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我們都是豬嗎？
第147章 我們都是豬嗎？
上帝似乎聽到了他的祈禱。
那種發出悽厲尖叫的魔鬼炮彈再也沒有出現。
現在杜美爾需要面對的問題是，大明軍那邊推過來的巨大盾車，越來越近了，不用說，它後面肯定躲滿了土兵。
唯一可以威脅到盾車的大炮已經沒了。
三個夠得著的炮台淪為廢墟。
杜美爾很心累。
沒有大炮。
純靠一個大方向兩三百杆火繩槍，真能抵擋住大明數萬軍隊的進攻？
巨大盾車緩緩推近，杜美爾只好讓人搬走受傷的士兵，補充新的士兵進入射擊位。
大概距離棱堡兩百碼左右。
那些盾車停下了。
這個距離。
讓躲在射擊孔後面的守軍非常的難受。
距離太遠打不中躲在盾車後面身為進攻方的大明軍，打中盾車倒是可以，但那種用木頭搭架起來的大傢伙用火繩槍來打，毫無意義，只會浪費彈藥。
瞄準半天沒找到合適的目標。
砰~
有個正在瞄準的士兵感覺手臂一疼。
他驚恐地發現，子彈不知道從哪裡打過來，打中了自己的手臂。
緊接著。
有七八顆子彈打進來。
他的同伴沒有他那麼幸運，身上手上連中幾槍，仰面摔倒，渾身血流如注，眼看不能活了。
「啊，這是魔鬼的子彈，魔鬼的子彈！」手臂中槍的士兵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鮮血噴涌的手臂驚恐地尖叫起來。
他壓根就沒看見敵人在哪裡。
也沒有看見槍。
就中彈了。
這不是魔鬼的子彈是啥？
射擊孔還有一名士兵做替補的，那個傢伙更加膽小，一看見前面兩人中槍倒地，扭頭就逃，一邊跑還一邊大叫魔鬼的子彈·
張獻忠和鄭芝龍的盾車是經過特別設計的。
它不僅有多層木板相互交錯。
中間還夾著鋼板。
別說子彈。
小型的炮彈打中都不一定能奈何它。
如果需要的話，這些盾車上面還可以放置兩挺機槍、一門小型火炮或者一座迫擊炮，
它等於一個相對簡陋的裝甲車。
除了行動緩慢之外。
略顯笨拙。
它在這個全世界還是火繩槍為主流的時代，再沒有太多的缺點。
鄭芝龍即便是海上巨富，也還沒有奢侈到出動真正的裝甲車打紅毛夷的地步，這種木頭加鋼板便宜又好用的盾車足夠了。
躲在盾車後面的獵兵通過盾車的射擊口。
肆無忌幢地射擊棱堡射擊口的土兵。
大明十五式步槍無論射程。
射速。
威力。
還是精準度。
可以說完全碾壓了火繩槍時代的任何火繩槍，這款提前了三百年面世的步槍堪稱殺人神器。
當每個棱堡射擊孔都有七八桿槍同時瞄準，並且以平均每人每五秒就能射擊一發子彈的速度開火，雨點般將子彈打進去，裡面還能倖免於難的士兵，那真不知是何等的運氣了。
那些曾經負隅頑抗過的射擊孔。
更是受到獵兵重點照顧。
瞬里啪啦。
步槍兵們打了半天。
棱堡守軍在這種壓制下早沒有動靜了，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
「上，我們要創造一天攻破棱堡的戰績！」艾能奇這個腦子沒哥哥們那麼好使，但拼命勁十足的少將軍決心替義父立下頭功。
身穿防彈衣外罩鐵甲佩戴防暴頭盔的他帶頭衝鋒。
三個手持防暴盾牌的親衛護著他。
更多的士兵手持防暴盾。
腰揣萬人敵。
沖向原定計劃的棱堡尖端炮台位置。
他們也不管炮台早炸成廢墟，裡面可以說連個鬼影都沒有。
「預備扔！」隨著敢死隊的隊長一聲令下，數枚木柄手雷同時扔上炮台廢墟。
