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伯母陷害?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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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大大方方的開下去,我們姜平伯府的媳婦,干哪樣不是最好的!」

  姜知許剛趕來,便聽到了姜老夫人的這一番話,他心下安定了下來。

  溫以落也是「恰巧」經過香露閣,她的丫鬟和她說了,姜老夫人已經得知溫念是香露閣的掌柜一事。當即惱怒地吩咐人架著她讓她跪下,大罵「下賤商婦」云云。

  她可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溫念被辱罵的模樣了,想到這裡,她的腳步都不由得輕快了起來

  溫以落傻眼地看著姜老夫人正指揮著姜家的侍衛布置香露閣的擺放。

  這是怎麼回事?她費盡心思地讓姜老夫人知道溫念離經叛道,自甘墮落為商婦。

  她這一番行徑定會遭到老夫人的唾棄和責罵,可現在這番情景,卻和她想的完全不同。

  她那大姐給姜老夫人灌了什麼迷魂湯!

  溫以落手心攥緊,眼中似乎要噴出怒火。

  憑什麼!

  姜知許見溫以落站在香露閣外,心中思索片刻,便迎上前去。

  「小姨子既然知道這是大姐開的鋪子,為何還客氣地在門外徘徊?」

  溫以落一見姜知許對他如此親熱,皮膚上便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難道姜知許也重生了?

  「對了……」姜知許拿起藏在袖口裡的髮簪,這髮簪並不是稀奇的奇珍異寶,反而是普普通通的絨花點綴著珍珠。

  「上次小姨子和你那小姑子在鋪子裡看香料時,是否遺落了一枚髮簪?」

  溫以落遲疑地看著那枚髮簪,他到底要幹什麼,這一世,他們之間並無瓜葛,這是試探?

  單單看溫以落面上表情,確實看不出什麼。

  姜知許遺憾地想道。

  「我想也許是小姑子落下的吧,那就謝謝姐夫了。」

  溫以落帶著僵硬的笑容回道。

  姜知許目露深意地打量著溫以落。

  她竟然不覺得這髮簪熟悉得過分?可是上次他夜躲溫府,溫念用迷藥迷倒溫以落那日,他分明看到了她頭上帶著。

  帶著他親手做的髮簪,那是他好幾年前送給小瑾的生辰賀禮。

  「知許,還在門外愣著做什麼,快來幫念兒收拾一下鋪子。」姜老夫人命令道。

  溫以落有些不安地帶著姜知許給他的髮簪走回林府,在門口撞見了林慕程。

  林慕程一抬眼便瞧見溫以落手上拿著一個精緻的髮簪走入府中。

  「嫂嫂這一大早可真清閒自在啊,這家中事務繁雜,母親又年事已高,自然是不像嫂嫂這般清閒的。」

  這話里雖然沒有說什麼,但話里話外都是在責問溫以落為何不在家中好好整理活計,還把家中的丫鬟帶出府溜達。

  見溫以落並未回話,林慕程就將她手上的髮簪拿起。

  「嫂嫂真是有閒錢打扮自己啊,都不知我們家中最近都要揭不開鍋了。」

  溫以落身上有銅板不捨得花,在外呆了一日也餓了一日,沒有心思聽她那小姑子在陰陽怪氣,她便直奔廚房,去尋找吃食。

  廚房裡只有兩個冷得發硬的饅頭和一小碟涼菜。

  「啊!」她的丫鬟突然間扯著她的衣裳跳了起了。

  「有老鼠!有老鼠!」香蘭被嚇得驚慌失措,嚇得溫以落手上的碟子掉下,兩個干硬的饅頭掉入地上,圓滾滾地轉了兩圈。

  香蘭有些委屈地看著溫以落,三小姐在家中哪裡受過這些委屈,別說溫府里的主子了,就連下人的吃食都沒有那麼隨意。

  香蘭見三小姐看著地上的饅頭髮愣,香蘭哭著將她抱著「三小姐,三小姐,我們回府好嗎?不要留在這裡了……」

  溫以落忽地將她的嘴捂住「你這傻丫頭,你在說什麼胡話!把嘴閉上,這些話以後不許在林家中再說!」

  等林敬程考取功名的那日,便是她揚眉吐氣,苦盡甘來的那日!

