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籌碼上的銀髮少女是誰?(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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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4章 籌碼上的銀髮少女是誰?(7k)

  在下注之前就確定好自己可以付出的籌碼,這是所有賭徒都必須做到的事。

  蘇逸的手掌在石桌上輕輕一拇,瞬間原本浮現在達文西身上的紋路出現在他的手中,白色刻有人頭像的硬幣掉了出來,被托在手中。

  見到眼前的場景,就連達文西自己也沒有料到,竟然有人可以不通過他直接來拿籌碼,不僅如此,那籌碼上的頭像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臉。

  什麼時候他把自己給押上?

  這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

  似乎是讀懂了他的疑惑,蘇逸將籌碼堆放在桌上,輕輕向前一推:「你的生命其實也是在我的掌控之下,我想殺你就殺你,想留你就留你,你的異能也是認定了這個事實。」

  「你自己在賭桌上也不過只值5個籌碼。」

  達文西此時額角冒出了一滴冷汗,賭了一輩子,還是第一次能見到押對手生命的人,這個也太作弊了,偏偏異能還通過了這點,凝結出了籌碼。

  這代表著他的異能已經認為自己除了在賭桌上贏下來之外,沒有任何退路。

  無論用什麼手段反抗,自己都不可能跑得掉,也不可能贏「好,這次算你有點本事,就算你能壓上我,你還是差5個籌碼,現在這裡已經完全沒有人了之前安耶兒不在自己手上的時候,兩人的籌碼齊平,在安耶兒被自己賭贏之後,這樣籌碼的差距就來到了10個。

  差距仍在,賭局蘇逸還是沒有贏面。

  但讓人更無法想像的事情發生了,只見蘇逸手心流轉,又是10個籌碼出現在手中,最上面的頭像正是他自己,緊接著慕小微的5個籌碼也再次出現,

  兩者相合,他們的籌碼正好齊平。

  見到眼前這一幕,達文西不可置信地大喊道,他雙手拄著石桌,猛地站起身來,右手的香菸不停地燃燒著,在空中浮現出渺渺的沉煙。

  「這不可能,生命都是等價的,你的籌碼為什麼可以有10個,就算你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在規則面前都會一律平等!絕對不可能比他人還要多!」

  然而不知什麼時候。

  剛剛握在他手中的香菸就跑到了蘇逸的手裡,赤紅色的菸頭被按在石桌上掐滅,抖了抖菸灰往旁邊的花叢里一丟,伸手攬著手上的籌碼,冷哼一聲。

  「抽菸有害健康——周圍都是孩子,別讓我看到你再點菸。」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要檢查你的籌碼,這可能都是假的。」達文西還是無法相信這個事實,他消瘦狹長的臉上,依舊沒有緩過神來,伸手就要去檢驗籌碼。

  然而手還沒等伸過去,卻被一下子按在桌子上,緊接而來的蘇逸身上濃郁的殺氣以及那讓人恐懼的冰冷眼神,他敲打著石桌,每一下都帶來恐懼:

  「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何須向你解釋,籌碼已成你可以棄賽。」

  手掌用力,幾乎就要擰斷他的胳膊,達文西吃痛急忙又將其收了回來,面對威嚇,只能默默地咬咬牙。

  只要他賭贏了,到時候也能檢查籌碼的問題,既然坐到了這個賭桌上,原本蘇逸那強大的實力也就無法使用。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既然如此,我們就繼續抽牌吧,還是用之前那個規則,你看怎麼樣?」

