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追查鄭御史，京城暗流涌動
剛踏出慈寧宮，那股子沉甸甸的壓迫感尚未完全消散，葉修的腦子已經飛速轉動起來。
「葉安！」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一道身影幾乎是憑空出現在他身後，正是葉安。
「主子，您吩咐。」
「立刻去查！當年那位御史大夫鄭廉，怎麼死的，死後家產如何處置，尤其是他的遺物，給我查個底朝天！」葉修語速極快，眼神銳利如刀，「所有相關的卷宗，人證，一個都不能漏！」
「奴才遵命！」葉安沒有任何廢話，身形一閃，又融入了宮牆的陰影之中。
葉修回到內侍監自己的籤押房，那塊【九龍繞珠玉佩】被他隨意丟在桌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他娘的，太后這老狐狸，真是把算盤珠子都崩到老子臉上了！
鄭廉，蘭妃，蕭家，軍械，密信……這他媽串起來，就是一張要命的催命符！
葉修沒耽擱，直接動用了內侍監副總管的權限，又仗著太后那塊玉佩開道，很快便調來了當年御史大夫鄭廉暴斃案的全部卷宗。
昏黃的燈光下，葉修一頁頁翻閱著那些泛黃的紙張。
「病故？」他嗤笑出聲，指尖點著卷宗上龍飛鳳舞的「定論」，「這理由，糊弄鬼呢？」
卷宗記錄，鄭廉乃突發惡疾，不治身亡。但死亡時間含糊不清，症狀描述更是前後矛盾，現場勘驗潦草敷衍。
「狗屁不通！」葉修低罵。
【叮！】
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正在追查關鍵案件線索人物：鄭廉。】
【分析結果：鄭廉之死，與蕭家『暗影』組織有高度關聯，符合『滅口』特徵。】
【觸發連鎖任務：【追查鄭御史遺物】。】
【任務目標：找到鄭廉死後失蹤的關鍵遺物，可能包含揭露蕭家罪證的重要線索。】
【任務獎勵：根據遺物價值判定。基礎獎勵：【破障丹】x1，【情報刷新卡】x1。】
【失敗懲罰：線索中斷，蕭家警覺度大幅提升。】
葉修眼神微眯。
果然是蕭家！這幫狗娘養的，手夠黑的！
他立刻傳喚葉安。
「主子，您找我？」葉安辦事效率極高，這麼快就回來了。
「當年經手鄭廉案子的那些小吏、仵作，活著的還有幾個？」葉修問道。
葉安略一思索：「回主子，卑職初步排查，當年負責驗屍的老仵作王德海尚在人世，只是年事已高，早已告老還鄉，如今在京郊苟活。」
「很好。」葉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帶上厚禮，你去『慰問』一下這位王老先生。記住，讓他開口，說實話。」
他頓了頓，補充道：「若是他不識抬舉，就讓他明白，有些秘密，爛在肚子裡比帶進棺材裡，要舒坦得多。」
「奴才明白！」葉安眼中閃過厲色。
京郊，一處破敗的農家小院。
葉安一身便服，帶著兩個精幹的手下，提著食盒和一袋沉甸甸的銀子，叩響了王德海家的院門。
一番威逼利誘，再加上葉安不經意間露出的腰牌一角，那原本還想裝聾作啞的老仵作王德海，最終還是哆哆嗦嗦地開了口。
「官爺，官爺饒命啊！」王德海跪在地上，老淚縱橫，「當年的事，真不是小老兒能做主的啊！」
葉安面無表情：「說重點。」
「鄭大人……鄭大人他……他不是病死的！」王德海聲音發顫，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那個恐怖的夜晚，「小老兒當年驗屍，鄭大人身上……身上有多處細微的針孔，像是被某種……某種毒針所害！而且，他口鼻間有黑血，分明是中毒之兆！」
「那你為何在驗屍文書上寫明是病故？」葉安冷聲質問。
「是……是上面的大人吩咐的！」王德海磕頭如搗蒜，「當時，蕭……蕭太師府上派人來『關照』過，說鄭大人乃朝廷重臣，死因不宜聲張，以免引起動盪。還……還給了小老兒一大筆封口費，說若敢亂說一個字，便讓我全家老小……人間蒸發！」
葉修聽著葉安的回報，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針孔？中毒？蕭家的人『關照』？」他冷笑，「這他媽不是滅口是什麼？」
「王德海還說了什麼？」
葉安繼續道：「他還說，鄭大人死後，其府邸被火速查抄。查抄的人，行動極為專業，不像是尋常官府衙役，倒像是……像是訓練有素的死士。他們進府之後，直奔書房和臥房，翻箱倒櫃，像是在找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其他金銀細軟，反而沒怎麼動。」
葉修心中瞭然。
蕭家這群王八蛋，不僅殺了鄭廉，還把他家給抄了個底朝天！目的嘛，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是衝著當年蘭妃想交給他的那封關於蕭家軍械走私的密信去的！
