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猜猜這是在做什麼。
「砰——」
室內迴蕩起金屬碰撞響動，洛莉希的額頭上狠狠挨了蘇逸一個腦瓜崩，不自覺地向後仰去。
「懲罰結束，怪不得你打架的時候會拿頭撞我，真是硬到嚇人。」
蘇逸小聲地呢喃，將自己被反震搞到酸痛的手指收了回來。
以前常常說一些做事莽撞不管不顧的人頭鐵，但洛莉希是真的頭鐵，額頭上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硬度堪比鈦合金鋼板，說是懲罰反而他搞得自己有點狼狽。
「這就結束了嗎？」
洛莉希不可置信的望著他，眼眸中滿是不解，雖然腦瓜崩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一個紅印，但作為她身上防禦等級最高的頭部，根本就不疼。
「當然沒結束。」
蘇逸將被可樂弄髒的沙發套拆卸下來，伸手抱在懷中。
本來外骨骼上的機油很多都蹭在上面，再加上凝固的可樂，套件已經和洛莉希的頭髮，臉頰一樣，髒兮兮的，滿是油污。
「你現在要做的是適應這個世界，學會思考，而不是單純的依靠智能晶片。」
「跟我來。」蘇逸清拍女孩的肩膀，帶著她來到衛生間外，此時天色漸漸昏沉，原本透光就不好的衛生間，變得黑漆漆。
「啪嗒。」
他伸手拉開房間的電燈，將整個房間照亮。
「電，電燈？這裡是重要的實驗室嗎？」
看著頭頂閃閃發光照亮房間每一處的白織燈，洛莉希眼前一亮。
廢土為了節省能源，很少人會將房間照的如此亮，在持劍者只有伊菲婆婆的實驗室有這種待遇。
聞言，蘇逸沒有回答，他將沙發套件夾在腋下，一把撩開旁邊的水龍頭，當著洛莉希的面，任由大量的純淨水流出。
「這是淨水嗎？」
「是，98.8%」
洛莉希眼眸中綠光閃爍。
「戰略級嗎？」
「戰略級。」女孩連連點頭，不由得發出感嘆，「原來長官先生也是大發明家。」
這麼重的發現更加讓她認定這裡就是負責研發義體和機械的實驗室，不然怎麼可能有如此多的淨水流出，就連資料庫都給了個80%可能的評價。
裡面有很多不認識的機械，應當是相當高階的設備。
蘇逸伸手打開洗衣機的蓋子，將沙發套塞了進去，隨即進去沖水按鈕，此時洛莉希的眼睛中大量的高純度，堪比戰略級軍事資源的淨水灌入面前的儀器。
「猜猜這是在做什麼。」
「好的長官。」洛莉希點頭回應，眼神中閃過綠光。
然而下一秒，她的額頭就又來一個腦瓜崩。
蘇逸表情凝重的將手收回，語氣格外的嚴肅：「我說過了，不准檢索資料庫，自己思考。」
「好...好的。」這個要求讓從小就被要求執行命令，遇事不決問晶片的洛莉希臉上一陣迷茫。
她的眼睛不停地瞥向洗衣機，又瞥向蘇逸的臉龐，反覆猶豫許久，小聲地回復道：
「防止純淨水被輻射干擾。」
「錯，這個世界的輻射程度用不上儀器。」
「將純淨水進一步提純，製造強力補劑。」
「不對。」
「某種戰略武器的隔離液！」
「這個很明顯不具備武器特徵。」
.......
一連說出十幾個猜測，銀髮女孩的說法全部被蘇逸否定，終於她左想右想，再也想不出任何解釋，只能不爭氣的低下頭。
「抱歉，長官先生，洛莉希猜不到。」
「真的想不出來了嗎？看清楚我向裡面放的什麼東西。」
蘇逸再次強調.
