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再臨鏡月湖,故地得機緣(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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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4章 再臨鏡月湖,故地得機緣(求月票,求訂閱)

  豐國都城,飛舟港。

  陳江河上了飛往齊雲府的飛舟,與莊馨妍和姜如絮擺手,讓她們回去。

  「主人,你的心亂了。」

  「不是心亂,是有那麼一瞬間在猶豫,要不要帶她們一起走。」

  「那兩個母兩腳獸挺好的,可以配出個小主人,為什麼不帶她們離開呢?」

  「前路莫測,福禍未知,你我皆在苦海中爭渡,意氣而為,只會害了她們,我已為她們留下結丹法門,以她們的身份地位,還有宗師技藝,在豐國中亦可謀劃結丹。」

  飛舟上的客房。

  陳江河盤膝而坐,心中想看莊馨妍和姜如絮二女,在他離開的時候,二女沒有說任何擾他心境的言語。

  二十顆降塵丹,四具二階上品傀儡。

  可以看出,在他還沒有來到豐國都城的時候,二女就已經猜到了他還會離開。

  莊馨妍個姜如絮都很了解陳江河,知道他志在結丹,在沒有結丹之前別無他念。

  所以二女很早就開始為他準備了這些資源。

  還準備了八千塊中品靈石。

  陳江河心中也知曉,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返回天南域,所以他也為姜如絮和莊馨妍留下了一些秘法。

