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解鎖新角色：顧董
第289章 解鎖新角色：顧董
顧以南第二天到酒店的時候，姑娘們正在訓練。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白色香奈兒套裝，長發優雅地挽在腦後，戴著一副Dior的墨鏡，即使是在人來人往的酒店大堂，也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當她出現在FM戰隊的訓練室門口時，卻立刻露出一個微笑，揚了揚手中的袋子道：「各位訓練辛苦了，我是來探班的，給大家帶了咖啡~」
「哇！」
紀詩云最先反應過來，連忙從座位上站起。
「顧董，您來啦！」
其他女孩也紛紛回應。
只不過大家在打遊戲，沒辦法暫停。
顧以南把咖啡遞給紀詩云，然後跟著江遠來到客廳坐下。
客廳只有兩人，她露出一個狡點的笑容，上去捏了捏江遠的臉：「弟弟，巧克力。」
「有的姐姐，有的。」
江遠從兜里拿出巧克力遞過去。
顧以南迫不及待的吃下，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脫下拖鞋，把腳架在沙發上。
裹著絲襪的玉足就在放在江遠的旁邊，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
江遠明知故問：「顧董，怎麼突然來加拿大了？」
「不說了探班嘛。」顧以南聲音愉悅，「怎麼樣？這次MSI有信心嗎？」
「包拿下的。」
「MSI結束之後還有沙特杯，這段時間你們挺忙的，辛苦了。」
「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虐菜，純當旅遊？」
江遠說的是實話。
大部分隊伍的強度還不如LPL的強度高，就算是LCK，能打的也就只有那麼幾個隊伍。
現在的FM，虐弱隊確實就是十零開。
「其實，是晚晚喊我過來的，她說想我了。」
顧以南摘下墨鏡，露出一張保養得極好的臉蛋。
她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江遠身上。
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又像帶著鉤子。
「你知道晚晚喊我過來幹嘛麼？」
江遠呵呵乾笑：「不說是想您了麼，應該是吧。」
顧以南點了點頭，旋即收斂了微笑，變得有些沉默。
等到訓練結束。
「顧董！你怎麼才來呀！」
蘇晚晚像只小炮彈一樣彈射起步，直接衝過來抱住了顧以南的胳膊。
她這副撒嬌的模樣讓江遠大感震驚。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蘇晚晚嗎？
「飛機晚點了。」
顧以南的語氣瞬間溫柔了幾個度，她伸出手，理了理蘇晚晚額前有些凌亂的碎發，動作里滿是寵溺。
江遠看著眼前的畫面，再聯想到蘇晚晚那個石破天驚的計劃，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好了，你們繼續訓練，我跟晚晚說幾句話。」
顧以南微笑著對眾人說道，然後便拉著蘇晚晚，走向了隔壁的豪華套間。
蘇晚晚回頭，偷偷對江遠比了個「0K」的手勢，臉上是「看我操作」的得意表情。
江遠沒理她，只是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把其他隊員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好了，都看什麼呢，抓緊時間訓練。」
女孩們這才如夢初醒，紛紛轉回頭。
「顧董，你先坐。」
一進房間，蘇晚晚就殷勤地把顧以南按在沙發上，然後像只小蜜蜂一樣，忙前忙後地給她倒水，拿水果。
顧以南優雅地交疊雙腿，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晚晚忙碌。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說道，「說吧，又闖什麼禍了？」
「沒有！」蘇晚晚立刻反駁，把一盤切好的水果推到顧以南面前，「我就是想您了嘛！」
顧以南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別跟我繞彎子，直接說，到底什麼事？」
蘇晚晚支支吾吾。
【可惡！該怎麼說呢？顧董完全不好糊弄啊！】
【直接說？不行不行，得想個辦法，遷回一下！】
蘇晚晚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主意。
她清了清嗓子，坐到顧以南身邊。
「顧董，我問你個問題，你覺得江遠這個人怎麼樣？」
來了，遷回戰術第一步，投石問路。
顧以南聞言，稍作思索，給出了一個非常客觀中肯的評價。
「嗯—-從商業角度看，他是個很有潛力的人才，眼光獨到，手段果決，而且很懂得如何利用現有資源，將利益最大化，FM能有今天的成績，他功不可沒。」
蘇晚晚歪頭：「哎呀，我不是問您這個！我是問——從一個男人的角度看！」
顧以南的目光變得有些玩味，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晚晚：「怎麼？這麼快就想讓我考察一下了？」
「才才不是呢！」蘇晚晚的臉更紅了，「我就是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顧以南輕笑一聲，「好吧，從外形看，長得還不錯，乾淨清爽，性格嘛———..不好評價，總的來說，是個很有魅力的年輕人。」
蘇晚晚：「呢，那，從您的角度出發？您覺得她會是您喜歡的類型嗎？」
顧以南的眼睛眯了一下。
她這時候的心情也很複雜。
畢竟顧以南不知道晚晚的真實動機到底是什麼。
又想到曾經和江遠發生的各種事情。
令她分不清這是試探還是什麼別的.
