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入局電競【萬字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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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入局電競【萬字求訂閱】

  MAMA頒獎典禮的事不急,要等下一周。

  旅遊的事也不急,安陽已經定了地點,就是兩天後的票去澳大利亞。

  那地方溫度合適,不像現在的半島太冷了,還能去看看那個即將消失的珊瑚礁群。

  所以,拋開後天出去旅遊,剩下還有兩天時間。

  他準備先開一把英雄聯盟LoL。

  家裡配了一台電腦一一上次去網吧玩是因為家裡還沒配桌上型電腦,用筆記本電腦打確實缺點手感。

  現在桌上型電腦一配好,安陽就不去網吧了。

  一來是因為韓國的網吧沒有中國網吧那個味道,二來也沒有朋友去線下開黑。

  一上線,安陽就看到了有新加好友的通知一一是一個叫「天才少女金擊球」的ID加他。

  安陽一愣,不會是曾經哪一局遊戲遇到的妹妹吧?看自己具有大腿實力,想過來抱大腿?

  安陽想了想,覺得很有可能,畢竟自己的實力確實是專精上單的,而且把把基本都是MVP。除了那一把被那個傻逼ADC坑得要死,然後反手把他舉報了之外,安陽其他局的表現都很牛。

  點擊「接受」,添加了好友後,發現對方正在線上,正準備打字溝通一下,問問什麼情況的時候,對方直接邀請他進入語音房間。

  一進房間,安陽就聽到一個特別熟悉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喂!你上次是不是把我的帳號給舉報了?導致我封號封了半年!」

  安陽想起來了!這就是上次坑他的那個人!

  在遊戲裡罵他,然後在那個語音房間裡還罵他「坑比」的那個!當時沒想到她居然換號來加自己了,還挺記仇的一個小妞。

  「不是我舉報的,不關我的事。估計是你自己送人頭送得太菜了,被系統檢測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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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智秀聽到這話,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被封號的原因就是「辱罵他人」,他居然說自己送人頭?!

  而且就第二天就被封號了一一當天只在和安陽那把遊戲中罵了人!沒想到對方還不承認,真的是一個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的膽小鬼!

  「就是你!你不要再裝了,就是你舉報我的!」

  「對啊,好吧,我承認是我。怎麼啦?你還要罵嗎?」

  金智秀一愣,說:「我——我」

  她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種情況。只是當時太氣了,被封號後馬上換了個號,想給自己討回個公道,問問他憑什麼舉報,

  但真正把安陽拉進房間後,她發現自己好像什麼也做不了,又不能舉報他。

  她越想越氣,於是提出了符合《英雄聯盟》遊戲傳統解決方式的要求:「單挑!我要和你Solo!」

  「solo?你確定你要和我solo?」

  安陽沒想到對面好勝心還挺強的,又記仇又小心眼又好勝心強。

  如果是往常,安陽可能會直接拉黑了。

  但這兩天他的心情還不錯,樂意陪他玩玩。他對自己的技術很有信心,或許打不過馬頭打不過Faker,但是打一個連鑽石都不到的鉑金仔還是手到擒來的,特別是一個很菜的ADC。

  「好啊,來,那我們就solo唄!」

  雙方開好自定義房間。

  第一場:滑板鞋(安陽)vs蓋倫(金智秀)

  進入遊戲。

  金智秀操控著德瑪西亞之力蓋倫,氣勢洶洶地直奔中路,心中默念:「等六級,一套QER帶走他!讓你舉報我!」她帶的點燃和閃現就是為了一擊必殺。

  安陽則優哉游哉地控制著復仇之矛卡莉斯塔(滑板鞋),嘴角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蓋倫?勇氣可嘉。看來是完全不懂什麼叫長手打短手,什麼叫風箏的藝術。」