  羅氏已經聽說了那香露閣的「狐媚子」就是姜平伯府新娶的夫人,羅氏誤吸了香粉,昏迷了一段時間,便瞧見姜老夫人似乎是很滿意這位在外拋頭露面的孫媳婦。

  姜老夫人一向看不起商賈,認為他們下賤,可這一次卻知道自己孫媳婦在外幹這「下賤」的行當,面上卻沒有一絲的嫌棄,反倒將她心心念念的清冰玉鐲子賞給了溫念。


  這溫念也是個有本事的,動動嘴皮子功夫就把姜老夫人說的團團轉,這香料尚且能讓她昏迷,誰又知這香里下了什麼蠱,迷得姜老夫人顛三倒四。

  待她歸家,定不知這姜平伯府被她掀出什麼風波,不行,她要想個法子讓許哥兒厭惡她!

  返程的馬車裡,結束了旅程的兩人面上都有些疲憊。

  「這幾日真是辛苦你了。」姜老夫人拍了拍正在給她輕柔按肩的羅氏。

  羅氏笑了笑「母親才是辛苦了,哦,聽說許哥兒上次帶回的那個女子,好似是一名醫師?若是她方便,可以來幫母親看看母親這肩頸。」

  「都是老毛病了,服幾貼藥材就好了,倒是你,怎麼突然間提起那丫頭了?」姜老夫人倒是聽出來羅氏的話外之意,有些無意地問道。

  羅氏打哈哈地掩飾著心虛「母親多慮了,只是這幾日換成了林姨娘管家,不知她有沒有把慕小姐安排妥當,畢竟是許哥兒的貴客,還是不能怠慢些的。」

  「嗯。」老夫人應了一聲,心中自有思索,也便罷了。

  羅氏內心思索道,喚慕雨瑤的那女子她也是見過幾面的,姿色不錯,被許哥兒安排來府中成為醫師估計兩人也是有些首尾。

  只是這慕姑娘身份不太方便便不上不下地住在姜平伯府里,許哥兒便給她一個「醫師」的稱號。

  既然如此,那她就要當那促成姻緣的好人。

  姜老夫人和羅氏從寺廟裡歸家,按往年的習慣,全府人都要在一起吃一頓飯的。

  姜老夫人最近喜愛溫念喜愛得緊,特地讓溫念坐在她身邊,看得羅氏心中有氣。

  但她一想到今晚的籌謀,心中便快意萬分,那慕小姐外貌優越,又得姜知許喜愛,若是他們兩人能夠成事的話,這份寵愛早晚都會消失的。

  羅氏見慕雨瑤遠遠地坐在一旁,朝她旁邊布菜的丫鬟使了一個臉色,那丫鬟會意。

  將摻雜了藥水的酒倒入慕雨瑤的酒杯里。

  「慕姐姐!」姜柚澄來過幾次姜知許的東院,也見過這位漂亮的慕醫師,她第一眼見到慕雨瑤便心生好感,若是她二哥娶的是這位漂亮的嫂嫂該有多好。

  「你的杯子裡這是酒嗎?可惜我年紀還小,我的娘不給我飲酒。」姜柚澄天真無邪地朝她笑道。

  她這副不把她當成外人的模樣讓她心裡暖暖的,她寵溺地摸了摸姜柚澄的頭。

  羅氏見姜柚澄靠近慕雨瑤,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便把那摻了藥粉的酒拿起來,她四指頭狠狠地掐入手心。

  不能喝啊……柚澄……酒里有藥,不能喝。

  溫念見她這位伯母身體顫抖死死地盯著慕雨瑤的方向,慕雨瑤和姜柚澄對著酒杯不知在說些什麼,看來是那酒背她動了手腳了。

  「伯母。」溫念冷不丁地喊了羅氏一聲。

  羅氏本就心虛,被喊後匆匆地回頭應道。

  只見溫念喊了她一聲後,笑著對姜老夫人讚譽她道「這麼大一個家宴,若不是有伯母在,這府中指定要亂成一鍋粥了。還是伯母持家有方。」

  羅氏笑著敷衍了幾聲,轉頭看去,那兩人還在愉快地聊天,那酒杯的酒滴水不漏地被喝了個乾乾淨淨。

  羅氏詫異萬分,到底誰喝了這杯中的酒?

  難道是她的柚澄?

