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只是個路過的正義騎士罷了
洛泰，帝國邊境赫赫有名的貿易都市。
古樸城牆磚瓦沿著河流，構建天然的要塞都市。
忙碌的冒險者們遊走在街道，哪怕深夜也依舊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從半空角度俯視下來，更是能輕易察覺繁華之處。
「這麼說來，好像都沒怎麼看過夜間的洛泰城。」
夜晚的城市景色倒是的確比白天更好看。
憑藉強大的精神力掃過前方。
林維托著下巴認真思考，倒的確沒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雖說從薇婭嘴裡得知教廷是有大動作，可惜具體內容畢竟沒說，這就多少得稍微揣測揣測。
「教廷的敵人總共就只有【魔族】【異端】【邪神教會】這三種。」
「魔族不可能，如果在早就被我偵查到。」
「異端概率也不大，畢竟這些人生活在淪陷之地，不會輕易進入信奉神聖教廷的帝國，如此...果然只有邪神教會了啊。」
邪神教會在這個世界，是屬於絕對的禁忌存在。
他們信奉的是無數年前，在眾神時代所隕落的那些神明們。
神靈通常都有著格外旺盛的強大生命力，遭遇毀滅也不會輕易死去。
即使力量被封印於地獄間，可血肉依舊能化作無數碎片隨機分布在世界的各個角落。
一旦有人準備足夠祭品嘗試溝通地獄之門，便能取回力量讓碎片再度復甦。
沒錯就是愛與正義的戰士貝利亞！
可以說過去數千年時間裡，神聖教廷的主要敵人便是這些東西。
當然為了方便世人理解，這些神靈碎片還有個更加通俗易懂的名字...惡魔。
「過去魔族可是召喚惡魔最勤快的種族。」
「雖然最近幾百年，發現地獄的禁忌力量會造成不可預知後已經停止召喚。」
「不過如果對方是邪神教會那就好處理，畢竟邪神的氣味身為魔王可是再熟悉不過...果然只能這樣了嗎？」
雖然這麼做其實還挺消耗體力。
可惜為了加快速度，似乎也只能選擇這招。
「真沒辦法，那就...」
於是林維緩緩閉上眼睛。
下一秒。
無窮無極的魔力，幾乎以瘋狂到極限的姿態朝著周圍瘋狂蔓延。
那是沒有任何技巧，純粹是憑藉實力展露的蠻橫手段。
鋪天蓋地的能量不計代價的融入空氣，化作並不明顯的黑色仿佛要將世界覆蓋，然後將能夠觸碰的一切都納入感知。
森林、土地、河流...或者是空氣中散發出的元素類別。
魔力猶如倒塌堤壩般瘋狂流逝，這等毫無節制揮霍能量感知世界的手法，不論換做任何人在這都只會覺得對方是瘋子。
然而對此林維根本沒有絲毫魔力耗盡的感覺，反而還遊刃有餘的繼續加大功率瘋狂輸出。
直到某一時刻，他忽然睜眼看向眼前地面。
不斷顫抖的地底，似乎有顆頑強存在的心正在緩緩跳動。
一絲絲邪神氣息不斷飄蕩著，即使隔著厚厚土壤也依舊清晰可見。
「找到了。」
看向地底深處正在跳動的惡魔心臟。
林維嘴角揚起一絲弧度，徑直朝著目標落去。
◇
地下據點。
無數穿著黑袍、滿臉驚恐的屍體的倒在地上呈現出怪異姿態。
空氣響徹著晦暗不明的繁瑣音節，那是無法理解卻像是蘊含莫大能量的文字。
精神、靈魂在如此嗓音籠罩間瘋狂顫抖。
伴隨空氣飄蕩的血腥氣息，僅僅走進這裡都會令人生理不適。
而在這些屍體正前方，約莫三米的未知雕塑就像浸泡在鮮血里悄然跳動著。
光芒猶如心臟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增強，宛如肉堆般的體型跟猙獰面容，根本無法判斷是何種物種。
「終於...終於足夠了！」
站在雕塑旁的，是個形體枯槁、幾乎沒有血肉只剩骨頭跟人皮的老人。
瞳孔里沒有絲毫眼白，漆黑雙眼顯得禁忌可怕。
然而此刻卻癲狂的有些可怕。
「祭司大人。」
「我們...這麼做真的值得？」
身旁其他的邪神信徒小心翼翼詢問道。
面對這些同僚的屍體，即便他們都是最低級的普通信徒。
然而卻被信任的祭司強行獻祭，不論如何都會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能為吾神獻身是他們的榮耀！」
黑袍祭司聲音沙啞的看向說話的信徒。
「按插在教廷內部的眼線遭遇強行拔除，相當於我們存在已被知曉。」