  他仿佛已經看到對方被無限平A折磨到崩潰的畫面。

  一級對線,安陽精準地卡在極限攻擊距離邊緣。

  每當金智秀的蓋倫試圖靠近補兵或者用Q技能「致命打擊」衝上來,滑板鞋那獨特的被動就被安陽發揮到極致一一平A出手的瞬間,一個小幅度的跳躍,瞬間拉開距離。


  噴,連走位預判都沒有,直愣愣地沖?這距離感也太差了。

  好,第一根矛,第二根————嗯,她血線開始掉了。

  他故意不急著推線,讓兵線慢慢靠近自己塔下。

  金智秀有些急,「可惡!怎麼A不到?!這英雄跳來跳去煩死了!我Q!·———又空了!」

  她開始煩躁,鍵盤敲得啪啪響,語音里傳來她急促的呼吸聲和一聲懊惱的低哼。

  安陽率先升到二級,秒學E技能「撕裂」。

  他利用小兵作為跳板,連續在蓋倫身上疊加長矛。金智秀的蓋倫血量已經下半,被安陽故意引誘到了安陽方的防禦塔攻擊邊緣。

  「就是現在。」安陽眼神一凝。

  他操控滑板鞋一個極限距離的平A出手,跳躍的落點正好在防禦塔能攻擊到蓋倫的位置,同時瞬間引爆E技能「撕裂」!

  「吡啦一一!」長矛撕裂的聲音伴隨著防禦塔的光束。

  安陽的計算精準無比,E技能的傷害正好在蓋倫走出塔範圍前引爆,配合防禦塔的一下攻擊,

  清空了蓋倫最後一絲血量。

  系統提示:FirstBlood!

  安陽公屏打字:「GG:)」

  金智秀反應:「呀!!!」

  一聲刺耳的尖叫從語音里炸開,緊接著是鍵盤被重重拍打的悶響。

  「這什麼鬼英雄啊!太噁心了!不公平!」

  她氣得差點把耳機拽下來,看著灰色的屏幕,胸口劇烈起伏,滿腦子都是「怎麼可能這麼快?

  !」的震驚和屈辱。

  金智秀不服:「有本事用一樣的英雄!」

  「好啊,快樂風男,我最喜歡教人玩亞索了。」

  他鎖定了亞索,同英雄Solo,更能看出差距。

  讓我看看你除了嘴硬,手上有沒有點東西。

  金智秀著一股氣:「哼!看我怎麼用你的英雄打敗你!」她集中精神,準備證明自己。

  雙方在中路互相用Q技能「斬鋼閃」攢風。

  安陽的走位極其刁鑽,總是在金智秀亞索Q技能極限距離的邊緣遊走,引誘她出Q,又輕易扭開。

  攢風意圖太明顯了,每次想Q前都要頓一下.好,她攢出旋風了,想吹我?太嫩。

  金智秀看準機會,一個EQ二連突進,同時甩出旋風!

  安陽幾乎在她出手的瞬間,秒開W技能「風之障壁」!那道風牆精準地出現在旋風飛行的路徑上,將其完全吞噬。

  風牆的釋放時機和位置完美到毫釐,仿佛預知了對方技能軌跡。

  「啊西八!」語音里是氣急敗壞的韓語粗口和難以置信的驚呼。

  「他怎麼知道我要吹風?!」她的突進完全失效,反而暴露在安陽面前。

  安陽躲掉關鍵技能後,沒有立刻反打,而是利用小兵E技能「踏前斬」靈活位移,調整位置。

  金智秀的亞索技能全空,有些慌亂地想後退。

  「想跑?」

  他利用一個小兵作為跳板E近身,瞬間平A接Q,金智秀血量驟降!金智秀慌亂中交出閃現想拉開。

  安陽仿佛早已預料,幾乎同步閃現跟進!金智秀絕望地回頭想拼一下普攻。

  就在兩人普攻動畫即將交換的剎那,安陽的亞索身上亮起升級的光芒。

  「喲,閃現遷墳?操作很下飯嘛妹妹。」

  語音里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聲。

  幾秒鐘後,才傳來帶著哭腔的、強裝鎮定的聲音:「你—你運氣好!升升級了而已!」

  但任誰都聽得出她聲音里的顫抖和被打懵的絕望。連續兩把被單殺,她引以為傲的操作被徹底碾碎。

  接下來的劫、發條、薇恩—無論金智秀選什麼,結果都一樣。

  安陽的操作如同精密的手術刀,總能找到她的破綻,在她技能CD的空檔期、走位的失誤點、甚至補兵的瞬間給予致命打擊。

  一開始安陽確實是純粹的報復和戲耍的快感。

  讓你坑我,讓你罵人,現在知道誰是爹了吧?