  【玄老人心得】中的結丹法門、斂息術,以及從驚鴻夫人那裡得到的【北鬥劍訣】。

  這些上乘秘法,陳江河都留給了她們。

  以二女的地位,和賺取資源的速度,修煉【北鬥劍訣】要比他容易許多。

  留下結丹法門,是希望她們能夠有機會結丹。

  留下【北鬥劍訣】,是希望她們哪怕結丹未成,也有護道手段。

  修成搖光、開陽、玉衡三式,結丹大能以下,戰力也屬最頂尖。

  「將來我若結丹,有了立足之本,定會來尋你們。」

  陳江河心中立下諾言。

  豐國都城在遊仙山脈南邊,飛舟前往齊雲府,則是要飛過遊仙山脈上空。

  因為夔王與周家合作,故而飛舟可以飛過遊仙山脈外圍上空,不用繞那麼遠,僅用了兩天便抵達了遊仙郡,也就是齊雲府的府城。

  陳江河沒有前往余家,而是御劍飛向鏡月湖。

  遊仙郡就是以前的清河坊市,東兩千里便是鏡月湖地界,也就是陳江河這次的目的地。

  是他修仙的起點。

  修煉到築基圓滿之後,陳江河御劍飛行的速度很快,兩千里的路程,在他不惜法力全力飛行之下,只用了半個多時辰。

  「九十六年前,初次走出鏡月湖,我還擔心劫修攔路,害我性命,百年歸來,卻無需再擔心劫修阻道。」

  陳江河御劍停在鏡月湖上空,看著熟悉的一號港口,已經發展成了一座修仙小鎮。

  有凡人,也有修士。

  從原先的一道街,已經擴到了五道街,其中有著諸多商鋪,低階的百藝製品還算齊全。

  陳江河使了個咒法,遁入鏡月湖底。

  「小黑,你自己轉轉,我去湖心島看看,有什麼需要給我傳音。」

  「好。」

  小黑從陳江河的胸口衣物內爬出,變成了三尺磨盤大小,快速的朝著一個方向游去。

  陳江河心神一動,施展一階法術水遁術,向湖心島遁去,以他現在的修為,一次水遁術可遁出近百里。

  如果施展二階水波遁,距離會更遠。

  來到湖心島。

  「鏡月坊市還在?」

  陳江河驚訝的發現,鏡月坊市還在,似乎並沒有被戰火波及到。

  但是轉念一想。

  陳江河就知道了怎麼回事。

  當年清河二族將戰火波及到鏡月湖,滅了雲家之後,自然也摧毀了鏡月坊市。

  否則鏡月坊市的防禦大陣不破,雲家自然也不會覆滅。

  現在的鏡月坊市應該是余家來到齊雲府之後,重新建造的一座鏡月坊市。


  以余家現在的地位,想要重建鏡月坊市還是輕而易舉,只需半年便可工。

  鏡月坊市牌樓外,有著許多修士進進出出,還有一些凡人,則是在鏡月坊市尋找著目標。

  似乎還保持了以前的傳統。

  讓凡人做導遊,給他們一個登仙的機會。

  也算是修福德。

  沿著內河走進鏡月坊市,一切都都與以前那般,不遠處就是修士在鏡月坊市的居住之地。

  再往前則是一段長廊,還有那座讓他熟悉的聽雨軒。

  就是在這座聽雨軒。

  陳江河與莊丹師第一次見面便是在這裡,那個時候還是上品符師褚朗引薦。

  卻不想最後他與莊丹師竟成了至交好友。

  還被莊丹師臨終託孤。

  當真是世事無常。

  再往前走,就進入了鼓樓大街,盡頭則是被水系包圍的三層玉樓。

  以前這裡是百寶樓,但現在卻成了珍寶樓。

  「多福老人?真是多福老人,是多福老人回來了!」

  「真的是陳宗師,我在【時下雜誌】見過陳宗師的畫像,真的是陳宗師。」

  「嘶~我竟然見到了陳宗師。」

  「【時下雜誌】上言陳宗師可是符道宗師,能繪製傳說中的二階上品符篆。」

  「不僅如此,陳宗師還是一位築基圓滿前輩,將來有望結丹的大修士。」

  「真的是陳宗師,我家有陳宗師的畫像,我高祖爺爺還和陳宗師有交情,做過交易。」

  這一刻,鼓樓大街的修士都是看向了陳江河,就連臨街商鋪中的修士也都是走出。

  鏡月酒樓的修士似乎聽到了動靜,也都從二樓探出了腦袋,好奇的朝陳江河看來,緊接著就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都認出了陳江河,畢竟他也是經常出現在【時下雜誌】上,上面還有他的畫像,認出來也是意料之中。

