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情感升溫，女帝與皇后
周正案的塵埃落定，葉修在宮中的名頭更響，幾乎無人不知這個從太監底層爬上來的副總管。
乾元宮內，溫清歡召見葉修的次數愈發頻繁。
有時候，甚至不是為了什麼軍國大事。
「葉修，你說，這滿朝文武，有幾個是真心為朕，為這大周江山的？」
溫清歡沒有批閱奏摺，只是站在窗邊，聲音裡帶著幾分尋常女子才有的落寞。
葉修垂首：「陛下聖明，自有公論。奴才愚鈍，只知為陛下分憂。」
「分憂？」溫清歡轉過身，盯著他，「你倒是說說，朕現在最憂心何事？」
葉修心中一跳，這女帝的心思，真是越來越難測了。
他斟酌著開口：「陛下憂心的，自然是國事繁重，宵衣旰食，龍體勞累。」
溫清歡輕輕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她踱了幾步，突然道：「你這太監，倒是有趣得很。尋常太監見了朕，大氣不敢出。你倒好，還敢揣測朕的心思。」
葉修連忙跪下：「奴才該死！」
「行了，起來吧。」溫清歡擺擺手，「朕就是覺得悶得慌，想找個人說說話。他們都怕朕，說出來的話，十句有九句是奉承。」
她頓了頓，看向葉修，眼神里有些探究：「你說，你是不是也怕朕？」
葉修心道，我何止是怕，我是怕得要死，生怕哪天你發現我是個冒牌貨，直接咔嚓了。
嘴上卻恭敬道：「奴才對陛下，唯有敬畏與忠心。」
溫清歡沒再追問，只是幽幽嘆了口氣：「有時候，朕真想不是這個皇帝。」
這話，葉修不敢接。
【系統提示：女帝情緒波動，觸發隱藏條件。】
葉修眼皮一跳，又有任務？
這幾日，溫清歡似乎真的累壞了，連著幾日都有些精神不濟。
這天，葉修剛處理完內侍監的事務，就被急匆匆的小太監傳召到了乾元宮。
一進寢殿，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藥味。
「陛下病了？」葉修心中一緊。
宮女錦繡眼圈紅紅的：「陛下昨夜就發起熱來，太醫來看過了，說是操勞過度，心力交瘁，開了方子，可陛下一口藥都喝不進去。」
葉修走到床邊，溫清歡雙目緊閉，臉色潮紅，嘴唇乾裂。
「你們先下去吧，我來照顧陛下。」葉修吩咐道。
錦繡有些猶豫，但看到葉修鎮定的神情，還是帶著其他宮人退了出去。
葉修端起溫在一旁的藥碗，藥還是溫熱的。
他用勺子舀起一勺，湊到溫清歡唇邊：「陛下，該喝藥了。」
溫清歡似乎在夢魘中，眉頭緊蹙，不安地囈語著什麼。
葉修試了幾次，藥都餵不進去。
「這可如何是好？」
他想了想，扶起溫清歡，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這個姿勢，讓兩人貼得很近。
葉修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熱度，還有女子特有的柔軟。
他屏住呼吸，再次將藥勺遞到她唇邊，柔聲道：「陛下，聽話，喝了藥才能好。」
或許是他的聲音起了作用，或許是這個姿勢讓她感覺到了些許依靠，溫清歡竟然微微張開了嘴。
葉修心中一喜，連忙將藥餵了進去。
一碗藥，餵了小半個時辰。
葉修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不是累的，是緊張的。
他小心翼翼地將溫清歡放平，又用溫水浸濕的布巾，輕輕擦拭著她額頭和臉頰的汗水。
指尖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葉修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這是皇帝，是九五之尊。
可此刻，她只是一個生病的、需要人照顧的女子。
【叮！】
【系統任務發布：照料女帝。】
【任務說明：女帝龍體欠安，請宿主貼身照料，直至女帝康復。任務期間，需確保女帝情緒穩定，按時服藥。】
【任務獎勵：特殊丹藥【九轉還魂丹（殘片）】x1，宿主根骨提升，女帝信任度大幅提升。】
葉修看著系統面板，【九轉還魂丹（殘片）】？聽名字就很牛掰。
還有根骨提升！
這任務，接了！
接下來的幾日，葉修幾乎是衣不解帶地守在乾元宮。
餵藥、擦身、處理嘔吐物，事無巨細。
溫清歡時而清醒，時而昏沉。
清醒的時候，看到葉修守在床邊，眼神中會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有依賴，有感激，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安心。
