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時空門不會真的存在吧？
林溪水庫。
幾個年輕人正興致勃勃的在岸邊釣魚。
他們裡面沒有人是釣魚老手，不過萌新菜鳥反而有新手保護期，不到半小時，硬是給他們釣起了好幾條水庫魚，可把他們激動壞了，一個個拍照發朋友圈。
要不是魚不夠大，他們說不定會把魚掛在車後繞城一周。
岸邊。
大草坪上面。
更多的年輕人正在準備野炊。
燒烤啤酒蔬菜水果零食飲料一箱箱的擺滿了一地。
因為人群中有幾個身穿漢服的漂亮妹子，於是單身狗們爭相出手積極表現。
有人動手燒烤展示自己的廚藝。
有人拿樂器表演才藝。
啥也不會。
則幫忙拍照。
等一切就緒大家坐下來享受剛剛做好的大餐，啤酒飲料舉起一碰，現場氣氛沸騰起來了。
工作日這幫年輕人沒有像別的牛馬那樣辛苦上班，這麼閒又那麼快樂。
那是他們有個好老闆唐正忠。
是的。
他們全是唐正忠公司里的員工。
後被拉入老闆微信群成為一個叫煌煌大明日月山河群的成員。
作為歷史愛好者。
他們對明朝歷史比較了解，至少有這方面的興趣。
經過幾輪紅包雨的開路，唐正忠通過億萬富翁有錢任性財大氣粗動不動就灑錢的手段，順利建立霸總形象，給他們布置了十個歷史難題和破局之法的重金懸賞。每成功解決一個或者採納建議，都可以獎勵十萬，至少百萬獎金，上不封頂。
經過他們這些天來的頭腦風暴。
今天終於拿下一個。
準確來說。
是唐正忠採納了他們的一個腦洞建議，給他們全體成員發了十萬塊的大紅包獎金，又特別給他們批假一天，還派出公司專車送他們過來水庫這邊團建。
工資照拿吹牛逼有獎金髮公司派車團建還有漂亮妹子做氣氛組喊哥哥好棒。
這種生活。
簡直跟做夢一樣。
為首帶隊的群主叫做程萬聲，群名『歪脖子樹上一隻鳥』，人稱鳥哥。
沒錯。
他是小圈子裡著名的明黑。
不過明黑歸明黑，他可不會跟錢過不去，唐正忠也沒說過明黑不能掙這個錢。
作為明黑，程萬聲對明朝歷史那不是一般的了解，而且他並非不講事實只看屁股無理取鬧硬黑亂黑的那種。相反，他具備有專業水平，歷史知識相當過硬，擅長將各種硬核的歷史資料甩明粉們的臉上，是明黑中的文化大逆賊，因此反而成了一幫明粉天天討伐的死敵和群主。
當然能成為群主最重要的原因是程萬聲不是明黑中的清粉。
他同樣是清黑。
或者說。
明清所有不好的地方他都黑。
公平且精準地黑每一個值得吐槽的歷史黑點。
「鳥哥，我聽說隔壁大漢群拿下了漢末三國的兩個懸賞獎勵，咱們大明群落後了。」有個剛剛畢業進公司沒三個月眼神還很清澈的萌新小張，拿啤酒過來跟程萬聲碰了下，悄悄透露一個消息。
「我早知道了。」程萬聲這個『鳥哥』作為群主信息渠道自然更加靈通。
事實上。
前天晚上大漢群的群主『不看皇叔看皇書』就跟他炫耀過了。
大漢那幫傢伙足足放了三天假。
昨天就去泡溫泉了。
要不是自己這邊也成功拿下一個十萬懸賞，鳥哥群主大人早嫉妒得面目全非，退群投敵都不是沒有可能的。沒有辦法，人家大漢群那邊的人才多，腦子好使，不像自己帶著一幫沙雕萌新，研究對象還是一路天崩到處破洞壓根沒法挽救的明朝。
明朝壓根沒救！
沒法救！
開掛頂多死得慢一點點，咽氣慢一點點。
並不是他明黑才這樣覺得，明粉內心其實也覺得大明難救，只是不應該如此暴斃，讓一個野蠻血腥的奴隸主乘虛而入，最後以屠殺解決問題，以殘酷和愚民的手段統治這片大地。
「鳥哥，這樣下去，獎金恐怕都要被大漢群那幫傢伙給搶光了。」另一個小李同樣覺得不公平。
漢朝的情況本來就比明朝好辦得多。
同一起跑線。
對方的優勢太大了。