「這麼說，那封密信，很可能已經落到蕭家手裡了？」葉修眉頭緊鎖。
「主子，也不盡然。」葉安分析道，「蕭家行事如此急切，反而說明他們當時也未必確定密信一定在鄭廉手中，或者說，他們不確定鄭廉是否已經看過了密信，又或者有沒有留下備份。否則，何必多此一舉，大費周章地搜查？」
葉修點了點頭，葉安這小子，腦子越來越靈光了。
「你說得有道理。」葉修沉吟道，「蕭家那幫老狐狸，行事向來謹慎。他們既然動手了，就不會留下太多破綻。」
他思索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既然蕭家這麼緊張，那咱們就給他們添點堵。」
「主子您的意思是……」
「放點風聲出去。」葉修吩咐道，「就說宮裡頭，關於蘭妃娘娘的舊案，查得不太順利，許多線索都斷了，似乎沒什麼進展。讓蕭家那幫孫子，暫時鬆口氣，別把眼睛都盯在咱們身上。」
「高啊主子！」葉安佩服道，「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光麻痹他們還不夠。」葉修繼續道，「京城裡的黑市、那些倒騰古董字畫的鋪子，還有一些藏污納垢的銷金窟，都給我盯緊了！特別是那些跟蕭家暗地裡有勾連的，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的物件出手，或者有沒有人打探某些特殊的舊物。」
他相信，如果那封密信或者其他關鍵物證還在流傳，總會露出蛛絲馬跡。
「奴才這就去辦！」葉安領命。
一時間，京城表面依舊繁華平靜，歌舞昇平。
但在那看不見的層面，一股股暗流因為葉修的攪動，正變得洶湧澎湃。
蕭府。
蕭遠山聽著心腹的密報，蒼老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卻愈發陰鷙。
「那個小太監，還在查？」
「回太師，他最近似乎沒什麼大動作，宮裡傳出來的消息，都說蘭妃的案子查不下去了。」
「哼，查不下去？」蕭遠山冷哼，「這不過是他的緩兵之計罷了！此子心機深沉，手段狠辣，絕不可小覷！」
「傳令下去，『暗影』在京城的活動，給我更加隱秘！盯死那個小太監的一舉一動！他想玩，老夫就陪他好好玩玩！」
葉修回到自己的住處，將那塊【九龍繞珠玉佩】收好。
這京城的水，是越來越渾了。
不過，渾水才好摸魚啊！
「葉安！」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一道身影幾乎是憑空出現在他身後，正是葉安。
「主子，您吩咐。」
「立刻去查！當年那位御史大夫鄭廉，怎麼死的，死後家產如何處置，尤其是他的遺物，給我查個底朝天！」葉修語速極快，眼神銳利如刀，「所有相關的卷宗，人證，一個都不能漏！」
「奴才遵命！」葉安沒有任何廢話，身形一閃，又融入了宮牆的陰影之中。
葉修回到內侍監自己的籤押房，那塊【九龍繞珠玉佩】被他隨意丟在桌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他娘的，太后這老狐狸，真是把算盤珠子都崩到老子臉上了！
鄭廉，蘭妃，蕭家，軍械，密信……這他媽串起來，就是一張要命的催命符！
葉修沒耽擱，直接動用了內侍監副總管的權限，又仗著太后那塊玉佩開道，很快便調來了當年御史大夫鄭廉暴斃案的全部卷宗。
昏黃的燈光下，葉修一頁頁翻閱著那些泛黃的紙張。
「病故？」他嗤笑出聲，指尖點著卷宗上龍飛鳳舞的「定論」，「這理由，糊弄鬼呢？」
卷宗記錄，鄭廉乃突發惡疾，不治身亡。但死亡時間含糊不清，症狀描述更是前後矛盾，現場勘驗潦草敷衍。
「狗屁不通！」葉修低罵。
【叮！】
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正在追查關鍵案件線索人物：鄭廉。】
【分析結果：鄭廉之死，與蕭家『暗影』組織有高度關聯，符合『滅口』特徵。】
【觸發連鎖任務：【追查鄭御史遺物】。】
【任務目標：找到鄭廉死後失蹤的關鍵遺物，可能包含揭露蕭家罪證的重要線索。】
【任務獎勵：根據遺物價值判定。基礎獎勵：【破障丹】x1，【情報刷新卡】x1。】
【失敗懲罰：線索中斷，蕭家警覺度大幅提升。】
葉修眼神微眯。
果然是蕭家！這幫狗娘養的，手夠黑的！
他立刻傳喚葉安。
「主子，您找我？」葉安辦事效率極高，這麼快就回來了。
「當年經手鄭廉案子的那些小吏、仵作，活著的還有幾個？」葉修問道。
葉安略一思索：「回主子，卑職初步排查，當年負責驗屍的老仵作王德海尚在人世，只是年事已高，早已告老還鄉，如今在京郊苟活。」
