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大丈夫，當如是！
第179章 大丈夫，當如是！
傍晚。
馬岱又吃了一頓正宗的軍中晚餐。
他跟著甘瑰排隊。
手裡拿著不鏽鋼做的飯盒。
周圍的士兵，莫不如此，馬岱能看出來，這是他們每一天的習慣，並非故意演給自己看的。
好半天。
終於輪到馬岱。
他發現有兩種選擇，一是米一是面。
兩種都想吃，但因為白天那個米飯給的印象太深刻，所以馬岱決定先吃大米。
米飯可以要求多加一些，不過必須得吃完，不得浪費。
裡面的白菜和土豆也可以要求多加一些油汪汪的紅燒肉不行。
每人只能給一勺。
不能多給。
校尉、參軍等等軍官階層還能多給一塊魚乾或者一個雞蛋，馬岱因為是客人，而且此前的身份又是將軍，所以享受了這種優待，魚乾和雞蛋都蓋在上面了。
「真香，太香了！」馬岱並非沒有吃過肉，他跟著堂兄是長期有肉吃的，問題是鹽和糖等等佐料和後世反覆改良出來的烹飪技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不鏽鋼飯盒裡的紅燒肉，不僅味道恰到好處，一口咬下去，還滋滋冒油，那種肥而不膩的味蕾享受差點沒有讓馬岱吃掉自己的舌頭。
「好吃吧？」甘瑰很得意，看你這種餓死鬼投胎的模樣，肯定逃不出我們劉使君的手掌心。
「你們士兵吃這麼好，玄德公得花多少錢？」馬岱有感而發。
老實說。
別處的士兵能吃上帶殼的新糧，那就是好日子了。
一般來說是陳米摻沙子，用大碗煮熟，每人定量發一大，裡面蟲子石子什麼都有。如果哪天吃上了新糧，那說明接下來要打仗了。
肉？
什麼肉？
士兵還想吃肉？
別說士兵了，即使是某家養死士，都不可能吃得這麼好。
「那可花了大錢了，你不知道，江夏新軍的士兵，老百姓們都搶著報名的，如果選不上，很多年輕人會急得當場哭出來。選上正兵那是相當的光榮，軍中會派人去家中，披紅帶彩的請出來，一起集合，再在族老禮送之下在城中夸街遊行，沿途敲鑼打鼓，萬人圍觀相送，那感覺不是沒有當過兵的人可以理解的。一個年輕人，如果預備役都選不上，可不是一般的丟人，家裡父兄要是嚴厲的，得打一頓，這叫恨鐵不成鋼！」甘瑰繪聲繪色地介紹。
馬岱倒不懷疑。
吃這麼好。
又能得到如此的尊重，年輕人要不爭著報名才怪呢！
換成自己是普通老百姓出身，不為別的，只為了能吃得飽飽不打一絲折扣的軍中吃食，也會報名參加江夏新軍。
這樣既能給家裡減輕負擔，又能靠力氣拼個出身，何樂而不為？
吃完飯。
校尉們還會根據白天訓練的表現，對出色的士兵進行獎勵。
馬岱看見大部分是口頭表揚最出色的個人有糖果獎勵。
應該是累積所得。
至於最出色的小集體有一面小紅旗。
得了小紅旗的隊伍，會由伍長或者什長帶領，唱一個歌，再將那個先進紅旗帶回他們軍舍。看著他們眼中的激動和榮耀，再看見其他人的羨慕和不甘，馬岱意識到，這種士兵是充滿活力的，不需要鞭子，也不用喝罵，他們自己就能訓練或者作戰中發揮出最大的力量。
「那個歌，是什麼歌？」馬岱有點聽不清楚到底在唱些什麼，但他可以肯定，這裡面的士兵每一個都會唱。
「軍歌，新兵入伍就要求學會的，不用急，這些歌很簡單，聽多了你也會。」甘瑰讓他安心。
隊伍解散之後。
甘瑰拉馬岱到江邊洗了個澡。
江邊有免費供人洗澡的，也有需要花錢的享受。
馬岱有錢但不好意思第一天就提出要享受，於是表示試試免費的。
免費的沒啥特別的。
在隔開來的區域。
有台階和木欄。
士兵們跳下江水盡情洗澡。
花錢的在上游遠一點，洗澡有固定位置，而且有人幫忙搓澡，甚至還有東西吃，比如糖果、水果和酒水。甘瑰說最高價格的一檔，還有美女在屋裡奏樂跳舞，許多不差錢的商賈會在裡面一邊享受歌舞一邊談合作.