更重要的是明朝群現在還分裂成好幾個小群，明初的兩個，明中的一個，明末足足有三個。跟人家大漢群無論內耗有多麼嚴重，曹粉曹黑蜀粉蜀黑天天亂戰，卻始終保持一個超級大群，人力方面差太多了。
大漢群內部愛好不同意見不合彼此敵視但都那幫傢伙很神奇的願意一起合作掙錢。
大明群這邊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相互看不慣彼此。
沒法談。
之前有試過大家努力溝通互相包容但結果證明真合不來。
「我們還好，隔壁群都有人投漢去了。」有個小胖子滿臉幸災樂禍的模樣。
「其實我也很喜歡三國，就是捨不得丟下大明不救。」小李說。
「唐總為什麼要搞這些東西？」小張想不明白。
「據說，不止我們，早在一個月前就找過專家教授來開會，只是後面沒談出結果。」程萬聲這個鳥哥群主知道另一個八卦消息。他有個師妹，還吐槽過這種腦洞太瘋狂，除非真有時空門存在，否則花那麼多錢模擬穿越歷史，壓根沒有意義。
「鳥哥，你說時空門不會真的存在吧？」有個僅喝一杯啤酒臉就紅了的郝能激動地問。
「別做夢了。」程萬聲直翻白眼。
「如果真有就好了，我想去明初看看老朱，看看朱棣，看看鄭和和他的寶船艦隊。明末我也想看看崇禎，看看秦良玉、史可法和張煌言等等……」小李說著說著，就沉默了。
他知道如果能去明末。
那麼看見最多的。
恐怕是慘絕人寰的人間煉獄景象。
正因為心中懷著要真能為那些痛苦絕望的老百姓做點事就好了又明知不可能的幼稚願望。
他才留在大明群里努力查資料，開腦洞，而不是去自己同樣喜歡的大漢群，跟曹粉蜀粉他們討論三國人物。
「真要能穿越，真有時空門……要我說，那麼咱們沒必要輸送物資什麼的了，麻煩，直接軍隊過去。封建王朝壓根不值得挽救，咱們應該推翻狗皇帝，殺光吸血的士紳集團，讓被欺壓了幾千年的老百姓從此翻身當家做主。」小張清澈的眼神透露出一種狂熱。
在他看來。
古代封建王朝代表著落後和愚昧。
真有時空門沒必要挽救，直接平推掉這些剝削階級，沒有皇帝沒有權貴，種花家這邊有模版有經驗可以學習，參照這邊，將古代封建王朝清除掉，直接進入社會主義難道不香嗎？
他覺得輸送物資拯救封建王朝。
是開歷史倒車。
根本不應該這樣做。
「社會進程是要遵從歷史發展客觀規律的。」程萬聲苦笑搖頭，「我當年比你更激進，不過這些年我想通了，有些事操之過急是不行的。比如一個小朋友再聰明，家長再有錢，再多培訓資源，也不可能從幼兒園畢業，就去讀大學……
拔苗助長不可取！
古代老百姓絕大多數不識字，沒了皇帝沒了士紳階層，他們會無所適從陷入混亂。
而失去了秩序的保護。
強盜山賊。
村中惡霸。
每一種野蠻力量都可能要了他們的命。
一些邊遠地方，老百姓甚至會被當地的官兵或者士紳以武力劫持為奴隸。
即使沒有發生上面說的這些。
失去了秩序。
也就沒有了正常生活。
那麼無論城市裡還是鄉鎮農村的老百姓，生活都將無以為繼。
沒有貿易交流沒有秩序保護人人自危的他們，在缺衣少食的情況下，很快會餓死，整個大明最終會淪為一個變成人吃人的人間煉獄。
某些地區的老百姓還會被宗教或者其它迷信忽悠。
爆發起義。
變成愚昧又狂熱的宗教信徒，更難解救。
即使解救之後，他們恐怕也早淪為滿手血腥的宗教暴徒，再不是原來的他們了。
有時空有物資有軍隊，我們可以推翻封建王朝，但我們沒有足夠的人手去管理每一個城市每一個鄉鎮每一個村莊，甚至連最大的幾個城市都管不過來。
來自異世界的我們。
在敵人別有用心的宣傳下，也不可能輕易取得老百姓的信任。
我們如果想要得到老百姓的信任，最好的切入點是利用古代至高無上的皇權入手，只要我們成為皇帝的代言人，那麼政令在農村廣大地區將一片暢通。古人的認知上限就是這樣，我們不可能一下子將他們提高到跟我們一個水平的。