「而如今...是吾神被喚醒的最佳時刻，不論如何都不能放棄這最後機會。」
喚醒神明，需要長時間提供祭品並完成對應召喚儀式。
在過去長達十多年的時間裡，教會已經在這座城市附近默默做了大量準備。
只等神明降臨，便可以入侵這座城市吞噬信奉艾莉西亞的民眾。
屆時徹底掙脫束縛的神明，便會永遠存活於這個世界給予信徒更強大的能量。
「明天...教廷將做好一切準備等候著吾神甦醒。」
「如果不趁今夜動手，未來將再也沒有任何復甦可能。」
「即便成功召喚，吾神也會在那些令人作嘔的聖光籠罩間，徹底隕落消散在這片世界裡。」
這是身為祭司的自己，不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事。
「可祭司大人，教廷已經派遣大量審判騎士入駐洛泰城。」
「我們這麼眾目睽睽之下喚醒神明，真不會有什麼問題嗎？」
「不會關鍵時刻被逮到吧？」
身旁的邪神信徒還是有些不安詢問一句。
加入邪神教會，主要是為了從邪神手裡追求更大力量。
他可沒有什麼為了神明而獻身的愚蠢想法。
「這座據點是我們耕耘多年才達成成果，即便站在上面，也絕不可能察覺幾十米深的地底，存在著吾神沉眠之所。」
「況且，距離吾神甦醒只剩最後的片刻時間。」
「倘若真有人能夠踏足這裡...」
鮮紅顏色勾勒成精密複雜的儀式陣法，促使鮮血不斷向源頭流淌著。
看向眼前逐漸生動，只要再過一會便會徹底活過來的雕塑，祭司聲音沙啞的宣告著。
「那就證明，我等需要獻身的時候到了。」
「為了吾等神明，我將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啊...那你還真條忠犬呢。」
然後。
滿臉感嘆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什麼？」
祭司猛然扭頭看向身後，那是站在洞穴入口，戴著金色面具的陌生存在。
明明看上去沒有絲毫強大的力量。
可那閒庭漫步的悠閒動作，卻無形之間帶來強大壓迫，每進一步都連身體都仿佛因此顫慄。
「原來是屬於糜亂母神的惡魔雕像。」
面對前方滿地屍體，以及那尊逐漸復甦的恐怖雕塑，林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向前走去。
身為前任魔王，對於這些曾經隕落的神明可以稱得上相當熟悉，畢竟這東西在魔族典籍里過於常見。
倘若換成自己在這舉辦復活儀式，可不會浪費這麼多祭品而是早就將其徹底復甦。
「這麼多的祭品都無法將惡魔復活，甚至迄今為止都還差上這麼一些。」
「你這條忠犬...實力還真是有些不太行。」
瞥了眼邪神能量還有些不太夠的惡魔雕塑。
他張開手，就這麼看似輕易的用力一捏。
「那就稍微幫幫你好了。」
「砰！」
下一秒。
恐怖能量凌空爆發，當場將剛剛宣告獻身的祭司身體徹底捏成一團血霧。
那是沒有絲毫預兆的行為，無法想像的光芒環繞著他們強行撕扯著身體一切。
血肉、內臟、以及死前的最後記憶漫天飛揚。
然後又被林維強行凝聚之後，全部注入這座逐漸復甦的雕像里。
面對如此突然的舉動，讓在場所有的邪神信徒紛紛驚呆了。
根本就沒想到會出現這等場面，尤其剛才對方所說的那些言論，難道說他是其他教會的祭司，只是過來搶功勞的？
「您是...」
過了半響。
人群里終於有回過神的邪神信徒顫巍巍詢問，顯然想要知道對方究竟什麼身份。
「我？只是個路過的正義騎士罷了。」
被紅芒包裹的雕塑接受最後的祭品灌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徹底復甦。
感受撲面而來的極端邪惡氣息，林維稍顯滿意的點點頭。
一道道金色漩渦，更同時在身後虛空中不斷成型。
那是聖潔到令人不可置信的神聖光芒，無數光芒凝聚成利刃，在扭曲的漩渦里悄然誕生，綻放出的震人威懾剎那間覆蓋整座據點。
就連剛剛蛻皮的惡魔都瞬間抬起頭顱，猩紅對目綻放出殘忍色彩，然後發出顫慄靈魂的刺耳鳴叫。
「而正義的騎士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摧毀這份邪惡。」
他揮動手指，身後無數金色漩渦爆發出璀璨光輝。
將身後全部利刃紛紛對準眼前徹底復甦的龐然大物。
