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同樣的街燈,不同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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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同樣的街燈,不同的她

  消息是趙曉夢發來的。

  曉夢在微信里說,多虧了江遠,她第一賽段就能去解說LPL的比賽了。

  其實,趙曉夢的業務能力本來就過關,解說LPL是沒問題的。

  只不過,按照通常的路徑,她可能還需要在LSPL多鍛鍊幾年。

  江遠的出現,以及FM戰隊的橫空出世,大大加快了這個進程。

  簡單地向她道喜之後,趙曉夢話鋒一轉:「遠子,咱們戰隊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哎聲。其實,我都想去你們戰隊上班的。」

  江遠回復道:「沒問題,班長大人要來我們這兒掛個職,那肯定是舉雙手歡迎!」

  「那就這麼說定了啊,公司總是有五險一金的吧?」

  「有的有的,放心來就好。」

  「行,我也打算休學一年了,到時候去杭城找你們。

  ,

  江遠收起手機,心裡盤算著公司又能多一位得力幹將了。

  得力幹將—.,就是能猛猛爆積分的那種意思。

  一想到普通難度下積分的獲取效率,江遠就忍不住想笑。

  在這麼高的積分支持下,他完全可以每天都給所有選手開啟定製化訓練。

  積分?現在不缺了!

  這也意味著所有選手的基礎屬性都會飛速增長,這才是最重要的。

  所謂的天賦,說白了,不過是提升基礎屬性的一種方式罷了。

  距離下一次比賽還有半個月。

  就這半個月,每天都給五名選手開著定製化訓練,足以讓她們的實力再上一個台階。

  現在網上還在激烈討論那些沒有參加「德杯」的隊伍,比如休賽期的BLG,能不能制裁這支全女隊。

  但江遠心想,真到了那個時候,別說制裁了,對方能不被零封就算不錯了。

  只能說,目前網上對於FM戰隊這五位選手的吹捧,還遠遠沒到她們應有的高度。

  而這種地位,需要一場場比賽、一次次勝利來鑄就,急不得。

  晚飯吃得很愉快。

  飯後,大家提議去樓下唱歌。

  姜若汐站起身說:「教練,我就不去了,我打算回去再單排兩把。」

  「行啊。」江遠也站起身,「那我送送你。」

  兩人出了門,在轟趴別墅門口,江遠叫了一輛商務車。

  魔都的冬天,似乎比杭城還要冷一些。

  江遠出門急,羽絨服只是隨意披在身上,拉鏈都沒拉。

  姜若汐幾步走到他身前,微微彎下腰,幫他把羽絨服的拉鏈拉了起來。

  她拉得很高,幾乎快卡到江遠的脖子了。

  江遠抬了抬下巴,笑著拍開她的手:「可以了,勒喉嚨了。」

  姜若汐連忙鬆開手,道歉道:「抱,教練。」

  「沒事,謝謝你給我買的羽絨服,很暖和。」

  「嗯吶。」姜若汐點點頭。

  「最近這段時間,你那個親戚沒再來騷擾你吧?」江遠關心道。

  「沒有了,教練。」

  「那馬上就要過年了,你打算在哪兒過年?」

  「我打算就在基地過年,抓緊這段時間再好好訓練一下。我感覺自己現在正處在上升期,每一天都有很大的進步,這種感覺很開心。」姜若汐認真地說。

  「過年還是別一個人待著了。這樣吧,你跟我還有我妹妹一起回深城吧,來我們家過年。」

  「啊?」姜若汐明顯愣了一下。

  江遠看她耳朵被風吹得有些發紅,走過去把她藏在羽絨服下的白色衛衣帽子抽出來,

  輕輕蓋在她頭上裹住耳朵,還順手壓了壓。

  姜若汐像只小企鵝似的,顛了兩下腦袋。

  然後聽江遠說道:「怎麼?怕我把你賣了?」

  「當然不是,只是」姜若汐低下頭,抿了抿嘴唇,手指不安地在衣角擰動著,「只是有時候感覺教練對我們太好了,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以前想的是把遊戲打好,


