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域外天魔？
回到白塔。
抽卡。
結果抽出一張特殊肥皂卡。
凌霄超級無語，我要一塊肥皂何用？
肥皂而已。
再特殊又能有多特別？
今天的好消息是天山雪蓮恢復了，小小的花妖從中飛出來，滿臉渴望表揚又不好意思開口。
「你太棒了，恢復速度比我預想的要快得多，獎勵你一顆糖果。」
凌霄決定重重獎勵小花妖。
他變出一顆糖。
遞過去。
小花妖雙手托舉著這一顆不亞於自己身體大小的大白兔糖，笑得好不開心。
她太喜歡別人的表揚了。
不僅如此。
凌霄還給她安排一個新任務。
他打開遺忘之地的時空門，往裡一指：「裡面的花花草草全部歸你管。」
小花妖乖巧無比。
嗯嗯的點頭。
她飛進去一看。
發現裡面是個靈氣盈足的鮮花世界，更是歡喜得翩翩起舞。
赤須龍鯉自水潭底下浮上來冒了個泡泡。
它發現那是個小不點。
弱得可憐。
毫無戰力。
完全不構成威脅。
於是安心地潛回水底繼續修煉。
凌霄前往祈願大殿，三天時間快到了，不知道撲街八人組到底如何了。祈願大殿裡的椅子空空如無，一個人也沒有回來，證明他們有機會還是願意捨命拼一把的，並非是真廢。
打開時空銀門。
一步邁入。
眼前。
是雜草叢生偶見白骨的荒蕪原野。
百米外，有座小山丘，其下有個黑洞洞的地洞入口。
胖子唐帥他們八人，或坐或站，守在那個巨大地洞入口之前。
他的周圍散落有不少沉淪魔和殭屍的屍體，似乎在不久之前還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再看八人身上。
遍是傷口。
除去鬼魂狀態的瘦子之外人人帶傷。
就連原來身上最乾淨的大萌蘿莉，此刻亦變得髒兮兮的，像極了一個掉進下水道泡濕了毛髮而狼狽不堪的流浪小貓。
跟三天前相比。
八人的精神氣完全不同了。
經歷過激烈廝殺，見過鮮血和屍體的他們，多少有點戰士的模樣了。
他們身上。
大多穿著又髒又舊的硬皮甲或布甲，手持形式各樣的武器，有短刀有匕首有長矛有弓弩。
站在隊伍最前面的胖子唐帥甚至有一面鐵盾。
細看是木盾外面蒙著一層鐵皮。
鐵皮鏽跡斑斑。
遍布劃痕。
另外。
他的右手還握著一把看起來頗是鋒利刃面閃亮的短柄斧頭。
不用說，這些全是他們打怪爆出來的裝備。
短短三天能打出那麼多戰利品。
也不知道刷了多少怪。
有夠拼的。
釣魚佬賀強第一個發現凌霄的到來，他臉色不太好，一身靈力似乎受到某種抑制又強行沖開。
第一個跑過來討好的人卻是瘦子靈魂陳子墨，畢竟他是鬼魂狀態，戰鬥中主打一個陪同，並不像胖子他們那樣，因為敵人太多，長時間的廝殺而筋疲力盡。
「殿主，您來了。」瘦子向凌霄介紹山洞內的情況。
屍體發火帶著一幫手下。
將他的屍體。
弄到山洞裡去了。
山洞裡的怪物堪比潮水一樣多。
胖子唐帥他們攻了幾次，最後都被敵人趕了出來，在裡面完全站不住腳。
「等著。」
凌霄看見胖子唐帥他們想跟上蹭經驗，馬上擺手示意他們留下。
垃圾佬將手炮遞過來。
手炮。
凌霄看了一眼。
這東西在暗黑2世界裡有爆的嗎？
