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伊菲當年的異能
第354章 伊菲當年的異能
「你們族長走了？」
「話說，我為什麼感覺你們兩個之間不太對味，總感覺你很照顧她的模樣。」
在旁邊看了許久，整個人的眼神都冷下來的慕小微，壓著嗓音說道，剛剛蘇逸又是給塔莉婭打藥，又是偷摸伸手摸臉，種種親密至極的行為實在是讓人不爽，語氣中帶著些拷問的架勢。
「這個——」蘇逸站得有些距離，就很明顯地感受到了自家女友身上的醋味，清了清嗓子小聲地說道。
「她是二弒的族長，自然會多照顧一些，而且她還是我過去友人的女兒，斯人已逝，我自然要幫忙照顧。」
由於慕小微和洛莉希也都知道他的身份，蘇逸自然選擇將真相直接說了出來。
「啊——友人的女兒，難道說是序列者的孩子，為什麼你過去夥伴的孩子會在你的眷族裡？」
慕小微怔了怔，旋即說道，嬌柔的俏臉上依舊寫滿了疑惑。
蘇逸伸手在那個小腦袋上使勁敲了一下：「我在廢土待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就只認識序列者，當年持劍者雖然還未如此龐大，但規模也不小，雖然還有除了前位序列的其他夥伴。」
時間過去太久。
很多事情都已經變得錯亂了。
慕小微一直聽蘇逸嘴裡念叨著「伊菲」，「大姐頭」，「小軒」，還以為他也像在藍星一樣比較孤僻，只信任身邊人，沒有多少朋友。
現在看來好像是誤會了，還有許多人自己也並不清楚——
「那你的那位朋友現在在哪？他既然有了一個身為眷族族長的女兒，現在應該地位很高，實力很強吧，有這種人的幫助，你直接去中心據點不是比攻略真理律之塔更方便嗎？」
慕小微靠到他的身邊，歪著腦袋詢問。
蘇逸輕聲嘆了口氣，眸中閃過一絲悲傷：「他死了，我只見到了最後一面。」
「死，死了？」慕小微很難相信這兩個字的是從蘇逸的口中說出來：「你都沒有救活嗎？我們不是有很多治療藥劑，還是說奪走他的敵人比你還要強。」
作為過去多次受到保護的人，她十分清楚那些能被稱之為友人的人，在蘇逸的心中有多麼重要，見到了最後一面，竟然也沒有挽留住那逝去之人的生命。
蘇逸沉吟一下，道：「從某種意義上講，奪去他生命的存在確實比我要強——畢竟他是壽終正寢，廢土的人縱使可以活得極長極長，然而無論再怎麼掙扎，千年已經是大限。」
「千年——已經是極限了嗎——」
慕小微小聲地呢喃，過去的時候她在藍星感覺能活上百年就已經極長極長，但是自從接觸了廢土的事物，接觸了各式各樣讓人感覺驚嘆的存在。
那些讓人想像不到的廢土科技，她還以為長生不老在這個世界並非不可能。
四御作為整個持劍者的醫療基地，早就已經製造出了許多藥劑和設備，可以幫助人體保持細胞活性，效果強到讓人驚嘆。
「肉體強度比較高也不是沒有用，如果異能或者天賦點在肉體上多一點，有可能會多活一兩百年，但這也已經是極限了。」
「如果採用一些極端的手段，在某種程度上確實可以做到永生不死，但凡人靈魂根本無法承受住千年的磨損，活得越久，人的靈魂就越發的疲憊，最終無法承載起肉身，淪為一具行屍走肉。」
「從某種意義上而論，就連我，可能也只能活到那個歲月，時間會奪走一切，無論過去多麼強大的人，只要沒有超越這個限制，終究都會死亡。」
蘇逸目前見到可以永生的人就只有柒雪，但永生的代價卻是永遠凍結了自己的時間與情感，將靈魂的磨損降到了最低，甚至沒有。
這種活著的感覺，在某種意義上確實還不如死亡。
藍星有一種說法叫作天妒英才，歷史上那種多智近妖的人往往短命，活不了多久，有一定的原因就是靈魂受損過多，從而引起了各方面的疾病。
心思越重，往往消耗也就越大。
「——」慕小微垂下腦袋陷入了長久的沉思，表情稍顯落寞。
