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全面追緝
城東的一間私人別墅，地下室。
房間被冷白光的映照的毫無生氣，一具有所殘缺的身體躺在最中央的手術床上。
「江總，準備完畢了。」
穿著綠色手術服與藍色帽子的醫生與護士戴好外套，回頭看向江明軒。
「進行……最後的縫合吧。」
此時，陳宵的軀幹與四肢連接處已經連為一體，甚至讓人看不出此前被肢解過——
自縫合完成後，這具屍體居然再次開始了逆生長，腐爛的部分被切除後冒出新肉的萌芽，縫合線的痕跡更是被完全掩蓋。
醫生小心翼翼地將腎與肺植入胸腹腔的預留位置，周圍是早已經填補過的生物導管。
再將床邊的玻璃箱打開，從液氮與冷藏液中取出尚好的頭部，與軀體對接好，開始進行最後的縫合。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一個小時左右，當醫生縫完最後一針時，異變陡生。
「咔——！」
被縫合完成的頭顱突然一歪，耷拉成90度角，從被縫合部分冒出大量的黑氣。
這股黑氣迅速凝聚在一起，大概有人的頭顱大小，靜止在屍體上方。
「江……江總……它……」
醫生與護士嚇得說不出話，江明軒卻能理解他們想說什麼。
這黑影……雖然顏色深邃，看不出具體細節，但就是有種死死注視他們的感覺……是有活性的、充滿憎惡與怨恨的！
黑影突然炸開，散入整個屋子，金屬架構的手術床被生生撕裂，屍體卻完好無損地懸在空中。
緊接著提供屋內視野的懸燈也爆碎開來，地下室被黑暗鋪滿。
陳宵快速飄到醫生身前，迎接襲來的黑影。
但這黑影卻表現的異常靈動，在陳宵出現的剎那便再次分散，躲過陳宵的黑影身軀，重新遊動回地上的屍體內。
『與之前的部分不同……這部分具有一定的意識？』
黑影鑽進懸浮的屍體後，陳宵的那具身軀微微一動，緊接著，好似正常人一樣，在空中坐起！
明明胸膛還洞開著，這身體卻沒事一樣，坐正後，還用雙手把歪掉的頭顱扶回原位，然後下地向陳宵走過來。
可惜沒兩步，腳下一個趔趄，身體再次歪扭地倒在地上。
它還在努力，但這身體卻怎麼也站不起來了。
陳宵有些驚奇地靠近，猶豫了一下，也鑽了進去。
他鑽入後，這具身體開始激烈的扭動起來，周圍的物件也傳來嘈雜的扭曲聲。
只是很快，身體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小，最後重新歸於靜止。
黑暗中，兩點猩紅亮起，兇狠看向地下室的眾人！
江明軒的心咯噔一跳，這眼神給他的感覺，很不好。
他勉強穩定住醫生跟護士，在黑暗中靜靜等待，直到紅芒消失。
又等了半晌，手機傳來振動，他拿出手機，打開企鵝號上傳過來的消息。
「保管好身體，找到劉國泰。」
他這才把應急燈打開，看見那具身體已經被整齊地擺放在地上，天花板上則不知何時被開了個洞。
目測一下，大概是剛好能讓手機穿過的大小。
「有門不走……非要穿牆。」
江明軒小聲地嘀咕一句，拿著燈靠近地上的屍體，發現頭顱與脖子的連接處已經變得無比光滑。
「該不會還能復活吧？」
市局指揮中心。
狄傑穿著一身寬大的外套坐在椅子上，默默聽著眾人匯報這幾天的情況。
「……向浩把情況都交代了，他也同意出庭指證，那個記事本是關鍵物證，記錄了大量非法器官交易的細節。」
張隊依舊一臉疲憊之色，但聲音聽起來振奮了許多。
「根據向浩提供的線索和記事本上的信息，我們聯合特異處採取緊急行動，成功打掉了本地剩餘黑市團伙，抓獲了十餘名犯罪成員。」
安隊接過話頭，「聖心醫院那邊，涉案的部分醫護人員也被控制，正在隔離審訊。」
「問題是……」夜巡臉色有些古怪，「康泰安全集團……」
「怎麼了？」