  但是現在又覺得,只是打好遊戲好像還不夠———因為教練你對我的幫助,並不僅僅局限在遊戲裡.」

  「想這些幹嘛呢?咱們現在是什麼關係?」江遠打斷她。

  姜若汐又愣了愣,然後抬起頭,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家人的關係。」

  夜色漸深,冬日的寒風似乎也在此刻溫柔了些許。

  路邊昏黃的街燈,在微濕的冷空氣中暈開一圈又一圈橘色的光輪,將兩人腳下的影子拉得很長。

  可以看到她微微泛紅的鼻尖,以及呼出時凝結成一小團、又轉瞬即逝的白霧。

  她微微仰起頭,看向江遠,目光柔和。

  空氣很靜,靜得仿佛能聽到彼此羽絨服摩擦的輕微聲響,和自己略微加速的心跳·

  「滴滴一」

  叫的商務車到了,江遠咳嗽一聲,拍了拍她的腦袋:「快去吧,到酒店了給我發個消息。」

  「好。」姜若汐上車後,不忘搖下車窗跟江遠揮手道別:「拜拜,教練!」

  江遠目送她離去,心裡不禁感慨。

  誰能想到,姜若汐是整個隊伍中年紀最小的一個?

  今年才剛上大一,也剛剛成年。

  但她的心性,卻給人感覺是整個隊伍中最成熟穩重的。

  真幸運啊,能遇到若汐。

  江遠發現自己現在都有點捨不得對她做些「不對勁」的事情了。

  這就叫——真心換真心?

  他默默地把強化後的定製化訓練給姜若汐續上了。

  定製化訓練不僅僅是提供訓練計劃,還能提升選手當前的注意力,甚至是悟性。

  希望若汐能夠一直進步下去。

  加油吧!

  回到房間,姑娘們都已經下去唱歌了。

  江遠推開門,開了一瓶啤酒,坐在沙發上一口氣喝了半瓶。

  這時,蘇晚晚湊了過來,用手指捅了捅他的腰。

  江遠一躲,噴了一聲,問:「幹什麼?」

  「晚晚大王點了一首情歌,《屋頂》,你會不會唱?」蘇晚晚揚著下巴說。

  「會唱。」

  「行,那我頂上去了!等下一首,本大王允許你跟我來一波情歌對唱,滿足一下你,

  好吧?」

  剛送完姜若汐回來,就看到蘇晚晚這副囂張的粉毛樣子,江遠嘴角抽了抽,想揍她。

  如果說對姜若汐是捨不得下手,那對蘇晚晚,簡直是恨不得把她吊起來抽鞭子。

  看在顧以南的面子上,江遠強行忍住了。

  一首情歌對唱完畢,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只有凌薇臉上的微笑,似乎有那麼一絲不自然。

  還好墨瞳就坐在凌薇旁邊,不斷地發揮著她「氣氛調節器」的功能江遠也注意到了凌薇那邊的情況,但他知道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凌薇學姐那邊,現在看起來明顯比蘇晚晚要難攻略得多,她心裡的防線比蘇晚晚重多了。

  所以,得先搞定蘇晚晚,再考慮學姐的事。

  下一首歌輪到了夏琉璃。

  作為前女團的主唱,她的歌唱水平對在場的其他人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她歌聲中的時候,江遠輕聲對旁邊的蘇晚晚說道:「你今晚要跟你媽一起睡嗎?」

  蘇晚晚一抱胸,小下巴一抬,得意地說:「當然!」

  江遠噴了一聲:「你小點聲行不行?」

  蘇晚晚轉頭看著江遠,嘴角揚起一抹狡的笑容,眼神挑逗地說:「來,你求求我,

  你求求我,我就小聲一點。」

  江遠:「..———」

  這溝槽的蘇晚晚,真欠揍啊!

  江遠可不是那種會輕易跟女人低頭的人。

  眼看蘇晚晚這邊說不通,他乾脆直接去找顧以南。

  「顧總,今天晚上您在哪裡住?」


  顧以南何等精明,一聽就明白了。

  她眼晴微微一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蘇晚晚,又看了一眼江遠,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搖搖頭道:

  「我明天還有個會要開,一大早我就要坐飛機回金陵了,所以今天我得回酒店休息。

  +

  「噢噢。」江遠撓了撓頭,乖巧地坐在她旁邊,

  顧以南哪裡能不知道這小子心裡在打什么小算盤,她警了一眼江遠:「你別忘記你答應過我什麼,結婚之前一定不能!」

  「呢,哈哈,知道知道,顧總您放心!」江遠連忙保證。

  顧以南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再次輕輕嘆了口氣。

  她站起身,和大家一起喝完最後一杯溫開水,說:「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年輕人玩得開心。」

