，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好機會。
全寶藍看著安陽，試探性地問：「所以....．.壓力真的很大。拒絕誰好像都不太好。我在想，
要不要乾脆搞個公開試鏡？就像當初《聚焦》項目做的那樣，既能炒一波熱度，顯得公平公正，又能堵住一些人的嘴？」
安陽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搖頭，語氣斬釘截鐵：「公開試鏡？不行。」
「為什麼？《聚焦》不是做得很好嗎？熱度一下子就起來了。」
「情況完全不同，《聚焦》是什麼背景？背後站著CJENM和樂天兩大財閥，製作人是車勝宰老師，圈內頂尖的大前輩，地位、資歷、人脈都擺在那裡。
他搞公開海選，那是他有底氣，能鎮得住場子，能扛得住各方施加的壓力，也能承受得了這種操作可能帶來的一些非議和得罪人的後果。」
「《窺探》呢？投資規模雖然不小，但背後的資沒有那種巨無霸財閥站台撐腰。
最重要的是，全寶，你是這部劇名義上的製片人。
你現在在製片人這個行當里，還是個不折不扣的新人。
《聚焦》你更多是執行層面。這次《窺探》是你第一次真正獨立掛名製片人，扛大樑。
一個新人製片人，搞這麼大陣仗的公開試鏡，還打著公平選拔的旗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全寶藍臉色微變，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這意味著，你會把所有沒選上的人，以及他們背後的經紀公司、推薦人，全部得罪光他們會覺得你一個新人，架子太大，不給面子，故意拿他們當墊腳石炒作，
圈子裡這種無形的記恨很可怕。你現在根基未穩，這麼做等於自毀長城，對你未來在這個圈子裡的發展非常不利。
製片人這行，人脈和口碑就是命根子，尤其是在起步階段。」
如果是安陽掛名當製片人，他敢這麼幹。他不怕得罪人，我有這個底氣，也有辦法擺平一些事情。
但問題是，現在製片人是全寶藍，不是他。
全寶藍聽完，沉默了半響。
臉上的糾結和猶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醒和一絲後怕。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水滑入喉嚨，讓她紛亂的思緒稍微冷靜了些。
剛才提議公開試鏡，確實是被眼前這堆幸福的煩惱和項目未拍先熱的盛況沖昏了頭腦，只想到了表面上的公平和熱度，卻忽略了韓國娛樂圈這潭水底下的暗流和人脈關係的盤根錯節。
安陽的話像一盆冷水，讓她瞬間看清了自己所處的位置一個站在聚光燈下，卻根基尚淺的新人製片人。
安陽點出的風險，是她這個新人製片人難以承受的。
「你說得對....
那....．.現在怎麼辦？這麼多關係要平衡，這麼多眼晴盯著......
