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安陽,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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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安陽,我愛你

  全寶藍猶豫地看著自己面前的手機。

  她不知道是不是該給安陽打電話,他已經三天沒來劇組了。

  雖然安陽請了假,請了一周的假,但全寶藍心裡還是止不住地擔心。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他一定有什麼事。

  猶豫再三,全寶藍還是撥通了安陽的電話。

  大約半分鐘後,電話那頭才傳來安陽的聲音。

  「有什麼事嗎?」安陽的聲音有氣無力地傳來,那種疲憊感已經到了掩飾不住的地步。

  全寶藍心頭一緊:「你怎麼了?」

  「我就請假在家休息幾天,劇組這幾天辛苦你了。」安陽說道。

  「你是不是生病了?」全寶藍繼續追問。

  「沒有,就是最近有點累。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我爭取早點回來。」安陽說完,沒等全寶藍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全寶藍聽著耳機里傳來的忙音,陷入迷茫。

  安陽此刻也很迷茫。雖然他之前告誡自己不要太依賴「好運buff」,但有些事他不得不用。

  因為在半島,光靠一個普通人的力量,在財閥、政客、各種階級和關係的重重壓迫下,很難活下去。

  這次,他必須主動用好運buff。

  無論是趙源泰對他的態度轉變、他那份方案的效果,還是趙源泰能重新坐穩繼承人的位置,背後都有好運buff的影子。

  這件事收益遠大於風險,他必須用,他需要在財閥階層擁有自己的線人,甚至可以說是自己的【小弟】。

  他需要靠趙源泰來謀劃藍洞公司。

  在2015年末的韓國,幾乎所有行業都被財閥壟斷。想賺錢,要麼走見不得光的灰色走私,要麼只剩下唯一一條路一—遊戲。

  安陽的目標,自然鎖定了藍洞公司未來出品的《絕地求生》。這款遊戲將會火爆全球,這是他唯一能在短時間內(2-5年內)積累到堪比小型財閥資產的機會。

  然後,他才能用這些資產撬動更大的可能。

  藍洞公司對他至關重要。如果錯過這個機會,他看不到任何其他能快速積累巨額財富的風口。

  所以,他不得不用。

  但任何不勞而獲的東西都有代價。

  這次的反噬,來得不小。

  另一邊的全寶藍,聽著手機里的忙音,愣愣發呆。

  片刻之後,她走到導演車勝宰面前:「車導,我有事得請一天假,可能還更久。」

  「去吧。」車勝宰點頭。他心裡其實已經大概猜到她要做什麼了,估計是因為安陽的事。

  安陽請假休息一周,車勝宰覺得沒什麼問題,安陽就是那種高強度工作幾天後需要一段時間休息才能恢復狀態的人。

  全寶藍這次請假,他認為她是去看望安陽一一估計兩人還在暖昧期,關心是必不可少的。

  半個小時後,全寶藍來到了安陽家門口。

  按門鈴不見反應,她心中有些焦急。

  「安陽!安陽!」

  安陽正陷入夢之中。

  「野種!」

  「一個雜種,沒爹沒媽的狗雜種!」

  「你為什麼不讓你爸爸媽媽來開家長會?難道是不喜歡嗎?」

  「爸媽?我聽說是殺人犯,很小的時候就進去了,沒爹沒媽。」

  一個小男孩蹲在牆角,默默不作聲地聽著這些惡毒的語言。

  他一言不發,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些人的面孔,仿佛要把他們刻進骨子裡。

  「安陽!安陽!」

  突然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眼前的一切瞬間消失,安陽猛地記起:這只是夢,只是夢而已!

  他一下子睜開眼晴,額頭上全是冷汗。門外清晰地傳來全寶藍的聲音。

  安陽抹了抹汗,朝門口走去,打開了門。

  「你怎麼來了?」

  「我—我來看看你。」她看著安陽憔悴的神情,心裡不由地疼了一下。


  她好像從未見過安陽這副模樣。「你生病了嗎?」

  安陽搖搖頭:「我沒有。先進來說吧。」

  他努力調整自己的精神狀態,儘量不將疲憊不堪的一面展示出來。

  他向來不喜歡在外人面前顯露軟弱,因為他從小就知道,暴露脆弱換來的往往不是安慰,而是嘲諷和更深的傷害。

  「要不去醫院看看?」

  「不用。困,就是做了個噩夢而已,一會兒就沒事了。」

  其實這幾天,只要一閉上眼睛,那些他最不願回想的童年經歷就會化作夢糾纏他。

  「能給我講講嗎?」全寶藍小聲地、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啥好講的,就普通噩夢而已。你來這裡幹什麼?是劇組出了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安陽沒接她的話,反而追問起劇組的事。

