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水培系統暴走！蔬菜成精為哪般
菜狗那聲嘶力竭的警報，像根鋼針扎進林小滿的耳膜。
【警告！警告！系統資料庫防火牆出現異常波動！正在遭受高強度未知來源衝擊！】
林小滿剛升起的那點「農家樂CEO」的得意勁兒瞬間被澆了個透心涼。
她手腕上的藤蔓胎記也跟著一陣灼熱，仿佛在呼應系統的危機。
「什麼情況？又是那個銘牌搞的鬼？」林小滿緊張地問。
【不是銘牌，來源未知，但……攻擊強度極高！菜狗正在全力防禦……滋啦……系統資源占用98%……警告！對方試圖植入……未知數據流……】
菜狗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電流的雜音，聽得林小滿心都揪緊了。
李建國博士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停下了手中的規劃。
喉嚨里發出不安的低吼，警惕地望向遠方，仿佛那裡有什麼無形的恐怖存在。
趙鐵柱和他那兩個小弟也嚇得不敢吭聲，縮在南瓜堡壘的陰影下。
就在林小滿以為菜狗要撐不住的時候，那股強烈的衝擊感突兀地消失了。
【呼……對方撤退了。】
菜狗的聲音虛弱了不少。
【但留下了一些……無法解析的能量殘餘，像是標記。宿主，我們可能被什麼非常麻煩的東西盯上了。】
林小滿鬆了口氣，隨即又皺起眉。
麻煩？在這末世，她遇到的麻煩還少嗎？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她拍了拍胸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顧眼前，李博士，咱們的『農家樂生態園』還得繼續搞！」
危機暫時解除，李建國博士很快又投入到他熱愛的「基建」事業中。
他利用搜集來的廢棄水管、塑料布和一些還能用的金屬架。
在林小滿「靈魂草圖」的指引和菜狗系統偶爾提供的殘缺數據支持下，居然真的搗鼓出了一套像模像樣的「全自動營養液循環系統」。
幾條水管連接著幾個大塑料桶，一個簡陋的泵（也不知道他從哪兒拆來的）負責將混合了特級複合肥和少量深淵果實粉末的營養液輸送到新開墾的幾塊種植區域。
「李博士，您這動手能力，不去參加《末日改造王》都屈才了！」林小滿看著那套雖然醜陋但確實在汩汩流淌著營養液的裝置，由衷讚嘆。
李建國博士只是矜持地「嗬嗬」兩聲，眼神里卻充滿了對作品的滿意。
然而，好景不長。就在這套智能水培系統運行的第三天，怪事發生了。
最先出問題的是一批剛種下的變異菠菜。
趙鐵柱一個小弟早上起來澆水（雖然是自動的，但他習慣性看看），突然指著菠菜地大叫起來，聲音都變了調：「老……老大！小滿姐！你們快來看！這菠菜……菠菜成精了！」
林小滿和李建國博士趕過去一看。
只見那一片綠油油的菠菜葉片上，竟然浮現出一個個清晰的像素風格表情包——大部分是哭喪著臉，或者是一個大大的「累」字，還有幾個直接就是「掀桌」的圖案。
更詭異的是，這些表情包還在緩慢地變化，像是在集體刷屏，表達著同一個訴求：「要！放！假！」
【……】
菜狗沉默了幾秒，然後用一種「我裂開了」的語氣說道：
【宿主，根據本系統不完整的資料庫分析，這可能屬於植物的早期應激性集體無意識表達。通俗點說，它們不想加班。】
林小滿嘴角抽搐。她這還沒開始剝削呢，怎麼就鬧上情緒了？
緊接著，隔壁的茄子也開始作妖。
幾根紫色的茄子藤蔓，不知何時纏繞在一起，居然費力地拉起了一小塊破布。
上面用不知名植物的汁液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反對007種植制！保障蔬菜睡眠權！」
李建國博士看著這一幕，他那張青灰色的臉上。
第一次露出了近似於茫然的表情，他生前研究的那些植物病理學知識，此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林小滿扶額，她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
這年頭，連蔬菜都開始內卷，還學會拉橫幅抗議了？