  看著她被風箏到死,公屏打出的「GG」帶著明顯的嘲諷意味。

  同英雄都打不過?噴噴,這差距—不過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還挺有趣。

  但後面他漸漸有了一種一種奇異的「教學」和「發現新大陸」的混合感。

  「?她薇恩的Q翻滾方向每次都這麼耿直?嗯故意在她翻滾後預判她落點打一套.看她會不會學乖?」

  他發現,觀察這個「菜雞」在絕境下的反應、看她一次次掉入同樣的陷阱、或者偶爾(非常偶爾)做出一次能看的操作,竟然比單純在排位里贏一局還要讓他感到-愉悅?

  這種愉悅感很奇特,帶著點惡作劇般的「低級」,但又莫名解壓。

  靠,我是不是有點變態了?虐個菜還虐出快感來了?

  安陽自嘲地笑了笑,但手上操作不停,再次精準地將塔下補兵的金智秀的輪子媽點殘逼退。

  他發現自己有點沉迷於這種「暴打妹妹」的特殊體驗了,這甚至讓他暫時忘記了之前被坑的不快,轉化成一種新的、帶著點惡劣的娛樂方式。

  金智秀一開始很憤怒。

  混蛋!無恥!只會用長手/卡等級/耍陰招!語音里是持續的抱怨和咒罵。

  中期開始不甘與掙扎,這次..這次我一定要小心!—..啊!

  又被他預判了!·不行,不能放棄!操作開始變形,語音里是咬著牙的堅持和自我鼓勵。

  到後面只剩下了絕望與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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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時間的沉默,操作變得機械,補刀漏得更多,走位更加僵硬,

  語音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偶爾傳來一聲認命般的嘆息。

  當安陽再次在所有人聊天打出「GG」時,她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打了!再見!」這聲告別,充滿了被徹底打服卻又死要面子不肯認輸的複雜情緒。

  「等等!想學嗎?想上分嗎?想上分我帶你。」

  安陽的想法是:旅遊可以一個人去,但是打遊戲的話,如果能有朋友一起打,要比一個人打舒服一些。

  哪怕對面的技術確實很菜,安陽覺得憑自己的技術,在韓服鑽石分段能爆殺,安陽覺得自己就是整個鑽石分段甚至大師王者分段往下走的神。

  不是偽造的神,也不是澡盆里的神,他是真的神。

  金智秀憎逼,沒想到對面的人居然要帶自己打遊戲。

  看看時間發現還早,好像是可以打兩盤。

  而且剛剛幾盤solo也讓金智秀對對面那人的技術有了非常非常高的認識。

  想了想好像也可以,雖然他舉報了自己,但他邀請自己一起雙排上分的話,那說明他其實已經認識到錯誤了,這就算是一種—嗯,委婉的賠禮道歉罷了。

  「好啊!」

  「好,5萬一盤。贏了給我,輸了不用給。怎麼樣?」

  「啊?為什麼還要錢呢?不是說你帶我上分的嗎?」

  「肯定要錢啦!我只是一個陪玩而已。接你這單和出去接單都是一樣的,我還要賺錢養家的!

