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我需要付出什麼？
第395章 我需要付出什麼？
溫馨之家。
凌霄剛剛練功完畢，正準備往外走，林黛玉忽然喊住他。
「有事？」凌霄帶點奇怪，林妹妹你不看書了？
最近你天天埋頭看書。
好不沉迷。
今天怎麼啦？
該不會是偶然看見後世AI把你變成崇禎皇帝的那些視頻，心裡有想法了？
「我最近看了不少古書，發現它們很多缺失了，有的斷了層，有的面目全非，有的寫得極其隱晦，估計是時代原因或者傳承之故，心裡好多遺憾。如果你有機會得到缺失部分，尤其是先秦之前的古籍，我想你拿回來借讀一二，以解心中迷惑。」林黛玉向凌霄盈盈一福，她現在對研究古籍頗有興趣。
「有些答案未必是你想要的結果。」凌霄能夠用一覽諸天來看到結果，但他不能說，因為有很多東西，他一說就會固定下來。
「這個沒關係，我只是想探知歷史真相，不是要修改前人歷史。」林黛玉知道時代也在演變。
「好。」凌霄微微點頭。
他其實立即就可以告訴她真相。
甚至可以帶她前往她迷惑的那些時代，進行實地印證。
不過如此一來，他估計林妹妹肯定會大哭，痛哭，哭得梨花帶雨，杜鵑啼血，肝腸寸斷。
因為真正的歷史真相太慘了。
也太殘酷了。
她不僅會為斷層的歷史真相而哭泣，也會為了多災多難的華夏民族而哭泣。
怎麼才能想個好辦法，讓她由了解殘酷真相共情苦難變成文化研究呢？要是能讓她注意力變成致力於存續和發揚華夏文明文化遺產就更好了。
少女李清照有才氣，但她年紀太小了，閱歷和知識量尚淺，做個伴一起研究沒有問題，起不了引導作用。李白杜甫他們閱歷和知識量更加豐富，但仍有不足，而且他們身份有別，男性觀看事物角度不同，未必是林妹妹最好的導師。
要有一本書能夠記錄所有的文明痕跡且自帶靈性。
知識無限。
既像人工智慧那樣一步步引導學習。
又不帶任何立場，不帶偏見，那才是最理想的文明研究導師。
「難道要我自己創造一個？」凌霄要是去祈願大殿利用遠古法則，倒是可以創造一本這樣的百科全書，以他現在的能力，輕而易舉。但這樣做也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歷史的迷團完全解開了，一點秘密也沒有了，無論華夏文明的上限有多高，它都會變成了一個不需要探索的過去，這對於充滿好奇心和探索欲的科學家來說，說不定會因此失去動力，也失去從這方面奮鬥的意義。
打個不太恰當的比喻。
就像看一部電影。
還沒看。
就有人告訴觀影者這部電影的結局或者真相是什麼————有時候，完全劇透未必是好事。
凌霄忽然想起了一個人，一位活了幾千年老傢伙，一位大奧術師，一位世界毀滅者、
文明拯救者兼閱讀之聖，同時也是浮空城的主人，巴爾克。
在第九個日常任務中，當時還是弱雞的凌霄，帶點戰戰兢兢地去見他。
隨後得了一本幾乎不怎麼用深怕有坑的《奧術之門》。
當然那是過去。
現在。
已經完全沒有這個擔憂了。
可惜凌霄不走奧術之路，對於奧術沒有投入太多時間去參悟。等戰力迅速提高上來，奧術早在他一念萬法的威能範圍之內，已經不再需要學習。
浮空城。
凌霄打開時空門，第二次前來。
一步邁入，這次過來，他的心情比此前輕鬆多了，而且也準備了更多的禮物。他除了帶了一整套《辭海》，還帶來了一些甲骨文到現代文字的演化、諸子百家的書籍、唐詩宋詞、四大名著、歷朝名人書畫以及各地風景名勝圖文介紹等等。
主打一個量大管飽。
對於孤獨了幾千年又喜歡閱讀的老書蟲來說，這些無疑是最好的禮物。