「行，算你們狠。」林小滿深吸一口氣，從南瓜堡壘里摸索出一小瓶之前用爛水果發酵失敗、但意外帶著甜味的液體——權當是「蜂蜜水」了。
她走到一片蔫頭耷腦的胡蘿蔔地旁邊，這些胡蘿蔔雖然沒拉橫幅。
但一個個都把腦袋埋進土裡，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架勢。
「胡蘿蔔兄弟們，」林小滿蹲下身，用商量的語氣說，「我知道大家辛苦了。這樣，我這兒有點好東西，甜滋滋的，誰要是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就給誰喝一口，怎麼樣？」
幾秒鐘後，一根最粗壯的胡蘿蔔顫巍巍地從土裡探出半個頭，頂端的纓子還抖了抖。
它旁邊一根稍小點的胡蘿蔔，用纓子輕輕碰了碰它，然後猛地指向了不遠處一個正在咕嘟咕嘟冒著營養液泡泡的出水口。
【宿主，它們在指控營養液有問題。】
菜狗翻譯道，
【它們說，自從喝了新調配的營養液，就感覺……嗯，『腦子』里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還特別容易累。】
「叛徒！」其他胡蘿蔔似乎在無聲地譴責那根告密的胡蘿蔔。
林小滿把那瓶「蜂蜜水」小心地滴了幾滴在告密胡蘿蔔的根部，那胡蘿蔔的纓子肉眼可見地精神了幾分。
事情還沒完。
第二天，林小滿發現，菜市場中央那片被清理出來的空地上，不知何時聚集了各種蔬菜的代表——一個通紅的大番茄被幾根豆角藤蔓高高舉起，充當「議長」。
幾顆長了許多芽眼的土豆滾在地上，芽眼一眨一眨，像是在投票；幾根黃瓜則充當「記錄員」，用自己的藤蔓在地上劃拉著什麼。
它們居然在開「植物議會」！
【……它們剛剛通過了《末日農家樂生態園蔬菜勞動保護法案（草案）》，主要內容包括每天八小時光照、十六小時休眠，以及營養液中必須添加不低於0.01%的糖分作為能量補充。】
菜狗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土豆代表全票通過，番茄議長表示情緒穩定。】
林小滿：「……」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這些蔬菜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就在林小滿頭疼怎麼跟這群「覺醒」的蔬菜談判時，一個意外的發現讓她驚喜不已。
趙鐵柱在一次與零星喪屍的小規模衝突中不小心被抓傷了胳膊，雖然傷口不深，但在這種環境下也極易感染。
情急之下，路過那片「覺醒」的菠菜時，傷口不小心碰到了菠菜葉子上的一些晶瑩的露珠。
這時候奇蹟發生了。
那原本開始泛紅髮炎的傷口，在接觸到露珠後，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腫、癒合！
幾個小時後，除了淡淡的疤痕，幾乎看不出受過傷。
【檢測到未知活性成分，具有強效細胞修復及病毒抑制作用！】
菜狗的電子音都高昂了幾分，
【宿主，這露水……似乎能治癒喪屍病毒的早期感染！】
林小滿眼睛一亮，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如果這些覺醒作物分泌的露水真的有這種功效，那她這「末日農家樂」的價值可就大了去了！
正當她盤算著如何擴大「露水」產量時，新的麻煩又來了。
李建國博士負責調配的營養液循環系統突然發出了刺耳的警報。
林小滿衝過去一看，只見原本清澈的營養液中，不知何時混入了一些暗黑色的粘稠物質，散發著淡淡的腥臭味，像極了之前深淵果實被污染時的那種感覺。
而旁邊一畦剛長出嫩苗的芹菜，葉片邊緣竟然變得異常鋒利，仔細一看，那嫩綠的莖稈上，竟然長出了一排排細密的、如同野獸般的尖牙！
【警告！營養液遭到深淵能量污染！部分植物出現惡性變異！】
菜狗的警報再次響起。
「又是深淵！」林小滿咬牙，看來上次的系統攻擊並非偶然，那股能量殘餘開始作祟了。
必須淨化這些營養液！可怎麼淨化？她手頭根本沒有專業的過濾設備。
林小滿急得在原地打轉，目光掃過菜市場角落裡一個廢棄的魚缸，裡面還養著幾條當初不知道誰留下來的錦鯉，現在也餓得半死不活。
