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天驕雲集,巫修現蹤,陳洛重逢(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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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2章 天驕雲集,巫修現蹤,陳洛重逢(求月票,求訂閱)

  陳江河緩定心神,收功納氣,一顆真血丹的藥力被吸收煉化,肉身力量增加許多。

  「還剩三顆真血丹,這次三階宗師論道大會上,還需交換一些真血丹才行。」

  修煉【九轉補天功】的陳江河,即使肉身力量達到了近二十四萬鈞巨力,依然屬於結丹初期巔峰之境。

  距離結丹中期還有一些距離。

  但卻可以比肩普通的結丹中期體修力量,【九轉補天功】這部肉身功法太過強橫,想要肉身達到結丹中期,需擁有兩頭龍象之力。

  一頭龍象便是二十萬鈞巨力,舉手投足之間,可移山填海,肉身戰同階妖獸。

  單論肉身而言,陳江河已經超過了毛球的力量,但毛球的【古神法相】太過強大。

  不僅僅是肉身體型變大,就連力量也會成倍增幅。

  一旦施展【古神法相】,毛球以五頭龍象之力,無需任何肉身法術神通,僅憑一桿隨心神元鐵,便可力戰結丹中期修士。

  呼~

  陳江河呼出一口濁氣,緩緩站起身形,走出修煉密室,看了一眼毛球和辣條所在的練功房,毛球在吞噬三階下品靈物修煉,辣條則是在感悟三階神通。

  在辣條突破到三階之後,陳江河也給了辣條五件三階下品可吸收靈物。

  不過,此時的辣條還沒有開始修煉,突破到三階靈獸之後,靈台通明,還需先感悟三階神通。

  尤其是對於辣條來說,感悟三階神通需要很長時間,畢竟是兩門神通。

  沒有打擾兩頭靈獸和雲心,陳江河帶著小黑離開了仙居。

  「主人,那個氣息又出現了。」

  「嗯,讓他跟著吧。」

  陳江河知道小黑說的是誰,還是那位身上滋生死氣的結丹後期修士。

  對方也修煉了斂息術,並且比他還要高明,境界也要高出許多,即便是想要看清對方的真面目,以他現在的修為也做不到。

  既然擺脫不了,那就只能讓對方跟著。

  反正又無法在寒冰仙城之中傷害到自己。

  來到百藝街,與姬無燼在寒冰仙樓剛碰面,對方就遞來了一枚玉簡。

  陳江河接過玉簡,神識一掃,隨即神色微變,有些驚訝道:「赤霄門白玉峰?」

  這是一份【時下雜誌】,上面的內容簡單明了。

  赤霄門真傳弟子白玉峰殞落在冰雪島三千里範圍之外,並且是剛剛出了三千里範圍,就直接從雲端落入大海。

  與其同行的赤霄門弟子無一倖免,全部殞落,葬身大海。

  死法極其怪異,肉身無傷,神魂消散。

  並且沒有與人鬥法的痕跡。

  一些路過見到白玉峰等四位赤霄門弟子殞落的修士,皆是聲稱白玉峰等人是突然墜落大海,沒有任何徵兆。

  「怎麼?你懷疑是陳某出手?」

  「你出手?」

  姬無燼笑了起來,看向陳江河的目光中,帶有一絲不自然的鄙夷。

  陳江河無語。

  看到姬無盡這幅表情,好像他不配出手一樣。

  難道在姬無燼的眼中,自己連寒冰仙城都不敢走出嗎?

