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太陽九氣玉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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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祟此刻的模樣十分狼狽。

  他渾身像是塊破了很多洞的布一樣,從前面一眼可以看到後面的東西。

  尤其胸口那個大洞,更是可以去裝貫胸民了。

  見心祟這副慘樣,推薦它去那處墳塋的常翎有些驚訝。

  那處墳塋里的天命存在對自己來說十分強大,但按道理在心祟面前應該算不得什麼的。

  怎的成了這種狀況。

  心祟沒有怪常翎的意思,它朝空處啐了一口,而後聊起了那座墳塋的情況。

  它進去之後便遇到了一株沒有樹葉只有枝幹的樹。

  那棵樹通體金色,原本的跟腳不知是什麼,現在它卻是能媲美蟠桃樹的仙根。

  桃源天意那次可是讓黃天當中多出了不少仙根的。

  那金色仙根還不算什麼,偏偏在樹的頂部棲息了一顆大日。

  之所以用棲息二字,是因為心祟看到那顆太陽形似禽類,只不過身形是蜷縮著的。

  隨後它的身軀就被那太陽迸射出的光給洞穿了。

  若非心祟多留了個心眼,故意將悔界放在了墳塋外面,只怕再照一會兒就會神形俱滅。

  心祟嘴裡罵咧著,頭頂的後悔天命一晃,整個肉身的傷勢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又伸手在身上一搓,一粒漆黑的丸子便出現在了掌心。

  「我用那大日的命理煉成了這粒後悔藥,服下能入【迴光返照】之境,臨時爆發出天命戰力不在話下,你們誰要?」

  好東西的確是好東西。

  但常翎和林全性等人卻是默契地推讓了起來。

  最後這粒後悔藥被推讓到了林雅手裡。

  這個魁梧的草頭神麵皮抽搐兩下,只好將它收下了。

  祟神君還是這般惡趣味,若是煉後悔藥的方式不這麼埋汰就好了。

  心祟也不管這些草頭神在想什麼,它正了正神色道:「那棵樹搞回去肯定有用,接下來我等就分成兩隊,一隊繼續找尋閻浮小千界,另一隊就負責拿下那座墳塋。」

  「那大日雖然厲害,但我這悔界裡有不少天狗學派悔祟,多襲擾幾次,還是能把它的氣焰打下來的。」「不過光有天狗學派的悔祟還不夠,爾等誰有信心能去把那棵仙樹給拔回來的?」

  林雅等人還未開口,站在後方的厭奉站了出來。

  「神君,我走前薪之道,最擅借火,便讓我去吧。」

  厭奉是最早的草頭神,本身是厭火民,修煉的道途又跟火有關。

  那株能承載大日的仙樹算起來跟厭奉的前薪之道非常相似,由他去的話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而且厭奉的修為也抵近了關天巔峰境界,哪怕是遇到了危急情況,也能通過【扶山通】這個命神通逃出來。

  心祟打量了厭奉兩眼,而後點了點頭。

  一行草頭神由此兵分兩路散開了。

  厭奉跟在心祟身後來到了那一處墳塋外面。

  心祟拂了拂袖,悔界便從旁邊顯露了半處邊角。

  裡面傳來了陣陣犬吠聲。

  大概有上千的悔祟緊隨犬吠聲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它們都是心祟利用天狗學派命仙的悔意煉成的。

  別的可能不行,但對付大日命理肯定有一手。

  心祟微微擡頭,那些天狗學派悔祟便蜂擁遁入了墳塋當中。

  這能夠擋住正常命仙的黑天墳墓卻是攔不住悔祟的。

  心祟回過頭看向厭奉:「稍後我把你轉為悔祟,你進去後拔了那棵仙樹就跑。」

  厭奉臉色肅穆,聽到這句話後渾身便繃緊了。

  不多時,那座墳墓的縫隙中就流淌出了極為霸道的焱道命理,灼得黃天源氣都變虛無了。

  一聲烏啼緊隨其後從墳墓中傳出,心祟眼睛一亮,然後拿手在厭奉身上一拍,這厭火民就被轉變成了悔厭奉頂著熾烈的焱道命理鑽入了墳墓中。

  入眼的是一隻通體金色的三足烏,其身流淌著大日玄輝,看起來頗為神駿。

  那些修煉有天狗學派秘法的悔祟此刻正如天狗一般撕咬著大日之輝。


  金烏振翅俯啄,其天命境的實力令在場的悔祟沒有一個能抗住一息時間的。

  要殺光這些悔祟,怕是要不了幾息時間。

  哪怕心祟還在外面不斷製造悔祟接應,留給厭奉的時間也不會太多。

  厭奉當即飛至那株光禿禿的仙根旁,雙手倒把仙根的主幹握住,然後使盡力氣要將它拔出來。金烏似是感應到自己棲居的仙木遇到了麻煩,它轉頭低唳一聲,厭奉就被鋪天蓋地的金焱給覆蓋了。那霸道到足以焚絕仙氣的大日之火從外面燒遍了厭奉全身。

  厭奉忍著痛楚,手中用力將那仙木給拔上來幾寸。

  可這一動,紮根於墳塋的仙木立時有了極大的變化。

  它那光禿禿的枝幹上須臾長出了金色的葉子。

  不過這葉子通體為金焰,而且比那大日之火還要熾烈。

  這仙木競是被墳塋養著的。

  黑天墳墓多邪異。

  但邪異成這樣的可不多見。

  厭奉見事不可為,便咬牙動用命神通先退了出去。

  外界,墳塋表面出現了無數金色瘢痕,瘢痕內還有火液不斷流淌著。

  幾道瘢痕聚集在一起,隱隱凝成了一張面孔。

  心祟見到這張臉,眉頭一皺。

  它似乎在哪裡見過這個面孔.

  電光火石之間,心祟腦海中冒出了從楊悼和大天尊那裡聽來的一個名字。

  玄微道人!

  集脈五天命之一。

  他不是確定無法復生了麼,怎麼成了這副鬼樣子?

  心祟來不及思索,那張面孔已經張開了嘴。

  一條火河從中吐出,沿途的廢墟盡皆在其中塌融成了焱道命理。

  那隻金烏則從墳塋中飛出,宛若天命一般懸在了墳塋頂部。

  不,確切的說就是天命。

  只是這天命已經發生了詭異的變化,成了一隻三足金烏。

  這座墳塋才是那個令常翎感到威脅的天命境存在。

  心祟一把拽過要被那火河消融的厭奉,而後從腰間一抹,手裡多了件灰撲撲的袋子。

  它在離開天庭時特地帶上了大天尊那件祖性袋。

  對面這詭異天命有些猖獗,不上些特殊手段是拿不下的。

  祖性袋上的繩子自行解落,墳塋噴吐出的火河全數被它給吸納到了袋中。

  這件仙寶經歷過黃天宙池池水的淬鍊,其中也浸漬了不少時序和空間命理。

  火河入了祖性袋內,便迅速被那些命理分化,根本沒有將這仙袋燒穿的機會。

  心祟抖了抖肩,嘴角一咧,揚起手裡的祖性袋就朝那座墳塋兜了過去。

  它要將這墳塋整個收進祖性袋內。

  管它怎麼詭異,進了袋裡,那就得乖乖服帖。

  感受到祖性袋的厲害,詭異墳塋那張面孔沉下了眼,頭頂金烏倒飛。

  當空漾出了一股強大道途的氣息。

  那是玄微道人曾經仗之行走的頂尖道統。

  太陽九氣玉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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