  達文西伸手將桌上的紙牌收集起來,裝到了黑盒子裡,再次建議。

  然而蘇逸卻是搖了搖頭:「已經輸了的賭局,我不會再玩第二次,隨後他伸手抓起了旁邊一套嶄新的撲克牌,拍到了桌子上。」

  將其紙盒打開取出,將其遞給了桌旁一個失去意識被控制的孩子。

  「咱們玩點簡單的,洗牌後,按照順序擺放在桌子上,然後逐一翻牌,翻到紅的可以繼續向下翻,到結束後,最後翻紅最多者為勝,怎麼樣?」

  「你可以選是你的人洗牌還是我的人洗,你的人洗牌我先翻,我的人洗牌你先翻。」

  聽到這個規則,達文西在心裡奸笑了一聲,現在蘇逸身邊他能看到的就只有一個年紀不大的高馬尾少女。

  從對方的眼神中可以很輕易地看出,迷茫,困惑,甚至還有很多擔憂,這個少女是一點牌技都看不明白。

  然而自己這邊可不一樣。

  他身邊的人雖然都是孩子,更加不懂賭博和玩牌的知識,但有支配權的情況下,達文西可以控制所有人的手指進行精準的操作,也就是說讓這些人洗牌和自己洗牌沒有任何區別。


  在這項先決條件下,這項規則無疑是對自己有利。

  於是達文西毫不猶豫地同意並選擇了讓自己的人去洗牌。

  「好,這次讓你先選。」

  蘇逸先伸手推出手機壓在了上面,這個可以代表5個人的姓名,隨後又取出了自己籌碼上的前4

  個,伸手搭在慕小微的籌碼上。

  「小微,接下來我可能要押上你,你願意相信我嗎?」蘇逸在落完籌碼之後,向著自己身邊的女孩詢問道。

  無論結果是輸是贏,畢竟是上了賭注,慕小微的生命屬於她自己,要由她本人決定。

  「放心吧,蘇逸我願意,我相信你。」慕小微堅決地點了點頭。

  得到女孩的允許後,他這才同意從女孩的籌碼上取出2個壓在上面。

  總共11個籌碼被擺到了賭桌上,所有人的控制權都留了一半,並不會因為一次賭輸就完全失去意志。

  看著面前的籌碼,達文西臉上揚起了一抹邪笑。

  在紙牌被交給身旁那名孩子的瞬間,那名孩子的掌控權就立刻喪失,眨眼間紙牌被握在了手心裡,手指相互交叉。

  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將牌握在手中,紙牌在這籠罩下相互交錯,急速的被打亂,手指完全被擋住了視野和觀察的軌跡,

  經過一番複雜的洗牌流程過後,原本的紙牌被攤在了石桌上,零散地擺放起來。

  僅僅憑藉聲音,根本無法判斷這些紙牌所擺放的位置,而親手洗牌的自己將很明確地知道所有紅牌的方位,只要蘇逸翻錯一個,接下來就是他的勝利。

  然而。

  面對眼前的紙牌,蘇逸看都沒看,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的情況下翻動。

  紅桃a方塊a,紅桃2方塊2,紅桃3方塊3——

  眨眼間所有的紅牌由A到大王按照順序全部被翻了過來。

  「你輸了。」數秒過後,蘇逸冰冷地說道。

  言則明,不言則不明。

  達文西看著面前的景象瞪大了眼晴在上面掃視,試圖找出一些破綻。

  然而。

  觀察了許久,他仍是沒有找到蘇逸如何出千,幸好機會還有一次,達文西還可以選擇讓對方切牌自己來抽,手上的籌碼還有十四個,還有足夠的翻盤機會。

  論起翻牌他也有干足的把握。

  這裡所有的紙牌都是特製的,每一個都獨一無二,雖然表面看上去一個樣,但暗地裡的會根據陽光的變化呈現出不同的紋路,這種紋路每天會變化多次,每次變化所產生的形態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之前能贏安耶兒就是通過看背面的紋路知道的牌型,

  無論怎麼切牌,自己也能像蘇逸一樣將所有的牌全部放到紅色,根本不會給對方任何成功的可能。

  「蘇逸,我不太會洗牌—」慕小微接過那幅牌表情擔憂的說。

  「沒事兒。」蘇逸輕笑了一聲,將牌放在了他的手中,轉了個身:「你就背著身子,像咱們之前打撲克一樣,隨便插一插就行。」

  「只不過要考驗考驗你——」」

  蘇逸湊到了她的耳邊,小聲嘀咕幾句。

  慕小微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能做到嗎?」蘇逸小聲的詢問。

  慕小微斬釘截鐵地點點頭:「沒問題,這個我肯定能幫上忙。」

  背過身去,用纖細的手指在紙牌上反反覆覆地調轉,來回翻個,確認已經完全打亂,黑色的漩渦浮現在每張牌上,很快便消失不見。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雙手緊緊握著手中的紙牌,轉過身來,護的嚴嚴實實,生怕被別人看到。

