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你想在我這裡得到什麼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71章 你想在我這裡得到什麼呢?

  第二天。

  華生醒來,顧不得頭疼,立即翻滾下床,去看自己藏起來的金磚。

  當他看見金磚還在,頓時鬆了一口氣。

  同時也意識到昨晚的一切不是夢。

  洗漱時。

  當冷水激在臉上。

  原來略帶暈沉的腦袋忽然變得無比的清晰,

  那位說荷蘭人、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曾叫他至高天,這些國家都是大航海時代某個時期的大海霸主,包括擊敗了西班牙取而代之崛起成為新霸主的大不列顛帝國也一樣-所以自己這個英國人也擁有這種資格?

  儘管事實擺在眼前,華生仍然沒有百分百安心。

  他坐上小汽車。

  由司機載到滙豐銀行,找到一位曾是同窗好友非常值得信賴的銀行經理詹森。

  讓他對自己昨天晚上得到的金磚進行鑑定。

  詹森仔細認真地鑑定起來。

  「毫無疑問它是一塊金磚,純度很高,上面沒有明顯標識,應該是某些超級大亨鑄造出來用來私下大宗交易的保證品。」詹森給出了他的專業判斷。

  「非常感謝。」華生聞言大喜。

  「在前幾年曾經發生過了一樁非常隱密且不能深究真相的神罰事件,你應該聽說過一些。我們內部懷疑,上帝曾派天使降臨,審判了那一幫極其墮落極其瘋狂的邪神信徒。華生,我的朋友,我想提醒你一句,這塊金磚極有可能是從裡面流出來的詛咒物品。」詹森壓低聲音作進一步推斷,

  他希望華生考慮清楚,不要因為金錢而觸碰一些危險品。

  「這可是金磚。」華生聽完之後,內心反而更加堅定了。

  「正因為它是金磚,而你又是我的朋友,我才會反覆提醒你,華生,我的老友,你一定要認真想清楚。它不能放在銀行,你最好不要將它展示給第三個人看見,否則可能會有人追問它的來歷。

  你能明白我說的話嗎?它很值錢,但也可能會帶給你某些麻煩!」詹森是華生的同學加好友,其實華來來找他,也是因為詹森是一位真朋友。

  「詹森,正因為你是我的朋友,我才來找你,你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但有些話我不能說,你能明百我的意思嗎?」華生同樣在暗示。

  「你的意思是———」詹森忽然明白了,倒抽了一口涼氣。

  「是的,如你所想。」華生點頭。

  「這件事我能知道嗎?」詹森發現自己有點危險,自己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

  「應該沒有關係,那一位並沒有給出任何限制,只安排我做一點點小事。不過具體是什麼,我暫時不能告訴你,除非你也得到了認可。」華生讓詹森不要多想,今天是自己來找他鑑定,只要不知道任務,並不算參與其中。

  「我應該不知道這件事還是參與其中?」詹森有點期待又有點害怕。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其實正處於考驗階段,並沒有真真正正獲得認可。詹森,如果可以的話,我會推薦你加入,我們需要更大的力量。我有預感,我們未來要做一番大事。」華生道。

  「當然,這是一個好的開始。華生,我會耐心等待,你隨時可以來找我。」詹森連連點頭。

  「我先去工作。」華生壓抑著激動跟詹森告別。

  「等你的好消息,華生。」詹森同樣興奮,同時多了一份不安。

  畢竟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參與這件事。

  如果不能。

  那麼會非常的危險。

  當然,對方既然敢把一大塊標準交易金磚給華生,極有可能完全不在乎。

  至於對方為什麼要這樣干,那就不是自己和華生思考的問題了。無論對方想要什麼,自己和華生都會給予滿足。一旦得到了對方的認可,未來將不可限量詹森的想法,正是華生的想法。

  他不知道為什麼那一位會安排這樣的任務,但他不在乎,也不會用自己的認知去理解那一位的決定。可能這是對自己的一個考驗,也可能是為了培養更多的棋子參與遠東局勢,無論什麼原因,

  自己只有不折不扣地去執行就好。

  再說。


  賞賜是如此的豐厚。

  華生看了一眼懷中裝著金磚的箱子,感覺一條光明大道正在眼前緩緩鋪開。

  提籃橋監獄。

  「王英,你可以出去了。」看守過來用棍子敲了敲牢門,通知化名王英的韓慧英出去。

  「啊?」韓慧英聽了又驚又喜。

  「趙看守,能打聽一下王英為什麼能出去嗎?」牢里有經驗的前輩,怕監獄騙韓慧英出去,然後拉到某個地方秘密槍斃,趕緊打聽情況。

  「王英有個特有錢的親戚過來贖她,你們這幫窮鬼就不要想了。」趙看守嘴上不饒人,其實大家知道,這個人是比較同情革命分子的,他是可以爭取的。果然,在打開牢門時,韓慧英聽到趙看守壓低聲音說,「是真的,真有人救你,你丈夫就在外面。而且不止你一個,據我所知,有好幾個人跟你一樣,同批贖了出去。

