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白髮老將，黃忠！
東漢時空。
江夏。
黃忠站在船頭上，鬚髮花白的他仿如一株虬龍老松，於風中傲然聳立。
他此前聽說過劉備這位劉使君，更知道對方自黃巾之亂崛起，顛沛流離二十多載，幾起幾落仍不失其志，的確令人佩服。不過黃忠不太可能選擇追隨這樣的主公，畢竟他不是自己一個人，背後還有黃家整個家族。
天下紛亂不休。
坐擁有數州之地百萬兵馬在手各方世家爭相效力的曹操，多半會是平定亂世的最後勝者。
昔日荊州之主劉表已故，次子劉琮繼位。
劉琮不類父。
歸降曹操後封爵列侯。
按照世家存續來看，不失聰明之舉。
黃忠想到這裡，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跟著這樣的主公歸降屠戮成性大權在握威迫漢室似有謀逆之心的曹操，實屬晚節不保，只是自己已經老了……
白髮老將，默默無聞。
碌碌無為，為之奈何？
要不是劉備親自以書信前來，言辭切切，力邀自己到江夏拜見長公子劉琦。
再加上來使簡憲和，能言會道，說劉備乃天選之人，攜民渡江感天動地，天降貴人相助，賜百車神物。劉備藉此等神物，先挫曹操天下第一騎軍虎豹精騎，活十數萬老百姓之命；後退蔡瑁麾下水軍千帆來襲，保江夏一地平安。
勾起了他心中好奇。
否則黃忠不可能在這種局勢緊張的時刻前來江夏，暗訪劉備。
他知道劉備邀請自己來見劉琦只是藉口，這位以對抗曹操聞名屢戰屢敗百折不撓的劉使君，肯定是想邀請自己加入。
黃忠不太看好劉備能打敗曹操。
曹操勢大。
有才。
尤擅軍政謀略。
劉備勢單力薄孤立無援，唯一優勝於曹操之處只有其善待百姓的仁義之名。
所以劉備僅憑區區一個名義上仍然屬於長公子劉琦的江夏。
是根本不可能對抗曹操數州之地百萬大軍的。
即使自己加入了。
亦無力回天。
想到這。
黃忠忍不住又長嘆了一口氣。
這一趟只為了心中執念，見過劉備之後，便回家做個田舍翁耕種度日。
四百年大漢衰微至此，即使有劉備這樣立志匡扶漢室之人，率眾捨生取義，可惜終究不過是少數人的掙扎。昔日氣吞天下雄擊萬里之強漢，如今江河日下英雄遲暮奄奄一息。劉備等人再努力，也不過讓大漢在病榻上苟延殘喘多喘一口氣罷了。
「黃老將軍，關平奉父親之命前來迎接老將軍。」
一個年輕充滿了力量的聲音自前方傳來。
讓黃忠忍不住抬頭。
入眼。
是一個朝氣蓬勃活力澎湃的少將軍。
少將軍生得高大雄壯，熊腰虎背，兩條猿臂似有千斤之力，立於小船首上，英姿煥發。
黃忠看後。
不禁有些羨慕。
要是我的敘兒能活下來也長這麼大就好了。
黃忠身後的簡雍給他介紹：「此乃關雲長關君侯長子，關平字坦之。」
「虎父之子，必有乳嘯中原之日。」黃忠對關平非常讚賞，覺得這個年輕人遠超同齡，年紀不大卻已經打磨成形，可為軍中沖陣之先鋒。
關平乘著輕捷小船。
在前面引路。
不一會。
便靠近了河岸。
岸邊，有數艘大船排列。
最中間一艘，其船首處立著一個巨人，極其雄壯威武，赤臉長須，蠶眉鳳眼。
此人佇立江邊船首。
不言不語。
顧盼間。
有滔天氣勢撲面而來，勢如攔江狂龍不可匹敵。
黃忠銳目亮起，盯著面前的巨人，
久久。
不能言語。
他此前當然聽說過關羽，這位關將軍可不是一般的有名，但他從來沒想過，傳說中能陣斬顏良的關羽，竟然如此高大，實力如此驚人。
黃忠對自己的實力一直很自信。
覺得自己只是沒有機會。
否則可會天下名將。
強如萬人敵。
比如關羽張飛。
或者當年河北的顏良文丑。
甚至據說有轅門射戟之能的呂布呂奉先。
黃忠都覺得自己不會比對方差多少，轅門射戟，陣斬顏良，換成自己，亦猶未可知。
今日親眼目睹這位關羽關將軍，卻令黃忠內心大吃一驚，因為對方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最大預期。