聽得馬岱心痒痒的。
不過他懷疑這種事說不定是個考驗。
自己還想在玄德公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呢，於是強行忍住了那份心動。
「得要不少錢吧？」馬岱悄聲問。
「據說最高一檔要十塊馬蹄金，是麋氏和本地世家大族黃氏聯合所開的沐店。你不用看我，我很窮，還沒去過。」甘瑰倒不是沒錢，而是人剛剛過去，屁股還沒坐下，就被火速趕過來關平一手給拎了回去。
負責盯他們生活紀律的趙雲還沒收了他的私房錢。
給甘瑰在江夏新開的文明錢莊存了定期。
三年內除非有特殊情況。
否則取不出來了。
「我也沒錢。」馬岱其實有錢，但他現在明白了，這個歌舞沐足是開給商賈賺他們金子的，自已要帶壞了甘瑰，玄德公絕對會對自己產生一個極壞的印象。
「德山，你不要聽他亂說，我們有規定不能去。我們的人生是先吃苦，後享樂，現在正是吃苦的時候，還遠遠沒到享樂之時。主公書房裡，有一幅字，上面有一句是這樣的『先天下之憂而憂，
後天下之樂而樂」。今天下憂患未平，老百姓等著我們去給他們創造一個太平盛世，我們如何能在此坐而享樂？」關平說話時，眼睛看向馬岱。
「坦之教訓得是，天下未平，何談享樂！」馬岱聽後忍不住一陣羞愧。
同時。
心中暗驚。
果然這是一個考驗。
如果自己執意要去享樂處見識一下，以後也沒有什麼然後了洗完澡。
甘瑰表示接下來有好節目：「咱們去看電影！」
「看電影？」馬岱從來沒見過這個名詞，這是什麼？
「很難跟你解釋，總之你一看就明白是什麼了，趕緊走，占個好位置。」甘瑰拉著馬岱向一個方向火速趕過去，沿途，馬岱看見無數的人都往這個方向趕。
走不到一刻鐘。
開始聽見有巨大的音樂聲遙遙傳來，
越近。
越是響亮。
再近些能看見有個巨大的幕布，白晃晃的掛在半空中。
而巨大的音樂聲響簡直震耳欲聾，只知道它們大概所在的方位，卻認不得那是什麼仙器。
儘管天還沒有完全黑。
但甘瑰和馬岱一行人絕對不是來得最早的。
無數的老百姓，男女老少都有，他們早早搬來一種奇怪的支踵在大幕布前占好位置，人人興高采烈的說話，現場人聲鼎沸，有高聲呼兒的，有蹄哭尋母的，吵成簡直不行，卻莫名給人一種勃勃生機。
馬岱特別喜歡這種熱鬧，覺得比集市還要有活力，因為這裡面的人，一個個是發乎內心的快樂「怡糖、咸餅子、酸果酸梅—」又有人背著大筐擠在人群中大聲叫賣。
買的人並不是很多。
馬岱注意到。
一般買的人都是給小孩買，大人很多捨不得吃零嘴。
甘瑰招手讓那人過來，不過掏錢的卻是關平，而且關平多買了幾十份發給那些饞哭了的小孩。
「謝過小關將軍」很多人認識關平，馬岱看得有點羨慕，關平一直不聲不響的，沒想到在民間的人氣那麼高。
「會唱歌才能給吃，要不會算數也行，我不要磕頭的笨蛋，哭也沒有用！」甘瑰發放零嘴時是有條件的。他要考考對方，一般小點的會問名字，大點的會問個算數，又或者要求唱歌，實在不行打一套王八拳也可以，總之不能沒有條件。
甘瑰在小孩子之中的人氣很高。
比掏錢的關平還要高。
馬岱看了。
忍不住又有點羨慕這個二貨，這廝平時大咧咧的，沒想到會有那麼多小孩喜歡他。
等發放完零嘴，幕布上開始有光影閃動回頭一看。
發現有個巨大的機器發出光柱，照到大幕布上，光影正是由其所發。
如此仙術簡直神乎其神。
嘈雜的人群。
