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抉擇
第109章 抉擇
「婁傑，你想要做什麼？」李長明還未說話，陸昭離便立刻問道「報仇！」名為婁傑的師兄聲音斬釘截鐵，「陸師姐，我是這裡的鎮守者，結果什麼也沒有守住，在我眼皮子底下被獻祭了上萬人，我對不起他們的，我沒有辦法讓他們復活，但一」
「我絕對不會放過兇手！」
「我一定要拿著兇手的頭顱來祭奠他們！」
陸昭離沒有立刻阻止，只是說道：「你應該清楚，若是剛才的投影所說是真的，他們已經回到了昆洲，進入昆洲的危險性不用我強調。」
「他們昆洲的人能夠進我們天洲，我天洲修土為何不能進他們昆洲，而且師姐，其實早就有宗門師兄弟進入昆洲了吧，他們都去得，我如何去不得？」婁傑完全沒有退縮的想法，「師姐，此仇若是不報，我心難安啊！」
陸昭離看向李長明。
李長明知曉她的意思，說道：「師姐，我已經追蹤過了，獻祭此城的邪修，在很遙遠的距離，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已經回到了昆洲，而且師姐—-此事，恐怕不是個例。」
「可以去，不過要經過宗門同意，而且我也會去，此事會發生，也有我的責任在其中。」陸昭離同意了婁傑的想法，可惜此事不是她能夠決定的，深入昆洲，若是沒有宗門支持，他們很容易暴露。
哪怕現在昆洲的大魔頭都已經被牽制，一旦暴露，他們的下場不會比被他們斬殺的邪修好上多少，甚至會更加慘烈。
「師姐，我也去吧！」李長明立刻說道。
他知曉陸昭離所說的「責任」是什麼意思。
這種大規模的獻祭，基本不可能是一日完成的，多半是準備了不少時間。
若是他們追殺昆洲邪修之時，能夠繼續搜魂，說不定能夠提前得知此事。
到時候就算不能全部阻止，也能夠起到不小的作用。
陸昭離聽到李長明的話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她突然拿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接通，
一名面容憔悴的女弟子虛影浮現，道：「師姐，李長明師弟確實能夠追蹤到昆洲邪修的蹤跡吧？」
還未等陸昭離回答，身份令牌再次亮起。
陸昭離選擇同時連通，又一個投影出現，不過這一次出現的神情只是有些焦急：「陸師姐，我這邊抓住一個想要獻祭整個城池的築基修土，經過搜魂後得知，幾日前他們似乎收到了命令，只要能夠獻祭一萬人，便可返回昆洲，要趕緊通知其他同門。」
這是一個不錯的消息，有獻祭得到了阻止。
但聽到這些話，李長明和陸昭離身形皆是一震。
陸昭離沒有任何猶豫，看向投影來的兩人，道：「我先通知其餘人，其他事情稍後再聊。」
既然有同門在此時成功阻止一次獻祭，那便可能存在第二次、第三次，不能耽擱。
作為主力昆洲邪修的負責人，陸昭離有這個職責。
李長明腦海中思緒紛雜。
和猜測的一樣，但凡我們能夠搜魂一次，哪怕一次，肯定能夠提前阻止很多獻祭，
說不得眼前的這座城真就不會出事猜測得到驗證，他更想要去昆洲。
有他的能力，才能夠更快追蹤到那些邪修的位置。
獻祭上萬人，如此大的因果，在星痕的追擊下，動手的邪修就如同那黑夜中的明燈一般顯眼。
一會兒，陸昭離便將消息通知下去。
然而隨之而來的便是各處傳來的壞消息。
「師姐，昆洲邪修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獻祭了一整個城鎮」
「師姐，我找到了邪修的線索，有把握找到那人，申請前往昆洲。」
「還請萬分小心——」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陸昭離便這樣默默等待。