你跟他們說人人平等不要皇帝不要剝削，他們都會覺得你已經瘋了。
你跟他們說你是皇帝派過來的。
那麼他們會乖乖聽話。
你說什麼。
他們就做什麼。
尤其是有足夠食物和金錢的支持下，你的工作會在老百姓那裡，得到最大的配合和最好的執行。
你以為我不想跟唐總提議推翻皇帝的統治嗎？
你以為唐總等上層沒有想過這一點嗎？
要能行。
他們早就做了。
壓根不用我們這些打工仔來想辦法。
教育老百姓改變他們慣性思維和從小形成的認知，是需要漫長時間的，沒那麼容易。
如果真的幾十年持之以恆的做。
到那個時候。
有沒有皇帝已經不重要了。
那個時候的老百姓，即使我們不說話不主動，他們也會作出他們的正確選擇，那又是另一種社會環境和全新變化了。」
「鳥哥，這麼說，時空門是真的有了？」眼神清澈的小張憋了好半天，最後問出這一句。
「你說呢？」程萬聲默默的喝了口冰啤酒，反問他。
「不太可能吧？」小張不敢確定。
「你都說不太可能了，現實怎麼可能會有時空門存在呢？別想了，去跟小姑娘她們猜拳喝酒唱歌跳舞拍照吧，圍著我一個頭髮稀少的中年大叔幹嘛？」程萬聲沒好氣地將身邊幾個眼巴巴希望自己說有的年輕人統統趕走。
「我覺得，說不定真有……要不然唐總不可能砸那麼多錢給我們這幫人吹牛逼，他肯定有系統或者別的什麼辦法，可以時空穿越……」小張一邊走一邊咕噥，只是這話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程萬聲很無語。
真有。
國家早出手嚴格管控了，怎麼可能讓私人來做這種事。
不過明明沒有時空門，卻給人一種好像真有的錯覺，真的很討厭這種感覺。
其實我也想有的……
只不過。
時空門是不可能存在現實的！
凌霄不知道別人的煩惱，他只知道自己遇上了一個相當棘手的日常任務，一個前所未有且無法用武力解決的時空救援。
幾個年輕人正興致勃勃的在岸邊釣魚。
他們裡面沒有人是釣魚老手，不過萌新菜鳥反而有新手保護期，不到半小時，硬是給他們釣起了好幾條水庫魚，可把他們激動壞了，一個個拍照發朋友圈。
要不是魚不夠大，他們說不定會把魚掛在車後繞城一周。
岸邊。
大草坪上面。
更多的年輕人正在準備野炊。
燒烤啤酒蔬菜水果零食飲料一箱箱的擺滿了一地。
因為人群中有幾個身穿漢服的漂亮妹子，於是單身狗們爭相出手積極表現。
有人動手燒烤展示自己的廚藝。
有人拿樂器表演才藝。
啥也不會。
則幫忙拍照。
等一切就緒大家坐下來享受剛剛做好的大餐，啤酒飲料舉起一碰，現場氣氛沸騰起來了。
工作日這幫年輕人沒有像別的牛馬那樣辛苦上班，這麼閒又那麼快樂。
那是他們有個好老闆唐正忠。
是的。
他們全是唐正忠公司里的員工。
後被拉入老闆微信群成為一個叫煌煌大明日月山河群的成員。
作為歷史愛好者。
他們對明朝歷史比較了解，至少有這方面的興趣。
經過幾輪紅包雨的開路，唐正忠通過億萬富翁有錢任性財大氣粗動不動就灑錢的手段，順利建立霸總形象，給他們布置了十個歷史難題和破局之法的重金懸賞。每成功解決一個或者採納建議，都可以獎勵十萬，至少百萬獎金，上不封頂。
經過他們這些天來的頭腦風暴。
今天終於拿下一個。
準確來說。
是唐正忠採納了他們的一個腦洞建議，給他們全體成員發了十萬塊的大紅包獎金，又特別給他們批假一天，還派出公司專車送他們過來水庫這邊團建。
工資照拿吹牛逼有獎金髮公司派車團建還有漂亮妹子做氣氛組喊哥哥好棒。
這種生活。
簡直跟做夢一樣。
為首帶隊的群主叫做程萬聲，群名『歪脖子樹上一隻鳥』，人稱鳥哥。
沒錯。
他是小圈子裡著名的明黑。
不過明黑歸明黑，他可不會跟錢過不去，唐正忠也沒說過明黑不能掙這個錢。
