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整頓內侍監，培植親信
翊坤宮的風波暫歇，葉修卻清楚，這只是暴風雨前的短暫寧靜。
籤押房內，燭火搖曳。
葉修端坐案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葉安，高力。」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門外候著的兩人立刻推門而入，躬身行禮。
「副總管有何吩咐？」葉安的聲音依舊帶著幾分少年氣，但眼神卻比初見時沉穩了許多。
高力則更為直接，抱拳道：「請副總管示下！」
葉修看著眼前的左膀右臂，心中略感滿意。
「內侍監這潭水，渾得太久了。」
他緩緩道，「是時候，徹底清一清了。」
葉安與高力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與決然。
「小的萬死不辭！」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葉修從抽屜里取出幾個沉甸甸的錢袋，還有幾個小瓷瓶，推到兩人面前。
「這些銀子，你們拿去分給下面辦事得力、嘴巴嚴實的兄弟。這幾瓶丹藥，你們自己留著用，強身健體，關鍵時刻能保命。」
他頓了頓，繼續道：「跟著我葉修，虧待不了你們。但醜話說在前頭，誰要是敢三心二意，背地裡搞小動作……」
葉修沒有說下去，但那股無形的壓力，讓葉安和高力都打了個寒噤。
「副總管放心！我等絕無二心！」
「若有背叛，天打雷劈！」
「很好。」葉修拿起一份名冊，「這上面的人，都是各宮各處的老油條，不少人背後都有蕭家或者其他勢力的影子。高力，你帶人，把他們給我從緊要的位置上挪開，換上我們自己的人。葉安，你負責盯緊他們，誰敢不服，或者暗中串聯，直接告訴我。」
「是！」兩人齊聲應道。
接下來的幾日，內侍監經歷了一場不大不小的清洗。
葉修坐鎮籤押房，一道道命令發出，如同精準的手術刀，剔除著附著在內侍監這具龐大軀體上的腐肉。
一些資歷老、背景深的太監被調往閒散部門，美其名曰「榮養」，實則架空權力。
而一批年輕、有能力但之前備受打壓的太監，則被葉修破格提拔，安插到了各處關鍵崗位。
一時間，內侍監內人心惶惶，但也無人敢公然反抗葉修的雷霆手段。
周正案的餘威尚在，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儆猴的雞。
這日，葉修在翻閱內侍監的舊檔。
這些積滿灰塵的卷宗，記錄著內侍監百年來的諸多秘辛。
他看得極慢，極仔細。
「呵，這些老傢伙，藏的東西還真不少。」
葉修看著一卷記錄著宮內幾條隱秘通道和暗格位置的圖紙，心中冷哼。
這皇宮，果然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就在此時，腦海中響起了久違的機械提示音。
【系統任務觸發：掌控宮廷脈絡（初期）。】
【任務要求：初步掌握內侍監關鍵運作機密，清理至少三處潛在內部威脅，安插可靠眼線覆蓋內侍監主要區域。】
【任務獎勵：未知。】
【失敗懲罰：未知。】
葉修挑了挑眉。
「有意思。」
他繼續翻閱，又發現了一些關於宮中毒物藏匿點，甚至是一些宮廷秘藥的記錄。
這些東西，若是利用好了，將是巨大的助力。
「葉安。」
「副總管。」葉安迅速進來。
「去查查，內侍監里，哪些老東西最近手腳不太乾淨，或者跟外面聯繫過於頻繁的。」
葉修吩咐道，「不用大動干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收斂。若是冥頑不靈，再來報我。」
「是！」
葉修又道：「內務府那邊，劉福他們幾個，讓他們繼續盯緊錢糧帳目，特別是和蕭家有關的。另外，讓他們留意一下，宮裡各個採買、營造的渠道，有哪些油水足，又容易插手的地方。」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控制力。
葉安一一記下，領命而去。
籤押房內重歸安靜。
葉修揉了揉太陽穴。
內侍監的初步整頓已經完成，但還有一塊硬骨頭沒啃。
慎刑司管事，張彪。
此人是慎刑司的老人，心狠手辣，據說在宮中也有不淺的背景。
最近，葉修安插的眼線回報，張彪的活動有些異常，似乎在暗中替某方勢力傳遞消息，或者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慎刑司是宮中執掌刑罰之地，地位特殊。
若不能將張彪掌控在手，始終是個隱患。
「張彪……」葉修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是敲打一番，收為己用？還是直接剪除，永絕後患？
葉修傾向於前者。
一個有能力的惡犬，總比一條死狗有用。
前提是，這條惡犬得聽話。
次日，葉修以巡查為名，來到了慎刑司。