因為知曉了消息，所有的同門都在高強度巡視。
沒過多久，所有鎮守弟子都傳來了準確消息。
「包括我們這裡，一共發現了十三處完成獻祭的城池，每個城池都至少被獻祭了上萬人，除此之外，抓了十八個正在獻祭的昆洲邪修，這些邪修差一點就要完成獻祭，所幸被阻止，基本沒有損傷」陸昭離說話的聲音已經沒有了感情與波動。
隨後，她繼續等待，等待宗門的反應，
此次宗門反應很快。
得到傳訊後，陸昭離立刻將消息告知了眾多鎮守弟子。
「宗門已經知曉了我們上報的信息，並且同意我們深入昆洲，若是想要進入昆洲的弟子，可以去往前線，宗門大能會施展手段，遮掩我等的氣息，送我們進入昆洲。」
「不過我們能夠找到昆洲隱藏的修土，昆洲也有可能追蹤到我等的存在，進入他們的主場會遇到什麼完全未知，進入昆洲的風險無需宗門提醒也應該知曉，是否要前往，需再三考慮。」
第一個做出決定之人自然是在場的婁傑，金丹中期修為，和陸昭離一般，乃是三十年年前入門的弟子：「師姐，我願去，哪怕生死！」
陸昭離沒有多說其他，只道：「隨我一起等待。」
進入昆洲需要宗門大能抽出手幫忙。
而以如今前線的狀況，大能想要找到出手的機會並不容易，因此要儘可能縮減次數。
李長明聞言，將剛才未曾說完的話補充齊全：「師姐，我也一起去。」
「你不適合。」陸昭離搖頭，「在築基境中，你確實足夠強大，甚至可以說沒有多少修士能夠在鬥法中勝過你，可進入昆洲之時，這種實力還遠遠不夠。」
「另外大規模獻祭之事是我失察，你不用在意。」
兩人一起行動，會搜魂的只有她，她不想讓李長明一起承擔這種心理壓力。
「師姐，昆洲築基圓滿都敢進入我天洲，我實力不比他們弱，甚至更強，為何不可，
而且師姐我的追蹤能力你應該已經知曉，若是一起進入昆洲，能夠快速找到那些邪修，快速結束返回，安全性能夠大幅提高。」李長明冷靜地將自己的想法說出。
「還有，師姐你覺得我看到這種場景真的能夠不在意嗎？」
上萬人因為可笑的獻祭死亡，他怎麼可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陸昭離依舊沒有立刻同意：「你需要得到宗門的同意。」
李長明立刻想到自己的特殊之處：「我來聯繫宗主。」
「好，若是宗主同意，我便不反對。」陸昭離覺得以如今的情況，宗主未必能有抽出時間回復李長明。
她能夠如此快聯繫上，便已經覺得是自己運氣好了！
李長明不語，只是走到一旁無人的地方拿出身份令牌聯繫宗主一一在上次與老祖會面後，他便有了和宗主直接聯絡的資格，當然，一些小事肯定沒有必要打擾宗主。
因為可能會說些特殊的事情，因此要儘可能避開陸昭離和婁傑。
似乎是因為前線狀況比較好，他聯繫宗主和陸昭離聯繫宗門大能一般，很快便被接通，並且宗主蘇青冥第一時間便猜出他的來意：「你是想要跟著前往昆洲吧？」
「是的，宗主，我若是前去，能夠快速解決那些邪修。」李長明依舊是剛才的說辭。
蘇青冥的投影眼神深邃：「若是此前你所言一切為真，只要能夠修正原本的世界線，
那麼現在一切的悲劇便會化作泡影，哪怕死亡的人也能夠重新復活，你完全可以等待老祖他們找到讓世界線回歸之法。」
「宗主，若是這樣的話，以後我閉眼可能都會想起這些場景的，我無法當做一切都無事發生。」李長明壓著自己的聲音說道。
聞言，蘇青冥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那便去吧，放心，一切皆有我們這些老傢伙兜底說是考驗也好，詢問決心罷，他認為自己有些問題必須要詢問。
他沒有了解完整的不朽金性修行法，可僅僅是旁聽了一些概念，以他的境界，也能看出很多東西。
若是不去求真，如何取得不朽金性。
