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日入兩萬的悠閒生活
清晨，陽光穿透落地窗，給世茂濱江花園寬敞的客廳鍍上了一層暖金色
江楓舒展身體，骨節發出一連串細微的脆響。
落地窗外，黃浦江靜靜流淌，對岸的摩天樓群在晨曦中勾勒出壯麗的剪影。
他看著帳戶餘額穩步跳到十五萬出頭，照這個速度，再過不到兩個月，就能攢夠第一個百萬。
江楓心情愉悅地沖了個澡，換上休閒裝，準備去公司繼續「體驗生活」。
源能遊戲公司的辦公區，鍵盤敲擊聲和偶爾的低語交織。
江楓熟練地打開文檔，Alt + Tab，切換腕錶之家網站。
等那個「隨機產業」獎勵到手，有了一份產業，資金更充裕些，得去挑兩塊像樣的表。
一塊自己戴，另一塊送老爸。
眼角餘光瞥見鄰座的小李，頂著濃重的黑眼圈，哈欠連天，精神萎靡。
午餐時間，江楓主動招呼：「小李，老張、猴子，走，我請客，吃點好的去。」
幾人來到附近一家精緻的日料店。
刺身拼盤、烤鰻魚、天婦羅擺滿一桌。
席間，江楓注意到小李雖然埋頭吃著，卻時不時拿起手機快速掃一眼。
「楓哥，你這日子過得是真瀟灑。」老張夾起一塊肥美的金槍魚腩，「自從你老家拆遷，感覺咱們是來搬磚的牛馬，你是來體驗生活的。」
「去去去，就你貧。」江楓笑著打哈哈。
猴子接話：「哎，你們說暴雪和網一那事兒，還有戲嗎？我那魔獸帳號都快長毛了。」
「難說，商業上的事誰看得准。」江楓喝了口可樂，「不過月底那個《黑猴》的線下試玩，我倒是挺期待。」
「楓哥到時候會入嗎？」小李來了點精神。
「當然，不管最終品質如何，這可是咱們國內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款3A大作，必須支持。」江楓認真地說道，「到時候正式發售，我肯定第一時間入正版。」
飯局接近尾聲，江楓借著和小李一起上廁所的機會，單獨拉住小李。
「看你最近狀態不太好，遇到什麼難處了？」
小李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坦白：「沒事，楓哥……就是晚上在跑外賣。」
江楓拍拍他的肩膀：「注意身體，別把自己累垮了。」
一頓飯吃了1000多，眾人又勾肩搭背的慢慢踱回公司。
回到公司，江楓開系統界面。
【隨機產業】禮包的開啟倒計時還剩下七天。
會是啥呢？他挺期待這個「盲盒」開獎的。
下午，江楓數著人頭點了瑞幸咖啡，分給同事們。
「哇，楓哥，太客氣了！」
「謝謝楓哥！」
同事們的態度明顯比以前更加熱絡。
王浩被叫進了人事總監的辦公室。
玻璃牆隔絕了外面的聲音，辦公室里安靜得讓人有點不自在。
人事總監陳誠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王經理，請坐，最近項目組的整體活力有些不足……數據上看，幾個關鍵指標也……」
總監的話語很委婉，但潛台詞很清晰。
「……公司也在考慮進行一些結構優化，給年輕人更多機會。或許，你也該考慮一下，尋找更適合自己發揮的平台？」
王浩的心猛地一沉，試圖辯解：「總監，我在公司這麼多年，帶過很多項目，經驗是……」
人事總監微笑著打斷：「經驗固然重要，但現在是年輕人的網際網路時代，思維要跟上變化。適應不了的人，遲早會被淘汰的。」
王浩失魂落魄地走出會議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他臉色難堪地望著電腦屏幕。
不遠處，江楓正和幾個年輕同事分享著巧克力，談笑風生。那種輕鬆愜意的姿態，與自己此刻面臨的裁員危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包裹住了王浩。
傍晚，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
妻子李娜正在客廳輔導上小學的兒子寫作業。
看見王浩進門，李娜立刻放下手裡的筆：「回來了？正好跟你說，兒子那個英語補習班，這期學費該交了，兩萬塊。」
兩萬……
王浩聽到這個數字，沉默著。
他下意識地掏出煙盒，想點上一支緩解胸中的煩悶。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在家裡抽菸，對孩子不好！」李娜皺著眉提醒。