見到自家女友竟然年紀輕輕就開始為了死亡一事所糾結，蘇逸雙手抱胸，笑嘻嘻的揚起腦袋，調笑道。
「怎麼，才十幾歲就開始想千年後的事了，就你現在這點身體強度，完全不需要考慮靈魂上的疲憊，先好好鍛鍊鍛鍊，把這小胳膊小腿兒練上去再說吧。」
慕小微伸出手氣鼓鼓地在蘇逸的臉上一頓亂揉：「變成小孩了，竟然還敢嘲笑我，真可惡。」
轉頭像是想起了什麼，她伸出手指小聲的說道：「時間過了千年，如果按照你的說法，伊菲這是科學家，發明了那麼多東西，肯定消耗了很多的才智，豈不是更容易熬干——」
人在做科研的時候，需要消耗多少的腦細胞，只要會想像自己在做物理題的時候有多麼痛苦也就清楚了，天天接觸這種東西的人，還是開創者，需要思考多少知識根本讓人無法想像。
「應該不會，身為異能者，每一個人都受到了獨一無二的賜福，人只要不死，除了調律人外，其餘人不可能再擁有同樣的異能。」
「伊菲的異能還是挺強的，而且大部分時間都會出現在科學研究者身上，比較容易辨認，最近並沒有聽說出現了什麼比較厲害的科學家。」
「廢土第2科學家福克羅索也沒有獲得新的賜福，只要新的異能者沒有出現，就代表伊菲依舊活著。」
對於這一點蘇逸還是相當篤定，優秀科學家對於廢土來說是稀缺元素，每出現一個，都會引起各個勢力的關注。
持劍者的情報功能可是相當強大，幾乎不會錯過任何對於後起之秀的監視。
如果真的出現的話，對於伊菲的描述，應該就不再是失蹤了。
到了49層，距離塔頂已經非常接近，真理始終在注視著自己，仿佛是知道自己的到來，伊菲到底在不在塔內，上去看一看便能知曉。
論起對付自己，他還是有那麼點心得。
正當他在思考如何對付自己複製體的時候。
忽然，第十一層顯示了攻略進度的地方發生了變化有人突破了第45層，就像是上電梯按所在樓層的按鈕會發光一樣，每被攻破一層就會有所在層數的光斑閃爍。
「咦，45層被攻略了嗎？」洛莉希踮起腳尖看著那被攻略的光斑說道。
現在被卡在這個層數的人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塞妮絲。
蘇逸一愣。
據傳聞賽妮絲已經卡在這個層數好多年，竟然在這個時間段，跟他們前後腳有了突破。
只是很快，那傳送陣上的光斑再次有了變化。
「46層也被突破了——」
突然間40層以上的兩個高層數被接連攻破，瞬間就吸引起了所有在11層休息的試煉者，眾人皆不可思議地盯著傳送陣上代表新一層開啟的光斑。
然而眾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在思考這會不會是傳送陣上的提示失誤，僅僅過了10分鐘，第47層的光斑也同時亮起。
「怎麼回事？塞妮絲怎麼突然攻略進度變得這麼快。」蘇逸感覺不可思議，就算是他們在攻略第45層的時候，還拖上了一個多小時來尋找對策收集情報。
這短短一會兒，塞妮絲竟然一連攻克了三層。
短時間內攻略了這麼多層數，甚至比起他們直接跳層都讓人感到驚訝，估計很快就會拉平當前的記錄，來到複製體的試煉之前。
「不會自己寫的那個密函真的有點用吧，難道是念了這麼多句bitch，覺醒什麼讓人想像不到的能力？」
蘇逸在心裡暗暗吐槽，一時間想不通發生了什麼，會讓塞妮絲的進度獲得如此大的飛躍。
看來他們也要趕緊想辦法來加快進度了。
第47層。
巨大的機械守護者被切成兩半倒在地上，零件夾雜著爆炸產生的火焰落得到處都是，而周圍卻沒有多少戰鬥的痕跡，像是未經過炮火的洗禮，整潔無比。
塞妮絲站在試煉守護者巨大的機械屍骸上，全身上下沒有絲毫的傷痕，就連身後披的黑羽斗篷，都沒有染上污漬。
看著周圍的一切，她斜劉海下的瞳孔震動，整個人臉上都寫滿錯愕，看著面前這些自己曾經拼盡全力也無法傷及分毫的怪物，不僅輕而易舉地便被斬殺。
