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天南宗至寶,兩儀鎮界印(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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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6章 天南宗至寶,兩儀鎮界印(求月票,求訂閱)

  「主人,你當時真聽到了聲音?」

  清風洞天所發生的一切,與小黑猜想的幾乎一模一樣,進入的金丹天驕全部殞落。

  所謂的結嬰靈物就是用來釣魚的。

  其自的就是坑陳江河再入清風洞天,然後將陳江河誅殺,只是陳江河並沒有進入,卻進去了不少東荒金丹天驕。

  「那個威脅的聲音很真實,我可以肯定聽到了。」

  陳江河現在想想,都感覺有些後怕,滅魂咒這種宗門禁忌手段,絕對不能再觸及。

  就在陳江河與小黑傳音之時,巫祝恭敬的站在一旁侍奉,但是她卻可以聽到陳江河與小黑的傳音。

  聽到陳江河言及清風洞天之事,以及滅魂咒之事。

  這讓巫祝不由想到當初自己被陳江河洞悉了三息記憶,頓時對陳江河的手段又有了新的認知。

  不過,陳江河可以毫無防備的與那頭惡龜傳音,這說明中的情蠱很深,已經無法剝離0

  這一切都在她的謀劃之內。

  巫王情蠱,就算是元嬰中期真君都無法抵禦,你雖然強大,但尚未結嬰,同樣難以抵禦情蠱,只要巫鑽入你的內心,你便捨不得殺巫,哼哼~

  片刻之後,陳江河站起身,帶著巫祝離開了酒肆,乘坐前往天南域的三階飛舟。

  雪森雖然開闢出了一條通往天南域的通道。

  但是四階仙舟不允許進入天南域,這是天南宗定下的規矩,夏國仙朝自然不敢觸這霉頭。

  陳江河與巫祝在同一個客房,他看向巫祝的眼神滿是柔情,越看越是喜愛。

  巫祝感受到這個目光,內心極度有安全感。

  一切都在朝著她想的方向發展。

  相處了數月,從陳江河現在的表現來看,心中絕對有了屬於她的位置。

  所以,這一次前往天南域,不管這天地間是否真有消磨巫王情蠱的辦法。

  她的性命都算是保了下來。

  「巫女,看來你有些手段,竟然讓兩腳獸從根本上認可了你。」

  小黑意外地說道。

  「你說過,巫的性命由陳江河做主,你不能插手,巫希望你說話算話。」

  「哈哈————放心吧,龜爺可比你們兩腳獸重諾。」

  小黑一本正經地說道。

  三階飛舟的速度不算快,但是夏都距離天門坊市也不算很遠,只有一百多萬里。

  故而只用了一個月,這艘三階仙舟便飛過了雪森,進入了天南域。

  「祝兒,我們離開飛舟。」

  陳江河將巫祝攬入懷中,無視三階飛舟上的陣法禁制,直接飛了出去。

  「仙主,咱們這是去見誰?」

  「巫修可惡,給我下了情蠱,而今只能來天南域尋一位故友相助,你認識的,她叫周曉璇,是天南宗宗主。」

  「天南宗宗主?!」

  巫祝心中一凜。

  只要熟悉上古仙史,就會對天南宗有一種天然的敬畏。

  上古時期,天南宗之下的第二宗門御獸宗壓都得混亂海喘不過氣來。

  第三宗門靈火宗壓得佛域喘不過氣來。

  可以說天南宗從始至終,在鎮壓星羅海修仙界上面,都沒有主動出過手。

  因為那時的天南宗根本不屑對星羅海修仙界出手。

  「對呀,你忘了,曉璇可是我的侄女,祝兒你放心,曉璇一定可以幫我化解情蠱,然後咱們就可以回到天水門了。」

  陳江河撫摸著巫祝的秀髮,眼神盡顯溫柔,但是想到打傷巫祝的邪佛和邪魔,他眼神瞬間冰冷下來。

  「回到天水門,我就衝擊結嬰,待我結嬰,定要讓那些邪佛好看,為你討回公道。」

  「妾身謝仙主。」

  「你是我的女人,敢傷你,就要付出代價。」

  陳江河沉聲道。

  隨即,他施展【五行流光遁】朝著天南宗遁去。

