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9章 鎮壓柴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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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造渾被投入到柳雲身份里的那一刻,便已經承了鄧遺的情。

  而後他所經歷的一切,都等同於是與柳雲捆綁在了一起。

  這便讓天地倉有了分潤宿命的機會。

  如果造渾死在了萬古如故當中,那鄧遺就可以收穫完整的六親宿命,至於剩下的金蘭天意就別想了。現在造渾不死,天地倉就只能分潤來一絲六親宿命。

  不過鄧遺也不挑。

  一絲便一絲吧。

  剛好能用來培養上蒼天命。

  鄧遺沒想著去馴用六親宿命,畢竟造渾未死,對六親宿命掌控力度更大的還是他。

  在這方面鄧遺是比不過他的。

  而後鄧遺便當著造渾的面,用上蒼天命將那分潤來的一絲六親宿命給吞化了。

  以天命消化宿命,明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但在鄧遺身上卻顯得極為簡單。

  因為消化了那一點六親宿命,鄧遺的氣勢驟然攀升。

  上蒼天命與報天天痕有了合為一處誕生小千天規的跡象。

  但這突破的過程被造渾打斷了。

  滾滾天意顯出威赫,從造渾體內牽出了一團天花。

  那天花形似芝蘭,須臾飄至上蒼天命處,徑直與它融為了一體。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鄧遺皺了皺眉,想要喚回上蒼天命,卻發現它竟是被金蘭天意給掌控住了。柴嵩見此不由得冷笑。

  這小子膽大包天,竟是敢胡亂分潤宿命,現在這是被金蘭天意順著六親宿命給控制了。

  當真是活該啊!

  柴嵩撫了撫袖,神色中那絲怒意逐漸消失了。

  鄧遺已經落入造渾的控制,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然而等了半天,卻不見造渾將鄧遺拿下。

  柴嵩轉過頭詫異地看向了造渾。

  誰料造渾朝他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那聲音,那語氣,赫然是柴嵩極為熟悉的一個人。

  「師伯,好久不見了。」

  柴嵩一聽這語氣,當即轉頭就走。

  可他身後早已有鄧遺站在了那裡:「柴前輩,何必忙著離開呢?」

  柴嵩這才意識到是鄧遺和那造渾聯手擺了自己一道。

  不,不能說是造渾了。

  他盯著造渾的臉,聲音冷了下來:「陳猖師侄這是又轉世了?」

  「造渾」點了點頭,他笑道:「這還要多虧了師伯你那天地倉殺招啊。」

  原來在造渾被鄧遺用萬古如故殺招送入數萬年前時,他與天意柴嵩的鬥戰引起了當時初入宿命的陳猖注怠。

  陳猖的萬世宿命本該只能在自己的血脈後人中轉世的。

  但柳雲身上那由鄧遺留下的天地倉殺招給了陳猖在血脈後人之外的目標身上轉世的機會。

  能分潤宿命和天意的天地倉在陳猖手裡變成了可以分潤血脈的手段。

  因此陳猖成功在造渾身上轉生了。

  而陳猖的萬世宿命本就受另外一種天意影響,他自然也順勢剔除了造渾身上的金蘭天意。

  方才飄去天花控制上蒼天命不過是個假象。

  實際上陳猖已經在萬古如故中與鄧遺達成了合作,在轉世為造渾後,那殘存在六親宿命中的些許金蘭天意便全交給鄧遺,由他那位列仙班進行封鎖。

  位列仙班的天維仙位里本就關著金蘭天意的,現在再多一點也沒有什麼影響。

  那朵天花就是最後殘留的一點金蘭天意。

  而鄧遺故意裝出被控制的模樣,便是為了麻痹柴嵩,以防這廝自解天命跑了。

  今日不拿下這廝,心念如何能通達。

  柴嵩此時也發現自己無法自解天命了,因為陳猖用那六親宿命牢牢困鎖住了他自解群英天命的機會。「嗬嗬,沒想到我終日小心,最後卻是著了你們兩個道。」

  柴嵩也不掙扎了,而是就這麼看著兩人。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師侄你且動手吧,不過我還是以往那句話,我沒有殺柳雲師弟。」


  鄧遺一聽便知這廝還想著挑撥。

  不過他卻沒有擔心。

  果然,陳猖搖了搖頭:「師父的仇我早就報了,今日不過是看你這個集脈祖師做得不夠稱職,替那些集脈後人出手罷了。」

  他看了鄧遺一眼,眼中稍有些感慨。

  誰能想到柳雲師父是來自後世的一人呢。

  與柴嵩之間的恩怨是非早就不是那一點為師報仇的事了。

  柴嵩臉色一僵,見沒法挑撥陳猖和鄧遺,乾脆不再說話。

  「鄧道友,我欲用他這群英天命中的些許烙印痕跡來讓集脈那五個天命復生,不知可否將這天命讓與我?」陳猖沒有自作主張,而是選擇與鄧遺相商。

  鄧遺笑道:「自無不可。」

  「只不過柴嵩這廝刁滑,道友以為他已經沒有後手了?」

  柴嵩聽到這句臉色微變。

  陳猖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哦,此話何解?

  鄧遺看了一眼柴嵩,而後意味深長道:「群英天命包含了集脈歷史上所有弟子的道統,其中可是也有道友你那份的啊。」

  聰明人一點就通。

  陳猖皺起了眉。

  鄧遺的意思是哪怕殺了柴嵩,他也可以通過萬世宿命在後代子嗣身上轉世。

  鄧遺這時候繼續開口道:「柴前輩啊,那市井柴脈應當與你有些關聯吧?」

  柴嵩眼皮猛地跳動。

  他本以為鄧遺要提那豪傑學派的。

  豪傑學派里有一些自己的血脈子嗣。

  但他真正埋下的一支後手乃是市井柴脈。

  柴脈僅僅是修煉打柴相關的道途,任誰都想不到會與他柴嵩有關聯。

  可鄧遺卻是知曉了,而且現在擺在了明面上。

  若是這廝聯合陳猖去覆滅了豪傑學派與柴脈,自己豈非真沒有退路了?

  陳猖擡起頭:「如此說,倒是不能殺他了。」

  「鄧道友有何建議?」

  鄧遺臉上露出了一個令柴嵩略感驚悚的笑。

  「我已有了想法,道友便將他交給我吧。」

  陳猖沒有拒絕,只以六親宿命一裹,將不能動彈的柴嵩交給了鄧遺。

  鄧遺則是提著柴嵩去到了阿彌陀民西行求法的路上。

  他以天衍四九演變的四十九天化極將其鎮壓在了一處黃天中。

  那座以四十九個天命化作的掌山上又被烙下了七秘。

  柴嵩便被困壓在了山下,只露個腦袋,模樣十分屈辱。

  「鄧遺賊廝!」

  「今日你不殺我,日後定要你天庭遭絕!」

  鄧遺聽著柴嵩的辱罵,臉上只是笑了笑。

  他伸手一抹,仙班隨後出現在了手中。

  就這麼讓柴嵩被困壓著等那阿彌陀民肯定是不讓人放心的,還需要留些手段才行。

  鄧遺將仙班散化成本源命理,挨個打入了那烙印在掌山頂部的七秘之中。

  等那阿彌陀民與這廝相遇,仙班還可作為後手來謀劃柴嵩的。

  在鄧遺的預期中,活著的柴嵩要比死了的柴嵩更有價值。

  至於柴嵩有可能會翻盤的問題?

  鄧遺看了一眼七秘,臉上笑容更盛。

  他翻不了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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