爆炸過後。
一個摺疊長梯架了起來。
敢死隊長第一個上，他要拿下這個重重有賞的先登之功。
裡面空無一人，只有滿屋子的焦臭和灰塵，敢死隊長等自己的隊員們全上，馬上將艾能奇少將軍為了激勵士氣特意借給他的寶貝匣子槍收起，自背後抽下一支噴子，一馬當先的向前沖。沒殺敵這個先登之功不太穩，他要大開殺戒。
「沖沖沖，跟著我，看見紅毛夷就殺，我們不要俘虜！」敢死隊長恨不得馬上攻下棱堡，給少將軍漲漲臉。
敢死隊員同樣熱血上涌。
抄起槍。
跟著隊長猛衝。
沿途所有房間管裡面有沒有人，一律手雷問候。
突進大概三十米左右，敢死隊長遇到了敵人緊急趕過來援兵，這是杜美爾擔心失守，
趕緊派遣親信帶人過來防守，雙方在一道破門前不期而遇。杜美爾的親信威格霍夫來不及舉槍射擊了，但他反應很快，奮力向沖在最前面的高大男子刺出手中指揮刀。
轟！
敢死隊長的回答則是端起噴子。
給他一記糊臉攻擊。
威格霍夫和幾個衛兵當場被打翻在地，近距離被糊臉攻擊的肯定死透了，後面受波及的士兵卻沒死，倒在地上痛苦哀豪。
敢死隊長操起噴子向後面試圖反擊或者逃跑的士兵又來了一記轟擊。
這下。
被他打翻在地的人更多。
等他和敢死隊員挨個給受傷的紅毛夷補完刀。
前面通道的大門已經給敵人堵上了，敢死隊長用力端了一腳，紋絲不動，又上彈以手中的噴子轟了一記，發現這門包鐵，轟不動，馬上改變主意：「來人，整幾顆萬人敵，捆起來，我不信它能擋得住！屍體拖開點啊，這些都是錢，炸爛了就不值錢了！」
半小時不到。
棱堡三個被攻擊的角全部失陷。
鄭芝龍服了張獻忠，收的義子又多又猛，孫可望是統帥，劉文秀是參謀，艾能奇是勇將。
都是說棱堡難打。
這個艾能奇半小時就拿下了三個角。
而且身先士卒自己沖了上去，真的太猛了。
「要不再試試攻心之術？俘虜可是很值錢的！」鄭芝龍覺得這仗演練到現在差不多了，在仙人面前，這份表現足夠了，接下來是攻心時刻。如果幹得漂亮，那麼還可以在仙人面前繼續加分，畢竟肅清殘敵和大獲全勝還是有區別的。
「行。」張獻忠打到現在心裡有了底。
蠻夷如果只是這個實力。
接下來。
不妨大膽些，
將原來的目標放遠一點點。
當然，西番蠻夷主業是海盜，陸地不是他們的最強項，海戰才是，自己還要從海戰方面贏過他們才行。只是購買鋼鐵戰艦需要海量的金錢，而且操縱鋼鐵戰艦需要技術含量極高的水兵，哪怕是那種二手的漁船暫時還是先想開國吧，畢竟距離西方蠻夷有點太遠了，一時間還夠不著他們。
凌霄和李杜等人坐在大後方的作戰室里。
喝著飲料。
吹著空調。
當無人機傳輸回來的畫面中，出現了艾能奇命人自棱堡一個角樹起張獻忠的大旗時，
大家知道這場仗差不多要結束了。
即使艾能奇想打，對方可能也要扯白旗投降了。
果然。
張獻忠通過對講機叫停了艾能奇。
接下來，又是彼得神父出場和表演的時刻。
這次荷蘭東印度公司駐熱蘭遮城防衛司令杜美爾再也無法拒絕他的到來。
「彼得神父，你是來勸榮耀的杜美爾恥辱地向大明軍隊投降的嗎？」杜美爾表現得很硬氣，他知道自己越硬，最後能獲得的待遇越好，如果輕易投降，沒有誰會尊重一個懦夫。
「杜美爾司令閣下，請原諒，我並非是來勸您投降的，而是來宣示至高天神跡的！」
沒想到彼得神父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招降。
杜美爾和一眾軍官為之然。
我們沒聽錯吧？你不是來招降而是來傳教的？