王浩感到一陣窒息，最終還是把煙盒塞回口袋，沒有將公司可能裁員的消息告訴妻子。
他默默走到門外，來到昏暗的安全樓梯間。
冰冷的牆壁緊貼著後背，他終於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帶來的短暫麻痹並未驅散心中的寒意。
他想起自己剛進公司時，滿懷著做出一款3a國產遊戲的理想與熱情。
可如今，卻也成了別人口中跟不上時代的「老古董」，隨時可能被無情拋棄。
煙一口接一口，他卻感覺越來越無力。
江楓結束了例行的夜跑，回到濱江花園。
沖完澡，換上舒適的睡衣，他癱在柔軟的沙發上，收到了「貓罐頭」發來的遊戲邀請。
兩人組隊開了幾局極地大亂鬥。
也不知是運氣不好，還是狀態不佳，竟然一路連跪。
最後一局慘敗後，屏幕上灰色的「失敗」二字格外刺眼。
兩人誰也沒說話，默契地退出了遊戲客戶端。
QQ聊天框裡一片寂靜，氣氛有些尷尬。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貓罐頭的頭像閃動起來。
一連串氣鼓鼓的、揮舞著小爪子的貓咪錶情包刷滿了屏幕。
江楓看著屏幕，不由失笑。
這小丫頭，輸了就鬧脾氣。
他沒去和貓罐頭復盤對錯，直接發了一個「我的鍋」的貓咪頂鍋的表情包過去。
緊接著，是五個最大額度的QQ語音紅包。
紅包口令被他故意設置成：
「哥哥」
「對不起」
「我的錯」
「下次不敢了」
「才怪」
最後一個語音紅包，設置成「才怪」也是經過考慮的，前面四個看似在讓貓罐頭道歉，最後一個「才怪」峰迴路轉，照顧了她的情緒，這種拉扯情緒的操作江楓一直駕輕就熟，本能的就用上了。
屏幕那頭的貓罐頭看著這五個紅包和對應的口令，小臉漲得通紅。
這、這讓她怎麼念嘛！
不念吧，一千塊的紅包呢！她這個暑假懶得出去兼職，江楓時不時的紅包正好讓她能隨心意買些喜歡的小裙子，暢飲蜜雪冰城。看著朋友圈裡同學們曬出的辛苦兼職照，她更覺得有楓哥在真好，心裡美滋滋的。
念吧，這不就等於認錯了嗎？
少女的心思被江楓這個騷操作狠狠拿捏住了，比直接轉帳一千塊什麼的，更能撩動她的情緒。
糾結，猶豫，跺腳……
最終，對紅包的渴望戰勝了羞恥心，反正也是發給楓哥哥聽的，就當撒嬌了！
江楓先是又收到一串小貓揮拳的憤怒表情，表示抗議。
又等了一小會兒。
終於，手機聽筒里傳來了女孩帶著廣普口音、扭扭捏捏、又羞又氣的五段語音：
「哥哥~」（聲音又軟又糯，像撒嬌）
「對唔起~」（帶著點小委屈）
「系我嘅錯~」（努力想標準，但還是暴露了口音）
「下次唔敢啦~」（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才怪~哼~」（最後一句帶上了明顯的嬌嗔和不服氣）
聽完這五段語音，江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心情大好。
他想像著女孩在那邊紅著臉念口令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
這小丫頭，哄起來倒也不難，就是自己這樣逗她，似乎也不太厚道？算了，開心就好。
隨手發了個摸摸貓咪頭的表情包過去。
【貓罐頭】：（一連串用小拳拳捶你胸口的表情包）
【江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早點休息。
【貓罐頭】：哼！才不要！不給睡！
兩人又在QQ上聊了起來，從遊戲聊到動漫，又從動漫聊到暑假的無聊日常。
貓罐頭仿佛有說不完的話，分享著她生活中的各種瑣事。
直到凌晨兩點，江楓實在撐不住了，主動提出要睡覺。
【貓罐頭】：好吧……那晚安，哥哥明天還帶我玩嗎？（可憐巴巴貓咪）
【江楓】：看情況吧，晚安。
結束聊天，江楓放下手機，舒服地陷進鬆軟的大床里。
窗外是璀璨的魔都夜景，屋內是寧靜的奢華空間。伴隨著均勻的呼吸聲，他很快進入了夢鄉。
而城市的另一端，某個老舊居民樓內臥室里。
王浩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白天人事總監的話語、妻子的抱怨、兒子高昂的學費，像一塊塊巨石壓在他心頭。
對未來的焦慮和對現狀的無力感，讓他備受煎熬。
兩個差不多年齡的男人，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境遇，在同一個城市的夜空下，形成了鮮明而殘酷的對比。