  一個時辰後。


  天南宗,宗主峰。

  周曉璇猛然睜開雙目,玉手一揮,一道法力湧出,化作一道水鏡,虛空攝出一道光芒,落在了水鏡上面,將距離天南宗五百里外的一幕映照了出來。

  「陳叔叔回來了?還是金丹大圓滿?不應該啊,以陳叔叔的實力手段,應該已經結嬰了才對。」

  周曉璇秀眉皺起,感覺有些不對勁。

  以她對陳江河的了解,只要沒有破丹結嬰,根本不可能主動來尋她。

  雖然自己這陳叔叔重情重諾,為人寬厚,是有著惻隱之心的慈悲之人。

  但他的膽小謹慎也是實打實的。

  當初分別的時候,她對陳江河說得很明白,那就是陳江河將來結嬰成功,要與她陰陽交融,打破天南宗傳承至寶留下的桎梏。

  所以,正常情況下陳江河絕無可能以金丹大圓滿的修為來找她。

  「這個————狐媚子是誰?哼,陳叔叔真是招蜂引蝶的體質。」

  周曉璇看著被陳江河摟著腰肢的巫祝,臉色頓時難看了下來。

  下一瞬,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呼~

  陳江河摟著巫祝正在施展【五行流光遁】,快速朝著天南宗遁去,突然感覺到一股香風襲來。

  這讓他眉眼一喜,立即穩住了身形。

  「仙主,怎麼了?」

  巫祝依偎在陳江河的懷中,俏聲問道。

  「曉璇來了。」

  陳江河笑呵呵的說道。

  巫祝聽到天南宗宗主到來,心中不由一緊,不過她對於巫王情蠱有著絕對的信心。

  從陳江河的表現來看,也完全被她掌控。

  可是想到天南宗的威名,她還是有些不寒而慄。

  「祝兒莫怕,曉璇雖先一步成了元嬰大仙子,但是很隨和,沒有宗主的架子。」

  「是呀,還是陳叔叔了解侄女。」

  山峰之巔,花雨垂落,香風陣陣,周曉璇赤足輕點花瓣,漫步而來。

  「陳叔叔主動來找侄女,是想侄女了嗎?」

  「陳某此來,是向曉璇求助來的,我被那巫修下了情蠱,心魔劫難度,祝兒又被邪佛打傷,不得已離開佛域。」

  「陳叔叔受傷了?」

  周曉璇臉上露出擔憂之色,立即飛到陳江河身前,抓起陳江河的手臂查探。

  但是她的眼角餘光卻掃了一眼巫祝,然後立即收回目光,看著陳江河說道:「陳叔叔的確中了蠱,但侄女未必能化解,不過可以試一試。

  「有勞曉璇了。」

  陳江河拱手說道。

  周曉璇看到陳江河一口一個曉璇,叫的比以前順口多了,她就知道陳江河肯定出問題了。

  這根本不是陳江河的正常反應。

  「陳叔叔客氣了,還請到我————去陳叔叔的清音閣吧。」

  「好,一切聽從曉璇的安排。」

  陳江河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巫祝說道:「祝兒,怎麼見到曉璇不行禮?」

  「婢子見過周宗主。」

  「嗯。

  「6

  周曉璇輕輕頷首,然後看向陳江河說道:「陳叔叔真是命犯桃花,身邊永遠不缺美人」」

  陳江河笑了笑,沒有多言,但是大手摟著巫祝更緊了,看向巫祝的眼神中滿是深情。

  隨即,周曉璇祭出了一件法寶,帶著陳江河和巫祝,前往通天河之南的豐都。

  方丈山清音閣就在豐都之內。

  兩個時辰後。

  他們來到了方丈山,看著山上那一座雅院,上書清音閣。

  這正是莊馨妍和姜如絮為陳江河安的家。

  從上一次離開清音閣,到這一次回來,已經又有了近百年之久。

  陳江河一道法力揮出,打在了清音閣的院門之上。

  咚,咚咚~

  不多時,一個模樣清秀的女子打開了院門,不過不是秋霜,準確地說不是以前的秋霜。


  眼前的女子是秋霜的侄女。

  「仙主?仙主回來了!」

  秋霜眼中露出驚喜之色,有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她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陳江河了。