不過他馬上明白是垃圾佬自戰錘世界帶來的，心念一動，將自己的鏈鋸劍變了出來。
「鏈鋸劍？」垃圾佬忍不住擦了擦眼睛，待穩定心神再看，才發現只是仿製品，並非是戰錘世界的真品。
「這把劍也太大了吧？」眼鏡男徐遠航為之咋舌。
「……」中二學生不說話。
眼神。
充滿了渴望。
他超想擁有一把又酷又帥的鏈鋸劍。
至於能不能拿得起來，這個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凌霄沒接手炮，身子一閃，利用黑夜斗篷的影子跳躍能力，沒入陰影，再通過影子小徑，向目標飛奔。
陰影世界跟現實世界剛好相反。
現實世界光亮的地方。
在陰影世界是黑的。
越光亮越黑。
不可移動。
相反。
現實世界是陰影的地方，在陰影世界是亮的，越黑的地方越光亮，行動起來越快。
凌霄在影子小徑以每秒百米的速度前進。
二十三秒後。
他發現已經抵達既定目標了。
現實世界的山洞盡頭有一個巨大又骯髒的邪惡祭壇。
上面遍布褻瀆天庭的惡魔印記和各種被虐殺撕碎的人類屍體殘骸。
祭壇中心。
是一具以鮮血畫滿各種惡魔褻瀆天使圖案的屍體。
屍體旁邊堆著十幾個死不瞑目的人頭和心臟。
更遠處有數具砍頭挖心的人類屍骸。
用尖木樁穿刺懸掛著。
很明顯。
褻瀆祭壇正進行某種不可告人的邪惡獻祭。
主持祭祀的，是一具足有四米高不知由多少具人類屍體扭曲嵌合而成的巨型殭屍。
此巨型殭屍跟別的殭屍不同，它不僅軀體龐大，更特別的是，它的眼睛有熊熊魔力在燃燒，隱隱透出一種既邪惡又狂熱的虔誠。
它正是凌霄此行的目標，屍體發火。
屍體發火似乎想利用穿越者的屍體舉行一場邪惡祭祀，向某位地獄魔王毫無保留地獻上自己的忠誠。
在它的獻祭進行到最重要時刻。
凌霄自陰影跳出。
手指一點。
將祭壇中心那具塗滿了鮮血和褻瀆圖案的屍體收走。
屍體發火被打斷獻祭儀式後，先是一楞，隨後狂吼一聲，身體爆發出恐怖的魔力。
這些魔力迅速擴散。
變成邪惡光環。
污染和驅動那些圍在祭壇周圍充作守衛的殭屍。
近百具原來無意識遊走的殭屍，瞬間形成包圍圈將祭壇團團圍住。其中有五具接近三米高的大型殭屍，在邪惡光環的作用下，更是以超乎想像的速度奔跑起來。它們的動作快如脫兔，迅速衝上祭壇，揮舞著手臂，意圖攻擊凌霄。
屍體發火動作最快。
巨拳如錘。
雙拳齊出。
惡狠狠地轟向仍然站立不動的凌霄。
然而比凌霄腦袋還大的拳頭，自殘像中一砸而過，完全落空。
真正的凌霄。
自屍體發火身後陰影處高高躍起。
挾帶龍力的劍氣隨著鏈鋸劍的砍劈全面爆發，自屍體發火的頭頂至腳底，仿如天瀑降臨，鋪天蓋地。
屍體發火龐大無比的軀體，在龍力劍氣下形同刀切黃油。
輕鬆被一分為二。
轟！
屍體發火在被殺的瞬間。
失控的魔力發生了恐怖的大爆炸，陰寒徹骨的邪魔能和熔化萬物的地獄火同時噴發。
前者形成衝擊波擴散整個祭壇，將衝擊波範圍內的一切盡數摧毀。
包括剛衝上來的大型殭屍和包圍圈中的普通殭屍。
甚至幾十米外大群的沉淪巫師和沉淪魔。
亦難逃一死。
後者。
在屍體發火殘骸上熊熊燃燒，附骨之疽式燙燒著此前任何觸及殘骸的活物。
可惜這招對於早有準備的凌霄沒有任何作用。