李長明得到宗主的回覆，認真點了點頭：「多謝宗主成全！」
兩人皆不知曉，李長明內心，第二次閃過一抹靈光。
「無妨，那些製造血案的昆洲修土，就算你們不決定前往，日後抽出手來，宗門必然會一個個將他們找出，讓他們血債血還，太久沒有和昆洲爆發衝突，昆洲的修士似乎忘記我們天霄宗的行事手段了！」蘇青冥想到昆洲修士血跡之事，面色也是變得陰沉。
製造如此血案，哪怕是築基修士，他們也不介意出動大能去報復。
只是現在大能若是離開，會引發更大的動亂，只能交給這些弟子。
正好不少弟子都陷入瓶頸，若是能夠從昆洲走一遭出來，想來離突破也不是太遠，或許能夠多出幾位凝結道胎，成就元嬰境的弟子。
成就元嬰境，便算是在修行上登堂入室。
當然，也有可能出現死傷。
不過既然與昆洲開戰，死傷便是遲早的事情。
正面戰場之上，如今還沒有頂尖大能隕落，可元嬰境乃至元神境，已經有不少隕落之人。
宗門對此也很心痛，可這便是戰爭的常態。
昆洲率先動手，若是不打，被動防禦，那時只會死傷更多。
他重新看向李長明。
「去吧，同意你前往昆洲之事我會聯繫陸昭離，不用擔心他會拒絕。」
蘇青冥處於正面戰場，也不好多談，很快便將聯繫斷開。
李長明則是回到了陸昭離的身邊：「師姐，我已經徵得宗主同意。」
陸昭離已經收到了宗門傳回的信息，雖說有些不理解，但依舊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進入昆洲之後，便跟隨我一起行動，不允許單獨離開。」
對此，李長明並未拒絕。
他此次前往，本就是為了指路。
不僅要報仇，還要保障師姐師兄們安全回來。
願意前往昆洲的天霄宗同門很多年，可天洲邊境這邊依舊離不開鎮守。
因此最終能夠前往昆洲的同門，除了李長明和陸昭離兩位比較特殊，剩下的人只有十三位。
這十三位便是包括婁傑在內鎮守之地內發生了血祭之事的同門。
若是宗門不同意，恐怕會自己前往昆洲。
得到宗門命令後，陸昭離也開始行動，他看向李長明：「師弟，你想要追蹤那些邪修的話，需要前往那些被獻祭的城市吧？」
「沒錯，師姐。」事實上還有其他的方法，不過用獻祭的因果來追蹤，是最為簡單也是最為準確的，因此李長明並未反駁。
「既然如此，便由我們去接其他人。」
隨後陸昭離駕駛飛舟，帶上李長明與婁傑，前往另外十二個被獻祭的城鎮。
每到一處，李長明就利用道台追溯在此處製造血案的邪修位置。
利用道台星痕追蹤敵人與刻錄術法有些不同，沒有極為嚴格的數量限制。
雖說做不到無限制記錄敵人的存在，但記錄十三個敵人，對他來說綽綽有餘。
到了最後一個地方，十三位完成獻祭邪修的位置便全部被他利用星痕追蹤到。
這十三位邪修，無一例外，全部都成功返回了昆洲一一他們皆是最有手段之人，否則也無法完成獻祭，只會如同其餘邪修一般被人提前發現並擊殺。
一日後，前往昆洲的天霄宗弟子一共十五人，全部都匯聚到了飛舟之上。
只是陸昭離沒有選擇立刻出發。
她看著情緒中完全掩飾不住憤怒的眾人，聲音很冷，道：「我知曉你們很憤怒，可進入昆洲本就風險很大，因此無論你們有沒有追蹤的手段，進入昆洲之後，都要遵從我的指揮，絕對不允許單獨行動，免得害人害己。」
「師姐還請放心，我等知曉輕重。」婁傑上前一步說道。
他們內心確實很憤怒，可未曾失去理智，否則也不會等宗門命令。
「如此便好！」陸昭離點了點頭，她想要報復，但同樣想要同門都安全回到天洲，「那便前往宗門大能指定的位置。」
「然後前往昆洲！」
「殺魔！」
（作者高估自己，今天還是沒啥精力，而且還拉肚子了-因此依舊是保底4000字更新，兩章合在一起，另外這兩天氣溫變化大，各位讀者也多注意，感冒了不容易好）