「我來說吧，」張隊拿起厚厚的一沓資料，「我們查問了多起涉案人員，最後得出結論，黑市的人體器官交易，康泰安全集團並未參與；」
「或者說，康泰安全集團目前只組織了一場事涉他人器官的謀殺案，就是陳宵的交通肇事案。」
「根據目前供述與猜測，本市的人體器官交易，多是以勸誘販賣為主，經手王志然進行處理然後以『捐贈』的名義給買家進行配型……」
「劉明強正是因其具有相關經驗，選擇與王志然等人合作，摘取陳宵心臟。」
「只是摘取過程中，王志然自作主張把其餘的內臟全部摘取又進行縫合……最後把被掏空的屍體交給劉明強的人運出醫院。」
「如果我們想捉拿劉國泰，只能從陳宵的謀殺案入手，但參與此案的關鍵人員要麼身死，要麼失蹤……」
「也就是說，無法通過向浩把劉國泰牽扯進來？」狄傑顯得有些煩躁。
「那倒不是……目前已經牽扯進來了。」夜巡的表情更古怪了。
「這事是我做的。」老郭臉色平靜，「我們以帳本的最後一行作為證據找上子公司，但劉國泰本人並未出面。」
「他以重病休養的名義躲起來，公關律師則把責任都推到了已被滅口的劉明強身上，說是個人行為，總之推的是一乾二淨。」
「但你昏迷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老郭說到這裡，張隊與安隊默契的對視一眼，走到會議室角落，背對著抽起煙來。
「我又找到康泰安全集團總公司，那個江明軒接待了我，然後……主動配合『大義滅親』。」
「他說陳宵屍體失蹤後，他就調動集團查帳子公司，發現有大量資金被抽離，並拿出了『證據』，證明資金去向很可能與黑市有關。」
「所以……在你們的精心『設計』下，劉國泰被做成了050區地下黑市的罪魁禍首？」
狄傑有些驚訝。
「反正陳宵的死肯定是他設計的。」老郭理直氣壯，看不到半點愧疚。
「我也不是沒給過他機會，如果他出面主動配合，然後幫你甦醒過來，我是打算還給他清白的。」
「都被你們聯手設計了……他就更不會出面了。」狄傑雖然無語，但又有點欣慰。
「他自身本來就不乾淨，真配合你調查，地下黑市的案子是摘出去了，陳宵的謀殺案你肯定會再把他拉進來。」
「是吧，」老郭氣焰更盛了。
「對付這種人，就不能一直按規矩來。我打算再過兩天，這老傢伙還不出面，我就把這案子辦成鐵案，說他在外逃亡，下發通緝令！」
狄傑看向另一邊，「張隊，關於那個黑市交易的匿名舉報電話和資料……來源查得怎麼樣？」
張隊和安隊看他們聊完那件事才靠過來。
「查不到具體來源，電話號碼已經斷聯了，送資料的跑腿小哥也只是個普通接單員。不過……」
他皺起眉，「我們基本可以確定，這背後是康泰安全集團的人在搞鬼。」
「要麼是江明軒想借我們的手打掉劉國泰，主動送上資料；要麼是劉國泰自導自演想讓我們抽調人手，保證屍體那邊的行動能成功。」
「有可能。」老郭點點頭，「這次要不是江明軒『配合』，黑市交易還真扯不到劉國泰身上，他完全可以用這件事來吸引警力達成自己搶屍的目的。」
「那江明軒呢？有沒有可能？」
狄傑冷靜分析，「從張隊第一次上門約談，他就把劉明強推出來當擋箭牌，甚至有意引導我們在這個方向去查，說明他對陳宵謀殺案這事絕非一無所知。」
「我懷疑他很可能早就探聽到劉國泰的謀劃，只是沒有直接參與，甚至樂見其成，想順勢掌握他的黑料，或者借我們之手除掉劉國泰。」
「啊~」
小雨在旁邊打了個哈欠，她對這些事一點都不感興趣，唯一牽掛的狄傑這時候也醒來了。
會議一開始，她就在旁邊擺弄草莓熊，自娛自樂。
「除此之外，那個倉庫交易與搶屍體……」狄傑也選擇了無視她。
「不像是單純的巧合，更像是有預謀的調虎離山。」
「加上提供的資料太過詳細，在你們搗毀黑市窩點上派了大用場……」
「這麼歸攏起來，一系列事件的謀劃，與你們描述的江明軒風格更像。」