很快整個人的身軀就開始興奮的發顫，面色紅潤，試煉場上迴蕩起瘋癲的笑聲。
—
塞妮絲從那巨大的機械屍骸上一躍而下，長皮靴輕點落在地面，腳步迴蕩，發出大大的響動，不屑地踹飛了散落在自己身邊的機械零件。
周圍代表通關的赤紅色的暖光照耀，她冷哼一聲，向著傳送陣走去。
「試煉不過如此吧，有我的幫助，只要你聽我的話，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難得倒你，【真理】終將是屬於你的。」
耳邊那蠱惑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塞妮絲並沒有感覺到厭煩，在體驗到那超凡脫俗的力量之後，整個人仍處於極度亢奮之中。
「伊菲大人當年就是這種感覺嗎？」她在心裡想著自己腦海中的聲音詢問道，抬眼掃視向周圍，四周那些擬態裝置以及藏在牆壁里還沒來得及被調動的各種試煉用的武器，盡皆一覽無餘。
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其中的構造，可以看到是如何構建機械紋路使其運動，甚至還能看到這些機械造物中的弱點，以及勾連脆弱的地方。
仿佛這世界上所有人為創造的科技，在自己面前都不值一提，能夠輕易地被看穿。
「當然，若非有此等力量的賜福，她怎麼可能取得如此偉業，世間所有機理創造之物，皆無法避開我的觀測，而這只不過是賜福的一小部分。」
「我賜予你的異能，剛剛你應該體會過了，只要你足夠強對於事物的理解足夠深，這個世界就沒有什麼能夠阻礙你的腳步。」
「沒有任何人能阻礙——」塞妮絲嘴角揚起難以抑制的笑容，手握著劍柄，勇敢略顯蕭條的精神再次充滿攻擊性。
「怪不得，序列者的力量如此強大，有這麼強的異能加持，想要不強都很困難。」
不過——
正如自己腦袋裡的那傢伙所言，這項異能還是太考驗人的學識和知識，或者說考驗人的理解能力。
她用起來威力都如此之大，很難想像當年伊菲大人，使用起來，會有多麼強大的威力。
「怎麼樣，要和我做交易嗎？只要你聽我的，這項異能就會一直存在。」
塞妮絲面孔上浮現出桀驁的陰影，半側的斜劉海晃動，眸中閃過一絲殺意：「交易可以，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不可能信仰神明，更不可能去做你的信徒。」
腦海中的聲音竊笑著，絲毫沒有在意地說：「我從來不會在意自己賜福的人是否信仰我。」
「或者說你們這些凡人有時候太自以為是了。」
「你的想法如何和我都沒有絲毫的關係，即使是淪為了伊菲那樣徹底的異端，我都沒有任何意見，對於神明來說，我們從來不需要依靠人的信仰，只需要他有能力。」
「要不是伊菲背棄了我，我們兩個合力，或許才是能贏下來的最佳方案，可惜，她太固執，太叛逆，浪費了那無與倫比的科技天賦。」
聽到這番回復，塞妮絲有種被輕視的感覺，心中很是不爽：「你們都已經是神了，還想要去爭什麼？難道成神之後還不夠？」
霎時間。
她腦海里那個始終像是在勾引人的聲音變得冰冷：「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情，你沒必要知道，現在的你也不夠資格，若是你成長為伊菲那樣的存在，或許我們可以成為真正的搭檔也說不定。」
「哼！」
塞妮絲冷哼一聲，臉色同樣也冷了下來：「我只想獲得真理，才不想參與你們神明的那些骯髒的勾當。」
「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
腦海中的聲音頓了頓。