在這一刻。
黃忠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實力已經衰退了。
對面打量黃忠的關羽。
同樣暗暗驚訝。
這。
就是後世人所言要是年輕二十歲可戰呂布的黃忠嗎？
此前是一個默默無聞的老將軍，沒想到，真正實力竟然如此強大。
自己要不是服食過血蘭花那等神物，又曾入武境日夜苦練參悟松風劍法，實力大增，僅以入武之前的自己，與這位老將恐怕只是伯仲之間。
「老將軍，關某有禮。」
關羽第一次覺得後世那個季漢五虎將沒有亂評。
至少這位黃忠，在個人戰力上，真有資格與自己、翼德和子龍並列同稱五虎。
目前只不知那位被後世人說其被羌胡尊稱為神威天將軍的馬超馬孟起，是否同樣名副其實。
「關將軍，黃某有禮。」
黃忠同樣回禮。
見禮後。
簡雍和黃忠上大船。
關羽繼續介紹身邊一文士為馬良馬季常。
這位馬季常對於黃忠來說不用介紹，他是荊州士子中著名的馬家五常中最優的白眉馬良。
黃忠知道馬良過來是什麼意思。
劉備怕自己見面尷尬。
找個馬良來接。
不過。
相比起劉備。
黃忠心裡話忍不住說了出來。
他問關羽：「關將軍，劉使君麾下有你這等萬人敵，何須黃某？」
關羽心中有傲氣，但卻不會不承認事實真相，他揮揮手，讓士兵們退下，身邊只余簡雍、馬良和兒子關平三人，才沉聲道：「黃將軍無須謙虛，關某在幸得神物滋長之前，與你並無勝出，以老將軍的年紀，有此等雄壯之力，實屬驚世之才。」
雖然關羽自估在沒有服食血蘭花之前，也有信心能贏下這位老黃忠。
但那不是欺負人家年老嗎？
若正值壯年。
多半會是五五之數。
所以關羽極其難得地謙虛了一把，說自己在神物滋長前，跟黃忠實力相當。這也算是他為了大哥劉備苦心招募人才，以及看在後世五虎同傳的面子上，在引以為傲的實力方面小小退讓一回。
「神物滋長？真有神物？」黃忠要不是親耳聽見，都有點難以置信。
「老將軍，確有其事。」馬良向黃忠點了點頭。
「那簡憲和此前所言為真？」黃忠大愕。
我以為簡雍是吹牛。
沒想到那麼離奇的事竟然是真的。
這個世界，活了幾十年的我怎麼有點看不懂了呢？難道真有天人化作貴人下凡，給劉備賜予神物匡扶漢室，重興大漢四百年榮光？
黃忠想相信。
但又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關羽心想別說是你，僅遲一步的我，都是跟兄長和翼德他們反覆確認，才敢相信的。
「老將軍，請！」馬良更擅長處理人際關係，他邀請黃忠上岸。
關羽作為水軍統領需要帶水軍巡察大江。
僅派兒子一路相送。
越近江夏。
越能發現這裡的繁榮。
黃忠看見無數的商賈自各地乘船而來。
江面上，運載貨物而來的舟船多得簡直沒辦法，夕陽下帆影千重，來來往往。岸邊，貨物堆積如山，民夫苦力，一個個搬得汗流浹背，卻又笑逐顏開，顯然很滿意面前的好景氣。
更遠處有不同規模的交易集市。
因為人太多。
密密麻麻。
只能在城外劃出區域，搭建各種臨時棚屋，充作商貿之所。
遠眺，在江夏城邊，有座新城在建，黃忠估計有數萬人之多參與其中，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
不是說曹操馬上要打過來嗎？
現在建城會不會太晚了？
黃忠帶著不解。
在簡雍和馬良的引領下繼續前行。
很快有一隊士兵巡察而來，通報後很快有個披甲黑漢咚咚咚的跑來，踩得地面為之震動。
其手持丈八蛇矛。
身披奇甲。
勢如下山猛虎。
人未到聲音已經炸雷般響起：「黃老將軍，張飛在此久候多時了，速速與俺去見大哥，想必你也欲解心中謎團久矣！」
黃忠發現這個有著萬人敵之稱的張飛，實力貌似比之前天人般的關羽還要更強一點。
難怪劉備那麼有信心與曹操對抗。
原來手下關張二人。
確是萬人敵。
