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最後的眼淚
第312章 最後的眼淚
凌霄打開時空門。
發現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方形堡改造而成的監獄。
一個頭髮凌亂、前額明亮、隱有禿頂危機而且頭特別大的年輕人，正滿臉愁苦地坐在骯髒不堪的地板上。
沒錯。
正是那個自己在外炮火連天妻子在家也炮火連天的男人。
不過現在的他還是個被視為羅伯斯庇爾黨羽以判國罪抓起來等待審判的年輕將軍。
還不是那個被巴黎權勢人物五大督政官之首的保羅·巴拉斯拉攏，將自己的眾多情人一一介紹給他，看上帶兩個兒子的寡婦約瑟芬（主要是別的情人沒看上他）。於是拋棄初戀情人德雷茜，修改年齡跟比他大6歲的約瑟芬結婚，再匆匆上前線打仗，妻子也在家多線作戰連回信都懶得給他寫，沒人覺得他能真正成事，都認為他只是一個合格甚至優秀的打手。最後，他只用了不到十年時間就從一個外地來巴黎的鄉巴佬，由一個被權勢人物選中的白手套，變成了一個敢從教皇手中搶過皇冠戴在自己頭上的法蘭西皇帝。
現在的年輕人正處於人生的低谷時期。
而且接下來。
至少還要倒霉一年。
凌霄打了個響指，讓貞德跟上自己。
貞德小姑娘特別的認真，一看至高天召喚自己，馬上舉起黃金旗幟，大步跟上。
年輕人聞聲。
抬起頭。
驚訝地發現面前多了兩個人，一個看起來非常的年輕，比自己還要年輕，長得高大英武又帶有一種俯視眾生的自然平靜，僅看一眼便心生渺小自慚形穢，再不敢與之對視；另一個是個女孩，她單膝俯跪在年輕人身邊，身穿荊棘鎧甲，頭戴寶石花冠，背生烈焰雙翼，手持一面神奇的黃金旗幟——————
「啊~」年輕人僅是好奇地看了一眼那面圖案在轉動的神奇旗幟，馬上感覺自己的靈魂被燙了一下，不僅痛，心底還瞬間生出一種莫名的大恐懼，嚇得趕緊低頭，再不敢直視那面旗幟。
「看來你的罪孽不重。」貞德不由有點意外。
她以為至高天要審判這個年輕人。
沒想到。
這個年輕人似乎不是壞人。
那他是個好人？難道是因為他為國家和人民做了好事，又受到了冤屈，被人關了起來，所以至高天特來安慰和嘉獎對方？
「拿破里奧尼，又或者布宛納巴，鑑於你此前的傑出表現，我特來告知你三句話。」凌霄對面前滿面驚恐的年輕人道：「第一，一個蒙冤的年輕人很快就可以自由出獄；第二，十年後，會有一個名叫拿破崙·波拿巴的男子戴皇冠成為法蘭西皇帝；第三，這片土地深受詛咒，只有矮子、女人和外國人才能拯救這個國家。」
年輕人狂喜。
他完全聽明白了。
自己很快就會出獄，而且十年後極有可能當上法蘭西皇帝。
因為當初為了自己的名字更像一個法國人，自己在教會神學院上學的時候，曾將上學的名字登記為拿破崙·德·波拿巴。
雖然自己現在叫布宛納巴，但他一點也不介意將自己的名字重新改為拿破崙·波拿巴。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名字是自己的天命之名。
簡直天造地設。
十年後。
能不能當法蘭西皇帝先不說，能出人頭地應該是肯定的。
至於第三句啟示中，說法蘭西深受詛咒，只有矮子、女人和外國人才能拯救這個國家，自己至少占了兩樣，矮子和外國人。當然，嚴格算起來，自己也不算特別矮，而出身科西嘉島的自己，也不算完全與法蘭西無關的外國人————但這就是天命不是嗎？