  「十四個籌碼!」

  這一次達文西選擇了梭哈,將所有的籌碼全部押上。

  然而就當蘇逸同樣推上自己籌碼的那一刻,他閉上眼晴輕笑了兩聲:「敢於梭哈是個好精神,

  不過你真的這麼相信自己的運氣嗎?」

  「哼—」達文西表現得風輕雲淡:「年輕人你能翻我也能翻,這種賭局太沒意思了,我們接下來還是換一個方法來賭吧。」

  「你有這種自信自然最好。」


  蘇逸給了身邊高馬尾女孩一個眼神,慕小微心領神會,掏出了自己手上的牌開始像剛剛那個孩子一樣擺牌。

  然而這一次與之前不同,每一張牌就像是被洗劫了一樣,失去了所有的背面花紋,表面光滑,

  毫無痕跡。

  幾乎每一張都成了大白板,之前做好的標記,完全消失殆盡。

  這這是怎麼回事。

  達文西此時已經有點慌了,剛剛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面前這個不懂牌技的高馬尾女孩是怎麼把這些紋路處理的如此乾淨?

  他看著面前這一個又一個白板,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莫非是蘇逸已經看穿了,自己也可以通過紋路來識別的方法,反其道而行,利用了這種方法,所以上一次才能翻到全中。

  但這根本不可能,每一張牌都很特殊洗牌的過程中蘇逸也沒有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左思右想,仍是想不到答案,達文西不由得咽了一大口口水,但他的心裡仍沒有放棄希望。

  如果所有的紋路都被抹去,按照之前的推論,蘇逸現在也無法判斷這些牌的顏色,也就是說接下來是真真正正的賭博,能不能翻到紅色就只能看運氣了。

  懷揣著這種志志的心情。

  他一張又一張的翻著,只不過這次他沒有出老千,但運氣卻是超乎尋常的好,每一次翻到的牌都是紅色,跟隨著感覺一張又一張地翻動著。

  紅色,紅色,紅色還是紅色·—達文西就像是一個十足的賭徒,漸漸的陷入了完全的迷離狀態,痴迷於一張一張紅色的過程,雙眼布滿血絲,每翻一張心跳都狂亂不已。

  直到翻出第12張紅色的時候,達文西的手才停了下,現在距離獲勝就只差最後一張。

  紅色的牌總共有26張,也就是說他不需要像蘇逸一樣全部翻完,只要能翻出13張,就必勝無疑!

  而很可惜在第13張的時候,他翻到了最大的一張黑色小丑牌。

  翻牌權到了蘇逸的手上。

  「可惡—」達文西心裡很是不甘,僅憑運氣翻出12張紅色已經史無前例了,雖然還是留有翻盤的機會。

  但他現在身上握著12張紅,只要蘇逸不是再次全部翻中,他就不可能贏自己。

  他在心裡默默的祈禱著,希望運氣之神不要像眷顧自己一樣眷顧自己面前的人。

  然而很可惜。

  命運再一次開了一個玩笑,蘇逸還是像之前一樣。

  毫不猶豫的翻開每一張牌,用幾秒就完成了對方十幾分鐘才做完的工作。

  13張牌全部為紅。

  啪一「作弊,你肯定是出老千了!」達文西憤怒的捶打著石桌,桌面上紙牌甚至都晃動了一下。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一幕,整個人渾身上下冷汗,抱著自己的籌碼,不肯撒手。

  在沒有紋路判斷的情況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將所有的紅色全部翻過來,你的運氣真的有那麼好,自已翻過來12張,恰好對面就能翻13張。

  蘇逸伸手將他的籌碼一把全都推入了自己的懷裡,沒有任何憐憫的說道:

