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嗯？回答我！
王德發慢悠悠地走出來，看了眼任浩和老陳。
目光只在老陳身上停留了一瞬，因為老陳穿的警服，腰間放著手銬和警棍、辣椒水什麼的，再加上年齡大，這乍看上去，還是讓人有些威懾力的。
至於任浩……
嗯，看過電視劇或者看過夏天法官著裝的應該知道，灰撲撲的，很樸素，額…也只能用樸素來形容。
胸口不戴個法徽，出去還以為是掃大街的清潔工。
一提起這個，所有的法院工作人員，就不得不心裡吐槽當初xxx選定此服裝為法院法官工作制服的人了。
你看看隔壁的檢察院，人家至少看上去還像回事，法院的夏天法官制服……嗯，沒眼看，沒眼看！
再加上任浩帶著一副黑框眼鏡，滿臉的膠原蛋白，跟剛畢業的大學生似的，這就天然讓人輕視。
畢竟看碟下菜，不論是國際國內，還是做什麼職業，都會具備的本性。
王德發此刻就是如此，雖然表面上掛著假笑，心裡卻翻湧著不滿。
他打心底看不慣任浩這群體制內的人，覺得他們總是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
這股怨氣，其實和他心裡的一段疙瘩有關。
他在南江銀行工作多年，一直是親戚們口中的「發達人士」、「成功人士」，逢年過節，大家都圍著他轉，一口一個「王行長」叫得他心裡美滋滋的。
可誰能想到，今年表弟考上了公務員，去了政府辦，一下子，所有親戚的目光都被表弟吸引走了。
飯桌上，大家的話題全是表弟在政府工作多有面子、多有前途，而他這個銀行副行長，好像一下子就被比下去了。
以前他不拿筷子，誰敢先夾菜，一個個眼巴巴瞅著，聽著他講一些成功者言論，然後他在說幾個金融圈「內幕故事」，所有親戚都瞬間崇拜的看著他。
親戚們都會教育自己的孩子，瞧瞧你們王表哥多厲害，你們以後要是有他三分之一能耐……
可從一個表弟今年上岸公務員後，親戚們微信群或者飯桌上，便有了一個跟他競爭的對象，你們要好好學習，跟你某某表哥學習，成為國家公務員，那才算是輕舟已過萬重山。
「……」
這種落差感，讓他心裡窩著一團火，此刻看著任浩年輕又自信的臉，更是覺得刺眼，滿心都是牴觸。
一度讓他想起了飯桌上被親戚吸引走目光的表弟。
公務員怎麼了，一個月三千塊錢，還不夠我出去陪客戶吃一頓！
還在這兒牛逼哄哄問我！
法院怎麼了，天生就高人一等？！我呸！也不瞅瞅這是在哪兒，在南江銀行，要辦事也得給我按規矩來！
同樣的。
任浩盯著王德發，心裡也是一陣惱火。
你們銀行有銀行的規矩？！
工作人員有吃飯的權利？！
十一點才過一點，你們吃得什麼飯？更何況，一個人吃飯去了，其他人就不能辦了？
他忽然想起師傅陳天齊之前跟他說過南江銀行的事兒，說這裡的人傲氣，工作人員比那些五大行、宇宙行的都難打交道，還上過南江報紙。
當時他聽了，只是笑笑，覺得再難能難到哪兒去？
可現在，他算是真切體會到了，自己還是小瞧了，這哪是一般的傲氣，簡直是「牛逼大發了」！
「王行長，我需要立即查詢和凍結一個帳戶的資金往來情況。現在已經耽誤了將近二十分鐘。」
任浩強壓著怒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王德發不緊不慢地整理著袖口，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嘲諷：
「法官同志，你們工作著急我理解，但我們何嘗不辛苦，我們工作人員早上來連口水都沒喝，現在趕緊趁著空隙吃一點，這也是沒辦法。」
「要不然，身體累壞了，餓垮了，我們怎麼還給老百姓辦事？大家都是為人民服務，法官同志，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他這話，表面上是在講道理，實際上就是在故意刁難，心裡想著，看你能拿我怎麼辦。
任浩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老陳，老陳立刻心領神會，掏出執法記錄儀，鏡頭對準了王德發。
王德發：「……」幹什麼幹什麼，這玩意對著我幹什麼？
突然被紅點對著，王德發莫名心裡一虛。
任浩挺直腰背，眼神銳利地盯著王德發：「王行長，我再明確一下我的身份，我是南江市林城區人民法院，執行局任浩。」
「今天來，是有緊急公務，根據《民事訴訟法》第二百四十二條，金融機構有義務配合法院執行工作。現在我要求你們立即配合，開通窗口辦理司法查詢和凍結業務！不要再耽誤時間！」
任浩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說話的同時，開啟了【氣場壓制】技能。
銀行大廳里，排隊的人群開始議論紛紛。
「這銀行怎麼這樣啊，法官來了都不配合，這不是明擺著和法律對著幹嗎？」
「就是啊，我們老百姓平時來辦業務就難，現在法官來辦急事還這麼拖拉，這南江銀行也太過分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聲音越來越大，還有人拿著手機對著這邊拍個不停。