「葉修…辛苦你了…」她聲音沙啞。
「奴才不辛苦，陛下快快好起來才是正經。」葉修柔聲回應。
這種近距離的接觸，讓葉修對女帝的女兒身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也讓他內心的那根弦，繃得更緊。
他怕，怕自己哪天會失控。
也怕，這種禁忌的親近，會成為日後催命的符咒。
坤寧宮那邊，皇后雲嫣然在葉修上次「開解」之後，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但對「陛下」的思念，卻絲毫未減。
聽聞葉修這幾日都在乾元宮照料病倒的陛下，雲嫣然心中更是對葉修多了幾分感激。
這日，葉修剛從乾元宮出來，就被坤寧宮的宮女請了過去。
「葉副總管，娘娘賞您的。」
宮女捧著一個食盒，裡面是幾樣精緻的點心，還有一盅參湯。
「皇后娘娘說，您照料陛下辛苦，特意讓奴婢送來給您補補身子。」
葉修謝恩收下。
「葉副總管，」那宮女欲言又止，「娘娘還說…若是您得空，想請您過去說說話。」
葉修應下：「請代我轉告皇后娘娘，葉修稍後便去請安。」
坤寧宮的宮人看著葉修的背影，交頭接耳。
「哎，你們說，這葉副總管，如今可真是陛下面前的大紅人啊。」
「可不是嘛，連皇后娘娘都對他另眼相看。」
「我瞧著，他對皇后娘娘，倒也盡心。上次娘娘心情不好，還是他勸解的呢。」
葉修來到坤寧宮，雲嫣然已經等候多時。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宮裝，眉宇間帶著幾分愁緒。
「葉修，你來了。」她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本宮聽聞你衣不解帶地照料陛下，實在是辛苦你了。」
「此乃奴才分內之事。」葉修躬身道。
「坐吧。」雲嫣然指了指旁邊的繡墩，「本宮有些話，想同你說說。」
葉修坐下。
「陛下…陛下的病，如何了？」雲嫣然的聲音帶著擔憂。
「回娘娘，陛下已無大礙，只是尚需靜養。」
雲嫣然鬆了口氣，隨即又蹙起眉頭：「陛下近來，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本宮瞧著，心裡也不好受。葉修，你常在陛下身邊，可知陛下為何如此？」
葉修心中暗道，她最大的心事就是她是個女人，卻要當皇帝，這能告訴你嗎？
【叮！】
【系統任務發布：維護皇后心緒。】
【任務說明：皇后雲嫣然對陛下心存疑慮與擔憂，請宿主妥善開導，維護其情緒穩定。】
【任務獎勵：【玲瓏七竅丸】x3，皇后好感度提升，解鎖特殊互動場景（初級）。】
葉修定了定神，開口道：「娘娘，陛下日理萬機，為國事操勞，偶有心緒不寧，亦是常情。娘娘只需寬心，多些體諒，陛下定能感受到娘娘的心意。」
他將上次那套說辭又修補了一番，重點強調了陛下對皇后的「深情」與「隱忍」。
雲嫣然聽著，眼圈漸漸紅了。
「本宮知道…本宮都知道…只是…唉…」她取出手帕，拭了拭眼角。
「娘娘，陛下心中是有您的。」葉修「真誠」地看著她。
雲嫣然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她看著葉修，眼神中充滿了感激：「葉修，多謝你。若非有你時常開解本宮，本宮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從手腕上褪下一個翠玉鐲子：「這個，你拿著。不是什麼貴重東西，是本宮的一點心意。」
葉修連忙推辭：「娘娘，這使不得，奴才萬萬不敢受此重禮。」
「拿著吧。」雲嫣然堅持道，「你當本宮是知己，本宮亦然。」
葉修不好再推，只得收下。
從坤寧宮出來，葉修摩挲著手腕上的玉鐲，心中五味雜陳。
一邊是女帝的日漸依賴與禁忌的親近，一邊是皇后的信任與「知己」相待。
他像是在走鋼絲，每一步都驚心動魄。
系統任務一個接一個，獎勵也越來越豐厚。
但這種周旋於兩位後宮最高統治者之間的感覺，讓他時刻警惕。
女帝的信任，是建立在他「假太監」身份和「利用價值」之上的。
皇后的信任，則更多的是一種情感上的慰藉。
這其中任何一環出了差錯，他都將萬劫不復。
「情感糾葛越深，這禁忌的邊界，也越來越模糊了啊…」葉修喃喃自語。
他隱隱有種預感，蕭家的反撲，恐怕不遠了。
而這宮中錯綜複雜的情感，會成為他的助力，還是…致命的破綻？