  「不要一輸了就將責任推出去,這可是賭桌。」

  左看右看,無論如何也辨別不出出現方法的達文西癱軟在桌面上。

  此時此刻他已經將自己手上的籌碼全部梭哈殆盡,也就是說沒有任何希望再能翻盤。

  他輸瞭然而就在這最絕望的時候,蘇逸卻一邊擺弄著籌碼一邊淡淡地說道。

  「其實你還有一個東西可以擺上來,要不要把給你轉輪的那個傢伙擺上賭注呢?只要你把這個信息擺上來,我們可以再次梭哈來一把。」

  聽到這句話,原本賭輸之後徹底喪失生還希望的達文西整個人臉上都浮現出驚,雙手緊握住石桌,露出了比其輸光之後還要害怕的神色,

  「你居然對組織這麼了解,你到底是什麼人?」

  蘇逸沒有回答問題,他只是像是魔鬼在誘惑人類一樣再次說道:「別管我為什麼,他對你施加了精神控制,不過只要你擺上賭桌就可以不受精神控制的影響。」

  「要不要把所有的一切都賭回去,下一把我會梭哈全下,只要你答應,我們就有重新站在同一個牌局上的機會,不僅能把賭輸的都拿回去,說不定還能徹底翻盤。」


  「你要不要這樣做呢?」

  他不停的用最後的求生手段誘惑著面前這個賭徒,很明顯這句話一出達文西的臉色開始動盪,

  原本消瘦的馬臉上浮現出了貪婪。

  這次是因為蘇逸提出了他的賭博方法,如果是自己提出,用最擅長的賭法再試一次,說不定就有贏的希望。

  能夠翻盤,只要再賭一次就有翻盤的可能!

  他的手開始顫抖,試著想去押注,把手剛剛放在了賭桌上。

  腦袋裡突然閃過幾次在組織內的畫面,這些畫面就像是清醒劑一般,起到了提神醒腦作用,主要是一個深陷賭徒泥潭的人也不由回想起背叛的代價瞬間大汗淋漓。

  這個很明顯是陷阱,自己如果透露出所屬席位者的信息,就算是將自己的命賭回來,也會被立刻抹殺。

  那可是席位者大人,他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更別談聖地即將到來,到時候作為背叛者會面臨什麼悲慘下場根本無法想像。

  無論如何他都沒有退路。

  「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能不能用別的籌碼再賭一次,比如說金錢,就是說讓我為你效力,再或者說—.」

  達文西整個人開始求饒,試圖用其他的方法來挽回。

  然而這幅表現。

  蘇逸大感失望,臉上浮現出了看垃圾一樣的神情:

  「覺醒賭博異能的人,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居然將命交給了別人,而且還因為害怕喪失了自己繼續下去的信念,估計將異能賜福給你的神明也會相當失望。」

  蘇逸失去了自己的耐心,他伸手抓起達文西的籌碼,用一種不可違抗的語氣說道。

  「達文西,五秒後,你便可以離開公園,尋找一處僻靜的荒郊野外,給警察署打電話說你要自條後,便可以飲彈自盡了。」

  「你這種懦弱的傢伙,我懶得殺你。」

  話語一下,面前消瘦的男人瞬間失去了神色,如同被操控的傀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跛著腳,佝僂著身子一步一步走向公園外,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

  與其一同消失的,還有蘇逸手上的印刻著他臉龐的籌碼。

  「這算是贏了嗎?看得人好緊張,話說蘇逸你怎麼辨別出那些紙牌的?」

  慕小微伸手同樣擦了擦自己額角緊張的汗水,好奇的望向身旁。

  從座位上站起來舒展筋骨的蘇逸回復道「很簡單,我早就在每張紅牌上做了心焰的印記,所有牌的我眼前都是透明的,然而達文西卻看不到。」

  蘇逸隨便從牌桌上抽起了一張牌,上面的白色火焰緩緩消失,逐漸飄散。

  對方的實力跟自己實在是差太多,像這種小手段都發現不了,達文西完全沒有任何的贏面。

  這種不公平的對決,自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就像是女武神輸時一樣,他和達文西都犯了同一個錯誤,那就是誤判了自己的實力。

  這個毫無例外,在賭場上是致命的威脅,

  「真是刺激啊,希望再也不會出現賭命的這種情況了,每次賭博都要搭上自己的性命,這也太扯了。

  慕小微發自內心的感嘆,賭博賭命這種事,真的不想讓人再經歷第2遍。

  然而面對這番言論,蘇逸卻輕嘆了一口氣,伸手搭在了女孩的肩膀上,眼眸擺出了認真的表情。

  「小微,這種話無論什麼時候也不要去說—

  「怎麼?」

  女孩歪了歪腦袋,臉上浮現出疑惑,她不知道自己這個問題有什麼不對勁。

  「賭博可永遠不止在牌桌上。」

  慕小微有些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這種賭博太危險了,我們完全可以選擇不賭。」

  蘇逸凝視著她的眼睛,輕嘆了一口氣:「選擇這種事其實對人來說也是種賭博。」

  緊接著他用極其認真的語氣說道:

  「人在自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有無數的選擇,所踏出的每一步都在進行著難以言喻的豪賭「無論是學生以生命和精力做賭注追求學歷,還是商人以危機和負債做賭注爭取利益,這都是在為自己的人生投注籌碼。」