她突然靈光一閃，一個極其不靠譜但又充滿她個人風格的念頭冒了出來。
「菜狗，你說……魚放屁嗎？」
【……宿主，根據生物學常識，魚類通過鰓和排泄孔排出代謝廢物，其腸道內菌群發酵亦可產生氣體。您問這個做什麼？】
「我記得奶奶說過，有些魚的屁，呃，就是排出的氣體，能淨化水質，尤其是錦鯉，養在水裡能讓水變清亮。」林小滿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她奶奶確實是神婆，但肯定沒說過錦鯉屁能過濾深淵能量。
【宿主，您的民間偏方資料庫是不是又更新了什麼奇怪的條目？】
林小滿沒理會菜狗的吐槽，她指揮趙鐵柱把那幾條奄奄一息的錦鯉撈出來，小心地放到一個裝了少量清水的桶里。
然後，她找來一些細密的紗布和活性炭（從廢棄的淨水器里拆出來的），試圖製作一個簡易的「錦鯉屁過濾裝置」。
她將紗布和活性炭塞進一個破漏的塑料瓶底部，再把瓶口對準營養液桶，然後……她開始輕輕拍打裝著錦鯉的水桶。
「加油啊，魚兄！為了咱們農家樂的未來，貢獻一點『精華』吧！」
幾條錦鯉被她拍得暈頭轉向，還真就……噗嚕嚕地冒了幾個泡。
然而，預想中的淨化沒有發生。
那幾個氣泡融入營養液後，整個菜市場突然瀰漫開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比深淵臭蛋全家桶還要上頭！
緊接著，菜狗系統發出了連環毒氣警報。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硫化氫、氨氣、甲烷混合氣體！請立即疏散！警告！您的『錦鯉屁過濾裝置』已成功升級為生化武器！】
林小滿被熏得眼淚直流，趙鐵柱等人也捂著鼻子連滾帶爬地逃開。
就在這雞飛狗跳的混亂中，林小滿腦海里，菜狗的電子音突然頓了頓，然後，一個帶著無盡嫌棄意味的【－_－|||】表情包，直接投射在了她的意識中。
緊接著，菜狗那有氣無力的電子音響起：「宿主，我收回之前對您『末日基建大師』的評價。您這經營的到底是『末日農家樂』，還是『末日馬戲團兼生化實驗室』？」
林小滿：「……」
這菜狗，居然還學會用表情包吐槽了！
【警告！警告！系統資料庫防火牆出現異常波動！正在遭受高強度未知來源衝擊！】
林小滿剛升起的那點「農家樂CEO」的得意勁兒瞬間被澆了個透心涼。
她手腕上的藤蔓胎記也跟著一陣灼熱，仿佛在呼應系統的危機。
「什麼情況？又是那個銘牌搞的鬼？」林小滿緊張地問。
【不是銘牌，來源未知，但……攻擊強度極高！菜狗正在全力防禦……滋啦……系統資源占用98%……警告！對方試圖植入……未知數據流……】
菜狗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電流的雜音，聽得林小滿心都揪緊了。
李建國博士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停下了手中的規劃。
喉嚨里發出不安的低吼，警惕地望向遠方，仿佛那裡有什麼無形的恐怖存在。
趙鐵柱和他那兩個小弟也嚇得不敢吭聲，縮在南瓜堡壘的陰影下。
就在林小滿以為菜狗要撐不住的時候，那股強烈的衝擊感突兀地消失了。
【呼……對方撤退了。】
菜狗的聲音虛弱了不少。
【但留下了一些……無法解析的能量殘餘，像是標記。宿主，我們可能被什麼非常麻煩的東西盯上了。】
林小滿鬆了口氣，隨即又皺起眉。
麻煩？在這末世，她遇到的麻煩還少嗎？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她拍了拍胸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顧眼前，李博士，咱們的『農家樂生態園』還得繼續搞！」
危機暫時解除，李建國博士很快又投入到他熱愛的「基建」事業中。
他利用搜集來的廢棄水管、塑料布和一些還能用的金屬架。
在林小滿「靈魂草圖」的指引和菜狗系統偶爾提供的殘缺數據支持下，居然真的搗鼓出了一套像模像樣的「全自動營養液循環系統」。
幾條水管連接著幾個大塑料桶，一個簡陋的泵（也不知道他從哪兒拆來的）負責將混合了特級複合肥和少量深淵果實粉末的營養液輸送到新開墾的幾塊種植區域。
