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灘涂欲興風波起
他看見陳凡和王虎過來，特別是瞧見他們手上的東西，三角眼立刻眯了起來。
「喲，這不是陳凡兄弟和虎爺嗎？什麼風把二位貴客吹來了？」黃二狗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輕佻。
王虎最看不慣他這副德行，剛要開口，被陳凡用眼神制止了。
陳凡臉上掛著和氣的笑容：「二狗哥，我們兄弟倆來，是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哦？啥事兒啊？說來聽聽。」黃二狗斜睨著他們，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
「是這樣的，」陳凡將菸酒放在一旁的小破桌上，「我們想承包村東頭那片灘涂，搞點養殖。村正說，那片地以前是您家看管的，所以特地過來跟您打聲招呼。」
黃二狗一聽這話，眼珠子轉得更快了。
他嘿嘿一笑，搓著手道：「原來是這事兒啊。陳凡兄弟，你可是咱們村現在的大能人，福滿樓的生意都讓你做活了。有眼光，有眼光啊！」
他話鋒一轉，嘆了口氣：「不過啊，那片灘涂，雖說現在村里管著，可當年也是我們家費了不少心血才開出來的。我爹那時候，為了那片地，可是……」
他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他家以前為了那片灘涂如何「辛勞」，如何「付出」。
王虎在一旁聽得直翻白眼，強忍著沒發作。
陳凡耐著性子聽他說完，才笑道：「二狗哥說的是。所以我們這不是特地來拜訪您了嘛。」
黃二狗擺擺手，一副大度的樣子：「好說，好說。既然陳凡兄弟你看得上那片地，我黃二狗自然不能攔著你發財。」
他頓了頓，伸出兩個指頭：「不過嘛，這承包費，村里那邊是一回事。我這兒，你們也得意思意思。」
「畢竟，那地方的風水，只有我最清楚。沒我點頭，你們養什麼都得打水漂。」
王虎終於忍不住了，重重哼了一聲：「黃二狗，你少在這兒裝神弄鬼！那片破地荒了多少年了，誰不知道？村里承包，按規矩給錢就是了，你憑什麼還要插一槓子？」
黃二狗臉色一沉，三角眼瞪著王虎：「虎爺，話可不能這麼說！這叫人情世故，懂不懂？我黃二狗在村里說句話，還是有點分量的。」
「你要是不樂意，那就算了。我可沒逼你們。」他一副吃定了陳凡的模樣。
陳凡拉了拉王虎，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看向黃二狗，依舊帶著笑：「二狗哥，您開個價。只要合理，我們兄弟也不是小氣的人。」
黃二狗見陳凡服軟，得意地伸出一個巴掌：「不多，這個數。一年。」
「五十塊？」王虎瞪大了眼睛。
村里承包荒地，一年頂多也就幾塊錢，好一點的田地，也不過十幾二十塊。這黃二狗張口就要五十，簡直是搶錢！
「虎爺，看清楚了。」黃二狗晃了晃那隻手掌，「是五百塊！少一分都不行！」
「五百？！」王虎氣得差點跳起來，「黃二狗，你怎麼不去搶！？」
陳凡也皺起了眉頭。
這黃二狗，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二狗哥，這價錢，是不是太高了點？」陳凡語氣平靜，「村裡的灘涂承包，可沒這個行情。」
「行情？」黃二狗嗤笑一聲，「陳凡兄弟，你現在是什麼身價？福滿樓一天能賺多少？我這五百塊，對你來說不是毛毛雨嗎？」
「再說了，我這可不單單是地錢，還有我黃二狗的人情在裡面。以後你們在那片地界上討生活，遇到什麼麻煩，我黃二狗也能幫你們擺平不是？」
他這話，軟中帶硬，既有勒索，又有威脅。
王虎氣得臉都紅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論。
「黃二狗，你他娘的別給臉不要臉！」
「虎子！」陳凡低喝一聲，按住了他。
他轉頭看向黃二狗，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二狗哥，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您這價錢，我們確實承受不起。」