年輕人以前對自己的身高，一直不是很滿意。
老是覺得能再長高一點就好了。
幸好沒有長高。
現在。
他甚至覺得五尺兩寸（法寸）的自己還可以再矮一點。
自己出身的科西嘉島，名為義大利地盤，卻被賣給法蘭西，然後獨立不成，只能依附法蘭西宣布效忠路易十五。年輕人過去更希望自己是法蘭西人，畢竟一直當個深受白眼處處被人排斥的海外鄉巴佬不好受。
然而現在，他卻為自己是外國人的身份慶幸。
幸好我是個外國人！
可惜科西嘉島沒有獨立成功。
否則外國人的身份更有說服力一點，而不是靠巴黎人的排斥。
要知道。
巴黎人鄙視一切外地人。
一視同仁地視所有地方的人為鄉巴佬，包括法蘭西的其它城市，比如馬賽和里昂。
「我的話說完了，讓娜·達克，你有話對他說嗎？」凌霄看向貞德。
「至高天，我想對這個年輕人說幾句話。」貞德低頭表示恭敬。
「好。」凌霄點頭。
年輕人一聽至高天這個稱呼趕緊恭敬地跪好，甚至想爬過來，狂熱親吻凌霄腳下的地板。
凌霄受不了這種崇拜方式，直接離開返回魔法城堡去。
無法向至高天表達最虔誠的恭敬。
讓年輕人大為懊惱。
錯失機會。
他趕緊跪拜在貞德的面前。
這位讓娜·達克」他自然知道是誰，這位被燒死在火刑柱上的奧爾良少女，根本不是被宗教人士排斥的異端和許多文人筆下描繪的蕩婦，她絕對是世間最虔誠之人，在得聞天使之音後，試圖以弱小之軀不屈意志拯救法蘭西————可惜她被法蘭西人無恥地出賣了，然後被敵人以異端之名審判，最後活活燒死。
難怪至高天會說法蘭西這片王地受到了詛咒，必須矮子、女人和外國人才能拯救了。
現在如果自己冒犯一點去看奧爾良少女這位少女天使。
嚴格來說。
她也能符合兩樣。
只有外國人那一點才不符合。
「奧爾良少女，少女天使，我願聆聽您的啟示，就像你當初聆聽天使的啟示一樣，我將付出我的全部，以實現對法蘭西的拯救。」年輕人激動地向貞德表明自己的志願，我不是想當皇帝，我是想成為拯救法蘭西的男人。
「未來的法蘭西會被黑色侵占，形象以軍人投降速度著稱，大部分的民眾廉恥無存，我看見了一具充滿了腐朽又自以為高貴的軀殼，假法蘭西之名活著。」貞德早已經了解過後世的法蘭西是個什麼樣，她非常痛心，但她又什麼都做不了。現在看見至高天有意讓這個年輕人拯救法蘭西，她忍不住留下多說幾句，希望對方能夠逆轉原來的命運，成功拯救這片她曾經傾注過全部心血但最終拯救失敗的詛咒之地。
「啊？」年輕人不理解黑色侵占法蘭西是什麼意思，但軍人投降速度著稱他一聽就明白了。
不會吧？
這是驕傲的法蘭西軍隊？
軍人以投降速度著稱，那不得世界第一快？
法蘭西的軍隊，本應歐羅巴第一強才對，怎麼會變成這樣？
「歐羅巴是你征戰的地盤，主說過，不可往東去，這句話我也送給你。」貞德本意是提醒他不要打毛熊，但她說完之後，又覺得如果至高天注目這個世界的話，那麼時空戰士肯定要推翻那個腐朽的滿清，重建新的種花之國。如果對上時空戰士大軍，這個年輕人絕對會被捶成爛泥，於是她再次警告他，「做好你的事，不要管遠東的任何事，那條沉睡百年的巨龍馬上就要甦醒了。」
「是。」年輕人並不能理解為什麼，但他能聽出奧爾良少女對自己的隆重警告。
「不要做你責職之外的任何事。」貞德讓年輕人專注拯救法蘭西。
「是。」年輕人膝行上前。
趁貞德沒走。
他虔誠地俯趴下去，狂熱地親吻她腳下的地板。