作為明黑，程萬聲對明朝歷史那不是一般的了解，而且他並非不講事實只看屁股無理取鬧硬黑亂黑的那種。相反，他具備有專業水平，歷史知識相當過硬，擅長將各種硬核的歷史資料甩明粉們的臉上，是明黑中的文化大逆賊，因此反而成了一幫明粉天天討伐的死敵和群主。
當然能成為群主最重要的原因是程萬聲不是明黑中的清粉。
他同樣是清黑。
或者說。
明清所有不好的地方他都黑。
公平且精準地黑每一個值得吐槽的歷史黑點。
「鳥哥，我聽說隔壁大漢群拿下了漢末三國的兩個懸賞獎勵，咱們大明群落後了。」有個剛剛畢業進公司沒三個月眼神還很清澈的萌新小張，拿啤酒過來跟程萬聲碰了下，悄悄透露一個消息。
「我早知道了。」程萬聲這個『鳥哥』作為群主信息渠道自然更加靈通。
事實上。
前天晚上大漢群的群主『不看皇叔看皇書』就跟他炫耀過了。
大漢那幫傢伙足足放了三天假。
昨天就去泡溫泉了。
要不是自己這邊也成功拿下一個十萬懸賞，鳥哥群主大人早嫉妒得面目全非，退群投敵都不是沒有可能的。沒有辦法，人家大漢群那邊的人才多，腦子好使，不像自己帶著一幫沙雕萌新，研究對象還是一路天崩到處破洞壓根沒法挽救的明朝。
明朝壓根沒救！
沒法救！
開掛頂多死得慢一點點，咽氣慢一點點。
並不是他明黑才這樣覺得，明粉內心其實也覺得大明難救，只是不應該如此暴斃，讓一個野蠻血腥的奴隸主乘虛而入，最後以屠殺解決問題，以殘酷和愚民的手段統治這片大地。
「鳥哥，這樣下去，獎金恐怕都要被大漢群那幫傢伙給搶光了。」另一個小李同樣覺得不公平。
漢朝的情況本來就比明朝好辦得多。
同一起跑線。
對方的優勢太大了。
更重要的是明朝群現在還分裂成好幾個小群，明初的兩個，明中的一個，明末足足有三個。跟人家大漢群無論內耗有多麼嚴重，曹粉曹黑蜀粉蜀黑天天亂戰，卻始終保持一個超級大群，人力方面差太多了。
大漢群內部愛好不同意見不合彼此敵視但都那幫傢伙很神奇的願意一起合作掙錢。
大明群這邊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相互看不慣彼此。
沒法談。
之前有試過大家努力溝通互相包容但結果證明真合不來。
「我們還好，隔壁群都有人投漢去了。」有個小胖子滿臉幸災樂禍的模樣。
「其實我也很喜歡三國，就是捨不得丟下大明不救。」小李說。
「唐總為什麼要搞這些東西？」小張想不明白。
「據說，不止我們，早在一個月前就找過專家教授來開會，只是後面沒談出結果。」程萬聲這個鳥哥群主知道另一個八卦消息。他有個師妹，還吐槽過這種腦洞太瘋狂，除非真有時空門存在，否則花那麼多錢模擬穿越歷史，壓根沒有意義。
「鳥哥，你說時空門不會真的存在吧？」有個僅喝一杯啤酒臉就紅了的郝能激動地問。
「別做夢了。」程萬聲直翻白眼。
「如果真有就好了，我想去明初看看老朱，看看朱棣，看看鄭和和他的寶船艦隊。明末我也想看看崇禎，看看秦良玉、史可法和張煌言等等……」小李說著說著，就沉默了。
他知道如果能去明末。
那麼看見最多的。
恐怕是慘絕人寰的人間煉獄景象。
正因為心中懷著要真能為那些痛苦絕望的老百姓做點事就好了又明知不可能的幼稚願望。
他才留在大明群里努力查資料，開腦洞，而不是去自己同樣喜歡的大漢群，跟曹粉蜀粉他們討論三國人物。
「真要能穿越，真有時空門……要我說，那麼咱們沒必要輸送物資什麼的了，麻煩，直接軍隊過去。封建王朝壓根不值得挽救，咱們應該推翻狗皇帝，殺光吸血的士紳集團，讓被欺壓了幾千年的老百姓從此翻身當家做主。」小張清澈的眼神透露出一種狂熱。
在他看來。
古代封建王朝代表著落後和愚昧。
真有時空門沒必要挽救，直接平推掉這些剝削階級，沒有皇帝沒有權貴，種花家這邊有模版有經驗可以學習，參照這邊，將古代封建王朝清除掉，直接進入社會主義難道不香嗎？
