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夫妻分別,兄弟相見(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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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江河本不想收七葉血蓮草,畢竟小黑用不上,毛球同樣用不上。

  辣條雖然有用,可遠在混亂海龍宮,就算是想給,也沒法前往混亂海。

  反倒是洛晞月的冰鸞可以用七葉血蓮草提升血脈精純度。

  不過冰鸞剛成為六品下等血脈靈獸,短時間無法再煉化七葉血蓮草,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沉澱。並且在洛晞月的眼中,陳江河的靈龜則是很早就成為了六品下等血脈。

  與其長時間等冰鸞,不如直接給小黑。

  對於洛晞月而言,得到有用的資源,必須要在第一時間變成自身實力。

  否則,這有用的資源是不是自己的都是未知數。

  誰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一個先到,提升自己的實力,才可以應對一切危險。

  「對了,這是我破陣得到的極品靈石,一共得到四十七塊,送你二十塊。」

  洛晞月緊接著又取出了二十塊極品靈石給了陳江河。

  這是她在御獸宮破陣所得。

  要知道每一座四階下品陣法都有著一塊極品靈石,或者多塊極品靈石做陣基。

  陳江河與洛晞月進來御獸宮已經有十四年了。

  在這十四年中,除了陳江河開始突破,洛晞月在一旁守護,其他的時間都在破陣尋寶。

  但是在御獸宮西區的時候,洛晞月看到不少四階下品陣法被破,其中的極品靈石被取走。

  她立即就想到了陳江河說的話,姬無燼在二十多年前也在御獸宮衝擊結嬰。

  以姬無燼的陣道天賦,結出元嬰之後,只要捨得將天人合一的狀態用在參悟陣道上,定然可以成為四階下品陣道宗師。

  所以,那些四階下品陣法應該是姬無燼所破。

  洛晞月估計,姬無燼在御獸宮應該得到了二十多塊極品靈石,近乎三十塊。

  這是因為陣道境界不穩固,不然的話,可以得到更多。

  同時,洛晞月送給陳江河極品靈石的時候,也將自己的猜測說給了陳江河聽。

  「看來姬道友在御獸宮也是收穫不小。」

  陳江河笑嗬嗬的說道。

  對於洛晞月給的二十塊極品靈石,他也沒有客氣,直接收進了寰宇手鐲。

  現在不是要面子的時候。

  他如今可以說非常缺極品靈石。

  不管是小黑提升血脈精純度,還是天水門的護山大陣,這都需要極品靈石。

  魔劫降臨,陳江河自然要做好準備,先讓天水門的護山大陣發揮出四階中品陣法威能。

  在他的主陣之下,就算是三位元嬰中期真君也無法破陣。

  只有這樣,不管是他,還是天水門的弟子,在魔劫之中方有一線生機。

  至於洛晞月手中的二十七塊極品靈石。

  陳江河自然不會多想,更是沒有絲毫的貪念。

  洛晞月能夠送給他二十塊極品靈石,這對他來說,已經是不敢想的事情了,哪敢再奢求什麼。畢竟,洛晞月曾經也是一位天驕,如果不是為了冰雪島的傳承,也不會利用羽化仙光倉促結嬰。她定然可以在大世之爭中成長為頂級天驕,有著極大可能結出聖嬰。

  所以,洛晞月也要修煉,她有著自己的傲氣,不會依附任何人,就算是陳江河也不例外。

  「你可以在此繼續修煉,我去藏經閣,看能不能取走那個儲物鐲。」

  洛晞月想了想說道。

  如果她猜想的沒錯,藏經閣中的儲物鐲,大概率是御獸宮太上長老之物。

  也就是上古神君的儲物鐲,其中必定有著至寶。

  這個獲得大機緣的機會,她自然不想錯過。

  陳江河將外界的事情告訴了洛晞月,對於其他人的生死,他可以不管不問。

  但是對於自己人,他不能坐視不理。

  不過,神君重寶就在眼前,陳江河自然也不想錯過。

  沉思了許久,陳江河敲定了心思,對著洛晞月說道:「神君儲物鐲,可遇不可求,再者,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你留在御獸宮取儲物鐲,我出去想辦法將渾天老魔的謀劃告知那些元嬰後期大修士。」陳江河是二階頂級陣法師,留在御獸宮也幫不上洛晞月什麼忙,倒不如離開御獸宮,給天南修仙界爭取一線生機。