王德發被執法記錄儀對著，心裡突然有些發虛。
他看著周圍人指指點點的樣子，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氣勢也不自覺地弱了下來：
「法官同志，我……我沒說不配合，只不過會做司法業務的櫃員去吃飯了，我已經讓人去找了。」
說完這話，他心裡又覺得有些丟人，好像自己被任浩壓了一頭，於是又硬著頭皮補充道：「法官，你只出示了證件，你的法律材料呢？沒有材料，這業務我們可做不了。」
說罷，他又轉身看向了舉起手機拍照的群眾，哼了一聲，冷聲說道：「諸位，別再拍了，法院司法業務時間很長，短則一小時，長則兩三個小時，咱們禹城支行人數少，只能開一個窗口！」
「既然法官同志來了，那你們就先走，等法官同志的事情辦完了再來！要不然，你們也等不住，也是為了你們好！」
他心裡暗自得意，人民群眾的矛盾怎麼解決？靠轉移啊。
好好好，你們不是在旁邊起鬨說我們不配合法院司法業務嗎，你們有正義感，那好，我給他做，那你們的業務就不好意思了。
為啥？嘿，還能為啥，因為法院的來占用你們的辦事窗口了啊。
所以你們有怨氣，去找法院！這可不是我們的鍋！
王德發心裡對人性很了解，不危及到自己利益時，一個個都是公平正義，都是善良人，現給你們辦不了了，看你們還能忍得住？！
果然，在他話音落下後，排隊的群眾一個個不說話了，目光落在了任浩兩人身上，雖然沒有開口，但氣氛都微微凝固起來了。
畢竟大家排隊排了一兩個小時了，現在你要插隊，剛還說司法業務辦起來慢，這若是再讓他們等上一兩個小時，他們也不樂意。
而就在此時，他們還未說話，任浩目光就看過來，緊緊盯著王德發，冷聲道：
「王行長，我們對公業務和群眾的綜合業務應該是不一樣的吧？而且我看你們窗口裡面，還有四五個人坐在那兒玩手機聊天，這就是你們的辦事效率？！」
「現在執法記錄儀全程記錄，我再次複述一遍，請你立即安排人手，重新開個對公櫃檯，找到相關人員來辦理司法業務！若是她去吃飯或者上廁所，就換個人來！」
王德發的小伎倆，任浩怎麼會看不出！
想要將人民群眾的矛盾轉移到我這兒來？想要裹挾著老百姓，來壓製法院？你怕是想多了！
眼看著排隊的十幾個老百姓臉色舒緩下來，王德發不死心說道：「那法律文書呢法官？我們南江銀行是正規銀行，沒有法律材料可辦不了業務。」
還來？！
任浩和老陳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閃過一絲火氣。
王德發看到這一幕，還以為自己猜對了，頓時又挺直了腰板，臉上的假笑變成了得意的神情：「沒有材料，這業務真的辦不了，法官您看……」
「這是什麼？」
任浩突然打斷王德發的話，從包里迅速拿出執行通知書、協助執行通知書，嘩啦展開，然後放在王德發眼睛前，冷聲說道：
「嗯？告訴我！看著我眼睛，來告訴我這是什麼？！」
任浩的聲音陡然提高，眼神像刀子一樣直直地刺向王德發。
在【氣場壓制】下，王德發被任浩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他盯著面前蓋著紅戳的法律文件，臉色瞬間變得一白，剛才的得意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心裡慌亂極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周圍人的議論聲更大了，也看不慣王德發的這幅態度。
「看吧，人家法官都帶齊了材料，這銀行就是故意刁難」
「就是，還副行長呢，一點法律意識都沒有」。
任浩看著王德發這副狼狽的樣子，心裡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時間緊迫，他知道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
他再次看向系統面板，倒計時已經所剩無幾。
【倒計時：2分23秒】
【財產線索即將失效】
「王行長，我最後再說一遍，立刻安排辦理業務。如果因為你們的拖延導致執行工作無法順利進行，你們銀行將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任浩的聲音冰冷，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王德發的心上。
「……」
王德發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他看著任浩嚴肅的表情，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再看看執法記錄儀閃爍的紅燈，心裡忽然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不這麼刁難了，現在騎虎難下，該怎麼辦才好……