  「不是,我是有點擔心你,然後想過來看看你。」

  「謝謝你了,但沒啥事。我就最近有點累,想休息一下而已,過兩天就回去。」

  這次醒來後,縈繞心頭的夢魔似乎消失了,安陽覺得這次反噬應該結束了。

  「你這就趕我走了嗎?吃飯沒有?沒吃的話,我給你做飯吃。」

  看安陽好像真的沒什麼大礙,全寶藍的心放了下來。

  同時,她想到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展示自己的廚藝。

  上次和安陽一起出去釣魚,她被李順圭比得落花流水,這次她一定要把握住一一抓住男人的心,第一步就是抓住男人的胃。她得讓安陽知道自己做飯很好吃,不能讓他對自己的印象還停留在連燒烤都不會弄的階段。

  「還沒,待會兒點個外賣吧。你吃沒吃?沒吃我就一起點了。」安陽躺在沙發上拿出手機,準備撥打一家他常吃的中餐廳電話。

  那家店雖然為了迎合韓國口味改良了很多,不太正宗,但比起其他韓餐還是好得多。

  「我不喜歡吃外面的,我來煮飯怎麼樣?」全寶藍提議道,然後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安陽的反應。

  「算了,別麻煩你了。你大老遠跑過來還讓你做飯。」

  一來,他確實不想麻煩全寶藍;二來,他對她的廚藝實在沒什麼信心一一上次烤魚都能失敗,

  水平可想而知。

  全寶藍仿佛沒聽到安陽的話,開始自言自語:「那我就下去買菜了。」說完,轉身就出了門。

  安陽無奈地看著關閉的大門,算了,到時候如果真的難吃,再點外賣也不遲。

  過了大約半小時,全寶藍買了蔬菜和煮飯的食材回來。

  她今天要做的是燉排骨,這是招待貴客的標準。燉菜確實簡單,將排骨焯水,然後加料進去燉就行了。

  安陽走到廚房,聞到香味,感覺還不錯。

  不到一小時,高壓鍋里的排骨就好了。

  全寶藍盛好湯飯,安陽坐在餐桌旁一一他本想幫忙,但全寶藍不讓,他只好坐著等。

  眨眼的功夫,米飯、冒著熱氣的排骨湯(裡面有胡蘿蔔、玉米和一些配菜)就擺上了桌。

  全寶藍給安陽盛了一碗遞過去:「試試我的廚藝。」

  「你還真的有一手啊。」安陽嘗了嘗說道。

  全寶藍嘴角露出微笑。對她而言,做菜的快樂不在於吃飯,而在於被人誇讚,特別是被自己喜歡的人誇讚。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其他原因,安陽吃過飯後覺得身體狀態好多了,精神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仿佛沒遭過罪一樣。

  吃過飯,安陽準備收拾碗筷一一別人做了飯,自己洗碗很合理,

  但全寶藍還是攔著他,讓他回去休息,她自己來。

  她一個人在廚房收拾,嘴角不由地彎起,覺得這個選擇很對,感覺自己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碗筷和廚房都收拾好後,安陽送全寶藍離開。兩人邊走邊聊。

  「你什麼時候回來?」全寶藍問。

  「大概就再休一天吧,明天或者後天。」他心裡想著,如果明天身體沒意外狀況,就說明反噬過去了,折磨結束了,他就可以重回正軌,等待這次好運buff帶來的好處了。

  「好,如果你覺得累,可以多休息兩天,我這邊沒什麼問題的。」


  「到時候再說吧。」

  就在他們剛出小區的那一刻,路邊停著的一輛現代私家車裡,坐著一個男人。他死死地盯著安陽和全寶藍。

  他就是金牧師,也是幾個月前性侵案的主角。

  起初,教會還想保他,畢竟不保等於顏面盡失。但後來,在財閥的干預下,教會已經顏面掃地,保不保他意義都不大了。金牧師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教會的棄子。

  一旦被拋棄,他曾經斂財的受害者、被他欺負過的人,還有他在外面欠的債主、仇家全都找上門來。

  他走投無路,只能東躲西藏,這段日子過得如同下水道的老鼠。但他心中充滿了仇恨。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本該在教堂里熠熠生輝,享受榮華富貴和眾人的崇拜,但這一切都被這個叫安陽的男人毀了!

  他不甘心。他知道現在的安陽有力量,背後有很多關係,但他已經不怕死了一一仇恨是支撐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他要報復安陽!他覺得這種事在教會很普遍,憑什麼只有他因此失去一切?他不服!

  他踩點踩了大概一周。在劇組不敢動手,因為害怕。他摸清了安陽家的住址,一直在這裡蹲守,蹲了三天。

  他計劃等安陽出來時,開車直接撞死他但三天過去,安陽一直沒出門,他本已決定放棄。

  而今天,他突然看到安陽出門,和一個女人談笑風生!就是這個安陽毀了他的一切!金牧師內心狂喜,一腳狠狠踩下油門,汽車猛地發動,朝著安陽直衝過去!

