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天賦
「讓他們爆！就當給我們新劇增加熱度了。」
李知恩大手一揮毫不在乎。
「真的？」安陽眼睛亮了起來。
還真能賺一筆，他不信李明久不買，而且這也不算假新聞，假八卦。
「這頓我買單。」
「不是說好我請的嗎？」李知恩拿著酒杯仰著頭。
「讓我來，就當給你的道歉了。」
「道歉？道什麼歉？」李知恩不解。
「為明天我們的八卦新聞道歉。」
「又不一定被拍，我選的地方很隱蔽的。」
「不一定。」安陽嘿嘿笑道。
他已經把地址發了過去，又是二百萬到帳，真好。
莫名奇妙，李知恩想了很久也沒想明白安陽的請客的理由。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請你吃飯嗎？」
「錢多？」安陽拿起手中的烤串。
李知恩：.....
給了安陽一個白眼之後，李知恩自顧自說道：「11年，雖然我通過《Dream High》拿到了KBS演技大賞新人獎提名，但他們討論最多是這麼丑的臉也能當女主？」
安陽拍桌：「太過分了，電視劇里也需要丑角。」
李知恩嘴角抽搐，想直接將手裡的酒潑出去，這傢伙嘴太碎了。
「《Dream High》也算爆款劇，而且我拿到KBS演技大賞新人獎提名，本來以為下一部還能當女主，但市場不認可，業內不認可。12年只在《赤道的男人》中演個小配角，憑什麼？」
「憑你不被市場認可，業內不認可。」安陽想了想給出一句廢話文學。
這咋安慰，安慰不了一點，她李知恩都能訴苦，你叫其他演員怎麼辦？
「然後13年接了KBS的晨間劇，你知不知道晨間劇是什麼？」
「知道。」安陽點頭。
半島有名氣的演員不願演晨間劇，主要因性價比低。
一是時間成本高，晨間劇每日早8點播出，演員需凌晨4點開工，且一拍120-150集，耗半年到一年，與大牌緊湊行程衝突。
二是角色模板化，多為「慘慘慘聖母」，演技空間小，易被吐槽「自降身價」。
三是受眾不匹配，核心為家庭主婦，難帶年輕流量，影響代言商業價值。
四是片酬低，製作成本有限，遠不及迷你劇或電影。
五是邊拍邊播強度大，劇本趕工，演員易過勞。
李知恩在有一部《Dream High》的情況下，接晨間劇算是自掉身價。
「但沒人想到《最佳李順心》平均收視率達 26.5%，比《Dream High》還高，嘿嘿。」
李知恩笑的很開心，兩邊的酒窩染著微醺的紅色，但接著她話鋒一轉。
「可去年，一部女主劇都沒有找到我。」
「他們怕了。」
聽到這裡，安陽明白了，原來李知恩一直被排擠。
「這部《製作人》出事後，公司一直勸我推掉，但我不推，你知道為什麼嗎？」
安陽沒說話，他知道現在當一個傾聽者是最好的。
「因為我不會放棄任何的機會，我要讓他們知道我不止是SOLO女王，也是大勢演員IU。」
「謝謝你，《製作人》開播的勢頭多虧你了。」
「是大家的一起的努力，個人主義要不得。」安陽搖頭否認這種將功勞給他的說法。
「沒想到你也有謙虛的一面，敬你一杯！」
「別喝了，明天水腫形象全毀了。」安陽按住她倒酒的手。
「不行！喝....」李知恩突然拍桌，然後趴倒在桌上。
安陽戳她胳膊：「真醉了？」
見她沒反應，掏出手機點開相機。鏡頭裡李知恩睫毛膏暈成黑圈，嘴角還粘著辣椒粉。
這張照片賣給她二百萬不過分吧？
「咔嚓。」
「刪掉！！！」李知恩詐屍般彈起來去搶手機，膝蓋「咚」地撞到桌腿。
她疼得齜牙咧嘴還不忘捂臉：「你這人總搞這些。」
「不裝醉了？」安陽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誰裝了，我只是累了趴一會而已。」
李知恩不承認，然後轉移話題。
「明天我們有吻戲，你知道嗎？」
「知道。」
安陽當著面刪除了剛剛拍的丑照，嘴唇碰嘴唇也算吻戲？
尺度還沒少兒頻道大。
「你拍過吻戲嗎？」
「我都沒親過女孩子。」
「qingjia？」李知恩不信。
就安陽這顏值她根本不相信沒交過女朋友。
「真的。」
起碼這輩子確實沒親過女人。
暖光在安陽側臉上流淌時，李知恩忽然屏住呼吸。
琥珀色瞳孔漫著細碎光斑，唇角笑紋牽出一道柔和的弧，喉結隨吞咽動作輕輕滾動，鎖骨處的皮膚在領口微敞間泛著暖光。