最終，只能選擇一個中規中矩的回答：「挺喜歡的，怎麼了？」
蘇晚晚聞言一喜，抓住顧以南的手，身體前傾道：「顧董，既然你也覺得他不錯，那那你願不願意—幫我一個忙？」
顧以南皺眉。
「幫忙？幫你追他？你們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
「不是不是！」蘇晚晚連忙擺手，「是———一個比這更重要，更緊急，也更——特殊的忙！」
顧以南的眉頭也皺的更緊了。
「他欺負你了？」
「沒有啦！」
蘇晚晚這突如其來的腦迴路搞得有點憎。
顧以南看著晚晚閃躲的眼神，心裡更是認定了自己的猜測。
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是不是·—懷上了？」
「噗——
蘇晚晚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
「喂！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怎麼可能！」
「那你為什麼吞吞吐吐，還說是什麼特殊的忙？」顧以南步步緊逼，「快說，到底怎麼了？」
就在這時。
敲門聲突然響起。
是江遠。
他在隔壁偷偷用心聲聆聽，聽了好一會。
感覺再讓她們倆聊下去，自己估計就要被定義成一個搞大職業選手肚子然後始亂終棄的世紀渣男了。
於是他端起一杯剛泡好的茶，朝著顧以南的套房走去。
「誰啊？」蘇晚晚問。
「我。」江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顧董遠道而來，我泡了杯茶，給您送過來。」
蘇晚晚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跑過去打開了門。
江遠端著茶杯，面帶微笑地走了進來，他先是禮貌地對顧以南點了點頭：「顧董，旅途辛苦。」
然後，他像是才發現房間裡氣氛不對勁一樣，故作驚訝地看向蘇晚晚：「怎麼了這是？被顧董批評了？」
他這話，明著是關心蘇晚晚，實際上是把話題的焦點，從自己身上轉移到了家庭矛盾上。
顧以南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淡淡地說道：「沒什麼，就是跟晚晚聊聊家常。」
江遠順勢接過話茬，走到蘇晚晚身邊，很自然地樓住她的肩膀：「你啊，這麼大個人了，還讓顧董操心。」
蘇晚晚被他樓著，身體一僵，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順從地靠在他懷裡，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兩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無縫。
顧以南看著眼前這兩個演雙簧的小年輕，心裡跟明鏡似的，但她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是靜靜地喝著茶。
江遠見狀，跟晚晚說：「很多事情急不得的，你先出去吧，我跟顧董聊聊。」
蘇晚晚噢了一聲，乖乖的走出房間。
等她一走。
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就變了。
顧以南放下茶杯，抱著胸說：「那些事情，晚晚知道了？」
江遠坐在她旁邊，攤了攤手：「那天大家喝醉了酒—晚晚本來就什麼都看到了啊。」
「所以這是什麼意思？她是在威脅我？」
「呢，不是—」
江遠跟顧以南的關係非同一般。
其實，兩個人之間並沒有互相隱瞞的必要，所以他深吸一口氣，在腦子裡快速組織了一下語言。
然後用一種儘可能專業、儘可能聽起來不那麼變態的語氣。
把蘇晚晚那個所謂的「破而後立」的特殊訓練法，完整地複述了一遍。
隨著江遠的講述，顧以南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平靜，逐漸變得驚。
然後是難以置信。
最後，變成了一種極度複雜的、混雜著荒謬和一絲探究的神情。
整個房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終於，江遠說完了。
他最終總結道：「晚晚現在—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說罷，看著顧以南。
他預想過顧董的很多種反應，可能是暴怒，可能是不屑，也可能是直接把他當成神經病趕出去。
