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二牛之爭,重返天南域(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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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道友,你怎麼說?」

  巫聖子看向陸觀瀾問道。

  他此番前來遊仙海域,就是要進入天南修仙界斬殺陳江河的。

  巫祝是他內定的妻子,卻殞落在了陳江河的手中,此等殺妻之仇焉能不報。

  莫說陳江河身上有一頭四階初期的惡龜,就算陳江河已經破丹結嬰,他也要將其誅殺。

  「本座只要昊元鏡。」

  陸觀瀾淡淡地說道。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要對陳江河下手,或者說誰手中有吳元鏡,他就會對誰下手。

  「可以,那我取他的肉身。」

  巫聖子應道。

  「陳江河的身上還有幾件四階靈物,兩位道友若是不取,那我……」

  「你去滅了天水門,陳江河身上的四階靈物就歸你。」

  巫聖子輕笑一聲。

  「啊~這…」

  「怎麼?墨道友一點力都不想出,就想得到四階靈物嗎?」

  「好,我去滅了天水門,誘陳江河現身,希望兩位道友能將那廝誅殺。」

  墨淵真君沉聲說道。

  他本想讓陸觀瀾和巫聖子衝鋒在前,將陳江河誅殺,沒想到還是逃不過要直面陳江河的局面。不過,有著巫聖子和陸觀瀾,他倒也不懼陳江河的四階初期惡龜。

  巫聖子和陸觀瀾可不是血魔真君與姜真君,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陸觀瀾是散修聯盟中散修派系的掌事,元嬰中期修為,還有著一件八階法寶,實力極其強橫。巫聖子雖然是元嬰初期,可是手段繁多,還有著四階蠱蟲,實力不可謂不強。

  再加上陳江河在明,他們在暗。

  當然,準確的說是墨淵真君也在明,巫聖子和陸觀瀾在暗,只要能將陳江河誘出。

  巫聖子和陸觀瀾便可直接偷襲。

  面對這樣存在的偷襲,陳江河就算是有些底牌,也無法生還。

  墨淵真君這麼一想,感覺也可以,總要有人將陳江河引誘出來。

  巫聖子和陸觀瀾的身份實力都遠高於他,自然不可能是他們兩個。

  而且,他偷襲陳江河也達不到巫聖子和陸觀瀾那般絕殺之勢。

  隨即,墨淵真君站起了身,對著巫聖子和陸觀瀾抱拳說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行一步,等陳江河現身,就看二位的手段了。」

  「墨道友大可放心。」

  陸觀瀾點了點頭說道。

  等到墨淵真君離開之後,巫聖子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冷聲道:「一個對龍宮無用的棋子,也敢算計你我,不知死活。」

  「嗬嗬。」

  陸觀瀾輕笑一聲,從頭到尾都沒有將墨淵真君放在眼中,但是對於陳江河,他卻有些忌憚。墨淵真君有一句話沒有明說。

  那就是陳江河的背後有著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護道。

  巫聖子不知其中道道,但是陸觀瀾盯了陳江河數十年,又怎會不知這些?

  他早已將陳江河的底摸透了。

  之所以遲遲未動手,就是因為陳江河的身後有陳霸天,否則,他早就打上天水門搶奪吳元鏡了。如今巫聖子加入進來,這讓他看到了希望。

  散修聯盟得罪不起元嬰後期大修士。

  可是巫修一脈卻不懼元嬰後期大修士,因為巫聖子背後的巫王就是一尊強大的元嬰後期大修士,並且有一隻上古巫蟲,乃是四階後期。

  這也是他為何只要吳元鏡的緣故,因為其他的寶物皆是巫聖子的。

  「吳元鏡之中有水元神君法力,我了解過天水門衰敗之後的事情,水元神君法力已經用了兩滴,墨淵說陳江河用完了水元神君法力,那應該是又用了一滴,至於昊元鏡之中還有沒有水元神君法力,這不能聽墨淵一面之詞,我們還需小心一些。」