「事實上，他也是此次案件的最大贏家，把劉國泰給坑了進去，自己當家做主的集團撇的倒是夠清白。回頭劉國泰被關進去，他還能染指那個健康安全的子公司。」
「只不過，如果都是他的謀劃，那他為什麼要搶陳宵的屍體？」
「所以真的只是巧合呢？」安隊想了想。
「兩邊不該是一人謀劃。江明軒主動把線索送上來，然後陷害劉國泰；劉國泰那邊則瞅准了我們守備空虛，竊奪陳宵屍體。」
「說得通，」老郭總結道。「劉國泰是謀殺陳宵的主謀，還沾染靈異。」
「江明軒雖然可疑，是知情人，甚至可能在背後推波助瀾，但他直接下手盜屍的動機不足。」
「那就先這樣吧。」狄傑揉了揉太陽穴，還是有些疑惑。
突然——
【7天內，將陳宵的屍體完善到95%以上（已完成）】
【第三階段任務開啟】
【15天內，找到陳宵遺失的心臟。】
冰冷的電子提示音，毫無徵兆地迴蕩在050區每一個人的腦海中！
「第二階段……完成了？！」張隊猛地站起身，「陳宵的靈異，不是搶走了兩個器官嗎？」
「這是怎麼算的？心臟、腎、肺，超過5%了吧？」安隊也驚疑不定。
「……難道這個比例，是按照人體重量來算的？那第三階段，不該是尋找所有遺失的部件嗎？」
狄傑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情況有變！」他當機立斷。
「張隊！立刻簽發通緝令，將劉國泰列為最高級別通緝犯，在全區範圍內進行搜捕！公布他的照片和相關信息！」
「同時，查封劉國泰名下所有已知的房產與銀行帳戶！不過他很可能還有秘密的私人房產……市內的大型房產都查一遍吧。」
「目前來看，他哪怕為了自己保命也不可能讓這任務完成……」
「咱們市內心臟手術方面的專家都有誰？上門調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相關線索。」
「任務完成的太快了，今天才10號！15天後任務失敗，我們就要面對解開限制的陳宵……足足6天！」
房間被冷白光的映照的毫無生氣，一具有所殘缺的身體躺在最中央的手術床上。
「江總，準備完畢了。」
穿著綠色手術服與藍色帽子的醫生與護士戴好外套，回頭看向江明軒。
「進行……最後的縫合吧。」
此時，陳宵的軀幹與四肢連接處已經連為一體，甚至讓人看不出此前被肢解過——
自縫合完成後，這具屍體居然再次開始了逆生長，腐爛的部分被切除後冒出新肉的萌芽，縫合線的痕跡更是被完全掩蓋。
醫生小心翼翼地將腎與肺植入胸腹腔的預留位置，周圍是早已經填補過的生物導管。
再將床邊的玻璃箱打開，從液氮與冷藏液中取出尚好的頭部，與軀體對接好，開始進行最後的縫合。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一個小時左右，當醫生縫完最後一針時，異變陡生。
「咔——！」
被縫合完成的頭顱突然一歪，耷拉成90度角，從被縫合部分冒出大量的黑氣。
這股黑氣迅速凝聚在一起，大概有人的頭顱大小，靜止在屍體上方。
「江……江總……它……」
醫生與護士嚇得說不出話，江明軒卻能理解他們想說什麼。
這黑影……雖然顏色深邃，看不出具體細節，但就是有種死死注視他們的感覺……是有活性的、充滿憎惡與怨恨的！
黑影突然炸開，散入整個屋子，金屬架構的手術床被生生撕裂，屍體卻完好無損地懸在空中。
緊接著提供屋內視野的懸燈也爆碎開來，地下室被黑暗鋪滿。
陳宵快速飄到醫生身前，迎接襲來的黑影。
但這黑影卻表現的異常靈動，在陳宵出現的剎那便再次分散，躲過陳宵的黑影身軀，重新遊動回地上的屍體內。
『與之前的部分不同……這部分具有一定的意識？』
黑影鑽進懸浮的屍體後，陳宵的那具身軀微微一動，緊接著，好似正常人一樣，在空中坐起！
明明胸膛還洞開著，這身體卻沒事一樣，坐正後，還用雙手把歪掉的頭顱扶回原位，然後下地向陳宵走過來。