  「白玉峰是赤霄門真傳弟子,結出六紋真丹的天才,還是結丹中期魂修,應該不是被抽走了神魂。」

  「不是被抽走神魂,那是什麼?」

  陳江河疑惑道。

  「」

  肉身無傷,還沒有鬥法痕跡,屬於突然殞落,這似乎只有被抽走了神魂才對。

  所以,大概率有邪修來到了寒冰仙城,以後行事還需更加小心。

  「是巫法巫術。」

  「巫法?」

  「應該是,但也不好說,總之最近不要離開寒冰仙城,巫法防不勝防,從白玉峰突然殞落來看,這施展巫法的修士,其修為怕是不下於結丹後期。」

  姬無燼認真的說道。

  「巫法?難道是他?」


  陳江河突然想到了一個神秘人,就是在交易大會上的那個全身被灰袍緊裹的修士。

  對於巫法和巫術,陳江河只是在雜誌上看到過,知其玄妙,但卻不知具體如何玄妙。

  「誰?」

  姬無燼問道。

  陳江河將交易大會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著重說了白玉峰和那神秘灰袍的爭鋒競價,還有那位姬氏公主」姬如玉。

  「啥?姬如玉?!」

  姬無燼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陳江河,再一次確認道:「你確定姬如玉來到寒冰仙城了?」

  「不對啊!這小丫頭片子才多大?她怎麼敢獨自一人來寒冰仙城?」

  陳江河聽到這話,就知道崑崙墟姬氏中應該有一位真正的公主,名叫姬如玉。

  但很顯然與他說的不是一人。

  當即,陳江河將柳如玉的畫像,用法力呈現在姬無燼的面前。

  「這不是天罡門的那個女修嗎?怎麼和小玉兒扯上關係了?」姬無燼問道。

  陳江河將那天之事,以及雲心的猜測說了一遍。

  「佩服,厲害。」

  姬無燼聽完之後,並沒有生氣,而是贊聲連連,對柳如玉的所作所為充滿了認可。

  「可惜了,不該言姬如玉,既然因果已經結下,將來怕是要給小玉兒做嫁衣了。」

  「你說那株死藤落在了你手中?如果白玉峰真是那個灰袍神秘人斬殺,你可要小心了,此人心眼比你還小,你手中這株死藤應該也對他有用。」

  姬無燼囑咐一聲。

  陳江河淡然一笑,反正又不離開寒冰仙城,他沒什麼可擔心的。

  兩人說著一起走進了寒冰仙樓。

  此時,寒冰仙樓之中已經聚集了不少結丹修士,這些都是三階宗師手藝人。

  有仙釀宗師,有煉丹宗師,有傀儡宗師,有靈液宗師,還有有靈匠宗師和靈築宗師。

  每位宗師的胸口都有著一塊玉牌,上面有著最基本的信息,也就是什麼手藝宗師和名諱。

  這算是陳江河見到百藝宗師最全的一次。

  進入了寒冰仙樓之後,他也帶上了三階符道宗師的玉牌,姬無燼則是帶上了三階陣法宗師的玉牌。

  當姬無盡走進來了的時候,頓時就有不少人圍了上來。

  這讓陳江河悄然與姬無燼拉開了身位,走向一處安靜之地。

  很顯然,姬無燼的姬氏嫡傳身份並沒有隱藏,對於這等頂級勢力的傳人,自然會有很多人上來交好。

  陳江河看到姬無燼瞬間被一群人圍上,也看到有些修士望向姬無燼的時候,眼中帶有鄙視。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敢鄙視姬無燼的人,身份定然也不簡單,至少是結丹大圓滿勢力的嫡傳子弟,或者真傳弟子。

  「金丹氣息?!」

  就在這時,陳江河看到一個修士走進了寒冰仙樓。

  此人面容俊朗,劍眉斜飛入鬢,眼中神光閃爍,似有金丹虛影在瞳孔深處緩緩旋轉,玄色錦袍曳地,袍角繡暗金雲紋,隨步履流轉間隱現淡淡靈光,在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威儀。