安陽拿起一份簡歷隨意翻了翻，又丟回桌：
「簡單。不搞公開試鏡了。剩下的幾個女配角，我們自己內部定。或者...：．.私下裡邀請我們認為合適的演員。」
說實話，這幾個角色在劇本里的功能性其實很強，說白了，大部分就是推動劇情或者點綴氛圍的花瓶。漂亮，有特色，能完成基本的表演任務，就夠了。演技要求並沒有那麼苛刻。
一個念頭忽然在安陽腦海中冒出來了。
既然都是花瓶，而且《窺探》註定會火......肥水不流外人田。為什麼不把機會留給我們自己人呢？
「我們自己人？」全寶藍一時沒反應過來。
「對。我剛和雪莉和鄭秀妍新成立的公司，她們不合適，看看這一個月還能再拉一些合適的人入伙不。」
鄭秀妍，崔雪莉不適合。
鄭秀妍首先她馬上要solo，時間衝突。其次......安陽很客觀地評價，鄭秀妍的臉型輪廓在某些鏡頭角度下可能不太電影臉。
她的氣質更偏向時尚和都市感，與《窺探》冷峻懸疑的氛圍以及那幾個設定的女性角色類型契合度不高。
崔雪莉也不合適，咖位在那裡擺著。讓她來演《窺探》里一個戲份不多的女配，簡直是自降身價，對她個人發展不利，也會讓劇組的演員番位顯得頭重腳輕。
全寶藍反應過來，安陽和她說過這個新公司的事。
「啊，你說你們那個新公司啊，那等等吧，不急。」
反正《窺探》開拍也不急。
安陽忽然想到什麼，《窺探》預計下月中旬開機？那剛好撞上鄭秀妍solo的日期。
到時候《窺探》應該是宣傳投入最大的時期，先宣傳，再拍，然後看第一二集收視率和反饋，
再拍。
韓劇是邊拍邊播的模式。
邊拍邊播的好處是能根據觀眾反饋及時調整劇情，熱度可以持續發酵，但風險也大，一旦收視不佳或者劇本後期崩盤，就是災難。
國內是拍完再播，拍完再播則更穩，質量有保障，但靈活性差，對前期劇本和製作的要求極高但最終決定一部劇質量的，還是核心的劇本、導演、演員以及整個劇組的執行能力。
模式只是輔助。
他對《窺探》的核心團隊有信心。
「寶藍，你是不是忘了了一個人？」
「誰啊？」
「金賽綸。」
金賽綸，童星出身，演技紮實，國民度高，但正處於從童星向成熟演員轉型尷尬期。
金賽綸需一些有分量的、能幫她平穩過渡轉型的角色。
大女主她暫時撐不起來，但女配，尤其是像《窺探》這種製作精良、話題度高、角色本身有一定發揮空間的項目，對她來說簡直是量身定做。
年齡合適，演技有保障，國民度有基礎。完美契合。
全寶藍眼晴一亮：「金賽綸？確實很合適。」
「那就步定一個給她。金賽綸那邊，我親自去找李居麗。至於其他角色，慢慢選，私下來，不急。」
「你親自去找居麗......談？」
安陽親自出馬，僅僅是為了一個配角人選？
全寶藍心裡忍不住犯起了嘀咕：該不會..：...又有什么小心思吧？
安陽一看全寶藍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想什麼呢！我找她還有其他的事要談。談金賽綸只是順帶，正好借這個機會。」
更重要的事？
全寶藍識趣地沒再多問，但心裡的好奇更濃了。
安陽離開劇組籌備處，坐進車裡。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李居麗的電話。
「餵？安陽？」
「居麗，是我，明晚方便嗎？有點事情想跟你當面聊聊，關於......101選秀的，還有點別的小事，在你公司就行。」
「方便，你過來吧。」
安陽掛了電話，發動車子，先去找趙源泰。
他的胃口，可不止是《窺探》的一個小配角。
101選秀這塊巨大的蛋糕，他之前只從李居麗那裡摳到了5%的投資份額（安陽0S。
太少了。
遠遠不夠。
安陽能看明白《Produce101》引爆的恐怖流量和後續產業鏈的巨大利益，心變大了。
他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份額，就得知道蛋糕是怎麼分的。
安陽通過李居麗這條線，已經基本摸清了101選秀項目的主要資方構成。
四方勢力：
樂天集團：作為韓國頂級財閥之一，資金雄厚，對娛樂產業滲透野心勃勃，是主要金主之一。
MVC（MediaVistaContents）：一家實力不俗的影視投資公司，在圈內人脈廣泛。
一家背景深厚的影視投資公司：具體名字李居麗語焉不詳，但暗示有政商背景。
李居麗本人及其代表的勢力：她自己的關係也不一般。
安陽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方向盤。
樂天...