感知到凌霄前來，正在做研究的老人迅速放下手中的實驗。
轉身。
凌霄注目看去。
他發現大奧術師巴爾克現在比此前的虛弱狀態要好得太多了。
老人現在精神抖擻。
神采奕奕。
雖然還沒有恢復到巔峰戰力。
但戰力數據已經超過五千，如果恢復巔峰狀態，說不定還能往上漲一兩千。
「你來了，啊，你的變化有點大，快快請坐。」大奧術師巴爾克有點震驚凌霄的變化，面前這位可以任意穿越時空的年輕人，比第一次過來時變強了太多，太多。現在說不定在自己百倍以上，自己完全看不清這位年輕人的真正實力，越看對方，越會誤判對方還跟過去一樣。
當然這些不是巴爾克在意的，他早過了比較戰力高低的年齡。
他更在意的是對方竟然在不到一年時間就再次來訪。
他本以為要等好久。
甚至。
可能永遠也等不到對方的到來了。
沒想到恰恰相反，這位年輕人非常注重信諾，時隔不到一年，就再次前來，這如果不讓他喜出望外————
「我給您帶了小禮物，希望你能喜歡。」凌霄將帶來的古籍書畫變出來。
「哇，這裡面簡直包羅萬有，太豐富了。」巴爾克看得兩眼放光。
「其實這些只是我們那邊普通人就能獲取的知識，只是這些書籍的內容過於深奧繁多，很難有普通人，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將它們完全精通。能深入鑽研其一者，亦有可能晉升大師。這三大本最厚的，是我們的《辭海》，跟字典功能類似，但內容比上次的字典要更加豐富。」凌霄微微一笑，分別給滿目歡喜的巴爾克一一介紹。
「謝謝，我太喜歡了。」巴爾克持杖彎腰，向凌霄鞠躬，誠心誠意，以示感謝。
等凌霄還禮後。
巴爾克伸手復請凌霄坐下。
在無聲命令機械奴僕奉上清茶和果點後，他笑道：「上次說過，當小友再來，我將給你準備一個專用聖器。現在，請小友先把拙作拿出來吧！」
以凌霄目前十幾萬戰力的實力，自然不用擔心五千戰力的大奧術師巴爾克偷偷給自己挖坑。
他倒是想看看。
對方會給自己準備一個什麼樣的驚喜。
巴爾克枯瘦的手掌輕輕拂過面前懸浮於空的奧術之門，隨之光芒大作。
他另一隻手揮舞法杖。
瞬間。
有團耀如烈陽的能量球無聲注入奧術之門。
在兩者相互融合中，凌霄能感應到，面前這位大奧術師巴爾克，或許是擔心自己以後不會再過來了，竟然將畢生所學的知識、感悟和研究，統統注入他創作的第一本書中，將這本新手作品，徹底變成了凝聚他最高智慧和心血結晶的巔峰之作。
名字變更為奧術寶典。
但它的裡面。
不再僅有五個奧術，而足足貫注了十萬個那麼多。
有些奧術甚至還沒有徹底完成研究，只是遙不可及的目標，但巴爾克依然將之注入。
最重要的一點。
凝聚巴爾克心血結晶的巔峰之作，被他毫無保留地贈與凌霄這個第二面的來客。他深怕凌霄拒絕，以及自己會有一丁點的留戀，從奧術之門正式成為聖器奧術寶典的一剎那，他就切割了跟它所有的聯繫，指定對方完全歸屬凌霄所有。
「謝謝~」凌霄站起來，向巴爾克鞠了一躬，鄭重地接過奧術寶典，高興地接受了這份贈予。
他懂面前這位老人的意思。
也接受了這份好意。
雖然。
這些奧術絕大部分在凌霄的自身意念和神通之下。
只有極少數奇思妙想的奧術，才會帶給凌霄一點點新鮮創意。
「你看看。」巴爾克又向遠處一招手，隨之書架上有一本巨書飛出來，半空中，幻化成一條由無數文字組成的文字小龍，上下遊走，靈性十足。
「這是我上次送的現代漢語字典？」凌霄沒想到巴爾克竟然將現代漢語字典研究成這樣。
