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父皇不如退位讓賢？
雖然朱標很想開口解釋，可一扭頭，和朱橚四目相對。
想起先前朱橚的話。
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看向老朱和群臣：「確實，老五這些話也是我想說的。不過我不方便，就由老五代勞吧。」
想到那一百萬兩銀子，朱標雖然不知道自己這五弟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他認為，值得一試！
群臣和老朱的目光重新落到了朱橚的身上。
老朱眉頭微蹙，看向朱橚：「老五，你要替你大哥說什麼？」
朱橚微微一笑，向前一步。
而後盯著老朱，躬身行禮朗聲道：「啟稟父皇，兒臣要替大哥參一人！」
「參一人？」
群臣一愣，老朱也是一怔。
這有什麼好代勞的？
太子還不能自己參一人了？
「要參誰？」
老朱一臉疑惑地看著朱橚。
「兒臣要替大哥參的，就是父皇！」
「父皇身為大明皇帝，執政四年，國庫卻依舊空空如也。這是為什麼？」
「是父皇您的能力不足啊！」
「您讓大哥批閱奏章，卻又不給大哥放實權，這屬實是浪費了大哥的才華！」
「大哥心中不忿卻又念及父子之情，是以陷入糾結與矛盾。兒臣以為，父皇您能力不夠的話，就讓大哥來試試，也不至於去歲稅銀只有區區百萬啊！」
「想那大宋朝廷年年給他國朝貢，每年國庫也充盈的緊呢。何以我大明兵馬強盛，人口眾多，國庫稅銀不過區區百萬？遠遜於大宋？」
「我大明百姓比大宋百姓更為踏實肯干，更加勤勞，百姓顯然沒有問題，我大明疆土也是比大宋更為寬廣，將士用命，我大明的將士們也都是好樣的！」
「那誰的問題？」
「很顯然。就是父皇你的問題啊！」
「有些話大哥不敢言，我敢！大哥不願意說，那就由我來說！」
「父皇，你要是能力不行，要不就退位讓賢吧，這一天天的勞碌，也不見成效，那這不是成天瞎操心嗎？」
朱橚可算是逮到了機會，連珠帶炮地朝著老朱一頓懟。
此刻，整個奉天殿陷入了死寂，安靜的連根針掉到地上都清晰可聞。
百官噤聲，不敢發一言。
一個個官員瞪大了眼睛，看著侃侃而談的朱橚，眼中充滿了錯愕與驚恐！
完了！
要出大事了！
不光是官員們，這會兒的當事人朱標聽得老弟朱橚的一番話，頓時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徹底懵了！
朱標的臉上的表情已經僵住了，呆若木雞地看著朱橚。
而這會兒的朱橚壓根就沒有時間關注朱標，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朱標身上，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老朱。
老朱臉色黑如鍋底，無比陰沉，他的頭頂，一串串數字飄出....
負面情緒值+1+1+1....
大量的負面情緒飄出，飄出速度極快。
朱橚掃了眼自己的個人面板，負面情緒值個人餘額正在快速飆升！
而隨著大量負面情緒值的產出，老朱頭頂的健康分也出現了快速的下滑。
由於這次產出的負面情緒值無論是速度還是數量都遠超幾天前，因此，只是頃刻間的功夫，在朱橚獲得不斐的負面情緒值的同時，老朱的健康分也從『95』快速滑落到了『88』。
「砰！」
偌大的奉天殿，一片寂靜。
而這死寂的氣氛被老朱猛地一拍龍椅的聲音給打破。
此刻的老朱，顯然已經怒到了極致。
他眼睛死死的盯著朱橚和朱標。
要不是眼前這倆貨是自己的兒子，老朱早就開口誅九族了！
「太子，吳王所說，可屬實？」
「要不咱今天就退位讓賢了？」
老朱強壓著怒火，慍怒著開口。
「父皇！兒臣沒有！老五年幼，其所言，不過無心之語，並非兒臣之意！」
老朱的話讓傻眼的朱標也回過味來，二話不說趕忙請罪。
可朱標這話一出，整個奉天殿的氣氛卻瞬間變得極為尷尬。
就連和朱標走得近的官員也是欲言又止。
看向朱標的表情滿是古怪。
朱標感受到來自四周古怪的目光，稍加思索，臉上頓時只剩下了苦笑。
方才自己已經開口做了保證，老五開口說的話，與自己說的無異。
更何況...