可惜沒兩步，腳下一個趔趄，身體再次歪扭地倒在地上。
它還在努力，但這身體卻怎麼也站不起來了。
陳宵有些驚奇地靠近，猶豫了一下，也鑽了進去。
他鑽入後，這具身體開始激烈的扭動起來，周圍的物件也傳來嘈雜的扭曲聲。
只是很快，身體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小，最後重新歸於靜止。
黑暗中，兩點猩紅亮起，兇狠看向地下室的眾人！
江明軒的心咯噔一跳，這眼神給他的感覺，很不好。
他勉強穩定住醫生跟護士，在黑暗中靜靜等待，直到紅芒消失。
又等了半晌，手機傳來振動，他拿出手機，打開企鵝號上傳過來的消息。
「保管好身體，找到劉國泰。」
他這才把應急燈打開，看見那具身體已經被整齊地擺放在地上，天花板上則不知何時被開了個洞。
目測一下，大概是剛好能讓手機穿過的大小。
「有門不走……非要穿牆。」
江明軒小聲地嘀咕一句，拿著燈靠近地上的屍體，發現頭顱與脖子的連接處已經變得無比光滑。
「該不會還能復活吧？」
市局指揮中心。
狄傑穿著一身寬大的外套坐在椅子上，默默聽著眾人匯報這幾天的情況。
「……向浩把情況都交代了，他也同意出庭指證，那個記事本是關鍵物證，記錄了大量非法器官交易的細節。」
張隊依舊一臉疲憊之色，但聲音聽起來振奮了許多。
「根據向浩提供的線索和記事本上的信息，我們聯合特異處採取緊急行動，成功打掉了本地剩餘黑市團伙，抓獲了十餘名犯罪成員。」
安隊接過話頭，「聖心醫院那邊，涉案的部分醫護人員也被控制，正在隔離審訊。」
「問題是……」夜巡臉色有些古怪，「康泰安全集團……」
「怎麼了？」
「我來說吧，」張隊拿起厚厚的一沓資料，「我們查問了多起涉案人員，最後得出結論，黑市的人體器官交易，康泰安全集團並未參與；」
「或者說，康泰安全集團目前只組織了一場事涉他人器官的謀殺案，就是陳宵的交通肇事案。」
「根據目前供述與猜測，本市的人體器官交易，多是以勸誘販賣為主，經手王志然進行處理然後以『捐贈』的名義給買家進行配型……」
「劉明強正是因其具有相關經驗，選擇與王志然等人合作，摘取陳宵心臟。」
「只是摘取過程中，王志然自作主張把其餘的內臟全部摘取又進行縫合……最後把被掏空的屍體交給劉明強的人運出醫院。」
「如果我們想捉拿劉國泰，只能從陳宵的謀殺案入手，但參與此案的關鍵人員要麼身死，要麼失蹤……」
「也就是說，無法通過向浩把劉國泰牽扯進來？」狄傑顯得有些煩躁。
「那倒不是……目前已經牽扯進來了。」夜巡的表情更古怪了。
「這事是我做的。」老郭臉色平靜，「我們以帳本的最後一行作為證據找上子公司，但劉國泰本人並未出面。」
「他以重病休養的名義躲起來，公關律師則把責任都推到了已被滅口的劉明強身上，說是個人行為，總之推的是一乾二淨。」
「但你昏迷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老郭說到這裡，張隊與安隊默契的對視一眼，走到會議室角落，背對著抽起煙來。
「我又找到康泰安全集團總公司，那個江明軒接待了我，然後……主動配合『大義滅親』。」
「他說陳宵屍體失蹤後，他就調動集團查帳子公司，發現有大量資金被抽離，並拿出了『證據』，證明資金去向很可能與黑市有關。」
「所以……在你們的精心『設計』下，劉國泰被做成了050區地下黑市的罪魁禍首？」
狄傑有些驚訝。
「反正陳宵的死肯定是他設計的。」老郭理直氣壯，看不到半點愧疚。
「我也不是沒給過他機會，如果他出面主動配合，然後幫你甦醒過來，我是打算還給他清白的。」
「都被你們聯手設計了……他就更不會出面了。」狄傑雖然無語，但又有點欣慰。
「他自身本來就不乾淨，真配合你調查，地下黑市的案子是摘出去了，陳宵的謀殺案你肯定會再把他拉進來。」