這個在《聚焦》項目里嘗到了甜頭，現在又想深度介入101選秀，進一步在娛樂圈擴張勢力的財閥。
胃口不小，到處插旗。
安陽對樂天沒什麼好感，甚至厭惡。
讓這樣一個畜牲財閥繼續占據寶貴的投資席位？
安陽覺得，這是對資源的浪費。
而且，他也不想給樂天繼續在娛樂圈紮根壯大的機會。
踢走樂天，這個念頭在安陽心中無比清晰。
但樂天畢竟是龐然大物，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想要虎口奪食，得找另一隻老虎。
趙源泰。
趙源泰，韓進集團（大韓航空母公司）的太子爺。
安陽和趙源泰的關係，早已不是當初劍拔弩張的對立。
在安陽的幫助下（或者說利用下，趙源泰成功搭上了青瓦台某位實權人物的線，並且利用這個紐帶，重新穩固了自己在家族繼承人之爭中的地位，有效地壓制了他那個野心勃勃的弟弟趙顯。
如今的趙源泰，對安陽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有敬畏，有感激。
安陽對當初化敵為友的決定非常滿意，通過趙源泰這個跳板，他成功地將觸角伸進了韓國最頂層的財閥圈層。
而通過鄭維羅這條線觸及了韓國政、宗教交織的地帶。
安陽撥通了趙源泰的私人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
「安陽先生？「趙源泰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
「有時間嗎？一起出來吃個飯。」
「有的，我派人來接你嗎？」
「不用，你說地址我過來。」
十幾分鐘後，首爾一家私人會所。
會所隱秘安靜，侍者無聲地引路。
趙源泰已經等在包間裡，見到安陽進來，立刻起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既不顯得過分詢媚，又充分表達了重視。
安陽語氣平和，開門見山。
「我看上一筆生意，需要你幫忙。」
「哦？安陽先生看上的生意？」
【趙源泰：雖然不知道是啥，但安陽說的先聽聽】
「一個選秀綜藝...
「對。我想從裡面分更大的一塊蛋糕。但現在有個礙眼的占著位置。」
「樂天？安陽先生想怎麼做？」
安陽說得乾脆利落：「把他們踢出局。由你去出面，截胡樂天在101項目里的投資份額.....
樂天最近焦頭爛額的狀況，做到這點，不難？」
「辛家那群人，最近確實有點得意忘形了。踢他們出局？不難。」
「不過......安陽先生，恕我直言，這種娛樂圈選秀的小打小鬧，收益能有多少？
值得你專門來一趟嗎？我們韓進隨便一個港口或者航空業務的零頭，可能都比這個項目幾年的總收益高。」
他對投資這種不入流的娛樂圈項目，骨子裡是輕視的。
安陽：...
「那你分我點？」
趙源泰：..
好像分不了，他現在還在繼承人大戰。
安陽這句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話，像根小刺輕輕扎了趙源泰一下，他臉上那點財閥的優越感瞬間僵了一下，隨即化為一絲尷尬「安陽先生，我們還是聊聊這個選秀綜藝吧。」
安陽早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
「這檔選秀，它不僅僅是一個節目，它是一個撬點，一個支點。
它撬動的是龐大的粉絲經濟，是未來幾年甚至十幾年偶像產業鏈的源頭活水。
那些練習生背後的經紀公司，成團後巡演、代言、音源、綜藝......想想由此衍生出的服裝、
美妝、食品、遊戲代言、粉絲社區運營、周邊開發、數據營銷..：：..這是一個正在高速膨脹的的龐大生態圈。」
尤其是買周邊產品才能給自家哥哥投票的想法，天才。
趙源泰他是財閥出身，作為繼承人，戰略眼光和商業嗅覺是刻在骨子裡的。
安陽一點就明白，利益確實不錯，但真不了自家那些實體行業，
「安陽先生的眼光，總是這麼......具有前瞻性。樂天那份額，我負責去拿過來給你。」
「辛苦趙社長了。」
「小事，等我消息。」
事情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
現在，就等趙源泰那邊動手，把樂天踢出局了。
第二天晚上，安陽來到T-ara那老破小的公司。
「安陽，坐，你說有事要談？」