  陳江河面露微笑,神色和善,對於那些議論他的鍊氣修士並沒有露出不滿。

  遊歷天南域近百年,他不知被當面議論了多少次。

  早煉就了一副榮辱不驚、泰然自若的臉皮。

  任由他人如何誇讚吹捧,他都可以做到喜不言於表。

  聽到那個家中有他畫像的修士言語,陳江河循聲望去,卻是看到了一副與故人有幾分相似的面容。

  「褚朗符師是你高祖爺爺?」

  陳江河看向那位故人之後,溫和的語氣問了一句。

  「拜~拜見陳宗師,晚輩正是褚朗玄孫,沒想到陳宗師竟然還記得我高祖爺爺。」

  那年輕修士激動萬分,難言於表,口語咬舌,身軀都在顫抖。

  「自然,陳某初入符道之時,還多虧了褚朗符師引路。」

  陳江河想到一百多年前,與褚朗符師的那場交易,十年制符利潤平分,換取一階中品符道傳承。

  現在想想,當初褚朗符師並不算占他便宜。

  在各大坊市中購買一階中品符道傳承的起誓價,也比與褚朗符師交易送出的利潤高。

  「陳某記得在褚朗符師身邊,常跟著一個小丫頭,好像是叫褚穎對吧。」

  「對對對,陳宗師竟然還記得我姑祖母。」

  「那個小丫頭現在還好吧?」

  「姑祖母在二十年前壽元耗盡仙逝了。」

  「嗯?仙逝了。」

  陳江河聞言,嘆了一聲:「百年修仙彈指間,回首已是滄海桑田。」

  這個時候,珍寶樓外面的鼓樓大街修士越聚越多,就連珍寶樓中的櫃員都跑了出來。

  看到陳江河的時候,腦海中都浮出了鏡月湖的兩個傳說。

  一個是贅婿老祖余大牛,農家子弟入贅雲家,育有五子,其中二子築基,開創齊雲山余家。

  如今,余家更是成為了豐國上層仙官家族,做了齊雲府的節度仙使,執掌四郡之地。

  另一個則是多福老人陳江河,本是世俗乞兒,被雲家帶回鏡月湖,傳授功法,引入仙途。


  從底層漁農一步一步成為符師,鍊氣後期大修士,杖朝築基,名揚天南域。

  煉器宗師洛晞月結為道侶,奉為佳話。

  後又成符道宗師,修煉至築基圓滿。

  「拜見陳宗師,恭喜陳宗師修成歸來———

  就在這時,一位築基修士走出,來到陳江河的面前,躬身一禮。

  緊接著,鼓樓大街上的所有修士,都是躬身齊呼。

  看到一眾修士如此,饒是陳江河麵皮鍛鍊的深厚,這個時候也有些氣色漲紅。

  體內氣血沸騰。

  「陳宗師,晚輩石正幸得雲節度看重,任命為鏡月湖的仙使官。」

  「坊市喧鬧,晚輩恭請陳宗師移駕仙使府。」

  石正躬身說道。

  陳江河先是環視一周,對著數百位修士點了點頭,然後隨石正前往仙使府。

  鏡月湖地界的仙使府,也在湖心島之上,就是先前雲家的族地。

  來到仙使府之後。

  石正將陳江河請到上位,退散婢子,親自為陳江河奉茶,然後恭敬的跪拜,一磕到底。

  「晚輩石正,向陳宗師請罪。」

  「石仙使這是做什麼?你有何罪?」

  陳江河看到石正一個仙使官,這麼直接給自己跪拜了下來,心中很是疑惑。

  尤其是石正說他有罪,這讓陳江河更是迷糊了。

  石正築基中期修為,在鏡月湖這種小地方也算是壓在鍊氣修士頭上的一片天了。

  他不記得與石正有過交集。

  「晚輩是為祖父和父親向陳宗師請罪。」

  「你祖父和父親?陳某在何處與他們相識?」

  「祖父與父親在晚年時曾對晚輩說過有罪於陳宗師之事,讓晚輩將來見到陳宗師,一定要跪拜謝罪。」

  「你越說陳某越迷糊了,你祖父和父親何時得罪過陳某?」

  陳江河自問記憶力驚人,就算是見過一面的修土,也都能牢記在心中。

  對於那些得罪他的修士,記得就更清楚了。

  可是眼前的石正,他屬實認不出來是哪位『故人』之後。

  「陳宗師可還記得一百三十四年前,有一個憨厚中年和一個消瘦青年做局,請您外出做短工賺取靈石嗎?」

  石正這話一出。

  陳江河的腦海之中瞬間浮現出了一幕。

  的確是一百三十四年前,他那個時候還只是一個鍊氣一層的小蟻。

  前往二號港口購買生活所需,被石正口中的那一位憨厚中年邀請外出做短期靈農。

  還有一位消瘦的青年與其聯合做局。

  但是陳江河被老高提醒過,千萬不可外出做短工,尤其是靈礦工。

  非常的危險,很容易就會被人殺害奪取靈砂。

  再加上陳江河壽命悠長,修仙一事無需急於一時,也就沒有上套。

  沒過兩個月,那一批前往藍家做短期靈農的初級漁農,就被殺害了一多半。

  給藍家送去了八百塊靈石。

  「他們是你祖父和父親?」

  「不,那憨厚中年是晚輩的祖父,那位消瘦青年則是跟隨祖父的牙償。」

  「那你怎說你父親也有罪於陳某?」

  「九十六年前,陳宗師從鏡月坊市港口離開之際,父親對陳宗師起了殺念,欲要尾隨截殺,被祖父攔住,言陳宗師數十年容貌不變,定是福緣傍身之人,不可得罪。」

  「呢—」

  陳江河啞然,失聲笑道:「難怪陳某當時有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原來是石仙使的祖父和父親。」