「洛莉希不知道....」
見到這種情況，蘇逸無奈地嘆了口氣，然而這次他下定了決心，要改變女孩的觀念。
蘇逸伸手拉開了，洛莉希松松垮垮的校服拉鏈，無視掉那豐滿事業線的衝擊，將這個可樂弄髒的衣服，放進洗衣機里。
隨後拿起掛在牆上的浴巾，將赤身裸體的女孩包裹住，再次盯著她的眼睛詢問道：「現在你能猜到是在做什麼了嗎？」
「我...我.....」
洛莉希並沒有因此感到羞澀，相反她的腦袋很亂，根本搞不清為什麼要把衣服扔到淨水中。
她沉思許久，將所有的猜測都回攏，這才小聲地回復道：「是要用水來增強衣服的防禦力。」
沉思許久竟然給出了這麼一個回答。
蘇逸十分頭痛的捂住腦袋，女孩明顯已經開始胡思亂想，逃避現實了，即使沒有資料庫也該知道，水和強化衣服的防禦力沒有任何關係。
於是他站起身走到浴室的花灑處，扭動開關水溫調至最舒適的程度，隨後拿起毛巾用洛莉希口中的戰略級淨水將其沾濕。
蘇逸俯下身子，半跪著面向洛莉希。
「我現在要做什麼，你知道嗎？」
「......」洛莉希眼眸忍不住下垂不敢與他對視，如同藕芽般粉里透白的小腳趾緊張地不停扭動，「很抱歉，長官先生，沒有智能晶片，洛莉希很笨。」
蘇逸堅定地搖搖頭：「這不是笨，是認知。」
語落，他伸出手用沾著溫水的毛巾抵在女孩嫩乳般圓滑柔軟的臉頰上，輕輕地拭去了上面殘留的可樂污漬。
感受到面部傳來舒適的溫度，以及毛巾掠過帶來的清涼，洛莉希心中慌亂，：「長官先生！這.....」
「噓——」蘇逸制止了她的話語，而是用極其認真的語氣說道：「看到了嗎？像這種未經殺菌，水質偏硬的淨水，我們都是用來洗澡，洗衣服，沖廁所。」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我只給洗一次，認真學，這是命令。」
蘇逸打開花灑將溫水淋到女孩油膩膩的銀色長髮上，在上面一口氣擠了半瓶洗髮水，大量的白色泡沫湧出，攜帶著雜質流了下來。
洛莉希眼眸陷入空洞，像是失了神般，瞪大眼睛，任由潺潺的水流從她的額頭滑落。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戰略級物資」在自己身上流動。
肌膚的每一寸都在呻吟，柔和，舒適，溫暖，各種能想像到的美好詞彙映入腦海。
直到洗髮水的殘液落入眼中，她這才閉上雙眼，忍不住在眼角使勁揉了揉。
「我....看不到你了長官....」
洛莉希眼前一片模糊，笨拙地伸出小手，在他的身上摸來摸去，確認位置。
「看不見沒關係，洗頭的時候不要睜眼。」看到這個模樣，蘇逸也被逗笑了。
洛莉希點點頭，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靜靜地站在任由蘇逸將他的銀色長髮上完全洗淨，擦乾直到原本滿是機油的長髮變得柔軟且蓬鬆，發出淡淡的清香。
「好了。」
女孩這才睜開眼，她的手指在銀色長髮上滑過，上面傳來從未有過的感受。
「這就是水的作用嗎？」洛莉希的喉嚨微微滾動，聲音變得哽咽沙啞，隨後低下腦袋：「長官先生，您為什麼用如此寶貴的資源，清洗一個兵人呢？」
聞言，望著對方不肯接受現實的模樣，蘇逸長嘆一口氣，他站起身決定重複最後一次。
「你還不明白嗎？」
「在這個世界。水是最豐富的資源，尤其是對於不在乎水質的廢土人，這根本算不得什麼。」
「最豐富的資源？」洛莉希小聲地重複他說的話。
「對。」
「如果是這樣，我明白了....長官。」
見到女孩終於開竅了，蘇逸可算是長出一口氣，他取下掛在牆邊的干毛巾搭放在女孩的小腦袋上。
「能聽懂就行，之後我會幫你慢慢理解，你自己把頭髮擦乾吧。」
「現在先吃飯。」
蘇逸伸了個懶腰起身向著門外走去，剛剛踏出門，他忽然感覺自己的衣角被扯了一下，不由地停下腳步，看向身後有些唯唯諾諾的洛莉希。
「長官.....我還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
洛莉希小聲詢問，這次的眼中沒有浮現出任何綠光，在依靠自己思考。
