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水妖之禍
雖說按照推斷，水妖會在第十日出現，但為了保險起見，李長明還是決定先找對接之人了解狀況。
雙溪鎮名為鎮，實則乃是縣城。
因此對接之人乃是掌管雙溪鎮的父母官，縣令白青木。
知曉仙人到來，白青木親自出來迎接：「見過諸位仙師，感謝諸位仙師的到來。」
他看起來很年輕，只有二十來歲，並沒有因為李長明等人看起來年齡不大而表現出任何怠慢，而是極為熱情的招待。
眾人都有些不適應，畢竟三月前縣令在他們眼中仍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而現在一入仙道，便成了縣令都需要尊敬的大人物——除了李長明和方宇。
方宇出身修仙家族，一個縣令自然不放在眼中。
李長明則是本能對縣令沒有太大的畏懼，面對縣令的討好，同樣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感受，而是問道：「白縣令，我們此番是為水妖前來，還請告知我們具體的情況，比如水妖是如何出現，如何作亂的，若是有水妖的形象，那便更好。」
水妖的消息是官府上報到天霄宗，身為縣令的白青木肯定知曉消息的信息。
白青木聞言，收斂了神情，水妖一事其實就是他上報仙宗的，對一切都瞭然於心：「仙師，那水妖是在一月前出現在橫貫雙溪鎮的鳴泉河內，那日，鳴泉河附近幾十畝田地被水淹沒。」
「一開始原本以為是鳴泉河的河水上漲導致，可同樣是那一日，一個自稱是河伯祭祀的人出現，說河伯震怒，需要祭祀才能平息，否則災害還會擴大。」
「你們相信了？」李長明看向白青木問道。
白青木神色一沉，繼續說道：「一開始我自是不信，想要派人將這所謂的祭祀抓入大牢，結果縣衙的捕快剛到水邊，水中就掀起了大浪，將捕快打了回來，那河伯祭祀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李長明聽到這裡，心中升起一些好奇：「白縣令是如何確定那是水妖的？」
「抓人失敗後，那河伯祭祀言說河伯更生氣了，需要儘快祭祀，我便找人尋牛羊牲畜，準備祭祀，結果那祭祀非說需要童男童女。」說到這裡，白青木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帶著怒火。
「索要童男童女的怎會是河伯？必是水妖無疑！之後我便上報了仙門！」
「另外，我用準備需要時間搪塞那河伯祭祀，將獻祭時間拖到了三日後，就是為了等待諸位仙師到來。」
原本只是用牲畜祭祀的話，白青木是不打算通知仙門的。
結果開口便是童男童女，他身為父母官，如何能夠接受。
李長明眉峰微挑，倒是有些意外。
要是心黑一些的話，根本不會上報給天霄宗，直接將童男童女獻祭了，沒想到這縣令正義感會如此足。
不過這也是好事，他的想法與縣令一樣，需要獻祭童男童女哪怕真有河伯的身份，也與妖怪無異。
「白縣令心懷正氣，是百姓之福，我亦是十分佩服，我等既然到來，自不會讓水妖繼續作亂，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若是白縣令知曉水妖其他信息，請告訴我等。」
然而白縣令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抱歉，從始至終，那水妖都未顯露過真身，只展露過控水之能，除此之外，並無其餘信息。」
他和縣衙之人皆是凡人，水妖自己不現身，他們自然沒有本事探查到水妖真身。
李長明點了點頭，對這個結果也並不意外，說道：「既然如此，能否帶我等去看看那所謂的河伯祭祀。」
白青木立刻回答道：「自無問題，仙師，現在就要去嗎？」
「現在就去。」李長明說完後，看向王明月，又說道，「明月，待會兒你隨我一起去，看看那祭祀是否有問題。」
王明月能夠在不接觸的情況下感知出竹節的異常，感知比他這個鍊氣六層還要敏銳，說不得能夠看出一些東西。
「好的，長明哥。」
隨後，縣令親自帶領，帶著眾人來到了鳴泉河邊的一個碼頭。
碼頭邊上，已經搭起了祭祀的高台。
高台之上，有一位穿著破破爛爛道袍的中年道人，口中不斷念著奇奇怪怪的經文。
而高台之下，則有數十人匍匐跪拜，顯得極為虔誠。