「它裡面的知識實在太豐富，太有底蘊了，老實說，我還沒有完全研究透，我感覺裡面有太多的東西沒有記錄，每一項深入，都需要不計其數的精力和時間。」巴爾克非常贊同凌霄的話，他身為一個大奧術師，用魔力溯源，竟然發現哪怕是一個字，往上溯源，亦有無窮的知識根源和聯繫。
「慚愧，我們自己其實也沒有研究透，這是集體智慧的結果，同時在我們的歷史中，也有太多的遺失、錯漏和變更，有太多的遺憾，也有太多的無奈。目前僅殘餘下來的部分，我們後輩仍然受用不盡。」凌霄微嘆。
「我能看得出來，你們的文明受到了太多的苦難，但也正因為這些苦難，才造就了你們文明獨有的堅韌和抗爭，才造就了你們文明獨有的璀璨。」巴爾克連連點頭。
他伸出手。
輕輕撫摸著盤旋周圍，臉上一副要哭出來的文字小龍。
安撫完。
巴爾克請凌霄用茶，同時端起茶杯微呷，「通過技術復原，我復原出來各種茶，請品鑑。」
凌霄哈哈大笑：「我很理解您的心情，不過，或許我不是一個好的品茶對象，我對於這方面的研究並不深入。如果茶文化有一個高下，我應該是一個底層的文盲，僅能品嘗出好喝和不好喝。」
巴爾克聽了。
同樣大樂。
「我像你這樣年輕的時候，同樣沒辦法靜心品茗，每天都花時間在研究奧術上。」
「如果您需要知己，我可以給你找一些精於茶道的名士。」凌霄覺得時空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人。
「真的？」巴爾克眼前一亮，他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樣的機會。
「只要你願意接受邀請，你可去前往一個魔法城堡，在那裡有來自諸天世界的來客，什麼樣的人才都有，你可以在那裡做一位導師，傳授你的畢生所學：也可以在那裡做一個學者，研究你一切感興趣的知識領域。你可以自由出入，也可以長期居住，一切如願。」凌霄微笑著發出邀請。
「我真的還有可以懺悔並改過的機會？」巴爾克雙手顫抖了。
「我無意評價你的過去，但你的確還有機會選擇你的未來。」凌霄打開時空門。
對面。
是美侖美奐殊勝無比的魔法城堡。
巴爾克透過時空門，看見了無數的年輕人，有的在鍛鍊，有的在學習，有的在辯論，有的在拼酒。小鳥在天空飛舞，小孩子在地面上相互追逐————
「我這邊世界的毀滅風暴仍然沒有平息。」巴爾克擔心自己一去，會影響對面的魔法城堡。
「不用擔心，因為這個時空中轉站的存在完全在於我的認知和能力。」凌霄輕輕搖頭。
「我需要付出什麼？」巴爾克強忍住內心的激動，問。
「需要你願意為了自己或者他人好好生活。」
凌霄一笑。
他伸手。
在旁邊的花盆上輕輕一點。
那盆花迅速變成金色，與黃金世界樹形成聯繫，成為這邊時空世界與魔法城堡的橋樑」。
「歡迎你隨時過來。」凌霄站起來，向巴爾克微微彎腰，臨告別之前，又道，「我過去一個曾經毀滅的世界，那個世界製造了腐海」這個生物體系來清理和淨化已經崩壞的世界，同時，還在地底保存了人類的胚胎，作為未來新生世界的種子。雖然創造出來淨化崩壞世界的舊人類，在一位少女救世主的意願下，毀滅了新人類的胚胎，選擇自己率領族人去挑戰註定死亡的結局，但她那個勇氣，我還是比較讚賞的，她說過無論多痛苦，一定要活下去」。」
「我明白了。」巴爾克很想說，我何嘗沒有在浮空城裡做過類似的後手準備呢。
只是一直擔心新人類誕生後。
還是會走向毀滅而已。
現在。
既然在另外的世界也有過類似的毀滅，那麼自己或許可以像那位少女救世主一樣，選擇自然和尊重。不管如何，我不再迷茫了。