  上輩子從來沒當過陪玩,今天也試試唄,順便給自己負重訓練,練練技術。

  「好!打!打贏了我就給你轉!」

  錢對她來說真的無所謂,五萬更是小數字。

  能上分的話.如果能跟著一起上鑽石,甚至往更高段位打,還是不錯的。

  特別是她打遊戲就是為了快樂。

  如果有大腿抱又能贏,那確實對她來說就是一種快樂。她不想費太多腦子精力,「快樂遊戲」才是她的遊戲宗旨或者說遊戲方式。

  這倒是和安陽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是,快樂這個東西不會憑空出現,

  「喂,先說好,我輔助——玩得一般。」金智秀的聲音在語音裡帶著點彆扭,選了個璐璐。

  她心裡還殘留著solo被虐的陰影,但想到能上分,又有點小期待。「哼,要是他帶不動,看我怎麼嘲諷他!」

  對線開始,她努力想跟上節奏,但走位僵硬,技能釋放時機總慢半拍。

  看到殘血小兵,她下意識想A,結果被對面輔助抓住機會消耗了一套。


  「啊!」她輕呼一聲,趕緊後退喝血瓶,

  煩死了—這輔助怎麼玩啊?站哪都不對—他會不會又罵我菜?」她偷瞄了一眼安陽的滑板鞋,看他似乎沒什麼反應,才稍微鬆了口氣,但操作更加拘謹,生怕犯錯。

  第一次爆發衝突發生在3級,金智秀的璐璐走位不慎被對面錘石鉤中!她心道「完了」,手指都僵住了。

  就在錘石二段Q飛過來,對面AD也準備集火她的瞬間,安陽的滑板鞋動了!

  他沒有選擇後撤保璐璐,而是如同鬼魅般向前跳躍!

  滑板鞋利用被動跳躍,精準躲開錘石厄運鐘擺(E),同時將長矛瘋狂傾瀉在對方AD身上。

  金智秀慌亂中按出了虛弱給錘石,又下意識把W「奇思妙想」給了自己加速想跑。

  「別跑!給盾!變羊AD!」

  安陽的滑板鞋在狹小的空間內極限跳躍,利用小兵和對方英雄作為跳板,規避傷害的同時瘋狂輸出!盾消失的瞬間,安陽一個精妙的閃現躲開對方AD關鍵的技能,反手一個E「撕裂」引爆長予!

  Double Kill!

  「哇!!!」一聲充滿難以置信的驚呼在語音里炸開,「你—你把他們兩個都殺了?!」

  她看著自己幾乎滿血,再看看安陽那絲血卻屹立不倒的滑板鞋,一種強烈的衝擊感席捲而來。

  「大發—這—這也能打?!」

  之前solo被虐是屈辱,這次親眼目睹他以少打多、在刀尖上跳舞完成雙殺,帶來的卻是純粹的震撼和一種—抱到大粗腿的安全感?

  那點殘留的不服氣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原來ADC可以這麼玩?!」的驚嘆。

  嘗到甜頭的金智秀心態徹底轉變。

  「快樂遊戲」的精髓在此刻完美體現一一不用動腦,不用Carry,只需要跟著大腿就能贏!

  她開始忠實執行安陽的每一個指令:

  「站我後面。」一一璐璐立刻縮到滑板鞋身後,絕不越雷池一步。

  「河道草給眼。」一一「哦哦!」立刻屁顛屁顛跑去插眼。

  「別上!等我信號!」一一看到殘血敵人,手指已經放在閃現和點燃上,又硬生生忍住,乖巧地待在原地。

  她不再執著於K頭(雖然偶爾看到殘血還是會手癢,但被安陽一句「人頭給我更快結束」說服),不再想著秀操作(知道自己沒那個能力),唯一的目標就是保證安陽的ADC能舒服輸出。

  當安陽再次完成一次1v2甚至1v3的壯舉時,金智秀的語音里充滿了純粹的崇拜和躺贏的快樂:

  「Nice!太帥了歐巴!!!」「哇!又贏了!!」

  她甚至會主動問:「需要我買真眼嗎?買幾個?」儼然成了一個盡職盡責的掛件+啦啦隊員。

  天啊——這也太爽了吧!原來上分可以這麼輕鬆?躺著就能贏?五萬一把?值!太值了!」

  她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出的「勝利」字樣和飛速上漲的分數,嘴角咧到了耳根。

  什麼舉報之仇,什麼solo之辱,在「真香」的上分體驗面前,暫時都被拋到了腦後。

  安陽嘴上說著接單陪玩,心裡也確實把這當成了一種特殊訓練一一如何在帶著一個「不穩定因素」的情況下Carry比賽。

  金智秀的「菜」是全方位且真實的。

  迷路,做視野時能一頭扎進對方野區,被野怪打死或者被對面中單抓住。

  亂開團,看到對方打野在附近露頭,她一個激動,璐璐閃現變羊對方輔助—結果導致陣型脫節,安陽不得不交雙招救她。

  技能亂交,關鍵時刻把大招「狂野生長」給了滿血的自己保命,把變羊給了無關緊要的目標。

  走位接技能,堪稱「人體磁鐵」,總能以各種刁鑽角度吃到鉤子、控制。

  「噴這走位,對面鉤子預判她下一步的位置,她總能走出第三步反向預判了屬於是。」

  「又迷路了算了,這波線推進去,去野區撈她一下。」」

  他感覺自己像個救火隊長,隨時準備處理輔助引發的「意外」。

  面對金智秀的「不穩定」,安陽也有說明書。

  「你只需要做三件事:1.站我後面。2.我讓你給盾/給變羊/給大你就立刻給。3.聽我指揮插眼「對面打野可能來了,退。」「準備打,變羊AD!」「給盾!現在!」

  金智秀的失誤,有時反而成了安陽製造擊殺的機會。

  金智秀走位不慎被鉤,安陽瞬間判斷:「能打!」

  利用對方集火輔助的時機,極限操作反打,完成擊殺甚雙殺。

  他把金智秀的「誘餌」作用發揮到了極致呼——帶妹果然比單排累。不過這種在刀尖上跳舞,帶著『拖油瓶」還能強行撕開口子的感覺·噴,還挺有挑戰性的,比虐泉有意思。

  公屏消息1(對方AD):????(在3級被雙殺後)

  公屏消息2(對方輔助):下路差距/ff15(在6級再次被越塔雙殺後)

  公屏消息3(對方打野):ADC代練?舉報了!(在試圖Gank下路,卻被安陽利用金智秀做跳板反殺打野,並逼出雙招後)

  公屏消息4(對方中單):15點了,下路養了個爹,玩不了。(看到安陽的滑板鞋已經超神,開始遊走推塔有一局,對方下路組合在15投後,竟然主動加了安陽好友,消息是:「哥,哪個工作室的?求個聯繫方式!」

  金智秀意猶未盡「喂!歐巴下次什麼時候上線?上線我還能不能繼續帶我啊?」

  這就上癮了?估計是覺得自已這個大腿太好抱了,想上分罷了。

  「嗯,年輕人想上點分想進步也能理解。那下次上線—.」安陽自己也說不好時間,「有緣再見吧,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上線?我比較忙,沒空。」

  對面那頭突然問道,「你是愛豆嗎?

  廣認出我來了嗎?但他沒立即承認,而是反問:「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愛豆?」

  對面的聲音傳來:「因為你的聲音讓我感覺很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想得很好,那你就別想了。」安陽說,「我不是愛豆,你別問我身份了。」

  他擔心到時候自己的韓服帳號被人扒出來,怕有人狙擊自己(狙擊:指惡意針對),那才是真的噁心。

  而且韓服的演員(指故意輸或送人頭)其實也有不少,安陽可不想自己完美的遊戲體驗被人破壞。

  安陽越這麼說,金智秀反而越覺得安陽就是愛豆!

  他的聲音特別特別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總覺得在哪裡聽過。

  金智秀肯定地說道:「你一定是哪個愛豆明星!能不能告訴我?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她的好奇心咔咔地漲。

  「不說,我不是,你別瞎說。」安陽再次否認。

  金智秀說:「我告訴你,我也是圈內的!我是練習生,我馬上要出道了!我們都是圈內的,你就說吧!我不是什麼狗仔也不是什麼壞人!而且你聽我聲音,你覺得我不是那種會亂說的人嗎?歐巴~你告訴我吧~」

  到最後,金智秀甚至開始撒嬌了起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對面這女人撒起嬌來,還真挺有味道的。

  但安陽不吃那一套:「什麼東西?臭妹妹!」

  他說道,「你一個練習生啊,不天天練習,不去唱歌不去練舞啊?你出什麼道啊?你還有時間打遊戲啊?

  你看看其他練習生,他們這個時候在幹嘛?你自己出道穩了嗎?啊?能出道嗎?