  九十三年了,整整九十三年過去了。

  「你姑姑呢?」

  「姑姑她——已經去了。」

  「怎麼回事?她結成假丹,有三百年壽元,還服用了那麼多延壽靈丹,而今也不過兩百多歲,怎麼可能去了?」

  「回稟仙主,姑姑容顏已逝,不敢玷污仙主法眼,更不想壞了在仙主心中的模樣。」

  秋霜恭敬回道。

  以前,她不能理解自己的姑姑,但是現在她身處在清音閣,終於能夠體會到姑姑當時的想法。

  身為清音閣的大侍女,哪怕她只是一個築基修士,豐國仙朝的結丹大能見到她,都會主動上前問好。

  就是豐國皇族,每年也都會派出皇子前來拜訪。

  那些高高在上的結丹大能,在她的面前竟然連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

  尤其是真君府的阮真君結嬰之後,那些結丹大能對清音閣更加恭敬了。

  就連遊仙海域中的一些大家族,有時來天南域辦事,路過方丈山,都會前來清音閣拜訪,送上拜禮。

  其中竟然都有金丹天驕,這是秋霜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恐怖存在。

  可是在面見她的時候,也都是彬彬有禮,生怕說錯了一句話。

  這一切,都只因清音閣是陳江河的道場。

  按照她姑姑的話說,能夠做仙主的侍女是天底下最大的幸事。

  所以,作為陳江河的侍女,清音閣的大侍女,就算是退場,也要以最佳狀態離開。

  唯一不足的就是,終生未能侍奉仙主一次。

  「唉,罷了。」

  陳江河欲言又止。

  秋霜遇見莊馨妍和姜如絮,後面又成為清音閣的大侍女,這就是她的造化。

  如果不是來到清音閣,或許秋霜築基都難,更別說被結丹大能尊敬了。

  有得有失,世間萬般緣法皆如此。

  「你雖築基圓滿,但根基未穩,等本座出關之後,為你打牢根基,你再衝擊結丹。」

  陳江河說道。

  秋霜雖然只是侍女,但終究屬於他的人。

  上一代秋霜沒能結丹,那是陳江河當時底蘊不足,而今以他掌握的資源,只要願意,便可讓這一代秋霜結成金丹。

  侍女還是不要換的好。

  陳江河不想下一次再回清音閣,這個秋霜又叫來了自己的侄女,或者侄孫女。

  「婢子聽從仙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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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霜恭敬一禮。