「可以。」蘇逸肯定的說。
「您為什麼這麼幫我？」
聞言，蘇逸短暫怔了怔，大方的說：「你是持劍者的一員，幫你不是應該的嗎？」
「可是我只是個兵人，只是一把武器，生來就是無條件執行任務....」
蘇逸望著女孩滿是迷茫的面孔，他沉默片刻，眼神不自覺的瞥向別處，仿佛是要出盡胸中疲憊般長嘆一聲。
「這個問題很複雜，可能要很久你才會明白。」
「不過可以先告訴你。」
「作為被迫穿越的人，作為身為世界的異類，我也想要的是一個同伴。」
「努力去適應這個世界吧，如果你想不通，就當它是命令。」
蘇逸轉身離去。
徒留洛莉希呆呆的愣在原地，過了許久，她才輕輕的拽動毛巾，執行起將頭髮擦乾的任務。
只是這次很少獨立思考的女孩陷入久久的沉思。
剛剛蘇逸的話在耳邊不停地迴蕩，正如他所言，現在的洛莉希根本想不通，只能不停地在口中呢喃：
「同伴，同伴，同伴....」
「同伴是什麼？」
室內迴蕩起金屬碰撞響動，洛莉希的額頭上狠狠挨了蘇逸一個腦瓜崩，不自覺地向後仰去。
「懲罰結束，怪不得你打架的時候會拿頭撞我，真是硬到嚇人。」
蘇逸小聲地呢喃，將自己被反震搞到酸痛的手指收了回來。
以前常常說一些做事莽撞不管不顧的人頭鐵，但洛莉希是真的頭鐵，額頭上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硬度堪比鈦合金鋼板，說是懲罰反而他搞得自己有點狼狽。
「這就結束了嗎？」
洛莉希不可置信的望著他，眼眸中滿是不解，雖然腦瓜崩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一個紅印，但作為她身上防禦等級最高的頭部，根本就不疼。
「當然沒結束。」
蘇逸將被可樂弄髒的沙發套拆卸下來，伸手抱在懷中。
本來外骨骼上的機油很多都蹭在上面，再加上凝固的可樂，套件已經和洛莉希的頭髮，臉頰一樣，髒兮兮的，滿是油污。
「你現在要做的是適應這個世界，學會思考，而不是單純的依靠智能晶片。」
「跟我來。」蘇逸清拍女孩的肩膀，帶著她來到衛生間外，此時天色漸漸昏沉，原本透光就不好的衛生間，變得黑漆漆。
「啪嗒。」
他伸手拉開房間的電燈，將整個房間照亮。
「電，電燈？這裡是重要的實驗室嗎？」
看著頭頂閃閃發光照亮房間每一處的白織燈，洛莉希眼前一亮。
廢土為了節省能源，很少人會將房間照的如此亮，在持劍者只有伊菲婆婆的實驗室有這種待遇。
聞言，蘇逸沒有回答，他將沙發套件夾在腋下，一把撩開旁邊的水龍頭，當著洛莉希的面，任由大量的純淨水流出。
「這是淨水嗎？」
「是，98.8%」
洛莉希眼眸中綠光閃爍。
「戰略級嗎？」
「戰略級。」女孩連連點頭，不由得發出感嘆，「原來長官先生也是大發明家。」
這麼重的發現更加讓她認定這裡就是負責研發義體和機械的實驗室，不然怎麼可能有如此多的淨水流出，就連資料庫都給了個80%可能的評價。
裡面有很多不認識的機械，應當是相當高階的設備。
蘇逸伸手打開洗衣機的蓋子，將沙發套塞了進去，隨即進去沖水按鈕，此時洛莉希的眼睛中大量的高純度，堪比戰略級軍事資源的淨水灌入面前的儀器。
「猜猜這是在做什麼。」
「好的長官。」洛莉希點頭回應，眼神中閃過綠光。
然而下一秒，她的額頭就又來一個腦瓜崩。
蘇逸表情凝重的將手收回，語氣格外的嚴肅：「我說過了，不准檢索資料庫，自己思考。」
「好...好的。」這個要求讓從小就被要求執行命令，遇事不決問晶片的洛莉希臉上一陣迷茫。
她的眼睛不停地瞥向洗衣機，又瞥向蘇逸的臉龐，反覆猶豫許久，小聲地回復道：
「防止純淨水被輻射干擾。」
「錯，這個世界的輻射程度用不上儀器。」
「將純淨水進一步提純，製造強力補劑。」
「不對。」
「某種戰略武器的隔離液！」
「這個很明顯不具備武器特徵。」
.......
一連說出十幾個猜測，銀髮女孩的說法全部被蘇逸否定，終於她左想右想，再也想不出任何解釋，只能不爭氣的低下頭。
「抱歉，長官先生，洛莉希猜不到。」
「真的想不出來了嗎？看清楚我向裡面放的什麼東西。」
蘇逸再次強調.