陰冷，潮濕，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霉味。
這就是慎刑司給人的第一印象。
張彪得到通報，慢悠悠地從內堂走了出來。
他身材不高，但很壯實，一張布滿橫肉的臉上，小眼睛裡閃爍著精明而兇悍的光。
「喲，這不是葉副總管嗎？」
張彪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我們這慎刑司，可是晦氣地方，怕衝撞了副總管的貴氣。」
語氣中，帶著幾分不陰不陽的嘲諷。
葉修也不惱，打量著四周。
「張管事說笑了。本副總管奉命巡查宮內各處，慎刑司也是內侍監的一份子，自然要來看看。」
他踱步到一面牆壁前，牆上掛著各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
「張管事，這慎刑司的差事，不好當吧？」
張彪眯起眼睛：「為宮裡辦事，沒什麼好不好當的。在其位，謀其政罷了。」
「說得好。」葉修轉過身，「在其位，謀其政。就怕有些人，在其位，謀的卻是私利，甚至是……別人的政。」
張彪臉上的橫肉抽動了一下。
「葉副總管這話是什麼意思？張某愚鈍，聽不太明白。」
「聽不明白？」葉修踱到張彪面前，兩人距離不過三尺。
「那我就說明白點。」
葉修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張管事最近，跟翊坤宮那邊，走動得似乎有些頻繁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慎刑司也歸貴妃娘娘管了呢。」
張彪瞳孔微微一縮，隨即哈哈一笑。
「葉副總管說笑了。貴妃娘娘鳳體金貴，張某哪有那個福分跟娘娘走動。不過是前幾日，翊坤宮丟了些東西，錦繡姑娘請我慎刑司協助查探一番罷了。」
「哦？丟了東西？」葉修作恍然狀，「丟了什麼要緊的東西，還要勞動張管事親自過問？」
他心中冷笑，這張彪，果然是個滑頭。
「娘娘的私人物品，張某也不便多問。」張彪滴水不漏。
「是嗎？」葉修語氣陡然轉冷，「張管事，我勸你還是想清楚了再說。」
「我這裡，有份東西，或許能幫張管事回憶回憶。」
葉修從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在張彪面前晃了晃。
「這是……」張彪盯著那冊子，心中警鈴大作。
「沒什麼。」葉修將冊子收回，「不過是前些日子，清理冷宮舊物時，不小心發現的一本舊帳。上面，恰好記錄了一些，關於慎刑司某些物資採買和支出的『趣事』。比如，上上個月，慎刑司採買精鐵一百斤，入庫卻只有五十斤。還有……」
張彪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死死盯著葉修。
「葉副總管，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葉修攤了攤手，「就是想跟張管事交個朋友。張管事在慎刑司多年，勞苦功高，若是為了一些小小的『誤會』，丟了差事，甚至……丟了性命，那可就太不值當了。」
赤裸裸的威脅！
張彪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你敢威脅我？！」
「張管事，這不是威脅，是提醒。」葉修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替蕭家做事，能得到多少好處？蕭家現在自身難保，你覺得他們倒台的時候，會拉你一把，還是把你當成替罪羊？」
葉修步步緊逼。
「跟著我，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不會少。而且，我可以保證，你比現在更安全，得到的，也只會更多。」
他伸出手，拍了拍張彪的肩膀。
「路，我已經給你指明了。怎麼選，張管事是個聰明人，應該不用我多教吧？」
張彪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
他沉默了許久，小眼睛裡光芒閃爍不定。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葉副總管……說的是。張某……張某糊塗了。」
他對著葉修，深深地鞠了一躬。
「以後，慎刑司上下，唯葉副總管之命是從！」
葉修看著他，沒有立刻說話。
這老狐狸，變臉倒是快。
不過，目的達到了就行。
「很好。」
葉修轉身，向外走去。
「張管事，好好當差。本副總管，看著你。」
張彪直起身，望著葉修離去的背影，眼神複雜。
內侍監，真的要變天了。
而他，似乎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葉修走出慎刑司，陽光照在身上，驅散了那股陰冷。