「砰！」
盛怒的老朱氣的拍案而起。
「懦夫！」
老朱拿起面前桌上的奏章就砸向了朱標。
「咱往日就是這麼教你的？」
「你對咱有意見，自己沒長嘴？要讓你弟弟來說？」
「要是你硬氣到底，還算咱的種。結果你弟弟敢說，你不敢認？」
「老五他才幾歲？不過十歲的孩童。他能說出這番話？你當咱的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不成？」
「老五，你大哥不說，你來說！」
「你這些話，是你自己要說的，還是你大哥要說的？」
老朱氣得夠嗆。目光掠過朱標看向朱橚。
朱橚挺身而出：「啟稟父皇，大哥說的不錯，其實這些話是兒臣自己要說的。兒臣看大哥才華勝父皇你數倍，卻只能鬱郁久居父皇之下，恐有孔明之能卻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父皇，您這占著茅坑不拉屎，您這是限制了大哥發揮才華啊！」
「這些都不是大哥說的，都是兒臣想說的肺腑之言！」
老朱的臉色更黑了三分。
朱橚身邊，朱標臉色煞白。
扭頭看向朱橚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不可思議。
老五，你坑我！
朱標想開口辯解，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事已至此，就算自己解釋，也已經沒有人信了....
恩將仇報啊老五！
朱標頓感欲哭無淚....
「標兒，你看看！你看看！」
「老五都比你有擔當！」
「你這當大哥的。你臊不臊？」
「你要權。你直接和咱說啊！你直接和咱說，咱還能埋沒了你不成？」
老朱的話落入朱標耳中，朱標更加無奈了。
父皇，這些話真不是我教的！
真不是我教的啊！
朱標欲哭無淚。
扭頭看向朱橚。
朱橚直接仰著頭，壓根不朝朱標的方向看。
他只是默默盯著老朱的頭頂。
那瘋狂飄出的負面情緒值以及那快速下滑的健康分，讓朱橚也不由嚇了一跳。
不過這片刻的功夫，老朱頭頂的健康分已經只剩下了『82』。
看來老朱是真受刺激了啊....
朱橚想了想，決定再給加把火。
當即開口。
「父皇，您這光說不練假把式，您倒是給權啊！」
「說誰不會？重要的還是怎麼做！是吧父皇？」
朱橚兩句話一出，瞬間整個奉天殿內鴉雀無聲！
文武百官靜默無聲。
老朱臉色赤紅，顯然已經是到了暴怒的邊緣。
不過老朱畢竟是老朱。
在連續的被刺激後，老朱也察覺到了一抹異樣。
雖然表面上依舊怒氣十足，可心中卻已經稍稍緩過勁來。
他盯著場內的朱橚和朱標，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過。眯著眼睛，心中只覺奇怪。
「這兩個臭小子今天是犯了什麼病了？」
「怎麼像是在故意激怒咱？」
老朱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咱倒要看看你們兩個臭小子打的什麼主意！」
心中有了計較後，老朱猛地一拍龍椅，佯裝暴怒。
「好！」
老朱虎目瞪圓，看了朱標一眼，咬著牙說道：「標兒，你不是覺得自己有能耐有本事嗎？咱今天就給你實權！」
「即日起，一月內，見太子，如朕親臨！」
「太子的吩咐，就是朕的吩咐。太子的話，就是朕的話！」
說完，老朱幽幽道：「正好，李善長告老還鄉了。相位空懸，即日起你接相位一個月，毛遂自薦就拿出本事來，別讓咱看不起！」
奉天殿上，百官面面相覷，相視愕然。
一切發生的太快，以至於大家都毫無準備，猝不及防....