目光只在老陳身上停留了一瞬，因為老陳穿的警服，腰間放著手銬和警棍、辣椒水什麼的，再加上年齡大，這乍看上去，還是讓人有些威懾力的。
至於任浩……
嗯，看過電視劇或者看過夏天法官著裝的應該知道，灰撲撲的，很樸素，額…也只能用樸素來形容。
胸口不戴個法徽，出去還以為是掃大街的清潔工。
一提起這個，所有的法院工作人員，就不得不心裡吐槽當初xxx選定此服裝為法院法官工作制服的人了。
你看看隔壁的檢察院，人家至少看上去還像回事，法院的夏天法官制服……嗯，沒眼看，沒眼看！
再加上任浩帶著一副黑框眼鏡，滿臉的膠原蛋白，跟剛畢業的大學生似的，這就天然讓人輕視。
畢竟看碟下菜，不論是國際國內，還是做什麼職業，都會具備的本性。
王德發此刻就是如此，雖然表面上掛著假笑，心裡卻翻湧著不滿。
他打心底看不慣任浩這群體制內的人，覺得他們總是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
這股怨氣，其實和他心裡的一段疙瘩有關。
他在南江銀行工作多年，一直是親戚們口中的「發達人士」、「成功人士」，逢年過節，大家都圍著他轉，一口一個「王行長」叫得他心裡美滋滋的。
可誰能想到，今年表弟考上了公務員，去了政府辦，一下子，所有親戚的目光都被表弟吸引走了。
飯桌上，大家的話題全是表弟在政府工作多有面子、多有前途，而他這個銀行副行長，好像一下子就被比下去了。
以前他不拿筷子，誰敢先夾菜，一個個眼巴巴瞅著，聽著他講一些成功者言論，然後他在說幾個金融圈「內幕故事」，所有親戚都瞬間崇拜的看著他。
親戚們都會教育自己的孩子，瞧瞧你們王表哥多厲害，你們以後要是有他三分之一能耐……
可從一個表弟今年上岸公務員後，親戚們微信群或者飯桌上，便有了一個跟他競爭的對象，你們要好好學習，跟你某某表哥學習，成為國家公務員，那才算是輕舟已過萬重山。
「……」
這種落差感，讓他心裡窩著一團火，此刻看著任浩年輕又自信的臉，更是覺得刺眼，滿心都是牴觸。
一度讓他想起了飯桌上被親戚吸引走目光的表弟。
公務員怎麼了，一個月三千塊錢，還不夠我出去陪客戶吃一頓！
還在這兒牛逼哄哄問我！
法院怎麼了，天生就高人一等？！我呸！也不瞅瞅這是在哪兒，在南江銀行，要辦事也得給我按規矩來！
同樣的。
任浩盯著王德發，心裡也是一陣惱火。
你們銀行有銀行的規矩？！
工作人員有吃飯的權利？！
十一點才過一點，你們吃得什麼飯？更何況，一個人吃飯去了，其他人就不能辦了？
他忽然想起師傅陳天齊之前跟他說過南江銀行的事兒，說這裡的人傲氣，工作人員比那些五大行、宇宙行的都難打交道，還上過南江報紙。
當時他聽了，只是笑笑，覺得再難能難到哪兒去？
可現在，他算是真切體會到了，自己還是小瞧了，這哪是一般的傲氣，簡直是「牛逼大發了」！
「王行長，我需要立即查詢和凍結一個帳戶的資金往來情況。現在已經耽誤了將近二十分鐘。」
任浩強壓著怒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王德發不緊不慢地整理著袖口，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嘲諷：
「法官同志，你們工作著急我理解，但我們何嘗不辛苦，我們工作人員早上來連口水都沒喝，現在趕緊趁著空隙吃一點，這也是沒辦法。」
「要不然，身體累壞了，餓垮了，我們怎麼還給老百姓辦事？大家都是為人民服務，法官同志，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他這話，表面上是在講道理，實際上就是在故意刁難，心裡想著，看你能拿我怎麼辦。
任浩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老陳，老陳立刻心領神會，掏出執法記錄儀，鏡頭對準了王德發。
王德發：「……」幹什麼幹什麼，這玩意對著我幹什麼？
突然被紅點對著，王德發莫名心裡一虛。
任浩挺直腰背，眼神銳利地盯著王德發：「王行長，我再明確一下我的身份，我是南江市林城區人民法院，執行局任浩。」
「今天來，是有緊急公務，根據《民事訴訟法》第二百四十二條，金融機構有義務配合法院執行工作。現在我要求你們立即配合，開通窗口辦理司法查詢和凍結業務！不要再耽誤時間！」
任浩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說話的同時，開啟了【氣場壓制】技能。
銀行大廳里，排隊的人群開始議論紛紛。
「這銀行怎麼這樣啊，法官來了都不配合，這不是明擺著和法律對著幹嗎？」
「就是啊，我們老百姓平時來辦業務就難，現在法官來辦急事還這麼拖拉，這南江銀行也太過分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聲音越來越大，還有人拿著手機對著這邊拍個不停。
王德發被執法記錄儀對著，心裡突然有些發虛。
