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找姑娘,找到大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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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錦幽司!」

  蕭靖凌抬頭望著黑底金字的石刻牌匾,好奇的四處打量一番。

  門口手握長刀,身穿雲紋黑袍的冷臉錦幽衛警惕又奇怪的打量著他。

  京都城內,不管官員還是百姓,經過此處,都是躲得遠遠的。

  這英俊少年,像逛寺廟似的嗑著瓜子就走過來了。

  「你是何人?可知這是何地?」錦幽衛開口質問。

  蕭靖凌歪頭看他一眼:

  「夢瑜姑娘是不是關在裡邊?我來瞅瞅?」

  錦幽衛手掌搭在刀柄上,擺出隨時拔刀的姿勢:

  「找姑娘該去濟水兩岸,來錦幽司的,都是找死的。

  你又是如何知道夢瑜關在此處?」

  鏘,長刀出鞘,森寒刀芒在蕭靖凌眼前閃過,立在他的身前。

  只要一句話不對,這刀就要劈在蕭靖凌脖子上。

  蕭靖凌淡定從容,腳下都不帶動的。

  咱有陛下特許,怕他個球。

  「皇帝要我來的?

  怎麼?你們不讓?

  那我回去讓陛下來親自跟你們說?」

  聞聽此言錦幽衛兩人對視一眼:

  「你是…蕭家的…陛下新封的駙馬都尉?」

  「算你有點見識。」蕭靖凌挺胸抬頭,享受著權利帶來的好處。

  不管有沒有實權,但是名頭在這,多少給點面子。

  「原來是駙馬都尉,您裡邊請。」

  錦幽衛收起長刀,換上一副笑臉,帶著蕭靖凌走進錦幽司。

  錦幽司內來往官員,皆是雲紋黑袍,只是臂膀上的雲紋數量不等,應該是用來區分地位的。

  他們來來往往,行色匆匆,全都擺著個臉,跟誰都欠他們錢似的。

  不是低著腦袋,撞在柱子上都不自知,就是鼻孔朝天,不正眼看人。

  「駙馬都尉是來見夢瑜的?」引路的錦幽衛主動開口:

  「駙馬都尉可能有所不知,夢瑜兩人,昨夜死了。」

  「什麼?」

  蕭靖凌腳步陡然頓住:「死了?」

  「確實死了,屍體是今早發現的。」

  「怎麼死的?」

  「撞牆自盡。」

  「昨晚只是去宋府走了一趟,兩人接著就死了。

  行動速度夠快的啊。」

  蕭靖凌心中想著,不得不佩服宋亞江的手段。

  不過,正因如此,他也徹底暴露了自己。

  「駙馬都尉。」

  錦幽衛輕喚一聲,指了指另一道門。

  蕭靖凌繼續跟上他的步伐,在一處冰寒的地牢內,見到了夢瑜和黑衣男人的屍體。

  確認無誤,死的不能再死了。

  兩人一死,蕭靖凌原本的打算,徹底告吹。

  「既然陛下不打算深究,明著來又斷了人證。

  只能玩陰的。」

  蕭靖凌走出地牢,支走引路的錦幽衛,獨自向外走去。

  錦幽司四處散發著壓抑、黑暗、死亡的氣息,甚至吹過的風都是陰冷的,他不願多待。

  中院一座二層閣樓上的窗戶旁,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蕭靖凌的背影。

  「堂主,蕭家的公子來過,看完兩人屍體已經回去了。」錦幽衛自木梯上來,恭敬回話。

  「他可說了些什麼?」

  錦幽司一堂主徐驚鴻,關上木窗,坐回凳子上,聲音冰冷,雙眸如鷹隼盯著說話的錦幽衛。

  「只是問怎麼死的?什麼時間死的?其他並未多問。」

  蕭靖凌走出錦幽司,獨身一人,溜溜達達來到聽泉酒館。

  店內兩層樓,全都坐滿了客人。

  門前後院,都是等著買浮生醉的客人。

  「聽聞,在太后宴會上,陛下喝了這酒都大加讚賞。」


  「趕緊多買幾壇,以後成了御酒,我們就喝不到了。」

  蕭靖凌聽著酒客的議論,知道自己給陛下獻酒的目的算是達成了。

  只是辛苦了東方辭。

  老頭子上上下下,忙裡忙外,自己連偷喝酒的時間都沒有。

  蕭靖凌樓上樓下轉了一圈,沒找到個空位,只能去到後院。

  小酒坊內,金寶、旺財兩兄弟,也變成了大花臉。

  見到蕭靖凌,呲著大白牙嘿嘿一笑。

  「這位公子,您來吃酒的,前邊請。」

  東方辭跑過來,熱情帶著他走到二樓一處僻靜雅間內。

  「生意不錯啊。」

  蕭靖凌站在窗邊,開出一條縫隙,看著下方來往的人群。

  東方辭趁機解下腰間的酒葫蘆,猛地往嘴裡灌了兩口:

  「都是公子的功勞。

  現在應該稱呼駙馬都尉了。」

  「只是個虛名而已。」

  蕭靖凌關上窗戶,坐回桌前:

  「金寶和旺財老師帶著怎麼樣?」

  「兩個孩子還算機靈,也能吃苦,是好苗子。」

  東方辭迷糊著雙眸盯著蕭靖凌:

  「公子有心思?」

  「老師果然是老師,一眼就能看出學生的心事?」

  「莫要忘了,卜卦相面,是我的本行。」

  東方辭跟蕭靖凌說話也沒那麼多的講究:

  「公子所思之事,因女人而起,亦可用女人破局。」

  蕭靖凌微微點頭:「老師所說的,正是我想的。」

  「店內生意不錯,浮生醉,可以走出京都了。」

  蕭靖凌掏出兩張銀票,推到東方辭面前:

  「老師遊歷各地,定然是知道驛站的作用的。」

  「那是自然,專門用來傳遞官家文書,提供休息,換馬的地方。」

  「若是讓老師去做這種類似的客棧,可有難度。

  官方的是驛站,我們做客棧。

  驛站專門接待官員和文書。

  我們就專門做民間的生意,不但傳遞文書,還可傳遞貨物。」

  蕭靖凌結合實際,講出實際可行的物流體系。

  「假如,就這一瓶酒。

  我要將其送到塞北。

  從京都出發,轉到下一個郡縣的客棧。

  此客棧的員工,接過這瓶酒,繼續送往下一個地方,以此類推,每日往返。」

  東方辭聽著蕭靖凌的講述,嘴巴不由的張大,開著蓋的酒葫蘆,都忘了遞到嘴邊。

  「公子,若是如你所說,這要耗費一筆不小的銀子。

  而且要用到人、馬匹、車輛,都不在少數。」

  「沒錯,銀子是最大的問題。

  除了自給自足,前期甚至會賠錢。」

  蕭靖凌手指輕點桌面:

  「這需要一個過程。

  但是建成之後,將受益無窮。」

  東方辭盯著蕭靖凌的雙眸,愈發被他的大膽所震驚。

  如果像蕭靖凌所說的去做,到時候會養一大批的人馬。

  平常是店裡的員工,一旦有變,他們或許就是披甲上陣的軍士。

  「敢問公子?第一條線,可是打算向塞北布局?」東方辭眼神清明。

  「老師智慧無雙,一眼就能看透。」

  蕭靖凌淡然一笑:

  「老師知道,眼下看來,學生平安無事。

  實際上,處境最是困難。

  塞北,隨時將我當做棄子。

  京都,暗流涌動,皇帝,群臣等等眾人。

  都想拿我當棋子。

  眼前,只有先自保,才可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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