像群體聲了似的迅速安靜下來。
老百姓們有帶支的趕緊坐下，沒有的則趕緊坐在地面上。
馬岱看向那片幕布，只見一條大河憑空出現在上面，滾滾洪流向前，如此逼真，馬岱差點驚叫起來。關平伸手過來，拍了拍他的後背心，這一下，讓震驚的馬岱一顆心迅速安穩下來，這應該是機器里存儲了某種仙人之術，否則不可能將如此巨大的一條大河憑空而懸。
幕布上。
有幅地圖顯示，這條大河呈『九』字形，自西向東，奔流入海。
馬岱完全不用看字都知道這是咱們的母親河黃河。
很快文有第二條大江出現。
地圖顯示在黃河下方。
流域之廣。
絲毫不遜於黃河，很明顯這條是長江。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幾條大江出現，有珠江，有怒江，有松花江等等等等。
畫面一轉看見了金燦燦的稻田，緊接著一個音樂聲響起來，有個不知是哪位仙女在唱：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
馬岱聽後渾身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尤其是身邊無數老百姓同時跟著唱。
無數男女老少。
不管他們唱得怎麼樣。
但是這種無以倫比的人心力量，讓他一下子震撼了。
馬岱心中忽然有種明悟，此後天下必為玄德公和江夏新軍所得，世間再無任何東西可以阻擋！
幕布上。
出現了無數人。
他們身上穿著江夏新軍類似的打扮。
這些年輕人不僅奮不畏死地向敵人衝鋒，還向天災義無反顧地衝鋒—.洪水中，他們涉水營救老百姓，並且奮戰在抗洪的第一線，直到累倒在戰勝洪水的堤壩上；烈火中，他們拿著各種工具跟烈焰死磕到底馬岱兩眼發熱，視線模糊。
他拼命忍住眼淚。
但是。
當他看見。
那些仙兵戰勝天災離開時，無數老百姓自發相送，一個個哭成了淚人。無數的食物在仙兵的抗拒中，由讓珍視糧食的老百姓不管不顧地，雨點般扔上仙車，一遍遍地追著扔.他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刷的落了下來——他握緊拳頭暗暗發誓，大丈夫，當如是！
難怪江夏新軍會有那麼與眾不同的朝氣，
原來不僅是他們吃得好。
穿得好。
最重要的是。
他們正在向那些偉大的仙兵學習，有一種來自於民又全心為民的奉獻之心。
什麼叫做好男兒，只有像仙畫中的仙兵那樣，能讓天下老百姓看見了，都拍手歡呼相迎，抹淚不舍相送，才是大漢真正的好男兒！
馬岱也明白了，為什麼關平甘瑰他們會那麼自然的與江夏老百姓親密無間的相處。
原來他們的目標。
還真是為了大漢的太平盛世。
還真是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這樣的江夏，這樣的江夏新軍，這樣的玄德公必能取得天下，必能為大漢創造太平盛世-而我馬岱馬德山，理應是他們之中的一分子包括我堂兄也應該是，如此盛世之大漢，豈有我們馬氏兄弟缺度之理！
天下大丈夫當如是，我們馬給亦當如是！
傍晚。
馬岱又吃了一頓正宗的軍中晚餐。
他跟著甘瑰排隊。
手裡拿著不鏽鋼做的飯盒。
周圍的士兵，莫不如此，馬岱能看出來，這是他們每一天的習慣，並非故意演給自己看的。
好半天。
終於輪到馬岱。