凌霄微笑，大步邁過時空門，離開浮空城。
溫馨之家。
凌霄剛剛練功完畢，正準備往外走，林黛玉忽然喊住他。
「有事？」凌霄帶點奇怪，林妹妹你不看書了？
最近你天天埋頭看書。
好不沉迷。
今天怎麼啦？
該不會是偶然看見後世AI把你變成崇禎皇帝的那些視頻，心裡有想法了？
「我最近看了不少古書，發現它們很多缺失了，有的斷了層，有的面目全非，有的寫得極其隱晦，估計是時代原因或者傳承之故，心裡好多遺憾。如果你有機會得到缺失部分，尤其是先秦之前的古籍，我想你拿回來借讀一二，以解心中迷惑。」林黛玉向凌霄盈盈一福，她現在對研究古籍頗有興趣。
「有些答案未必是你想要的結果。」凌霄能夠用一覽諸天來看到結果，但他不能說，因為有很多東西，他一說就會固定下來。
「這個沒關係，我只是想探知歷史真相，不是要修改前人歷史。」林黛玉知道時代也在演變。
「好。」凌霄微微點頭。
他其實立即就可以告訴她真相。
甚至可以帶她前往她迷惑的那些時代，進行實地印證。
不過如此一來，他估計林妹妹肯定會大哭，痛哭，哭得梨花帶雨，杜鵑啼血，肝腸寸斷。
因為真正的歷史真相太慘了。
也太殘酷了。
她不僅會為斷層的歷史真相而哭泣，也會為了多災多難的華夏民族而哭泣。
怎麼才能想個好辦法，讓她由了解殘酷真相共情苦難變成文化研究呢？要是能讓她注意力變成致力於存續和發揚華夏文明文化遺產就更好了。
少女李清照有才氣，但她年紀太小了，閱歷和知識量尚淺，做個伴一起研究沒有問題，起不了引導作用。李白杜甫他們閱歷和知識量更加豐富，但仍有不足，而且他們身份有別，男性觀看事物角度不同，未必是林妹妹最好的導師。
要有一本書能夠記錄所有的文明痕跡且自帶靈性。
知識無限。
既像人工智慧那樣一步步引導學習。
又不帶任何立場，不帶偏見，那才是最理想的文明研究導師。
「難道要我自己創造一個？」凌霄要是去祈願大殿利用遠古法則，倒是可以創造一本這樣的百科全書，以他現在的能力，輕而易舉。但這樣做也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歷史的迷團完全解開了，一點秘密也沒有了，無論華夏文明的上限有多高，它都會變成了一個不需要探索的過去，這對於充滿好奇心和探索欲的科學家來說，說不定會因此失去動力，也失去從這方面奮鬥的意義。
打個不太恰當的比喻。
就像看一部電影。
還沒看。
就有人告訴觀影者這部電影的結局或者真相是什麼————有時候，完全劇透未必是好事。
凌霄忽然想起了一個人，一位活了幾千年老傢伙，一位大奧術師，一位世界毀滅者、
文明拯救者兼閱讀之聖，同時也是浮空城的主人，巴爾克。
在第九個日常任務中，當時還是弱雞的凌霄，帶點戰戰兢兢地去見他。
隨後得了一本幾乎不怎麼用深怕有坑的《奧術之門》。
當然那是過去。
現在。
已經完全沒有這個擔憂了。
可惜凌霄不走奧術之路，對於奧術沒有投入太多時間去參悟。等戰力迅速提高上來，奧術早在他一念萬法的威能範圍之內，已經不再需要學習。
浮空城。
凌霄打開時空門，第二次前來。
一步邁入，這次過來，他的心情比此前輕鬆多了，而且也準備了更多的禮物。他除了帶了一整套《辭海》，還帶來了一些甲骨文到現代文字的演化、諸子百家的書籍、唐詩宋詞、四大名著、歷朝名人書畫以及各地風景名勝圖文介紹等等。
主打一個量大管飽。
對於孤獨了幾千年又喜歡閱讀的老書蟲來說，這些無疑是最好的禮物。
感知到凌霄前來，正在做研究的老人迅速放下手中的實驗。
轉身。
凌霄注目看去。