然而，顧以南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她沒有發火，也沒有嘲笑，只是靜靜地看了江遠足足有半分鐘，然後，她忽然笑了。
那不是憤怒的冷笑，也不是嘲諷的恥笑，而是一種—饒有興致的、帶著一絲玩味的輕笑。
她重新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然後才緩緩開口。
「江遠，你知道嗎？」
「怎麼？」
「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把下流這件事，包裝得最清新脫俗的人。」
江遠：
「......」
顧以南：「別無語啊，來，你告訴我，純靠晚晚，她能想出這種辦法？」
江遠覺得自己也挺無辜的。
是系統發布的任務，系統是MVP，自己頂多算是躺贏狗。
他誠懇道：「我確實主觀上沒有這種想法，我絕對是尊敬您的。」
「呵。」
顧以南放下茶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沒有看江遠，而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風光。
「為了贏下比賽，用這種方式來激發選手的潛能。」
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江遠聽。
「我很好奇，這種訓練，真的有效嗎？」
江遠硬著頭皮回答：「理論上——是可行的。」
「理論上？」顧以南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就是說，還沒有實踐過？」
江遠聳肩：「當然實踐過咯。」
「跟誰？」
「嗯—·除了若汐，墨瞳，凌薇，柒柒，琉璃，都試過了。」
顧以南沉默了好久好久，然後才說道：「江遠，你———」
「算了。」她自己打斷了自己。
這些事情她也不是不知道，早在之前拆隊風波的時候，就因為這件事鬧過一回了。
頓了頓，顧以南重新開口：「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當然記得，世界賽結束之後，娶晚晚。」
「那現在，你打算娶誰？」
「都。」
「我是說，晚晚還是我？」
「怎麼不說話了，這總不可能都要吧，金牌教練？」
顧以南說完之後，江遠起身道：「沒什麼好糾結的，我也覺得這件事太離譜，我會跟晚晚說清楚的，提升實力用別的手段即可。」
「等等。」顧以南打斷了他，她回過頭，看向江遠，表情重新變得平靜，「這件事，我可以答應你。」
「？？？」
江遠懵了。
「您說什麼呢？」
「你不用這麼意外吧，上次浴室的事，你忘了？」
「呢，忘是沒忘，只是」
「別只是了，其實，晚晚主動來提這件事，我還挺意外的。」顧以南輕聲道，「坦白講，我其實有想過問問她，問她同不同意來著。」
江遠：「？？？」
什麼意思？
顧董的意思是，就算沒有訓練這個藉口，她也有這麼想過？
突然，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記憶。
他想起了顧以南的潛力面板—
想起來之前發生的種種件件原來如此。
不虧是她倆。
「但是，我有兩個條件。」顧以南的話鋒一轉。
「什麼條件？」
「很簡單，第一，我要做完美受害者，你要配合晚晚，給我做局，讓我在看似不情願的情況下完成這一切。」
江遠愣了好一會，才點頭道：「懂，還有呢？」
「還有就是，」顧以南默默上前，「我們得先試一次，在晚晚，不在的情況下。」
江遠：」6。
$」
顧以南第二天到酒店的時候，姑娘們正在訓練。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白色香奈兒套裝，長發優雅地挽在腦後，戴著一副Dior的墨鏡，即使是在人來人往的酒店大堂，也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當她出現在FM戰隊的訓練室門口時，卻立刻露出一個微笑，揚了揚手中的袋子道：「各位訓練辛苦了，我是來探班的，給大家帶了咖啡~」
「哇！」
紀詩云最先反應過來，連忙從座位上站起。
「顧董，您來啦！」
其他女孩也紛紛回應。
只不過大家在打遊戲，沒辦法暫停。
顧以南把咖啡遞給紀詩云，然後跟著江遠來到客廳坐下。
客廳只有兩人，她露出一個狡點的笑容，上去捏了捏江遠的臉：「弟弟，巧克力。」
「有的姐姐，有的。」
江遠從兜里拿出巧克力遞過去。
顧以南迫不及待的吃下，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脫下拖鞋，把腳架在沙發上。