  眾人紛紛起身送別。

  等到顧以南走後,整個包廂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雖然顧以南長得漂亮,也沒什麼架子,但她畢竟是長輩加上老總,和她待在一起,大家多少還是會有些拘謹和壓力。

  江遠見顧以南走了,重新坐回到蘇晚晚旁邊,又輕聲問:「現在說話,能不能小聲一點了?」

  蘇晚晚知道自己老媽一走,局面瞬間陷入劣勢,倒也機靈。

  不再跟江遠糾纏這個問題。

  她直接起身坐到凌薇學姐的旁邊,抱著凌薇的胳膊,然後回頭看著江遠,眼神里充滿了挑畔,仿佛在說:「有本事你過來欺負我呀!來呀來呀!你敢嗎?」

  江遠:「...—」

  他無語地靠在沙發上。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等著,等今天把學姐她們都送走了之後,你蘇晚晚,絕對有好牛子吃!

  蘇晚晚、凌薇、墨瞳三個老婆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天,也不知道她們在聊些什麼。

  江遠也不著急,他知道等到時機合適,瞳妹肯定會一五一十地把所有情報都告訴自己什麼叫最強間諜啊?

  不過,江遠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畫面:

  等到未來某一天,墨瞳跟大家攤牌,坦白自己間諜身份的時候,會是怎樣一番場面?

  估計那幾個女孩會把瞳妹揍得落花「流水」吧夏琉璃連續唱了好幾首歌,終於把麥克風遞給了紀詩云,然後坐到江遠的旁邊,笑起來露出一個小小的梨渦,元氣滿滿地問道:「教練,你覺得我唱得怎麼樣?」

  「唱得很好啊!」江遠贊道,「我能感覺出來,其實你最喜歡的還是做歌手,而不是打電競,對吧?」

  「是的,這都被你發現了。」夏琉璃汕笑著撓了撓頭,「快進到『我從來沒有覺得打電競開心過——」

  江遠:「喲呵,你還愛看動漫呢?」

  「略有涉獵,畢竟我們團之前就有翻唱過一些二次元歌曲的。」

  「所以,你真的沒有覺得打電競開心過?」江遠追問。

  「那肯定不是啦,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而且我覺得我在電競上面還挺有天賦的,就算一開始沒那麼喜歡,現在也漸漸開始喜歡上嘍。」

  江遠看著她,突然說道:「矣,其實我除了教電競以外,對於唱歌這一塊也略有研究。閒來無事的時候,我可以教教你唱歌啊。」

  夏琉璃聞言一愣,她看著江遠,隨即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教練,謝謝你的好意哦。等有空我一定會虛心學習的。」

  「怎麼感覺你話里話外有點陰陽怪氣?怎麼,你是不相信我的唱歌實力?」

  「不敢不敢。」夏琉璃笑了笑,隨後端起一瓶酒,「教練,不說了,我敬你一杯。」

  江遠:「..—」

  這女人,好像真不怎麼相信自己的實力啊。

  夏琉璃喝完這杯酒,拍了拍江遠的肩膀:「教練,你在英雄聯盟上的水平毋庸置疑。

  但是唱歌這方面,肯定還是小夏我更專業一點。如果你對唱歌感興趣的話,小夏我可以教教你哦。」

  「這樣啊—」

  江遠笑了笑,感覺夏琉璃這個人也有點意思。

  他道:「等明天回杭城之後,我們學一下唱歌,順便我給你按個摩。」


  「哦?教練還會按摩呢,這麼厲害!」

  「還行吧,,如果啊,我是說如果,把咱們隊這幾個女孩安排到你原先那個女團裡面,她們分別都是什麼位置呢?」

  「這個有意思矣!」

  夏琉璃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興高采烈地說道:「晚晚脾氣那麼剛烈,肯定是Rap擔當!凌薇學姐身材最好,長得也高,跳起舞來肯定很好看,應該就是舞擔了吧?然後墨瞳妹妹,五官無可挑剔,絕對的門面!至於若汐,我感覺若汐只要想學什麼,她都能學得會,應該是全能ACE吧!」

  夏琉璃說完之後更加興奮了:「教練教練!你別說,真的很合適誤!要不咱們真的組個團去玩玩?」

  江遠笑道:「咱們現在才剛打出一點成績,就跑去不務正業搞女團,你知道會被網友噴成什麼樣子嗎?」

  「也是哈——」夏琉璃有些泄氣地撓了撓頭,「那只能等以後有機會再說了—」

  兩人正聊著,突然聽到紀詩云開始哭起來了。

  原來她剛才點的是一首勵志歌曲,唱著唱著,估計就想到了FM這一路走來的跌跌撞撞,然後就忍不住爆哭了。

  真不愧是小哭包啊。

  不分場合,不分時間,不分地點,隨地大小哭。

  如果把她渣一次,她應該會哭得很大聲吧?