「是有兩件事。金賽綸，《窺探》會給一個不重要的女配，戲份不多也不少。適合她過渡期。」
「沒問題。我正愁把人簽下來，沒資源給他。」
「第二件事，是關於101選秀的，上次給我的那5%的投資份額，我仔細想了想，覺得有點不夠李居麗：.：
你知不知道這是我從自己口袋裡給你的？
「安陽，5%已經是我能力範圍內能爭取到的極限了。」
「居麗，如果我告訴你......樂天，馬上就要被踢出局了呢？」
「什......什麼？踢出局？樂天？這怎麼可能？」
「她更忙，她要準備solo，明年一月份solo出道，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Solo？
鄭秀妍要solo出道了？
而且就在下個月？
這個消息來得有點突然而且，一月？這時間點選得有點勇啊。
李知恩上次回歸因為歌詞問題下架的專輯，會在明年一月初重新上架。
沒有宣傳，不需要宣傳。
以李知恩如今在歌謠界近乎統治級的地位和國民度，那張專輯重新上架，必然會是橫掃音源榜的音源大霧，絕對的音源大霧。
這個名字本身就是流量的代名詞，加上事件帶來的額外關注度，那重新上架的專輯會像黑洞一樣吸走所有的關注和流量。
任何選擇在同期發歌的歌手，都要做好被籠罩在巨大陰影下的心理準備。
這簡直是開著新手小板，一頭撞向滿載而歸的萬噸巨輪，結果可想而知，
祝她好運。
另外鄭秀妍的聲音條件....
對比真正的頂尖solo來說，不強。
特別是現在多久沒有舞台了，需要大量的系統性練習才能找回舞台狀態。
短短一個月時間準備一張solo專輯，從選歌、錄音、編舞到概念企劃......時間本就緊迫到極致。
選歌需要反覆打磨，錄音棚里的狀態調整可能就需要耗費一周。
編舞從構思到成型再到熟練，又是一個巨大的工程。
概念企劃更是牽一髮而動全身，涉及到視覺、音樂、宣傳的方方面面。
一個月？
真的能支撐她完成一張高質量、能立得住、甚至需要去硬撼IU這種級別對手的solo收錄嗎？
安陽心裡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算了。
這是鄭秀妍自己的選擇，她自己的事業規劃。
說不定她有自己的考量，或者有不得不選在這個時間點的理由。
「不要太累了。」
崔雪莉收到了安陽的關心，笑著回：「沒事，等這段時間過了就好。」
安陽的思緒又轉到了崔雪莉身上。
成立這個公司的一部分目的，就是給像崔雪莉一個依靠。
跑單幫太辛苦了。
資源要靠自己一點點去磕，去求，去交換，
所有壓力都得自己扛。
崔雪莉之前的狀態，安陽看在眼裡，雖然她總是笑著，但那種深埋的疲憊和偶爾流露出的脆弱，騙不了人。
他不想她再那麼累。
新公司成立初期，千頭萬緒，鄭秀妍忙著solo，崔雪莉肯定也閒不下來。
再加上她可能還有自己的個人行程.
...
安陽有點擔心她的身體和精神狀態是否能撐得住高強度連軸轉。
他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上次去崔雪莉家拿酒精，在她床邊的藥，治療抑鬱的。
猶豫是否詢問，藥還在吃嗎？感覺好點沒有？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當時崔雪莉的狀態看起來非常好，積極，開朗，對新公司的事情充滿熱情，眼晴里有光。
那是一種久違的光彩，仿佛烏雲散開後透出的第一縷陽光，崔雪莉，像是掙脫了某種無形的鎖。
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充滿希望的生命力，讓安陽覺得，她正在好轉。
他不想破壞那一刻她展現出來的美好和活力。
最終，他什麼也沒問。
「那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真理，加油。」
「公司現在不缺錢。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
該僱人就僱人，該外包就外包，不必事事都親力親為，累垮了自己，得不償失。」
「知道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回到家。
疲憊感湧上，從錄製《鵝鴨殺》開始，到導播室監控，再到聚餐，最後和崔雪莉一起回來.....