「婁傑，你想要做什麼？」李長明還未說話，陸昭離便立刻問道「報仇！」名為婁傑的師兄聲音斬釘截鐵，「陸師姐，我是這裡的鎮守者，結果什麼也沒有守住，在我眼皮子底下被獻祭了上萬人，我對不起他們的，我沒有辦法讓他們復活，但一」
「我絕對不會放過兇手！」
「我一定要拿著兇手的頭顱來祭奠他們！」
陸昭離沒有立刻阻止，只是說道：「你應該清楚，若是剛才的投影所說是真的，他們已經回到了昆洲，進入昆洲的危險性不用我強調。」
「他們昆洲的人能夠進我們天洲，我天洲修土為何不能進他們昆洲，而且師姐，其實早就有宗門師兄弟進入昆洲了吧，他們都去得，我如何去不得？」婁傑完全沒有退縮的想法，「師姐，此仇若是不報，我心難安啊！」
陸昭離看向李長明。
李長明知曉她的意思，說道：「師姐，我已經追蹤過了，獻祭此城的邪修，在很遙遠的距離，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已經回到了昆洲，而且師姐—-此事，恐怕不是個例。」
「可以去，不過要經過宗門同意，而且我也會去，此事會發生，也有我的責任在其中。」陸昭離同意了婁傑的想法，可惜此事不是她能夠決定的，深入昆洲，若是沒有宗門支持，他們很容易暴露。
哪怕現在昆洲的大魔頭都已經被牽制，一旦暴露，他們的下場不會比被他們斬殺的邪修好上多少，甚至會更加慘烈。
「師姐，我也去吧！」李長明立刻說道。
他知曉陸昭離所說的「責任」是什麼意思。
這種大規模的獻祭，基本不可能是一日完成的，多半是準備了不少時間。
若是他們追殺昆洲邪修之時，能夠繼續搜魂，說不定能夠提前得知此事。
到時候就算不能全部阻止，也能夠起到不小的作用。
陸昭離聽到李長明的話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她突然拿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接通，
一名面容憔悴的女弟子虛影浮現，道：「師姐，李長明師弟確實能夠追蹤到昆洲邪修的蹤跡吧？」
還未等陸昭離回答，身份令牌再次亮起。
陸昭離選擇同時連通，又一個投影出現，不過這一次出現的神情只是有些焦急：「陸師姐，我這邊抓住一個想要獻祭整個城池的築基修土，經過搜魂後得知，幾日前他們似乎收到了命令，只要能夠獻祭一萬人，便可返回昆洲，要趕緊通知其他同門。」
這是一個不錯的消息，有獻祭得到了阻止。
但聽到這些話，李長明和陸昭離身形皆是一震。
陸昭離沒有任何猶豫，看向投影來的兩人，道：「我先通知其餘人，其他事情稍後再聊。」
既然有同門在此時成功阻止一次獻祭，那便可能存在第二次、第三次，不能耽擱。
作為主力昆洲邪修的負責人，陸昭離有這個職責。
李長明腦海中思緒紛雜。
和猜測的一樣，但凡我們能夠搜魂一次，哪怕一次，肯定能夠提前阻止很多獻祭，
說不得眼前的這座城真就不會出事猜測得到驗證，他更想要去昆洲。
有他的能力，才能夠更快追蹤到那些邪修的位置。
獻祭上萬人，如此大的因果，在星痕的追擊下，動手的邪修就如同那黑夜中的明燈一般顯眼。
一會兒，陸昭離便將消息通知下去。
然而隨之而來的便是各處傳來的壞消息。
「師姐，昆洲邪修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獻祭了一整個城鎮」
「師姐，我找到了邪修的線索，有把握找到那人，申請前往昆洲。」
「還請萬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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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知曉了消息，所有的同門都在高強度巡視。