他早遁入陰影世界。
遠離百米。
地獄火久久地在崩塌的祭壇上燃燒著。
不僅將沾染上的屍體殘骸燒成灰燼，甚至連泥土和岩石亦給它燒得發紅，滋滋作響。
凌霄耐心地等地獄火燒完。
才返回去撿裝備。
他記得屍體發火必定會掉裝備。
只是不知道今天自己的臉夠不夠白，能不能爆出件好東西。
靠近祭壇。
凌霄發現開裂的祭壇縫隙處有一抹亮光。
太好了，還有裝備沒被燒完。
正待彎腰伸手。
猛然。
一種莫名的心悸油然而生。
緊接著有股浩瀚如海陰沉如淵的魔王氣息自崩塌的祭壇縫隙處瀰漫出來，僅一秒，已經遍布整個邪惡洞窟，全面封鎖了洞窟內所有現實中能夠逃生的通道。
有個原始又邪惡的傳送門緩緩開啟。
對面有隻巨大魔爪。
直探出來。
不可抗禦地抓向全神戒備的凌霄。
凌霄想揮劍，卻錯愕地發現自己的動作此刻仿如龜速般緩慢，完全來不及阻止魔爪的攻擊。
當直徑超過十米的恐怖魔爪挾帶著無盡魔能，即將把凌霄抓取在手時。
時空之盾的金色護罩自動展開。
抵住魔爪的抓握。
滋滋滋~
恐怖魔爪觸碰到金色護罩。
瞬間變成猙獰枯骨，上面的皮肉筋膜盡化黑煙消散。
魔爪主人痛極。
不怒。
反笑。
它用古老、低沉又帶有某種詭異韻律的沙啞魔音嘿嘿地笑，仿佛吝嗇鬼看見了世間最寶貴的稀世珍寶那般，完全不顧一切，只余滿心的歡喜：「偽裝成人類的域外天魔，歡迎來到我們的世界，我一定會找到你的……我要把你充滿生命力的新鮮血肉變成毀滅盛宴中最美味的甜點，而你那充滿不確定命運變數的奇妙靈魂，則會變成我藏寶中最為珍視的收藏品……」
凌霄擔心一開口會泄露底細。
乾脆閉口不言。
手心。
卻趁對方說話迅速凝聚『滿願之手』。
你的爪子不是變成枯骨了嗎？那我試試能不能幫你恢復點血肉！
金光一現。
枯骨魔爪極速收縮，想退回傳送門的那邊。
它的動作超快但可惜已經太遲。
那枯骨魔爪只好曲起食指。
朝光球彈去。
試圖以手指攔阻。
結果『轟』的一聲巨響。
半截帶著彎曲指甲漆黑如墨的魔指竟然生生炸斷，拋飛於半空中，最後啪地掉落在徹底崩塌的祭壇上。
「如此純淨無瑕如此生機勃勃的生命願力，真是個有趣的對手，年輕的域外天魔，我越來越期待下一次的正式見面了。」魔爪主人依然沒有生氣，它嘿嘿地陰笑著，一邊將傳送門取消。
傳送門合攏消失。
一切。
歸於無痕。
剛才瀰漫整個洞窟的魔王氣息消散無蹤。
要不是有地面的斷折魔指為證，還真容易讓人懷疑是不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域外天魔？」凌霄有點奇怪暗黑世界裡的魔王，竟然知道穿越者的存在，還把穿越者叫做域外天魔。
不過他完全不慌。
因為他覺得自己並不是真正的穿越者。
自己只不過裝備了穿越者卡片的萬界時空打工仔而已。
魔王是很生氣。
那又如何？
它想找穿越者的麻煩，頂多找瘦子陳子墨算帳。
當然，真有膽子它可以試試附身在撲街穿越者比如陳子墨的身上，前來祈願大殿裝逼，看看到時候誰把誰的靈魂變成收藏品。
凌霄將那支近三米長的斷折魔指給收起來。
這個是好東西。
自己雖然研究不明白。
但以後若有機會再去探訪大奧術師巴爾克的話，這半截手指完全可以當成禮物。