  陸觀瀾對著巫聖子說道。

  除了陳江河背後的元嬰後期大修士,他可以與巫聖子分享任何得知的消息。

  「就算是傳承秘寶,也無法承載太多神君法力,吳元鏡之中就算是還有水元神君法力,最多也就只剩下一滴,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了,那滴法力怕是只能傷到元嬰初期修士,只要陳江河現身,觀自有滅他的手段。」


  巫聖子臉上露出不屑。

  過了一個時辰,巫聖子與陸觀瀾離開了白露仙樓,快速朝著西荒飛去。

  他們不能距離墨淵真君太遠。

  否則,一旦逼出了陳江河,他們人還沒有到,那就錯失了誅殺陳江河的大好機會。

  就在他們離開之後,燕天南從白露仙樓走出,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對於墨淵真君可謂是恨之入骨。

  當初,若非墨淵真君出現,忘川真君必定不會反水,那燕國仙朝也不會覆滅。

  對於燕天南來說,真正的仇人就是墨淵真君和忘川真君。

  至於那些四階大妖?

  又非同類,即便無仇,有機會也會將其誅殺,算不上有什麼大仇。

  在墨淵真君出現在白露仙城的時候,燕天南就已經知曉了,但是他卻不能出手。

  因為陸觀瀾是元嬰中期修為。

  一旦出手,他將面臨三位元嬰真君圍殺,稍有不慎就會殞落。

  到那個時候,損失的就不止是他的性命。

  他還辜負了阮鐵牛對他的大力培養。

  燕天南不是忘恩負義之人,阮鐵牛傾力培養,助他破丹結嬰。

  而今,他不能為了自己而活,還要報答阮鐵牛的恩情,一旦殞落,那就是阮鐵牛的損失。

  「西荒局勢已經穩定,仙主錯過了最佳入駐西荒的機會,我也失去了斬殺忘川老兒的機會,唉……」「以仙主的大謀略,絕對不會放過占據西荒的機會,他為何遲遲不動手?」

  燕天南很疑惑。

  真君府的實力日益強大,諸多結嬰成功的散修真君都來到了遊仙海域。

  就算是真君府現在要入局,也能在西荒占據一席之地。

  可是阮鐵牛從來不提入主西荒之事。

  前段時間,高峰真君進言此事,也被阮鐵牛打斷了,似乎對西荒沒有一點興趣。

  燕天南就指望真君府入主西荒,對忘川宗下手,好為燕國仙朝復仇。

  可是阮鐵牛沒有這個意思,他也只能幹等著。

  「散修聯盟陸觀瀾和巫修一脈巫聖子攪合在了一起,還前往了天南修仙界,此事還需和仙主稟報一天南域,遊仙山脈。

  洞府之內,夔王的三個弟子聚集在此,兩個四階大妖,分別是小夔王和紫金牛,一個元嬰真君,也就是真君府之主阮鐵牛。

  「鐵牛,你尋天地靈火之事如何了?」

  夔王看向阮鐵牛問了一句。

  當初,阮鐵牛說陳江河願意為夔王重新煉製橫骨法寶,但是夔王的實力太強,再加上又是重煉。所以,陳江河的修為需要突破到元嬰中期,並且還要掌握一種天地靈火,才可以為夔王重煉橫骨法寶。否則就只能等到陳江河突破到元嬰後期。