他看著周圍人指指點點的樣子，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氣勢也不自覺地弱了下來：
「法官同志，我……我沒說不配合，只不過會做司法業務的櫃員去吃飯了，我已經讓人去找了。」
說完這話，他心裡又覺得有些丟人，好像自己被任浩壓了一頭，於是又硬著頭皮補充道：「法官，你只出示了證件，你的法律材料呢？沒有材料，這業務我們可做不了。」
說罷，他又轉身看向了舉起手機拍照的群眾，哼了一聲，冷聲說道：「諸位，別再拍了，法院司法業務時間很長，短則一小時，長則兩三個小時，咱們禹城支行人數少，只能開一個窗口！」
「既然法官同志來了，那你們就先走，等法官同志的事情辦完了再來！要不然，你們也等不住，也是為了你們好！」
他心裡暗自得意，人民群眾的矛盾怎麼解決？靠轉移啊。
好好好，你們不是在旁邊起鬨說我們不配合法院司法業務嗎，你們有正義感，那好，我給他做，那你們的業務就不好意思了。
為啥？嘿，還能為啥，因為法院的來占用你們的辦事窗口了啊。
所以你們有怨氣，去找法院！這可不是我們的鍋！
王德發心裡對人性很了解，不危及到自己利益時，一個個都是公平正義，都是善良人，現給你們辦不了了，看你們還能忍得住？！
果然，在他話音落下後，排隊的群眾一個個不說話了，目光落在了任浩兩人身上，雖然沒有開口，但氣氛都微微凝固起來了。
畢竟大家排隊排了一兩個小時了，現在你要插隊，剛還說司法業務辦起來慢，這若是再讓他們等上一兩個小時，他們也不樂意。
而就在此時，他們還未說話，任浩目光就看過來，緊緊盯著王德發，冷聲道：
「王行長，我們對公業務和群眾的綜合業務應該是不一樣的吧？而且我看你們窗口裡面，還有四五個人坐在那兒玩手機聊天，這就是你們的辦事效率？！」
「現在執法記錄儀全程記錄，我再次複述一遍，請你立即安排人手，重新開個對公櫃檯，找到相關人員來辦理司法業務！若是她去吃飯或者上廁所，就換個人來！」
王德發的小伎倆，任浩怎麼會看不出！
想要將人民群眾的矛盾轉移到我這兒來？想要裹挾著老百姓，來壓製法院？你怕是想多了！
眼看著排隊的十幾個老百姓臉色舒緩下來，王德發不死心說道：「那法律文書呢法官？我們南江銀行是正規銀行，沒有法律材料可辦不了業務。」
還來？！
任浩和老陳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閃過一絲火氣。
王德發看到這一幕，還以為自己猜對了，頓時又挺直了腰板，臉上的假笑變成了得意的神情：「沒有材料，這業務真的辦不了，法官您看……」
「這是什麼？」
任浩突然打斷王德發的話，從包里迅速拿出執行通知書、協助執行通知書，嘩啦展開，然後放在王德發眼睛前，冷聲說道：
「嗯？告訴我！看著我眼睛，來告訴我這是什麼？！」
任浩的聲音陡然提高，眼神像刀子一樣直直地刺向王德發。
在【氣場壓制】下，王德發被任浩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他盯著面前蓋著紅戳的法律文件，臉色瞬間變得一白，剛才的得意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心裡慌亂極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周圍人的議論聲更大了，也看不慣王德發的這幅態度。
「看吧，人家法官都帶齊了材料，這銀行就是故意刁難」
「就是，還副行長呢，一點法律意識都沒有」。
任浩看著王德發這副狼狽的樣子，心裡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時間緊迫，他知道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
他再次看向系統面板，倒計時已經所剩無幾。
【倒計時：2分23秒】
【財產線索即將失效】
「王行長，我最後再說一遍，立刻安排辦理業務。如果因為你們的拖延導致執行工作無法順利進行，你們銀行將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任浩的聲音冰冷，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王德發的心上。
「……」
王德發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他看著任浩嚴肅的表情，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再看看執法記錄儀閃爍的紅燈，心裡忽然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不這麼刁難了，現在騎虎難下，該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