貞德同樣滿臉嫌棄的返回魔法城堡，不過她想了想，年輕人實在太弱了，好像是身體不好才戰敗的，於是忍不住用積分和貢獻，兌換了一滴黃金藥劑，裝進瓶子裡，趁時空門還沒有關閉，給對面那個看見魔法城堡誤以為是天堂滿臉狂熱的年輕人丟過去：「你太弱了————這是法蘭西最後的眼淚！」
年輕人接過精緻的小瓶子。
毫不猶豫。
將這滴法蘭西最後的眼淚」喝下。
他發誓絕對不會辜負已經成為天使的奧爾良少女的眷顧，這滴法蘭西最後的眼淚，他喝了，他要拯救深受詛咒的它。不讓它再重演當年的悲劇，也不讓它淪落到被黑色侵占、形象以軍人投降速度快著稱那等可怕的境地————
法蘭西最後的眼淚一入喉。
像烈焰。
熊熊燃燒。
年輕人發現自己全身充滿了力量，無論精神還是肉體都變強了好幾倍。
「我一定要當皇帝，不對，我一定要拯救法蘭西！」年輕人很激動，不過他冷靜之後，又非常害怕自己會長高，如果身體變強的同時身體長高了，那就只剩下外國人這一個命運點符合了。
他趕緊檢查自身。
最終發現。
身高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增高。
服下法蘭西最後的眼淚，自己只是身體變得強壯，腦子也變得更加靈活了而已。
果然命運眷顧著自己。
矮子光榮！
外國人更光榮！
只有矮子、女人和外國人才能拯救法蘭西，那我就是天生的法蘭西皇帝！
「感謝奧爾良少女天使，我若成法蘭西皇帝，必全力恢復您的尊名，再不讓您受世人污衊，尤其是那幫不列顛海盜，持續抹黑您數百年之久，罪大惡極。我必為您討平此等邪惡之徒，絕不讓法蘭西最後的眼淚白流！」年輕人對著關閉後消失無痕的時空門方向發誓。
凌霄查看本月新一輪的歷史時空任務。
發現是拯救即將被滅的南宋。
他想了想。
乾脆設為時空任務，讓時空戰士幫忙搞定。
於是，所有的時空戰士都收到了一條最新公告：崖山之戰慘敗，南宋將滅，是否參與救援此歷史事件（第一階段目標：南宋存活，並且擁有超過1372萬平方公里的國土面積即達成，達成後所有參與者都可獲得一份階段目標的時空獎勵，並且開啟第二階段）。所有參與此歷史事件者，將以戰功和貢獻排行發放相關獎勵。
順手又多發了一條公告：黃帝歷4591年，已經沉淪深淵的東方巨龍一直處於昏睡中，是否前往將其喚醒？參與此事件者，以戰功、貢獻排行發放獎勵，但此任務無階段目標獎勵。
「若大宋得存，趙匡胤此後無論任何時空有求，必傾盡全力，不成無歸。」
身為老祖宗。
給後輩擦屁股是真的慘。
但沒辦法，誰讓他是大宋的太祖呢！
他只能放下面子，向聞訊趕來的各個時空的時空戰士，一再鞠躬，請求對方先救南宋，不看在陸秀夫背小皇帝投海殉國的份上，也請看在十萬軍民隨之蹈海赴死的悲壯之上。
「宋太祖勿憂，大漢來也！」劉備帶著季漢上下向趙匡胤還禮。
「大唐來也！」李世民亦帶著李靖等人匆匆趕到。
「大明，必鼎力相助。」朱元璋帶著朱標、朱棣還有朱由檢向趙匡胤齊齊拱手，有賺積分和貢獻的機會，大明怎麼可能錯過。再說崖山之戰是有點太慘了，不給蒙元蠻子一點顏色瞧瞧，他們還真以為天下無敵了，咱大明打的就是蒙元！
「我們的時空艦隊已經就位，隨時可以出發。」吳官升等人亦早有準備，他們手下的時空戰士已經等不及要刷分開機甲了。
「感謝各位~」趙匡胤感動得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直到現在。
他才意識到人多力量大的好處。
咱們華夏別的不說，人多是絕對沒問題的，至於力量嘛，那就讓敵人好好感受過，才知道到底強不強了。