裹著絲襪的玉足就在放在江遠的旁邊，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
江遠明知故問：「顧董，怎麼突然來加拿大了？」
「不說了探班嘛。」顧以南聲音愉悅，「怎麼樣？這次MSI有信心嗎？」
「包拿下的。」
「MSI結束之後還有沙特杯，這段時間你們挺忙的，辛苦了。」
「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虐菜，純當旅遊？」
江遠說的是實話。
大部分隊伍的強度還不如LPL的強度高，就算是LCK，能打的也就只有那麼幾個隊伍。
現在的FM，虐弱隊確實就是十零開。
「其實，是晚晚喊我過來的，她說想我了。」
顧以南摘下墨鏡，露出一張保養得極好的臉蛋。
她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江遠身上。
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又像帶著鉤子。
「你知道晚晚喊我過來幹嘛麼？」
江遠呵呵乾笑：「不說是想您了麼，應該是吧。」
顧以南點了點頭，旋即收斂了微笑，變得有些沉默。
等到訓練結束。
「顧董！你怎麼才來呀！」
蘇晚晚像只小炮彈一樣彈射起步，直接衝過來抱住了顧以南的胳膊。
她這副撒嬌的模樣讓江遠大感震驚。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蘇晚晚嗎？
「飛機晚點了。」
顧以南的語氣瞬間溫柔了幾個度，她伸出手，理了理蘇晚晚額前有些凌亂的碎發，動作里滿是寵溺。
江遠看著眼前的畫面，再聯想到蘇晚晚那個石破天驚的計劃，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好了，你們繼續訓練，我跟晚晚說幾句話。」
顧以南微笑著對眾人說道，然後便拉著蘇晚晚，走向了隔壁的豪華套間。
蘇晚晚回頭，偷偷對江遠比了個「0K」的手勢，臉上是「看我操作」的得意表情。
江遠沒理她，只是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把其他隊員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好了，都看什麼呢，抓緊時間訓練。」
女孩們這才如夢初醒，紛紛轉回頭。
「顧董，你先坐。」
一進房間，蘇晚晚就殷勤地把顧以南按在沙發上，然後像只小蜜蜂一樣，忙前忙後地給她倒水，拿水果。
顧以南優雅地交疊雙腿，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晚晚忙碌。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說道，「說吧，又闖什麼禍了？」
「沒有！」蘇晚晚立刻反駁，把一盤切好的水果推到顧以南面前，「我就是想您了嘛！」
顧以南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別跟我繞彎子，直接說，到底什麼事？」
蘇晚晚支支吾吾。
【可惡！該怎麼說呢？顧董完全不好糊弄啊！】
【直接說？不行不行，得想個辦法，遷回一下！】
蘇晚晚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主意。
她清了清嗓子，坐到顧以南身邊。
「顧董，我問你個問題，你覺得江遠這個人怎麼樣？」
來了，遷回戰術第一步，投石問路。
顧以南聞言，稍作思索，給出了一個非常客觀中肯的評價。
「嗯—-從商業角度看，他是個很有潛力的人才，眼光獨到，手段果決，而且很懂得如何利用現有資源，將利益最大化，FM能有今天的成績，他功不可沒。」
蘇晚晚歪頭：「哎呀，我不是問您這個！我是問——從一個男人的角度看！」
顧以南的目光變得有些玩味，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晚晚：「怎麼？這麼快就想讓我考察一下了？」
「才才不是呢！」蘇晚晚的臉更紅了，「我就是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顧以南輕笑一聲，「好吧，從外形看，長得還不錯，乾淨清爽，性格嘛———..不好評價，總的來說，是個很有魅力的年輕人。」
蘇晚晚：「呢，那，從您的角度出發？您覺得她會是您喜歡的類型嗎？」
顧以南的眼睛眯了一下。
她這時候的心情也很複雜。
畢竟顧以南不知道晚晚的真實動機到底是什麼。
又想到曾經和江遠發生的各種事情。
令她分不清這是試探還是什麼別的.