白青木解釋道：「為了安撫那祭祀與水妖，我便找人建造了祭台，那祭祀自從祭台建立後，便一直在蠱惑人心，那些跪拜的人皆是被蠱惑之人，都認為誠心侍奉河伯，能夠實現心中所願，親人去勸說都無用。」
他其實也很無奈，誰知道這些人會如此輕易相信所謂的河伯祭祀。
李長明凝神探查，並未察覺那祭祀有什麼特殊之處，因此看向了王明月。
王明月也是搖搖頭，說道：「長明哥，我也沒有感知到那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似乎是個凡人，或許是距離太遠。」
白青木立刻道：「仙師，需要靠近一些嗎？」
「不用。」李長明思考一番後，選了拒絕，「祭祀之時，水妖是否會展現真身？」
白青木立刻說道：「根據那祭祀所說，河伯會親自出面，接受祭品，同時給予信徒賜福，這也是那幾十人信奉所謂河伯的重要因素。」
李長明心中瞭然，有了想法，說道：「我了解了，先回去吧！」
回到縣衙之後，白青木看向李長明等人，遲疑地說道：「仙師，你看這……」
顯然，他想要知曉該如何選擇。
李長明則是說道：「那河伯祭祀有沒有規定童男童女的年齡？」
「只說六到十二歲皆可，越多越好。」白青木更加疑惑，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
「好，給我們找一些合適的衣物，童男童女我們來當，我倒是要看看這水妖如何作亂。」李長明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這也是為何他之前沒有選擇靠近，主要是怕打草驚蛇。
「仙師，這會不會不好？」仙師當誘餌，白青木還從未想過。
他剛剛考上科舉開始，便在都城聽說他們頭上的仙宗之人很不錯，他當時還在認為仙師與他們仙凡兩隔，能不錯到哪裡去。
可今日的事情卻是打破了他心中的想法。
「沒什麼不好的，能斬妖便是好辦法，去安排吧！」對於李長明來說，這是最省事也是最安全的方法。
若是讓普通的孩童當誘餌，還不知會出現何等意外，影響考核。
見此，白青木自然不敢有異議，立刻說道：「是，仙師，我立刻讓人去準備，對了，我已經讓人準備了接風宴，希望諸位仙師賞光。」
李長明也沒有拒絕，好好的吃了一頓，隨後住進了早就安排好的房間。
當然，吃飽喝足後王明月等人也沒有立刻休息或修行，齊聚李長明房中商議。
雙溪鎮名為鎮，實則乃是縣城。
因此對接之人乃是掌管雙溪鎮的父母官，縣令白青木。
知曉仙人到來，白青木親自出來迎接：「見過諸位仙師，感謝諸位仙師的到來。」
他看起來很年輕，只有二十來歲，並沒有因為李長明等人看起來年齡不大而表現出任何怠慢，而是極為熱情的招待。
眾人都有些不適應，畢竟三月前縣令在他們眼中仍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而現在一入仙道，便成了縣令都需要尊敬的大人物——除了李長明和方宇。
方宇出身修仙家族，一個縣令自然不放在眼中。
李長明則是本能對縣令沒有太大的畏懼，面對縣令的討好，同樣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感受，而是問道：「白縣令，我們此番是為水妖前來，還請告知我們具體的情況，比如水妖是如何出現，如何作亂的，若是有水妖的形象，那便更好。」
水妖的消息是官府上報到天霄宗，身為縣令的白青木肯定知曉消息的信息。
白青木聞言，收斂了神情，水妖一事其實就是他上報仙宗的，對一切都瞭然於心：「仙師，那水妖是在一月前出現在橫貫雙溪鎮的鳴泉河內，那日，鳴泉河附近幾十畝田地被水淹沒。」
「一開始原本以為是鳴泉河的河水上漲導致，可同樣是那一日，一個自稱是河伯祭祀的人出現，說河伯震怒，需要祭祀才能平息，否則災害還會擴大。」
「你們相信了？」李長明看向白青木問道。
白青木神色一沉，繼續說道：「一開始我自是不信，想要派人將這所謂的祭祀抓入大牢，結果縣衙的捕快剛到水邊，水中就掀起了大浪，將捕快打了回來，那河伯祭祀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李長明聽到這裡，心中升起一些好奇：「白縣令是如何確定那是水妖的？」
「抓人失敗後，那河伯祭祀言說河伯更生氣了，需要儘快祭祀，我便找人尋牛羊牲畜，準備祭祀，結果那祭祀非說需要童男童女。」說到這裡，白青木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帶著怒火。