凌霄打開時空門。
發現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方形堡改造而成的監獄。
一個頭髮凌亂、前額明亮、隱有禿頂危機而且頭特別大的年輕人，正滿臉愁苦地坐在骯髒不堪的地板上。
沒錯。
正是那個自己在外炮火連天妻子在家也炮火連天的男人。
不過現在的他還是個被視為羅伯斯庇爾黨羽以判國罪抓起來等待審判的年輕將軍。
還不是那個被巴黎權勢人物五大督政官之首的保羅·巴拉斯拉攏，將自己的眾多情人一一介紹給他，看上帶兩個兒子的寡婦約瑟芬（主要是別的情人沒看上他）。於是拋棄初戀情人德雷茜，修改年齡跟比他大6歲的約瑟芬結婚，再匆匆上前線打仗，妻子也在家多線作戰連回信都懶得給他寫，沒人覺得他能真正成事，都認為他只是一個合格甚至優秀的打手。最後，他只用了不到十年時間就從一個外地來巴黎的鄉巴佬，由一個被權勢人物選中的白手套，變成了一個敢從教皇手中搶過皇冠戴在自己頭上的法蘭西皇帝。
現在的年輕人正處於人生的低谷時期。
而且接下來。
至少還要倒霉一年。
凌霄打了個響指，讓貞德跟上自己。
貞德小姑娘特別的認真，一看至高天召喚自己，馬上舉起黃金旗幟，大步跟上。
年輕人聞聲。
抬起頭。
驚訝地發現面前多了兩個人，一個看起來非常的年輕，比自己還要年輕，長得高大英武又帶有一種俯視眾生的自然平靜，僅看一眼便心生渺小自慚形穢，再不敢與之對視；另一個是個女孩，她單膝俯跪在年輕人身邊，身穿荊棘鎧甲，頭戴寶石花冠，背生烈焰雙翼，手持一面神奇的黃金旗幟——————
「啊~」年輕人僅是好奇地看了一眼那面圖案在轉動的神奇旗幟，馬上感覺自己的靈魂被燙了一下，不僅痛，心底還瞬間生出一種莫名的大恐懼，嚇得趕緊低頭，再不敢直視那面旗幟。
「看來你的罪孽不重。」貞德不由有點意外。
她以為至高天要審判這個年輕人。
沒想到。
這個年輕人似乎不是壞人。
那他是個好人？難道是因為他為國家和人民做了好事，又受到了冤屈，被人關了起來，所以至高天特來安慰和嘉獎對方？
「拿破里奧尼，又或者布宛納巴，鑑於你此前的傑出表現，我特來告知你三句話。」凌霄對面前滿面驚恐的年輕人道：「第一，一個蒙冤的年輕人很快就可以自由出獄；第二，十年後，會有一個名叫拿破崙·波拿巴的男子戴皇冠成為法蘭西皇帝；第三，這片土地深受詛咒，只有矮子、女人和外國人才能拯救這個國家。」
年輕人狂喜。
他完全聽明白了。
自己很快就會出獄，而且十年後極有可能當上法蘭西皇帝。
因為當初為了自己的名字更像一個法國人，自己在教會神學院上學的時候，曾將上學的名字登記為拿破崙·德·波拿巴。
雖然自己現在叫布宛納巴，但他一點也不介意將自己的名字重新改為拿破崙·波拿巴。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名字是自己的天命之名。
簡直天造地設。
十年後。
能不能當法蘭西皇帝先不說，能出人頭地應該是肯定的。
至於第三句啟示中，說法蘭西深受詛咒，只有矮子、女人和外國人才能拯救這個國家，自己至少占了兩樣，矮子和外國人。當然，嚴格算起來，自己也不算特別矮，而出身科西嘉島的自己，也不算完全與法蘭西無關的外國人————但這就是天命不是嗎？
年輕人以前對自己的身高，一直不是很滿意。
老是覺得能再長高一點就好了。
幸好沒有長高。
現在。