「洛莉希不知道....」
見到這種情況，蘇逸無奈地嘆了口氣，然而這次他下定了決心，要改變女孩的觀念。
蘇逸伸手拉開了，洛莉希松松垮垮的校服拉鏈，無視掉那豐滿事業線的衝擊，將這個可樂弄髒的衣服，放進洗衣機里。
隨後拿起掛在牆上的浴巾，將赤身裸體的女孩包裹住，再次盯著她的眼睛詢問道：「現在你能猜到是在做什麼了嗎？」
「我...我.....」
洛莉希並沒有因此感到羞澀，相反她的腦袋很亂，根本搞不清為什麼要把衣服扔到淨水中。
她沉思許久，將所有的猜測都回攏，這才小聲地回復道：「是要用水來增強衣服的防禦力。」
沉思許久竟然給出了這麼一個回答。
蘇逸十分頭痛的捂住腦袋，女孩明顯已經開始胡思亂想，逃避現實了，即使沒有資料庫也該知道，水和強化衣服的防禦力沒有任何關係。
於是他站起身走到浴室的花灑處，扭動開關水溫調至最舒適的程度，隨後拿起毛巾用洛莉希口中的戰略級淨水將其沾濕。
蘇逸俯下身子，半跪著面向洛莉希。
「我現在要做什麼，你知道嗎？」
「......」洛莉希眼眸忍不住下垂不敢與他對視，如同藕芽般粉里透白的小腳趾緊張地不停扭動，「很抱歉，長官先生，沒有智能晶片，洛莉希很笨。」
蘇逸堅定地搖搖頭：「這不是笨，是認知。」
語落，他伸出手用沾著溫水的毛巾抵在女孩嫩乳般圓滑柔軟的臉頰上，輕輕地拭去了上面殘留的可樂污漬。
感受到面部傳來舒適的溫度，以及毛巾掠過帶來的清涼，洛莉希心中慌亂，：「長官先生！這.....」
「噓——」蘇逸制止了她的話語，而是用極其認真的語氣說道：「看到了嗎？像這種未經殺菌，水質偏硬的淨水，我們都是用來洗澡，洗衣服，沖廁所。」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我只給洗一次，認真學，這是命令。」
蘇逸打開花灑將溫水淋到女孩油膩膩的銀色長髮上，在上面一口氣擠了半瓶洗髮水，大量的白色泡沫湧出，攜帶著雜質流了下來。
洛莉希眼眸陷入空洞，像是失了神般，瞪大眼睛，任由潺潺的水流從她的額頭滑落。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戰略級物資」在自己身上流動。
肌膚的每一寸都在呻吟，柔和，舒適，溫暖，各種能想像到的美好詞彙映入腦海。
直到洗髮水的殘液落入眼中，她這才閉上雙眼，忍不住在眼角使勁揉了揉。
「我....看不到你了長官....」
洛莉希眼前一片模糊，笨拙地伸出小手，在他的身上摸來摸去，確認位置。
「看不見沒關係，洗頭的時候不要睜眼。」看到這個模樣，蘇逸也被逗笑了。
洛莉希點點頭，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靜靜地站在任由蘇逸將他的銀色長髮上完全洗淨，擦乾直到原本滿是機油的長髮變得柔軟且蓬鬆，發出淡淡的清香。
「好了。」
女孩這才睜開眼，她的手指在銀色長髮上滑過，上面傳來從未有過的感受。
「這就是水的作用嗎？」洛莉希的喉嚨微微滾動，聲音變得哽咽沙啞，隨後低下腦袋：「長官先生，您為什麼用如此寶貴的資源，清洗一個兵人呢？」
聞言，望著對方不肯接受現實的模樣，蘇逸長嘆一口氣，他站起身決定重複最後一次。
「你還不明白嗎？」
「在這個世界。水是最豐富的資源，尤其是對於不在乎水質的廢土人，這根本算不得什麼。」
「最豐富的資源？」洛莉希小聲地重複他說的話。
「對。」
「如果是這樣，我明白了....長官。」
見到女孩終於開竅了，蘇逸可算是長出一口氣，他取下掛在牆邊的干毛巾搭放在女孩的小腦袋上。
「能聽懂就行，之後我會幫你慢慢理解，你自己把頭髮擦乾吧。」
「現在先吃飯。」
蘇逸伸了個懶腰起身向著門外走去，剛剛踏出門，他忽然感覺自己的衣角被扯了一下，不由地停下腳步，看向身後有些唯唯諾諾的洛莉希。
「長官.....我還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
洛莉希小聲詢問，這次的眼中沒有浮現出任何綠光，在依靠自己思考。
「可以。」蘇逸肯定的說。
「您為什麼這麼幫我？」
聞言，蘇逸短暫怔了怔，大方的說：「你是持劍者的一員，幫你不是應該的嗎？」
「可是我只是個兵人，只是一把武器，生來就是無條件執行任務....」
蘇逸望著女孩滿是迷茫的面孔，他沉默片刻，眼神不自覺的瞥向別處，仿佛是要出盡胸中疲憊般長嘆一聲。
「這個問題很複雜，可能要很久你才會明白。」
「不過可以先告訴你。」
「作為被迫穿越的人，作為身為世界的異類，我也想要的是一個同伴。」
「努力去適應這個世界吧，如果你想不通，就當它是命令。」
蘇逸轉身離去。
徒留洛莉希呆呆的愣在原地，過了許久，她才輕輕的拽動毛巾，執行起將頭髮擦乾的任務。
只是這次很少獨立思考的女孩陷入久久的沉思。
剛剛蘇逸的話在耳邊不停地迴蕩，正如他所言，現在的洛莉希根本想不通，只能不停地在口中呢喃：
「同伴，同伴，同伴....」
「同伴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