「先去見七理的族長，之後要做什麼我會告訴你。」
「你們族長走了？」
「話說，我為什麼感覺你們兩個之間不太對味，總感覺你很照顧她的模樣。」
在旁邊看了許久，整個人的眼神都冷下來的慕小微，壓著嗓音說道，剛剛蘇逸又是給塔莉婭打藥，又是偷摸伸手摸臉，種種親密至極的行為實在是讓人不爽，語氣中帶著些拷問的架勢。
「這個——」蘇逸站得有些距離，就很明顯地感受到了自家女友身上的醋味，清了清嗓子小聲地說道。
「她是二弒的族長，自然會多照顧一些，而且她還是我過去友人的女兒，斯人已逝，我自然要幫忙照顧。」
由於慕小微和洛莉希也都知道他的身份，蘇逸自然選擇將真相直接說了出來。
「啊——友人的女兒，難道說是序列者的孩子，為什麼你過去夥伴的孩子會在你的眷族裡？」
慕小微怔了怔，旋即說道，嬌柔的俏臉上依舊寫滿了疑惑。
蘇逸伸手在那個小腦袋上使勁敲了一下：「我在廢土待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就只認識序列者，當年持劍者雖然還未如此龐大，但規模也不小，雖然還有除了前位序列的其他夥伴。」
時間過去太久。
很多事情都已經變得錯亂了。
慕小微一直聽蘇逸嘴裡念叨著「伊菲」，「大姐頭」，「小軒」，還以為他也像在藍星一樣比較孤僻，只信任身邊人，沒有多少朋友。
現在看來好像是誤會了，還有許多人自己也並不清楚——
「那你的那位朋友現在在哪？他既然有了一個身為眷族族長的女兒，現在應該地位很高，實力很強吧，有這種人的幫助，你直接去中心據點不是比攻略真理律之塔更方便嗎？」
慕小微靠到他的身邊，歪著腦袋詢問。
蘇逸輕聲嘆了口氣，眸中閃過一絲悲傷：「他死了，我只見到了最後一面。」
「死，死了？」慕小微很難相信這兩個字的是從蘇逸的口中說出來：「你都沒有救活嗎？我們不是有很多治療藥劑，還是說奪走他的敵人比你還要強。」
作為過去多次受到保護的人，她十分清楚那些能被稱之為友人的人，在蘇逸的心中有多麼重要，見到了最後一面，竟然也沒有挽留住那逝去之人的生命。
蘇逸沉吟一下，道：「從某種意義上講，奪去他生命的存在確實比我要強——畢竟他是壽終正寢，廢土的人縱使可以活得極長極長，然而無論再怎麼掙扎，千年已經是大限。」
「千年——已經是極限了嗎——」
慕小微小聲地呢喃，過去的時候她在藍星感覺能活上百年就已經極長極長，但是自從接觸了廢土的事物，接觸了各式各樣讓人感覺驚嘆的存在。
那些讓人想像不到的廢土科技，她還以為長生不老在這個世界並非不可能。
四御作為整個持劍者的醫療基地，早就已經製造出了許多藥劑和設備，可以幫助人體保持細胞活性，效果強到讓人驚嘆。
「肉體強度比較高也不是沒有用，如果異能或者天賦點在肉體上多一點，有可能會多活一兩百年，但這也已經是極限了。」
「如果採用一些極端的手段，在某種程度上確實可以做到永生不死，但凡人靈魂根本無法承受住千年的磨損，活得越久，人的靈魂就越發的疲憊，最終無法承載起肉身，淪為一具行屍走肉。」
「從某種意義上而論，就連我，可能也只能活到那個歲月，時間會奪走一切，無論過去多麼強大的人，只要沒有超越這個限制，終究都會死亡。」
蘇逸目前見到可以永生的人就只有柒雪，但永生的代價卻是永遠凍結了自己的時間與情感，將靈魂的磨損降到了最低，甚至沒有。
這種活著的感覺，在某種意義上確實還不如死亡。
藍星有一種說法叫作天妒英才，歷史上那種多智近妖的人往往短命，活不了多久，有一定的原因就是靈魂受損過多，從而引起了各方面的疾病。
心思越重，往往消耗也就越大。
「——」慕小微垂下腦袋陷入了長久的沉思，表情稍顯落寞。
見到自家女友竟然年紀輕輕就開始為了死亡一事所糾結，蘇逸雙手抱胸，笑嘻嘻的揚起腦袋，調笑道。