抽卡。
結果抽出一張特殊肥皂卡。
凌霄超級無語，我要一塊肥皂何用？
肥皂而已。
再特殊又能有多特別？
今天的好消息是天山雪蓮恢復了，小小的花妖從中飛出來，滿臉渴望表揚又不好意思開口。
「你太棒了，恢復速度比我預想的要快得多，獎勵你一顆糖果。」
凌霄決定重重獎勵小花妖。
他變出一顆糖。
遞過去。
小花妖雙手托舉著這一顆不亞於自己身體大小的大白兔糖，笑得好不開心。
她太喜歡別人的表揚了。
不僅如此。
凌霄還給她安排一個新任務。
他打開遺忘之地的時空門，往裡一指：「裡面的花花草草全部歸你管。」
小花妖乖巧無比。
嗯嗯的點頭。
她飛進去一看。
發現裡面是個靈氣盈足的鮮花世界，更是歡喜得翩翩起舞。
赤須龍鯉自水潭底下浮上來冒了個泡泡。
它發現那是個小不點。
弱得可憐。
毫無戰力。
完全不構成威脅。
於是安心地潛回水底繼續修煉。
凌霄前往祈願大殿，三天時間快到了，不知道撲街八人組到底如何了。祈願大殿裡的椅子空空如無，一個人也沒有回來，證明他們有機會還是願意捨命拼一把的，並非是真廢。
打開時空銀門。
一步邁入。
眼前。
是雜草叢生偶見白骨的荒蕪原野。
百米外，有座小山丘，其下有個黑洞洞的地洞入口。
胖子唐帥他們八人，或坐或站，守在那個巨大地洞入口之前。
他的周圍散落有不少沉淪魔和殭屍的屍體，似乎在不久之前還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再看八人身上。
遍是傷口。
除去鬼魂狀態的瘦子之外人人帶傷。
就連原來身上最乾淨的大萌蘿莉，此刻亦變得髒兮兮的，像極了一個掉進下水道泡濕了毛髮而狼狽不堪的流浪小貓。
跟三天前相比。
八人的精神氣完全不同了。
經歷過激烈廝殺，見過鮮血和屍體的他們，多少有點戰士的模樣了。
他們身上。
大多穿著又髒又舊的硬皮甲或布甲，手持形式各樣的武器，有短刀有匕首有長矛有弓弩。
站在隊伍最前面的胖子唐帥甚至有一面鐵盾。
細看是木盾外面蒙著一層鐵皮。
鐵皮鏽跡斑斑。
遍布劃痕。
另外。
他的右手還握著一把看起來頗是鋒利刃面閃亮的短柄斧頭。
不用說，這些全是他們打怪爆出來的裝備。
短短三天能打出那麼多戰利品。
也不知道刷了多少怪。
有夠拼的。
釣魚佬賀強第一個發現凌霄的到來，他臉色不太好，一身靈力似乎受到某種抑制又強行沖開。
第一個跑過來討好的人卻是瘦子靈魂陳子墨，畢竟他是鬼魂狀態，戰鬥中主打一個陪同，並不像胖子他們那樣，因為敵人太多，長時間的廝殺而筋疲力盡。
「殿主，您來了。」瘦子向凌霄介紹山洞內的情況。
屍體發火帶著一幫手下。
將他的屍體。
弄到山洞裡去了。
山洞裡的怪物堪比潮水一樣多。
胖子唐帥他們攻了幾次，最後都被敵人趕了出來，在裡面完全站不住腳。
「等著。」
凌霄看見胖子唐帥他們想跟上蹭經驗，馬上擺手示意他們留下。
垃圾佬將手炮遞過來。
手炮。
凌霄看了一眼。
這東西在暗黑2世界裡有爆的嗎？
不過他馬上明白是垃圾佬自戰錘世界帶來的，心念一動，將自己的鏈鋸劍變了出來。
「鏈鋸劍？」垃圾佬忍不住擦了擦眼睛，待穩定心神再看，才發現只是仿製品，並非是戰錘世界的真品。