  大家一聽。

  都情不自禁鬆了口氣,同時又感覺一陣興奮。

  肯定是組織派人過來營救,否則,不可能幾個人一起放出去。

  「你們會有影響嗎?」又有人問起這個。

  「沒有影響,我們還收了五塊大洋呢,好得很,放心吧!上面對於這種早有安排的,到時候報重病死亡,再找幾具死屍頂數,啥事沒有。而且這事據說是最上面看守長通知下來要辦的,你就放心出去吧!」趙看守讓韓慧英放心。

  「王英,多多保重。」牢里幾個人趕緊跟韓慧英握手告別。

  「大家保重,一定會有辦法出去的。」韓慧英很激動。

  「先不要想那些,你自己保重。」

  「趕緊走!」

  韓慧英走出監獄大門。

  發現有幾輛黃包車停在外面等待,同批釋放的幾個人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所有人都默契的點點頭,各自上車趕緊離開。

  「媽媽!」韓慧英看見自己瘦削的丈夫帶著三個兒女等在門外,其中四歲的小女孩飛奔而來。

  「出來就好,出來就好—」陳為人拼命想忍住眼淚,視線卻一下模糊了。

  回到小沙渡路合興坊十五號。

  陳為人發現昨天那個年輕人不知什麼時候到了。

  站在年輕人身邊,還有一個中年人,這個中年人剛看見陳為人就悄悄比劃了個手勢。

  看見這個手勢。

  陳為人夫婦相互對視一眼,韓慧英趕緊拉著兒女下車,陳為人伴裝下車,同樣比劃了一個手勢回應。那個中年人走上來,跟陳為人握了握手,自我介紹道:「我叫徐強。」

  頓了頓。

  又壓低聲音快速說了五組數字。

  陳為人聽了點點頭,左右看看沒有外人,同樣快速回了三組數字。

  暗號對上。

  兩邊都鬆了一大口氣。

  要知道跟組織失去聯繫的那種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你和王英同志,知道紅領幣同志的情況嗎?」徐強忽然壓低聲音悄悄的問。

  「怎麼?」陳為人心裡莫名一緊,他的情況你不知道?你才是組織派過來的聯絡人啊?

  「我級別不夠,紅領巾同志早上過來找我並說明相關情況,我才知道他的存在。從他拯救你們夫婦和熟知我是聯絡人來看,他可能是最上層派過來主持工作的。唯一的問題,他沒有相關的證明文件或者書信,我不知道是否應該聽他指揮。」徐強所擔憂的點是這個。

  「那他跟你說了什麼?有任務安排嗎?」陳為人問。

  「他不說,我也不敢問,至於任務安排,他讓我繼續原來的聯絡工作。」徐強低聲道。

  「應該是北邊回來的。」陳為人指了指北邊,這麼強勢只有北邊回來才這樣。

  「應該是。」徐強同意。

  說完。

  他將手中的小箱子遞給陳為人,「這是他給你的生活費和醫療費,而且他還給你一個命令,你得馬上進醫院裡休養。」

  陳為人馬上拒絕:「不行,我身體好得很,我也不能離開我的本職工作。」

  徐強擺手:「1號機密文件已經被他全部拿走了,他說三個月後,才會重新搬回來。陳為人和韓慧英你們兩位同志,必須休養好身體,才能恢復你們的本職工作。」


  陳為人聽了如同晴天霹靂。

  1號機密文件拿走了?

  我才出去一會?

  那麼多文件。

  大大小小几十個箱子他是怎麼拿走的?而且身為聯絡人,你怎麼不阻止他?

  「他取走文件的時候連我的眼睛都要蒙著,不讓知道往哪裡去,你說我怎麼阻止?」徐強雙手一攤,不過他覺得紅領巾的能耐極大,那麼多被捕的同志說救就救,那麼多文件說搬就搬,直接主持工作也很合理。

  「我去跟他說」陳為人想去找凌霄問個清楚明白。

  「別犯錯誤。」徐強趕緊拉住他文件已經轉移了。

  怎麼能問?

  現在大家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從指揮。

  另一邊,韓慧英開始以為凌霄是徐強的副手,招待凌霄進屋坐。

  她拉著三個兒女詢問半天,終於把自己大半年坐牢後,家裡的情況弄清楚了。

  自己送信被捕以後。

  家裡斷了收入,日子過得很苦。

  直到昨天,事情發生了改變—小女兒說她吃飽媽媽就能出獄,所以她很努力吃得飽飽的,媽媽今天果然出獄了。

  這把韓慧英給弄糊塗了。

  又問了大兒子。

  好半天。

  才弄清楚。

  原來旁邊那個以為是聯絡人副手的年輕人,昨天來過,並且帶來了很多米麵、肉和甜食,還跟最小的瑪利說,只要她吃飽,媽媽就能回來。小瑪利相信了,拼命的吃,差點吃撐了。大兒子不好意思說自己,其實他昨天也拼命吃,也差點吃撐了。