「那明天拍吻戲怎麼辦？」李知恩突然湊近，發梢掃過安陽手背。
「你以為嘴唇碰一下就行啊？眼神要拉絲，呼吸要錯位，舌頭還要……」
話到一半突然咬住下唇，燒酒讓她腦子有點飄，可眼前人的睫毛實在太長了，垂眼時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鼻樑高得能滑滑梯。
安陽皺眉，這是被撩了嗎？
剛才還在聽她講演員逆襲史，怎麼話題突然拐到吻戲上了？
「我教你啊，就當是前輩帶新人，免得明天NG二十次被導演罵。」李知恩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尖涼津津的，
話雖這麼說，手指卻在發抖——她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或許是燒酒給的勇氣。
「怎麼教？」安陽聲音略微顫抖，裝出一副緊張的樣子。
「首先……要閉眼。」
安陽閉眼，睫毛顫個不停。
李知恩自己卻睜得大大的，盯著他顫動的睫毛笑出聲：「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話是這麼說，李知恩的心跳卻快得像打鼓，手指捏緊他的袖口，布料紋理硌得掌心發疼。
不管了，前輩教後輩，李知恩一閉眼湊了上去。
感受到嘴唇傳來的柔軟，安陽下意識把指尖搭在她後腰上。
李知恩輕輕顫了一下，腰上的軟肉在掌心發燙。
李知恩突然咬住下唇，眼睛亮晶晶的：「你手放哪兒呢？」
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卻沒推開他。
「不好意思，失誤了，真沒經驗。」
「你別動，讓我來。」
「好的。」安陽儘量不讓自己笑出聲。
第二次相觸時，安陽又開始「失誤」。
他學著電影裡的樣子，用舌尖輕輕掃過她的唇峰，感覺到她手指在他後頸處蜷成小拳頭。
李知恩猛地推開他，耳尖紅得能滴血：「你不是沒親過嗎？」
「可能這就是天賦？」安陽不確定回道。
李知恩大手一揮毫不在乎。
「真的？」安陽眼睛亮了起來。
還真能賺一筆，他不信李明久不買，而且這也不算假新聞，假八卦。
「這頓我買單。」
「不是說好我請的嗎？」李知恩拿著酒杯仰著頭。
「讓我來，就當給你的道歉了。」
「道歉？道什麼歉？」李知恩不解。
「為明天我們的八卦新聞道歉。」
「又不一定被拍，我選的地方很隱蔽的。」
「不一定。」安陽嘿嘿笑道。
他已經把地址發了過去，又是二百萬到帳，真好。
莫名奇妙，李知恩想了很久也沒想明白安陽的請客的理由。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請你吃飯嗎？」
「錢多？」安陽拿起手中的烤串。
李知恩：.....
給了安陽一個白眼之後，李知恩自顧自說道：「11年，雖然我通過《Dream High》拿到了KBS演技大賞新人獎提名，但他們討論最多是這麼丑的臉也能當女主？」
安陽拍桌：「太過分了，電視劇里也需要丑角。」
李知恩嘴角抽搐，想直接將手裡的酒潑出去，這傢伙嘴太碎了。
「《Dream High》也算爆款劇，而且我拿到KBS演技大賞新人獎提名，本來以為下一部還能當女主，但市場不認可，業內不認可。12年只在《赤道的男人》中演個小配角，憑什麼？」
「憑你不被市場認可，業內不認可。」安陽想了想給出一句廢話文學。
這咋安慰，安慰不了一點，她李知恩都能訴苦，你叫其他演員怎麼辦？
「然後13年接了KBS的晨間劇，你知不知道晨間劇是什麼？」
「知道。」安陽點頭。
半島有名氣的演員不願演晨間劇，主要因性價比低。
一是時間成本高，晨間劇每日早8點播出，演員需凌晨4點開工，且一拍120-150集，耗半年到一年，與大牌緊湊行程衝突。
二是角色模板化，多為「慘慘慘聖母」，演技空間小，易被吐槽「自降身價」。
三是受眾不匹配，核心為家庭主婦，難帶年輕流量，影響代言商業價值。
四是片酬低，製作成本有限，遠不及迷你劇或電影。
五是邊拍邊播強度大，劇本趕工，演員易過勞。