  見慕雨瑤後面有些酒力不支地吩咐人讓她回屋子休息,她那懷著不安的心才停了下來。

  姜知許今日也喝的有些多了,除了祖母將她關在東院那幾日,若不是他主動要去東院歇著,他那夫人從來不主動過問。

  他那夫人的鋪子開的蒸蒸日上,也不見溫念對她有什麼感謝。

  他還要和溫念在祖母面前表現得情投意合。

  他看了一眼溫念碗中,他夾給她的櫻桃酥酪是一口也未動。

  姜老夫人見姜知許喝得有些多了,再看到溫念瞧他的眼神柔情得可以滴出水來,心中瞭然,還是讓他們快回院中歇息,好讓她抱一個曾孫。

  「許哥兒喝多了,念兒,你帶他回院中歇息吧。」說罷,老夫人拍了拍溫念的手,眼裡帶著笑,溫念是聰明人,當然知道姜老夫人眼裡帶著笑是什麼意思。

  只不過還是要讓她失望了。

  雙青和梅兒見夫人退下了,便也想著跟上。


  孫嚒嚒倒是個精明人,將兩人拉住。

  「有夫人在,你們放心吧,你們都去歇著。」

  姜知許雖然面上有醉意,走路卻走得四平八穩,見兩個丫鬟沒有跟在身後,也就知曉了這兩人被支開了。

  溫念扶著姜知許,掠過東院的正房,溫念帶著他來到了書房。

  剛一推開書房,歇息地塌上躺著一位衣衫半落,露出雪白肌膚的女子。

  奇怪,這房中不對,溫念轉頭便瞧見了那香爐,那香有問題!

  姜知許惱了溫念幾日,見溫念甚至還設計讓慕雨瑤歇在他書房,這意圖明顯至極。

  「這是催情香,要及時處理掉。」溫念冷靜地拿起桌上的茶水,把正在點燃的香爐熄滅。

  姜知許臉色沉了下來,「夫人這是何意……為何要設計將慕雨瑤灌醉引入我書房?」

  見塌上的慕雨瑤難受地發出叮嚀,溫念無暇理會姜知許,衝上前去便拿出艾草探到慕雨瑤的鼻息。

  他一個男子在這她也不太方便處理,溫念思索片刻,她便拿出上次致羅氏昏迷的合歡香粉探到姜知許的鼻子邊上。

  姜知許一個不慎,他差點忘記了她這位夫人擅用香粉……想到這一點後,他便昏了過去。

  艾草有清目解乏醒神之效,溫念仔仔細細地把慕雨瑤衣物拉好,便仔細地盯著她的神色變化。

  「溫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麼?」慕雨瑤悠悠轉醒,便瞧見了溫念安安靜靜地呆在她旁邊,椅子上姜知許昏迷不醒。

  她轉頭一看自己躺在姜知許的書房裡,身上滾燙,便知道她是被人下藥了。

  「到底是誰想陷害我?」慕雨瑤也是個聰明人,一看便明白了。

  酒醉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一看就是有人在精心設計讓她和姜知許有肌膚之親!

  溫念沉吟半晌,淡淡地說道「是羅氏吩咐人幹的。」

  「你怎知道?」慕雨瑤對眼前的女子信賴了許多,今日若不是這名女子,她定要栽入他人的陷阱,最後因為名節被困入這不見天日的後宅。

  溫念笑了笑「你信我嗎?」

  第二日,靈犀院匆匆地來了兩位羅氏從府外請的醫師。

  「王大夫,我……我這女兒究竟是什麼狀況?為何一直昏迷不醒?」

  昨日姜柚澄早早地從家宴中回到了靈犀院,今日一早她的貼身丫鬟金花便來說道三小姐昏迷不醒,渾身還發著高熱。

  王大夫搖了搖頭嘆氣道「老夫看令千金像是中毒了,要說這是什麼毒,倒是老夫學疏識淺了,老夫也不知。」

  這姜柚澄可是羅氏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如珠如玉地護著,這一番昏迷,便把羅氏急壞了。

  她見王大夫在仔仔細細地將銀針刺入柚澄的穴位,有些不忍自己的女兒受到這般折磨,便抹著淚將頭偏過去。

  說罷她好像想起了什麼,急急忙忙地吩咐金花「快,快去東院尋慕小姐!」

  羅氏現在急的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是昨天那被酒嗎?不是慕雨瑤喝下了那慘了藥粉的酒?

  慕雨瑤剛踏入花廳,便聽到羅氏的哭聲,一整一整的腦的人心煩。

  「母親!母親為柚澄做主啊!昨日柚澄和慕小姐在桌上相談甚歡,沒想到慕小姐竟然如此狠心,在柚澄的懷中下了藥!」

  羅氏心中掛念女兒,一大早便讓姜老夫人要為她做主。

  她見慕雨瑤神采奕奕地踏入花廳,身姿矯健,心中疑惑,她這也不像伺候了姜知許伺候了一夜。

  姜老夫人見慕雨瑤來了,便端起威嚴問道「慕小姐,二夫人所說的,都是真的嗎?」

  慕雨瑤這才聽說了姜柚澄昏迷不醒這一事,她也不知溫念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便按著溫念教她說的。

  「回老夫人的話,我和二小姐關係一向友好,我並沒有給二小姐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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