  最重要的是護住曾經不遺餘力幫助過自己的人。

  「這樣也好,等我拿到了儲物鐲,就出去尋你,不過,你在外面要小心行事,等著我出去。」洛晞月鳳眸婉轉,秋水含波,望著陳江河鄭重囑咐一句。

  以前在千山坊市的時候,她嫌棄陳江河謹小慎微,現在陳江河成為了高高在上的元嬰真君,她又擔心陳江河在外魯莽行事。

  「放心吧,我會的。」

  陳江河笑著點了點頭。

  隨即,洛晞月便帶著陳江河飛向了御獸宮西區,這讓陳江河有些疑惑。

  上一次離開御獸宮明明是從主峰的傳送陣離開的。

  洛晞月解釋之後,陳江河才明白怎麼回事。

  姬無燼離開時是用的傳送陣,短時間傳送陣無法再用,陳江河只能從西宮門離開。

  也就是兌位陣門離去。

  以洛晞月的陣道境界,想要從御獸宮外割裂一角,是很難的。

  但是從御獸宮內部,開闢出一條離開的通道,卻是相當容易。

  來到了西宮門,洛晞月沒有直接破陣,而是取出了一塊玉簡,用神識在上面烙印文字。

  三息後,洛晞月將玉簡交給了陳江河。

  「你可以拿著這塊玉簡去冰雪島找祖師,你不用擔心,祖師人挺好的。」

  洛晞月知曉陳江河要出去做什麼。

  雖說陳江河已經破丹結嬰,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找其他元嬰後期大修士,不如直接找自家祖師。再說了,他們已經有了婚書。

  隨著陳江河破丹結嬰,他們的婚書已經完善了,天地見證之下,已經算是夫妻同體了。

  就算是冰心大仙子再如何不滿意陳江河,也不可能對他做什麼。

  「如果天水門要搬回西荒,那你讓祖師也一同搬到西海,師尊和慕叔叔他們早就想回寒冰仙城了。」「嗯,好。」

  陳江河接過玉簡應道。

  隨即,洛晞月便開始破陣,為陳江河在西宮門撕裂陣法一角。

  「晞月,我在外面等著你。」

  陳江河說了一句,走進了被撕裂出的光門,消失在御獸宮中。

  洛晞月看著陣法裂縫修復,她沒有在這裡逗留,快速前往御獸宮北區藏經閣。

  天南修仙界遭劫,她不可能在御獸宮久留,與陳江河一樣,外面也有她重視的人。

  將她撫養長大的師尊,一直為她護道的慕叔叔,冰雪島的定海神針祖師冰心大仙子,以及她的夫君都在外面。

  赤海仙城,真君府。

  大殿之上,阮鐵牛高坐玉,下面十三位元嬰真君分兩排就座,結丹大圓滿修為的秦風,則是坐在了末尾處。

  整個大殿之上就他一個不是元嬰真君。

  「仙主,巫修一脈的元嬰巫師闖入遊仙海域,偷襲燕道友,致其重傷,巫修一脈這是挑明了要和我真君府過不去,請仙主下令,對巫修一脈展開攻擊,為燕道友報仇。」

  坐在左排第二個位置的高峰站起身說道。

  作為真君府最早的幾位元嬰真君,高峰與燕天南有著深厚的交情。

  豈能坐視燕天南被巫修一脈偷襲重傷而不理?