「怎麼，才十幾歲就開始想千年後的事了，就你現在這點身體強度，完全不需要考慮靈魂上的疲憊，先好好鍛鍊鍛鍊，把這小胳膊小腿兒練上去再說吧。」
慕小微伸出手氣鼓鼓地在蘇逸的臉上一頓亂揉：「變成小孩了，竟然還敢嘲笑我，真可惡。」
轉頭像是想起了什麼，她伸出手指小聲的說道：「時間過了千年，如果按照你的說法，伊菲這是科學家，發明了那麼多東西，肯定消耗了很多的才智，豈不是更容易熬干——」
人在做科研的時候，需要消耗多少的腦細胞，只要會想像自己在做物理題的時候有多麼痛苦也就清楚了，天天接觸這種東西的人，還是開創者，需要思考多少知識根本讓人無法想像。
「應該不會，身為異能者，每一個人都受到了獨一無二的賜福，人只要不死，除了調律人外，其餘人不可能再擁有同樣的異能。」
「伊菲的異能還是挺強的，而且大部分時間都會出現在科學研究者身上，比較容易辨認，最近並沒有聽說出現了什麼比較厲害的科學家。」
「廢土第2科學家福克羅索也沒有獲得新的賜福，只要新的異能者沒有出現，就代表伊菲依舊活著。」
對於這一點蘇逸還是相當篤定，優秀科學家對於廢土來說是稀缺元素，每出現一個，都會引起各個勢力的關注。
持劍者的情報功能可是相當強大，幾乎不會錯過任何對於後起之秀的監視。
如果真的出現的話，對於伊菲的描述，應該就不再是失蹤了。
到了49層，距離塔頂已經非常接近，真理始終在注視著自己，仿佛是知道自己的到來，伊菲到底在不在塔內，上去看一看便能知曉。
論起對付自己，他還是有那麼點心得。
正當他在思考如何對付自己複製體的時候。
忽然，第十一層顯示了攻略進度的地方發生了變化有人突破了第45層，就像是上電梯按所在樓層的按鈕會發光一樣，每被攻破一層就會有所在層數的光斑閃爍。
「咦，45層被攻略了嗎？」洛莉希踮起腳尖看著那被攻略的光斑說道。
現在被卡在這個層數的人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塞妮絲。
蘇逸一愣。
據傳聞賽妮絲已經卡在這個層數好多年，竟然在這個時間段，跟他們前後腳有了突破。
只是很快，那傳送陣上的光斑再次有了變化。
「46層也被突破了——」
突然間40層以上的兩個高層數被接連攻破，瞬間就吸引起了所有在11層休息的試煉者，眾人皆不可思議地盯著傳送陣上代表新一層開啟的光斑。
然而眾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在思考這會不會是傳送陣上的提示失誤，僅僅過了10分鐘，第47層的光斑也同時亮起。
「怎麼回事？塞妮絲怎麼突然攻略進度變得這麼快。」蘇逸感覺不可思議，就算是他們在攻略第45層的時候，還拖上了一個多小時來尋找對策收集情報。
這短短一會兒，塞妮絲竟然一連攻克了三層。
短時間內攻略了這麼多層數，甚至比起他們直接跳層都讓人感到驚訝，估計很快就會拉平當前的記錄，來到複製體的試煉之前。
「不會自己寫的那個密函真的有點用吧，難道是念了這麼多句bitch，覺醒什麼讓人想像不到的能力？」
蘇逸在心裡暗暗吐槽，一時間想不通發生了什麼，會讓塞妮絲的進度獲得如此大的飛躍。
看來他們也要趕緊想辦法來加快進度了。
第47層。
巨大的機械守護者被切成兩半倒在地上，零件夾雜著爆炸產生的火焰落得到處都是，而周圍卻沒有多少戰鬥的痕跡，像是未經過炮火的洗禮，整潔無比。
塞妮絲站在試煉守護者巨大的機械屍骸上，全身上下沒有絲毫的傷痕，就連身後披的黑羽斗篷，都沒有染上污漬。
看著周圍的一切，她斜劉海下的瞳孔震動，整個人臉上都寫滿錯愕，看著面前這些自己曾經拼盡全力也無法傷及分毫的怪物，不僅輕而易舉地便被斬殺。
很快整個人的身軀就開始興奮的發顫，面色紅潤，試煉場上迴蕩起瘋癲的笑聲。