  「只是石仙使為何要與陳某說這些?難道就不怕陳某除去你,那你這近百年的修為可就付之東流了。」

  石正神色一證,恭敬的說道:「祖父曾言,劫修、償修不長久,修仙之道還需腳踏實地,如陳宗師這般一步一個腳印,故而讓晚輩見到陳宗師之時,請罪寬恕,若是陳宗師懷恨,可廢去晚輩修為,以結心中恨意。」

  陳江河抬了抬手,讓石正站了起來。

  對於石正之言,他心中已經知曉了前因後果,只是沒想到當初的那兩個劫修之後真洗白了。

  不僅修煉到了築基中期,還成為了鏡月坊市的仙使官。

  石家從此也算是仙官家族了。

  至於石正的祖父為什麼要讓石正與他道出此言,很簡單,害怕陳江河秋後算帳。

  畢竟,陳江河名揚天南域的時候,石正的祖父還沒有壽終正寢。

  等到了陳江河符道宗師之名傳回鏡月湖之時,石正的父親也還未壽終正寢。

  自然也是擔心有一天陳江河回到鏡月湖,遷怒已經洗白的石家。

  可是卻沒有想到,陳江河對於那憨厚中年坑他前去做短期靈農一事,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他壓根就不會前往,對方也騙不到他。

  鏡月坊市港口那被盯上的感覺,他也只是有心悸感,並不知道對方是誰。

  這倒也算不上因果。

  「這倒也算不上什麼因果,不過你父對陳某起過殺心,那就罰你們石家去鏡月酒樓準備一千塊靈石的紅燒小青魚、烤全鷺吧。」

  「啊?」

  石正愣住了。

  他沒有想到這麼簡單就化解了祖父和父親留下來的惡果。

  都言陳宗師待人寬厚,與人為善,本來還不信,畢竟能修煉到築基圓滿境界。

  哪一個不是心狠手辣之輩?