原本今日主要商議的是李善長辭官後這相位的歸屬。
可這怎麼就莫名其妙太子兼任相位了？
想起先前朱橚的話。
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看向老朱和群臣：「確實，老五這些話也是我想說的。不過我不方便，就由老五代勞吧。」
想到那一百萬兩銀子，朱標雖然不知道自己這五弟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他認為，值得一試！
群臣和老朱的目光重新落到了朱橚的身上。
老朱眉頭微蹙，看向朱橚：「老五，你要替你大哥說什麼？」
朱橚微微一笑，向前一步。
而後盯著老朱，躬身行禮朗聲道：「啟稟父皇，兒臣要替大哥參一人！」
「參一人？」
群臣一愣，老朱也是一怔。
這有什麼好代勞的？
太子還不能自己參一人了？
「要參誰？」
老朱一臉疑惑地看著朱橚。
「兒臣要替大哥參的，就是父皇！」
「父皇身為大明皇帝，執政四年，國庫卻依舊空空如也。這是為什麼？」
「是父皇您的能力不足啊！」
「您讓大哥批閱奏章，卻又不給大哥放實權，這屬實是浪費了大哥的才華！」
「大哥心中不忿卻又念及父子之情，是以陷入糾結與矛盾。兒臣以為，父皇您能力不夠的話，就讓大哥來試試，也不至於去歲稅銀只有區區百萬啊！」
「想那大宋朝廷年年給他國朝貢，每年國庫也充盈的緊呢。何以我大明兵馬強盛，人口眾多，國庫稅銀不過區區百萬？遠遜於大宋？」
「我大明百姓比大宋百姓更為踏實肯干，更加勤勞，百姓顯然沒有問題，我大明疆土也是比大宋更為寬廣，將士用命，我大明的將士們也都是好樣的！」
「那誰的問題？」
「很顯然。就是父皇你的問題啊！」
「有些話大哥不敢言，我敢！大哥不願意說，那就由我來說！」
「父皇，你要是能力不行，要不就退位讓賢吧，這一天天的勞碌，也不見成效，那這不是成天瞎操心嗎？」
朱橚可算是逮到了機會，連珠帶炮地朝著老朱一頓懟。
此刻，整個奉天殿陷入了死寂，安靜的連根針掉到地上都清晰可聞。
百官噤聲，不敢發一言。
一個個官員瞪大了眼睛，看著侃侃而談的朱橚，眼中充滿了錯愕與驚恐！
完了！
要出大事了！
不光是官員們，這會兒的當事人朱標聽得老弟朱橚的一番話，頓時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徹底懵了！
朱標的臉上的表情已經僵住了，呆若木雞地看著朱橚。
而這會兒的朱橚壓根就沒有時間關注朱標，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朱標身上，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老朱。
老朱臉色黑如鍋底，無比陰沉，他的頭頂，一串串數字飄出....
負面情緒值+1+1+1....
大量的負面情緒飄出，飄出速度極快。
朱橚掃了眼自己的個人面板，負面情緒值個人餘額正在快速飆升！
而隨著大量負面情緒值的產出，老朱頭頂的健康分也出現了快速的下滑。
由於這次產出的負面情緒值無論是速度還是數量都遠超幾天前，因此，只是頃刻間的功夫，在朱橚獲得不斐的負面情緒值的同時，老朱的健康分也從『95』快速滑落到了『88』。
「砰！」
偌大的奉天殿，一片寂靜。
而這死寂的氣氛被老朱猛地一拍龍椅的聲音給打破。
此刻的老朱，顯然已經怒到了極致。
他眼睛死死的盯著朱橚和朱標。
要不是眼前這倆貨是自己的兒子，老朱早就開口誅九族了！
「太子，吳王所說，可屬實？」
「要不咱今天就退位讓賢了？」
老朱強壓著怒火，慍怒著開口。
「父皇！兒臣沒有！老五年幼，其所言，不過無心之語，並非兒臣之意！」
老朱的話讓傻眼的朱標也回過味來，二話不說趕忙請罪。
可朱標這話一出，整個奉天殿的氣氛卻瞬間變得極為尷尬。
就連和朱標走得近的官員也是欲言又止。
看向朱標的表情滿是古怪。
朱標感受到來自四周古怪的目光，稍加思索，臉上頓時只剩下了苦笑。
方才自己已經開口做了保證，老五開口說的話，與自己說的無異。
更何況...
