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奔赴湘南,愛人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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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 奔赴湘南,愛人的心意

  三月初的倒春寒,讓剛從溫暖機艙里走出的江遠,忍不住緊了緊身上的風衣。

  湘省郴州的空氣,濕潤中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涼意。

  出站口,一個熟悉的身影早已在翹首以盼。

  「遠哥!」

  夏瑾瑜看到江遠,立刻丟掉手裡的菸頭,快步迎了上來,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他的眼眶有些發紅,聲音也帶著幾分沙啞,顯然這幾天並未休息好。

  「兄弟,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你這又是出錢又是出力的———」

  「行了,別說這些見外的話。」江遠拍了拍他的後背,「阿姨現在怎麼樣了?」

  提到母親,夏瑾瑜的臉色又黯淡了幾分,他嘆了口氣:「還是老樣子,檢查結果還沒完全出來,得等進一步的病理分析,這幾天我媽她——情緒很不好,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著,我跟琉璃怎麼勸都沒用。」

  「琉璃不是說阿姨病情有好轉?」

  夏瑾瑜搖了搖頭。

  江遠明白了,便說:「帶我過去看看吧。」

  「好。

  兩人坐上夏瑾瑜那輛有些年頭的二手車,一路朝著市中心醫院駛去。

  車窗外,這座湘南小城在陰沉的天色下,顯得有些灰濛濛的。

  沿途的建築和風景,都與杭城那座繁華現代的都市截然不同,多了一份獨屬於小城市的寧靜與悠然。

  「說真的,遠哥,」夏瑾瑜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琉璃這丫頭,從小就要強,什麼事都自已扛著。這次要不是你,我們家—可能真的就垮了,這份恩情,我夏瑾瑜記一輩子。」」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江遠看著窗外,語氣平靜,「琉璃既然是我們戰隊的一員,那她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夏瑾瑜長嘆一口氣,道:「琉璃能進FM,真是走運—」

  他心裡在想,可惜江遠有女朋友了,要不然琉璃如果能跟江遠在一起,也挺好的。

  可惜,可惜。

  醫院的走廊里,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

  江遠隔著病房門的玻璃窗,看到了那個躺在病床上的身影。

  而夏琉璃,就坐在床邊,正低著頭,小聲地為母親讀著報紙。

  她的聲音努力地保持著平穩,但那微微顫抖的聲線,和那雙紅腫的眼睛,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與悲傷。

  「媽,妹妹,教練來了。」

  看到江遠,夏琉璃連忙站起身,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驚喜。

  病床上的夏母也掙扎著想坐起來,被江遠快步上前按住了。

  「阿姨,您好好躺著,別亂動。」

  江遠將手裡提著的水果和營養品放到床頭柜上,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我今天正好來郴州出差,就順道過來看看您。」

  「哎喲,江教練,您—您怎麼還親自過來了?」夏母看著眼前的江遠,又是激動又是過意不去,「真是太麻煩您了,還給您添了這麼多麻煩——」

  「阿姨,您千萬別這麼說,」江遠拉過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柔聲說,「琉璃是我的隊員,

  也是我的—家人,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夏琉璃站在一旁,緊緊的著手,克制著自己內心的情緒。

  好久沒見教練了。

  機場那一吻還記憶猶新。

  如今再見,好想抱抱他。

  但又知道不合時宜,只能忍著。

  忍著忍著,突然就有點想哭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

  江遠陪著夏母聊了會兒天,從戰隊的近況聊到家鄉的趣聞,用輕鬆的語氣,努力地想沖淡病房裡那股沉重的氛圍。

  夏母的精神也好了不少,臉上漸漸有了些血色。

  夏瑾瑜見狀,對江遠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隨即藉口去給母親打開水,將夏琉璃也一起拉出了病房。

  病房裡,只剩下江遠和夏母兩個人。

  「江教練·」夏母看著江遠,欲言又止。


  「阿姨,您叫我小遠就行。」

  「好,小遠,」夏母嘆了口氣,眼眶泛紅,「阿姨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我們家琉璃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氣。只是——這丫頭的性子,我最清楚,得很,什麼事都喜歡自己扛著,我怕—

  我怕她給你添麻煩。」

  「怎麼會?」江遠笑了笑,「阿姨,您放心,琉璃很優秀。」

  夏母看著他,看著他那雙真誠而堅定的眼睛,終於放下心來。

  她點了點頭,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聲音也變得輕鬆了不少:「好,好,有你這句話,阿姨就放心了。」

  就在這時,江遠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保溫杯,擰開蓋子,遞到夏母面前:

  「阿姨,這是我托一位老中醫特意為您配的養生茶,您嘗嘗,對身體恢復有好處。」

  夏母聞言,有些猶豫:「這——多不好意思——」

  「您就當是晚輩的一點心意,」江遠堅持道,「快喝吧,涼了效果就沒那麼好了。」

  夏母不過他,只好接過杯子,小口地喝了起來。

  那所謂的「養生茶」,自然就是江遠用積分兌換的【生命甘泉】。

  他將其稀釋在溫水裡,無論是顏色還是氣味,都與普通的茶水無異。

  夏母喝完,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暖流從喉間滑入,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原本因為病痛而有些冰冷的身體,也漸漸變得暖和起來。

  「這茶—真神奇,」她有些驚訝地說,「喝下去,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江遠笑了笑,沒有解釋,只是說道:「您要是喜歡,我下次再給您帶。」

  他知道,【生命甘泉】的效果,不會立竿見影。

  系統說明上寫得很清楚,它會以一種「儘可能符合醫學常理的方式」,在72小時內,逐漸修復受損的身體。

  也就是說,在未來的三天裡。

  夏母的身體,會以一種讓醫生都感到驚訝的速度,奇蹟般地好轉—

  傍晚,一家湘菜館的包間內,

  夏瑾瑜舉起酒杯,滿臉漲紅,聲音也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遠哥!什麼都不說了!這杯酒,我敬你!以後你就是我親哥!誰要是敢對你不好,我夏瑾瑜第一個不答應!」

  他今天下午親眼見證了奇蹟母親在喝完江遠那杯養生茶後,精神狀態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不僅胃口大開,甚至還能下床走動了,還主動要求出院,說要請江遠吃完飯,

  醫生來查房時,看到她的情況,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連連稱奇。

  夏瑾瑜雖然不知道那杯茶里到底有什麼玄機。

  但他清楚,江遠,就是他們夏家的救命恩人。

  「行了,兄弟,別這麼客氣。」江遠笑著與他碰了一下杯。

  夏琉璃也倒滿了一杯酒,那雙總是盛滿元氣的眼晴,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著江遠,眼底里,是化不開的柔情與崇拜。

  「教練,我也敬你。」

  「好。」

  一頓飯,氣氛熱烈。

  夏母因為身體好轉,心情也格外舒暢。

  她看著眼前這兩個般配的年輕人,越看越是喜歡,心裡的小算盤也開始瞬里啪啦地打了起來。

  飯局接近尾聲,她突然對夏瑾瑜說道:「瑾瑜啊,我今天感覺精神頭不錯,等會兒你送我回醫院,順便幫我把那幾件換洗的衣服拿回來。」

  她又轉向夏琉璃,說道:「琉璃,小遠第一次來我們郴州,你今晚就別回醫院了,好好陪小遠在外面逛逛,帶他去看看我們這兒的夜景,知道嗎?」

  「啊?」夏琉璃一愣,「可是媽,您一個人在醫院———」

  「什麼一個人?」夏母伴裝不悅地瞪了她一眼,「你哥不是在嗎?再說了,我現在身體好得很,不需要人二十四小時守著,小遠是我們的貴客,你可不能怠慢了人家,聽見沒有?」

  夏琉璃看著母親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臉頰瞬間就紅了。

  她當然聽得懂母親的弦外之音。

  這哪是讓她陪著逛街?這分明是—在給他們倆創造獨處的機會啊!


  「聽——聽見了。」

  夏琉璃低著頭,聲音細若蚊,

  夏瑾瑜歪了歪頭,感覺有點不對勁?

  但是他也沒多想。

  畢竟江遠是恩人,還是他的好哥們,而且有女朋友了。

  是不可能對自己的妹妹做什麼的告別了夏母和夏瑾瑜,江遠和夏琉璃並肩走在郴州夜晚的街頭。

  晚風輕拂,吹起女孩柔順的長髮,也吹亂了她那顆早已悸動不安的心。

  兩人一路無言,氣氛卻不似之前那般沉重,反而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帶著幾分甜蜜的暖昧。

  江遠能感覺到,身旁的女孩,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總是刻意地與自己保持著半步的距離,而是時不時地,會因為「不小心」,而輕輕地碰到他的手臂。

  那每一次短暫的觸碰,都像是一股微弱的電流,讓兩人的心尖,都泛起一絲酥麻的漣漪。

  「教練」

  終於,還是夏琉璃先打破了沉默。

  她停下腳步,抬起頭,那雙總是像小太陽一樣明亮的眼睛,此刻在路燈的映照下,仿佛盛滿了璀璨的星河。

  「嗯?」

  「謝謝你。」

  「又說謝謝?」江遠笑了,「再說謝謝,我可要罰你了。」

  「那—不說了。」夏琉璃吐了吐舌頭,隨即,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她伸出手,輕輕地,