內侍監這張大網，他已經掌控了大半。
根基，正在一步步扎穩。
籤押房內，燭火搖曳。
葉修端坐案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葉安，高力。」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門外候著的兩人立刻推門而入，躬身行禮。
「副總管有何吩咐？」葉安的聲音依舊帶著幾分少年氣，但眼神卻比初見時沉穩了許多。
高力則更為直接，抱拳道：「請副總管示下！」
葉修看著眼前的左膀右臂，心中略感滿意。
「內侍監這潭水，渾得太久了。」
他緩緩道，「是時候，徹底清一清了。」
葉安與高力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與決然。
「小的萬死不辭！」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葉修從抽屜里取出幾個沉甸甸的錢袋，還有幾個小瓷瓶，推到兩人面前。
「這些銀子，你們拿去分給下面辦事得力、嘴巴嚴實的兄弟。這幾瓶丹藥，你們自己留著用，強身健體，關鍵時刻能保命。」
他頓了頓，繼續道：「跟著我葉修，虧待不了你們。但醜話說在前頭，誰要是敢三心二意，背地裡搞小動作……」
葉修沒有說下去，但那股無形的壓力，讓葉安和高力都打了個寒噤。
「副總管放心！我等絕無二心！」
「若有背叛，天打雷劈！」
「很好。」葉修拿起一份名冊，「這上面的人，都是各宮各處的老油條，不少人背後都有蕭家或者其他勢力的影子。高力，你帶人，把他們給我從緊要的位置上挪開，換上我們自己的人。葉安，你負責盯緊他們，誰敢不服，或者暗中串聯，直接告訴我。」
「是！」兩人齊聲應道。
接下來的幾日，內侍監經歷了一場不大不小的清洗。
葉修坐鎮籤押房，一道道命令發出，如同精準的手術刀，剔除著附著在內侍監這具龐大軀體上的腐肉。
一些資歷老、背景深的太監被調往閒散部門，美其名曰「榮養」，實則架空權力。
而一批年輕、有能力但之前備受打壓的太監，則被葉修破格提拔，安插到了各處關鍵崗位。
一時間，內侍監內人心惶惶，但也無人敢公然反抗葉修的雷霆手段。
周正案的餘威尚在，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儆猴的雞。
這日，葉修在翻閱內侍監的舊檔。
這些積滿灰塵的卷宗，記錄著內侍監百年來的諸多秘辛。
他看得極慢，極仔細。
「呵，這些老傢伙，藏的東西還真不少。」
葉修看著一卷記錄著宮內幾條隱秘通道和暗格位置的圖紙，心中冷哼。
這皇宮，果然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就在此時，腦海中響起了久違的機械提示音。
【系統任務觸發：掌控宮廷脈絡（初期）。】
【任務要求：初步掌握內侍監關鍵運作機密，清理至少三處潛在內部威脅，安插可靠眼線覆蓋內侍監主要區域。】
【任務獎勵：未知。】
【失敗懲罰：未知。】
葉修挑了挑眉。
「有意思。」
他繼續翻閱，又發現了一些關於宮中毒物藏匿點，甚至是一些宮廷秘藥的記錄。
這些東西，若是利用好了，將是巨大的助力。
「葉安。」
「副總管。」葉安迅速進來。
「去查查，內侍監里，哪些老東西最近手腳不太乾淨，或者跟外面聯繫過於頻繁的。」
葉修吩咐道，「不用大動干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收斂。若是冥頑不靈，再來報我。」
「是！」
葉修又道：「內務府那邊，劉福他們幾個，讓他們繼續盯緊錢糧帳目，特別是和蕭家有關的。另外，讓他們留意一下，宮裡各個採買、營造的渠道，有哪些油水足，又容易插手的地方。」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控制力。
葉安一一記下，領命而去。
籤押房內重歸安靜。
葉修揉了揉太陽穴。
內侍監的初步整頓已經完成，但還有一塊硬骨頭沒啃。
慎刑司管事，張彪。
此人是慎刑司的老人，心狠手辣，據說在宮中也有不淺的背景。
最近，葉修安插的眼線回報，張彪的活動有些異常，似乎在暗中替某方勢力傳遞消息，或者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慎刑司是宮中執掌刑罰之地，地位特殊。
若不能將張彪掌控在手，始終是個隱患。
「張彪……」葉修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是敲打一番，收為己用？還是直接剪除，永絕後患？
葉修傾向於前者。
一個有能力的惡犬，總比一條死狗有用。
前提是，這條惡犬得聽話。
次日，葉修以巡查為名，來到了慎刑司。
陰冷，潮濕，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霉味。