最終，只能選擇一個中規中矩的回答：「挺喜歡的，怎麼了？」
蘇晚晚聞言一喜，抓住顧以南的手，身體前傾道：「顧董，既然你也覺得他不錯，那那你願不願意—幫我一個忙？」
顧以南皺眉。
「幫忙？幫你追他？你們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
「不是不是！」蘇晚晚連忙擺手，「是———一個比這更重要，更緊急，也更——特殊的忙！」
顧以南的眉頭也皺的更緊了。
「他欺負你了？」
「沒有啦！」
蘇晚晚這突如其來的腦迴路搞得有點憎。
顧以南看著晚晚閃躲的眼神，心裡更是認定了自己的猜測。
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是不是·—懷上了？」
「噗——
蘇晚晚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
「喂！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怎麼可能！」
「那你為什麼吞吞吐吐，還說是什麼特殊的忙？」顧以南步步緊逼，「快說，到底怎麼了？」
就在這時。
敲門聲突然響起。
是江遠。
他在隔壁偷偷用心聲聆聽，聽了好一會。
感覺再讓她們倆聊下去，自己估計就要被定義成一個搞大職業選手肚子然後始亂終棄的世紀渣男了。
於是他端起一杯剛泡好的茶，朝著顧以南的套房走去。
「誰啊？」蘇晚晚問。
「我。」江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顧董遠道而來，我泡了杯茶，給您送過來。」
蘇晚晚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跑過去打開了門。
江遠端著茶杯，面帶微笑地走了進來，他先是禮貌地對顧以南點了點頭：「顧董，旅途辛苦。」
然後，他像是才發現房間裡氣氛不對勁一樣，故作驚訝地看向蘇晚晚：「怎麼了這是？被顧董批評了？」
他這話，明著是關心蘇晚晚，實際上是把話題的焦點，從自己身上轉移到了家庭矛盾上。
顧以南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淡淡地說道：「沒什麼，就是跟晚晚聊聊家常。」
江遠順勢接過話茬，走到蘇晚晚身邊，很自然地樓住她的肩膀：「你啊，這麼大個人了，還讓顧董操心。」
蘇晚晚被他樓著，身體一僵，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順從地靠在他懷裡，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兩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無縫。
顧以南看著眼前這兩個演雙簧的小年輕，心裡跟明鏡似的，但她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是靜靜地喝著茶。
江遠見狀，跟晚晚說：「很多事情急不得的，你先出去吧，我跟顧董聊聊。」
蘇晚晚噢了一聲，乖乖的走出房間。
等她一走。
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就變了。
顧以南放下茶杯，抱著胸說：「那些事情，晚晚知道了？」
江遠坐在她旁邊，攤了攤手：「那天大家喝醉了酒—晚晚本來就什麼都看到了啊。」
「所以這是什麼意思？她是在威脅我？」
「呢，不是—」
江遠跟顧以南的關係非同一般。
其實，兩個人之間並沒有互相隱瞞的必要，所以他深吸一口氣，在腦子裡快速組織了一下語言。
然後用一種儘可能專業、儘可能聽起來不那麼變態的語氣。
把蘇晚晚那個所謂的「破而後立」的特殊訓練法，完整地複述了一遍。
隨著江遠的講述，顧以南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平靜，逐漸變得驚。
然後是難以置信。
最後，變成了一種極度複雜的、混雜著荒謬和一絲探究的神情。