「在今天，至高天考驗了他忠誠的信徒安東尼奧，當要求安東尼奧向射擊，安東尼奧無法接受這種命令，舉槍自殺，但子彈被至高天接在手中。當至高天宣布，如果安東尼奧不聽命令，將不再是自己的信徒，安東尼奧按照至高天的旨意，承受著極大的錯誤和罪孽，向至高天開了一槍。」彼得神父滿臉儘是狂熱，他問，「你們知道一介凡人，向至高天開槍的後果嗎？」
「子彈自動繞開了神軀？」杜美爾不太相信，他估計安東尼奧壓根不敢瞄準。
「錯。」彼得神父搖頭。
「他打中了？」杜美爾難以置信，打中了應該不是神跡吧？
「更錯！杜美爾司令你不需要懷疑至高天的偉大神力，因為至高天的神力不是我們凡人可以理解和猜測的。安東尼奧向至高天瞄準的位置是胸口，但子彈射向至高天時，自動拆返，絲毫也不敢觸碰至高天的神軀，而且重重的打在罪人安東尼奧的胸膛上，讓他瞬間倒地，流血不止，奄奄一息。這就是向至高天開槍的後果，哪怕安東尼奧是受到了至高天的命令，也不允許他褻瀆神軀！」彼得神父目中的狂熱，可以說隨時能將教皇送上火刑架一百次。
「..—」杜美爾和一眾軍官面面相。
神父。
你這也太扯了。
你說我們相信你吧？
無證無據。
光憑你一張嘴，你說是神跡就是真的神跡啊？
可是我們要不相信吧，你肯定生氣，回去說我們壞話，那我們就倒大霉了彼得神父，你這樣我們很難做啊，咱們還是討論一下如何體面地投降的事吧！
我們現在想投降了，不想聽什麼神跡了。
這種事太離奇。
怒我們內心無法接受，
哪怕我們表面認同你的神跡，內心也不可能接受的！
「愚蠢的人們總是相信自己眼睛看見的，卻不懂得追尋自己的內心。」彼得神父冷笑，然後掏出一個平板，打開，恭敬地放在桌面上，先是東方的儀式拱手三拜，再以手指，笨拙又虔誠地點開一個視頻，示意杜美爾他們這幫愚蠢的羔羊上前觀看。
「啊？」杜美爾他們一看，裡面還真記錄有彼得神父所說的神跡，而且一模一樣。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
那位至高天。
還當場復活了瀕死的安東尼奧。
「愚蠢的迷途羔羊們，你們現在跪下來懺悔還來得及！」彼得神父昂著頭，以鼻孔看著杜美爾等人，「也許你們還幻想援軍，但我不妨告訴你們一個更加殘酷的真相，在至高天的指引下，荷蘭東印度公司派過來支援的，由艦隊司令卡隆統領前來的武裝船隊，已經在幾小時前，向指揮大明鋼鐵巨艦的劉總長舉白旗投降了。
如果你們還不死心。
我甚至可以免費多透露一個消息。
赤嵌城的歐瓦特司令，在更早之前已經宣布投降。
現在的他。
我估計已經在戰俘營吃上香噴噴的天堂美食了，如果他願意在自己贖金多記一筆帳的話，可能還有一杯熱騰騰的加奶加糖加肉桂加丁香的美味紅茶！」
杜美爾心動了。
我現在還沒有一杯加奶加糖加肉桂加丁香的紅茶喝呢！
不過，他的顧慮是，萬一投降了，回去之後肯定要受到荷蘭東印度公司處罰的。
情況好點的是囚禁一段時間再趕回荷蘭去。
要是差一點。
可能要流放到某個無名小島自生自滅。
等巴達維亞總督的怒氣消下來之後，才有赦免的可能。
「我不會勸你們做任務事，不過我給你們帶來了進攻雞籠時被俘虜的總督和艦隊司令楚尼斯的原話，他是這樣說的：先生們，或許是時候做點什麼了，在至高天的指引下，我們應該積極主動地發揮我們的專長，我們現在也有足夠的軍官和土兵，去做一些我們此前早想實現改變的東西。只要我們聯合起來，我們會在新公司里各司其職，繼續為至高天征戰，此後一生，榮耀萬丈！」