他發現有兩種選擇，一是米一是面。
兩種都想吃，但因為白天那個米飯給的印象太深刻，所以馬岱決定先吃大米。
米飯可以要求多加一些，不過必須得吃完，不得浪費。
裡面的白菜和土豆也可以要求多加一些油汪汪的紅燒肉不行。
每人只能給一勺。
不能多給。
校尉、參軍等等軍官階層還能多給一塊魚乾或者一個雞蛋，馬岱因為是客人，而且此前的身份又是將軍，所以享受了這種優待，魚乾和雞蛋都蓋在上面了。
「真香，太香了！」馬岱並非沒有吃過肉，他跟著堂兄是長期有肉吃的，問題是鹽和糖等等佐料和後世反覆改良出來的烹飪技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不鏽鋼飯盒裡的紅燒肉，不僅味道恰到好處，一口咬下去，還滋滋冒油，那種肥而不膩的味蕾享受差點沒有讓馬岱吃掉自己的舌頭。
「好吃吧？」甘瑰很得意，看你這種餓死鬼投胎的模樣，肯定逃不出我們劉使君的手掌心。
「你們士兵吃這麼好，玄德公得花多少錢？」馬岱有感而發。
老實說。
別處的士兵能吃上帶殼的新糧，那就是好日子了。
一般來說是陳米摻沙子，用大碗煮熟，每人定量發一大，裡面蟲子石子什麼都有。如果哪天吃上了新糧，那說明接下來要打仗了。
肉？
什麼肉？
士兵還想吃肉？
別說士兵了，即使是某家養死士，都不可能吃得這麼好。
「那可花了大錢了，你不知道，江夏新軍的士兵，老百姓們都搶著報名的，如果選不上，很多年輕人會急得當場哭出來。選上正兵那是相當的光榮，軍中會派人去家中，披紅帶彩的請出來，一起集合，再在族老禮送之下在城中夸街遊行，沿途敲鑼打鼓，萬人圍觀相送，那感覺不是沒有當過兵的人可以理解的。一個年輕人，如果預備役都選不上，可不是一般的丟人，家裡父兄要是嚴厲的，得打一頓，這叫恨鐵不成鋼！」甘瑰繪聲繪色地介紹。
馬岱倒不懷疑。
吃這麼好。
又能得到如此的尊重，年輕人要不爭著報名才怪呢！
換成自己是普通老百姓出身，不為別的，只為了能吃得飽飽不打一絲折扣的軍中吃食，也會報名參加江夏新軍。
這樣既能給家裡減輕負擔，又能靠力氣拼個出身，何樂而不為？
吃完飯。
校尉們還會根據白天訓練的表現，對出色的士兵進行獎勵。
馬岱看見大部分是口頭表揚最出色的個人有糖果獎勵。
應該是累積所得。
至於最出色的小集體有一面小紅旗。
得了小紅旗的隊伍，會由伍長或者什長帶領，唱一個歌，再將那個先進紅旗帶回他們軍舍。看著他們眼中的激動和榮耀，再看見其他人的羨慕和不甘，馬岱意識到，這種士兵是充滿活力的，不需要鞭子，也不用喝罵，他們自己就能訓練或者作戰中發揮出最大的力量。
「那個歌，是什麼歌？」馬岱有點聽不清楚到底在唱些什麼，但他可以肯定，這裡面的士兵每一個都會唱。
「軍歌，新兵入伍就要求學會的，不用急，這些歌很簡單，聽多了你也會。」甘瑰讓他安心。
隊伍解散之後。
甘瑰拉馬岱到江邊洗了個澡。
江邊有免費供人洗澡的，也有需要花錢的享受。
馬岱有錢但不好意思第一天就提出要享受，於是表示試試免費的。
免費的沒啥特別的。
在隔開來的區域。
有台階和木欄。
士兵們跳下江水盡情洗澡。
花錢的在上游遠一點，洗澡有固定位置，而且有人幫忙搓澡，甚至還有東西吃，比如糖果、水果和酒水。甘瑰說最高價格的一檔，還有美女在屋裡奏樂跳舞，許多不差錢的商賈會在裡面一邊享受歌舞一邊談合作.