  就算能出道,現在不練習,出來之後還不是會被人罵花瓶的!偶像這個職業,愛豆這個行業,

  一定得自身素質好,自身技能夠硬!知不知道啊?以後不准打遊戲了,聽到沒有?!」

  金智秀都被說憎了。安陽這一通話突然的爆發讓她很憎逼,

  我是練習生,我出來耍一要怎麼了?礙著你什麼事了?玩玩遊戲而已誰知她還沒等金智秀反應過來,安陽直接處理:將她踢出房間,然後自己下線。

  這就是站在道德制高點的爽感。

  傍晚打完遊戲以後,安陽躺在沙發上開始看今年MAMA頒獎典禮的相關信息和一些大賞的提名。

  來到晚上,安陽又無聊了。

  他再次打開英雄聯盟。

  一上線,他打開好友列表,發現那個「天才少女金擊球」已經下線了。


  看來他真的聽懂了,聽到了自己的話,安陽心想。然後他將充值的點券全部用於買皮膚。

  這韓服的皮膚確實要比馬服的便宜!馬服拉皮膚太貴了。

  打開排位。他目前已經到了鑽一上大師的晉級賽水平。開始排位,不到三分鐘就排好了。

  安陽祭出上單滑板鞋。

  現在的韓服見識過長手上單這種東西嗎?

  這局質量感覺挺高的,所以一直堅持到35分鐘。

  隨著「啪」一聲,滑板鞋的長矛撕裂聲—一「PentaKill!(五殺)」

  安陽榮獲五殺!這把打得心力憔悴。

  準備下線的時候,收到了一個好友通知。

  嗯?會不會又是一個美少女?點了同意之後,對方發來一句消息:

  「您好,我們是一支剛組建的新隊,我們戰隊正在招募一名ADC選手。

  請問您是否有意願來參加我們的試訓?

  安陽一頓,壞了,還真有青訓教練找過來呀?

  但這人懂不懂貨啊?找自己玩ADC?

  安陽很好奇,這支隊伍是哪支青訓隊伍?

  韓國LCK的隊伍其實不多也不少。

  如果是SKTT1、三星Gen.G這種隊伍的青訓教練發給了安陽,他還真得考慮是不是過去逗個樂。

  「你們是哪支隊伍?」

  對方回答他:「我們是一支網吧隊伍。」

  安陽樂了,不是哥們兒,你網吧隊伍也敢來找我呀?

  但殊不知,對面確實就是因為是網吧隊伍才找安陽來擔任ADC的一一不然其他該有的天才少年大部分都被大俱樂部挖走了。

  韓服這些高分路人,很多都是年紀大了跟不上職業節奏、或者沒被戰隊選中的。

  許秀看著安陽的遊戲ID:「這個ID我怎麼感覺有些眼熟啊?」

  「嗯?你是不是在排位裡面遇到過他?我觀察他好幾天了,感覺他的AD水平很頂尖,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直玩上路。」

  許秀搖搖頭:「我沒排到過他。他的分段還排不到我。」

  許秀已經是韓服王者前100的選手了,「除非他的隱藏分很高·如果排到了這種上路AD選手,我一定有印象。」

  突然,許秀一拍大腿:「我記起來了!這就是上次舉報我們網吧的那個人啊!」

  「什麼?!他居然是舉報網吧的那個人?上次———黑網吧———」

  上次因為許秀未成年,在網吧非營業時段上網,被人舉報了。當時網吧差點開不下去,交了很大一筆罰款才過去。

  本就本不富裕的網吧戰隊更是雪上加霜,

  他們想著一起去打網吧聯賽,然後進入LCK的下級聯賽,再打比賽呢。但沒想到·—」

  所以說,許秀對這人非常不爽!明明是當初那個人求著自已教他技術,結果反手一個舉報!而且他自己沒上網,那台機子根本就不是他開的!

  許秀還以為安陽走之前專門留給他的(機位),但沒想到居然是舉報!如此列毒!

  這個老登!偷襲!來騙!來偷襲他一個未成年的人!那他的年紀估計—-估計不大了呀,估計很大了吧?他能當AD選手嗎?