  「小同志,謝謝你,你叫什麼名字?」韓慧英趕緊謝過凌霄,又打聽他的名字。

  「我叫紅領幣。」凌霄微微一笑。

  「紅領巾?」韓慧英忽然意識到面前這個年輕人身份恐怕不簡單。

  『我今天來找你,是想重開一個學校,將原來的大同幼稚園變成小學,就叫星火小學吧,請你和你妹妹過來給那些失學的小孩子上課,補一補他們這些年來缺失的課程。」凌霄表示想開學校。

  「我沒問題,妹妹那邊我也可以寫信讓她過來。只不過,開學校需要很多手續和資金。」

  韓慧英有點擔心這個問題,

  尤其是大同幼稚園。

  她明白那個幼稚園解散是因為什麼。

  一旦開學校,動靜會弄得很大,反動派的狗鼻子可能會嗅到信息。

  「別的方面你不用管,手續和資金我都會安排人辦好,你只要安心給小朋友上課就行了。你們幾個小朋友也長大了,可以一起進學校學習。」凌霄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頭。

  「不行,我們級別不夠———」

  韓慧英連忙擺手,大同幼稚園那些小朋友可不一樣。

  「沒有這個說法,過去是需要隱密行事,資金也不充足。現在人多反而能更好掩飾身份,資金充足,你們的小孩當然可以一起去上學。我們要建立的,就是所有小朋友都能上學,都能一起上學的未來。如果連小朋友都要分出高下,那我們努力的意義何在?再說,你是不知道,我昨天去看時,永福還帶著弟弟給人擦鞋掙錢呢,你能忍心讓他們這樣浪費求學的時間嗎?」

  凌霄這一說。

  韓慧英當場沉默了。

  她心裡既感動又心酸,原來不光是自己的孩子,大同幼稚園解散之後,那些小孩子一樣生活艱難,竟然淪落到街頭給人擦鞋—

  「學校什麼時候能開起來?」韓慧英恨不得馬上複課。

  「你明天就可以給孩子們上課,教材和紙筆方面我會給你準備好,校舍可以租,我下午會解決這個。現在唯一的問題是目前只有你一位老師,你的身體能不能吃得消?」凌霄表示韓慧英肩上的擔子很重。

  「我的身體絕對沒有問題,坐牢我都頂得住,上課算什麼,上課對我來說那是享受!」韓慧英才不覺得做老師會很苦。

  跟坐牢時不時被反動派拷打相比。

  給小孩子上課。

  教育他們成材。

  那是多麼美妙的事。

  她恨不得馬上進入狀態,下午就開始上課。


  「那麼學校的前期工作交給你了。」凌霄向她豎了個大拇指,這個時代很多革命前輩講無私奉獻,而且也以積極勞動為榮。

  晚間。

  推掉了沙龍的華生坐在書房裡安靜地等待著。

  他把自己的位置讓出來。

  自己搬個椅子。

  坐在外面。

  等了不知多久。

  華生無數次想放棄等待,無數次覺得那一位今晚可能不會來了,不如先去睡覺但他還是咬牙堅持下來了。

  他甚至壓制了自己看表的欲望,盡情讓自己看起來耐性十足。

  直等到寂靜的午夜華生還在堅持。

  他無意中抬起僵硬的脖子,發現自己書桌後面,昨天晚上那個年輕人正坐在椅子上看書,拿的書亦是昨天晚上的那一本,似乎從來沒有離開過似的。

  華生趕緊上前跪倒在地。

  當他匍匐在地時。

  一滴冷汗。

  摔碎在他面前光滑的紅木地板上。

  好險,原來至高天一直在俯視著自己,一直在考驗著自己,幸好自己堅持下來了。

  「我喜歡你自掏腰包,拿出兩百個大洋來迅速解決任務現實問題的操作,儘管我沒有要求,你也不需要那樣做就能成功,但你還是那樣做了。有的人無論獲得多少東西都一毛不拔,我很高興你不是那樣的人。華生先生,我喜歡聰明人,你現在已經能讓我看你一眼了,但僅僅是這樣還不夠。」凌霄輕輕合上書,

  「您未來的僕人,隨時為您效勞。」華生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激動。

  「那我給你和你的好友詹森一個新任務。」凌霄道。

  「是———」華生顫抖了。

  自己去見詹森。

  而且詹森有意加入。

  竟然都在這位至高天的神目下一覽無餘。

  「完成任務後,你想在我這裡得到什麼呢?黃金、英鎊、美元?又或者健康、青春、壽命?華生先生,你能誠實地告訴我嗎?」凌霄說這些話的時候,都感覺自己有點像誘惑人心的魔鬼。

  這樣一說。

  估計這位地中海髮型身體已過盛年漸漸力不從心的華生。

  還有那位野心勃勃不甘平凡的詹森。

  會被釣成翹嘴吧?

  不過。

  凌霄有點低估了對方的貪婪。

  華生將額頭緊貼地面,口中發出夢般的渴望:「我至高無上的主人,您卑微的僕人,無比誠實地向您坦白,您所說的一切,我都喜歡,我都想要!您賜予的一切,那是我畢生的渴望和追求!」

  華生知道全部都要很貪婪。

  可是。

  他實在捨不得任何一個。

  財富、權力、生命三大類裡面的任何一種賞賜他都捨不得放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