  隨即,秋霜又恭敬對周曉璇行了一禮,至於巫祝,她並不認識,一時間不知該如何稱呼。

  「這是祝兒,是本座的侍妾。」

  「婢子見過祝兒大姐姐。」

  秋霜按照以前姑姑所教的,對巫祝行了一禮。

  清音閣的仙子不是誰都可以做的。

  起碼侍妾就做不了。

  清音閣只有三位仙子,那就是大仙子洛晞月,二仙子莊馨妍,小仙子姜如絮。

  侍妾也只是比她們侍女的地位略高,也可以說是平等。

  只不過侍妾先她們一步侍奉了仙主。

  一番見禮之後,陳江河讓秋霜在外庭院守著,他帶著周曉璇和巫祝來到了內庭院。

  「曉璇,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陳江河問道。

  「陳叔叔請隨我來。」

  周曉璇說著走向了密室。

  陳江河則是看了一眼巫祝,見其露出擔心之色,他輕輕拍了拍巫祝的手。

  「放心吧,沒事的,一切都有曉璇。」

  「嗯,仙主一定會化解情蠱,妾身等著仙主出來。」

  巫祝乖巧地站在外面,目送陳江河走進密室。


  但小黑卻從陳江河的衣袖中溜了出來,與巫祝呆在了一起。

  「巫女,你希望兩腳獸化解情蠱嗎?」

  「自然——希望,那樣巫就可以離開了。」

  「你既然這麼自信,為何現在不主動化解兩腳獸的情蠱?」

  「因為巫想要見識見識上古第一宗有何神通,能不能化解巫王情蠱。」

  巫祝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對於在陳江河心中埋下感情種子,她有著絕對的信心。

  與此同時。

  陳江河走進了密室,看著盤坐在青色蓮台上的周曉璇,他沒有多言,而是取出青墨草蒲團,坐在了周曉璇的對面。

  下一刻,周曉璇祭出一寶,乃是一尊大印,上面有著陰陽二氣輪轉,好似日月同天,鎮壓萬物。

  呼!

  大印光芒一閃,一道青光將陳江河與周曉璇籠罩,緊接著,他們眼前的一切發生了變化。

  仙台樓閣,雲霧縈繞,濃郁的靈氣已經實質化,凝成了一滴滴靈力。

  他們身處在一座蓮花池之中,池水皆是由靈力匯聚而成。

  周曉璇盤坐在水面上,伸出玉手,在水面上輕輕一划,嘩啦」一聲,靈水拍在了陳江河的臉上,這讓他猛地回過神來,睜開了雙眼。

  「曉璇,這是什麼地方?」

  陳江河疑惑問道。

  「這裡?算是幻境吧。」

  周曉璇俏目婉轉,露出笑意,看著陳江河說道:「此地有著天南宗傳承至寶兩儀鎮界印鎮壓,陳叔叔無需再忌憚那個巫修狐媚子的情蠱,她無法再探聽陳叔叔的本心。」

  「嗯?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咯咯——陳叔叔這演技也就能騙騙那個女巫,難道還想騙過侄女不成?」

  「呃——」

  陳江河頓時想到了當初雲心在自己面前變化多端」,各種風格都能完美駕馭。

  周曉璇與雲心修煉的功法一樣,並且已經是元嬰大仙子,他所謂的演技,在周曉璇面前太過稚嫩了。

  「讓周——」

  「侄女還是希望陳叔叔被迷惑。」

  「讓曉璇見笑了,陳某修為不濟,被巫女下了情蠱,已經長出情根,若將那巫女斬殺,必將被情所傷,壞了結嬰底蘊,屆時就算能結嬰,恐怕也只能結出真嬰,還請曉璇助我。」

  陳江河站起身來,對著周曉璇躬身一禮。

  巫王情蠱太過強大。

  陳江河自從被紅塵之氣入體之後,便被直接控制了本心,好在紅塵之氣想要控制他的神魂,被靈台震散。

  這才讓陳江河的意識得以清醒。

  可是他的本心已被情蠱包裹,這讓他不敢對巫祝下手,生怕壞了自己的根基。

  又不敢表露出清醒的跡象,擔心巫祝自殺,同樣會壞了他的根基。

  所以,陳江河只能任由巫祝施為。

  在這個期間,他連小黑都不敢告訴,因為他的本心被控制了,也就是說,他和小黑的傳音,都逃不過巫祝的傾聽。

  可以說從死寂海域來天南域這一路,陳江河都不敢有任何想法。

  他不知道小黑有沒有看破,但是小黑讓巫祝前來天南域,這與他的算計不謀而合。

  好在是穩住了巫祝,安全見到了周曉璇。

  陳江河也不知道周曉璇能不能幫他,但他只有這一條路,除了周曉璇之外,他不知道還有誰能幫他破了情蠱。

  情蠱一日不破,他就要一日受到巫祝的制約。

  周曉璇站起身來,將陳江河扶起,輕聲道:「巫修一脈的情蠱,還是巫王親自煉製的情蠱,在這修仙界之中,除了巫王和施法者能破之外,恐怕就只有侄女可以破除了。」

  「求曉璇助我。」

  陳江河心中大喜,連忙說道。

  周曉璇笑吟吟的在陳江河身邊轉了一圈,俏聲說道:「陳叔叔的底蘊雄厚,將來必定能結出玄嬰,甚至如同阮鐵牛那般,結出聖嬰,只可惜侄女只是一個結出真嬰的可憐女子,還被這兩儀鎮界印戴上了枷鎖,若無大機緣,修為恐此生難以寸進,也不知上天能否垂憐,賜侄女一場大機緣。」