他發現大奧術師巴爾克現在比此前的虛弱狀態要好得太多了。
老人現在精神抖擻。
神采奕奕。
雖然還沒有恢復到巔峰戰力。
但戰力數據已經超過五千，如果恢復巔峰狀態，說不定還能往上漲一兩千。
「你來了，啊，你的變化有點大，快快請坐。」大奧術師巴爾克有點震驚凌霄的變化，面前這位可以任意穿越時空的年輕人，比第一次過來時變強了太多，太多。現在說不定在自己百倍以上，自己完全看不清這位年輕人的真正實力，越看對方，越會誤判對方還跟過去一樣。
當然這些不是巴爾克在意的，他早過了比較戰力高低的年齡。
他更在意的是對方竟然在不到一年時間就再次來訪。
他本以為要等好久。
甚至。
可能永遠也等不到對方的到來了。
沒想到恰恰相反，這位年輕人非常注重信諾，時隔不到一年，就再次前來，這如果不讓他喜出望外————
「我給您帶了小禮物，希望你能喜歡。」凌霄將帶來的古籍書畫變出來。
「哇，這裡面簡直包羅萬有，太豐富了。」巴爾克看得兩眼放光。
「其實這些只是我們那邊普通人就能獲取的知識，只是這些書籍的內容過於深奧繁多，很難有普通人，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將它們完全精通。能深入鑽研其一者，亦有可能晉升大師。這三大本最厚的，是我們的《辭海》，跟字典功能類似，但內容比上次的字典要更加豐富。」凌霄微微一笑，分別給滿目歡喜的巴爾克一一介紹。
「謝謝，我太喜歡了。」巴爾克持杖彎腰，向凌霄鞠躬，誠心誠意，以示感謝。
等凌霄還禮後。
巴爾克伸手復請凌霄坐下。
在無聲命令機械奴僕奉上清茶和果點後，他笑道：「上次說過，當小友再來，我將給你準備一個專用聖器。現在，請小友先把拙作拿出來吧！」
以凌霄目前十幾萬戰力的實力，自然不用擔心五千戰力的大奧術師巴爾克偷偷給自己挖坑。
他倒是想看看。
對方會給自己準備一個什麼樣的驚喜。
巴爾克枯瘦的手掌輕輕拂過面前懸浮於空的奧術之門，隨之光芒大作。
他另一隻手揮舞法杖。
瞬間。
有團耀如烈陽的能量球無聲注入奧術之門。
在兩者相互融合中，凌霄能感應到，面前這位大奧術師巴爾克，或許是擔心自己以後不會再過來了，竟然將畢生所學的知識、感悟和研究，統統注入他創作的第一本書中，將這本新手作品，徹底變成了凝聚他最高智慧和心血結晶的巔峰之作。
名字變更為奧術寶典。
但它的裡面。
不再僅有五個奧術，而足足貫注了十萬個那麼多。
有些奧術甚至還沒有徹底完成研究，只是遙不可及的目標，但巴爾克依然將之注入。
最重要的一點。
凝聚巴爾克心血結晶的巔峰之作，被他毫無保留地贈與凌霄這個第二面的來客。他深怕凌霄拒絕，以及自己會有一丁點的留戀，從奧術之門正式成為聖器奧術寶典的一剎那，他就切割了跟它所有的聯繫，指定對方完全歸屬凌霄所有。
「謝謝~」凌霄站起來，向巴爾克鞠了一躬，鄭重地接過奧術寶典，高興地接受了這份贈予。
他懂面前這位老人的意思。
也接受了這份好意。
雖然。
這些奧術絕大部分在凌霄的自身意念和神通之下。
只有極少數奇思妙想的奧術，才會帶給凌霄一點點新鮮創意。
「你看看。」巴爾克又向遠處一招手，隨之書架上有一本巨書飛出來，半空中，幻化成一條由無數文字組成的文字小龍，上下遊走，靈性十足。
「這是我上次送的現代漢語字典？」凌霄沒想到巴爾克竟然將現代漢語字典研究成這樣。
「它裡面的知識實在太豐富，太有底蘊了，老實說，我還沒有完全研究透，我感覺裡面有太多的東西沒有記錄，每一項深入，都需要不計其數的精力和時間。」巴爾克非常贊同凌霄的話，他身為一個大奧術師，用魔力溯源，竟然發現哪怕是一個字，往上溯源，亦有無窮的知識根源和聯繫。