  許秀想著那人的外貌,想著估計應該有二十一二歲了。

  就在這時,對面給他們發消息:「我不參加。我不加入你們戰隊。但是,你們戰隊需要投資嗎?我有錢,可以投資你們。」

  他想到LCK英雄聯盟電競這個行業,如果有機會的話就去插一腳。

  因為電競(韓國的電子競技僅限於英雄聯盟板塊在世界上的範圍)還是挺有知名度的,這裡面的利潤挺高的。

  而且,安陽也有一個夢想一一成為百分百勝率ADC!

  -現在收購一個成名的LCK戰隊肯定不太現實,因為除了幾大戰隊都有自己背後的財閥,其他的剩餘的一些小戰隊安陽又看不上。

  那就不如自己投資一個有潛力的網吧戰隊,憑藉自己對未來一些LCK選手的了解。

  然後組一個戰隊能打進世界賽。


  最好是在世界賽決賽第5把,或者關鍵局,老闆親自披掛上陣幫助戰隊打比賽,拿下世界賽冠軍!

  這樣想想就非常爽。

  所以安陽也算是靈機一動,突然想投資了。

  金光浩和許秀看見安陽發的消息一愣。

  他們戰隊太缺投資了!他們就是一個網吧隊,場地、吃住全在網吧。現在他們很缺投資,曾經這幾個月拉了投資,但是沒人投資。

  如果再沒有資金的注入,戰隊可能就倒閉了。

  他們急需要錢!

  但這個人靠譜嗎?金光浩想。

  一個人怎麼看也和有可能投資的人一點也不像啊。

  不管了,死馬當成活馬醫!

  然後他給安陽發起消息:「對!我們需要投資!您願意投資嗎?」

  「我當然願意投資了。我們約個時間地點吧,你們現在有時間嗎?有時間我就可以去找你們。」

  正好現在沒事,去看看這個網吧隊,投資一下也花不了多少錢,做個框架。

  到時候如果真的選幾個天才少年打進LCK才是好看呢。

  「有!有!有!」

  「那行,你們說個地點,我來。」

  對方將一個網吧的地點發給他。

  安陽看著網吧發來的地點:「?這個網吧地點好熟悉,好像曾經去過?」

  他沒多想,出門朝著網吧走去。

  十多分鐘之後,安陽站在自己面前的網吧前,愣神。

  等等·.這不就是上次自己來的那個黑網吧嗎?還舉報了許秀?

  剛剛他們說的網吧隊不會就是DWG(大烏龜)的前身吧?」

  安陽想到這裡,感覺越想越有這個可能性。

  包間的門關上,隔絕了樓下零星的鍵盤聲,

  金光浩搓著手,臉上堆著有些僵硬的、討好的笑,引著這位線上ID叫「kkya」的神秘投資人坐下。

  桌上只有兩杯速溶咖啡。

  「先生,非常感謝您願意考慮投資我們DWG」金光浩的開場白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安陽沒接話,目光隨意地掃過這間簡陋的屋子,角落裡堆著的訓練器材和空泡麵箱,最後落在許秀那張年輕卻緊繃的臉上。

  他沒說話,只是抬手,很自然地摘下了臉上的口罩。

  金光浩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眼睛猛地睜大,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下意識地用手扶了下桌沿,身體晃了晃。

  「安安陽?!!」巨大的錯愣感像冷水澆頭,讓他一時反應不過來。

  安陽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兩人臉上劇烈的情緒變化,或者說,他注意到了,但並不在意。

  他把疊好的口罩隨手放在桌角,身體微微後靠,目光平靜地落在還有些發懵的金光浩臉上。

  「我的條件很簡單:

  一,我占股95%,你們留5%。這是基礎。

  二,這個網吧,處理掉。給你們換個地方,弄個正經的訓練基地,設備按能用的好的來。

  三,前面幾年,不用想著賺錢。你們就一件事:練。用最好的條件練,找人,找好苗子。教練、分析師該配的配齊,錢的事不用操心。

  四,目標是打進LCK,然後,是世界賽。我看你們行。」

  他的語氣始終很平淡,沒有慷慨激昂,也沒有礎礎逼人,就像在安排一件很日常的事情。

  但話語裡的內容一一95%的絕對控制權、放棄網吧、巨額投入、世界賽的目標一一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這不是商量,而是告知。

  安陽的話像一塊塊石頭砸進金光浩混亂的思緒里。

  95%股權?放棄網吧?頂級基地?世界賽?!