楚尼斯這些話說得有點隱晦。
但杜美爾聽懂了。
不僅他。
在場所有軍官都聽懂了，而且隱隱有點興奮。
假如巴達維亞那幫老爺都不在了，換成他們這些年輕的軍官上去，那麼肯定能擺脫腐朽、固執和保守，讓新公司變得積極進取、充滿活力且勇敢無畏至高天是真神。
那麼我們就天生應該為至高天效力，為征戰四方，贏得榮耀。
「干吧，司令閣下，我們是時候糾正錯誤回歸真神魔下了。」有個軍官帶點急切地看向杜美爾。
「我們都在等您的決定，杜美爾司令閣下。」另一個軍官說話聲音特別恭敬。
不過。
杜美爾知道。
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
對方的恭敬馬上就會變成以神之名的憤怒審判。
年輕人。
只要我還是司令，只要我還被至高天承認，你那點小心思就是無用功！
杜美爾不心冷笑但表面卻滿是虔誠。
他緩緩的向彼得神父下跪。
藍眼睛裡。
隱隱含著淚水，「除了神，沒有人能讓榮耀的杜美爾投降，但虔誠的信乃打心元願意服從真神的命令和二使，因為他天生就是真神魔下的一把利刃，神之所指，即刃之所向彼得神父，請你再一次告訴曾經身為迷業羔羊的我，我臘下來即將付出全部生命去伺奉的真神的名字是？」
「無論東方還是西方，在這個時代唯一的真神，是自來天堂擁有無邊神力的至高天！」彼得神父表示你可要秉清楚了。
「我有年再次聆秉到真神偉大的名字，此生將敬畏且全心全意為效力！」杜美爾拜倒在地。
軍官們一聽。
傻眼了。
不是。
杜美爾司令你怎麼轉變得這麼快？而且還說得那麼好？
那我們之前到元在等什麼？
我們都是豬嗎？
直到這時候。
軍官們才如夢初醒，後悔難禁，爭先恐後的跪下。
上帝似乎聽到了他的祈禱。
那種發出悽厲尖叫的魔鬼炮彈再也沒有出現。
現在杜美爾需要面對的問題是，大明軍那邊推過來的巨大盾車，越來越近了，不用說，它後面肯定躲滿了土兵。
唯一可以威脅到盾車的大炮已經沒了。
三個夠得著的炮台淪為廢墟。
杜美爾很心累。
沒有大炮。
純靠一個大方向兩三百杆火繩槍，真能抵擋住大明數萬軍隊的進攻？
巨大盾車緩緩推近，杜美爾只好讓人搬走受傷的士兵，補充新的士兵進入射擊位。
大概距離棱堡兩百碼左右。
那些盾車停下了。
這個距離。
讓躲在射擊孔後面的守軍非常的難受。
距離太遠打不中躲在盾車後面身為進攻方的大明軍，打中盾車倒是可以，但那種用木頭搭架起來的大傢伙用火繩槍來打，毫無意義，只會浪費彈藥。
瞄準半天沒找到合適的目標。
砰~
有個正在瞄準的士兵感覺手臂一疼。
他驚恐地發現，子彈不知道從哪裡打過來，打中了自己的手臂。
緊接著。
有七八顆子彈打進來。
他的同伴沒有他那麼幸運，身上手上連中幾槍，仰面摔倒，渾身血流如注，眼看不能活了。
「啊，這是魔鬼的子彈，魔鬼的子彈！」手臂中槍的士兵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鮮血噴涌的手臂驚恐地尖叫起來。
他壓根就沒看見敵人在哪裡。
也沒有看見槍。
就中彈了。
這不是魔鬼的子彈是啥？
射擊孔還有一名士兵做替補的，那個傢伙更加膽小，一看見前面兩人中槍倒地，扭頭就逃，一邊跑還一邊大叫魔鬼的子彈·
張獻忠和鄭芝龍的盾車是經過特別設計的。
它不僅有多層木板相互交錯。
中間還夾著鋼板。
別說子彈。
小型的炮彈打中都不一定能奈何它。