「這把劍也太大了吧？」眼鏡男徐遠航為之咋舌。
「……」中二學生不說話。
眼神。
充滿了渴望。
他超想擁有一把又酷又帥的鏈鋸劍。
至於能不能拿得起來，這個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凌霄沒接手炮，身子一閃，利用黑夜斗篷的影子跳躍能力，沒入陰影，再通過影子小徑，向目標飛奔。
陰影世界跟現實世界剛好相反。
現實世界光亮的地方。
在陰影世界是黑的。
越光亮越黑。
不可移動。
相反。
現實世界是陰影的地方，在陰影世界是亮的，越黑的地方越光亮，行動起來越快。
凌霄在影子小徑以每秒百米的速度前進。
二十三秒後。
他發現已經抵達既定目標了。
現實世界的山洞盡頭有一個巨大又骯髒的邪惡祭壇。
上面遍布褻瀆天庭的惡魔印記和各種被虐殺撕碎的人類屍體殘骸。
祭壇中心。
是一具以鮮血畫滿各種惡魔褻瀆天使圖案的屍體。
屍體旁邊堆著十幾個死不瞑目的人頭和心臟。
更遠處有數具砍頭挖心的人類屍骸。
用尖木樁穿刺懸掛著。
很明顯。
褻瀆祭壇正進行某種不可告人的邪惡獻祭。
主持祭祀的，是一具足有四米高不知由多少具人類屍體扭曲嵌合而成的巨型殭屍。
此巨型殭屍跟別的殭屍不同，它不僅軀體龐大，更特別的是，它的眼睛有熊熊魔力在燃燒，隱隱透出一種既邪惡又狂熱的虔誠。
它正是凌霄此行的目標，屍體發火。
屍體發火似乎想利用穿越者的屍體舉行一場邪惡祭祀，向某位地獄魔王毫無保留地獻上自己的忠誠。
在它的獻祭進行到最重要時刻。
凌霄自陰影跳出。
手指一點。
將祭壇中心那具塗滿了鮮血和褻瀆圖案的屍體收走。
屍體發火被打斷獻祭儀式後，先是一楞，隨後狂吼一聲，身體爆發出恐怖的魔力。
這些魔力迅速擴散。
變成邪惡光環。
污染和驅動那些圍在祭壇周圍充作守衛的殭屍。
近百具原來無意識遊走的殭屍，瞬間形成包圍圈將祭壇團團圍住。其中有五具接近三米高的大型殭屍，在邪惡光環的作用下，更是以超乎想像的速度奔跑起來。它們的動作快如脫兔，迅速衝上祭壇，揮舞著手臂，意圖攻擊凌霄。
屍體發火動作最快。
巨拳如錘。
雙拳齊出。
惡狠狠地轟向仍然站立不動的凌霄。
然而比凌霄腦袋還大的拳頭，自殘像中一砸而過，完全落空。
真正的凌霄。
自屍體發火身後陰影處高高躍起。
挾帶龍力的劍氣隨著鏈鋸劍的砍劈全面爆發，自屍體發火的頭頂至腳底，仿如天瀑降臨，鋪天蓋地。
屍體發火龐大無比的軀體，在龍力劍氣下形同刀切黃油。
輕鬆被一分為二。
轟！
屍體發火在被殺的瞬間。
失控的魔力發生了恐怖的大爆炸，陰寒徹骨的邪魔能和熔化萬物的地獄火同時噴發。
前者形成衝擊波擴散整個祭壇，將衝擊波範圍內的一切盡數摧毀。
包括剛衝上來的大型殭屍和包圍圈中的普通殭屍。
甚至幾十米外大群的沉淪巫師和沉淪魔。
亦難逃一死。
後者。
在屍體發火殘骸上熊熊燃燒，附骨之疽式燙燒著此前任何觸及殘骸的活物。
可惜這招對於早有準備的凌霄沒有任何作用。
他早遁入陰影世界。
遠離百米。
地獄火久久地在崩塌的祭壇上燃燒著。
不僅將沾染上的屍體殘骸燒成灰燼，甚至連泥土和岩石亦給它燒得發紅，滋滋作響。