「那片灘涂荒了這麼多年，我們承包下來，還得投入不少人力物力去整治。能不能賺錢，還是兩說呢。」
「您一口就要五百，這買賣，沒法做了。」
黃二狗見陳凡態度堅決，眼珠轉了轉，似乎在盤算。
他知道陳凡現在手頭寬裕，但五百塊確實也不是個小數目，真把人逼急了，這買賣可能就黃了。
「這樣吧，」黃二狗鬆了口，「看在鄉里鄉親的份上，我給你們打個折。三百塊！一年！這總行了吧？這可是最低價了，再少，我可就真沒法跟我爹交代了。」
他又把他那過世的爹抬了出來。
王虎在一旁冷笑：「你爹要是知道你這麼敗家，能從墳里爬出來抽你！」
陳凡依舊攔著王虎，對黃二狗搖了搖頭：「二狗哥，三百還是太高了。我們是誠心想做點事，也希望能跟您交個朋友。這樣吧，我們出五十塊一年，作為給您的辛苦費，您看怎麼樣？」
「五十？」黃二狗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陳凡，你打發叫花子呢？」
他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五十塊，門兒都沒有！我看你們是根本沒誠意！」
王虎也火了：「黃二狗，你別他媽的得寸進尺！凡哥給你臉，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五十塊都嫌多！那破地，白給老子，老子還得考慮考慮要不要！」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菸酒都跳了起來。
「凡哥，我們走！這灘涂，咱們不要了！我就不信，離了他黃二狗，咱們就找不到養魚的地方了！」
王虎拉著陳凡就要往外走。
陳凡順勢起身，臉上帶著為難的神色，對黃二狗拱了拱手：「二狗哥，看來這事兒是談不攏了。打擾了。」
黃二狗見狀，反而有些急了。
他本以為陳凡急著要那片地，可以狠狠敲一筆。沒想到王虎這麼橫，陳凡看著也像是要放棄的樣子。
要是真把這樁生意攪黃了，他可就一分錢也撈不著了。
「哎，等等，等等！」黃二狗連忙出聲挽留，「陳凡兄弟，虎爺，有話好好說嘛，別急著走啊！」
他的語氣比剛才軟了不少。
「喲，這不是陳凡兄弟和虎爺嗎？什麼風把二位貴客吹來了？」黃二狗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輕佻。
王虎最看不慣他這副德行，剛要開口，被陳凡用眼神制止了。
陳凡臉上掛著和氣的笑容：「二狗哥，我們兄弟倆來，是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哦？啥事兒啊？說來聽聽。」黃二狗斜睨著他們，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
「是這樣的，」陳凡將菸酒放在一旁的小破桌上，「我們想承包村東頭那片灘涂，搞點養殖。村正說，那片地以前是您家看管的，所以特地過來跟您打聲招呼。」
黃二狗一聽這話，眼珠子轉得更快了。
他嘿嘿一笑，搓著手道：「原來是這事兒啊。陳凡兄弟，你可是咱們村現在的大能人，福滿樓的生意都讓你做活了。有眼光，有眼光啊！」
他話鋒一轉，嘆了口氣：「不過啊，那片灘涂，雖說現在村里管著，可當年也是我們家費了不少心血才開出來的。我爹那時候，為了那片地，可是……」
他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他家以前為了那片灘涂如何「辛勞」，如何「付出」。
王虎在一旁聽得直翻白眼，強忍著沒發作。
陳凡耐著性子聽他說完，才笑道：「二狗哥說的是。所以我們這不是特地來拜訪您了嘛。」
黃二狗擺擺手，一副大度的樣子：「好說，好說。既然陳凡兄弟你看得上那片地，我黃二狗自然不能攔著你發財。」
他頓了頓，伸出兩個指頭：「不過嘛，這承包費，村里那邊是一回事。我這兒，你們也得意思意思。」
「畢竟，那地方的風水，只有我最清楚。沒我點頭，你們養什麼都得打水漂。」
王虎終於忍不住了，重重哼了一聲：「黃二狗，你少在這兒裝神弄鬼！那片破地荒了多少年了，誰不知道？村里承包，按規矩給錢就是了，你憑什麼還要插一槓子？」