  江遠腦子裡剛出現這個想法,就連忙大聲在心裡默念了三聲罪過。

  大家都跑上去安慰社長了。

  蘇晚晚卻在大家都在安慰紀詩云的時候,趁所有人不注意,偷偷地伸出手,在江遠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江遠被她這個行為氣笑了。

  在搞什麼幼稚鬼東西呢?

  當他看向蘇晚晚的時候,她還背著手,露出一副「不是我乾的」的無辜表情。

  端午節這麼快就到了嗎?蘇晚晚這麼早就準備好艾草了?

  江遠也打算趁大家不注意,反手在她屁股上拍一下還以顏色。

  沒想到蘇晚晚早有防備,反應極快地躲開了,還歪著頭看向江遠,眼神依舊無辜,仿佛在說:「你要幹嘛呀?」

  靠北啊!這娘們,真的!

  看來,爆她積分這件事,已經迫在眉睫,刻不容緩!

  安慰完社長之後,時間也不早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大家都準備回家了。

  轟趴別墅其實是可以留宿的,但是大家都覺得還是酒店的床更舒服一點,於是都想回酒店。

  江遠趁人不注意,悄悄給墨瞳打了個眼色。

  瞳妹心領神會,她立刻拉著凌薇、紀詩云和夏琉璃四個人,麻利地坐上了一輛車先跑了。

  這下,只剩下江遠和蘇晚晚兩人,場面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蘇晚晚似乎什麼都沒有意識到,她輕輕踢了一下江遠的小腿,抱怨道:「你怎麼叫的車啊?這麼慢,到底還來不來了?」

  江遠:「其實我還沒叫。」

  蘇晚晚:「?」

  她那雙因酒精而略顯迷濛的眸子,在聽到這句話後瞬間睜大了幾分,裡面迅速染上了警惕和一絲難以置信:「沒叫車?那你剛才裝模作樣地低頭看手機是在幹嘛?還有瞳妹她們坐的那輛車」

  她突然反應過來:「是你故意讓她們先走的?」

  江遠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你、你想幹嘛?」蘇晚晚下巴微微抬起,粉色的髮絲在夜風中輕輕晃動。

  「我想跟你睡覺阿。」

  聽到這話。

  蘇晚晚頓了了一下,叉腰道:「我就知道!你這個變態、渣男、沒安好心!」

  「有意見?」

  「當然有!誰讓你想睡我了?不許睡我!」

  「就睡。」

  「我報警!」

  「不信。」

  「別不信!」

  「就不信。」

  「好吧,但是!你必須求求我!你求我跟你睡覺,求到我同意為止!」

  夜色濃稠。

  冬日寒風也變得更加躁動。


  還是先前姜若汐安靜站立過的那個位置,還是那盞在冷空氣中努力散播著橘黃色光暈的老式街燈。

  只是,此刻站在這裡的是蘇晚晚。

  燈光下,她微微揚起的下巴和緊抿的嘴唇,都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路燈,心境與氛圍卻已截然不同。

  先前的溫情脈脈仿佛被這凜冽的夜風吹散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了張力、隨時可能爆發的暖味與對抗。

  江遠看著她這副明明心裡慌得一批,卻還要嘴硬到底的可愛模樣,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男人的耐心,在這種時候,比蘇晚晚想像的要少得多。

  下一秒,江遠猛地向前一步。

  手臂攬過她纖細的腰肢,讓她瞬間失去平衡,驚呼一聲便跌入懷裡。

  緊接著,他另一隻手有力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不給她任何抗議的機會。

  帶著絕對的強勢和一絲懲罰性的意味,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一!你—混蘇晚晚的抗議和未說完的罵聲,盡數被吞沒在了唇齒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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