  試探性地,拉住了江遠的大衣衣角。

  江遠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心中一軟,反手將她那微涼的小手,整個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

  「走吧。」

  「」...·嗯。」

  夏琉琉璃低著頭,任由他牽著,那顆不爭氣的心,早已如小鹿亂撞,臉頰也燙得能煎雞蛋。

  兩人就這麼牽著手,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

  從繁華的商業街,走到安靜的沿江風光帶。

  江邊的夜風格外的大,吹得人的衣角獵獵作響。

  夏琉璃卻絲毫感覺不到寒冷,因為身旁這個男人的手掌,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有力,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看著江面上倒映著的、城市的璀璨燈火,心中那塊壓抑了許久的巨石,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地放下了。

  「教練,」她轉過頭,看著江遠的側臉,輕聲說,「我——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

  「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這個問題,她之前在機場也問過。

  但這一次,她想要的,不再是那個「我們是一家人」的官方答案。

  江遠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她。

  江風吹亂了他的頭髮,卻吹不亂他那雙深邃眼眸里的溫柔。

  他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抹期待與志忑,最終,輕聲說道:

  「因為,我喜歡你。」

  「!!!」」

  夏琉璃只覺得自己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炸開,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看著他,看著他那認真的、不帶一絲玩笑的眼神,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擂動,幾乎要跳出喉嚨。

  他..—他說—他喜歡我?

  這個念頭,像一道驚雷,在她腦海里反覆迴響,讓她一時間,竟忘了言語,忘了呼吸。

  「從———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也不知道,」江遠笑了笑,「可能,是在你第一次見面,假扮成助理小夏的時候;也可能,是在你為了團隊,拼了命地訓練,累到趴在桌上睡著的時候;還可能—是在你明明自己心裡裝著那麼多事,卻依舊努力地想用笑容去溫暖身邊每一個人的時候。」

  「我—

  夏琉璃的眼眶,瞬間就濕潤了。

  她沒想到,自己那些不為人知的努力,那些強撐出來的堅強,他—竟然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傻瓜,」江遠伸出手,輕輕地拭去她眼角的淚珠,聲音里充滿了寵溺,「你那麼好,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

  「可是——」夏琉璃咬著下唇,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可是,你身邊已經有晚晚姐,有凌薇學姐了」

  「她們是她們,你是你。」江遠看著她的眼晴,一字一句,鄭重地說道,「你們每一個,在我心裡,都是獨一無二的,都是不可替代的。」

  這話,渣得明明白白。

  可在這一刻,夏琉璃卻一點也不覺得渣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被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幸福感徹底填滿。

  原來,他也是喜歡自己的。

  原來,自己在他心裡,也是特別的。

  這就夠了。

  「教練—」

  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感,猛地撲進江遠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胸膛,放聲大哭起來。

  那哭聲里,有委屈,有辛酸,有壓抑了許久的恐懼與不安。

  但更多的,是釋放,是感動,是終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灣的,那份無法言說的幸福。

  江遠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她,任由她的淚水打濕自己的衣襟,一下一下,輕柔地拍撫著她顫抖的後背。

  直到她的哭聲漸漸平息,變成了低低的抽壹。

  他才緩緩地低下頭,捧起她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用指腹輕輕地抹去她臉上的淚痕。

  然後,在女孩那雙清澈而又迷濛的眼眸注視下,溫柔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同於機場那次蜻蜓點水的試探它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帶著宣告主權的占有,也帶著深入骨髓的憐惜與溫柔。

  夏琉璃的身體瞬間繃緊,大腦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間的溫度,感受到他那帶著幾分侵略性的探索,也感受到自己那顆不爭氣的心,快得仿佛要從胸腔里炸開。

  她下意識地想後退,想掙扎,可那雙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

  最終,她只能閉上眼睛,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任由自己沉溺在這片溫柔而又霸道的海洋里。

  「所以我們現在,也算是在談戀愛了嗎?」

  回到酒店房間,夏琉璃坐在床沿,雙手緊張地著衣角,臉頰上依舊帶著未褪的紅暈,小聲地問道。

  「你說呢?」江遠從背後環住她,將下巴擱在她的肩上,在她耳邊低語。

  「我——我不知道」

  「那從現在開始,就是了。」

  身旁的電話響。

  是蘇晚晚打來的。

  夏琉璃心中一緊,卻見江遠笑著拍拍她的肩膀道:「沒事,別擔心,我今天過來,是經過了今日主理人允許的。」

  「今日———·主理人?」夏琉璃懵懵的。

  「對,會發生什麼,她們都是知道的。」

  「啊?」

  夏琉璃眨巴眼。

  會發生什麼呀?大家都知道?為什麼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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