聽得馬岱心痒痒的。
不過他懷疑這種事說不定是個考驗。
自己還想在玄德公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呢，於是強行忍住了那份心動。
「得要不少錢吧？」馬岱悄聲問。
「據說最高一檔要十塊馬蹄金，是麋氏和本地世家大族黃氏聯合所開的沐店。你不用看我，我很窮，還沒去過。」甘瑰倒不是沒錢，而是人剛剛過去，屁股還沒坐下，就被火速趕過來關平一手給拎了回去。
負責盯他們生活紀律的趙雲還沒收了他的私房錢。
給甘瑰在江夏新開的文明錢莊存了定期。
三年內除非有特殊情況。
否則取不出來了。
「我也沒錢。」馬岱其實有錢，但他現在明白了，這個歌舞沐足是開給商賈賺他們金子的，自已要帶壞了甘瑰，玄德公絕對會對自己產生一個極壞的印象。
「德山，你不要聽他亂說，我們有規定不能去。我們的人生是先吃苦，後享樂，現在正是吃苦的時候，還遠遠沒到享樂之時。主公書房裡，有一幅字，上面有一句是這樣的『先天下之憂而憂，
後天下之樂而樂」。今天下憂患未平，老百姓等著我們去給他們創造一個太平盛世，我們如何能在此坐而享樂？」關平說話時，眼睛看向馬岱。
「坦之教訓得是，天下未平，何談享樂！」馬岱聽後忍不住一陣羞愧。
同時。
心中暗驚。
果然這是一個考驗。
如果自己執意要去享樂處見識一下，以後也沒有什麼然後了洗完澡。
甘瑰表示接下來有好節目：「咱們去看電影！」
「看電影？」馬岱從來沒見過這個名詞，這是什麼？
「很難跟你解釋，總之你一看就明白是什麼了，趕緊走，占個好位置。」甘瑰拉著馬岱向一個方向火速趕過去，沿途，馬岱看見無數的人都往這個方向趕。
走不到一刻鐘。
開始聽見有巨大的音樂聲遙遙傳來，
越近。
越是響亮。
再近些能看見有個巨大的幕布，白晃晃的掛在半空中。
而巨大的音樂聲響簡直震耳欲聾，只知道它們大概所在的方位，卻認不得那是什麼仙器。
儘管天還沒有完全黑。
但甘瑰和馬岱一行人絕對不是來得最早的。
無數的老百姓，男女老少都有，他們早早搬來一種奇怪的支踵在大幕布前占好位置，人人興高采烈的說話，現場人聲鼎沸，有高聲呼兒的，有蹄哭尋母的，吵成簡直不行，卻莫名給人一種勃勃生機。
馬岱特別喜歡這種熱鬧，覺得比集市還要有活力，因為這裡面的人，一個個是發乎內心的快樂「怡糖、咸餅子、酸果酸梅—」又有人背著大筐擠在人群中大聲叫賣。
買的人並不是很多。
馬岱注意到。
一般買的人都是給小孩買，大人很多捨不得吃零嘴。
甘瑰招手讓那人過來，不過掏錢的卻是關平，而且關平多買了幾十份發給那些饞哭了的小孩。
「謝過小關將軍」很多人認識關平，馬岱看得有點羨慕，關平一直不聲不響的，沒想到在民間的人氣那麼高。
「會唱歌才能給吃，要不會算數也行，我不要磕頭的笨蛋，哭也沒有用！」甘瑰發放零嘴時是有條件的。他要考考對方，一般小點的會問名字，大點的會問個算數，又或者要求唱歌，實在不行打一套王八拳也可以，總之不能沒有條件。
甘瑰在小孩子之中的人氣很高。
比掏錢的關平還要高。
馬岱看了。
忍不住又有點羨慕這個二貨，這廝平時大咧咧的，沒想到會有那麼多小孩喜歡他。
等發放完零嘴，幕布上開始有光影閃動回頭一看。
發現有個巨大的機器發出光柱，照到大幕布上，光影正是由其所發。