江楓舒展身體，骨節發出一連串細微的脆響。
落地窗外，黃浦江靜靜流淌，對岸的摩天樓群在晨曦中勾勒出壯麗的剪影。
他看著帳戶餘額穩步跳到十五萬出頭，照這個速度，再過不到兩個月，就能攢夠第一個百萬。
江楓心情愉悅地沖了個澡，換上休閒裝，準備去公司繼續「體驗生活」。
源能遊戲公司的辦公區，鍵盤敲擊聲和偶爾的低語交織。
江楓熟練地打開文檔，Alt + Tab，切換腕錶之家網站。
等那個「隨機產業」獎勵到手，有了一份產業，資金更充裕些，得去挑兩塊像樣的表。
一塊自己戴，另一塊送老爸。
眼角餘光瞥見鄰座的小李，頂著濃重的黑眼圈，哈欠連天，精神萎靡。
午餐時間，江楓主動招呼：「小李，老張、猴子，走，我請客，吃點好的去。」
幾人來到附近一家精緻的日料店。
刺身拼盤、烤鰻魚、天婦羅擺滿一桌。
席間，江楓注意到小李雖然埋頭吃著，卻時不時拿起手機快速掃一眼。
「楓哥，你這日子過得是真瀟灑。」老張夾起一塊肥美的金槍魚腩，「自從你老家拆遷，感覺咱們是來搬磚的牛馬，你是來體驗生活的。」
「去去去，就你貧。」江楓笑著打哈哈。
猴子接話：「哎，你們說暴雪和網一那事兒，還有戲嗎？我那魔獸帳號都快長毛了。」
「難說，商業上的事誰看得准。」江楓喝了口可樂，「不過月底那個《黑猴》的線下試玩，我倒是挺期待。」
「楓哥到時候會入嗎？」小李來了點精神。
「當然，不管最終品質如何，這可是咱們國內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款3A大作，必須支持。」江楓認真地說道，「到時候正式發售，我肯定第一時間入正版。」
飯局接近尾聲，江楓借著和小李一起上廁所的機會，單獨拉住小李。
「看你最近狀態不太好，遇到什麼難處了？」
小李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坦白：「沒事，楓哥……就是晚上在跑外賣。」
江楓拍拍他的肩膀：「注意身體，別把自己累垮了。」
一頓飯吃了1000多，眾人又勾肩搭背的慢慢踱回公司。
回到公司，江楓開系統界面。
【隨機產業】禮包的開啟倒計時還剩下七天。
會是啥呢？他挺期待這個「盲盒」開獎的。
下午，江楓數著人頭點了瑞幸咖啡，分給同事們。
「哇，楓哥，太客氣了！」
「謝謝楓哥！」
同事們的態度明顯比以前更加熱絡。
王浩被叫進了人事總監的辦公室。
玻璃牆隔絕了外面的聲音，辦公室里安靜得讓人有點不自在。
人事總監陳誠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王經理，請坐，最近項目組的整體活力有些不足……數據上看，幾個關鍵指標也……」
總監的話語很委婉，但潛台詞很清晰。
「……公司也在考慮進行一些結構優化，給年輕人更多機會。或許，你也該考慮一下，尋找更適合自己發揮的平台？」
王浩的心猛地一沉，試圖辯解：「總監，我在公司這麼多年，帶過很多項目，經驗是……」
人事總監微笑著打斷：「經驗固然重要，但現在是年輕人的網際網路時代，思維要跟上變化。適應不了的人，遲早會被淘汰的。」
王浩失魂落魄地走出會議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他臉色難堪地望著電腦屏幕。
不遠處，江楓正和幾個年輕同事分享著巧克力，談笑風生。那種輕鬆愜意的姿態，與自己此刻面臨的裁員危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包裹住了王浩。
傍晚，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
妻子李娜正在客廳輔導上小學的兒子寫作業。
看見王浩進門，李娜立刻放下手裡的筆：「回來了？正好跟你說，兒子那個英語補習班，這期學費該交了，兩萬塊。」
兩萬……
王浩聽到這個數字，沉默著。
他下意識地掏出煙盒，想點上一支緩解胸中的煩悶。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在家裡抽菸，對孩子不好！」李娜皺著眉提醒。
王浩感到一陣窒息，最終還是把煙盒塞回口袋，沒有將公司可能裁員的消息告訴妻子。
他默默走到門外，來到昏暗的安全樓梯間。