  他們都知道陳江河修煉的是【九轉補天功】,結嬰之後必有死劫降臨。

  能修煉到元嬰中期已經是福緣深厚了。

  至於想要修煉到元嬰後期,還需度過死劫才可以。

  這一點看陳霸天就知道了。

  九死一生。

  最關鍵還被困了千年。

  夔王可等不了千年,他也不想賭陳江河能不能度過死劫,所以他要幫陳江河得到【天地靈火榜】前十位的靈火。

  「回稟師尊,弟子對於【天地靈火榜】第八位的【金烏古焰】已經有了頭緒,不過想要得到卻很難。」「在何處?」

  「混亂海大鵬島有【金烏古焰】本源,但這是金翅大鵬一脈才能煉化的傳承之火。」

  阮鐵牛有些無奈說道。

  【金烏古焰】是大鵬島的傳承靈焰,自然不可能讓外人煉化。

  要知道,大鵬王能夠成為混亂海第二大勢力的主要原因,就是掌握【金烏古焰】本源。

  可以讓每一代金翅大鵬王都能煉化【天地靈火榜】第八位的【金烏古焰】。

  「大鵬島?」

  夔王搖了搖頭,對於那群扁毛畜牲的小心眼,他是一清二楚,想要交易【金烏古焰】絕無可能。如果他的橫骨法寶已經被陳江河重新煉製好了。


  那他還可以去大鵬島轉一圈,嘗試搶一縷【金烏古焰】本源。

  但現在他若是去大鵬島,大概率會被困死其中。

  「天地靈火的事情不用去管了,你還是按照原先的計劃,想辦法進行五階洞天開荒,儘可能得到兩腳獸所需要的修煉資源。」

  夔王想了想,對著阮鐵牛說了一句。

  「五階洞天開荒和禁地試煉,弟子都已經在籌劃,但是這天地靈火若是找不到,弟子擔心師尊的橫骨法寶……

  「天地靈火之事,本座自有辦法,你無需再分心。」

  「師尊有…是,弟子謹遵師尊法旨。」

  「退下吧。」

  夔王淡聲說道。

  隨即,阮鐵牛躬身一拜,然後退出了洞府。

  「師尊,你真有【天地靈火榜】前十位的靈火?」

  紫金牛驚訝地問道。

  「嗯。」

  夔王點了點頭。

  「既然師尊已經有了天地靈火,為何不趕緊給陳宗師,這還能提升他的實力手段啊!」

  「大師兄,你言過了,天地靈火何等至寶,豈能輕易送出?」

  「你看看,俺老牛就知道你小子心性不純,平日裡一口一個陳兄弟,真到了關鍵時候,你盡在這給陳宗師使絆子。」

  「大黃牛,你什麼意思?我這是為師尊的利益著想!」

  「你看看,說你心性不純都是擡舉你了,俺老牛這個做大師兄的說你兩句,你還急眼了。」紫金牛看著小夔王那瞪的像個銅鈴的牛眼,絲毫不虛,直接說道:「你今天敢對俺老牛不敬,明天你就敢打師尊。」

  「大黃牛,我跟你拚了。」

  「好了。」

  夔王眼中露出怒色,沉喝一聲。

  紫金牛立即弱弱地說道:「師尊,弟子也是為了你好,天地靈火早些給陳宗師,還能保證陳宗師的安全,提升他的實力,說句不好聽的,萬一他死了,可就沒人為師尊重煉橫骨法寶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紫金牛將自己的橫骨法寶祭了出來,低著頭偷看了夔王一眼。

  那意思不言而喻。

  俺都是為了你這頭老牛好。

  不然的話,反正俺老牛已經有陳宗師煉製的橫骨法寶了,才不會管你有沒有呢。

  等俺修煉到四階後期,你可就打不過俺老牛了。

  「師尊,你別聽大黃牛胡言亂語,天地靈火豈可輕傳,如果只是重煉橫骨法寶的話,弟子建議請冰雪島的冰心大仙子幫忙,讓她施展……不對,那冰雪島傳人洛晞月是陳兄弟的妻子,她掌握【玄冰神炎】,完全可以兩人一同為師尊重煉橫骨法寶。」