如此仙術簡直神乎其神。
嘈雜的人群。
像群體聲了似的迅速安靜下來。
老百姓們有帶支的趕緊坐下，沒有的則趕緊坐在地面上。
馬岱看向那片幕布，只見一條大河憑空出現在上面，滾滾洪流向前，如此逼真，馬岱差點驚叫起來。關平伸手過來，拍了拍他的後背心，這一下，讓震驚的馬岱一顆心迅速安穩下來，這應該是機器里存儲了某種仙人之術，否則不可能將如此巨大的一條大河憑空而懸。
幕布上。
有幅地圖顯示，這條大河呈『九』字形，自西向東，奔流入海。
馬岱完全不用看字都知道這是咱們的母親河黃河。
很快文有第二條大江出現。
地圖顯示在黃河下方。
流域之廣。
絲毫不遜於黃河，很明顯這條是長江。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幾條大江出現，有珠江，有怒江，有松花江等等等等。
畫面一轉看見了金燦燦的稻田，緊接著一個音樂聲響起來，有個不知是哪位仙女在唱：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
馬岱聽後渾身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尤其是身邊無數老百姓同時跟著唱。
無數男女老少。
不管他們唱得怎麼樣。
但是這種無以倫比的人心力量，讓他一下子震撼了。
馬岱心中忽然有種明悟，此後天下必為玄德公和江夏新軍所得，世間再無任何東西可以阻擋！
幕布上。
出現了無數人。
他們身上穿著江夏新軍類似的打扮。
這些年輕人不僅奮不畏死地向敵人衝鋒，還向天災義無反顧地衝鋒—.洪水中，他們涉水營救老百姓，並且奮戰在抗洪的第一線，直到累倒在戰勝洪水的堤壩上；烈火中，他們拿著各種工具跟烈焰死磕到底馬岱兩眼發熱，視線模糊。
他拼命忍住眼淚。
但是。
當他看見。
那些仙兵戰勝天災離開時，無數老百姓自發相送，一個個哭成了淚人。無數的食物在仙兵的抗拒中，由讓珍視糧食的老百姓不管不顧地，雨點般扔上仙車，一遍遍地追著扔.他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刷的落了下來——他握緊拳頭暗暗發誓，大丈夫，當如是！
難怪江夏新軍會有那麼與眾不同的朝氣，
原來不僅是他們吃得好。
穿得好。
最重要的是。
他們正在向那些偉大的仙兵學習，有一種來自於民又全心為民的奉獻之心。
什麼叫做好男兒，只有像仙畫中的仙兵那樣，能讓天下老百姓看見了，都拍手歡呼相迎，抹淚不舍相送，才是大漢真正的好男兒！
馬岱也明白了，為什麼關平甘瑰他們會那麼自然的與江夏老百姓親密無間的相處。
原來他們的目標。
還真是為了大漢的太平盛世。
還真是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這樣的江夏，這樣的江夏新軍，這樣的玄德公必能取得天下，必能為大漢創造太平盛世-而我馬岱馬德山，理應是他們之中的一分子包括我堂兄也應該是，如此盛世之大漢，豈有我們馬氏兄弟缺度之理！
天下大丈夫當如是，我們馬給亦當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