安陽看了一眼手機，快早上六點了。
窗外的天空已經從深藍過渡到灰白，真是久違的、徹底顛倒的作息。
上一次這麼熬通宵，還是《siteen》的錄製。
拖著腳步走進臥室，連澡都懶得洗，一頭栽倒在床上。
再睜開眼時，房間裡一片昏暗。
厚重的遮光窗簾擋住了所有光線，
安陽摸過手機，晚上......六點十分？
他睡了十二個小時。
腦袋昏沉沉的，爬起來沖了個熱水澡，肚子餓了。
做飯？
完全沒有那個精力和欲望，隨便點了一份炸醬麵配糖醋肉，對付一口得了。
吃完飯安陽來到了SBS大樓內的《鵝鴨殺》項目後期工作室。
後期負責人見安陽來了，立刻調出了已經完成初步剪輯的第一部分。
安陽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戴上耳機「嗯，不錯，節目效果很好，比我預想的還要好。氛圍、節奏都不錯，沒問題的。」
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大半。
拍攝效果在那裡，嘉賓表現給力，再加上現在看來剪輯也沒有掉鏈子。
《鵝鴉殺》成功的基石，已經相當穩固了。
就在安陽準備離開剪輯室時，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全寶藍。
「喂，寶藍？」
「安陽，你現在忙嗎？能不能...：..來劇組這邊看看？有些情況，想和你當面商量一下。」
全寶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半小時。」
趕到《窺探》的臨時籌備辦公室。
全寶藍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她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顯然最近也沒少操心。
「辛苦了。籌備還順利嗎？」
「大體上還算順利，宣傳預熱方案在做了，劇本終稿已經鎖定，立項和投資都到位了，導演組、攝影組、美術組這些核心班底也都搭建好了，場地也基本敲定。」
全寶藍給安陽倒了杯水，自己也坐了下來，揉了揉太陽穴。
「但是，現在有個最大的難題，卡住了進度。」
「什麼問題？「
「選角。準確地說，是除了智妍飾這個核心女配之外，其他幾個戲份相對少一些的女配角人選，定不下來。」
「定不下來？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全寶藍苦笑：「恰恰相反。是人選太多了！多到爆炸！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她指著自己桌上堆得老高的文件夾和散亂的便簽紙：「你看，這些都是通過各種渠道遞過來的簡歷、自薦信、試鏡請求......有直接發到劇組郵箱的，有托各種關係遞話的，有經紀公司直接找上門推薦的。」
安陽看著那堆小山，有點無語：「至於嗎？就是幾個戲份不多的配角而已。
大男主戲份，根本沒有女主的，沒有感情線。
「怎麼不至於，你是不是對自己現在的名頭有多大吸引力沒點數啊？」
安陽這兩個字，現在就是最大的招牌和流量保證，
誰都知道，只要能搭上你的項目，哪怕只是個小配角，曝光度和話題度都是頂級的。更別說還有可能跟著項目拿獎。
大家都覺得，《窺探》有大爆的潛質，誰不想來分一杯羹？尤其對那些上升期或者需要轉型的愛豆、新人演員來說，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好機會。