如果需要的話，這些盾車上面還可以放置兩挺機槍、一門小型火炮或者一座迫擊炮，
它等於一個相對簡陋的裝甲車。
除了行動緩慢之外。
略顯笨拙。
它在這個全世界還是火繩槍為主流的時代，再沒有太多的缺點。
鄭芝龍即便是海上巨富，也還沒有奢侈到出動真正的裝甲車打紅毛夷的地步，這種木頭加鋼板便宜又好用的盾車足夠了。
躲在盾車後面的獵兵通過盾車的射擊口。
肆無忌幢地射擊棱堡射擊口的土兵。
大明十五式步槍無論射程。
射速。
威力。
還是精準度。
可以說完全碾壓了火繩槍時代的任何火繩槍，這款提前了三百年面世的步槍堪稱殺人神器。
當每個棱堡射擊孔都有七八桿槍同時瞄準，並且以平均每人每五秒就能射擊一發子彈的速度開火，雨點般將子彈打進去，裡面還能倖免於難的士兵，那真不知是何等的運氣了。
那些曾經負隅頑抗過的射擊孔。
更是受到獵兵重點照顧。
瞬里啪啦。
步槍兵們打了半天。
棱堡守軍在這種壓制下早沒有動靜了，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
「上，我們要創造一天攻破棱堡的戰績！」艾能奇這個腦子沒哥哥們那麼好使，但拼命勁十足的少將軍決心替義父立下頭功。
身穿防彈衣外罩鐵甲佩戴防暴頭盔的他帶頭衝鋒。
三個手持防暴盾牌的親衛護著他。
更多的士兵手持防暴盾。
腰揣萬人敵。
沖向原定計劃的棱堡尖端炮台位置。
他們也不管炮台早炸成廢墟，裡面可以說連個鬼影都沒有。
「預備扔！」隨著敢死隊的隊長一聲令下，數枚木柄手雷同時扔上炮台廢墟。
爆炸過後。
一個摺疊長梯架了起來。
敢死隊長第一個上，他要拿下這個重重有賞的先登之功。
裡面空無一人，只有滿屋子的焦臭和灰塵，敢死隊長等自己的隊員們全上，馬上將艾能奇少將軍為了激勵士氣特意借給他的寶貝匣子槍收起，自背後抽下一支噴子，一馬當先的向前沖。沒殺敵這個先登之功不太穩，他要大開殺戒。
「沖沖沖，跟著我，看見紅毛夷就殺，我們不要俘虜！」敢死隊長恨不得馬上攻下棱堡，給少將軍漲漲臉。
敢死隊員同樣熱血上涌。
抄起槍。
跟著隊長猛衝。
沿途所有房間管裡面有沒有人，一律手雷問候。
突進大概三十米左右，敢死隊長遇到了敵人緊急趕過來援兵，這是杜美爾擔心失守，
趕緊派遣親信帶人過來防守，雙方在一道破門前不期而遇。杜美爾的親信威格霍夫來不及舉槍射擊了，但他反應很快，奮力向沖在最前面的高大男子刺出手中指揮刀。
轟！
敢死隊長的回答則是端起噴子。
給他一記糊臉攻擊。
威格霍夫和幾個衛兵當場被打翻在地，近距離被糊臉攻擊的肯定死透了，後面受波及的士兵卻沒死，倒在地上痛苦哀豪。
敢死隊長操起噴子向後面試圖反擊或者逃跑的士兵又來了一記轟擊。
這下。
被他打翻在地的人更多。
等他和敢死隊員挨個給受傷的紅毛夷補完刀。
前面通道的大門已經給敵人堵上了，敢死隊長用力端了一腳，紋絲不動，又上彈以手中的噴子轟了一記，發現這門包鐵，轟不動，馬上改變主意：「來人，整幾顆萬人敵，捆起來，我不信它能擋得住！屍體拖開點啊，這些都是錢，炸爛了就不值錢了！」
半小時不到。
棱堡三個被攻擊的角全部失陷。
鄭芝龍服了張獻忠，收的義子又多又猛，孫可望是統帥，劉文秀是參謀，艾能奇是勇將。
都是說棱堡難打。
這個艾能奇半小時就拿下了三個角。
而且身先士卒自己沖了上去，真的太猛了。