他甚至覺得五尺兩寸（法寸）的自己還可以再矮一點。
自己出身的科西嘉島，名為義大利地盤，卻被賣給法蘭西，然後獨立不成，只能依附法蘭西宣布效忠路易十五。年輕人過去更希望自己是法蘭西人，畢竟一直當個深受白眼處處被人排斥的海外鄉巴佬不好受。
然而現在，他卻為自己是外國人的身份慶幸。
幸好我是個外國人！
可惜科西嘉島沒有獨立成功。
否則外國人的身份更有說服力一點，而不是靠巴黎人的排斥。
要知道。
巴黎人鄙視一切外地人。
一視同仁地視所有地方的人為鄉巴佬，包括法蘭西的其它城市，比如馬賽和里昂。
「我的話說完了，讓娜·達克，你有話對他說嗎？」凌霄看向貞德。
「至高天，我想對這個年輕人說幾句話。」貞德低頭表示恭敬。
「好。」凌霄點頭。
年輕人一聽至高天這個稱呼趕緊恭敬地跪好，甚至想爬過來，狂熱親吻凌霄腳下的地板。
凌霄受不了這種崇拜方式，直接離開返回魔法城堡去。
無法向至高天表達最虔誠的恭敬。
讓年輕人大為懊惱。
錯失機會。
他趕緊跪拜在貞德的面前。
這位讓娜·達克」他自然知道是誰，這位被燒死在火刑柱上的奧爾良少女，根本不是被宗教人士排斥的異端和許多文人筆下描繪的蕩婦，她絕對是世間最虔誠之人，在得聞天使之音後，試圖以弱小之軀不屈意志拯救法蘭西————可惜她被法蘭西人無恥地出賣了，然後被敵人以異端之名審判，最後活活燒死。
難怪至高天會說法蘭西這片王地受到了詛咒，必須矮子、女人和外國人才能拯救了。
現在如果自己冒犯一點去看奧爾良少女這位少女天使。
嚴格來說。
她也能符合兩樣。
只有外國人那一點才不符合。
「奧爾良少女，少女天使，我願聆聽您的啟示，就像你當初聆聽天使的啟示一樣，我將付出我的全部，以實現對法蘭西的拯救。」年輕人激動地向貞德表明自己的志願，我不是想當皇帝，我是想成為拯救法蘭西的男人。
「未來的法蘭西會被黑色侵占，形象以軍人投降速度著稱，大部分的民眾廉恥無存，我看見了一具充滿了腐朽又自以為高貴的軀殼，假法蘭西之名活著。」貞德早已經了解過後世的法蘭西是個什麼樣，她非常痛心，但她又什麼都做不了。現在看見至高天有意讓這個年輕人拯救法蘭西，她忍不住留下多說幾句，希望對方能夠逆轉原來的命運，成功拯救這片她曾經傾注過全部心血但最終拯救失敗的詛咒之地。
「啊？」年輕人不理解黑色侵占法蘭西是什麼意思，但軍人投降速度著稱他一聽就明白了。
不會吧？
這是驕傲的法蘭西軍隊？
軍人以投降速度著稱，那不得世界第一快？
法蘭西的軍隊，本應歐羅巴第一強才對，怎麼會變成這樣？
「歐羅巴是你征戰的地盤，主說過，不可往東去，這句話我也送給你。」貞德本意是提醒他不要打毛熊，但她說完之後，又覺得如果至高天注目這個世界的話，那麼時空戰士肯定要推翻那個腐朽的滿清，重建新的種花之國。如果對上時空戰士大軍，這個年輕人絕對會被捶成爛泥，於是她再次警告他，「做好你的事，不要管遠東的任何事，那條沉睡百年的巨龍馬上就要甦醒了。」
「是。」年輕人並不能理解為什麼，但他能聽出奧爾良少女對自己的隆重警告。
「不要做你責職之外的任何事。」貞德讓年輕人專注拯救法蘭西。
「是。」年輕人膝行上前。
趁貞德沒走。
他虔誠地俯趴下去，狂熱地親吻她腳下的地板。
貞德同樣滿臉嫌棄的返回魔法城堡，不過她想了想，年輕人實在太弱了，好像是身體不好才戰敗的，於是忍不住用積分和貢獻，兌換了一滴黃金藥劑，裝進瓶子裡，趁時空門還沒有關閉，給對面那個看見魔法城堡誤以為是天堂滿臉狂熱的年輕人丟過去：「你太弱了————這是法蘭西最後的眼淚！」