  陳江河面露苦色,他又豈會聽不懂周曉璇話中意思。

  自從周曉璇結嬰之後,對於陳江河的幫助頗多,甚至還將日光靈水送給了他。

  也兩次向他表明過意思。

  但陳江河的回答都是含糊不清。

  這一次,他很清楚,想要再糊弄過去就難了。

  除非他不想要自己努力三百多年積累的結嬰底蘊。

  因為巫祝必須要死。

  不說之前的生死因果,單說眼前的這一次,他就不可能放過巫祝。

  陳江河最痛恨被算計、被操控。

  更別說,對方直接影響到了他的根基,如此阻道大仇,他豈能饒恕?

  「嘶~」

  陡然,陳江河猛地捂住胸口,露出痛苦的表情,臉色猙獰得可怕。

  「陳叔叔快收斂心神,摒棄雜念。」

  周曉璇看到陳江河面露痛苦,就知道陳江河內心在想什麼,因為天南宗的傳承中,對於巫修一脈的手段有著記載。

  陳江河被巫祝下了巫王情蠱,不止心思和傳音會被洞悉,只要有對施法者不利的想法,便會有撕心裂肺的疼痛。

  「上善法咒,清心逐神!」

  周曉璇施展天南宗秘法,幫助陳江河平穩心神,驅逐雜念。

  半個時辰之後。

  周曉璇看著逐漸恢復平靜的陳江河,無奈一嘆,說道:「算了,曉璇不逼陳叔叔了,以後陳叔叔要不要幫曉璇,全憑心意。」

  周曉璇說完,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回到青色蓮台之上,手中出現兩儀鎮界印。

  「接下來,曉璇會用兩儀鎮界印將情根剝離,但是陳叔叔的氣息會被混亂海巫王洞悉,巫修手段極多,以後還需小心行事。」

  她清楚陳江河不會放過外面那個巫女。

  對方手中既然有巫王情蠱,那麼在巫修一脈中的地位肯定極高。

  只要對方身死,那必定是陳江河所為。

  到那時,巫王定會對陳江河進行報復。

  「曉璇,將來我一定會為你尋找打破修為桎梏之法,如果找不到,陳某之身任你驅使。」

  陳江河鄭重地承諾一句。

  「陳叔叔言重了,曉璇又不是吃人的猛虎,還任侄女驅使,哼,陳叔叔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周曉璇嬌嗔道。

  陳江河沒有再說話,閉上了雙眼。

  周曉璇幫助他那麼多,尤其是這一次,如果周曉璇不幫他,他只要想結嬰,就要受巫祝的制約。

  屆時,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小黑,巫祝現在可有異常?」

  「哼哼,就知道你是裝的,連龜爺都騙,啊呀呀——差點把龜爺都急哭了。」

  小黑聽到陳江河的靈台傳音,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對陳江河很了解,既然巫祝想要讓陳江河從內心認可他,就不可能過多干預陳江河的意識。

  所以,陳江河與巫祝打情罵俏的行為,在小黑眼中極度不正常。

  以陳江河的性格,就算真認可了一個女子,也不可能做出那般輕浮之舉。

  所以,小黑猜測陳江河是裝的,之所以沒有靈台傳音,定然是有難言之隱。

  可小黑又害怕自己猜錯了。

  他只能站在陳江河的角度思考,所以才來到這天南域尋找周曉璇破局。

  「兩腳獸,你是什麼時候清醒過來的?」

  「這個以後再說,周曉璇可以幫我破了巫王情蠱,你現在要穩住巫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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