「砰！」
盛怒的老朱氣的拍案而起。
「懦夫！」
老朱拿起面前桌上的奏章就砸向了朱標。
「咱往日就是這麼教你的？」
「你對咱有意見，自己沒長嘴？要讓你弟弟來說？」
「要是你硬氣到底，還算咱的種。結果你弟弟敢說，你不敢認？」
「老五他才幾歲？不過十歲的孩童。他能說出這番話？你當咱的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不成？」
「老五，你大哥不說，你來說！」
「你這些話，是你自己要說的，還是你大哥要說的？」
老朱氣得夠嗆。目光掠過朱標看向朱橚。
朱橚挺身而出：「啟稟父皇，大哥說的不錯，其實這些話是兒臣自己要說的。兒臣看大哥才華勝父皇你數倍，卻只能鬱郁久居父皇之下，恐有孔明之能卻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父皇，您這占著茅坑不拉屎，您這是限制了大哥發揮才華啊！」
「這些都不是大哥說的，都是兒臣想說的肺腑之言！」
老朱的臉色更黑了三分。
朱橚身邊，朱標臉色煞白。
扭頭看向朱橚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不可思議。
老五，你坑我！
朱標想開口辯解，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事已至此，就算自己解釋，也已經沒有人信了....
恩將仇報啊老五！
朱標頓感欲哭無淚....
「標兒，你看看！你看看！」
「老五都比你有擔當！」
「你這當大哥的。你臊不臊？」
「你要權。你直接和咱說啊！你直接和咱說，咱還能埋沒了你不成？」
老朱的話落入朱標耳中，朱標更加無奈了。
父皇，這些話真不是我教的！
真不是我教的啊！
朱標欲哭無淚。
扭頭看向朱橚。
朱橚直接仰著頭，壓根不朝朱標的方向看。
他只是默默盯著老朱的頭頂。
那瘋狂飄出的負面情緒值以及那快速下滑的健康分，讓朱橚也不由嚇了一跳。
不過這片刻的功夫，老朱頭頂的健康分已經只剩下了『82』。
看來老朱是真受刺激了啊....
朱橚想了想，決定再給加把火。
當即開口。
「父皇，您這光說不練假把式，您倒是給權啊！」
「說誰不會？重要的還是怎麼做！是吧父皇？」
朱橚兩句話一出，瞬間整個奉天殿內鴉雀無聲！
文武百官靜默無聲。
老朱臉色赤紅，顯然已經是到了暴怒的邊緣。
不過老朱畢竟是老朱。
在連續的被刺激後，老朱也察覺到了一抹異樣。
雖然表面上依舊怒氣十足，可心中卻已經稍稍緩過勁來。
他盯著場內的朱橚和朱標，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過。眯著眼睛，心中只覺奇怪。
「這兩個臭小子今天是犯了什麼病了？」
「怎麼像是在故意激怒咱？」
老朱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咱倒要看看你們兩個臭小子打的什麼主意！」
心中有了計較後，老朱猛地一拍龍椅，佯裝暴怒。
「好！」
老朱虎目瞪圓，看了朱標一眼，咬著牙說道：「標兒，你不是覺得自己有能耐有本事嗎？咱今天就給你實權！」
「即日起，一月內，見太子，如朕親臨！」
「太子的吩咐，就是朕的吩咐。太子的話，就是朕的話！」
說完，老朱幽幽道：「正好，李善長告老還鄉了。相位空懸，即日起你接相位一個月，毛遂自薦就拿出本事來，別讓咱看不起！」
奉天殿上，百官面面相覷，相視愕然。
一切發生的太快，以至於大家都毫無準備，猝不及防....
原本今日主要商議的是李善長辭官後這相位的歸屬。
可這怎麼就莫名其妙太子兼任相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