全寶藍看著安陽，試探性地問：「所以....．.壓力真的很大。拒絕誰好像都不太好。我在想，
要不要乾脆搞個公開試鏡？就像當初《聚焦》項目做的那樣，既能炒一波熱度，顯得公平公正，又能堵住一些人的嘴？」
安陽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搖頭，語氣斬釘截鐵：「公開試鏡？不行。」
「為什麼？《聚焦》不是做得很好嗎？熱度一下子就起來了。」
「情況完全不同，《聚焦》是什麼背景？背後站著CJENM和樂天兩大財閥，製作人是車勝宰老師，圈內頂尖的大前輩，地位、資歷、人脈都擺在那裡。
他搞公開海選，那是他有底氣，能鎮得住場子，能扛得住各方施加的壓力，也能承受得了這種操作可能帶來的一些非議和得罪人的後果。」
「《窺探》呢？投資規模雖然不小，但背後的資沒有那種巨無霸財閥站台撐腰。
最重要的是，全寶，你是這部劇名義上的製片人。
你現在在製片人這個行當里，還是個不折不扣的新人。
《聚焦》你更多是執行層面。這次《窺探》是你第一次真正獨立掛名製片人，扛大樑。
一個新人製片人，搞這麼大陣仗的公開試鏡，還打著公平選拔的旗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全寶藍臉色微變，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這意味著，你會把所有沒選上的人，以及他們背後的經紀公司、推薦人，全部得罪光他們會覺得你一個新人，架子太大，不給面子，故意拿他們當墊腳石炒作，
圈子裡這種無形的記恨很可怕。你現在根基未穩，這麼做等於自毀長城，對你未來在這個圈子裡的發展非常不利。
製片人這行，人脈和口碑就是命根子，尤其是在起步階段。」
如果是安陽掛名當製片人，他敢這麼幹。他不怕得罪人，我有這個底氣，也有辦法擺平一些事情。
但問題是，現在製片人是全寶藍，不是他。
全寶藍聽完，沉默了半響。
臉上的糾結和猶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醒和一絲後怕。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水滑入喉嚨，讓她紛亂的思緒稍微冷靜了些。
剛才提議公開試鏡，確實是被眼前這堆幸福的煩惱和項目未拍先熱的盛況沖昏了頭腦，只想到了表面上的公平和熱度，卻忽略了韓國娛樂圈這潭水底下的暗流和人脈關係的盤根錯節。
安陽的話像一盆冷水，讓她瞬間看清了自己所處的位置一個站在聚光燈下，卻根基尚淺的新人製片人。
安陽點出的風險，是她這個新人製片人難以承受的。
「你說得對....
那....．.現在怎麼辦？這麼多關係要平衡，這麼多眼晴盯著......
安陽拿起一份簡歷隨意翻了翻，又丟回桌：
「簡單。不搞公開試鏡了。剩下的幾個女配角，我們自己內部定。或者...：．.私下裡邀請我們認為合適的演員。」
說實話，這幾個角色在劇本里的功能性其實很強，說白了，大部分就是推動劇情或者點綴氛圍的花瓶。漂亮，有特色，能完成基本的表演任務，就夠了。演技要求並沒有那麼苛刻。
一個念頭忽然在安陽腦海中冒出來了。
既然都是花瓶，而且《窺探》註定會火......肥水不流外人田。為什麼不把機會留給我們自己人呢？
「我們自己人？」全寶藍一時沒反應過來。
「對。我剛和雪莉和鄭秀妍新成立的公司，她們不合適，看看這一個月還能再拉一些合適的人入伙不。」
鄭秀妍，崔雪莉不適合。
鄭秀妍首先她馬上要solo，時間衝突。其次......安陽很客觀地評價，鄭秀妍的臉型輪廓在某些鏡頭角度下可能不太電影臉。