「索要童男童女的怎會是河伯？必是水妖無疑！之後我便上報了仙門！」
「另外，我用準備需要時間搪塞那河伯祭祀，將獻祭時間拖到了三日後，就是為了等待諸位仙師到來。」
原本只是用牲畜祭祀的話，白青木是不打算通知仙門的。
結果開口便是童男童女，他身為父母官，如何能夠接受。
李長明眉峰微挑，倒是有些意外。
要是心黑一些的話，根本不會上報給天霄宗，直接將童男童女獻祭了，沒想到這縣令正義感會如此足。
不過這也是好事，他的想法與縣令一樣，需要獻祭童男童女哪怕真有河伯的身份，也與妖怪無異。
「白縣令心懷正氣，是百姓之福，我亦是十分佩服，我等既然到來，自不會讓水妖繼續作亂，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若是白縣令知曉水妖其他信息，請告訴我等。」
然而白縣令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抱歉，從始至終，那水妖都未顯露過真身，只展露過控水之能，除此之外，並無其餘信息。」
他和縣衙之人皆是凡人，水妖自己不現身，他們自然沒有本事探查到水妖真身。
李長明點了點頭，對這個結果也並不意外，說道：「既然如此，能否帶我等去看看那所謂的河伯祭祀。」
白青木立刻回答道：「自無問題，仙師，現在就要去嗎？」
「現在就去。」李長明說完後，看向王明月，又說道，「明月，待會兒你隨我一起去，看看那祭祀是否有問題。」
王明月能夠在不接觸的情況下感知出竹節的異常，感知比他這個鍊氣六層還要敏銳，說不得能夠看出一些東西。
「好的，長明哥。」
隨後，縣令親自帶領，帶著眾人來到了鳴泉河邊的一個碼頭。
碼頭邊上，已經搭起了祭祀的高台。
高台之上，有一位穿著破破爛爛道袍的中年道人，口中不斷念著奇奇怪怪的經文。
而高台之下，則有數十人匍匐跪拜，顯得極為虔誠。
白青木解釋道：「為了安撫那祭祀與水妖，我便找人建造了祭台，那祭祀自從祭台建立後，便一直在蠱惑人心，那些跪拜的人皆是被蠱惑之人，都認為誠心侍奉河伯，能夠實現心中所願，親人去勸說都無用。」
他其實也很無奈，誰知道這些人會如此輕易相信所謂的河伯祭祀。
李長明凝神探查，並未察覺那祭祀有什麼特殊之處，因此看向了王明月。
王明月也是搖搖頭，說道：「長明哥，我也沒有感知到那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似乎是個凡人，或許是距離太遠。」
白青木立刻道：「仙師，需要靠近一些嗎？」
「不用。」李長明思考一番後，選了拒絕，「祭祀之時，水妖是否會展現真身？」
白青木立刻說道：「根據那祭祀所說，河伯會親自出面，接受祭品，同時給予信徒賜福，這也是那幾十人信奉所謂河伯的重要因素。」
李長明心中瞭然，有了想法，說道：「我了解了，先回去吧！」
回到縣衙之後，白青木看向李長明等人，遲疑地說道：「仙師，你看這……」
顯然，他想要知曉該如何選擇。
李長明則是說道：「那河伯祭祀有沒有規定童男童女的年齡？」
「只說六到十二歲皆可，越多越好。」白青木更加疑惑，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
「好，給我們找一些合適的衣物，童男童女我們來當，我倒是要看看這水妖如何作亂。」李長明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這也是為何他之前沒有選擇靠近，主要是怕打草驚蛇。
「仙師，這會不會不好？」仙師當誘餌，白青木還從未想過。
他剛剛考上科舉開始，便在都城聽說他們頭上的仙宗之人很不錯，他當時還在認為仙師與他們仙凡兩隔，能不錯到哪裡去。
可今日的事情卻是打破了他心中的想法。
「沒什麼不好的，能斬妖便是好辦法，去安排吧！」對於李長明來說，這是最省事也是最安全的方法。
若是讓普通的孩童當誘餌，還不知會出現何等意外，影響考核。
見此，白青木自然不敢有異議，立刻說道：「是，仙師，我立刻讓人去準備，對了，我已經讓人準備了接風宴，希望諸位仙師賞光。」
李長明也沒有拒絕，好好的吃了一頓，隨後住進了早就安排好的房間。
當然，吃飽喝足後王明月等人也沒有立刻休息或修行，齊聚李長明房中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