他不知道。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乾元宮內，溫清歡召見葉修的次數愈發頻繁。
有時候，甚至不是為了什麼軍國大事。
「葉修，你說，這滿朝文武，有幾個是真心為朕，為這大周江山的？」
溫清歡沒有批閱奏摺，只是站在窗邊，聲音裡帶著幾分尋常女子才有的落寞。
葉修垂首：「陛下聖明，自有公論。奴才愚鈍，只知為陛下分憂。」
「分憂？」溫清歡轉過身，盯著他，「你倒是說說，朕現在最憂心何事？」
葉修心中一跳，這女帝的心思，真是越來越難測了。
他斟酌著開口：「陛下憂心的，自然是國事繁重，宵衣旰食，龍體勞累。」
溫清歡輕輕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她踱了幾步，突然道：「你這太監，倒是有趣得很。尋常太監見了朕，大氣不敢出。你倒好，還敢揣測朕的心思。」
葉修連忙跪下：「奴才該死！」
「行了，起來吧。」溫清歡擺擺手，「朕就是覺得悶得慌，想找個人說說話。他們都怕朕，說出來的話，十句有九句是奉承。」
她頓了頓，看向葉修，眼神里有些探究：「你說，你是不是也怕朕？」
葉修心道，我何止是怕，我是怕得要死，生怕哪天你發現我是個冒牌貨，直接咔嚓了。
嘴上卻恭敬道：「奴才對陛下，唯有敬畏與忠心。」
溫清歡沒再追問，只是幽幽嘆了口氣：「有時候，朕真想不是這個皇帝。」
這話，葉修不敢接。
【系統提示：女帝情緒波動，觸發隱藏條件。】
葉修眼皮一跳，又有任務？
這幾日，溫清歡似乎真的累壞了，連著幾日都有些精神不濟。
這天，葉修剛處理完內侍監的事務，就被急匆匆的小太監傳召到了乾元宮。
一進寢殿，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藥味。
「陛下病了？」葉修心中一緊。
宮女錦繡眼圈紅紅的：「陛下昨夜就發起熱來，太醫來看過了，說是操勞過度，心力交瘁，開了方子，可陛下一口藥都喝不進去。」
葉修走到床邊，溫清歡雙目緊閉，臉色潮紅，嘴唇乾裂。
「你們先下去吧，我來照顧陛下。」葉修吩咐道。
錦繡有些猶豫，但看到葉修鎮定的神情，還是帶著其他宮人退了出去。
葉修端起溫在一旁的藥碗，藥還是溫熱的。
他用勺子舀起一勺，湊到溫清歡唇邊：「陛下，該喝藥了。」
溫清歡似乎在夢魘中，眉頭緊蹙，不安地囈語著什麼。
葉修試了幾次，藥都餵不進去。
「這可如何是好？」
他想了想，扶起溫清歡，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這個姿勢，讓兩人貼得很近。
葉修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熱度，還有女子特有的柔軟。
他屏住呼吸，再次將藥勺遞到她唇邊，柔聲道：「陛下，聽話，喝了藥才能好。」
或許是他的聲音起了作用，或許是這個姿勢讓她感覺到了些許依靠，溫清歡竟然微微張開了嘴。
葉修心中一喜，連忙將藥餵了進去。
一碗藥，餵了小半個時辰。
葉修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不是累的，是緊張的。
他小心翼翼地將溫清歡放平，又用溫水浸濕的布巾，輕輕擦拭著她額頭和臉頰的汗水。
指尖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葉修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這是皇帝，是九五之尊。
可此刻，她只是一個生病的、需要人照顧的女子。
【叮！】
【系統任務發布：照料女帝。】
【任務說明：女帝龍體欠安，請宿主貼身照料，直至女帝康復。任務期間，需確保女帝情緒穩定，按時服藥。】
【任務獎勵：特殊丹藥【九轉還魂丹（殘片）】x1，宿主根骨提升，女帝信任度大幅提升。】
葉修看著系統面板，【九轉還魂丹（殘片）】？聽名字就很牛掰。
還有根骨提升！
這任務，接了！
接下來的幾日，葉修幾乎是衣不解帶地守在乾元宮。
餵藥、擦身、處理嘔吐物，事無巨細。
溫清歡時而清醒，時而昏沉。
清醒的時候，看到葉修守在床邊，眼神中會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有依賴，有感激，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安心。