  「好好好,晚輩這就去安排。」

  石正大喜,連忙走出客堂,安排人去鏡月酒樓訂一千塊靈石的靈膳送來。

  吩咐好了之後,石正又來到陳江河的面前。

  「靈膳之事,是陳宗師回到故里,晚輩作為地方仙使官應該做的事情,不敢以此了結祖父與家父的罪過。」

  「早些年,晚輩得了些機緣,這才僥倖修煉到了築基中期,只是這份機緣太過深厚,晚輩能得其中皮毛,已是天大造化,若是全得,怕是福緣淺薄,引來天譴。」

  石正說著,一摸儲物袋,手中多出了一顆刻滿符文的珠子,恭敬的獻給陳江河。

  「這是何物?」

  「晚輩不敢隱瞞,這是魔道傳承。」

  「傳承法珠?」

  陳江河驚訝的接過石正遞上來的珠子,對於這種記載傳承的珠子,他在【天南志】上見到過。

  與傳承玉簡的功能一樣,都是傳承承載物。

  但是傳承法珠更為難得,一般都是結丹大能記錄傳承才會使用。

  洞悉傳承玉簡中的內容,只需要神識探入其中即可。

  傳承法珠雖然也是這般,但卻不能直接用神識探入,會被上面的禁制反噬。

  這需要築基圓滿修土用法力慢慢消磨上面的禁制。

  想要磨滅禁制,少則三年,多則五年。

  當然,如果是結丹修士的話,只需數月便可磨滅上面的禁制。

  在洞悉傳承法珠內的傳承之後,這顆傳承法珠便會破碎。

  「這顆傳承法珠完好無損,上面的禁制並沒有被消磨分毫,你是如何得知這是魔道秘法傳承?」

  陳江河把玩著傳承法珠,看著石正露出淡淡的笑意。

  「晚輩得到了這顆傳承法珠的同時,還得到了一塊傳承玉簡,其中是魔道秘法,還有三千塊中品靈石,六件二階可吸收靈物,一件魔修法器。」

  石正說著,又拿出了一個儲物袋,看向陳江河恭敬道:「那些二階可吸收靈物被晚輩用了,還用了一千六百塊中品靈石,其餘之物都在儲物袋中。」

  陳江河沒有伸手去接這個儲物袋。

  「這是你的機緣,也是福緣,自己收好即可。」

  陳江河對於儲物袋中的東西沒有興趣,但是他對於傳承法珠的興趣極大。

  用傳承法珠記錄的魔道傳承,這定然是上乘法門。

  在陳江河的眼中,功法傳承是沒有正魔之分,有正魔之分的是修煉功法之人。

  正道之中有不少雞鳴狗盜,道貌岸然之輩。


  魔修之中也有義薄雲天的性情中人。

  「這傳承法珠需要築基圓滿修為才可以消磨上面的禁制,得其中傳承,你將這顆傳承法珠交給陳某是對的。」

  陳江河將傳承法珠收進儲物袋。

  隨即,他取出兩個檀木盒,一個青色玉瓶。

  「這兩件准三階可吸收靈物,五顆降塵丹,也是屬於你的機緣。」

  「這,晚輩如何能———」

  「收下吧,這是你應得的。」

  陳江河言罷,閉上了雙目,靜等鏡月酒樓的靈膳。

  石正見此,也不敢再多說什麼,收下這些寶物資源之後,他對著陳江河一拜。

  然後恭敬站在一旁,也是等著靈膳。

  一個時辰之後。

  石家的僕人取來了靈膳。

  五立方的儲物袋裝的滿滿的。

  這也就是在鏡月湖,一千塊靈石的靈膳,就可以裝滿五立方的儲物袋。

  如果在豐國都城的話。

  十萬塊靈石的靈膳,也裝不滿一個五立方的儲物袋。

  就在這個時候。

  陳江河接到了小黑的傳音,沒有在仙使府逗留,他立即御劍飛向小黑所在位置,然後施了個避水咒,遁入鏡月湖低。

  「鳴鳴」(老爹,這位就是我跟隨的仙人)

  陳江河看到小黑在一隻磨盤大小的黑晶玄龜前,指著自己,然後各種的比劃,發出哎嗚聲。

  隨即,陳江河就看到這隻毫無法力的黑晶玄龜朝著自己好似行禮。

  這讓陳江河有些措手不及。

  連忙躬身一禮。

  雖然只是凡龜,但卻是小黑的父親,他視小黑如兄弟,那這隻凡龜自然也是他的長輩。

  豈有長輩對晚輩行禮的?

  莫說修煉到築基圓滿,就算是將來結丹,他也不會讓長輩給自己見禮。

  陳江河行了一禮後,將上千塊靈石的靈膳全部取了出來,交由小黑處置。

  然後他則是離開,不打擾人家父子相聚。

  至於那隻老黑晶玄龜能不能吃完這麼多靈膳,這就不是陳江河該擔心的事情了。

  三個時辰後。

  小黑來到了陳江河的身邊,打了個飽隔。

  「那些靈膳不會都讓你吃了吧?」

  「我不吃不浪費了嗎?這龜啊,老了飯量也就小了,老爹吃了一隻烤全鷺,兩條紅燒小青魚,就撐的吃不下了。」

  「別說,還是小青魚和白鷺好吃。」

  小黑拍了拍自己的腹甲,又打了個一個飽嗝。

  「你可真是大孝子。」

  「你不懂。」

  小黑咧著大嘴,神秘一笑。

  「用不用給四牛打個招呼,讓鏡月湖成為黑晶玄龜的族地,將伯父給供起來。」

  「供我爹幹什麼?千萬別這麼幹,再給嚇到他,我變回本體的時候,就差點都把老爹嚇死。」

  「這樣挺好,這就是他的福緣。」

  小黑傳音一聲。

  「那好,聽你的。」

  陳江河沒有多言,他是人不懂龜族的情感,就像小黑不懂他對莊馨妍和姜如絮的情感一樣。

  在小黑的眼中,莊馨妍和姜如絮就是他用來配種的兩腳獸。

  隨即,陳江河帶著小黑離開了鏡月湖,祭出銀月流波劍,快速飛向齊雲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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