「李博士，您這動手能力，不去參加《末日改造王》都屈才了！」林小滿看著那套雖然醜陋但確實在汩汩流淌著營養液的裝置，由衷讚嘆。
李建國博士只是矜持地「嗬嗬」兩聲，眼神里卻充滿了對作品的滿意。
然而，好景不長。就在這套智能水培系統運行的第三天，怪事發生了。
最先出問題的是一批剛種下的變異菠菜。
趙鐵柱一個小弟早上起來澆水（雖然是自動的，但他習慣性看看），突然指著菠菜地大叫起來，聲音都變了調：「老……老大！小滿姐！你們快來看！這菠菜……菠菜成精了！」
林小滿和李建國博士趕過去一看。
只見那一片綠油油的菠菜葉片上，竟然浮現出一個個清晰的像素風格表情包——大部分是哭喪著臉，或者是一個大大的「累」字，還有幾個直接就是「掀桌」的圖案。
更詭異的是，這些表情包還在緩慢地變化，像是在集體刷屏，表達著同一個訴求：「要！放！假！」
【……】
菜狗沉默了幾秒，然後用一種「我裂開了」的語氣說道：
【宿主，根據本系統不完整的資料庫分析，這可能屬於植物的早期應激性集體無意識表達。通俗點說，它們不想加班。】
林小滿嘴角抽搐。她這還沒開始剝削呢，怎麼就鬧上情緒了？
緊接著，隔壁的茄子也開始作妖。
幾根紫色的茄子藤蔓，不知何時纏繞在一起，居然費力地拉起了一小塊破布。
上面用不知名植物的汁液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反對007種植制！保障蔬菜睡眠權！」
李建國博士看著這一幕，他那張青灰色的臉上。
第一次露出了近似於茫然的表情，他生前研究的那些植物病理學知識，此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林小滿扶額，她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
這年頭，連蔬菜都開始內卷，還學會拉橫幅抗議了？
「行，算你們狠。」林小滿深吸一口氣，從南瓜堡壘里摸索出一小瓶之前用爛水果發酵失敗、但意外帶著甜味的液體——權當是「蜂蜜水」了。
她走到一片蔫頭耷腦的胡蘿蔔地旁邊，這些胡蘿蔔雖然沒拉橫幅。
但一個個都把腦袋埋進土裡，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架勢。
「胡蘿蔔兄弟們，」林小滿蹲下身，用商量的語氣說，「我知道大家辛苦了。這樣，我這兒有點好東西，甜滋滋的，誰要是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就給誰喝一口，怎麼樣？」
幾秒鐘後，一根最粗壯的胡蘿蔔顫巍巍地從土裡探出半個頭，頂端的纓子還抖了抖。
它旁邊一根稍小點的胡蘿蔔，用纓子輕輕碰了碰它，然後猛地指向了不遠處一個正在咕嘟咕嘟冒著營養液泡泡的出水口。
【宿主，它們在指控營養液有問題。】
菜狗翻譯道，
【它們說，自從喝了新調配的營養液，就感覺……嗯，『腦子』里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還特別容易累。】
「叛徒！」其他胡蘿蔔似乎在無聲地譴責那根告密的胡蘿蔔。
林小滿把那瓶「蜂蜜水」小心地滴了幾滴在告密胡蘿蔔的根部，那胡蘿蔔的纓子肉眼可見地精神了幾分。
事情還沒完。
第二天，林小滿發現，菜市場中央那片被清理出來的空地上，不知何時聚集了各種蔬菜的代表——一個通紅的大番茄被幾根豆角藤蔓高高舉起，充當「議長」。
幾顆長了許多芽眼的土豆滾在地上，芽眼一眨一眨，像是在投票；幾根黃瓜則充當「記錄員」，用自己的藤蔓在地上劃拉著什麼。
它們居然在開「植物議會」！
【……它們剛剛通過了《末日農家樂生態園蔬菜勞動保護法案（草案）》，主要內容包括每天八小時光照、十六小時休眠，以及營養液中必須添加不低於0.01%的糖分作為能量補充。】
菜狗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土豆代表全票通過，番茄議長表示情緒穩定。】
林小滿：「……」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這些蔬菜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就在林小滿頭疼怎麼跟這群「覺醒」的蔬菜談判時，一個意外的發現讓她驚喜不已。