這就是慎刑司給人的第一印象。
張彪得到通報，慢悠悠地從內堂走了出來。
他身材不高，但很壯實，一張布滿橫肉的臉上，小眼睛裡閃爍著精明而兇悍的光。
「喲，這不是葉副總管嗎？」
張彪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我們這慎刑司，可是晦氣地方，怕衝撞了副總管的貴氣。」
語氣中，帶著幾分不陰不陽的嘲諷。
葉修也不惱，打量著四周。
「張管事說笑了。本副總管奉命巡查宮內各處，慎刑司也是內侍監的一份子，自然要來看看。」
他踱步到一面牆壁前，牆上掛著各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
「張管事，這慎刑司的差事，不好當吧？」
張彪眯起眼睛：「為宮裡辦事，沒什麼好不好當的。在其位，謀其政罷了。」
「說得好。」葉修轉過身，「在其位，謀其政。就怕有些人，在其位，謀的卻是私利，甚至是……別人的政。」
張彪臉上的橫肉抽動了一下。
「葉副總管這話是什麼意思？張某愚鈍，聽不太明白。」
「聽不明白？」葉修踱到張彪面前，兩人距離不過三尺。
「那我就說明白點。」
葉修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張管事最近，跟翊坤宮那邊，走動得似乎有些頻繁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慎刑司也歸貴妃娘娘管了呢。」
張彪瞳孔微微一縮，隨即哈哈一笑。
「葉副總管說笑了。貴妃娘娘鳳體金貴，張某哪有那個福分跟娘娘走動。不過是前幾日，翊坤宮丟了些東西，錦繡姑娘請我慎刑司協助查探一番罷了。」
「哦？丟了東西？」葉修作恍然狀，「丟了什麼要緊的東西，還要勞動張管事親自過問？」
他心中冷笑，這張彪，果然是個滑頭。
「娘娘的私人物品，張某也不便多問。」張彪滴水不漏。
「是嗎？」葉修語氣陡然轉冷，「張管事，我勸你還是想清楚了再說。」
「我這裡，有份東西，或許能幫張管事回憶回憶。」
葉修從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在張彪面前晃了晃。
「這是……」張彪盯著那冊子，心中警鈴大作。
「沒什麼。」葉修將冊子收回，「不過是前些日子，清理冷宮舊物時，不小心發現的一本舊帳。上面，恰好記錄了一些，關於慎刑司某些物資採買和支出的『趣事』。比如，上上個月，慎刑司採買精鐵一百斤，入庫卻只有五十斤。還有……」
張彪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死死盯著葉修。
「葉副總管，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葉修攤了攤手，「就是想跟張管事交個朋友。張管事在慎刑司多年，勞苦功高，若是為了一些小小的『誤會』，丟了差事，甚至……丟了性命，那可就太不值當了。」
赤裸裸的威脅！
張彪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你敢威脅我？！」
「張管事，這不是威脅，是提醒。」葉修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替蕭家做事，能得到多少好處？蕭家現在自身難保，你覺得他們倒台的時候，會拉你一把，還是把你當成替罪羊？」
葉修步步緊逼。
「跟著我，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不會少。而且，我可以保證，你比現在更安全，得到的，也只會更多。」
他伸出手，拍了拍張彪的肩膀。
「路，我已經給你指明了。怎麼選，張管事是個聰明人，應該不用我多教吧？」
張彪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
他沉默了許久，小眼睛裡光芒閃爍不定。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葉副總管……說的是。張某……張某糊塗了。」
他對著葉修，深深地鞠了一躬。
「以後，慎刑司上下，唯葉副總管之命是從！」
葉修看著他，沒有立刻說話。
這老狐狸，變臉倒是快。
不過，目的達到了就行。
「很好。」
葉修轉身，向外走去。
「張管事，好好當差。本副總管，看著你。」
張彪直起身，望著葉修離去的背影，眼神複雜。
內侍監，真的要變天了。
而他，似乎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葉修走出慎刑司，陽光照在身上，驅散了那股陰冷。
內侍監這張大網，他已經掌控了大半。
根基，正在一步步扎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