  同時,此人身上的修為氣息,還有金丹氣息都沒有絲毫遮掩,完全展現在眾人之前。

  「夏國聖子夏無極?!」

  「是他?」

  「沒想到三階宗師論道大會,他竟然也會來!」

  「不對,我記得他不是三階百藝宗師,他怎麼能進來?」

  這時,一眾修士才發現,在夏無極的胸口上,並沒有彰顯三階宗師身份的玉牌。

  「道友莫不是瘋了,夏無極什麼身份?他來三階宗師論道大會,還需要三階宗師身份嗎?」

  「呵呵,這倒也是。」

  」

  陳江河只是看了夏無極一眼,然後便望向了別處。

  「主人,這廝好強大的氣息!」

  小黑傳音一聲。

  「當然強,夏國聖子,結丹後期修為,還是結出的八紋金丹,怕是連幽泉都」


  陳江河的話音未落。

  就看到幽泉也走了進來。

  與姬無燼和夏無極不一樣,他們兩個走進來的那一刻,都有三階百藝宗師圍上去。

  但是幽泉所過之處,那些三階百藝宗師都是唯恐避之不及,都是紛紛避讓。

  「主人,這廝又變強了。」

  「七紋金丹,血河宗真傳,結丹後期修為,可以在修仙界之中肆無忌憚,修為自然增長的快。」

  「不錯,等龜爺修成三階大圓滿之後,誰敢與龜爺爭奪靈物,活吞了他!」

  小黑很顯然還記著屬於他的靈物,被天水門截胡的事情。

  「主人,那條狗來了!」

  就在這時,小黑突然傳音一聲。

  「燕天南?」

  「就是這廝,你一定要好好問問他,為什麼將龜爺的寶物給天水門!」

  「呃————好,有機會一定問。

  陳江河心中無奈。

  小黑這個坎是過不去了。

  他雖然也心中氣悶,但畢竟修煉了天水門的功法,又不是天水門弟子,還不是燕國修士。

  那些寶物本就不是他的。

  「結丹中期,很好,有資格做本座的血屍。」

  幽泉看到燕天南前來,冰冷嗜血的聲音響起,絲毫不顧及這裡是寒冰仙樓。

  「本聖子遲早斬了你這魔頭!」

  燕天南冷喝一聲。

  對於燕天南和幽泉的正面交鋒,一眾圍觀的修士都沒有露出以外之色。

  天南修仙界的修士很多都知道,燕國正在與血河宗交戰,並且還不是常規交戰。

  聽聞這一次戰爭連結丹後期修士都下場了。

  並且已經隕落了三位結丹後期修士。

  血河宗一位結丹後期殞落,燕國這邊則是殞落了兩位結丹後期修士。

  金丹修士之間不得下死手,這是金丹修士之間不成文的規定,但凡事都有例外。

  如同燕國和血河宗這樣的交戰狀態下,雙方大勢力下的金丹修士自然會下殺手。

  就算是一方金丹天驕被斬殺,其他的勢力的金丹天驕也說不出什麼。

  燕國與血河宗之間的大戰,都已經發展到了結丹後期修士下場的地步,如果不遏制的話,怕是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發展成結丹大圓滿修士出手。

  結丹大圓滿都下場了,誰還管你什麼規定?

  雙方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燕皇弟。」

  夏無極向燕天南走來,威嚴的神色露出了些許笑意。

  「夏皇兄。」

  燕天南點了點頭。

  燕國與夏國相鄰,雖然有衝突,但總體來說兩大仙朝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夏無極。」

  幽泉看向結丹後期的夏無極,眼中閃過一絲嗜血之色,八紋金丹,結丹後期,還是一位體修。

  這在幽泉的眼中,就是最上等的修煉資源。

  如果能吞了夏無極,那他結丹大圓滿之路,就算是走完了一半。

  「聽聞幽泉道友一介散修結成金丹,拜入血河宗,還被血魔真君收為真傳弟子,希望將來有機會能與幽泉道友切磋切磋。」

  「本座不與人切磋。」

  幽泉淡聲說道。

  「也好,那將來有機會一起入洞天尋寶。」

  「這倒是可以,本座還是很希望能和夏聖子一起尋寶的。」

  圍觀之人聽到此言,都很清楚話中意思,很顯然,這是準備進入洞天之中死戰。

  血河宗與夏國沒有爭鬥,也沒有開戰。

  雙方金丹天驕自然不能下死手,但如果進入了洞天之中,外界之人又不知洞天之中發生了何事?

  自然可以都下死手。

  陳江河看到這一幕,心中有些不明白,大家都是金丹修士,有著很大前途。

  為什麼在這裡意氣之爭?