  小夔王急聲說道。

  「你看看你看看,又開始不當牛了,人家陳宗師幫你煉製橫骨法寶,現在又要幫師尊重煉橫骨法寶,你是一點好處都不想給人家啊!」

  紫金牛瞥了一眼小夔王,鄙夷道:「如果俺老牛是陳宗師,斷然不和你們打交道,還想煉製橫骨法寶?煉個錘子。」

  「我這是為師尊的利益著想。」

  「我看你是不想讓陳宗師為師尊重煉橫骨法寶,好將來修煉到四階後期,仗著橫骨法寶壓師尊一頭。」「大黃牛,你混蛋。」

  「你看看,又急眼了,又開始對大師兄不敬了,今天當著師尊的面,俺老牛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俺是大師兄,是遊仙山脈的第一繼承牛,只要俺老牛還活著,你永遠只能排老二。」

  「都滾出去。」

  夔王臉色陰沉,怒罵一聲,揮出一道法力,將紫金牛和小夔王拍飛了出去。

  下一刻。

  整個洞府就剩下夔王一人,頓時感覺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對於這兩個弟子的話,夔王明白他們的意思。

  小夔王說的在理,洛晞月執掌【玄冰神炎】,又是陳江河的妻子,完全可以夫妻兩個一起煉寶。這樣的話,煉寶之法也不會泄露出去。

  這的確是出於對遊仙山脈的利益著想。

  可這也不能說紫金牛的話就沒有道理,萬一陳江河就想要天地靈火呢?

  人家掌握了主動權,想給你煉製就給你煉製,不想給你煉製,你又能如何?


  等陳江河修煉到元嬰中期之後,想要將其抓住可就難了。

  至於拿天水門威脅?

  陳江河本質上是底層散修出身,又不是一開始就在天水門,誰敢賭陳江河就那麼重視天水門?夔王要的不是和陳江河鬧僵,也不是殺了陳江河,他需要的是陳江河煉製橫骨法寶的手段。他想要一件強大的橫骨法寶,然後可以對付龍宮和大鵬島。

  另外,紫金牛另外一句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兩個弟子都有陳江河煉製的橫骨法寶,唯獨他這個師尊沒有。真等到有一天紫金牛和小夔王修煉到四階後期,他還能壓制這兩個弟子嗎?

  小夔王長期和阮鐵牛在一起,頭有反骨,精於算計。

  今天敢頂撞大師兄,明天就敢打師尊。

  紫金牛這一句話雖然是謬論,但種種因素之下,夔王心中肯定有別的想法。

  「這個陳江河真是給我整了個大麻煩。」

  夔王可以將天地靈火送給陳江河,可對他而言,紫金牛才是真正的大麻煩。

  突破到四階也就不說了,畢竟是增加遊仙山脈的實力。

  可偏偏還成為了六品下等血脈。

  這無疑給紫金牛增添了做遊仙山脈第二把交椅的信心。

  如果紫金牛的腦子正常點也就罷了,可關鍵這玩意腦迴路不正常。

  當初他將紫金牛送到陳江河那裡,就是為了圖個清靜,沒想到陳江河卻將紫金牛改造成了這副模樣。真善牛,大福緣。

  哪怕回到天南域,他也常常在修士世界和凡塵俗世出沒,做善事做上了癮。

  不怕苦不怕累,更不要面子。

  最離譜的是,堂堂的遊仙山脈大師兄,四階大妖修為,竟然去凡塵俗世給凡人當了三年的耕牛。這是正常牛妖能做出來的事?

  關鍵就是這麼不正常的腦迴路,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得機緣。

  「師尊。」

  就在這時,紫金牛又悄悄地返回了夔王的洞府。

  「你這憨牛怎麼會又回來了?」

  夔王滿是無語的看著自己這個大弟子。

  「師尊,你沒和陳宗師待過,你不知道他的性格,他待人寬厚,與人為善,重情重諾,但同樣嫉惡如仇,你千萬別聽那小牛犢子的話,他跟弟子不一樣,弟子是師尊一手帶大的,不圖師尊的位置,只求師尊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永遠不死。」