「很好。」葉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帶上厚禮，你去『慰問』一下這位王老先生。記住，讓他開口，說實話。」
他頓了頓，補充道：「若是他不識抬舉，就讓他明白，有些秘密，爛在肚子裡比帶進棺材裡，要舒坦得多。」
「奴才明白！」葉安眼中閃過厲色。
京郊，一處破敗的農家小院。
葉安一身便服，帶著兩個精幹的手下，提著食盒和一袋沉甸甸的銀子，叩響了王德海家的院門。
一番威逼利誘，再加上葉安不經意間露出的腰牌一角，那原本還想裝聾作啞的老仵作王德海，最終還是哆哆嗦嗦地開了口。
「官爺，官爺饒命啊！」王德海跪在地上，老淚縱橫，「當年的事，真不是小老兒能做主的啊！」
葉安面無表情：「說重點。」
「鄭大人……鄭大人他……他不是病死的！」王德海聲音發顫，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那個恐怖的夜晚，「小老兒當年驗屍，鄭大人身上……身上有多處細微的針孔，像是被某種……某種毒針所害！而且，他口鼻間有黑血，分明是中毒之兆！」
「那你為何在驗屍文書上寫明是病故？」葉安冷聲質問。
「是……是上面的大人吩咐的！」王德海磕頭如搗蒜，「當時，蕭……蕭太師府上派人來『關照』過，說鄭大人乃朝廷重臣，死因不宜聲張，以免引起動盪。還……還給了小老兒一大筆封口費，說若敢亂說一個字，便讓我全家老小……人間蒸發！」
葉修聽著葉安的回報，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針孔？中毒？蕭家的人『關照』？」他冷笑，「這他媽不是滅口是什麼？」
「王德海還說了什麼？」
葉安繼續道：「他還說，鄭大人死後，其府邸被火速查抄。查抄的人，行動極為專業，不像是尋常官府衙役，倒像是……像是訓練有素的死士。他們進府之後，直奔書房和臥房，翻箱倒櫃，像是在找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其他金銀細軟，反而沒怎麼動。」
葉修心中瞭然。
蕭家這群王八蛋，不僅殺了鄭廉，還把他家給抄了個底朝天！目的嘛，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是衝著當年蘭妃想交給他的那封關於蕭家軍械走私的密信去的！
「這麼說，那封密信，很可能已經落到蕭家手裡了？」葉修眉頭緊鎖。
「主子，也不盡然。」葉安分析道，「蕭家行事如此急切，反而說明他們當時也未必確定密信一定在鄭廉手中，或者說，他們不確定鄭廉是否已經看過了密信，又或者有沒有留下備份。否則，何必多此一舉，大費周章地搜查？」
葉修點了點頭，葉安這小子，腦子越來越靈光了。
「你說得有道理。」葉修沉吟道，「蕭家那幫老狐狸，行事向來謹慎。他們既然動手了，就不會留下太多破綻。」
他思索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既然蕭家這麼緊張，那咱們就給他們添點堵。」
「主子您的意思是……」
「放點風聲出去。」葉修吩咐道，「就說宮裡頭，關於蘭妃娘娘的舊案，查得不太順利，許多線索都斷了，似乎沒什麼進展。讓蕭家那幫孫子，暫時鬆口氣，別把眼睛都盯在咱們身上。」
「高啊主子！」葉安佩服道，「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光麻痹他們還不夠。」葉修繼續道，「京城裡的黑市、那些倒騰古董字畫的鋪子，還有一些藏污納垢的銷金窟，都給我盯緊了！特別是那些跟蕭家暗地裡有勾連的，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的物件出手，或者有沒有人打探某些特殊的舊物。」
他相信，如果那封密信或者其他關鍵物證還在流傳，總會露出蛛絲馬跡。
「奴才這就去辦！」葉安領命。
一時間，京城表面依舊繁華平靜，歌舞昇平。
但在那看不見的層面，一股股暗流因為葉修的攪動，正變得洶湧澎湃。
蕭府。
蕭遠山聽著心腹的密報，蒼老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卻愈發陰鷙。
「那個小太監，還在查？」
「回太師，他最近似乎沒什麼大動作，宮裡傳出來的消息，都說蘭妃的案子查不下去了。」
「哼，查不下去？」蕭遠山冷哼，「這不過是他的緩兵之計罷了！此子心機深沉，手段狠辣，絕不可小覷！」
「傳令下去，『暗影』在京城的活動，給我更加隱秘！盯死那個小太監的一舉一動！他想玩，老夫就陪他好好玩玩！」
葉修回到自己的住處，將那塊【九龍繞珠玉佩】收好。
這京城的水，是越來越渾了。
不過，渾水才好摸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