冰冷的牆壁緊貼著後背，他終於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帶來的短暫麻痹並未驅散心中的寒意。
他想起自己剛進公司時，滿懷著做出一款3a國產遊戲的理想與熱情。
可如今，卻也成了別人口中跟不上時代的「老古董」，隨時可能被無情拋棄。
煙一口接一口，他卻感覺越來越無力。
江楓結束了例行的夜跑，回到濱江花園。
沖完澡，換上舒適的睡衣，他癱在柔軟的沙發上，收到了「貓罐頭」發來的遊戲邀請。
兩人組隊開了幾局極地大亂鬥。
也不知是運氣不好，還是狀態不佳，竟然一路連跪。
最後一局慘敗後，屏幕上灰色的「失敗」二字格外刺眼。
兩人誰也沒說話，默契地退出了遊戲客戶端。
QQ聊天框裡一片寂靜，氣氛有些尷尬。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貓罐頭的頭像閃動起來。
一連串氣鼓鼓的、揮舞著小爪子的貓咪錶情包刷滿了屏幕。
江楓看著屏幕，不由失笑。
這小丫頭，輸了就鬧脾氣。
他沒去和貓罐頭復盤對錯，直接發了一個「我的鍋」的貓咪頂鍋的表情包過去。
緊接著，是五個最大額度的QQ語音紅包。
紅包口令被他故意設置成：
「哥哥」
「對不起」
「我的錯」
「下次不敢了」
「才怪」
最後一個語音紅包，設置成「才怪」也是經過考慮的，前面四個看似在讓貓罐頭道歉，最後一個「才怪」峰迴路轉，照顧了她的情緒，這種拉扯情緒的操作江楓一直駕輕就熟，本能的就用上了。
屏幕那頭的貓罐頭看著這五個紅包和對應的口令，小臉漲得通紅。
這、這讓她怎麼念嘛！
不念吧，一千塊的紅包呢！她這個暑假懶得出去兼職，江楓時不時的紅包正好讓她能隨心意買些喜歡的小裙子，暢飲蜜雪冰城。看著朋友圈裡同學們曬出的辛苦兼職照，她更覺得有楓哥在真好，心裡美滋滋的。
念吧，這不就等於認錯了嗎？
少女的心思被江楓這個騷操作狠狠拿捏住了，比直接轉帳一千塊什麼的，更能撩動她的情緒。
糾結，猶豫，跺腳……
最終，對紅包的渴望戰勝了羞恥心，反正也是發給楓哥哥聽的，就當撒嬌了！
江楓先是又收到一串小貓揮拳的憤怒表情，表示抗議。
又等了一小會兒。
終於，手機聽筒里傳來了女孩帶著廣普口音、扭扭捏捏、又羞又氣的五段語音：
「哥哥~」（聲音又軟又糯，像撒嬌）
「對唔起~」（帶著點小委屈）
「系我嘅錯~」（努力想標準，但還是暴露了口音）
「下次唔敢啦~」（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才怪~哼~」（最後一句帶上了明顯的嬌嗔和不服氣）
聽完這五段語音，江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心情大好。
他想像著女孩在那邊紅著臉念口令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
這小丫頭，哄起來倒也不難，就是自己這樣逗她，似乎也不太厚道？算了，開心就好。
隨手發了個摸摸貓咪頭的表情包過去。
【貓罐頭】：（一連串用小拳拳捶你胸口的表情包）
【江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早點休息。
【貓罐頭】：哼！才不要！不給睡！
兩人又在QQ上聊了起來，從遊戲聊到動漫，又從動漫聊到暑假的無聊日常。
貓罐頭仿佛有說不完的話，分享著她生活中的各種瑣事。
直到凌晨兩點，江楓實在撐不住了，主動提出要睡覺。
【貓罐頭】：好吧……那晚安，哥哥明天還帶我玩嗎？（可憐巴巴貓咪）
【江楓】：看情況吧，晚安。
結束聊天，江楓放下手機，舒服地陷進鬆軟的大床里。
窗外是璀璨的魔都夜景，屋內是寧靜的奢華空間。伴隨著均勻的呼吸聲，他很快進入了夢鄉。
而城市的另一端，某個老舊居民樓內臥室里。
王浩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白天人事總監的話語、妻子的抱怨、兒子高昂的學費，像一塊塊巨石壓在他心頭。
對未來的焦慮和對現狀的無力感，讓他備受煎熬。
兩個差不多年齡的男人，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境遇，在同一個城市的夜空下，形成了鮮明而殘酷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