  「每一個決定我們都在投資自己的生命,每個選擇都在展現著生命的意義,你要為你做的任何決定負責,無論付出什麼其實都是在賭命罷了。」


  「之所以你會在這個時候感覺到刺激和危險,只是因為在賭場上,在這種大起大落的場合,人才更能清楚地體會到這一點。」

  兩人相互對視。

  慕小微下意識地緊握著自己的雙手點了點頭。

  之前經歷過很多。

  不知道為什麼,唯有這一刻,她感覺蘇逸要比自己大上很多,實力也可以偶然的獲得,運氣也有爆棚的事,思維有時候也會因為腦袋一抽,呈現出與平時不同的狀態。

  然而人的經驗和閱歷是永遠也不可能模仿出來的有些確確實實的體現在。與自己一同長大的人面前。

  相比之下,反而顯得自己很幼稚。

  「好,我知道了。」她扭過頭去默默的點了點頭。

  看到得到認可後,蘇逸握住了手中的赤霄劍,對著周圍的孩子警了一眼:「你把每個人的籌碼對應的長相還給他們,估計很快,這些孩子的支配權就會被解除。」

  「安耶兒不要全部還完,留下幾枚,你拿著防身,省得她之後的任務趁我在欺負你。」

  「我已經感覺到有人在靠近了,第2個轉輪正在很近很近的位置,等我去去就回。」

  說罷,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涼亭之中,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嗷。」慕小微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把目光重新拉回了涼亭之內。

  她按照蘇逸的指示,將籌碼一個又一個的放回了所有孩子的身上。

  直到石桌上只剩下安耶兒和蘇逸的籌碼。

  安耶兒的籌碼可留也可不留,對於慕小微來說,她現在手上已經有心臟了。

  不過有蘇逸的安排。

  慕小微也樂見其成,被重視的感覺真的很棒,同樣心裡也很舒服,就連在賭命的時候,蘇逸都會為自已著想,真的讓人非常非常開心。

  一想到這裡,他的嘴角就不由得揚起,浮現出幸福且溫馨的笑容。

  時間漸漸過去。

  桌上的籌碼開始不停的變淡,連帶著蘇逸自己的也開始消失,望著面前那屬於蘇逸的10個籌碼慕小微突然回想起了之前達文西的話,一個人按道理也只會有5個籌碼,為什麼蘇逸一個人有10個呢?

  難道這和實力也有關係嗎?

  這個真的很讓人不解,心中想著,在籌碼消失前一刻,慕小微伸手將其中一打籌碼拿在手中,

  看著上面的大頭照,笑嘻嘻的翻看了起來。

  別說這些籌碼上對人表情和相貌的刻畫真的很真實,就如同照片,將人展現的惟妙惟肖。

  只是當她將籌碼向下翻的時候,蘇逸籌碼的掩蓋之下出現了一個奇怪的身影。

  銀色的長髮,淡藍色的眼睛,五官精緻到不可思議,是個長相無比甜美的少女。

  因為這個面容,手中的籌碼變得如同二次元的同人徽章。

  在看到的一瞬間,慕小微整個人都愣住,笑容隨之消失,她以為自己看花眼了,揉了揉眼睛,

  想要仔細的看一看。

  然而在下一秒睜眼的瞬間。

  時間已到,手中的籌碼全部消散,化為虛無,隱匿於半空之中。

  「這又是怎麼回事?」慕小微不知所措的看著牌桌,搞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說剛剛蘇逸籌碼根本不夠,隨便掏了幾個模樣差不多的硬幣假裝籌碼放上去了嗎?

  但如果是假的,為什麼會消失呢?

  慕小微有些想不通,好在剛剛雖然只看了一眼,她已經將那長相記了下來。

  樣貌雖然精緻,長相發色還是眼眸都不像是現實中能夠出現的人物,像是什麼動漫角色或者說虛擬主播。

  要是現實中真的有這種長相的人,那可太作弊了。

  「八成是蘇逸用了某種手段吧。」

  慕小微在心裡暗自揣摩。

  她決定待會回去的時候從網上搜一搜,看看剛才硬幣上的二次元形象到底是誰。

  如果真的是蘇逸喜歡的動漫人物,他可以試著學一學對方的打扮和處事風格。

  畢竟所有男人都喜歡一個會cosplay的女友,尤其是cos他們最喜歡的人物。

  這是慕小微前不久才從網上學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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