他覺得輸送物資拯救封建王朝。
是開歷史倒車。
根本不應該這樣做。
「社會進程是要遵從歷史發展客觀規律的。」程萬聲苦笑搖頭，「我當年比你更激進，不過這些年我想通了，有些事操之過急是不行的。比如一個小朋友再聰明，家長再有錢，再多培訓資源，也不可能從幼兒園畢業，就去讀大學……
拔苗助長不可取！
古代老百姓絕大多數不識字，沒了皇帝沒了士紳階層，他們會無所適從陷入混亂。
而失去了秩序的保護。
強盜山賊。
村中惡霸。
每一種野蠻力量都可能要了他們的命。
一些邊遠地方，老百姓甚至會被當地的官兵或者士紳以武力劫持為奴隸。
即使沒有發生上面說的這些。
失去了秩序。
也就沒有了正常生活。
那麼無論城市裡還是鄉鎮農村的老百姓，生活都將無以為繼。
沒有貿易交流沒有秩序保護人人自危的他們，在缺衣少食的情況下，很快會餓死，整個大明最終會淪為一個變成人吃人的人間煉獄。
某些地區的老百姓還會被宗教或者其它迷信忽悠。
爆發起義。
變成愚昧又狂熱的宗教信徒，更難解救。
即使解救之後，他們恐怕也早淪為滿手血腥的宗教暴徒，再不是原來的他們了。
有時空有物資有軍隊，我們可以推翻封建王朝，但我們沒有足夠的人手去管理每一個城市每一個鄉鎮每一個村莊，甚至連最大的幾個城市都管不過來。
來自異世界的我們。
在敵人別有用心的宣傳下，也不可能輕易取得老百姓的信任。
我們如果想要得到老百姓的信任，最好的切入點是利用古代至高無上的皇權入手，只要我們成為皇帝的代言人，那麼政令在農村廣大地區將一片暢通。古人的認知上限就是這樣，我們不可能一下子將他們提高到跟我們一個水平的。
你跟他們說人人平等不要皇帝不要剝削，他們都會覺得你已經瘋了。
你跟他們說你是皇帝派過來的。
那麼他們會乖乖聽話。
你說什麼。
他們就做什麼。
尤其是有足夠食物和金錢的支持下，你的工作會在老百姓那裡，得到最大的配合和最好的執行。
你以為我不想跟唐總提議推翻皇帝的統治嗎？
你以為唐總等上層沒有想過這一點嗎？
要能行。
他們早就做了。
壓根不用我們這些打工仔來想辦法。
教育老百姓改變他們慣性思維和從小形成的認知，是需要漫長時間的，沒那麼容易。
如果真的幾十年持之以恆的做。
到那個時候。
有沒有皇帝已經不重要了。
那個時候的老百姓，即使我們不說話不主動，他們也會作出他們的正確選擇，那又是另一種社會環境和全新變化了。」
「鳥哥，這麼說，時空門是真的有了？」眼神清澈的小張憋了好半天，最後問出這一句。
「你說呢？」程萬聲默默的喝了口冰啤酒，反問他。
「不太可能吧？」小張不敢確定。
「你都說不太可能了，現實怎麼可能會有時空門存在呢？別想了，去跟小姑娘她們猜拳喝酒唱歌跳舞拍照吧，圍著我一個頭髮稀少的中年大叔幹嘛？」程萬聲沒好氣地將身邊幾個眼巴巴希望自己說有的年輕人統統趕走。
「我覺得，說不定真有……要不然唐總不可能砸那麼多錢給我們這幫人吹牛逼，他肯定有系統或者別的什麼辦法，可以時空穿越……」小張一邊走一邊咕噥，只是這話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程萬聲很無語。
真有。
國家早出手嚴格管控了，怎麼可能讓私人來做這種事。
不過明明沒有時空門，卻給人一種好像真有的錯覺，真的很討厭這種感覺。
其實我也想有的……
只不過。
時空門是不可能存在現實的！
凌霄不知道別人的煩惱，他只知道自己遇上了一個相當棘手的日常任務，一個前所未有且無法用武力解決的時空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