李知恩在有一部《Dream High》的情況下，接晨間劇算是自掉身價。
「但沒人想到《最佳李順心》平均收視率達 26.5%，比《Dream High》還高，嘿嘿。」
李知恩笑的很開心，兩邊的酒窩染著微醺的紅色，但接著她話鋒一轉。
「可去年，一部女主劇都沒有找到我。」
「他們怕了。」
聽到這裡，安陽明白了，原來李知恩一直被排擠。
「這部《製作人》出事後，公司一直勸我推掉，但我不推，你知道為什麼嗎？」
安陽沒說話，他知道現在當一個傾聽者是最好的。
「因為我不會放棄任何的機會，我要讓他們知道我不止是SOLO女王，也是大勢演員IU。」
「謝謝你，《製作人》開播的勢頭多虧你了。」
「是大家的一起的努力，個人主義要不得。」安陽搖頭否認這種將功勞給他的說法。
「沒想到你也有謙虛的一面，敬你一杯！」
「別喝了，明天水腫形象全毀了。」安陽按住她倒酒的手。
「不行！喝....」李知恩突然拍桌，然後趴倒在桌上。
安陽戳她胳膊：「真醉了？」
見她沒反應，掏出手機點開相機。鏡頭裡李知恩睫毛膏暈成黑圈，嘴角還粘著辣椒粉。
這張照片賣給她二百萬不過分吧？
「咔嚓。」
「刪掉！！！」李知恩詐屍般彈起來去搶手機，膝蓋「咚」地撞到桌腿。
她疼得齜牙咧嘴還不忘捂臉：「你這人總搞這些。」
「不裝醉了？」安陽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誰裝了，我只是累了趴一會而已。」
李知恩不承認，然後轉移話題。
「明天我們有吻戲，你知道嗎？」
「知道。」
安陽當著面刪除了剛剛拍的丑照，嘴唇碰嘴唇也算吻戲？
尺度還沒少兒頻道大。
「你拍過吻戲嗎？」
「我都沒親過女孩子。」
「qingjia？」李知恩不信。
就安陽這顏值她根本不相信沒交過女朋友。
「真的。」
起碼這輩子確實沒親過女人。
暖光在安陽側臉上流淌時，李知恩忽然屏住呼吸。
琥珀色瞳孔漫著細碎光斑，唇角笑紋牽出一道柔和的弧，喉結隨吞咽動作輕輕滾動，鎖骨處的皮膚在領口微敞間泛著暖光。
「那明天拍吻戲怎麼辦？」李知恩突然湊近，發梢掃過安陽手背。
「你以為嘴唇碰一下就行啊？眼神要拉絲，呼吸要錯位，舌頭還要……」
話到一半突然咬住下唇，燒酒讓她腦子有點飄，可眼前人的睫毛實在太長了，垂眼時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鼻樑高得能滑滑梯。
安陽皺眉，這是被撩了嗎？
剛才還在聽她講演員逆襲史，怎麼話題突然拐到吻戲上了？
「我教你啊，就當是前輩帶新人，免得明天NG二十次被導演罵。」李知恩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尖涼津津的，
話雖這麼說，手指卻在發抖——她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或許是燒酒給的勇氣。
「怎麼教？」安陽聲音略微顫抖，裝出一副緊張的樣子。
「首先……要閉眼。」
安陽閉眼，睫毛顫個不停。
李知恩自己卻睜得大大的，盯著他顫動的睫毛笑出聲：「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話是這麼說，李知恩的心跳卻快得像打鼓，手指捏緊他的袖口，布料紋理硌得掌心發疼。
不管了，前輩教後輩，李知恩一閉眼湊了上去。
感受到嘴唇傳來的柔軟，安陽下意識把指尖搭在她後腰上。
李知恩輕輕顫了一下，腰上的軟肉在掌心發燙。
李知恩突然咬住下唇，眼睛亮晶晶的：「你手放哪兒呢？」
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卻沒推開他。
「不好意思，失誤了，真沒經驗。」
「你別動，讓我來。」
「好的。」安陽儘量不讓自己笑出聲。
第二次相觸時，安陽又開始「失誤」。
他學著電影裡的樣子，用舌尖輕輕掃過她的唇峰，感覺到她手指在他後頸處蜷成小拳頭。
李知恩猛地推開他，耳尖紅得能滴血：「你不是沒親過嗎？」
「可能這就是天賦？」安陽不確定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