  好好修煉不好嗎?

  命怎麼就那麼不值錢?

  「道友。」

  陡然。

  陳江河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這讓他心神一震,猛地轉身看去,卻發現一個被灰袍包裹之人不知在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主人,他身上的氣息好弱,我竟不能在第一時間感應到他的出現!」

  就在陳江河準備詢問小黑之時,小黑驚疑不定的聲音已經傳來。

  「他是什麼修為?」

  「看不出,他的身上沒有修士氣勢。」

  陳江河聞言,沒有再多問,小黑雖然傳承了【六轉大妖訣】,但是修仙世界何其浩瀚?

  【六轉大妖訣】又怎麼可能包羅修仙界中的一切呢?

  「道友何事?」

  「覡名巫祝,未請教。」

  「岑臨風。」

  陳江河道了一句。

  眼前這個灰袍修士太過神秘,赤霄門白玉峰的殞落,大概率就是眼前之人所為。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此人手段之怪異,比魂修的手段更加令人防不勝防。

  陳江河自然不敢實名相告。

  「岑道友可否將那株枯藤讓與覡?」

  巫祝雙手結印禮,對著陳江河一拜,言語溫和,帶有一絲懇求之意。

  「覡可送道友兩件三階上品靈物,以作賠償。」

  「那株枯藤已經不在岑某手中,不好意思。」陳江河微笑點頭,然後遠離巫祝。

  「唉~可惜了。」

  巫祝輕嘆一聲,轉身離開了寒冰仙樓。

  似乎沒有人發現他的存在,氣息微弱,也沒有結丹修士的氣勢,就好像是一個透明人一般。

  沒人去關注,也沒有人去在意,可以說毫無存在感。

  「老陳,那人就是交易大會上的灰袍修士?」

  姬無燼傳音問道。

  他沒有與陳江河在一起,但是卻時不時關注著陳江河這邊,所以看到了那個毫無存在感的灰袍巫祝。

  「嗯,你猜對了,他應該是巫修,剛剛來找我交換那株死藤。」

  「你交易了嗎?」

  「沒有。」

  「那東西對你有用?」

  「沒用。」

  「那你怎麼不與他交易?巫修非常難對付,被纏上的話很危險。」

  「再說吧,陳某近期不會離開寒冰仙城。」

  陳江河傳音回了一句。

  「就算不離開寒冰仙城也要小心行事,不要告訴他你的任何信息,我也會通知燕天南不泄露你的信息。」

  姬無燼鄭重的聲音傳來。

  「好。」

  陳江河心中也犯起了嘀咕,他從未見姬無燼如此嚴肅過。

  看來巫修的手段,遠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不過,到手的靈物再交出去,陳江河有些做不到。

  別人連恐嚇都沒有,自己就嚇得交出寶物,如此道心如何在仙道上走遠?

  如果沒有到手的靈物,讓也就讓了。

  既然都拿到手了,絕無可能讓出去,除非對方拿出讓他滿意的條件。

  片刻之後。

  又有一位金丹修士走了進來,在他的胸口上同樣沒有玉牌彰顯身份。

  國字臉,神色威嚴,頭戴紫金雷篆發冠,身穿玄色長袍,其上繡著九霄雷雲圖案,紫色雷紋如龍蛇遊走,結成細碎電弧。

  「神霄宗真傳弟子雷雲子,他竟然也來到了寒冰仙城?」

  「神霄宗可是在東荒,距離寒冰仙城何止幾百萬里?」

  「就算是冰雪島傳人要現身三階宗師論道大會的消息傳到東荒,也只在半年之後,雷雲子能從東荒這麼快趕來,定然是有仙舟護持。」

  「不錯,就算是乘坐跨域仙舟,時間上也來不及,還需要從中州轉乘,時間哪有那麼巧?」


  「神霄宗仙舟前來,這豈不是說神霄宗有元嬰真君降臨寒冰仙城?」

  「元嬰真君?!」

  「————」

  小黑從陳江河的袖口中探出頭,看了一眼雷雲子,給陳江河傳音一聲:「主人,小心這廝,以我現在的修為施展紫雷耀天火,怕是難以傷到這廝。」

  陳江河苦笑一聲。

  小心雷雲子做什麼?