「慚愧，我們自己其實也沒有研究透，這是集體智慧的結果，同時在我們的歷史中，也有太多的遺失、錯漏和變更，有太多的遺憾，也有太多的無奈。目前僅殘餘下來的部分，我們後輩仍然受用不盡。」凌霄微嘆。
「我能看得出來，你們的文明受到了太多的苦難，但也正因為這些苦難，才造就了你們文明獨有的堅韌和抗爭，才造就了你們文明獨有的璀璨。」巴爾克連連點頭。
他伸出手。
輕輕撫摸著盤旋周圍，臉上一副要哭出來的文字小龍。
安撫完。
巴爾克請凌霄用茶，同時端起茶杯微呷，「通過技術復原，我復原出來各種茶，請品鑑。」
凌霄哈哈大笑：「我很理解您的心情，不過，或許我不是一個好的品茶對象，我對於這方面的研究並不深入。如果茶文化有一個高下，我應該是一個底層的文盲，僅能品嘗出好喝和不好喝。」
巴爾克聽了。
同樣大樂。
「我像你這樣年輕的時候，同樣沒辦法靜心品茗，每天都花時間在研究奧術上。」
「如果您需要知己，我可以給你找一些精於茶道的名士。」凌霄覺得時空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人。
「真的？」巴爾克眼前一亮，他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樣的機會。
「只要你願意接受邀請，你可去前往一個魔法城堡，在那裡有來自諸天世界的來客，什麼樣的人才都有，你可以在那裡做一位導師，傳授你的畢生所學：也可以在那裡做一個學者，研究你一切感興趣的知識領域。你可以自由出入，也可以長期居住，一切如願。」凌霄微笑著發出邀請。
「我真的還有可以懺悔並改過的機會？」巴爾克雙手顫抖了。
「我無意評價你的過去，但你的確還有機會選擇你的未來。」凌霄打開時空門。
對面。
是美侖美奐殊勝無比的魔法城堡。
巴爾克透過時空門，看見了無數的年輕人，有的在鍛鍊，有的在學習，有的在辯論，有的在拼酒。小鳥在天空飛舞，小孩子在地面上相互追逐————
「我這邊世界的毀滅風暴仍然沒有平息。」巴爾克擔心自己一去，會影響對面的魔法城堡。
「不用擔心，因為這個時空中轉站的存在完全在於我的認知和能力。」凌霄輕輕搖頭。
「我需要付出什麼？」巴爾克強忍住內心的激動，問。
「需要你願意為了自己或者他人好好生活。」
凌霄一笑。
他伸手。
在旁邊的花盆上輕輕一點。
那盆花迅速變成金色，與黃金世界樹形成聯繫，成為這邊時空世界與魔法城堡的橋樑」。
「歡迎你隨時過來。」凌霄站起來，向巴爾克微微彎腰，臨告別之前，又道，「我過去一個曾經毀滅的世界，那個世界製造了腐海」這個生物體系來清理和淨化已經崩壞的世界，同時，還在地底保存了人類的胚胎，作為未來新生世界的種子。雖然創造出來淨化崩壞世界的舊人類，在一位少女救世主的意願下，毀滅了新人類的胚胎，選擇自己率領族人去挑戰註定死亡的結局，但她那個勇氣，我還是比較讚賞的，她說過無論多痛苦，一定要活下去」。」
「我明白了。」巴爾克很想說，我何嘗沒有在浮空城裡做過類似的後手準備呢。
只是一直擔心新人類誕生後。
還是會走向毀滅而已。
現在。
既然在另外的世界也有過類似的毀滅，那麼自己或許可以像那位少女救世主一樣，選擇自然和尊重。不管如何，我不再迷茫了。
凌霄微笑，大步邁過時空門，離開浮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