「是吧，」老郭氣焰更盛了。
「對付這種人，就不能一直按規矩來。我打算再過兩天，這老傢伙還不出面，我就把這案子辦成鐵案，說他在外逃亡，下發通緝令！」
狄傑看向另一邊，「張隊，關於那個黑市交易的匿名舉報電話和資料……來源查得怎麼樣？」
張隊和安隊看他們聊完那件事才靠過來。
「查不到具體來源，電話號碼已經斷聯了，送資料的跑腿小哥也只是個普通接單員。不過……」
他皺起眉，「我們基本可以確定，這背後是康泰安全集團的人在搞鬼。」
「要麼是江明軒想借我們的手打掉劉國泰，主動送上資料；要麼是劉國泰自導自演想讓我們抽調人手，保證屍體那邊的行動能成功。」
「有可能。」老郭點點頭，「這次要不是江明軒『配合』，黑市交易還真扯不到劉國泰身上，他完全可以用這件事來吸引警力達成自己搶屍的目的。」
「那江明軒呢？有沒有可能？」
狄傑冷靜分析，「從張隊第一次上門約談，他就把劉明強推出來當擋箭牌，甚至有意引導我們在這個方向去查，說明他對陳宵謀殺案這事絕非一無所知。」
「我懷疑他很可能早就探聽到劉國泰的謀劃，只是沒有直接參與，甚至樂見其成，想順勢掌握他的黑料，或者借我們之手除掉劉國泰。」
「啊~」
小雨在旁邊打了個哈欠，她對這些事一點都不感興趣，唯一牽掛的狄傑這時候也醒來了。
會議一開始，她就在旁邊擺弄草莓熊，自娛自樂。
「除此之外，那個倉庫交易與搶屍體……」狄傑也選擇了無視她。
「不像是單純的巧合，更像是有預謀的調虎離山。」
「加上提供的資料太過詳細，在你們搗毀黑市窩點上派了大用場……」
「這麼歸攏起來，一系列事件的謀劃，與你們描述的江明軒風格更像。」
「事實上，他也是此次案件的最大贏家，把劉國泰給坑了進去，自己當家做主的集團撇的倒是夠清白。回頭劉國泰被關進去，他還能染指那個健康安全的子公司。」
「只不過，如果都是他的謀劃，那他為什麼要搶陳宵的屍體？」
「所以真的只是巧合呢？」安隊想了想。
「兩邊不該是一人謀劃。江明軒主動把線索送上來，然後陷害劉國泰；劉國泰那邊則瞅准了我們守備空虛，竊奪陳宵屍體。」
「說得通，」老郭總結道。「劉國泰是謀殺陳宵的主謀，還沾染靈異。」
「江明軒雖然可疑，是知情人，甚至可能在背後推波助瀾，但他直接下手盜屍的動機不足。」
「那就先這樣吧。」狄傑揉了揉太陽穴，還是有些疑惑。
突然——
【7天內，將陳宵的屍體完善到95%以上（已完成）】
【第三階段任務開啟】
【15天內，找到陳宵遺失的心臟。】
冰冷的電子提示音，毫無徵兆地迴蕩在050區每一個人的腦海中！
「第二階段……完成了？！」張隊猛地站起身，「陳宵的靈異，不是搶走了兩個器官嗎？」
「這是怎麼算的？心臟、腎、肺，超過5%了吧？」安隊也驚疑不定。
「……難道這個比例，是按照人體重量來算的？那第三階段，不該是尋找所有遺失的部件嗎？」
狄傑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情況有變！」他當機立斷。
「張隊！立刻簽發通緝令，將劉國泰列為最高級別通緝犯，在全區範圍內進行搜捕！公布他的照片和相關信息！」
「同時，查封劉國泰名下所有已知的房產與銀行帳戶！不過他很可能還有秘密的私人房產……市內的大型房產都查一遍吧。」
「目前來看，他哪怕為了自己保命也不可能讓這任務完成……」
「咱們市內心臟手術方面的專家都有誰？上門調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相關線索。」
「任務完成的太快了，今天才10號！15天後任務失敗，我們就要面對解開限制的陳宵……足足6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