「要不再試試攻心之術？俘虜可是很值錢的！」鄭芝龍覺得這仗演練到現在差不多了，在仙人面前，這份表現足夠了，接下來是攻心時刻。如果幹得漂亮，那麼還可以在仙人面前繼續加分，畢竟肅清殘敵和大獲全勝還是有區別的。
「行。」張獻忠打到現在心裡有了底。
蠻夷如果只是這個實力。
接下來。
不妨大膽些，
將原來的目標放遠一點點。
當然，西番蠻夷主業是海盜，陸地不是他們的最強項，海戰才是，自己還要從海戰方面贏過他們才行。只是購買鋼鐵戰艦需要海量的金錢，而且操縱鋼鐵戰艦需要技術含量極高的水兵，哪怕是那種二手的漁船暫時還是先想開國吧，畢竟距離西方蠻夷有點太遠了，一時間還夠不著他們。
凌霄和李杜等人坐在大後方的作戰室里。
喝著飲料。
吹著空調。
當無人機傳輸回來的畫面中，出現了艾能奇命人自棱堡一個角樹起張獻忠的大旗時，
大家知道這場仗差不多要結束了。
即使艾能奇想打，對方可能也要扯白旗投降了。
果然。
張獻忠通過對講機叫停了艾能奇。
接下來，又是彼得神父出場和表演的時刻。
這次荷蘭東印度公司駐熱蘭遮城防衛司令杜美爾再也無法拒絕他的到來。
「彼得神父，你是來勸榮耀的杜美爾恥辱地向大明軍隊投降的嗎？」杜美爾表現得很硬氣，他知道自己越硬，最後能獲得的待遇越好，如果輕易投降，沒有誰會尊重一個懦夫。
「杜美爾司令閣下，請原諒，我並非是來勸您投降的，而是來宣示至高天神跡的！」
沒想到彼得神父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招降。
杜美爾和一眾軍官為之然。
我們沒聽錯吧？你不是來招降而是來傳教的？
「在今天，至高天考驗了他忠誠的信徒安東尼奧，當要求安東尼奧向射擊，安東尼奧無法接受這種命令，舉槍自殺，但子彈被至高天接在手中。當至高天宣布，如果安東尼奧不聽命令，將不再是自己的信徒，安東尼奧按照至高天的旨意，承受著極大的錯誤和罪孽，向至高天開了一槍。」彼得神父滿臉儘是狂熱，他問，「你們知道一介凡人，向至高天開槍的後果嗎？」
「子彈自動繞開了神軀？」杜美爾不太相信，他估計安東尼奧壓根不敢瞄準。
「錯。」彼得神父搖頭。
「他打中了？」杜美爾難以置信，打中了應該不是神跡吧？
「更錯！杜美爾司令你不需要懷疑至高天的偉大神力，因為至高天的神力不是我們凡人可以理解和猜測的。安東尼奧向至高天瞄準的位置是胸口，但子彈射向至高天時，自動拆返，絲毫也不敢觸碰至高天的神軀，而且重重的打在罪人安東尼奧的胸膛上，讓他瞬間倒地，流血不止，奄奄一息。這就是向至高天開槍的後果，哪怕安東尼奧是受到了至高天的命令，也不允許他褻瀆神軀！」彼得神父目中的狂熱，可以說隨時能將教皇送上火刑架一百次。
「..—」杜美爾和一眾軍官面面相。
神父。
你這也太扯了。
你說我們相信你吧？
無證無據。
光憑你一張嘴，你說是神跡就是真的神跡啊？
可是我們要不相信吧，你肯定生氣，回去說我們壞話，那我們就倒大霉了彼得神父，你這樣我們很難做啊，咱們還是討論一下如何體面地投降的事吧！
我們現在想投降了，不想聽什麼神跡了。
這種事太離奇。
怒我們內心無法接受，
哪怕我們表面認同你的神跡，內心也不可能接受的！
「愚蠢的人們總是相信自己眼睛看見的，卻不懂得追尋自己的內心。」彼得神父冷笑，然後掏出一個平板，打開，恭敬地放在桌面上，先是東方的儀式拱手三拜，再以手指，笨拙又虔誠地點開一個視頻，示意杜美爾他們這幫愚蠢的羔羊上前觀看。