凌霄耐心地等地獄火燒完。
才返回去撿裝備。
他記得屍體發火必定會掉裝備。
只是不知道今天自己的臉夠不夠白，能不能爆出件好東西。
靠近祭壇。
凌霄發現開裂的祭壇縫隙處有一抹亮光。
太好了，還有裝備沒被燒完。
正待彎腰伸手。
猛然。
一種莫名的心悸油然而生。
緊接著有股浩瀚如海陰沉如淵的魔王氣息自崩塌的祭壇縫隙處瀰漫出來，僅一秒，已經遍布整個邪惡洞窟，全面封鎖了洞窟內所有現實中能夠逃生的通道。
有個原始又邪惡的傳送門緩緩開啟。
對面有隻巨大魔爪。
直探出來。
不可抗禦地抓向全神戒備的凌霄。
凌霄想揮劍，卻錯愕地發現自己的動作此刻仿如龜速般緩慢，完全來不及阻止魔爪的攻擊。
當直徑超過十米的恐怖魔爪挾帶著無盡魔能，即將把凌霄抓取在手時。
時空之盾的金色護罩自動展開。
抵住魔爪的抓握。
滋滋滋~
恐怖魔爪觸碰到金色護罩。
瞬間變成猙獰枯骨，上面的皮肉筋膜盡化黑煙消散。
魔爪主人痛極。
不怒。
反笑。
它用古老、低沉又帶有某種詭異韻律的沙啞魔音嘿嘿地笑，仿佛吝嗇鬼看見了世間最寶貴的稀世珍寶那般，完全不顧一切，只余滿心的歡喜：「偽裝成人類的域外天魔，歡迎來到我們的世界，我一定會找到你的……我要把你充滿生命力的新鮮血肉變成毀滅盛宴中最美味的甜點，而你那充滿不確定命運變數的奇妙靈魂，則會變成我藏寶中最為珍視的收藏品……」
凌霄擔心一開口會泄露底細。
乾脆閉口不言。
手心。
卻趁對方說話迅速凝聚『滿願之手』。
你的爪子不是變成枯骨了嗎？那我試試能不能幫你恢復點血肉！
金光一現。
枯骨魔爪極速收縮，想退回傳送門的那邊。
它的動作超快但可惜已經太遲。
那枯骨魔爪只好曲起食指。
朝光球彈去。
試圖以手指攔阻。
結果『轟』的一聲巨響。
半截帶著彎曲指甲漆黑如墨的魔指竟然生生炸斷，拋飛於半空中，最後啪地掉落在徹底崩塌的祭壇上。
「如此純淨無瑕如此生機勃勃的生命願力，真是個有趣的對手，年輕的域外天魔，我越來越期待下一次的正式見面了。」魔爪主人依然沒有生氣，它嘿嘿地陰笑著，一邊將傳送門取消。
傳送門合攏消失。
一切。
歸於無痕。
剛才瀰漫整個洞窟的魔王氣息消散無蹤。
要不是有地面的斷折魔指為證，還真容易讓人懷疑是不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域外天魔？」凌霄有點奇怪暗黑世界裡的魔王，竟然知道穿越者的存在，還把穿越者叫做域外天魔。
不過他完全不慌。
因為他覺得自己並不是真正的穿越者。
自己只不過裝備了穿越者卡片的萬界時空打工仔而已。
魔王是很生氣。
那又如何？
它想找穿越者的麻煩，頂多找瘦子陳子墨算帳。
當然，真有膽子它可以試試附身在撲街穿越者比如陳子墨的身上，前來祈願大殿裝逼，看看到時候誰把誰的靈魂變成收藏品。
凌霄將那支近三米長的斷折魔指給收起來。
這個是好東西。
自己雖然研究不明白。
但以後若有機會再去探訪大奧術師巴爾克的話，這半截手指完全可以當成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