因為有此前關羽的心理準備，黃忠很快給自己找到了理由，張飛原來就強，再加上神物滋長其蠻壯體魄，擁有此等實力，也很合理。
一時間。
他對關羽等人口中的神物產生了極大興趣。
到底是何種神物，竟然能讓關張此等萬人敵超越自身登臨極境？
如果說看見關羽黃忠是震驚自疑衰老。
看見張飛。
則是理所當然。
黃忠已經恢復了內心的自信。
如果我有神物滋長，恐怕也能增長且擁有此等實力。
繼續向前走。
在一處士兵操練的教場。
黃忠原來不在意，一眼掃過覺得新兵生澀，距離形成正規軍陣尚遠。然而他忽然站定，以目光死死盯住一個背影。
「那是誰？難道是你們口中所言的那位天人下凡的『貴人』嗎？他怎麼可能這麼的強大？」
看見那個背影之後。
黃忠心亂了。
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恐懼。
在他的心底瀰漫，他拼命想忍住，但無法實現。
他不敢相信世間上竟然有人強大到這個程度，除非是簡雍所說的天人下凡的『貴人』，否則他想不到世間上，還有誰會強到遠遠超出自己的認知之外。
「老將軍，他是子龍將軍！」馬良給黃忠解釋這是趙雲。
「這不可能！」黃忠拒絕相信。
他不相信除了天人。
還有能誰。
會比自己強大那麼多，這完全不合理。
趙雲他此前沒有聽說過，簡雍說他和張飛曾率兵出陣擊退曹純的虎豹騎，是位名聲不顯但實力非凡立志匡扶漢室重興天漢雄風的大義之將。但這個不好名的趙子龍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比關羽張飛兩位萬人敵更強吧？
「子龍他已經參悟了神劍之術，在入武一途，已經遙遙領先了。」張飛忍不住嘆氣，子龍什麼都好，就是太勤奮了，勤奮得讓人絕望。
他勤奮練功到已經徹底忘我。
自己沒辦法不服氣。
黃忠聽後。
啊？
你在說什麼？
我以為神物滋長已經夠離譜了，沒想到還有什麼神劍之術，我這是在做夢嗎？難道我沒來，只是在家做了個夢？
江夏。
黃忠站在船頭上，鬚髮花白的他仿如一株虬龍老松，於風中傲然聳立。
他此前聽說過劉備這位劉使君，更知道對方自黃巾之亂崛起，顛沛流離二十多載，幾起幾落仍不失其志，的確令人佩服。不過黃忠不太可能選擇追隨這樣的主公，畢竟他不是自己一個人，背後還有黃家整個家族。
天下紛亂不休。
坐擁有數州之地百萬兵馬在手各方世家爭相效力的曹操，多半會是平定亂世的最後勝者。
昔日荊州之主劉表已故，次子劉琮繼位。
劉琮不類父。
歸降曹操後封爵列侯。
按照世家存續來看，不失聰明之舉。
黃忠想到這裡，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跟著這樣的主公歸降屠戮成性大權在握威迫漢室似有謀逆之心的曹操，實屬晚節不保，只是自己已經老了……
白髮老將，默默無聞。
碌碌無為，為之奈何？
要不是劉備親自以書信前來，言辭切切，力邀自己到江夏拜見長公子劉琦。
再加上來使簡憲和，能言會道，說劉備乃天選之人，攜民渡江感天動地，天降貴人相助，賜百車神物。劉備藉此等神物，先挫曹操天下第一騎軍虎豹精騎，活十數萬老百姓之命；後退蔡瑁麾下水軍千帆來襲，保江夏一地平安。
勾起了他心中好奇。
否則黃忠不可能在這種局勢緊張的時刻前來江夏，暗訪劉備。
他知道劉備邀請自己來見劉琦只是藉口，這位以對抗曹操聞名屢戰屢敗百折不撓的劉使君，肯定是想邀請自己加入。
黃忠不太看好劉備能打敗曹操。
曹操勢大。
有才。
尤擅軍政謀略。
劉備勢單力薄孤立無援，唯一優勝於曹操之處只有其善待百姓的仁義之名。
所以劉備僅憑區區一個名義上仍然屬於長公子劉琦的江夏。
是根本不可能對抗曹操數州之地百萬大軍的。
即使自己加入了。
亦無力回天。
想到這。
黃忠忍不住又長嘆了一口氣。
這一趟只為了心中執念，見過劉備之後，便回家做個田舍翁耕種度日。