整個房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終於，江遠說完了。
他最終總結道：「晚晚現在—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說罷，看著顧以南。
他預想過顧董的很多種反應，可能是暴怒，可能是不屑，也可能是直接把他當成神經病趕出去。
然而，顧以南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她沒有發火，也沒有嘲笑，只是靜靜地看了江遠足足有半分鐘，然後，她忽然笑了。
那不是憤怒的冷笑，也不是嘲諷的恥笑，而是一種—饒有興致的、帶著一絲玩味的輕笑。
她重新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然後才緩緩開口。
「江遠，你知道嗎？」
「怎麼？」
「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把下流這件事，包裝得最清新脫俗的人。」
江遠：
「......」
顧以南：「別無語啊，來，你告訴我，純靠晚晚，她能想出這種辦法？」
江遠覺得自己也挺無辜的。
是系統發布的任務，系統是MVP，自己頂多算是躺贏狗。
他誠懇道：「我確實主觀上沒有這種想法，我絕對是尊敬您的。」
「呵。」
顧以南放下茶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沒有看江遠，而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風光。
「為了贏下比賽，用這種方式來激發選手的潛能。」
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江遠聽。
「我很好奇，這種訓練，真的有效嗎？」
江遠硬著頭皮回答：「理論上——是可行的。」
「理論上？」顧以南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就是說，還沒有實踐過？」
江遠聳肩：「當然實踐過咯。」
「跟誰？」
「嗯—·除了若汐，墨瞳，凌薇，柒柒，琉璃，都試過了。」
顧以南沉默了好久好久，然後才說道：「江遠，你———」
「算了。」她自己打斷了自己。
這些事情她也不是不知道，早在之前拆隊風波的時候，就因為這件事鬧過一回了。
頓了頓，顧以南重新開口：「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當然記得，世界賽結束之後，娶晚晚。」
「那現在，你打算娶誰？」
「都。」
「我是說，晚晚還是我？」
「怎麼不說話了，這總不可能都要吧，金牌教練？」
顧以南說完之後，江遠起身道：「沒什麼好糾結的，我也覺得這件事太離譜，我會跟晚晚說清楚的，提升實力用別的手段即可。」
「等等。」顧以南打斷了他，她回過頭，看向江遠，表情重新變得平靜，「這件事，我可以答應你。」
「？？？」
江遠懵了。
「您說什麼呢？」
「你不用這麼意外吧，上次浴室的事，你忘了？」
「呢，忘是沒忘，只是」
「別只是了，其實，晚晚主動來提這件事，我還挺意外的。」顧以南輕聲道，「坦白講，我其實有想過問問她，問她同不同意來著。」
江遠：「？？？」
什麼意思？
顧董的意思是，就算沒有訓練這個藉口，她也有這麼想過？
突然，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記憶。
他想起了顧以南的潛力面板—
想起來之前發生的種種件件原來如此。
不虧是她倆。
「但是，我有兩個條件。」顧以南的話鋒一轉。
「什麼條件？」
「很簡單，第一，我要做完美受害者，你要配合晚晚，給我做局，讓我在看似不情願的情況下完成這一切。」
江遠愣了好一會，才點頭道：「懂，還有呢？」
「還有就是，」顧以南默默上前，「我們得先試一次，在晚晚，不在的情況下。」
江遠：」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