她的氣質更偏向時尚和都市感，與《窺探》冷峻懸疑的氛圍以及那幾個設定的女性角色類型契合度不高。
崔雪莉也不合適，咖位在那裡擺著。讓她來演《窺探》里一個戲份不多的女配，簡直是自降身價，對她個人發展不利，也會讓劇組的演員番位顯得頭重腳輕。
全寶藍反應過來，安陽和她說過這個新公司的事。
「啊，你說你們那個新公司啊，那等等吧，不急。」
反正《窺探》開拍也不急。
安陽忽然想到什麼，《窺探》預計下月中旬開機？那剛好撞上鄭秀妍solo的日期。
到時候《窺探》應該是宣傳投入最大的時期，先宣傳，再拍，然後看第一二集收視率和反饋，
再拍。
韓劇是邊拍邊播的模式。
邊拍邊播的好處是能根據觀眾反饋及時調整劇情，熱度可以持續發酵，但風險也大，一旦收視不佳或者劇本後期崩盤，就是災難。
國內是拍完再播，拍完再播則更穩，質量有保障，但靈活性差，對前期劇本和製作的要求極高但最終決定一部劇質量的，還是核心的劇本、導演、演員以及整個劇組的執行能力。
模式只是輔助。
他對《窺探》的核心團隊有信心。
「寶藍，你是不是忘了了一個人？」
「誰啊？」
「金賽綸。」
金賽綸，童星出身，演技紮實，國民度高，但正處於從童星向成熟演員轉型尷尬期。
金賽綸需一些有分量的、能幫她平穩過渡轉型的角色。
大女主她暫時撐不起來，但女配，尤其是像《窺探》這種製作精良、話題度高、角色本身有一定發揮空間的項目，對她來說簡直是量身定做。
年齡合適，演技有保障，國民度有基礎。完美契合。
全寶藍眼晴一亮：「金賽綸？確實很合適。」
「那就步定一個給她。金賽綸那邊，我親自去找李居麗。至於其他角色，慢慢選，私下來，不急。」
「你親自去找居麗......談？」
安陽親自出馬，僅僅是為了一個配角人選？
全寶藍心裡忍不住犯起了嘀咕：該不會..：...又有什么小心思吧？
安陽一看全寶藍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想什麼呢！我找她還有其他的事要談。談金賽綸只是順帶，正好借這個機會。」
更重要的事？
全寶藍識趣地沒再多問，但心裡的好奇更濃了。
安陽離開劇組籌備處，坐進車裡。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李居麗的電話。
「餵？安陽？」
「居麗，是我，明晚方便嗎？有點事情想跟你當面聊聊，關於......101選秀的，還有點別的小事，在你公司就行。」
「方便，你過來吧。」
安陽掛了電話，發動車子，先去找趙源泰。
他的胃口，可不止是《窺探》的一個小配角。
101選秀這塊巨大的蛋糕，他之前只從李居麗那裡摳到了5%的投資份額（安陽0S。
太少了。
遠遠不夠。
安陽能看明白《Produce101》引爆的恐怖流量和後續產業鏈的巨大利益，心變大了。
他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份額，就得知道蛋糕是怎麼分的。
安陽通過李居麗這條線，已經基本摸清了101選秀項目的主要資方構成。
四方勢力：
樂天集團：作為韓國頂級財閥之一，資金雄厚，對娛樂產業滲透野心勃勃，是主要金主之一。
MVC（MediaVistaContents）：一家實力不俗的影視投資公司，在圈內人脈廣泛。
一家背景深厚的影視投資公司：具體名字李居麗語焉不詳，但暗示有政商背景。
李居麗本人及其代表的勢力：她自己的關係也不一般。
安陽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方向盤。
樂天...