  「混亂海傳來消息,八年前,巫修一脈的坤宇大巫師突破到了元嬰後期,如今巫修一脈有兩位元嬰後期大修士,我認為應該暫避鋒芒,以發展自身實力為重。」

  「不錯,貧道也是這麼認為的,巫王實力強大,而今又有坤宇大巫師輔佐,我們真君府還是暫避鋒芒的好。」

  「是呀,府主切不可意氣用事。」

  「如今修仙界動盪不堪,魔域禁地邪靈虎視眈眈,準備隨時發動魔劫,在這個危急關頭,萬不可得罪巫修一脈。」

  高峰的話音落下之後,一個個元嬰真君紛紛出言反駁,認為現在不是與巫修一脈鬥法的時候。至於燕天南重傷,這筆帳可以先記下,等以後真君府的實力強大了再找回來。

  再說了,巫修一脈的聖子不也被阮鐵牛差點給廢了。

  東荒一戰,巫聖子被打得資源耗盡,培養的巫蟲和蠱蟲全被阮鐵牛給滅了。

  就連雙腿都被阮鐵牛給卸了。


  可謂是從東荒一路打到了北域。

  最後巫王親自出面,才將巫聖子帶回了混亂海。

  當然,也幸好天道宗的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及時趕到,不然被廢的就成阮鐵牛了。

  畢竟,面對巫王這尊元嬰後期大修士,阮鐵牛還是無法應對的。

  天道宗之所以幫阮鐵牛,是因為阮鐵牛的真君府從未越雷池一步。

  也沒有表態要對付天南修仙界。

  並且還是出身天南域,是天南修仙界的拉攏對象。

  一旦阮鐵牛殞落了,天南修仙界就失去了與夔王達成交易的中間人。

  同時,遊仙海域也不再是天南修仙界和混亂海的緩衝之地,可能會被混亂海直接占據。

  所以,在天道宗的立場上來看,天南修仙界任何一個頂級勢力之主殞落都可以,唯獨阮鐵牛不能殞落。阮鐵牛的存在太重要了。

  真君府十三位元嬰真君,還不包括阮鐵牛這位府主,以及陳霸天那位太上大長老。

  短短數十年的時間,阮鐵牛建立的真君府已經有了十五位元嬰真君。

  元嬰後期大修士一位,元嬰中期修士三位,元嬰初期真君十一位。

  在天南修仙界之中,除了天道宗之外,沒有哪個勢力能壓過真君府。

  就算是東荒神霄宗也不行。

  阮鐵牛聽著一眾元嬰真君的反駁聲,他沒有直接做決定,而是看向了左下首第一位的火道人。「火道友,對於巫修一脈偷襲打傷燕天南一事,你是如何看的?」

  火道人緩緩睜開雙目,先是看了阮鐵牛一眼,然後看向那些提議暫避鋒芒的元嬰真君。

  「貧道請問諸位道友為何來真君府?」

  「自然是散修互助。」

  「不錯,我等雖然是散修成就元嬰真君,機緣傍身,但是與那些傳承數萬年的頂級勢力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火道友這話何意?」

  火道人淡然一笑,再次開口問道:「如果被巫修一脈偷襲的是在座諸位,那府主是該報仇,還是該暫避鋒芒呢?」

  這話一出,眾人愣住。

  他們來真君府的原因有兩個。

  一個是奔著阮鐵牛的名聲來的,為了互幫互助,散修真君雖然都有大機緣傍身。

  可是與頂級勢力相比,還是差了很多。

  一旦那些頂級勢力對他們出手,搶奪他們的機緣,那他們必定會被逐個擊破。

  來到真君府之後,便可以擰成一股繩。

  最主要的是真君府沒有那麼多約束,並且給的好處是實打實的。

  這就是第二個原因了。

  元嬰初期真君來到真君府,就可以得到一件七階法寶。

  像火道人這樣的元嬰中期真君來到真君府之後,則是得到了兩件四階中品靈材。

  並且真君府還許諾了煉製八階法寶的渠道。

  這都是最真實的好處。

  阮鐵牛從來不玩虛的。

  另外,加入真君府之後,並不是說什麼都要聽從阮鐵牛這個府主的。

  任何事情都是商議著來。

  就比如巫修一脈偷襲燕天南,致使燕天南重傷,現在都還沒有傷愈。

  換做其他的勢力,早就一言堂決定是否與巫修一脈開戰了。

  但是真君府卻是所有元嬰真君坐在一起商議。

  在議事的過程中,誰都不能以修為壓人,這就是真君府的好處。

  「今天巫修一脈傷了燕道友,我們可以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過,如果明天他們又傷了郭道友呢?我們是不是也可以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過?如此一來,我們聚在真君府的目的是什麼?外人如何看我們散修?不還是一盤散沙嗎?」

  火道人語氣開始凝重了下來,話語也變得有些壓人,懟的眾人啞口無言。

  阮鐵牛看到這一幕,心中很是滿意,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老狐狸,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心思。等場面氣氛變得沉重了,阮鐵牛才緩緩開口:「火道友,別動肝火,我們以事論事,不能傷了和氣。」火道人對著阮鐵牛一拱手,然後坐了下來。


  阮鐵牛目光掃視一圈,看到那些之前反駁的元嬰真君,也都有了動搖之心,便站起身,走下了玉。「我早就說過,不要搞什麼玉、鑾之類的,你們偏不聽,搞得我老阮都成了世俗皇帝了。」「哈哈~」

  阮鐵牛的一句話,頓時讓一眾元嬰真君大笑了起來,令大殿中的氣氛緩和了下來。

  「府主是我們這些散修真君的領路人,自然要坐得高一點,要不然怎麼帶領我們?諸位道友說是不「就是就是,若非府主,恐怕我們現在都得前往魔域。」

  「每一次大劫降臨,都是讓我們散修先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真君府就是我們這些散修抗衡頂級勢力的底氣。」

  「不錯,這些都是阮真君給的。」

  「阮道友就應該坐得高高的,最好是坐到修仙界最高。」

  阮鐵牛看到一眾元嬰真君你一言他一語的,大笑一聲,連連擡手道:「諸位可別高擡阮某了,若無諸位道友,阮某哪能與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勢力之主說上話。」

  說出這話之後,阮鐵牛的話鋒一轉,臉上再無笑意。

  「正是因為我們聚在了一起,那些頂級大勢力才怕我們,不敢事事讓我們頂到前面,火道友說的對,如今巫修一脈打傷燕道友,我們若是不予以反擊,這只會助長巫修一脈的囂張氣焰,他們非但不會收手,還以為我們真君府是紙糊的,變本加厲地對付我們其他道友。」