「啊？」杜美爾他們一看，裡面還真記錄有彼得神父所說的神跡，而且一模一樣。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
那位至高天。
還當場復活了瀕死的安東尼奧。
「愚蠢的迷途羔羊們，你們現在跪下來懺悔還來得及！」彼得神父昂著頭，以鼻孔看著杜美爾等人，「也許你們還幻想援軍，但我不妨告訴你們一個更加殘酷的真相，在至高天的指引下，荷蘭東印度公司派過來支援的，由艦隊司令卡隆統領前來的武裝船隊，已經在幾小時前，向指揮大明鋼鐵巨艦的劉總長舉白旗投降了。
如果你們還不死心。
我甚至可以免費多透露一個消息。
赤嵌城的歐瓦特司令，在更早之前已經宣布投降。
現在的他。
我估計已經在戰俘營吃上香噴噴的天堂美食了，如果他願意在自己贖金多記一筆帳的話，可能還有一杯熱騰騰的加奶加糖加肉桂加丁香的美味紅茶！」
杜美爾心動了。
我現在還沒有一杯加奶加糖加肉桂加丁香的紅茶喝呢！
不過，他的顧慮是，萬一投降了，回去之後肯定要受到荷蘭東印度公司處罰的。
情況好點的是囚禁一段時間再趕回荷蘭去。
要是差一點。
可能要流放到某個無名小島自生自滅。
等巴達維亞總督的怒氣消下來之後，才有赦免的可能。
「我不會勸你們做任務事，不過我給你們帶來了進攻雞籠時被俘虜的總督和艦隊司令楚尼斯的原話，他是這樣說的：先生們，或許是時候做點什麼了，在至高天的指引下，我們應該積極主動地發揮我們的專長，我們現在也有足夠的軍官和土兵，去做一些我們此前早想實現改變的東西。只要我們聯合起來，我們會在新公司里各司其職，繼續為至高天征戰，此後一生，榮耀萬丈！」
楚尼斯這些話說得有點隱晦。
但杜美爾聽懂了。
不僅他。
在場所有軍官都聽懂了，而且隱隱有點興奮。
假如巴達維亞那幫老爺都不在了，換成他們這些年輕的軍官上去，那麼肯定能擺脫腐朽、固執和保守，讓新公司變得積極進取、充滿活力且勇敢無畏至高天是真神。
那麼我們就天生應該為至高天效力，為征戰四方，贏得榮耀。
「干吧，司令閣下，我們是時候糾正錯誤回歸真神魔下了。」有個軍官帶點急切地看向杜美爾。
「我們都在等您的決定，杜美爾司令閣下。」另一個軍官說話聲音特別恭敬。
不過。
杜美爾知道。
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
對方的恭敬馬上就會變成以神之名的憤怒審判。
年輕人。
只要我還是司令，只要我還被至高天承認，你那點小心思就是無用功！
杜美爾不心冷笑但表面卻滿是虔誠。
他緩緩的向彼得神父下跪。
藍眼睛裡。
隱隱含著淚水，「除了神，沒有人能讓榮耀的杜美爾投降，但虔誠的信乃打心元願意服從真神的命令和二使，因為他天生就是真神魔下的一把利刃，神之所指，即刃之所向彼得神父，請你再一次告訴曾經身為迷業羔羊的我，我臘下來即將付出全部生命去伺奉的真神的名字是？」
「無論東方還是西方，在這個時代唯一的真神，是自來天堂擁有無邊神力的至高天！」彼得神父表示你可要秉清楚了。
「我有年再次聆秉到真神偉大的名字，此生將敬畏且全心全意為效力！」杜美爾拜倒在地。
軍官們一聽。
傻眼了。
不是。
杜美爾司令你怎麼轉變得這麼快？而且還說得那麼好？
那我們之前到元在等什麼？
我們都是豬嗎？
直到這時候。
軍官們才如夢初醒，後悔難禁，爭先恐後的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