  他又不是喜歡招惹是非之人。

  更別說對方還是神霄宗真傳弟子,八紋金丹的氣息毫不遮掩,還有那令人畏懼的結丹後期氣息。

  除非陳江河發瘋了,不然絕對不會去得罪此等天驕。

  「洛晞月這個冰雪島傳人的名頭就這麼大?只是會現身三階宗師論道大會而已,竟然來了這麼多大勢力的天驕?」

  陳江河看著那一位位金丹天驕,感覺頭有些發懵。

  七紋金丹、八紋金丹,還都是金丹中期或者金丹後期,這給他的壓迫感太重了。

  就連姬無燼那廝,也都成了金丹中期修士。

  「姬無燼,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修為可是落下了,連燕聖子都追上你了。」

  這時,又進來了一位七紋金丹天驕,身上散發著結丹後期修士,來到寒冰仙樓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嘲諷姬無燼的修為。

  姬無燼的年齡與夏無極、雷雲子差不多,比燕天南要大二三十歲。

  按理說,同為頂級勢力中的嫡傳和真傳,他們的修為應該都相差不大。

  可是姬無燼卻只是剛突破到結丹中期,距離結丹後期還有這一段很遙遠的距離。

  這無疑成了同輩天驕嘲諷的對象。

  聽聞此言的夏無極、幽泉、雷雲子都是帶著玩味的笑意看向姬無燼。

  只見姬無燼神色淡然,沒有露出絲毫不滿異樣。

  「斗一場?一件三階上品特殊靈材做彩頭如何?」

  姬無燼笑著說道。

  「哼,不用姬氏陣珠,你可敢?」

  「禁寶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放心,姬某下手有分寸,你死不了。」

  「哼!」

  那人冷哼一聲離開。

  姬無燼撇了撇嘴,露出不屑之色。

  如果是頂級勢力的嫡傳或者真傳也就罷了,一個結丹大圓滿勢力出的金丹修士,也敢在他的面前叫囂?

  就算是有些機緣和氣運,只要沒有破丹結纓,對於他來說,底蘊就和他差太多。

  雷雲子和夏無極還有幽泉看到這一幕,都是露出失望之色,他們還想看一場好戲呢?

  沒想到這位金丹天驕這麼慫,怎就不敢和姬無燼斗一場?

  姬無燼看到那人離開,隨即看向了陳江河,露出不滿之色。

  這讓陳江河有些摸不著頭腦。

  又不是他嘲諷姬無燼的。

  但是看姬無燼的眼神,似乎在埋怨他,好像是他攔著不讓姬無燼提升修為。

  這讓陳江河滿臉無辜,他可沒有那個實力攔著姬無燼不提升修為。

  一炷香時間過去。

  又有幾位金丹天驕進入了寒冰仙樓,不過他們與幽泉和夏無極不一樣。

  雖然不至於那麼高調,但卻不算低調,只是胸口上帶著彰顯宗師身份的玉牌。

  可那金丹氣息卻彰顯而出。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金丹天驕一樣。

  陡然,一位結丹大圓滿修士走進寒冰仙樓,看著一眾近百位三階宗師,以及那些金丹天驕。

  「本座慕之禮,代冰雪島大仙子歡迎諸位道友前來參加宗師論道大會。」

  「接下來,有請冰雪島傳人洛仙子。」

  寒冰仙城城主,也就是慕家當代家主慕之禮聲音落下,一道倩影飛入寒冰仙樓。

  一襲月白綾裙曳地,裙擺繡著淡銀流雲紋,隨步履輕搖似有月華流淌。

  發間僅簪一支冷白玉簪,烏髮如瀑垂落肩背,面上覆著一層蟬翼般的白紗,紗質輕透如霧,但卻看不清面容。

  那雙露在紗外的眼眸細長,眸光清冷如寒潭凝冰,不含半分煙火氣,抬眼時似俯瞰塵寰的孤月,垂眸時若映雪的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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