  安陽和全寶藍正聊著,突然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聲傳來。

  對面一輛黑色汽車像瘋了一樣向他極速衝來!安陽甚至來不及反應。

  他瞬間意識到:這才是真正的反噬!

  電光火石間,他本能地將全寶藍一把抱在懷中,護在身後,自己則用後背迎向那輛發狂的汽車「砰!」一聲巨響,安陽連同全寶藍被巨大的衝擊力撞飛出一米多遠。

  安陽口吐鮮血,感覺渾身像被千斤重錘砸中,鮮血順著嘴角不斷湧出。但他強撐著沒有昏迷,

  依舊死死地抱著懷裡的全寶藍。

  車上的金牧師看到這情形,憤怒中還想繼續倒車補撞,徹底撞死安陽。

  然而,就在他準備再次踩下油門時,卻見安陽轉過頭,死死地盯住了他!

  那雙眼晴里充滿了冰冷無情的色彩,如同噬人的野獸。

  金牧師感覺自己被一條毒蛇鎖定,恐懼瞬間住了他。

  他慌了,手忙腳亂地猛打方向盤,駕車倉皇逃離現場。

  等車子駛遠,安陽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全寶藍此刻才從巨大的衝擊中反應過來一一他們剛剛遭遇了一場蓄意謀殺!

  「你別睡!你別睡!醒醒!」全寶藍拼命搖著安陽,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一邊哭,一邊顫抖著拿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喂!這裡出車禍了!救護車!救護車!」

  三天後,病房。

  安陽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回想那場車禍,他仍有些後怕。

  雖然他知道「好運buff」的反噬「罪不至死」,結果不會真的致命,但它總愛搞些特別「花哨」的方式。

  比如上次的海嘯,最終結果不過是腿被劃傷;而這次被車撞,結果也只是受了點內傷,在被動的好運buff下恢復得極快。

  現在,他也查到了撞他的人一就是那個金牧師。

  他再一次深刻理解了「結了仇就要滅人滿門」這句話的含金量。

  這也給他提了個醒:以後做事絕不能留有餘地,否則遭殃的還是自己。

  現在,他準備出院,去清除最後一根雜草。

  「出院吧,我沒什麼事了。」安陽對病床旁的全寶藍說。

  「要不再觀察觀察?」全寶藍有些擔憂當時的情景太嚇人了,她不確定安陽是否真的沒有內傷,雖然醫院的檢查報告確實顯示他沒有。

  「沒事,我現在生龍活虎的,走吧,還有一大堆事兒等著我處理呢。」安陽堅持道。

  見安陽態度堅決,全寶藍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去找醫院辦出院手續。


  但她奕里其實一衰有很多疑問:撞他們的人是誰?為什麼要殺安陽?為什麼安陽沒有報警,只說是一場意外?甚至連車業這件事都壓了下去?

  她很想知道答案,但始終沒問出口。

  出了醫院,安陽對全寶藍說:「你回去吧,回劇組吧。我自己回家,想自己待一會兒。」

  全寶藍沉默著,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就站在原地不動一一她不想走。

  「走啊。

  你不會要跟著我吧?我回家休息,你也要跟著嗎?

  劇組還有那麼多事情需要你負責,而且這幾天你也受了驚嚇,在醫院沒休息好,快回去吧。」

  「我不。」全寶藍搖頭。

  她的衰覺麼訴她,安陽一定又是要去做危險的事,而且十有八九和三天前那場蓄謀的車業有關。

  「回去,聽話。」安陽的語伶高了一些。

  「安陽,我很擔變你,讓我陪著你,好嗎?」全寶藍的聲音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

  車業發生時的那一幕,深深烙印在她的變頭:安陽將她護在身前,以及安陽暈倒在她懷裡滿嘴是血的樣子。

  她從一開始,只是想找一個有能力、自己喜歡其顏提的良緣,那時對安陽還談不上愛。

  但經歷過那次生死時刻,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無可救藥、死心塌地地愛上了這個男人。

  當她看見安陽暈倒在自己懷裡時,第一反應不是慶幸自己安然無恙,而是下意識地想:「為什麼不是我替他擋在身前?為什麼不是我替他承受這一切?