四百年大漢衰微至此，即使有劉備這樣立志匡扶漢室之人，率眾捨生取義，可惜終究不過是少數人的掙扎。昔日氣吞天下雄擊萬里之強漢，如今江河日下英雄遲暮奄奄一息。劉備等人再努力，也不過讓大漢在病榻上苟延殘喘多喘一口氣罷了。
「黃老將軍，關平奉父親之命前來迎接老將軍。」
一個年輕充滿了力量的聲音自前方傳來。
讓黃忠忍不住抬頭。
入眼。
是一個朝氣蓬勃活力澎湃的少將軍。
少將軍生得高大雄壯，熊腰虎背，兩條猿臂似有千斤之力，立於小船首上，英姿煥發。
黃忠看後。
不禁有些羨慕。
要是我的敘兒能活下來也長這麼大就好了。
黃忠身後的簡雍給他介紹：「此乃關雲長關君侯長子，關平字坦之。」
「虎父之子，必有乳嘯中原之日。」黃忠對關平非常讚賞，覺得這個年輕人遠超同齡，年紀不大卻已經打磨成形，可為軍中沖陣之先鋒。
關平乘著輕捷小船。
在前面引路。
不一會。
便靠近了河岸。
岸邊，有數艘大船排列。
最中間一艘，其船首處立著一個巨人，極其雄壯威武，赤臉長須，蠶眉鳳眼。
此人佇立江邊船首。
不言不語。
顧盼間。
有滔天氣勢撲面而來，勢如攔江狂龍不可匹敵。
黃忠銳目亮起，盯著面前的巨人，
久久。
不能言語。
他此前當然聽說過關羽，這位關將軍可不是一般的有名，但他從來沒想過，傳說中能陣斬顏良的關羽，竟然如此高大，實力如此驚人。
黃忠對自己的實力一直很自信。
覺得自己只是沒有機會。
否則可會天下名將。
強如萬人敵。
比如關羽張飛。
或者當年河北的顏良文丑。
甚至據說有轅門射戟之能的呂布呂奉先。
黃忠都覺得自己不會比對方差多少，轅門射戟，陣斬顏良，換成自己，亦猶未可知。
今日親眼目睹這位關羽關將軍，卻令黃忠內心大吃一驚，因為對方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最大預期。
在這一刻。
黃忠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實力已經衰退了。
對面打量黃忠的關羽。
同樣暗暗驚訝。
這。
就是後世人所言要是年輕二十歲可戰呂布的黃忠嗎？
此前是一個默默無聞的老將軍，沒想到，真正實力竟然如此強大。
自己要不是服食過血蘭花那等神物，又曾入武境日夜苦練參悟松風劍法，實力大增，僅以入武之前的自己，與這位老將恐怕只是伯仲之間。
「老將軍，關某有禮。」
關羽第一次覺得後世那個季漢五虎將沒有亂評。
至少這位黃忠，在個人戰力上，真有資格與自己、翼德和子龍並列同稱五虎。
目前只不知那位被後世人說其被羌胡尊稱為神威天將軍的馬超馬孟起，是否同樣名副其實。
「關將軍，黃某有禮。」
黃忠同樣回禮。
見禮後。
簡雍和黃忠上大船。
關羽繼續介紹身邊一文士為馬良馬季常。
這位馬季常對於黃忠來說不用介紹，他是荊州士子中著名的馬家五常中最優的白眉馬良。
黃忠知道馬良過來是什麼意思。
劉備怕自己見面尷尬。
找個馬良來接。
不過。
相比起劉備。
黃忠心裡話忍不住說了出來。
他問關羽：「關將軍，劉使君麾下有你這等萬人敵，何須黃某？」
關羽心中有傲氣，但卻不會不承認事實真相，他揮揮手，讓士兵們退下，身邊只余簡雍、馬良和兒子關平三人，才沉聲道：「黃將軍無須謙虛，關某在幸得神物滋長之前，與你並無勝出，以老將軍的年紀，有此等雄壯之力，實屬驚世之才。」
雖然關羽自估在沒有服食血蘭花之前，也有信心能贏下這位老黃忠。
但那不是欺負人家年老嗎？
若正值壯年。
多半會是五五之數。
所以關羽極其難得地謙虛了一把，說自己在神物滋長前，跟黃忠實力相當。這也算是他為了大哥劉備苦心招募人才，以及看在後世五虎同傳的面子上，在引以為傲的實力方面小小退讓一回。
「神物滋長？真有神物？」黃忠要不是親耳聽見，都有點難以置信。
「老將軍，確有其事。」馬良向黃忠點了點頭。
「那簡憲和此前所言為真？」黃忠大愕。
我以為簡雍是吹牛。