「就像...這樣！」
古樸城牆磚瓦沿著河流，構建天然的要塞都市。
忙碌的冒險者們遊走在街道，哪怕深夜也依舊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從半空角度俯視下來，更是能輕易察覺繁華之處。
「這麼說來，好像都沒怎麼看過夜間的洛泰城。」
夜晚的城市景色倒是的確比白天更好看。
憑藉強大的精神力掃過前方。
林維托著下巴認真思考，倒的確沒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雖說從薇婭嘴裡得知教廷是有大動作，可惜具體內容畢竟沒說，這就多少得稍微揣測揣測。
「教廷的敵人總共就只有【魔族】【異端】【邪神教會】這三種。」
「魔族不可能，如果在早就被我偵查到。」
「異端概率也不大，畢竟這些人生活在淪陷之地，不會輕易進入信奉神聖教廷的帝國，如此...果然只有邪神教會了啊。」
邪神教會在這個世界，是屬於絕對的禁忌存在。
他們信奉的是無數年前，在眾神時代所隕落的那些神明們。
神靈通常都有著格外旺盛的強大生命力，遭遇毀滅也不會輕易死去。
即使力量被封印於地獄間，可血肉依舊能化作無數碎片隨機分布在世界的各個角落。
一旦有人準備足夠祭品嘗試溝通地獄之門，便能取回力量讓碎片再度復甦。
沒錯就是愛與正義的戰士貝利亞！
可以說過去數千年時間裡，神聖教廷的主要敵人便是這些東西。
當然為了方便世人理解，這些神靈碎片還有個更加通俗易懂的名字...惡魔。
「過去魔族可是召喚惡魔最勤快的種族。」
「雖然最近幾百年，發現地獄的禁忌力量會造成不可預知後已經停止召喚。」
「不過如果對方是邪神教會那就好處理，畢竟邪神的氣味身為魔王可是再熟悉不過...果然只能這樣了嗎？」
雖然這麼做其實還挺消耗體力。
可惜為了加快速度，似乎也只能選擇這招。
「真沒辦法，那就...」
於是林維緩緩閉上眼睛。
下一秒。
無窮無極的魔力，幾乎以瘋狂到極限的姿態朝著周圍瘋狂蔓延。
那是沒有任何技巧，純粹是憑藉實力展露的蠻橫手段。
鋪天蓋地的能量不計代價的融入空氣，化作並不明顯的黑色仿佛要將世界覆蓋，然後將能夠觸碰的一切都納入感知。
森林、土地、河流...或者是空氣中散發出的元素類別。
魔力猶如倒塌堤壩般瘋狂流逝，這等毫無節制揮霍能量感知世界的手法，不論換做任何人在這都只會覺得對方是瘋子。
然而對此林維根本沒有絲毫魔力耗盡的感覺，反而還遊刃有餘的繼續加大功率瘋狂輸出。
直到某一時刻，他忽然睜眼看向眼前地面。
不斷顫抖的地底，似乎有顆頑強存在的心正在緩緩跳動。
一絲絲邪神氣息不斷飄蕩著，即使隔著厚厚土壤也依舊清晰可見。
「找到了。」
看向地底深處正在跳動的惡魔心臟。
林維嘴角揚起一絲弧度，徑直朝著目標落去。
◇
地下據點。
無數穿著黑袍、滿臉驚恐的屍體的倒在地上呈現出怪異姿態。
空氣響徹著晦暗不明的繁瑣音節，那是無法理解卻像是蘊含莫大能量的文字。
精神、靈魂在如此嗓音籠罩間瘋狂顫抖。
伴隨空氣飄蕩的血腥氣息，僅僅走進這裡都會令人生理不適。
而在這些屍體正前方，約莫三米的未知雕塑就像浸泡在鮮血里悄然跳動著。
光芒猶如心臟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增強，宛如肉堆般的體型跟猙獰面容，根本無法判斷是何種物種。
「終於...終於足夠了！」
站在雕塑旁的，是個形體枯槁、幾乎沒有血肉只剩骨頭跟人皮的老人。
瞳孔里沒有絲毫眼白，漆黑雙眼顯得禁忌可怕。
然而此刻卻癲狂的有些可怕。
「祭司大人。」
「我們...這麼做真的值得？」
身旁其他的邪神信徒小心翼翼詢問道。
面對這些同僚的屍體，即便他們都是最低級的普通信徒。
然而卻被信任的祭司強行獻祭，不論如何都會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能為吾神獻身是他們的榮耀！」
黑袍祭司聲音沙啞的看向說話的信徒。
「按插在教廷內部的眼線遭遇強行拔除，相當於我們存在已被知曉。」
「而如今...是吾神被喚醒的最佳時刻，不論如何都不能放棄這最後機會。」
喚醒神明，需要長時間提供祭品並完成對應召喚儀式。