年輕人接過精緻的小瓶子。
毫不猶豫。
將這滴法蘭西最後的眼淚」喝下。
他發誓絕對不會辜負已經成為天使的奧爾良少女的眷顧，這滴法蘭西最後的眼淚，他喝了，他要拯救深受詛咒的它。不讓它再重演當年的悲劇，也不讓它淪落到被黑色侵占、形象以軍人投降速度快著稱那等可怕的境地————
法蘭西最後的眼淚一入喉。
像烈焰。
熊熊燃燒。
年輕人發現自己全身充滿了力量，無論精神還是肉體都變強了好幾倍。
「我一定要當皇帝，不對，我一定要拯救法蘭西！」年輕人很激動，不過他冷靜之後，又非常害怕自己會長高，如果身體變強的同時身體長高了，那就只剩下外國人這一個命運點符合了。
他趕緊檢查自身。
最終發現。
身高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增高。
服下法蘭西最後的眼淚，自己只是身體變得強壯，腦子也變得更加靈活了而已。
果然命運眷顧著自己。
矮子光榮！
外國人更光榮！
只有矮子、女人和外國人才能拯救法蘭西，那我就是天生的法蘭西皇帝！
「感謝奧爾良少女天使，我若成法蘭西皇帝，必全力恢復您的尊名，再不讓您受世人污衊，尤其是那幫不列顛海盜，持續抹黑您數百年之久，罪大惡極。我必為您討平此等邪惡之徒，絕不讓法蘭西最後的眼淚白流！」年輕人對著關閉後消失無痕的時空門方向發誓。
凌霄查看本月新一輪的歷史時空任務。
發現是拯救即將被滅的南宋。
他想了想。
乾脆設為時空任務，讓時空戰士幫忙搞定。
於是，所有的時空戰士都收到了一條最新公告：崖山之戰慘敗，南宋將滅，是否參與救援此歷史事件（第一階段目標：南宋存活，並且擁有超過1372萬平方公里的國土面積即達成，達成後所有參與者都可獲得一份階段目標的時空獎勵，並且開啟第二階段）。所有參與此歷史事件者，將以戰功和貢獻排行發放相關獎勵。
順手又多發了一條公告：黃帝歷4591年，已經沉淪深淵的東方巨龍一直處於昏睡中，是否前往將其喚醒？參與此事件者，以戰功、貢獻排行發放獎勵，但此任務無階段目標獎勵。
「若大宋得存，趙匡胤此後無論任何時空有求，必傾盡全力，不成無歸。」
身為老祖宗。
給後輩擦屁股是真的慘。
但沒辦法，誰讓他是大宋的太祖呢！
他只能放下面子，向聞訊趕來的各個時空的時空戰士，一再鞠躬，請求對方先救南宋，不看在陸秀夫背小皇帝投海殉國的份上，也請看在十萬軍民隨之蹈海赴死的悲壯之上。
「宋太祖勿憂，大漢來也！」劉備帶著季漢上下向趙匡胤還禮。
「大唐來也！」李世民亦帶著李靖等人匆匆趕到。
「大明，必鼎力相助。」朱元璋帶著朱標、朱棣還有朱由檢向趙匡胤齊齊拱手，有賺積分和貢獻的機會，大明怎麼可能錯過。再說崖山之戰是有點太慘了，不給蒙元蠻子一點顏色瞧瞧，他們還真以為天下無敵了，咱大明打的就是蒙元！
「我們的時空艦隊已經就位，隨時可以出發。」吳官升等人亦早有準備，他們手下的時空戰士已經等不及要刷分開機甲了。
「感謝各位~」趙匡胤感動得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直到現在。
他才意識到人多力量大的好處。
咱們華夏別的不說，人多是絕對沒問題的，至於力量嘛，那就讓敵人好好感受過，才知道到底強不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