趙鐵柱在一次與零星喪屍的小規模衝突中不小心被抓傷了胳膊，雖然傷口不深，但在這種環境下也極易感染。
情急之下，路過那片「覺醒」的菠菜時，傷口不小心碰到了菠菜葉子上的一些晶瑩的露珠。
這時候奇蹟發生了。
那原本開始泛紅髮炎的傷口，在接觸到露珠後，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腫、癒合！
幾個小時後，除了淡淡的疤痕，幾乎看不出受過傷。
【檢測到未知活性成分，具有強效細胞修復及病毒抑制作用！】
菜狗的電子音都高昂了幾分，
【宿主，這露水……似乎能治癒喪屍病毒的早期感染！】
林小滿眼睛一亮，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如果這些覺醒作物分泌的露水真的有這種功效，那她這「末日農家樂」的價值可就大了去了！
正當她盤算著如何擴大「露水」產量時，新的麻煩又來了。
李建國博士負責調配的營養液循環系統突然發出了刺耳的警報。
林小滿衝過去一看，只見原本清澈的營養液中，不知何時混入了一些暗黑色的粘稠物質，散發著淡淡的腥臭味，像極了之前深淵果實被污染時的那種感覺。
而旁邊一畦剛長出嫩苗的芹菜，葉片邊緣竟然變得異常鋒利，仔細一看，那嫩綠的莖稈上，竟然長出了一排排細密的、如同野獸般的尖牙！
【警告！營養液遭到深淵能量污染！部分植物出現惡性變異！】
菜狗的警報再次響起。
「又是深淵！」林小滿咬牙，看來上次的系統攻擊並非偶然，那股能量殘餘開始作祟了。
必須淨化這些營養液！可怎麼淨化？她手頭根本沒有專業的過濾設備。
林小滿急得在原地打轉，目光掃過菜市場角落裡一個廢棄的魚缸，裡面還養著幾條當初不知道誰留下來的錦鯉，現在也餓得半死不活。
她突然靈光一閃，一個極其不靠譜但又充滿她個人風格的念頭冒了出來。
「菜狗，你說……魚放屁嗎？」
【……宿主，根據生物學常識，魚類通過鰓和排泄孔排出代謝廢物，其腸道內菌群發酵亦可產生氣體。您問這個做什麼？】
「我記得奶奶說過，有些魚的屁，呃，就是排出的氣體，能淨化水質，尤其是錦鯉，養在水裡能讓水變清亮。」林小滿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她奶奶確實是神婆，但肯定沒說過錦鯉屁能過濾深淵能量。
【宿主，您的民間偏方資料庫是不是又更新了什麼奇怪的條目？】
林小滿沒理會菜狗的吐槽，她指揮趙鐵柱把那幾條奄奄一息的錦鯉撈出來，小心地放到一個裝了少量清水的桶里。
然後，她找來一些細密的紗布和活性炭（從廢棄的淨水器里拆出來的），試圖製作一個簡易的「錦鯉屁過濾裝置」。
她將紗布和活性炭塞進一個破漏的塑料瓶底部，再把瓶口對準營養液桶，然後……她開始輕輕拍打裝著錦鯉的水桶。
「加油啊，魚兄！為了咱們農家樂的未來，貢獻一點『精華』吧！」
幾條錦鯉被她拍得暈頭轉向，還真就……噗嚕嚕地冒了幾個泡。
然而，預想中的淨化沒有發生。
那幾個氣泡融入營養液後，整個菜市場突然瀰漫開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比深淵臭蛋全家桶還要上頭！
緊接著，菜狗系統發出了連環毒氣警報。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硫化氫、氨氣、甲烷混合氣體！請立即疏散！警告！您的『錦鯉屁過濾裝置』已成功升級為生化武器！】
林小滿被熏得眼淚直流，趙鐵柱等人也捂著鼻子連滾帶爬地逃開。
就在這雞飛狗跳的混亂中，林小滿腦海里，菜狗的電子音突然頓了頓，然後，一個帶著無盡嫌棄意味的【－_－|||】表情包，直接投射在了她的意識中。
緊接著，菜狗那有氣無力的電子音響起：「宿主，我收回之前對您『末日基建大師』的評價。您這經營的到底是『末日農家樂』，還是『末日馬戲團兼生化實驗室』？」
林小滿：「……」
這菜狗，居然還學會用表情包吐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