這個在《聚焦》項目里嘗到了甜頭，現在又想深度介入101選秀，進一步在娛樂圈擴張勢力的財閥。
胃口不小，到處插旗。
安陽對樂天沒什麼好感，甚至厭惡。
讓這樣一個畜牲財閥繼續占據寶貴的投資席位？
安陽覺得，這是對資源的浪費。
而且，他也不想給樂天繼續在娛樂圈紮根壯大的機會。
踢走樂天，這個念頭在安陽心中無比清晰。
但樂天畢竟是龐然大物，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想要虎口奪食，得找另一隻老虎。
趙源泰。
趙源泰，韓進集團（大韓航空母公司）的太子爺。
安陽和趙源泰的關係，早已不是當初劍拔弩張的對立。
在安陽的幫助下（或者說利用下，趙源泰成功搭上了青瓦台某位實權人物的線，並且利用這個紐帶，重新穩固了自己在家族繼承人之爭中的地位，有效地壓制了他那個野心勃勃的弟弟趙顯。
如今的趙源泰，對安陽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有敬畏，有感激。
安陽對當初化敵為友的決定非常滿意，通過趙源泰這個跳板，他成功地將觸角伸進了韓國最頂層的財閥圈層。
而通過鄭維羅這條線觸及了韓國政、宗教交織的地帶。
安陽撥通了趙源泰的私人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
「安陽先生？「趙源泰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
「有時間嗎？一起出來吃個飯。」
「有的，我派人來接你嗎？」
「不用，你說地址我過來。」
十幾分鐘後，首爾一家私人會所。
會所隱秘安靜，侍者無聲地引路。
趙源泰已經等在包間裡，見到安陽進來，立刻起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既不顯得過分詢媚，又充分表達了重視。
安陽語氣平和，開門見山。
「我看上一筆生意，需要你幫忙。」
「哦？安陽先生看上的生意？」
【趙源泰：雖然不知道是啥，但安陽說的先聽聽】
「一個選秀綜藝...
「對。我想從裡面分更大的一塊蛋糕。但現在有個礙眼的占著位置。」
「樂天？安陽先生想怎麼做？」
安陽說得乾脆利落：「把他們踢出局。由你去出面，截胡樂天在101項目里的投資份額.....
樂天最近焦頭爛額的狀況，做到這點，不難？」
「辛家那群人，最近確實有點得意忘形了。踢他們出局？不難。」
「不過......安陽先生，恕我直言，這種娛樂圈選秀的小打小鬧，收益能有多少？
值得你專門來一趟嗎？我們韓進隨便一個港口或者航空業務的零頭，可能都比這個項目幾年的總收益高。」
他對投資這種不入流的娛樂圈項目，骨子裡是輕視的。
安陽：...
「那你分我點？」
趙源泰：..
好像分不了，他現在還在繼承人大戰。
安陽這句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話，像根小刺輕輕扎了趙源泰一下，他臉上那點財閥的優越感瞬間僵了一下，隨即化為一絲尷尬「安陽先生，我們還是聊聊這個選秀綜藝吧。」
安陽早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
「這檔選秀，它不僅僅是一個節目，它是一個撬點，一個支點。
它撬動的是龐大的粉絲經濟，是未來幾年甚至十幾年偶像產業鏈的源頭活水。
那些練習生背後的經紀公司，成團後巡演、代言、音源、綜藝......想想由此衍生出的服裝、
美妝、食品、遊戲代言、粉絲社區運營、周邊開發、數據營銷..：：..這是一個正在高速膨脹的的龐大生態圈。」
尤其是買周邊產品才能給自家哥哥投票的想法，天才。
趙源泰他是財閥出身，作為繼承人，戰略眼光和商業嗅覺是刻在骨子裡的。
安陽一點就明白，利益確實不錯，但真不了自家那些實體行業，
「安陽先生的眼光，總是這麼......具有前瞻性。樂天那份額，我負責去拿過來給你。」
「辛苦趙社長了。」
「小事，等我消息。」
事情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
現在，就等趙源泰那邊動手，把樂天踢出局了。
第二天晚上，安陽來到T-ara那老破小的公司。
「安陽，坐，你說有事要談？」
「是有兩件事。金賽綸，《窺探》會給一個不重要的女配，戲份不多也不少。適合她過渡期。」
「沒問題。我正愁把人簽下來，沒資源給他。」
「第二件事，是關於101選秀的，上次給我的那5%的投資份額，我仔細想了想，覺得有點不夠李居麗：.：
你知不知道這是我從自己口袋裡給你的？
「安陽，5%已經是我能力範圍內能爭取到的極限了。」
「居麗，如果我告訴你......樂天，馬上就要被踢出局了呢？」
「什......什麼？踢出局？樂天？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