  「所以,阮某準備聽取火道友的建議,對巫修一脈予以反擊,讓他們知曉打傷我真君府的元嬰真君,是要付出大代價的,就算是那什麼坤宇大巫師突破到元嬰後期又如何?一樣得付出代價。」

  「阮某此舉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訴那些頂級勢力,散修不可欺,我們也是不好惹的!」

  阮鐵牛威嚴的話語在大殿中響起,一字一句都擲地有聲,牽動了每一位散修真君的心弦。

  他不是為了自己的威嚴,而是為了維護全部散修真君的利益。

  「還請府主下令,貧道願前往混亂海斬殺巫魔,為燕道友報仇。」

  「郭某也願前往!」

  「還有屬下…………」

  一時間,大殿之中的元嬰真君,個個都是神情激憤,欲要前往混亂海與巫修一戰。

  阮鐵牛擡了擡手,讓大殿安靜了下來。

  「雖然要為燕道友討回公道,但巫修一脈勢大這也是事實,所以不能強攻。」

  阮鐵牛看向坐在末位的秦風。

  「秦風,讓你煉製的疾風陣符如何了?」

  「回稟仙主,屬下在崑崙虛姬氏的幫助下,已經煉製了八道四階中品疾風陣符。」

  「嗯,不錯。」

  阮鐵牛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火道人說道:「就請火道友、郭道友、高道友……走一趟混亂海吧。」

  「可以。」

  火道人站起身應道。

  「此番前往混亂海,諸位道友要切記不可戀戰,只需合擊一位巫修一脈的元嬰巫師即可,得手之後,不要吝嗇疾風陣符,立即返回遊仙海域,阮某會請夔王來一趟,只要諸位進入遊仙海域,就算是巫王追過來,也不敢動手。」

  阮鐵牛知曉巫修一脈為何對燕天南下手。

  因為巫修一脈不敢對付他,只能對付當時跟在他身邊的燕天南。

  阮鐵牛此舉就是要告訴巫修一脈,你打傷我一人,我就斬殺你一位巫師。

  至於有可能引發全面仙戰,阮鐵牛絲毫不懼。

  真君府滅了他也不心疼。

  但是巫修一脈想要滅真君府,至少得舍進去十幾位元嬰巫師,就看巫修一脈舍不捨得了。

  阮鐵牛一路走來,最不怕的就是玩狠的,哪怕他現在身為真君府的府主也一樣。

  從頭到尾,阮鐵牛就沒有將自己當成大勢力之主,他就是一個光腳不怕穿鞋的散修。

  只要他不死,他就會想盡一切辦法整死巫修一脈。

  除非巫王緊盯著他。

  就算是盯著他又如何?

  壽元上的差距,巫王肯定先他一步坐化。

  有了阮鐵牛的吩咐,火道人等八位元嬰真君離開了赤海仙城,前往混亂海。


  此行目的,就是找一個元嬰初期的巫師,一擊必殺,然後遠遁。

  就是給巫修一脈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遊仙海域不是東荒,想要在遊仙海域肆意妄為,他們還不夠格。沒有龍宮的實力,就不要學龍宮的霸道。

  其餘的元嬰真君離開了大殿,阮鐵牛則是留下了秦風,對其吩咐一句:「你前往白露仙城告訴燕天南,讓他安心養傷,本座不會坐視不管。」

  「是仙主。」

  「還有,你也是時候衝擊元嬰了,真君府的大管家,不能是一個結丹大圓滿修士。」

  「仙主,屬下擔心……」

  「沒什麼可擔心,難道你甘心做一個結丹大圓滿?」

  「不甘心。」

  「那不就結了,等從白露仙城回來之後,就嘗試衝擊結嬰,大不了一死,沒什麼可怕的。」阮鐵牛說了一句,然後便走出了真君府,他要前往遊仙山脈請夔王出面,前往遊仙海域邊界接應火道人他們。

  雖然阮鐵牛對他們的生死不在乎,但能讓他們活,肯定不想他們死。

  只有活著的元嬰真君才有價值。

  至於為什麼請夔王,而不是讓陳霸天出手,是因為陳霸天加入真君府之後,就前往了十萬里雷火煉獄海。

  就在阮鐵牛回到天南域遊仙山脈的時候,陳江河從御獸宮走了出來。

  一股強大的元嬰真君氣息突然出現,這讓阮鐵牛立即戒備了起來。

  可是下一刻,阮鐵牛在這股強大的元嬰真君氣息中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這是……陳兄弟的氣息,他從御獸宮出來了!」

  阮鐵牛從陳霸天的口中得知陳江河在御獸宮結嬰,並且已經結嬰成功。

  如今陳江河的氣息陡現,這讓他立即朝著千丈峰飛去。

  當快抵達千丈峰的時候,阮鐵牛和陳江河飛了個碰面。

  「陳兄弟~」

  「阮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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