  最初的震驚和條件本身的衝擊力,很快被一股絕處逢生的狂喜取代。

  「安陽!他是安陽啊!」

  金光浩的腦子飛速運轉起來。「錢!頂級的錢!更重要的是他的名氣!只要他稍微提一句DWG


  是他的,那些我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贊助、關注度———全都會來———」

  金光浩幾乎是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堆滿了激動和討好的笑容,聲音都有些發顫:「能!安陽先生!我們一定能行!您放心!

  您指的方向絕對沒錯!95%股權沒問題!網吧我們馬上處理!基地、訓練、招人,我們立刻按您說的辦!一定辦得漂漂亮亮!」

  他急切地表著態,生怕這唯一的希望溜走。

  結果毫無懸念。在金光浩的極力促成和安陽所代表的絕對實力面前,談判迅速達成。

  安陽以5000萬拿下了DWG戰隊95%的股權,條件如他所提。

  簽完字,安陽拿起那份薄薄的合同,隨意地看了看,折好放進外套內袋。他沒再看激動得搓手的金光浩,目光掠過沉默的許秀,留下一句:「網吧的事抓緊。基地等我通知。好好練。」

  「你們自己去搞個基地。前幾年我不需要你們考慮盈利這個問題。你們只需要給我好好訓練!

  以最好的條件給我訓練!給我找選手!」

  「如果有拿不準的、沒找到合適的,可以來問問我。」

  安陽想看看他們自己能不能找到那幾個DWG的成員,比如說Nuguri、Canyon、BeryL。

  如果他們找不到的話,安陽到時候再出手將他們挖過來。

  說完,他拿起桌上的口罩重新戴上,動作自然流暢,仿佛只是結束了一次普通的會面,轉身推開門,離開了這間瀰漫著舊日氣息和未來不確定性的小包間。

  門關上。包間裡只剩下金光浩如釋重負又充滿希望的喘息,以及許秀依舊站在原地,目光複雜地望著安陽消失的門口方向,久久沒有挪動。

  空氣里,舊網吧的陳腐味道還未散盡,一個新的、被資本和野心悄然改寫的DWG故事,已經翻開了第一頁。

  投資結束回到家,今天花出去一筆錢,但很開心,因為安陽覺得自己收穫的更多。

  他文打開電腦,但不想打排位了,太累,

  他隨便點開匹配模式開始玩遊戲。玩著玩著的第一把,很快就25分鐘,在他的超神薇恩的帶領下,23分鐘取得了勝利。

  剛看了看時間,晚上10點。安陽準備洗漱睡覺休息。

  就在這時,又一個好友通知傳來一一原來是剛剛那把匹配的打野發來的好友申請。

  安陽疑惑嗯?怎麼回事?怎麼這幾天全都是打完一盤就有人加?打個匹配都有人加嘛?

  想著看一下到底是誰,點了同意之後,對方發的消息說到:「你打ADC很厲害!能不能我們能不能一起玩?」

  但是安陽注意到對方的ID——「企鵝」。

  安陽盯著這個ID看了好久,發愣:「這—這是誰呀這?」

  與此同時,Twice宿舍。

  名井南心裡志忑地看著屏幕,等待對面怎麼回消息。

  因為她好像知道這個人是誰!

  這個人的遊戲ID叫「kkya」。這讓她想起了安陽一一她自己的偶像安陽!安陽的ins名字叫「aykkk」。

  雖然說兩人風馬牛不相及,但只是倒敘而已,可能就是巧合。

  但名並南有一種直覺告訴她:好像他就是安陽!而且就是自己的偶像安陽!

  「不管了,先試一試,萬一他真是呢?」所以名井南直接就添加了好友申請。

  有時候不得不說女人的第六感確實是准一一這人確實是安陽!

  然後她等到了安陽的消息:

  「你是MM還是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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