在過去長達十多年的時間裡，教會已經在這座城市附近默默做了大量準備。
只等神明降臨，便可以入侵這座城市吞噬信奉艾莉西亞的民眾。
屆時徹底掙脫束縛的神明，便會永遠存活於這個世界給予信徒更強大的能量。
「明天...教廷將做好一切準備等候著吾神甦醒。」
「如果不趁今夜動手，未來將再也沒有任何復甦可能。」
「即便成功召喚，吾神也會在那些令人作嘔的聖光籠罩間，徹底隕落消散在這片世界裡。」
這是身為祭司的自己，不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事。
「可祭司大人，教廷已經派遣大量審判騎士入駐洛泰城。」
「我們這麼眾目睽睽之下喚醒神明，真不會有什麼問題嗎？」
「不會關鍵時刻被逮到吧？」
身旁的邪神信徒還是有些不安詢問一句。
加入邪神教會，主要是為了從邪神手裡追求更大力量。
他可沒有什麼為了神明而獻身的愚蠢想法。
「這座據點是我們耕耘多年才達成成果，即便站在上面，也絕不可能察覺幾十米深的地底，存在著吾神沉眠之所。」
「況且，距離吾神甦醒只剩最後的片刻時間。」
「倘若真有人能夠踏足這裡...」
鮮紅顏色勾勒成精密複雜的儀式陣法，促使鮮血不斷向源頭流淌著。
看向眼前逐漸生動，只要再過一會便會徹底活過來的雕塑，祭司聲音沙啞的宣告著。
「那就證明，我等需要獻身的時候到了。」
「為了吾等神明，我將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啊...那你還真條忠犬呢。」
然後。
滿臉感嘆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什麼？」
祭司猛然扭頭看向身後，那是站在洞穴入口，戴著金色面具的陌生存在。
明明看上去沒有絲毫強大的力量。
可那閒庭漫步的悠閒動作，卻無形之間帶來強大壓迫，每進一步都連身體都仿佛因此顫慄。
「原來是屬於糜亂母神的惡魔雕像。」
面對前方滿地屍體，以及那尊逐漸復甦的恐怖雕塑，林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向前走去。
身為前任魔王，對於這些曾經隕落的神明可以稱得上相當熟悉，畢竟這東西在魔族典籍里過於常見。
倘若換成自己在這舉辦復活儀式，可不會浪費這麼多祭品而是早就將其徹底復甦。
「這麼多的祭品都無法將惡魔復活，甚至迄今為止都還差上這麼一些。」
「你這條忠犬...實力還真是有些不太行。」
瞥了眼邪神能量還有些不太夠的惡魔雕塑。
他張開手，就這麼看似輕易的用力一捏。
「那就稍微幫幫你好了。」
「砰！」
下一秒。
恐怖能量凌空爆發，當場將剛剛宣告獻身的祭司身體徹底捏成一團血霧。
那是沒有絲毫預兆的行為，無法想像的光芒環繞著他們強行撕扯著身體一切。
血肉、內臟、以及死前的最後記憶漫天飛揚。
然後又被林維強行凝聚之後，全部注入這座逐漸復甦的雕像里。
面對如此突然的舉動，讓在場所有的邪神信徒紛紛驚呆了。
根本就沒想到會出現這等場面，尤其剛才對方所說的那些言論，難道說他是其他教會的祭司，只是過來搶功勞的？
「您是...」
過了半響。
人群里終於有回過神的邪神信徒顫巍巍詢問，顯然想要知道對方究竟什麼身份。
「我？只是個路過的正義騎士罷了。」
被紅芒包裹的雕塑接受最後的祭品灌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徹底復甦。
感受撲面而來的極端邪惡氣息，林維稍顯滿意的點點頭。
一道道金色漩渦，更同時在身後虛空中不斷成型。
那是聖潔到令人不可置信的神聖光芒，無數光芒凝聚成利刃，在扭曲的漩渦里悄然誕生，綻放出的震人威懾剎那間覆蓋整座據點。
就連剛剛蛻皮的惡魔都瞬間抬起頭顱，猩紅對目綻放出殘忍色彩，然後發出顫慄靈魂的刺耳鳴叫。
「而正義的騎士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摧毀這份邪惡。」
他揮動手指，身後無數金色漩渦爆發出璀璨光輝。
將身後全部利刃紛紛對準眼前徹底復甦的龐然大物。
「就像...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