沒過多久，所有鎮守弟子都傳來了準確消息。
「包括我們這裡，一共發現了十三處完成獻祭的城池，每個城池都至少被獻祭了上萬人，除此之外，抓了十八個正在獻祭的昆洲邪修，這些邪修差一點就要完成獻祭，所幸被阻止，基本沒有損傷」陸昭離說話的聲音已經沒有了感情與波動。
隨後，她繼續等待，等待宗門的反應，
此次宗門反應很快。
得到傳訊後，陸昭離立刻將消息告知了眾多鎮守弟子。
「宗門已經知曉了我們上報的信息，並且同意我們深入昆洲，若是想要進入昆洲的弟子，可以去往前線，宗門大能會施展手段，遮掩我等的氣息，送我們進入昆洲。」
「不過我們能夠找到昆洲隱藏的修土，昆洲也有可能追蹤到我等的存在，進入他們的主場會遇到什麼完全未知，進入昆洲的風險無需宗門提醒也應該知曉，是否要前往，需再三考慮。」
第一個做出決定之人自然是在場的婁傑，金丹中期修為，和陸昭離一般，乃是三十年年前入門的弟子：「師姐，我願去，哪怕生死！」
陸昭離沒有多說其他，只道：「隨我一起等待。」
進入昆洲需要宗門大能抽出手幫忙。
而以如今前線的狀況，大能想要找到出手的機會並不容易，因此要儘可能縮減次數。
李長明聞言，將剛才未曾說完的話補充齊全：「師姐，我也一起去。」
「你不適合。」陸昭離搖頭，「在築基境中，你確實足夠強大，甚至可以說沒有多少修士能夠在鬥法中勝過你，可進入昆洲之時，這種實力還遠遠不夠。」
「另外大規模獻祭之事是我失察，你不用在意。」
兩人一起行動，會搜魂的只有她，她不想讓李長明一起承擔這種心理壓力。
「師姐，昆洲築基圓滿都敢進入我天洲，我實力不比他們弱，甚至更強，為何不可，
而且師姐我的追蹤能力你應該已經知曉，若是一起進入昆洲，能夠快速找到那些邪修，快速結束返回，安全性能夠大幅提高。」李長明冷靜地將自己的想法說出。
「還有，師姐你覺得我看到這種場景真的能夠不在意嗎？」
上萬人因為可笑的獻祭死亡，他怎麼可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陸昭離依舊沒有立刻同意：「你需要得到宗門的同意。」
李長明立刻想到自己的特殊之處：「我來聯繫宗主。」
「好，若是宗主同意，我便不反對。」陸昭離覺得以如今的情況，宗主未必能有抽出時間回復李長明。
她能夠如此快聯繫上，便已經覺得是自己運氣好了！
李長明不語，只是走到一旁無人的地方拿出身份令牌聯繫宗主一一在上次與老祖會面後，他便有了和宗主直接聯絡的資格，當然，一些小事肯定沒有必要打擾宗主。
因為可能會說些特殊的事情，因此要儘可能避開陸昭離和婁傑。
似乎是因為前線狀況比較好，他聯繫宗主和陸昭離聯繫宗門大能一般，很快便被接通，並且宗主蘇青冥第一時間便猜出他的來意：「你是想要跟著前往昆洲吧？」
「是的，宗主，我若是前去，能夠快速解決那些邪修。」李長明依舊是剛才的說辭。
蘇青冥的投影眼神深邃：「若是此前你所言一切為真，只要能夠修正原本的世界線，
那麼現在一切的悲劇便會化作泡影，哪怕死亡的人也能夠重新復活，你完全可以等待老祖他們找到讓世界線回歸之法。」
「宗主，若是這樣的話，以後我閉眼可能都會想起這些場景的，我無法當做一切都無事發生。」李長明壓著自己的聲音說道。
聞言，蘇青冥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那便去吧，放心，一切皆有我們這些老傢伙兜底說是考驗也好，詢問決心罷，他認為自己有些問題必須要詢問。
他沒有了解完整的不朽金性修行法，可僅僅是旁聽了一些概念，以他的境界，也能看出很多東西。
若是不去求真，如何取得不朽金性。
李長明得到宗主的回覆，認真點了點頭：「多謝宗主成全！」