黃二狗臉色一沉，三角眼瞪著王虎：「虎爺，話可不能這麼說！這叫人情世故，懂不懂？我黃二狗在村里說句話，還是有點分量的。」
「你要是不樂意，那就算了。我可沒逼你們。」他一副吃定了陳凡的模樣。
陳凡拉了拉王虎，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看向黃二狗，依舊帶著笑：「二狗哥，您開個價。只要合理，我們兄弟也不是小氣的人。」
黃二狗見陳凡服軟，得意地伸出一個巴掌：「不多，這個數。一年。」
「五十塊？」王虎瞪大了眼睛。
村里承包荒地，一年頂多也就幾塊錢，好一點的田地，也不過十幾二十塊。這黃二狗張口就要五十，簡直是搶錢！
「虎爺，看清楚了。」黃二狗晃了晃那隻手掌，「是五百塊！少一分都不行！」
「五百？！」王虎氣得差點跳起來，「黃二狗，你怎麼不去搶！？」
陳凡也皺起了眉頭。
這黃二狗，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二狗哥，這價錢，是不是太高了點？」陳凡語氣平靜，「村裡的灘涂承包，可沒這個行情。」
「行情？」黃二狗嗤笑一聲，「陳凡兄弟，你現在是什麼身價？福滿樓一天能賺多少？我這五百塊，對你來說不是毛毛雨嗎？」
「再說了，我這可不單單是地錢，還有我黃二狗的人情在裡面。以後你們在那片地界上討生活，遇到什麼麻煩，我黃二狗也能幫你們擺平不是？」
他這話，軟中帶硬，既有勒索，又有威脅。
王虎氣得臉都紅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論。
「黃二狗，你他娘的別給臉不要臉！」
「虎子！」陳凡低喝一聲，按住了他。
他轉頭看向黃二狗，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二狗哥，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您這價錢，我們確實承受不起。」
「那片灘涂荒了這麼多年，我們承包下來，還得投入不少人力物力去整治。能不能賺錢，還是兩說呢。」
「您一口就要五百，這買賣，沒法做了。」
黃二狗見陳凡態度堅決，眼珠轉了轉，似乎在盤算。
他知道陳凡現在手頭寬裕，但五百塊確實也不是個小數目，真把人逼急了，這買賣可能就黃了。
「這樣吧，」黃二狗鬆了口，「看在鄉里鄉親的份上，我給你們打個折。三百塊！一年！這總行了吧？這可是最低價了，再少，我可就真沒法跟我爹交代了。」
他又把他那過世的爹抬了出來。
王虎在一旁冷笑：「你爹要是知道你這麼敗家，能從墳里爬出來抽你！」
陳凡依舊攔著王虎，對黃二狗搖了搖頭：「二狗哥，三百還是太高了。我們是誠心想做點事，也希望能跟您交個朋友。這樣吧，我們出五十塊一年，作為給您的辛苦費，您看怎麼樣？」
「五十？」黃二狗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陳凡，你打發叫花子呢？」
他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五十塊，門兒都沒有！我看你們是根本沒誠意！」
王虎也火了：「黃二狗，你別他媽的得寸進尺！凡哥給你臉，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五十塊都嫌多！那破地，白給老子，老子還得考慮考慮要不要！」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菸酒都跳了起來。
「凡哥，我們走！這灘涂，咱們不要了！我就不信，離了他黃二狗，咱們就找不到養魚的地方了！」
王虎拉著陳凡就要往外走。
陳凡順勢起身，臉上帶著為難的神色，對黃二狗拱了拱手：「二狗哥，看來這事兒是談不攏了。打擾了。」
黃二狗見狀，反而有些急了。
他本以為陳凡急著要那片地，可以狠狠敲一筆。沒想到王虎這麼橫，陳凡看著也像是要放棄的樣子。
要是真把這樁生意攪黃了，他可就一分錢也撈不著了。
「哎，等等，等等！」黃二狗連忙出聲挽留，「陳凡兄弟，虎爺，有話好好說嘛，別急著走啊！」
他的語氣比剛才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