沒想到那麼離奇的事竟然是真的。
這個世界，活了幾十年的我怎麼有點看不懂了呢？難道真有天人化作貴人下凡，給劉備賜予神物匡扶漢室，重興大漢四百年榮光？
黃忠想相信。
但又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關羽心想別說是你，僅遲一步的我，都是跟兄長和翼德他們反覆確認，才敢相信的。
「老將軍，請！」馬良更擅長處理人際關係，他邀請黃忠上岸。
關羽作為水軍統領需要帶水軍巡察大江。
僅派兒子一路相送。
越近江夏。
越能發現這裡的繁榮。
黃忠看見無數的商賈自各地乘船而來。
江面上，運載貨物而來的舟船多得簡直沒辦法，夕陽下帆影千重，來來往往。岸邊，貨物堆積如山，民夫苦力，一個個搬得汗流浹背，卻又笑逐顏開，顯然很滿意面前的好景氣。
更遠處有不同規模的交易集市。
因為人太多。
密密麻麻。
只能在城外劃出區域，搭建各種臨時棚屋，充作商貿之所。
遠眺，在江夏城邊，有座新城在建，黃忠估計有數萬人之多參與其中，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
不是說曹操馬上要打過來嗎？
現在建城會不會太晚了？
黃忠帶著不解。
在簡雍和馬良的引領下繼續前行。
很快有一隊士兵巡察而來，通報後很快有個披甲黑漢咚咚咚的跑來，踩得地面為之震動。
其手持丈八蛇矛。
身披奇甲。
勢如下山猛虎。
人未到聲音已經炸雷般響起：「黃老將軍，張飛在此久候多時了，速速與俺去見大哥，想必你也欲解心中謎團久矣！」
黃忠發現這個有著萬人敵之稱的張飛，實力貌似比之前天人般的關羽還要更強一點。
難怪劉備那麼有信心與曹操對抗。
原來手下關張二人。
確是萬人敵。
因為有此前關羽的心理準備，黃忠很快給自己找到了理由，張飛原來就強，再加上神物滋長其蠻壯體魄，擁有此等實力，也很合理。
一時間。
他對關羽等人口中的神物產生了極大興趣。
到底是何種神物，竟然能讓關張此等萬人敵超越自身登臨極境？
如果說看見關羽黃忠是震驚自疑衰老。
看見張飛。
則是理所當然。
黃忠已經恢復了內心的自信。
如果我有神物滋長，恐怕也能增長且擁有此等實力。
繼續向前走。
在一處士兵操練的教場。
黃忠原來不在意，一眼掃過覺得新兵生澀，距離形成正規軍陣尚遠。然而他忽然站定，以目光死死盯住一個背影。
「那是誰？難道是你們口中所言的那位天人下凡的『貴人』嗎？他怎麼可能這麼的強大？」
看見那個背影之後。
黃忠心亂了。
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恐懼。
在他的心底瀰漫，他拼命想忍住，但無法實現。
他不敢相信世間上竟然有人強大到這個程度，除非是簡雍所說的天人下凡的『貴人』，否則他想不到世間上，還有誰會強到遠遠超出自己的認知之外。
「老將軍，他是子龍將軍！」馬良給黃忠解釋這是趙雲。
「這不可能！」黃忠拒絕相信。
他不相信除了天人。
還有能誰。
會比自己強大那麼多，這完全不合理。
趙雲他此前沒有聽說過，簡雍說他和張飛曾率兵出陣擊退曹純的虎豹騎，是位名聲不顯但實力非凡立志匡扶漢室重興天漢雄風的大義之將。但這個不好名的趙子龍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比關羽張飛兩位萬人敵更強吧？
「子龍他已經參悟了神劍之術，在入武一途，已經遙遙領先了。」張飛忍不住嘆氣，子龍什麼都好，就是太勤奮了，勤奮得讓人絕望。
他勤奮練功到已經徹底忘我。
自己沒辦法不服氣。
黃忠聽後。
啊？
你在說什麼？
我以為神物滋長已經夠離譜了，沒想到還有什麼神劍之術，我這是在做夢嗎？難道我沒來，只是在家做了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