—
塞妮絲從那巨大的機械屍骸上一躍而下，長皮靴輕點落在地面，腳步迴蕩，發出大大的響動，不屑地踹飛了散落在自己身邊的機械零件。
周圍代表通關的赤紅色的暖光照耀，她冷哼一聲，向著傳送陣走去。
「試煉不過如此吧，有我的幫助，只要你聽我的話，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難得倒你，【真理】終將是屬於你的。」
耳邊那蠱惑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塞妮絲並沒有感覺到厭煩，在體驗到那超凡脫俗的力量之後，整個人仍處於極度亢奮之中。
「伊菲大人當年就是這種感覺嗎？」她在心裡想著自己腦海中的聲音詢問道，抬眼掃視向周圍，四周那些擬態裝置以及藏在牆壁里還沒來得及被調動的各種試煉用的武器，盡皆一覽無餘。
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其中的構造，可以看到是如何構建機械紋路使其運動，甚至還能看到這些機械造物中的弱點，以及勾連脆弱的地方。
仿佛這世界上所有人為創造的科技，在自己面前都不值一提，能夠輕易地被看穿。
「當然，若非有此等力量的賜福，她怎麼可能取得如此偉業，世間所有機理創造之物，皆無法避開我的觀測，而這只不過是賜福的一小部分。」
「我賜予你的異能，剛剛你應該體會過了，只要你足夠強對於事物的理解足夠深，這個世界就沒有什麼能夠阻礙你的腳步。」
「沒有任何人能阻礙——」塞妮絲嘴角揚起難以抑制的笑容，手握著劍柄，勇敢略顯蕭條的精神再次充滿攻擊性。
「怪不得，序列者的力量如此強大，有這麼強的異能加持，想要不強都很困難。」
不過——
正如自己腦袋裡的那傢伙所言，這項異能還是太考驗人的學識和知識，或者說考驗人的理解能力。
她用起來威力都如此之大，很難想像當年伊菲大人，使用起來，會有多麼強大的威力。
「怎麼樣，要和我做交易嗎？只要你聽我的，這項異能就會一直存在。」
塞妮絲面孔上浮現出桀驁的陰影，半側的斜劉海晃動，眸中閃過一絲殺意：「交易可以，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不可能信仰神明，更不可能去做你的信徒。」
腦海中的聲音竊笑著，絲毫沒有在意地說：「我從來不會在意自己賜福的人是否信仰我。」
「或者說你們這些凡人有時候太自以為是了。」
「你的想法如何和我都沒有絲毫的關係，即使是淪為了伊菲那樣徹底的異端，我都沒有任何意見，對於神明來說，我們從來不需要依靠人的信仰，只需要他有能力。」
「要不是伊菲背棄了我，我們兩個合力，或許才是能贏下來的最佳方案，可惜，她太固執，太叛逆，浪費了那無與倫比的科技天賦。」
聽到這番回復，塞妮絲有種被輕視的感覺，心中很是不爽：「你們都已經是神了，還想要去爭什麼？難道成神之後還不夠？」
霎時間。
她腦海里那個始終像是在勾引人的聲音變得冰冷：「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情，你沒必要知道，現在的你也不夠資格，若是你成長為伊菲那樣的存在，或許我們可以成為真正的搭檔也說不定。」
「哼！」
塞妮絲冷哼一聲，臉色同樣也冷了下來：「我只想獲得真理，才不想參與你們神明的那些骯髒的勾當。」
「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
腦海中的聲音頓了頓。
「先去見七理的族長，之後要做什麼我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