  「好了好了,為師知道了,你退下吧。」

  「師尊明白親疏遠近就好,我才是師尊的親弟子,將來位置一定要傳給俺老牛。」

  「滾!」

  「說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發脾氣了,好好好,我滾,我滾……」

  紫金牛嘟囔了一句,然後離開了夔王的洞府。

  雪森。

  一艘千丈仙舟直接從四階大妖的領地掠過。

  「誰?競敢擅闖……」

  「不想死,滾!」

  不等雪森中的四階大妖話說完,一個霸道的聲音從仙舟上傳出,恐怖的威壓直接席捲方圓千里。這讓圍過來的四階大妖都是眼神清澈了起來。

  皆是不敢靠近這艘四階仙舟,任由其橫跨雪森,更不敢管是不是從兩地通道飛過。

  因為天南宗的緣故,雪森已經開啟了一條通往南疆的飛舟路線。

  不過,現在誰還管這個?

  那恐怖的元嬰後期威壓,再加上那霸道的語氣,他們自然知曉仙舟上是誰。

  雪森已經成為了遊仙山脈掌控之地,這裡的四階大妖自然也都歸順夔王。

  陳霸天與夔王什麼關係,他們自然也都清楚。

  現在陳霸天從雪森上空飛過,並且還非常急切,他們可不敢觸霉頭。

  「前輩,這是不是有些不妥?」

  「有什麼不妥?」

  「晚輩聽聞雪森已經是夔王前輩的領地。」

  「就是老牛的領地,也沒有什麼不妥,這些事情不是你該考慮的,現在你應該清心養神,為衝擊結嬰做準備。」

  陳霸天鄭重地說道。


  他知曉陳江河的底細,九紋無缺金丹,還是法體魂同修,可就算是底蘊再如何強大,也有可能會卡在心魔劫。

  所以,這段時間需要清心養神,摒棄雜念,不要想太多,一切都等到結嬰之後再說。

  陳霸天可不想陳江河陰溝裡翻船。

  如果陳江河結嬰不成功,那比殺了他還要難受,因為他要永遠陪在陳江河身邊。

  到那時,最好的結果,就是自絕,省得活在世上煎熬。

  「霸天真君說得有理,結嬰之時最忌有雜念。」

  洛晞月看著陳江河說了一句。

  她知曉陳江河的性格,做任何事情都要百般謀劃,心有善念,可心思過重。

  這對於結嬰有些不利。

  「陳小子,你老實說,對於結嬰有幾分把握?」

  陳霸天看著陳江河嚴肅問道。

  陳江河沒有結嬰徵兆時,陳霸天心中如百爪撓心,急不可耐。

  可真當陳江河要準備結嬰了,他又變得不那麼著急了。

  希望陳江河一切都準備好,爭取結嬰必成。

  畢竟,陳江河能否結嬰成功,事關他以後的仙道前途,一切都要準備妥當。

  他都想讓陳江河養心三年,再圖謀結嬰。

  「拋開心魔劫不算,晚輩有十成把握結嬰成功。」

  陳江河信誓旦旦的說道。

  陳霸天瞥了一眼陳江河,露出無語之色。

  心魔劫能拋開嗎?

  「晚輩道心堅定,就算不拋開心魔劫,也有九成把握。」陳江河又說了一句。

  「跟沒說一樣。」

  陳霸天轉過身去,不再看陳江河。

  陳江河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他知曉陳霸天這個時候比他還要緊張。

  不過,他確實是九成把握,總不能說十成把握吧?

  以他現在的結嬰底蘊,九成和九成九沒什麼區別,一切的變數都在心魔劫上。

  所以,陳江河也不敢說自己必能結嬰。

  他所能做的就是做足準備,爭取最大可能結嬰成功,能成與否,就看心魔劫有多強了。

  呼~

  四階仙舟進入天南域之後,快速朝著遊仙山脈飛去。

  不過在靠近通天河之時,確實有一個身影擋在了四階仙舟之前。

  陳霸天沒有像對待那些四階大妖那樣對待眼前之人。

  「陳小子,你侄女……」

  陳霸天的話還沒有說完,洛晞月已經飛出了仙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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