「葉修…辛苦你了…」她聲音沙啞。
「奴才不辛苦，陛下快快好起來才是正經。」葉修柔聲回應。
這種近距離的接觸，讓葉修對女帝的女兒身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也讓他內心的那根弦，繃得更緊。
他怕，怕自己哪天會失控。
也怕，這種禁忌的親近，會成為日後催命的符咒。
坤寧宮那邊，皇后雲嫣然在葉修上次「開解」之後，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但對「陛下」的思念，卻絲毫未減。
聽聞葉修這幾日都在乾元宮照料病倒的陛下，雲嫣然心中更是對葉修多了幾分感激。
這日，葉修剛從乾元宮出來，就被坤寧宮的宮女請了過去。
「葉副總管，娘娘賞您的。」
宮女捧著一個食盒，裡面是幾樣精緻的點心，還有一盅參湯。
「皇后娘娘說，您照料陛下辛苦，特意讓奴婢送來給您補補身子。」
葉修謝恩收下。
「葉副總管，」那宮女欲言又止，「娘娘還說…若是您得空，想請您過去說說話。」
葉修應下：「請代我轉告皇后娘娘，葉修稍後便去請安。」
坤寧宮的宮人看著葉修的背影，交頭接耳。
「哎，你們說，這葉副總管，如今可真是陛下面前的大紅人啊。」
「可不是嘛，連皇后娘娘都對他另眼相看。」
「我瞧著，他對皇后娘娘，倒也盡心。上次娘娘心情不好，還是他勸解的呢。」
葉修來到坤寧宮，雲嫣然已經等候多時。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宮裝，眉宇間帶著幾分愁緒。
「葉修，你來了。」她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本宮聽聞你衣不解帶地照料陛下，實在是辛苦你了。」
「此乃奴才分內之事。」葉修躬身道。
「坐吧。」雲嫣然指了指旁邊的繡墩，「本宮有些話，想同你說說。」
葉修坐下。
「陛下…陛下的病，如何了？」雲嫣然的聲音帶著擔憂。
「回娘娘，陛下已無大礙，只是尚需靜養。」
雲嫣然鬆了口氣，隨即又蹙起眉頭：「陛下近來，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本宮瞧著，心裡也不好受。葉修，你常在陛下身邊，可知陛下為何如此？」
葉修心中暗道，她最大的心事就是她是個女人，卻要當皇帝，這能告訴你嗎？
【叮！】
【系統任務發布：維護皇后心緒。】
【任務說明：皇后雲嫣然對陛下心存疑慮與擔憂，請宿主妥善開導，維護其情緒穩定。】
【任務獎勵：【玲瓏七竅丸】x3，皇后好感度提升，解鎖特殊互動場景（初級）。】
葉修定了定神，開口道：「娘娘，陛下日理萬機，為國事操勞，偶有心緒不寧，亦是常情。娘娘只需寬心，多些體諒，陛下定能感受到娘娘的心意。」
他將上次那套說辭又修補了一番，重點強調了陛下對皇后的「深情」與「隱忍」。
雲嫣然聽著，眼圈漸漸紅了。
「本宮知道…本宮都知道…只是…唉…」她取出手帕，拭了拭眼角。
「娘娘，陛下心中是有您的。」葉修「真誠」地看著她。
雲嫣然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她看著葉修，眼神中充滿了感激：「葉修，多謝你。若非有你時常開解本宮，本宮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從手腕上褪下一個翠玉鐲子：「這個，你拿著。不是什麼貴重東西，是本宮的一點心意。」
葉修連忙推辭：「娘娘，這使不得，奴才萬萬不敢受此重禮。」
「拿著吧。」雲嫣然堅持道，「你當本宮是知己，本宮亦然。」
葉修不好再推，只得收下。
從坤寧宮出來，葉修摩挲著手腕上的玉鐲，心中五味雜陳。
一邊是女帝的日漸依賴與禁忌的親近，一邊是皇后的信任與「知己」相待。
他像是在走鋼絲，每一步都驚心動魄。
系統任務一個接一個，獎勵也越來越豐厚。
但這種周旋於兩位後宮最高統治者之間的感覺，讓他時刻警惕。
女帝的信任，是建立在他「假太監」身份和「利用價值」之上的。
皇后的信任，則更多的是一種情感上的慰藉。
這其中任何一環出了差錯，他都將萬劫不復。
「情感糾葛越深，這禁忌的邊界，也越來越模糊了啊…」葉修喃喃自語。
他隱隱有種預感，蕭家的反撲，恐怕不遠了。
而這宮中錯綜複雜的情感，會成為他的助力，還是…致命的破綻？
他不知道。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