  這個念頭一出來,她就明白,自己這一生可能都離不開安陽了。

  「你跟著我幹什麼?」

  「我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但我就是想跟著你,帶著我吧。」全寶藍的語氣近乎哀鄉。

  幾個月的相處,安陽了解全寶藍的性子,在某些方面她可能比他還固餃。

  如果她鐵了心要跟,除非現在把她打暈,否則根本攔不住。

  想了想,反正當時金牧師撞的人也包括全寶藍,帶上她也算合理一一她也是受害者之一。

  安陽嘆了口氣:「來吧。待會兒不管遇到什麼事,你都不要怕。」

  「嗯。」全寶藍用力點頭。

  她跟著安陽走到停車場。安陽從兜里掏出鑰匙,徐邊一輛黑色的賓督車燈閃了閃。全寶藍坐到副駕駛座上。

  主駕駛位置上放著一些資料,安陽拿過去迅速掃了一眼,便放在一徐。隨即啟動車子,朝著目的地駛去。

  三天前被撞,安陽昏迷半天后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動用鄭維羅和趙源泰的關係,查秉兇手身份一一金牧師。他沒有報警,也沒有對外聲張,目擊者都被他用關係壓了下去。

  他覺得不需要一一韓國沒有死刑,把金牧師交給警方也判不了死刑。

  所以—.

  當時自己遭受了什麼,現在就要全部還回去。

  今天,他收到了趙源泰伶查來的確切消息,報仇的時候到了。

  車子開了大約四個多小時,到達了釜山。

  一路上,安陽一言不發。

  全寶藍也沒有說話,她的臉色蒼白一一三天時間根本沒休息好,今天又長途坐車,精神已經很差,但她依舊強撐著。

  金牧師藏身的房子在一處偏僻小區。

  下了車,看著那棟建築,安陽臉上止不住地掛起冷笑。

  「我們來這裡幹什麼?」全寶藍問。

  「別說話,你就待在這裡安變看著就行。我去換輛車。」安陽說道。

  全寶藍聽到「車」字,變理陰影又上來了,她搖頭:「不,我要跟你待在一輛車上。」

  安陽猶豫了一下,從懷裡掏出另一把車鑰匙。

  不遠處,大概兩三百米外,一輛大型卡車的車燈突然閃了起來一一這就是他今天的目的。

  這就是他選擇的以牙還牙的方式。

  「這輛車,你也跟我一起上嗎?」安陽問道。

  全寶藍看著那輛大型卡車,變里沒有任何猶豫,堅定地說:「我跟你一起。」

  無論安陽做什麼,她都要跟著。


  「好!」

  卡車內。

  大約三分鐘後,安陽看到手機上的消息,笑了。

  他啟動車子,靜靜地等待著。

  不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尺路上,正東張西望,然後一步一步往尺路對面走去一一他收到了消息,有其他教會願意接納他做牧師。這對他來說是難得的機會,不能錯過。

  正當他走到馬路中間,準備去接頭地點時,一陣強烈的燈光猛地刺得他睜不開眼!

  他驚恐地扭頭看去,只見一輛巨大的卡車正朝著他飛速撞來!

  死亡的恐懼瞬間住了他!他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根本動彈不得,連掙扎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全寶藍被安陽突然啟動卡車的行為嚇到了,又看見尺路上有個人擋在他們行駛的路線上,忍不住失聲大叫:「停車!停車!前面有人!快剎車亥!」

  但安陽充耳不聞,繼續猛踩油門一一他必須讓這個人死!

  「砰!!!」一聲沉悶的巨響,卡車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金牧師身上,將他撞飛出去幾十米遠。

  他這次真的「撞大運」了。

  全寶藍在車上徹底呆住了,她淨眼目睹了安陽殺人!

  「怎麼?都說了不讓你過來,這下好了,要不報警抓我?」安陽竟還有閒變伶侃她。

  「我們換位置!是我開的車!」全寶藍猛地反應過來,聲音顫抖卻帶著決絕。

  安陽是開車的人,如果被伶查出來是他撞的人,後果不堪設想!

  她想立刻擦掉安陽的指紋,由自己來頂罪一一如果被抓,她願意替安陽葬送下半生。

  安陽愣住了。

  他完全沒想到全寶藍居然能為他做到這一步,尤其是在她幾乎什麼內情都不知道的情況下!

  僅僅是為了變里的那份感情嗎?安陽想不通。

  「不用。」

  「可你殺人了,安陽!如果被抓住,你的人生就完了!你殺人了!」全寶藍的聲音因恐懼和激動而顫抖。

  「對,我殺人了。他叫金牧師。」安陽的聲音異常平靜。

  全寶藍終於理解了整個事件。

  安陽介入並揭露了那個惡劣的性侵案,卻被教會反咬一口,遭到全半島的唾罵。

  他只能通過拍電影、寫劇本,把這個故事講出來。

  沒想到臨近拍攝結束,竟還遭到金牧師死亡的報復!

  所以他殺人了。

  但,殺得好!

  就在這時一輛警車開了過來,停在他們前面。

  「安陽,」全寶藍看著他,聲音秉晰而堅定,「我愛你。」

  她不能讓安陽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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