兩人皆不知曉，李長明內心，第二次閃過一抹靈光。
「無妨，那些製造血案的昆洲修土，就算你們不決定前往，日後抽出手來，宗門必然會一個個將他們找出，讓他們血債血還，太久沒有和昆洲爆發衝突，昆洲的修士似乎忘記我們天霄宗的行事手段了！」蘇青冥想到昆洲修士血跡之事，面色也是變得陰沉。
製造如此血案，哪怕是築基修士，他們也不介意出動大能去報復。
只是現在大能若是離開，會引發更大的動亂，只能交給這些弟子。
正好不少弟子都陷入瓶頸，若是能夠從昆洲走一遭出來，想來離突破也不是太遠，或許能夠多出幾位凝結道胎，成就元嬰境的弟子。
成就元嬰境，便算是在修行上登堂入室。
當然，也有可能出現死傷。
不過既然與昆洲開戰，死傷便是遲早的事情。
正面戰場之上，如今還沒有頂尖大能隕落，可元嬰境乃至元神境，已經有不少隕落之人。
宗門對此也很心痛，可這便是戰爭的常態。
昆洲率先動手，若是不打，被動防禦，那時只會死傷更多。
他重新看向李長明。
「去吧，同意你前往昆洲之事我會聯繫陸昭離，不用擔心他會拒絕。」
蘇青冥處於正面戰場，也不好多談，很快便將聯繫斷開。
李長明則是回到了陸昭離的身邊：「師姐，我已經徵得宗主同意。」
陸昭離已經收到了宗門傳回的信息，雖說有些不理解，但依舊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進入昆洲之後，便跟隨我一起行動，不允許單獨離開。」
對此，李長明並未拒絕。
他此次前往，本就是為了指路。
不僅要報仇，還要保障師姐師兄們安全回來。
願意前往昆洲的天霄宗同門很多年，可天洲邊境這邊依舊離不開鎮守。
因此最終能夠前往昆洲的同門，除了李長明和陸昭離兩位比較特殊，剩下的人只有十三位。
這十三位便是包括婁傑在內鎮守之地內發生了血祭之事的同門。
若是宗門不同意，恐怕會自己前往昆洲。
得到宗門命令後，陸昭離也開始行動，他看向李長明：「師弟，你想要追蹤那些邪修的話，需要前往那些被獻祭的城市吧？」
「沒錯，師姐。」事實上還有其他的方法，不過用獻祭的因果來追蹤，是最為簡單也是最為準確的，因此李長明並未反駁。
「既然如此，便由我們去接其他人。」
隨後陸昭離駕駛飛舟，帶上李長明與婁傑，前往另外十二個被獻祭的城鎮。
每到一處，李長明就利用道台追溯在此處製造血案的邪修位置。
利用道台星痕追蹤敵人與刻錄術法有些不同，沒有極為嚴格的數量限制。
雖說做不到無限制記錄敵人的存在，但記錄十三個敵人，對他來說綽綽有餘。
到了最後一個地方，十三位完成獻祭邪修的位置便全部被他利用星痕追蹤到。
這十三位邪修，無一例外，全部都成功返回了昆洲一一他們皆是最有手段之人，否則也無法完成獻祭，只會如同其餘邪修一般被人提前發現並擊殺。
一日後，前往昆洲的天霄宗弟子一共十五人，全部都匯聚到了飛舟之上。
只是陸昭離沒有選擇立刻出發。
她看著情緒中完全掩飾不住憤怒的眾人，聲音很冷，道：「我知曉你們很憤怒，可進入昆洲本就風險很大，因此無論你們有沒有追蹤的手段，進入昆洲之後，都要遵從我的指揮，絕對不允許單獨行動，免得害人害己。」
「師姐還請放心，我等知曉輕重。」婁傑上前一步說道。
他們內心確實很憤怒，可未曾失去理智，否則也不會等宗門命令。
「如此便好！」陸昭離點了點頭，她想要報復，但同樣想要同門都安全回到天洲，「那便前往宗門大能指定的位置。」
「然後前往昆洲！」
「殺魔！」
（作者高估自己，今天還是沒啥精力，而且還拉肚子了-因此依舊是保底4000字更新，兩章合在一起，另外這兩天氣溫變化大，各位讀者也多注意，感冒了不容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