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絕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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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怎麼可能?」

  站在不遠處的沈月亭身體一僵,如遭雷擊。

  「掌門,你確定陸枝意她沒有身孕?」

  長鈺似乎不太相信陸枝意沒有身孕,追問道。

  「陸枝意她確實是沒有身孕。」掌門點了點頭,確信道。

  「不……不可能!」沈月亭瞳孔驟縮。

  陸枝意之所以能活生生地站在這裡就是因為她解了催情引!

  可她中了好孕符,怎麼可能沒有身孕?

  「哼!」

  陸枝意冷眼掃過沈月亭,當即拔劍而出:「掌門已經確認了我的清白,如今是時候兌現諾言了!」

  「白掌門……」

  沈月亭見陸枝意朝著自己走來,一時間雙腿發軟。

  「我們合歡宗雖然不比你們這些名門正派,但怎麼說也是人數眾多的大門派,我是合歡宗的大師兄,白掌門當真要和我們合歡宗撕破臉皮嗎?」

  沈月亭這話出來,掌門大手一揮:「陸枝意!」

  「怎麼?掌門這是要放過他?」

  陸枝意側頭,那雙眼睛冷寂得像是冰湖。

  【嘖嘖嘖,我就知道天璣門這個白老頭是個道貌岸然的老頭,他看重的只有面子。】

  【合歡宗雖然是靠著雙修來修煉的門派,但是門中的人修為道行都很高,天璣門的有些弟子怕都不是對手。】

  【沈月亭是合歡宗的大師兄,他要是出了事情,合歡宗的人肯定會來鬧。】

  【白硯冰這是想息事寧人呢!】

  白硯冰。

  陸枝意目光掃過文字,第一次知道了掌門的名字。

  在天璣門這些年,她還不知道掌門的名字。

  「我們天璣門怎麼說也是有頭有臉大門派,和這種不入流的門派糾纏,只會損了我們自己的顏面……」

  「我知道你心裡的憋屈,可他是合歡宗的大師兄,不如我讓他給你道歉……」

  沒等白硯冰把話說完,陸枝意已經笑了起來:「早知道白老頭你靠不住!」

  「陸枝意,你怎敢對掌門不敬?」

  天璣門眾弟子聞言,當即站出來。

  「你們個個道貌岸然,將我棄如敝履,好!我就讓你們好好看,我陸枝意沒有你們庇護,也能活得好好的!」

  陸枝意咧嘴一笑,霎時間,她的周遭劍氣橫飛。

  「陸枝意她不是修為盡失嗎?怎麼會……」

  「之前蕭鶴凝峰主確認過,陸枝意確實是修為盡失!可如今她竟然依舊能修劍道?」

  「她以前跟著長鈺峰主就是修的劍道……」

  ……

  眾弟子看著握劍而起的陸枝意,瞠目議論。

  此時的陸枝意衣袂翻飛,水靈靈的大眼睛像是凝了霜,無聲而卓絕,像是個從地獄裡浴血而出的惡鬼。

  「陸枝意!」

  長鈺憤然,想要出手阻攔陸枝意,可他的禁錮術法並不能阻擋陸枝意。

  「嘩——」

  陸枝意手中的長劍散著寒芒,擊破長鈺設下的陣法的同時,一道寒光如迴旋斬一般擊中沈月亭的嘴巴。

  猩紅的溫熱在沈月亭的口中蔓延,他捂住嘴巴跪倒在地,撕心裂肺的痛卻讓他發不出一點聲音。

  【靠!給我看爽了!陸枝意真的好爽!】

  【不愧是惡女啊,動起手來是一點都不含糊!】

  【樓上的,陸枝意現在也不算惡女吧,她現在解決的人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

  【那你想想接下來的劇情呢,陸枝意會做多少噁心的事情?】

  因為陸枝意的這一舉動,那些文字的數量也隨之增多了。

  被割掉舌頭的沈月亭仰頭看著陸枝意,眼裡憤怒和恐懼交織著。

  他恨陸枝意割掉了他的舌頭,但同時,他也畏懼陸枝意。

  按理說,築基大圓滿的陸枝意根本不可能是他金丹期的對手,可當時陸枝意的劍氣勢如破竹,他的防禦不堪一擊!


  到底怎麼回事?

  陸枝意不單單破除了催情引,還修為大增了?

  可前幾日沈月亭打聽過,說陸枝意因為雷刑修為盡失,如今她怎麼這麼強?

  「你空口無憑誣陷於我,這次只是割了你的舌頭,之後你若是繼續作惡,就不是割舌頭這麼簡單了!」

  陸枝意收起長劍,居高臨下地注視跪倒在地的沈月亭。

  沈月亭握緊了拳頭,深深看了陸枝意一眼,御劍逃走了。

  陸枝意轉過身,路過嚴冉身邊的時候,側目看向了他。

  嚴冉嚇得直接縮到了長鈺的身後:「長鈺峰主,小師妹她這是要對我出手啊……」

  「陸枝意!你枉顧掌門勸阻,執意割人舌頭,怎麼你還要對同門出手?」

  長鈺氣急,聲音有些打顫:「曾經你乖巧聽話,如今你為何變成這般模樣?」

  「這不是被你們逼的嗎?」

  陸枝意冷笑:「再說了,掌門自己答應了我不會放過那人,驗證了他污衊我後,你們卻出爾反爾,有錯的不是你們嗎?」

  「陸枝意!」

  長鈺咬牙,一字一頓叫了陸枝意的名字。

  「還有這個嚴冉,他藉機誣告於我,不該受懲罰嗎?」

  陸枝意唇角微彎,但那雙眼卻像是深潭,讓人不敢直視。

  「你……你明明就有看《雙修集》,我沒說錯吧?」

  嚴冉縮在長鈺身後,也算是給他壯了一點膽子。

  「我問師兄書在哪裡,師兄不願意說,我只能亂找一氣,不小心拿到了禁書,責任在師兄吧?」

  陸枝意極輕笑了一聲。

  「你……」嚴冉聲音哽在喉間。

  「枝意,你嚴冉師兄肯定也不是故意,你看他臉上的血淋淋的印子,你也應該出氣了。」

  白硯冰上前一步,依舊是一副公道的模樣。

  「當時我以為那傢伙只是合歡宗的一個小弟子,可他是合歡宗首席大弟子沈月亭。」

  白硯冰嘆了口氣:「他出了事情,合歡宗人必定來犯,我只是想大事化小……」

  【媽呀,我以前覺得白老頭這個人挺好的,怎麼現在看覺得白老頭這麼虛偽啊?】

  【白老頭就會找藉口,不想惹上合歡宗的麻煩唄,女人的清白不重唄!】

  【就這一點,我就站陸枝意!】

  「也罷,和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人說不清楚!」

  陸枝意白了白硯冰和長鈺一眼,目光落到嚴冉的身上:「這次,我且饒過你,若有下次,就不是這小小藤鞭了!」

  「掌門,你看她……」嚴冉哭喪著臉。

  「陸枝意,你割了沈月亭的舌頭,就是給我們天璣門帶來了大麻煩,你知道嗎?」

  「我知道。」

  陸枝意打斷白硯冰的話:「他們敢來,我敢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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